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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哥儿的逆袭人生 作者：景亦v

文案：

张景阳穿越到了异世，那里有一种会生孩子的男人，被人称为哥儿。

不幸的是他穿成了哥儿。

知道这个消息后，张景阳阴森的笑了下，“谁规定穿成哥儿就得为受了？”

难道属性为攻的他只不过穿越成了小哥，他的属性就会变？

是哥儿又能怎么样他起码还活着，还有丁丁，他照样能做攻。

于是张景阳为了不被压开始锻炼自己的武力值。

某天他在村里看上了一个汉子，开始千方百计的接近、压倒。

可是为什么这个汉子武力值这么高，看来还是先攻心再攻身吧！

洞房花烛夜

“你别哭，我…我同意不行了嘛。”

听到这话的张景阳心里满是激动，面上却还是可怜惜惜的盯着一身红衣的夫君，“真的吗？”

“嗯，但只能这一次好不好？”

“好。”有一次便有下一次，说完 便朝床上的人扑了上去。

张景阳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对他早已图谋不轨。

……

食用说明:主攻，受宠攻 1vs1

穿越腹黑哥儿攻VS武力值爆表老实汉子受

“谁规定穿成受就不能做攻？”



第一章:穿成哥儿
路过张二哥门口的李翠竹，看到院子里出来的青年停住脚关心道:“阳哥儿你啥时候醒来的？怎么起来了，你身体这么虚，咋不在床上好好待着下床干嘛？”

说着李翠竹便走到了青年身边，欲扶他进屋， 刚醒来的张景阳没弄清现在自己的情况，只能跟着眼前的人进屋躺在床上。

“你爹和你娘去镇上给你抓药去了，估计晚上才能回来，阳哥儿别担心，婶子还有事，不能在这陪你就先走了，你自己先在床上躺着。”

等妇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了，躺在床上的张景阳坐了起来，望着窗外的树影入了神。

他穿越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哥儿？该不会是小说中能生孩子的男子吧。

想到这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处那颗鲜红的痣，心里的某个想法更强了。

　张景阳轻蹙着眉头，喃喃道:“没想到自己只不过和别人来了场419，一觉醒来竟然就穿越了，自己的父母知道了应该也不会太伤心吧？必竟他还有让他们骄傲的小儿子活着。”

在他二十三岁那年他就因为出柜被父母赶出了家门，前几年他也不是没回过，可每次都被赶了出来，久而久之他就没再回去过。

傍晚张景阳有些犯困的躺下去准备睡觉，刚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画面，一个个陌生又熟悉的场景在他脑子里播放。
等他消化完所有信息后，终于知道了他穿越的世界身份背景。

妈的！还真和他猜测的一样，他真的穿成了哥儿，能生孩子的哥儿！

但也幸好，没穿成女人。穿成哥儿他好歹还有丁丁。

这个世界跟他们世界古代历史上的三国相似，是个架空的朝代，也是三国鼎立，分别是凤国、朝阳、君机，但有女人、哥儿与汉子之分。

凤国是以女子为尊的国家，朝阳国三国兵力最强，而他所在的国家君机实力稍弱，但国内文有哥儿拜月丞相，武有将神君子言。

只不过因为武神和丞相年纪大了，早已退隐，一般不出山，所以最近两年边境动作不断。

但是因为这，君机国虽弱，其他两国也不敢轻举妄动。

对于君机哥儿能入官，不像个女子似的约束他们这点，张景阳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他穿成了哥儿。

原主的姓名和他一样都姓张，名景阳，只不过性格有些骄纵，毕竟家里三个汉子哥哥，加上父亲母亲都因为他是哥儿宠溺着他，家境在村子里也还算可以，人长得又不错，倒是养成了心比天高的习惯，一心想嫁给已经是秀才的村长家的三儿子。

可惜人家看不上他，而且原主还有些脑残，喜欢人家张倾宇竟还欺负他妹妹张倾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三天前因为欺负张倾月被人推到了水里，不知怎么的原主被救了回来，睡了一觉竟然驾鹤归去了，于是便有了他的到来。

张景阳摸了摸自己手腕处那颗鲜红的痣，不屑的挑了下眉。

穿成哥儿又能怎么样，又不是女人，照样有命根子，他照样能当攻，如果不能，那他还是单一辈子吧。

　　张景阳是个纯1，绝对没办法想到如果自己当受了，自己会怎么样，估计他会气死过去。

第二章:被包办婚姻的节奏
时间过的很快，太阳马上就要落下山了，天色暗了起来。

这时门外进来了一对中年夫妇，正是去县给自家哥儿抓药的张父与张母。

张母看到自家黑漆漆的屋子，眼中泪水不由自主的打转。

“行了别晦气了，说不定阳儿在休息，别乱想。”张父虽然如此说，但开门的手却也是轻轻抖动着。

他们进去点上蜡烛就朝张景阳的房里看去，脚步声吵醒了屋内熟睡的人。

他朝发声处看了下，看到一对中年夫妻朝他走来，也就是原身的父母，他轻唤了一声，“爹娘你们回来了，这次是景阳任性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阳儿，你终于醒过来了你这两天吓死娘了。”张母看到醒来的儿子，满是激动，也没听到儿子的话就扑了过去。

张父倒是还比较理智，但也是满眶泪水，听清哥儿的话心里对自己儿子更是愧疚了。

“娘没事了，阳儿这不是醒来了吗？”被抱住的张景阳很是不适应，但这纯粹的关心却让他忍不住心酸。

这不是给他的，如果她知道她儿子内里以已换了个人还会不会如此，估计她会恨自己吧！

虽然对自己的穿越早就已经适应了，但面对原身的父母他还是有些胆怯。

张景阳苦笑了下，开导自己，自己现在就是张景阳，眼前的就是自己父母……

“阳儿你现在有没有感觉现在自己有那里不舒服，有告诉娘，娘一会让你爹去请张大夫。”张母站起来紧张的问道。

“娘阳儿没事了，你别担心了过两天我就可以下床了。”张景阳抓着张母的手，安慰道。

听到这话张母脸上担忧宽慰了一些，忽然她想起了什么，温柔道:“阳儿饿了吧，娘先给你做饭去，你先躺着别乱动。”

“好的娘。”

张母听到儿子的话，神色轻松的走了出去，心里想着做什么饭好呢？

最后决定把院子里的那只母鸡杀了，给自家哥儿顿了补下身子。

屋了里剩下张景阳与张父张卓孝，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就这样沉默了起来。

过了好大一会，张卓孝叹了口气开口对着床上的自家哥儿语气深长道，“阳儿以后离张倾宇那小子远点吧，他不是我们可以攀起的，别怪爹说话难听那小子以后还要考举人老人，注定是要娶个家室富贵的千金小姐，我们家虽然在村子里还可以，却和……”

张卓孝的一翻话如果是以前的张景阳可能不会理解，甚至会埋怨他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高攀不上张倾宇。

但现在身体里换了个灵魂的张景阳很理解，张父这些话都是再为自己考虑，“爹放心吧，儿子这次鬼门关走了一趟，已经都想清了，不会再缠着张倾宇了。”

听到儿子的话张卓孝手抖动了下，半响才道，“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朝屋外黑好的天看了一眼，又对张景阳道，“这些天你好好修养，过段时间就让你大姑给你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家先订下，村子里的闲言碎语不用理会。”

本来心情还好的张景阳听到自己老爹的话，嘴角的笑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什么叫先找个人家订下，他这是要被包办婚姻的节奏啊！

第三章:把那丫头惹急了
张景阳和自家老爹说了几句，话里话外都是自己现在不想嫁人。

张父听到后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到底是疼爱儿子，于是也就不说了，但这也成了他的心结。

自己哥儿必定是因为村长家的倾宇小子伤了心，但阳儿也快十八了，再不嫁出去，就成老哥儿了，以后就找不到好的汉子。

看来还得和老婆子商量一下怎么弄。

就这样不知不觉得半个月过去了，张父张母觉得哥儿现在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终于舍得让他出门了。

走出家门的张景阳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望着蓝色的天空笑了。

路过这的韩卓看到这一暮，失神了一秒才走开。

望着一片树林，张景阳走了过去他将这几天编好的吊床绑在了两颗树上，悠闲自在的躺在上面，哼起了现代的流行歌曲。

悠闲的时光没一会就被走过来的一少女给打扰了。

“我还以为谁呢？没想到是你，你竟然还有脸出来，我告诉你别再想去缠着倾宇哥，一个哥儿这么不知羞的缠着汉子，全村也就你一个真丢脸。”

　　张景阳睁开眼坐起来朝说话的人看去，看到一个二八少女站在三个人中间，身着一身嫩黄的衣裙，鹅蛋脸眼睛大大的长的很是可爱，身上带着傲然与满脸的不屑。

不屑自己吧！

根据记忆张景阳知道这个女孩叫张雪，今年十六岁和自己一样是被家里宠大的，长的在村里又数的上一二，就一直比较傲气。

加上他和自己以前的目标一样，都是喜欢村长家的张倾宇，所以从小自己就和她势不两立。

“张景阳你烧傻了，我问你话你怎么不理我。”张雪看到张景阳还不开口，有些急了又开口朝他道。

看着张雪瞪大双眼，生气的样子，张景阳虽然不喜欢女孩子，也觉得可爱极了，无聊好久的他恶趣味的好想逗逗她。

他从吊床上下来走向张雪，张雪住后退了一步，眼里有些慌张，“张景阳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我大哥二哥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噗…哈哈…我有说要打你吗。”

张景阳看着张雪咬牙放着狠话，眼睛里却有哭意，忍不住笑了出声。

张雪看到这气愤的踩了张景阳一脚，又快速朝后退了一步，“谁准你离我这么进的。”

“我自己啊。”说着张景阳伸出了手想摸一下张雪的头。

张雪看到张景阳朝她伸出了手，以为他真的要打自己，闭上了眼睛哭了起来。

心里很是害怕，没想到掉了一次水的张景阳这么害怕，竟然真敢打自己，早知道就不来了。

过了一会，张雪感到张景阳的手在自己头上，没感到疼，才睁开眼不敢置疑道，“张景阳你竟然摸我的头。”

“怎么你的头摸不着吗？”张景阳又揉了几下，看到张雪通红带泪的脸，也不敢太过分他抽回了手掏出了一条手帕，“真胆小，敢快擦擦脸吧，一会来人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张景阳你……”

张雪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气鼓鼓的推开张景阳就跑了出去。

　　张景阳拿着手帕的手愣了几秒，哭笑了下，看来自己刚才把那个丫头惹急了。

第四章:大哥回来了
回到家的张雪回到自己的房间，嘟着嘴气愤道，“死张景阳，活该都十八了还嫁不出去，竟然敢戏弄本姑娘，本姑娘才不会同意让二哥娶你的，你就准备当个老哥儿吧。”

一想到张景阳以后嫁不出去成了一个老哥儿，而自己和倾宇哥两人恩恩爱爱，张雪脸上瞬间笑了起来。

让你总欺负我。

正在树林里的张景阳还不知道，自己一时的恶趣味竟被人诅咒嫁不出去，估计他就算知道也不会生气。

毕竟就算他现在在外人眼里是个该嫁人的哥儿，里子里也是一个攻心不败的男人，和汉子一样，只不过他不喜欢柔弱的男子。

所以也就注定了他嫁人是必须的了，只不过谁压谁到时候就不一定了。

有时候武力值再强也比不过一颗活跃的脑子，当然这是后话了。

天色逐渐有些暗了，张母看到自家哥儿没回来，不仅有些担心。

这时正在镇上做工的大儿子张景修回来了，看到站在门口的母亲惊讶道:“娘你站在这干什么。”

“修儿回来了，你先赶快进屋休息会，等阳儿回来了就吃饭。”

“娘听说小弟出了点事，小弟他没事吧！该不是张倾宇欺负小弟了吧？”

一想到自己小弟被欺负，张景修就满脸怒意。

“这一会再说，你要是不累先去找一下阳儿娘担心……”

“娘你先进去吧，我这就去找小弟去。”说完张景修就开始在村子里面找了起来，找了好久最后才在树林中找到了正准备回去的张景阳。

“阳阳没有人欺负你吧？如果谁欺负你一定要跟大哥说，大哥帮你修理他。”

张景阳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一脸怒气还忍不住关心自己的男子，心里一股热流流过。

他抬头乖巧的道:“大哥没有人欺负我。”

“阳阳真的没人欺负你吗？那你怎么一个人在林子里？”张景修皱起眉头，盯着自家小弟。

难道阳阳是被张倾宇给欺负了，怕自己找他的事才不告诉自己的。想到这张景修不禁脸黑了下来。

看到大哥的脸色，张景阳知道自己这宠弟的大哥多想了，他眼里满是笑意，“大哥我真的没被人欺负，如果有人欺负我，我肯定会告诉你的。大哥我饿了，我们回家吧。”

听到自己宝贝弟弟喊饿了，张景修神色缓了下来，但是他心里还不相信自己弟弟没被人欺负。

眼下还是吃饭重要，于是张景修弯下腰对着张景阳道:“阳阳上来，大哥背你回去。”

张景阳看到这，忍不住的有些囧，他这具身体都十八了，还这么宠溺好吗？而且这还只是乡下，就算哥儿比汉子弱也比女人强一点吧，好待还是个男的。

可虽然这么想，张景阳还是上了张景修的背上，感受着这便宜大哥的温暖宽阔的背上，张景阳埋下了头，遮住了眼中闪烁的水光。

来到这异世的这么多天，给张景阳的温暖比在现代的二十多年都多，他不仅有些感谢穿越大神了。

给了他一对疼爱他的父母，宠溺他的哥哥，虽然二哥现在还没见过，但记忆里的他也是很宠自己。

　　这里的同性恋更是可以合法的成为夫夫的，现在就差再送给自己一个可以压倒的合囗汉子了。

第五章:为了吃的不要节操的张景阳
“爹娘你们怎么不先吃啊。”刚回到家，张景修把张景阳放下，看着一直等待的爹娘喊道。

张父看着自己大儿子扯了一个笑容道:“儿子这不是你娘不让吃，非得要我等你们两个回来才能动筷。”

“闭上你的嘴吧，有这么饿吗？”嘴上虽这么说，却还是快速的盛了一碗饭递了过去。

“娘做的菜还是那么的好吃有味。”

“对啊娘做的饭就是那么的好吃。”张景阳也跟随着复和道，只不过低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他眼中的复杂神色。

“阳阳大哥要去捉鱼你去不去？”第二天中午张景修拿着他自制的捕鱼工具，对着一旁晒太阳的张景阳喊道。

张景阳听到这话喜悦的从櫈子上起来，“去。”当看到张景修的工具，他有些傻眼了，“大哥我们就用这个破斗笠捉鱼啊？”

“对啊，我跟你说阳阳这个是我今天又改的，肯定很好用的。”

张景阳嘴角抽搐了下，小声嘀咕了下，希望能捉到吧。

“阳阳你说什么？”

“没有什么大哥，我们走吧。”张景阳对自己大哥扯了个灿烂的笑容。

“行，那阳阳上来吧。”说着他就弯下了腰。

什么？看到这个场面张景阳心中略微羞涩了一下，他好像是个男的不是女的，到要不要还上去呢？

张景修久久未见自家宝贝弟弟上来，连忙扭头询问道:“阳阳怎么还不上来？”

“大哥我是个男的吧？”

“我知道啊，怎么了？”阳阳是个哥儿但的确是个男的，可是这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是阳阳长大了害羞了？张景修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他起身笑道:“都怪大哥离家太久都忘了阳阳长大了，马上就该嫁人了。”

张景阳:“……”

张景修没再提议背他，两个人开始徒步出发了，来到河边张景阳他们碰到了张倾月和张倾宇兄妹，旁边还有同村的几个青年哥儿。

看到张倾宇张景修眉头一皱，他转身看了眼自己宝贝弟弟，张景阳看到回了他个大大的微笑，示意自己没有事。虽然如此张景修还是担心自己弟弟难受或是做什么傻事，于是他牵着张景阳的手与张倾宇他们背道而驰朝河西走去。

其实捉鱼一般没有人去河西，河西的鱼只有河东的十分之一，但按照记忆里张景阳知道河西有许多龙虾螃蟹，一想到可以吃到自己喜欢吃的麻辣小龙虾，张景阳就双眼放光，脚下的步子也忍不迈的大了。

到了河西，张景修第一斗笠什么都没打到，直到第三斗笠才打到了一条十厘米左右的鱼，但是里面有许多虾，当看到大哥要把虾扔掉时张景阳才想到这个地方没有人吃这个东西，一般捕到都是喂鸡。

他赶紧下去拦住了自家大哥:“哥没扔，这种东西很好吃。”

“阳阳吃它干嘛，大哥给你捕鱼吃。”

“大哥，我想吃。”说完用着自己的眼睛盯着张景修，大有你敢扔我张敢哭出来的节奏。

张景阳这下真的是为了吃的不要节操。

　　

第六章：不是我的菜
看到自家小弟这个表现，张景修愣了一下，随后又道，“阳阳这个水虫不好吃，皮又难弄，从没见有人吃过谁知道会不会不好，乖，大哥给你打鱼吃。“说着就扔了。

这下张景阳急了，他气呼呼的睁大双眼死死的瞪着自己大哥，愤怒道:“大哥我不是说了我要吃它吗?你怎么还给我扔了。

说完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看得张景修都觉得自己对自己弟弟做了什么十恶不敖的事情,翩翩张景阳还没那个感觉，一直泪汪汪的控诉。

其实张景阳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张脸做出瞪人的表情，和他以前的脸在气势上和威慑上有天差地别的表现，如果以前还是让有害怕的话那现在纯属让人心疼可怜。

可惜现在张景阳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了更是利用自己脸的优势为自己向某汉子某取了许多福利。

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的张景阳还是刚过来还没真正让自己的节操下限低谷。

张景修看到这身为一个弟控的他，也不管那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开始在打鱼的同时也给自己弟弟弄他要的水虫(龙虾)和水甲壳虫(螃蟹)，大不了回去喂家里的两只老母鸡，他专捡大的挑了一些拿着自己今天打到的五条鱼准备回去了。

“来阳阳上来。”说着张景修就弯下了腰。

这回张景阳没有拒绝自己大哥的肩膀，反正自己大哥会武攻又那么壮压不坏的，自己怕什么。

都是男人何必娇情，反正才不是他脚疼了不想走路了。

河那边一个爱慕张倾宇的哥儿看到张景阳过来了，阴阳怪气的对着张倾月夸张道，“月妹你说这人的脸皮厚就是好，做了错事还敢到处转，如果是我啊，我就早没脸见人了削发入寺得了。”

张倾月恨铁不成刚得瞥了眼张景阳，眼中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只不过在扫到张景修时眼中神色有些紧张，更是害羞得红了脸。

这让刚才开口的哥儿误以为是张倾月生气了，态度更晨嚣张了。

在张景修背上的张景阳有些无语，甚至觉得这个哥儿真可怕，除了有男人的身体外其他的还真的和女人无差，甚至是女人都比他强。
想到现世独主自主的女强人，张景阳更不想理会他了，倒是这个张倾月让他有些意外。

看神色她竟然不讨厌自己，还看上了自家大哥，难怪呢！

原主对她态度恶劣她竟然从没反击过，这次他掉河里也是她哥哥出的手。说到张倾月的哥仝哥张倾宇，张景阳看了过去，长得可以八十分，气质太书生生，看着有些弱。

但是对于这个时代对书生读书人的尊重，嗯…好像是挺吃香的，可惜不是他的菜，他喜欢有腹肌，肌肉又不夸张的男人，气势强大特别有征服感。

张景修不知道张景阳是在走神，而且对张倾宇满是嫌弃还以是还念着旧情，脸瞬间黑了，对张倾宇的帐又加了一笔。

很好，惹我家阳阳还看不上欺负他，老子一定会让你知道后果的。

　　


第七章:沉默寡言的少年
果然弟控都是不讲理的，那怕明知道绝大多数是自家弟弟的不对，在弟控的张景修眼中那也是别人不是，他弟弟明明那么软萌可爱，怎么可能会推人。

但是实的确如此。

好在张景阳是一个心里成熟，三观正常的人，不然有这么个宠人宠上天的兄长，想不变坏都难。

回过神的张景阳看到大哥心疼的目光，扬起了个灿烂的笑容，“大哥怎么还走，我都饿了。”

听到自己小弟的话，张景修连忙往家走，对着背上的人道，“阳阳先忍一下，都怪大哥没有把握好时间，让阳阳挨饿了。”

“大哥我就是随口说的，其实也没那么饿。”

张景修当然不信，他迈的步子和速度都往上提了些。看到这些小细节张景阳心里暖极了。

那边的张倾月看到走远的身影，有些失落，其实她真的不讨厌张景阳的更何况他还是…，她真的好羡慕修哥对他宠入骨子里的疼爱，如果能分她一些多好。

少女怀春的神态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看出来，玩的好的都以为她不喜欢张景阳造成的，都安慰她，弄得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连一向淡然的哥哥都抚了下她的头，温柔的开解她，“他下水不关你的事，哥哥也不后悔，只要他别再犯混我也是不会理他的，以后要是不喜欢就避开他。”

张倾月苦涩的笑了笑，没回答。

“娘，你看我们打的鱼大不大？”一到家张景阳就拿着鱼对着张母求夸奖道。

看到自家哥儿现在活泼的神色，林秀春不由得笑了，伸手摸着他的头，温柔道，“鱼真大，阳阳今天辛苦了，景修也是，娘这就给你们夜三做去。”

接过鱼，看到里面装着东西里面有许多的水虫和水甲壳虫，林秀春愣了一下，随后走向鸡圈就准备扔进去，正好刚准备进屋的张景阳想起来了，看到了娘亲这一幕，连忙跑了过去制止住了，“娘别扔，我还准备一会吃呢。”

“这水虫这么硬肉又难吃，我们家又不是穷的揭不开锅，吃这个干啥？”

“娘，我在三爷爷家里尝过，感觉味道不错，想再吃一回。”张景阳一旁不自觉得撒娇道。

他口中的三爷爷是村里有名的穷，自己夫郎有病早早去了，剩下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相依为命，谁知儿子才刚十六岁就碰到招兵，替他去了，后来就没有了消息。女儿也是命苦，嫁了个不会过日子的男人，年纪轻轻就去了，只剩下一个几个月的儿子。

谁知道自己女婿又娶，时常虐待他那个外孙，这让一向老实好脾气的三爷爷火了，从自己女婿家里把自己的外孙抱回了家，自己养也让他随了自己的性。

如今他那个外孙张顾远当兵了四年回来一分钱没带回来，现在已经快二十六岁了，因为家里穷至今也没娶上媳妇或夫郎。

　　想到自己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张景阳突然有些好奇。

第八章:亲自下厨
没等张景阳想起少年的脸就被自己娘亲的话给叫回了神，“那阳阳你要不去问一下你三爷爷是怎么做的，这水虫娘也没做过，真不知道弄好后能不能吃，别再浪费油白弄了。”

张景阳有点尴尬了，他怎么去问三爷爷，他只不过是拿他当了个借口，真去问他还是真的不敢去，谁让他乱说的，可是一个谎言已经出来就只能用另一个谎言圆了，“娘我当初问了，这东西是可以清蒸的不用油也可以的。”

林秀春听到自己小儿子的话，半信半疑道:“不用油真的好吃吗？”

“娘，其实我们可以做两种的，一个放油一个水煮，一会我给娘打下手，我们一起做。”

“那行，你也快十八了，很快就该找个夫君了也是时候学做饭了，不然到了婆家怎么过日子。”
张景阳笑了笑，只不过眼底有些无奈，“娘还早呢，不急。”

这下子林秀春误会了，以为儿子还记惦着倾宇那小子，也不敢再提了，她小心翼翼的转移了话题，“阳阳我们先做饭去吧，一会你父亲和大哥就从地里回来了。”

“好的，娘让我提吧。”对于母亲的表现张景阳也是有些紧张，可是他不是原身这件事，他又绝对不能说出来，只能慢慢潜意识移化吧！

今天的晚饭很香也很丰盛，从河边回来就去地里的大哥帮父亲弄好地边，回到家后看到桌子上的菜眼睛亮了，只见桌子上面放着一盘红烧鱼，一盘炒青菜，一个豆腐还有今天小弟非要的水虫和水甲壳虫，有炒的有煮的还有一个好像是去壳的水虫足足有七个菜。

虽然不知道好不好吃，但是七个菜的卖相真的是好看，而且味道也很诱人，让张景修不由得拿筷子夹了一个张景阳炒时剥好壳的水虫放进了嘴里。

嗯？好嫩！

得出这个结论，张景修又忍不住夹了一筷子。从外面进来的林秀春看到一向稳重的大儿子再偷吃，笑道，“饿了吧，还不赶紧去外面洗洗进来吃饭。”

张景修听到立刻放下筷子出去了。

吃饭时张父看到这些菜也愣了下，“孩他娘今天过的什么节啊？”

林秀春听到自己相公的话笑了下，“啥节也不过，这鱼是景修和阳阳捉的，那四盘水虫是阳阳今天做的，你尝尝，还挺好吃的。”

“小弟做的啊！”听到林秀春的话张景修眼睛亮了夸赞道，“小弟的手艺还真不错，也不知道景辉和景洪那俩小子，知道自己错过了小弟下厨会有多后悔。”一想到这张景修笑了起来。

张父瞥了下正得意的大儿子一眼，就尝了个去壳的，吃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再难吃也咽下去的心里准备，谁知道入嘴后那味道还真的不错。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鲜嫩，他又夹了几筷子。

看到父亲大哥的表现，张景阳也开心的笑了，虽然早就知道这虾和螃蟹不错，可还是怕他们俩不喜欢，因为他很在乎这来的不易的亲情。

　　

第九章:春天到了，心花可以开了
这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满意，剩下没吃完的菜让张景阳说了好长时间，才说服母亲把剩下的那点水虫、水甲壳虫扔掉。

晚上躺在床上张景阳想着这段时间的相处，开心的笑了，乌黑的看不清的房间里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

看来我还真是心里强大，竟然可以心安理得的把一切当真，当作理所当然，可是他也必须这样做，张景阳只能是君机国一个小村庄里的张景阳，他估计是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的温情，张景阳是真的不想回去，这里的感情是真的温馨，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以前也没有怎么感受过，得到的那点几乎都是同情的私舍。

脑子里转了好久，不知不觉中就失去了意识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太阳都已经是很毒了，张景阳估摸了下时间，大概有八九点左右。

他从床上起来打水收拾好自己后，发现家里就自己一个人，他的肚子小声的叫了一声，快步的走到厨屋看了下，果然锅里有给他留的饭。

一碗鱼汤，半条鱼和一些炒青菜，只不过主食还是玉米面饼。吃着玉米面饼张景阳不由得想起了现代一直被人说不好吃的白面馒头，叹了口气。

果然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活在古代或六十年代，不知道是什么样。

哎！好想吃顿米饭，白面馒头也行。

现在已经立秋了，白天天气还是有些热，地里的稻子也都快熟了，几乎很多人都在地里忙。

快中午了林秀春从地里赶了回来，看到已经把菜摘好淘好的小儿子，满足的笑了笑，中午这顿饭还是张景阳和张母一起做的。

昨天的鱼还有几条一下子让林秀春全做了，又把自家哥儿从菜园弄好的青菜炒了，主食依旧是贴的玉米面饼子。

张景阳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林秀春把做好的鱼盛出了两条，又用匡子装上了几个玉米面饼子，让他给他昨天拿来当借口的三爷爷送去。

张景阳端好，按着记忆里的路来到了三爷爷家，看着面上破旧看着像是快倒的危机房，心里一颤，他抬脚走了进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男子赤裸着上身在那好像是做家具木工什么，地上好多的木头。

　　按理说也没什么，只不过男子上身流畅的线条，古铜色的皮肤，浑身散发的男子气场还真是让张景阳忍不住的停住了目光。

不知道是张景阳目光太强烈还是男子比较敏感，他转过了头，当看到是个哥儿后张顾远收起了自己凌冽的目光，在张景阳的注视下干巴巴问道，“是卓孝叔家的哥儿吧，有什么事吗？”

本来对于那张英俊硬郎脸十分心动的张景阳，忽然间被声音拉回了注意力，天呐！人长得不错，身材好声音又好听，不知道在床上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特别是张顾远左脸上的那道疤痕，让张景阳觉得十分的有魅力，男子气概十足，一个活活的强受，这让他觉得自己要找的对象可能找到了。

　　

第十章:和张顾远去镇上
不知不觉间，张景阳突然想偏了，一直被盯的张顾远浑身不自在，特别是发现这个哥儿一直在看自己脸上的伤疤，眼中神色暗了下，又开口重复道:“是卓孝叔家的哥儿吧，有事吗？”

张景阳这才回过神，他抬头收起眼底让张顾远不自在的神色，笑道，“嗯，张大哥好，三爷爷没在家吗？我娘让我给你们送点东西。”

听到这话，张顾远才发现张景阳手里拿的东西，“帮我谢谢秀春婶子等秋收时，我再过去，张小哥儿要不你先坐一会吧，爷爷马上回来。”

“没事不用了，给你不一样吗？”说着张景阳把菜和饼子递给了他，“大哥你快接过东西放好把匡子给我，我还准备回去吃饭呢。”

刚放下小板凳的张顾远有些愣，估计是想到了一个汉子一个哥儿孤处不好，连忙尴尬的接过，跑着送到了厨房，放好东西把匡子还给张景阳。

张景阳接过匡子扬起了个灿烂的笑容，转身就走了。反观上张顾远懵了，但是那个笑容真好看。

一旁走在路上回去的张景阳脑子里闪过张顾远半裸的上半身，和那看不出形状的腚部，不自觉得轻舔了下嘴唇。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找到目标了，张顾远真的是长相身体都符合他心里的要求，就是不知道性格怎么样。

一时间张景阳对张顾远兴趣慎浓。

　又过了几天张景阳一直想找个机会去接触张顾远，一直没有合适的借口，也不是他矫情非得有借口才去，而是他现在哥儿的身份多少有点不自由。

虽然说君机在哥儿女子方面的约束没有古代那么严，可是一个未婚一个未嫁的汉子哥儿或女子，在没有正经借口理由随便见面的话还是会有人指点的。

但是也幸好君机也允许青年的自由恋爱，但是不可以做的过分，例如未婚先孕，吃禁果，过分寸的身体接触，这也是原主会光明正大喜欢张倾宇家里人没有怎么严厉管教的原因。

就这样到了下午一两点，张景阳无聊的看着自己找来的两本古代史的书，兴致泛泛。就在他想扔掉书出去转转的时候，一个让他兴奋的男子出现在了家门口。

“张小哥儿秀春婶子要我来问问你去不去镇上玩。”

“去。”说着，张景阳就把书合上，朝屋里走去，半扎的头发就那样顺着肩膀垂直下来。

看到这一幕张顾远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秒，原来他还识字啊。

关于张景阳的事迹，张顾远也是听到过，只是他还真没怎么接触过，他爷爷也就是他外公张根安只是张景阳一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只不过按辈分一直叫他三爷爷吧了。

屋里面的张景阳换了间外出好活动的衣服，又把那头他总是想剪成平头的长发捋到后面，扎了个马尾，为了不让人说他还是带上了束发带让他飘逸在脑后。

至于钱，张景阳把自己的私房钱带上了，正好到镇上可以见见二哥和三哥。

　　

第十一章:凭实力单身的张顾远
等张景阳出来后张顾远看到他一点也没有像其他哥儿一样，上屋里擦粉抺脂，而是穿了一件宽松方便的短打，头发也不半披反而全扎上了。

看到这样的打扮张顾远有些惊愕，但是倒底是不关自己的事，也就没表现出来。

“张大哥吧。”

“嗯，好的。”说完张顾远就前面带路走了起来，走了大概五六分钟就看到了一棵很粗的槐树下有一辆马车在那停着。

走过去，张顾远对着车上的人和车夫道，“祺叔，翠竹婶子让你们等急了吧。”

“那有，瞧你小子说的。”李翠竹笑着对一旁的张约祺打趣道，“你看这小子把我们俩个说的这么小气是不是该打。”

张约祺笑道，“当然是该打，要知道当初我和他娘可是玩的很好的。”

这话让张景阳多看了他俩眼，发现自己记忆还真没多少关于这住祺叔的记忆，于是在张约祺向他时，他装作羞涩的笑了笑，幸好这脸很无辜，让他才没有太违和感。

李翠竹又把目标转向张景阳，“阳哥儿现在身体不错吧，看看脸红润的，一会到镇上婶子给你买些糖吃。”

对于李翠竹张景阳倒是印象深刻，毕竟是自己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加上脑子里的记忆，于是两个人客气的聊了好大一会。

车子走远后张约祺不经意间的动作，让张景阳看到了手腕外那颗鲜红的痣，才知道原来这个祺叔是个哥儿。

他不由得感慨这个世界真的好奇妙。

张家村离镇上不太远，马车赶了二十来分钟就到了，用古代话就是一刻多钟。走到了镇上，他们下马栓到一个专门喂马的地方交上了几分钱，就朝卖东西的一条大街走去。

当张景阳见到大着肚子的男子在街上走时，手不由得颤了下，更是暗暗坚定自己攻的立场，宁可丟命决不当受，大肚子什么实在是太可怕了。

张景阳想一个人离开找自家二哥三哥，李翠竹当然是不放心，他嘱咐张顾远陪他去，两个人就这样一先见了在镇上的三哥张景辉，二哥张景洪倒是陪东家出远门了没见到。

但不得不说基因都挺好的三哥也是一个俊朗的小伙一枚，好像整个张家村的人长得都没有什么丑的，具流传张家村是很久很久以前一位大官惹怒了皇上，全家及亲家被贬谪过来慢慢发展成现在样子的。

要不然村里的人名字也不会比其他村里的名字好听。当然这个流传也从没得到证实过。

三哥终究要工作，张景阳也没和他相处多长时间就提出离开了，毕竟他身边还跟着张顾远，他来镇上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办，他也不能占他太长时间。

看到小弟刚来没一会就得走，张景辉很是不舍，现在他还不知道张景阳掉下河的事，等他和老三知道后差点气个半死。

走出店铺门后，张景阳对张顾远询问道，“张大哥你需要买什么，我们先过去买吧。”

张顾远想了想老实的回复，“我需要买的东西很多，估计要走很多地方，一会肯定会累的，我还是把你先送到翠竹婶子身边吧。”

果然张顾远是一个凭实力单身的好小伙。

　　可是偏偏遇到了就喜欢欺负老实人的张景阳，于是他体内的恶魔因子开始躁动了起来。

第十二章:熟悉
“怎么你这是看不起哥儿吗？”

张顾远被张景阳的话给问懵了，什么意思？这那跟那？

看到张顾远没有接话，反而是愣在一边满脸迷茫，心里兴趣更浓了，他低垂下眼帘声音哽咽道，“我们哥儿那里不好了，就因为你是汉子就能这样鄙视我们吗，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哥儿……”

张顾远这下慌了，感受到过往人质疑看戏的眼神，更是红了脸，他想拽住张景阳往一边去，可是想到他是个未许人的哥儿又把手放下了，他紧张的解释道:“张小哥儿我没有鄙视哥儿，真的没有看不起你们，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个想法，你先别哭啊。”

张景阳没有停下自己的干打雷不下雨的行动，继续戏谑他，“我知道你不是看不起哥儿，而是看不起我，嗯…呜…”

“没没，我看的起你，真的看的看的起你…”

听到这话张景阳忍不住想笑，又怕眼前这个老实的有些可爱的男子生气，他假装拿出帕子擦那不存在的眼泪时，把眼睛揉了揉，觉得会有些红了才抬起头，装作不好意思的问，“真的吗？你看起了我？”多少钱啊？哈哈哈。

张景阳不知道他这个身体的皮肤比较敏感，他的眼睛现在红的不是一点兩点，而是很红肿，真的就像是哭好久了似的。

张顾远看到这，心里莫名其妙的撞击了下，怕张景阳再哭他老老实实的点头，虽然他觉得这些问题有些莫名其妙，难以理解，可是张景阳哭真的比他在战场上面对十万大兵还让人有压力。

他慢慢转移了发题说带他去看些精米，在张景阳的有意配合下，他转移话题非常成功，他们俩个终于脱离了那些看戏人的注视下。

这几条街走完，张景阳真的有些觉得自己腿快废了，反之张顾远脸上没有一点汗浑身轻松，而且他手上还有一袋精米，杂面粉和一些铁具。这让张景阳有些羡慕，心中暗下决心开始慢慢训练下自己，起码到时候真的有心上人了，别压过人家。

勉强坚持回去的张景阳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已经感受不到了双腿的存在。而那边的张顾远却是对他刮目先看，张家哥儿还真的耐性不错。

一来二去慢慢的张景阳和张顾远熟了起来，称呼也在张景阳的鄙视下给改了，没办法张家哥儿什么的真的是太难听了。

“景阳婶子他们又下地转了呀！”

“对啊，爹和娘就是闲不住非得去地里先看看，对了远子你来有什么事？”

对于远子这个称呼，张顾远刚开始接受不了，觉得太亲近了，可是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如果那次张景阳没有这么叫他，他就会反思自己是不是那里惹他生气了。

嗯，接触了几个月张顾远也渐渐了解了点张景阳的性格，不像其他哥儿柔软女气，有时候挺爷们的又有时候很皮，又表现得无辜的你舍不得说他，再加上张景阳又不是无理任性的人，他很有分寸。

此刻张顾远忘了他刚开始时差点急哭、吓到的几次经历。

　　

第十三章:被蛇咬
张景阳知道张顾远来找自己是去山上后，就兴奋的跳起来，“远子现在就走吗？”

“嗯，你换身利落的衣服带一点东西我们就走，对了山上现在野果子特别多你拿个东西装。”

“知道了。”说着张景阳就跑回房间里换身衣服，看到迫不及待的张景阳，张顾远总是沉稳老实的脸上满是笑容。

真跟个孩子似的，贪玩。

两个人收拾好就往后山走去，一路上张景阳看着周围的绿水青山心情很是好，特别是在遇到一片开着正旺的月季花时，他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

看到张景阳不走了，张顾远问道:“怎么了？”

张景阳笑道，“远子你等我一会，我摘点花。”张景阳想到了胭脂和口红这个生意，准备摘点回去捣鼓下。

张顾远以为他是喜欢花呢，也没觉得奇怪谁让哥儿天生对吃穿，花手饰讲究呢，他也停了下来，过去帮忙摘了起来。

“远子只摘花瓣就行了。”

“好的。”听到张景阳的话张顾远改变了手里的动作。

大概俩个人摘了有七八斤的花瓣，张景阳就不让弄了，他把花瓣装在让母亲缝好双肩包里，就又开始了他们的路程。

这一路上他们碰到了一条蛇，本来张顾远还害怕吓到张景阳谁知道他看到是条小蛇，就不屑了起来，他虽然穿成了哥儿但他也是男的，就算是女的也有不害怕的。

不知道是不是张景阳的轻视看不起让小蛇感受到了，还是怎么惹到了他了，本来不想惹蛇的他们绕道刚走没两步，那条小蛇冲了上去，咬在了张景阳的脚踝处。

“嘶…”看到咬到自己的蛇，张景阳脸瞬间黑了，他抖腿把蛇甩开，没想到却没用，小蛇还是紧紧的咬着他，一旁的张顾远看到了连忙拉住张景阳，“先别动，我来弄开它。”

听到张顾远的话张景阳停止了动作，冷静了下来，只不过咬紧了牙。

　　妈的，真疼！

张顾远小心的半跪到张景阳的腿边，一只手快速的抓住蛇的头，另一只手抓住了蛇的七寸，小蛇感受到了威胁松开了嘴，看到这张顾远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把蛇扔了好远。

蛇这种动物他们是不到万得以不会杀的，和黄鼠狼一样，老百姓都不会惹，觉得他们是有精的动物。

把蛇扔开后，张顾远连忙看向张景阳的伤口，看完后他在附近找了些草在嘴里嚼碎放到了咬伤处，又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了一条布绑住了。

至于书上电视上演的吸出伤口里的毒血什么的，此处倒是一点也没有上演。只有一个空有美色的傻大个一脸愧疚的看着张景阳，“对不住景阳，刚才我就应该把那条蛇扔掉，本以为会没什么事，没想到竟然让它咬到了你。”

这是什么关系？怎么理解的？张景阳嘴角忍不住抽了下，他看着自己旁边有些傻乎乎的男子道:“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贼去你家偷东西因为你家门槛高进去时绊倒了，不小心摔死了，也是你的错不然，怪你门槛建太高不成？衙门判你罪，让你一命抵一命不成。”

“小偷不会进我家的。”

　　张景阳:“……”丫的，这孩子傻了吧！

第十四章:我背你
好吧张景阳不和他纠缠这个问题了，他动了下腿觉得没什么大碍开口道，“行了，我们继续走吧。”

“不回去吗？景阳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

“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吗，又不是受了什么重伤改什么天。”鬼知道这一改天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张顾远沉默了一下，抬头脸微红道，“要不我背你上去？”

听到这张景阳眼睛一亮，“可以啊，反正你力大又不会累到你。”

张顾远听到张景阳的话，脸色更红了，他缓缓的靠近张景阳慢慢的蹲下，张景阳看着张顾远忍不住的想笑，丫的，这个男的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想上怎么办？

张顾远等了一会儿发现张景阳没有上来，身体僵硬的开口道，“怎么还不上来？”

“哈哈哈，怎么远子等不急了？”说着张景阳就趴到了张顾远的背上，弄好包，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虽然张景阳不是张顾远背过的第一个哥儿，可是那是战场上而且军队为了救那个哥儿还害死了自己好多的兄弟，可是张景阳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张顾远总觉得自己身上的张景阳，有着体香很好闻。

不由得他的脸红了，特别是张景阳的手还不老实的在他的脖子上增，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背上，忍不住让他身体僵硬了下，他缓缓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前走。

只不过他泛红的耳朵出卖了他。趴在他背上的张景阳看到，眼中笑意闪烁，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吹气。

张顾远停了一下，压低声音缓缓道，“景阳你是哥儿，不能对汉子这么做？”

“我怎么了？”张景阳声音很是委屈。

张顾远本来就嘴笨，这又不是军营张景阳也不是他手下的兵，他不敢板着一张脸放冷气，只能闭上嘴继续走路。

张景阳冷哼了声，只不过眼中的笑意慎浓告诉别人他并没有生气，但是张顾远看不到啊，他脚步稍停了下，随后又安稳的走了起来。

张景阳不想逼老实人太紧，小小的逗一下还可以，如果做过了，那就是越线了。这可是古代不流行419、一夜情，他也没有那个打算，既然男男合法了，他也想找个人相守一辈子。

他不能肯定去十分爱他，但是一定会守他一辈子，至于准备对象，自己身下这个人就不错。

可是武力值也真高，突然想到前几天他看到张顾远扛着一颗树回家，张景阳脸上笑容有些淡了。

　唉，对象不好找啊。

剩下的路上不知道是张景阳觉得张顾远不符合自己目标，失去兴趣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还是什么原因，倒是安安份份的，倒是张顾远心底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得有些失落。

不知不觉得就这样走到了山里面，张顾远扭头往后看了一下，正好和张景阳对视，他心跳停了一拍，慢慢的把他放了下来。

“很美。”站在地上的张景阳打量着四周围，不由感慨道。

　　

第十五章:不对劲
绿水青山，鲜花果实点缀，野鸟蜻蜓飞过，让张景阳想拍下，可惜没有手机，突然他有点怀念现代的高科技生活了。

张顾远看到张景阳神色有些失落，不知道怎么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不知道如何安慰，忽然他瞟见一只美丽的小鸟在一旁的树上，他低头捡了一个石头，精准的朝小鸟扔去，石头砸到了小鸟的腿。

当小鸟从树上掉下来感受到了生命的危险，想快速逃跑时，张顾远快速的跑了过去捉住了他。

张顾远拿着小鸟走到张景阳眼前递给他，张景阳抬头看着张顾远眼中的伤感慢慢消散了，他笑了下，接过小鸟低声笑语，不知道在这只鸟边说了些什么，就把鸟松开放到地上放生了。

张顾远看到张景阳把鸟放开了，以为他不喜欢又生气了，沉默的不知所措。

张景阳动了下嘴忍住自己的笑意，用脚踢了下傻站着的男人，“傻站着干嘛，还不干活。”

“哦，马上干。”张顾远回过神不好意识的挠头道，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张景阳，见他没有生气开始去下套挖坑了。

张景阳也没闲着，他也在这一旁到处转，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这期间内他遇到了六条蛇，差点又被咬了一口，幸好张顾远一直注意着他把蛇一腿踢飞了。

“景阳你先去柯榆树旁边玩吧，我把剩下几个坑弄好，就带你玩，你先别转了，今天的蛇好像有点不对劲。”

往常它们都一天见不到一个，今天竟然出现了这么多，让张顾远不由得不放心了。

毕竟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如果只有他自己他也就不怕了，可是自己边还有景阳在呢！

张景阳被蛇弄的也有些郁闷了，他嗯了声，就坐到了张顾远说的那棵柯榆树旁边。

具说这个名叫柯榆的树，即防蛇又防虫，虽然如此张顾远还是有点不放心，心里有些慌，他加快了速度，直接用拳打坑。

这一幕正好让张景阳看到，不由得轻叹了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细胳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炼出肌肉。

时光一点一点流逝，虽然才刚刚下午三点，可是山上的阳光就已经不大了，山中草木在微风中摇摆。

“沙沙”的声音在不是怎么安静的山中，显的有些诡异，张景阳忍不住四处看了下，没有发现什么，以为只是风吹的问题。

离张景阳五十米远的张顾远却觉得不对劲，习武之人五感比正常人强佷多，他望了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又跳到树上远望。

也没有什么，只不过远方的草动的比较厉害，应该是风的原因，本以为没事准备下来的张顾远，突然问看到了几条蛇再向他们爬过来。

他以为看错了又仔细看了眼，看完后张顾远快速的跑到了张景阳身边，在张景阳的疑惑下爬到柯榆树上面折了许多树枝。

张景阳正想开口问张顾远干嘛呢，就被眼前看到的这一幕惊呆了。

　　

十六章：毒蛇
好多蛇。他们四周围都被蛇围满了，那场面真是壮观、摄人心寒，这画面张景阳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就跟他们掉进蛇窟一样。

当真正遇到还真是，让人毛孔悚然，张景阳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离他们一米远的蛇，心情复杂极了。

密密麻麻的蛇在吐着舌头，这时张顾远扔下树枝跳了下来，也不顾什么礼节把张景阳拉到自己身边，用柯榆树的榆枝驱逐那些企图靠近他们的蛇。

柯愉树可以驱蛇，但也不是万能的什么蛇都可以驱逐的，有一些稀少不常见的蛇，它们就不怕柯愉树，这些蛇一般都是几年见不到一条，可是现在这里没有百条也有几十条。

张顾远看到这不由得暗下了神色，看了一旁的张景阳咬了咬牙，“景阳你先上我背上。”

“不用，我们还是背靠着背一起驱蛇吧，这样你也可以不用顾虑背后了。”

“上来，我带你冲出去，你在我旁边，我会分心这样我们今天就出不去了。”

张景阳听到也没计较，识趣的看了看四周围，伸手把一条试途靠近他们的蛇挑走了，慢慢的贴近张顾远爬到了他的背上，“远子你小心一点。”

回去后我一定会锻炼好自己的。

张顾远背好张景阳后，用脚踏开一旁的蛇，施展着自己在军中学的步法往下山的路走去，一些蛇飞跃的朝他们身上撞击，试图咬他们，被张顾远给打掉了，张景阳也在张顾远的背上挥舞着柯榆树枝，驱赶那些怕柯榆树的蛇。

就在他们走到一半时，一条红色带白斑的蛇跃动的扑到了张景阳身上朝他背上咬了一口，“啊…嘶…”张景阳颤抖的咬牙叫了声，忍着痛挥着柯榆树枝朝自己身后打去。

打了好几棍才把蛇弄掉，张顾远感受到了张景阳的不对劲，一张俊脸满是担心他紧张的问道，“景阳你怎么了？没事吧！”问完他嘴里有点干涩，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没用，也无比自责自己干嘛要带张景阳来山上，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他……

张景阳拍了拍张顾远的肩，努力使自己声音正常道，“我没事，你赶紧带我出去吧。”丫的，再不出去老子是真的有事了。

张景阳现在十分肯定刚才咬自己的那条蛇有毒，要不然现在他不会头晕恶心的那么厉害，他现在就期待这古代的医术可以有用，咬他的毒蛇毒性别那么强。

他真的挺喜欢现在的身活和自己现在的亲人的，该不会老天看他不顺眼决定给他收回了，还是原身要回来了。

张景阳不一会开始迷迷糊糊的到处乱想了起来。

本来还以为真的没什么事的张顾远看到张景阳手中的柯榆树枝掉了，深吸了一囗气，小心翼翼的朝自己背上喊了好几声，发现没有人回复，他的手颤抖了下，随后眼光深邃了起来，甚至因为过度紧张眼晴红了起来。

他开始使劲的往山下跑，一路上一边踢开蛇一边护好张景阳，他把张景阳弄到了前面，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感受到张景阳的体温张顾远吸了口气。

　　

十七章：前生今世
体温很高，张景阳此刻满脸通红，张顾远也有些慌张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脚边的几条蛇踢开，快速弯下了腰把柯榆树枝捡起来，抱着张景阳飞奔着下山。

不知道是不是过了界限，当他抱着张景阳走到来时采花的地方，这群蛇快速的从四面八方消散了，远方的一棵树上一条红色的蛇吐着蛇信，望着张顾远他们无息的跟了上去。

从山上下来后张顾远没有歇脚就直接去找青竹叔借牛车，往镇上赶去，找到大夫后张顾远才松了一口气，陈大夫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中什么毒，就问了一下怎么回事。

“今天不小心入了蛇坑里面好几条蛇，我们跑的慢了，被咬了一口，就成这了，大夫他这是怎么回事。”

一向老实耿直的张顾远下意识的选择了隐瞒，实在是今天的所见所闻流传出去，十里八村的很快都会知道，到时候估计什么传闻都能传出去。

人言可畏这个词张顾远算是深有体会。

陈老大夫又看了看，转头对张顾远道，“病人可能是被吓到了，加上他的身子骨最近不好，抓两副退烧安神的药就行了，最近让他多休养一段时间。”

听完大夫的话张顾远放心了，把张景阳送回去又是一阵好解释，看着满脸愧疚的张顾远张父把自己想说的话又咽下去了，张母是心疼的看着自家哥儿。

张顾远走远，半夜张父醒来自言自语喃喃道，“其实顾远这小子也是个好的选择，知根知底、长得也不懒更不是偷奸耍滑之辈，就是穷，也不知道阳哥儿会愿意不。”

西屋睡着正沉的张景阳还不知道，自家老父亲半夜醒来又在操心他的婚事。

夜色正好，天到晚上也渐渐有些泛凉，就在快凌晨一两点时，一条红色的蛇爬到了张景阳的床上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这一晚上张景阳身上的温度还是降下去，反而是在那条红色的蛇钻进被窝里后又上升了，满脸通红的张景阳身上满是汗，模模糊糊中他感觉到一阵吸力，好像脑子里打开了一条通住那里的大道。

张景阳没知觉得跟着那条大道走了进去，本来脑子迷糊的他，突然被一阵白色的光芒给刺、激的叫醒了理智。

张景阳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半眯着眼睛，眼前画面一点一点闪烁过去，他刚开始打量这个空间，忽然一个文档从空中落了下来。

【张景阳亲启】看到这几个字张景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他打开了那本文档的第一页，上面显示了这样一段话，“后世的我你好，是不是很奇怪我是谁？我是你，你也是我。前生今世虽被世人来回说，也是因为它存在，没有什么东西词语是凭空出现的。”

“别害怕变成另一个人，他其实是你自己，至于为什么后世回到前生，你翻完就知道了。对了火羽我给你留下了，记得一定要对它好一点，毕竟是它把你弄过来的，嗯翻页吧我自己。”

　　

第十八章:火羽
什么鬼？张景阳眯起了眼睛又重新看了一遍内容，他为了知道答案翻了页，翻了后他一头黑线！有些无语的抚了下额。

【哈哈哈你果然翻页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你是我我是你，对了火羽是条美丽的蛇，好好养他，还有千万别当攻不然怎么生孩子啊，唉呀，当时我就是太倔了当了一辈子的攻，但是我有孕子丹啊，哈哈哈。】

孕子丹？看到这三个字张景阳眼睛亮了一下，他又翻了页试途找到关与孕子丹的消息，谁知道翻了好多张全是一些没用的废话，要不就是再炫耀他自己过的多幸福，媳妇多宠他。

但大致意思就是他是自己的前世修灵发现自己后世有劫，把自己灵兽和灵力封印在了身体里下了灵术，才让自己来到了君机国的这一世进行续命。

知道自己并没有霸占别人的身体亲人后，张景阳浑身一轻，不由得笑了，至于后面提到的修功德改命让他给忽略过去了。

他刚把那本书放到桌子上准备在里面转转，刚看没几分钟就又被这个空间给弹了出去，出去后西屋里一个躺在床上一天昏迷不醒的人睁开了眼，惊吓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见一条红色的蛇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偏着头望着他。

张景阳跟这条蛇对视了一会，忽然想起了那个自己前世留下的话，试探着道:“火羽？”

“嘶…嘶…嘶…”主人你终于想起我了。

张景阳看到蛇回应了自己，虽然他一句也听不懂，但是也可以确定了这条蛇就是前世提到的火羽。他们一人一蛇大眼瞪蛇眼了一会，张景阳试探着道：“火羽你能下去吗？”

“嘶……”火羽有些委屈，但是听话的爬了下床，看到那条蛇终于下了床张景阳拍了下胸膛，松了口气，刚才真的是吓到他了，刚被空间弹出来就被这条蛇吓了一下，张景阳也不知道以后拿这条蛇怎么办了，想着他看了下地上足足有两米长的蛇，思考着。

不一会脑子里出现了许多解决放法，眼看天快亮了，张景阳常试着道：“火羽上我手上来。”

听到主人的话，火羽很高兴，它按着主人的命令变成了手镯飞到主人的手上，看到这张景阳淡定的咳了声，嗯！好吧反正都已经穿越了，再来个前生今世也没什么，现在只不过又多了个蛇精吧了。

想完张景阳从床上起来把床单打了下，又继续躺在床上睡了。

再次醒来是被门外的声音吵醒的，张景阳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了衣服出了屋门，只见张顾远此时正在满脸愧疚的对自己母亲说什么。

“婶子这东西你一定得收下，昨天就是我的不对，如果我不提意带景阳弟出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幸好景阳弟的烧退了，但是大夫说了景阳弟的身体弱需要多补补，婶子这两只野鸡你一定得收下。”

吓到内容后张景阳开口道：“娘收下吧，你不收下远子会不安的。”

　　林秀春：……

第十九章：全世界欠我一个妹妹
过了一下林秀春反应了过来，走向前关心的道：“阳阳你怎么醒了，身体怎么样，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张顾远也是紧张的望着张景阳等着他的回复。

张景阳笑了笑，“娘我又不是水做的那有这么脆弱，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有些饿。”

“饿，婶子正好你把鸡顿一只给景阳弟补补身体。”

张母犹豫了一下，随后想，一会当家的回来让他给三叔家送点粗粮糙米，也就不纠结了拎着一只鸡往厨房走去。

林秀春走后，张顾远走向前愧疚的的道：“景阳对不起，那天我要是小心一……”

张顾心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景阳打断了，“张顾远你来要是只说这话，那你回去吧，别再来了。”

看到张景阳冷漠的表情，张顾远愣了，心里很是不知所措和一丝难受，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是昨晚上的消息太劲爆了，还是他真的生张顾远这个他理想型伴侣却脾气不理想得气了，他放完狠话就走进了屋。

独留张顾远望着张景阳离开的背影，呆滞在原地，心颤了一下让他觉得好像又看到自己的兄弟死在了他面前却无能为力，可是这种感觉又比那个强烈更难受。

张顾远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一如反常的他呆呆的在家坐了一下午，没有干活。

几天过去了，张顾远在村子里看到了正跟张雪戏笑得张景阳，手不由得颤了下，随后想到了什么又离开了。

张景阳看到了，皱了下眉头。

呵，还脾气上来了，丫的他还没有生气，他到好还学会不理人了。

此时张景阳已经忘了他那天说得话，但就算是记得他也没有说不理他呀。

于是这梁子又结大了。

“张景阳你走什么神，我问你话呢，这布包我可以借回家看看吗？”张雪看到张景阳不理自己喊道。

张景阳回过神笑道，“丫头连哥哥都不叫，就拦着人家借东西，你觉得会有人借给你吗？”

张雪听到小嘴一撅，“我才不叫你哥哥呢，你这次要是把包借给我看看上次我们的事情，我就一笔勾销了。”

张景阳听到好奇道：“上次什么事？”

　“你…你…你耍流氓。”张雪红着脸指着张景阳。

张景阳愣了一下，指着自己对张雪道：“我耍什么流氓了？小丫头别以为自己长得可爱就可以诬赖好人。”

“就你还好人呢！”

“我怎么不是好人了？”

　　“你欺负倾月姐姐，你上回还摸了我的头。”

“摸你的头，噗哈哈丫头个你刚才该不会说的就是这个吧？”张景阳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这个小丫头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果然全世界欠我一个妹妹。

张雪红着小脸气呼呼的看着大笑的张景阳，低头用脚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就快速的逃跑了。

　　哼，大坏蛋才不叫你哥哥呢！臭流氓你不借我看包我找秀春婶人去，到时候我就可以自己做一个了。越想张雪儿越是激动。

第二十章：怎么是他
等张景阳回到家后正好遇到张雪从自己家里出来，只见她拿一个很眼熟的东西，那不是自己让母亲仿照现代做的单肩包吗？

看到张景阳愣了，张雪炫耀的把了今天和秀春婶学会的包拿到他的面前愰了愰就跑了，跑的时候还回头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张景阳看到扶额笑了笑。

这小丫头。

天亮了张景阳起来，父母已经去镇上卖鸡蛋和家里种的青菜去了，他把母亲留的饭菜吃完后就去自己家的菜地给那些菜浇水去了，水浇到一半他起身看到一位衣服全是补丁的壮汉在地里浇水，当壮汉站起来抹掉脸上的汗的那一瞬间，阳光落到了他的脸上，张景阳盯着他的脸怔愣住了，天纳！阿波罗太阳神吗？

张景阳不知道如何形容了，就是心灵得到了冲击，那个男的真的是阳刚之气十足，咦？那条疤好熟悉。

由于没有看清全脸，只是大概的瞄到了，但是那一瞬间的心动真的让张景阳下了决心。他决定了只要那个男的没有对象他就去追。

可能是他的眼光太热烈了，像是要把人剥光仔细打量似的，在地里施肥的男子感受到回头看了一下，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惊愕一个惊喜，当然惊喜的不是张景阳。

怎么是他？好吧自己的脑子可能是被驴踢了。

男子也就是张顾远看到张景阳放下了手中的活，朝他走了，“景阳你怎么来这干活了？放下吧，我来帮你弄。”说着张顾远就把张景阳手中的瓢要了过来，自己开始让浇了起来。

张景阳没有说话，望着张顾远的侧脸拍了下自己的头，丫的自己可能是被蛇咬傻了。刚这样想火羽就从手腕处变成一条小蛇爬了出来，张景阳感受到又把他塞了进去瞪了它一眼，示意他别调皮，火羽委屈的吐了吐蛇头又变成一支手镯套在主人的手腕上了。

没事的张景阳开始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下，双眼跟着张顾远的行动看去，如果说刚才是太阳太大刺到了眼，让他双眼迷糊看走了眼，那这已经知道了真像的张景阳还是看了入迷。

张顾远本来就是他喜欢的类型，虽然以前他没心动但是也YY过，可是刚才的那一天触动真的让他觉得现在怎么看张顾远怎么顺眼，连他的老实武力强都给忘记了。

张顾远把这块菜园的水浇完后，擦了下汗，把剩下的水洗了，手和脸才倒在地里，他放下桶朝自己地里把刚才摘的野生苹果，用自己从家里带的喝的水洗了下，就给在阴凉处的张景阳送过去。

他们非常默契的没有提那天的事，一个纯粹是忘记了，一个是有意的不提，在张顾远第一次的厚脸皮找话题下，两个人开心的聊嗨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较以前氛围好像又什么不一样了。张顾远看到张景阳开心的笑容，眼底满是自己没察觉到的陌生的神色。

　　又重新在一起玩的两人比以前更是再一块的时间长了，特别是张顾远一上山就是给张景阳带些东西，这天也是如此。

第二十一章：确定目标
从山上刚下来张顾远把自己狩猎到的猎物送回家，就提着自己今天活捉的两只大白兔去了秀春婶那里，只不过到底是给秀春婶还是给张景阳，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在院里没有遇到张景阳，张顾远眼神暗了下，他又徘徊了下当看到秀春神询问的眼神，憨厚的笑了笑，“秀春婶我看你家里的櫈子坏了几个，一会我拿走给你们修下，再重新拼拼。”

林秀春听到这话和谒的道：“那麻烦远小子了，婶子也不跟你客气了，过几天粮食下来了让你叔再去你家用粮食换点家具。”

“婶子你要家具现在就可以跟我说让我给你做，什么粮食换。”以前用粮食换家具这话张顾远也听到过许多，虽然会有些不好意思收粮食，但是反应也没有这么大，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让他反应这么大。

“你这小子，木头做工就不用给钱是吧！这亲兄弟还要算帐呢，再说了到时候你把家具给婶子做好看一点，到时候把这家具给我家阳阳当嫁妆带走。”

听到给张景阳当嫁妆这话，张顾远心里有些堵的慌，看到秀春婶的态度，张顾远没敢再说不要粮食的话，他又和林秀春聊了几句，才怀着失落感回家。

没一会在屋里睡着的张景阳醒了，当他走出房间后看到那两只肥胖的兔子，舔舐了下嘴唇，嗯晚上可以吃红烧兔肉，爆炒兔丁。

“娘这是从那弄来的兔子？”

林秀春看到自己哥儿，笑道，“刚才顾远小子来送的，下午给你和你父亲做一只。”

张景阳走上前搂住母亲一只胳膊试途撒娇道：“娘我们放锅里用油爆炒多放些辣椒，酒馆里就是这么做的，娘听说很好吃我们也这么做吧。”

“你啊，就想着吃，这马上就要嫁人了，也别总出去，以后在家做一点女红，学学收拾家，以后嫁出去可就没有在家那么自由了。”一想到自己哥儿快要嫁人了，林秀春不由得有些伤感了。

张景阳听到又是一阵内伤，好吧，他这世是哥儿明面上还得嫁出去，不然自己父母在村子里面肯定会被指指点点的，对于自己三个哥哥的婚事也不利。

一想到三个哥哥张景阳心里不平衡了，他委屈的对母亲道，“娘你看大哥二哥三哥他们比我大都还没取媳妇，你都不着急，偏偏我最小你着急，不能因为儿子是个哥儿就区别对待。”

林秀春听到笑道：“行了吧，还区别对待，全家还不是就你得宠，你三个哥也快把你宠坏了，再说了我们是先订一个又不是立马让你出嫁。”

“那也得先哥哥们订吧！”

“你呀，就这么不想嫁人啊，还是害羞了，来娘看看脸红没？”

红了也是气的。张景阳无奈的笑了下，他也没办法只能想想要不目标就是张顾远吧，他现在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起码现在跑个一两千米不是问题。

一想到张顾远的上身线条和身材，张景阳就有些心乱，但是对于他的武力值接触这么久，也让他挺无奈的，估计只能智取了。

　　

第二十二章:赔衣服
正在做家具的张顾远突然一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开心道：　“阳阳你怎么来了。”

张景阳看着一张俊朗的脸满是傻气的张顾远，无奈的扯了个笑，扬了扬自己手里的衣服，“大傻子，给你送衣服呢，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衣服？张顾远愣了下，随后连忙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好好的擦了下，走上前接过手，往自己身上比划高兴的道：“阳阳你做的吗？针角真好。”

张景阳听到扯了下嘴角，“不是我做的。”

张顾远抱住衣服傻笑了起来，并没有信张景阳的话，以为他只是害羞，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他真的不是害羞，而是衣服真的不是他做的。

张景阳看到眼前的不是傻子胜是傻子的人，嫌弃的切了一声，准备走人。

真丢人，不就是一件衣服吗？丫的，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做瞎高兴。

就在张景阳转身的一瞬间，张顾远瞄到了，条件反射的迅速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时没注意把衣服袖子拽断了，看到这张顾远脸刷的红了，张景阳扯出自己的胳膊，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张顾远：“远子你是不是得赔我一件衣服啊。”

“啊？什么？”

“赔衣服。”张景阳咬牙无奈道。丫的他怎么就遇到了这个笨蛋呢。

听清后，张顾远挠挠头，尴尬笑道，“嗯嘿，阳阳要不你先在我家等会，我现在去镇上给你买去。”

“白痴。”说完张景阳就弄了下衣袖走了，他怕他再呆下去，会忍不住再欺负他。

看着远去的身影，张顾远心里一抽，脸上的憨厚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半响才回过神把脸埋在了衣服里，眼里满是柔情，想起昨天爷爷和自己聊的话，心里满是期待。

“阳阳回来了，桌子上你爹买的苹果在上面，你一会洗洗吃了。”正在喂鸡的林秀春对着刚之进门的张景阳道。

“知道了娘。”

从屋里拿了两个苹果出来洗的张景阳对一旁的母亲问道，“娘，爹怎么又没在家，又下地了？”

“现在粮食马上就该收了，你爹现在正在打场子。”

打场子。张景阳在自己脑子里搜了一下，知道了打场子就是把村里的荒地草弄完，打平把收的稻子放那里晒，脱皮。

听到这张景阳也不吭了，快速的把苹果洗好，递给了母亲一个，林秀春刚开始不肯吃，最后被张景阳硬塞才收下，嘴里还嘟囔着：“娘最不爱吃这些东西了，你爹知道才买这么少的，就是让你自己吃的，非要褥给我一个，碍事。”

现在的张景阳是后世来的并不吃自己母亲的这一套，“给娘吃那是孝顺，娘不吃是觉得我不孝顺吗？”说着委屈的看着她。

那表情活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让人心疼，本来脸了就长的好看无辜，一双大眼睛现在又满是雾气，真的让人拒绝不了。

　　林秀春也不抱怨了，在儿子注视的压破下，咬了一口苹果，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问题，她觉得这个苹果是她今生吃的最甜的一个。

第二十三章:独轮车
看到母亲把苹果吃下了，张景阳也咬着苹果去换了件衣服，换好后他拿水壶装了壶凉开水又装了些吃的，对母亲说了声自己要去林子玩，就出门了。

望着自家哥儿离开的背影，林秀春笑容让脸上又多了几道皱纹。

　出了门的张景阳并没有往林子走，而是按着记忆去了打场子的地方，走到目地地的时候，看着自己父亲满头汗的在抱草扬一旁，心里微酸，他走向前：“爹先别干了，歇一会。”

张父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家小儿子来了，连忙加快了步子把怀里的草给扔到一旁无用的地方，就赶到了小儿子旁边，“阳阳你怎么来了？”

“我闲着没事来给你送点水，给爹。”

张父拍了拍自己手上的泥，才从儿子手中接过水，心中满是感慨，欣慰。阳阳这孩子真的是越来越懂事了。

喝完水的张父催促着让张景阳回去，心里有事的张景阳也没缠就把东西放下，去张顾远家里了。

还没从收到“张景亲生做的衣服”喜悦中走出来的张顾远，看到张景阳又来了，急忙迎了上去，“阳阳来有事吗？”

“没事不能来吗？”听到张顾远的话，他挑眉问道。

“不是，我只是…只是…”半响他也没说出来只是什么。

张景阳看着他低声笑了，这一笑又让张顾远这个呆子看呆了。

‘砰…砰…’心跳加速不止。

好像两个人之间早就有什么不一样了，张顾远终于高情商的察觉到了自己好像不对劲了，他……

张景阳可没想那么多，他直接开口就道，“远子你木工不错对吧？”

回过神张顾远回复道：“还行，一般的都会做，阳阳你想要什么？”

“我给你画个图，你看看你做的出来不？”

“好啊，但是家里没有纸笔阳阳你先等我一会。”说着张顾远就准备出去借。

张景阳喊住了他，“站住！你干什么去啊？”

张顾远转身，低垂着眼一帘，一米八快一米九的大汉像个孩子似的不安的扯着衣角，“我去上村长家借点笔墨。”

“你傻了？用小棍在地上画不就行了吗。”说着就在张顾远的做工处找了个细木，在地上画了起来，他画的正是现代的独轮车。如果独轮车可以做出来，用车子推粮食去场子就可以让收粮省好多力了。

张顾远从一旁走了过来，看到张景阳画的一个小架子加圆轮，脑子里闪出一个画面，他惊喜的看着张景阳，“阳阳如果这个图做了出来，我们种地就轻松多了，可以用他来回推粮食了，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掌握。”

“放心吧，好掌握。怎么样，做不做的出来？”

“阳阳放心吧，三天内我肯定做好它。”

听到这张景阳眯了下眼，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信发光散发着荷尔蒙的男人，心里竟起了一些意念。他咽了下口水，轻咳了几声，把脑子里不该有的东西驱散走了。

　　嗯他来有半年了，他也不是禁欲系的，他可是食肉动物，这么久不吃肉还真有些饿了。

第二十四:生孩子困难
回家的张景阳浑身有些燥动，火羽感受到了主人的不静变回了蛇的样子从袖口里爬了出来，缠到主人的脖子上吐着舌头看着自己主人。

“嘶…嘶……”主人你怎么了，该不会发-情了吧？

读懂火羽的话，张景阳眉头紧蹙额头划过几条线，什么鬼，发情什么的，这还真把他当同类看了？

“火羽你是不是想上天了？”

上天？火羽又些不懂，它歪着头看着自己的主人，寻问道，“上天是升仙吗？主人火羽还修不了功德，主人以前到是有飞升的机会，只不过被一群臭男人给耽误了还有好的小主人，主人的资源都得分好多份给别人。”

“一群臭男人？”张景阳眼孔微张，问道。

“对啊，主人找了一群的臭男人。”

张景阳听到肯定的话后，不由的佩服了下自己的前前前世，反正第几世他也不知道，一想到那书上写的欠打的话，他就不由得想像出了前世那欠打的表情，虽然是一个灵魂但他绝不承认自也也很欠打。

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张景阳让火羽为自己看着点外面的动静，就入定去了那个神秘的空间看书，他把那些医书又好好的读了几本，几本下来天已经黑了，其中林秀春来了几趟，看到自己哥儿睡的香也就没叫醒离开了，看到自己主人的母亲离开了，火羽又变成了小蛇盘在了主人的床头。

直到很晚，以现代的时间算应该是八点半左右了，他才醒过来，从床上下来揉了揉有些饿扁的肚子，走了出去，看到还坐在堂屋的母亲，张景阳眼睛酸涩了下，“娘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阳阳醒了，等等娘去给你温盆洗脸水，你洗洗吃点饭。”说着林秀春就放下衣服站了起来。

张景阳看到上前拦住了母亲，“娘你别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呆在这。”说完就出去从缸里舀出了一瓢水，洗了洗，就进屋吃饭了，张母看到儿子回来这么快就回来了，忍不住唠叨，“阳阳不是跟你说了现在晚上天凉不要用凉水洗手，你还是不听，要是以后身子骨不好，生孩子会很困难的。”

张景阳听到有些卒了，又不能反驳自己以后绝不会生孩子的，他只能乖乖的认错，“娘，我这次太饿了，有些着急了，下次再也不会用凉水了。”

“知道就好，要知道哥儿虽然身体比女人强，可在生孩子这一块可就受罪多了。”

不管母亲说什么，张景阳都是点头认真的听着，吃着还温乎的饭抬头给了自己娘亲一个灿烂的笑，随后又瞟到母亲手里的那件衣服，好像就是自己今天被张顾远扯烂的那件。

看到儿子在看自己手中的衣服，林秀春道：“我看你把衣服放到了桌头上，以为是脏了，谁知道竟然是袖子坏了，我就拿来给你缝缝。”

“对了你这衣服怎么坏的啊？”

张景阳笑道，“娘今天我用力太大本来想拉平它，谁知道一下子弄坏了。”

　　张母也没多想，“下次小心点。”

第二十五章:两个人有些不对劲
过了一天，下午正准备继续看医书的张景阳被张顾远的声音叫了出来。

“阳阳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你要的那个。”

闻声出来的张景阳看着地上的东西，连忙走上前去看，他抬起地上的东西扶住车把试着在院子里推了下，发现除了有些沉笨重外，一切都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他给了一旁正满脸期待的张顾远一个赞许的眼神，“不错啊兄弟，这么快就做好了。”一时口快张景阳直接就脱口喊了兄弟。张顾远愣了一下，盯着张景阳看，张景阳回过了神，摸了下鼻子对他扬了个大大的笑容。

张顾远也没多想，他一脸严肃的对张景阳道：“阳阳以后不可以学汉子说话，会被人说的。”

张景阳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张顾远以为他这是害羞了也没有再说。两个人开始看独轮车，不一会去窜门的林秀春回来了，看着院子里的一个木架子很奇怪，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婶子这是阳阳想出的独木车可以拉东西，到时候收粮食的时候用正好到，能省下很大力气。”

“阳阳想的？”

张景阳汕笑了下，“我也是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才能画出来的。”

张顾远不信，要是书上有早就被人做出来了，阳阳又害羞了。幸好张景阳不知道自己一直被人加了人设容易害羞，不然肯定一脸迷茫的。

害羞什么的，他什么时候有了？

张母本来还对独轮车好奇感兴趣，正准备上前前摸摸看，突然耳朵里又回复了张顾远对自家哥儿的称呼，阳阳？他们倆什么时候喊的这么亲密了，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俩人。

张景阳和张顾远不知道张母的注意已经在称呼上了，两个人正凑在一起聊其他的，不经意间张景阳的一声远子和张顾远看向张景阳的柔情，让张母心里咯噔了一下。

也没兴趣再想其他的了，直到晚上张父回来，晚上都躺床上准备睡觉时，林秀春推了自己当家的一下。

“咋了，有事啊？”

“他爹我跟你说，今天顾远那小子来送那个本车时，我发现有些不对劲。”

“有啥不对劲的？别说那车还真好，方便省事到时候运粮食就省劲的了。”一提起那个小木车，张父的睡劲就消失了，满脸的兴奋准备继续说。

看到自己相公的表现，林秀春气的在他肩膀上拧了一下，“哎呦！你拧我干嘛？”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说我拧你干嘛。”

“你倒是说啊。”

“我跟你说顾远那小子竟然叫咱家哥儿阳阳，咱家哥儿竟然叫他远子。”

“一个称呼大惊小怪什么呢？女人就是事多。”

“你说什么？”说着就是朝自己相公腿上拧了一下，不解气又捶了他几下。“哎，娘子手下留情，我错了。”

“错那了？”

“不该说女人事多。”

“什么，好好听着，你不觉得咱家阳阳和顾远那小子有些不对劲吗？你不知道今天顾远那小子看咱家阳阳的那种眼神，都能柔的出水了。”

“真的？”

“我骗你干嘛？”

“那太好了！”

　　“什么？”

第二十六章:他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秀春瞪大了双眼，满是不解的盯着自己的夫君，“他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桌林看着自己娘子柔声道，“你先听我跟你说，你看顾远这小子怎么样，长得不说，光说那脾气就不会让我们阳阳受气，他俩走近点不好吗？”

“他爹顾远那小子的确不错，可是家中连个掌事的都没有，家里又是穷的快揭不开锅底了，这样的家庭我不同意。”

“你是亲娘我就不是亲爹了，顾远这小子手里有一技在手又饿不死，打猎也可以挣到银子，穷还不是因为前几年三叔那场病把地卖了，顾远小子又去了军营回来挣的银子又还了几年前的债，才落的二十好几没娶上媳妇，让外人多嘴传的变味了落了个不好的穷名声。”说到张卓林自己也有些生气了，三叔虽然和他不是血脉亲人但从小对他都很好，对三叔出现得事故也是感慨万千。

“你说的归你说的，我可不决的。”

“他娘顾远不比倾月那小子好吗？”

听到这句话林秀春身体僵硬了下，不再理会转了个身，准备睡觉。

张卓林看到无奈的笑了下，也不准备再多说了，他相信自家娘子会想通了，再说他家阳阳又不恨嫁，如果不是必须嫁人，他还想养他一辈子呢。

一想到自家小哥儿现在懂事，孝顺的样子，就高兴的笑了，林秀春伸胳膊又拧了他的腰一下，“睡觉了，干嘛呢。”

“知道了，这就睡。”说着把桌上微亮的油灯吹灭了。

另一边张景阳还在空间里沿迷他的医书，并不知道他的婚姻大事已经开始着手操办了，人物都有了一个人选。

张顾远再来时正好张母她们吃好了饭，“婶子好，卓远叔好。”

“嗯，顾远来了，又什么事吗？”说着开始盯着张顾远仔细打量。

张顾远被秀春婶的冷淡和奇怪的眼神给弄的有些迷茫，“婶子那个我是来叫阳阳去镇上呢。”

“找你的阳阳啊，你们什么时候去，现在吗？”张父开口问了一句。

“嘿，叔正好有人去镇上我就说了下准备凑一下马车。”

“那行阳阳你先收拾换件衣服，一会让你娘给你拿点钱，去吧。”

“嗯，知道了爹。”

张景阳进屋换了件大哥给买的白色长衫，把头发从上往下一分二，用发带绑了起来，一半头发披在肩上，人又长得皮肤比以前嫩白，唇色天然微红，骨头架子略微比以前小，这一妆扮真是弱不经风，看起来天然无害。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景阳黑了脸，铜镜也挡不住他那弱受的样子，一点也不攻气，但幸好他的本钱还是足的，当然这还是因为他自学的医书找的药材给养的。

张景阳他们走了好远，快走一半的路程了，张顾远才回过来神，偷偷的瞄了两眼张景阳。阳阳真好看，一点也不比那些世家公子差。

　　张景阳感受到了张顾远的视线并没有抬头，只是换了个更好看的角度继续躺尸。

第二十七章:身高是个硬伤
张顾远僵硬的把头转到了一边，张景阳睁开眼看了下，低头看到了领口有些低了，锁骨裸露了出来，他低声笑了下。

就这样他们不知不觉得到了镇上，把牛车的几个铜钱给了后，张顾远就和张景阳朝里面繁华的街道走去。当走到一家书宅时，张景阳停下了脚步准备去里面看看，他转身递给了张顾远一个眼神，示意一起吗？

看到张景阳脚迈了进去，张顾远他也连忙跟了上书，进去后看到里面的书本不超过两百本，张景阳暗自感慨了下这个朝代的某些地方落后，可他的风化又很开明不像华夏古代一样封建，这里还可以自主恋爱，只不过一些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就算恋爱也不能靠的太近，牵手接吻怎么的让人看到肯定会被说。

当然实际上私底下怎么样就没人知道了。要不然的话就像他现在的哥儿身份和一个汉子见得这么勤，还以前为一个汉子要死要活风风雨雨的，不开放早就被弄成什么样了。

就算是开放也有有人在后面说三道四。一想起前几天自己听到的话， 张景阳就摇了摇头，唉自己这世真有些脑残，幸好自己没残。

张顾远看到张景阳一会皱眉一会笑，轻声叫了下，“阳阳你干什么呢？”

张景阳回过神，对张顾远笑道，“想事入了迷，我们出去吧。”说完把自己选好的一本野史拿了起来准备去付钱。还没到跟前张顾远已经把钱给了，张景阳弯了下唇，在张顾远的傻笑中朝他头上敲了下，“走了，傻站着干嘛。”

“嘿嘿。”

出去后两个人去割了些肉，看到骨头和猪下水，嘴馋的张景阳脑子里闪过一大堆的菜，他只花了十个铜板买了好多骨头和猪下水。

看到阳阳买的东西，张顾远皱了下眉头，“阳阳这些东西买它干嘛？”

“你不懂，这些东西做出菜可比肉好吃，今天叫上三爷爷上我家吃饭，我做饭。”说到这张景阳有些骄傲自豪。自从和家里出柜被赶出去后，他一个人住练了一身还拿的出手的手艺。

张顾远看到张景阳生动的表情，低头看的眼中满是宠溺，没错张顾远一米八快一米九，张景阳才一米七多，他比张景阳高出大半头。

对于身高硬伤张景阳只能笑着说自己还小还会长，但是现代的他身高也是才勉强有一米八，加上这个时代哥儿身高普遍一米六一米七，他这个个子已经不低了，十八了，弱冠之年还没到应该会长点吧？
张景阳心里祷告自己可以长到一米八，这样也不会算到男人身高等级的残废中了。

　　两个人在镇上又转了好久，当他们从一条近道回马车处的时候，一个危险朝他们靠进了，刚走进那条小巷四五个人从前面不怀好意的在前面冒了出来，站在前面堵住了路口带头的大汉嚣张道:“把你们身上的银子交出来，然后哥儿留下来让我们兄弟乐呵乐呵。”

第二十八章:愤怒
张顾远听到浑身一冷，冷漠的盯着开口的人神色深沉不入底，让刚才开口的大汉，浑身一激灵吓了一跳，当他回过神脸都黑了，“你那是什么眼神，想找打吗？”说着就活动着自己的手腕，骨头咯噔一响加上他们人数体型看上去倒是挺吓人的，但是张景阳和张顾远都不是一般人。

火羽不安的在自己主人手上动了下，张景阳按住了它，对着对面要打却他的几个大汉挑眉一笑，“要我留下，来啊，我倒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

“哟，美人还带刺，我喜欢，谁不知道我虎子最喜欢火烈的哥儿了，等我们兄弟乐呵完再把你卖到怡南馆，看你到时候脾气还烈不。”

张顾远双眼泛红一向老实憨厚的他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消失了。把东西往后一扔，转身温和的对张景阳道，“阳阳别怕，一会注意点千万别伤到了。”

“张顾远！我没那么弱你赶紧上去解决了我们回家。”

“好。”说着张顾远大胆的摸了下张景阳的头，手中的柔软让他的心都化了。张景阳却是黑了脸，他打掉了自己头上的手，“赶紧的。”

“嗯。”不舍得离开后，张顾远把愤怒洒向了堵着路的几个人，这一刻的他浑身骸气凌人一点也不像往常在村子里老实憨厚的样子，张景阳看着眉头一挑，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并没有感到自己被欺骗了。

不得不说这样子的张顾远超帅，气场十足压迫感也十足，却也莫名的让张景阳心跳加速，嗯，好像这样子的远子也不错，就是目标不好成功，武力值太高对于压倒对方，他还真没把握。

刚才说话的大汉看到张顾远向他们走来，恶气的对自己兄弟道，“大狼，三广、六子你们一会给我狠狠打，让他知道挑衅我们的后果，留一口气让他看着我们怎么当着他的面上他的小情人的，兄弟们上。”

张顾远舔了下嘴唇，目光凌冽的扫了下领头的大汉，走过去就是挥手一拳，大汉也就是赵虎子能在这一片嚣张跋扈这么多年也是有几把刷子的，他一手抓住了张顾远的拳，旁边的三个人也上来帮忙围攻。

张顾远扫到不慌不乱的来了个后身踢，这三个人明显没有那个虎子厉害，也就会点假把式，张顾远一脚就踢开了一个。

另一个看到绕到后面，六子觉得有些不妙他没有再围攻张顾远而是朝张景阳走去，准备把这个哥儿拿下来威胁他的情郎。

没错，他们几个都把他们两个当成了一对夫夫。

张景阳看到眯了下眼睛，准备看一下这些天的训练有没有用，但那边的张顾远不知道，在他心里，张景阳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需要细心保护的哥儿，看到这个场景他双眼泛红，猛地打了虎子一拳，左脚毫不留力的朝他的裆部踢去，因为没空注意后面他挨了背后偷袭的一拳，那也幸好他的脚踢到了虎子的腿，留了时间让他转身。

　　

第二十九章:床上美人
虎子当然不会让张顾远得逞，他一腿朝他的腿踢去，张顾远感受到闪躲了下，趁这个空隙虎子又缠上了张顾远，两个人开始你一拳我一脚的对打了起来。

想看那边的六了离张景阳越来越近了，张顾远咬牙提起内力打向虎子，躲得慢得虎子挨了一拳，这次的力度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他勉强站着吐了一口鲜血。

张顾远没有趁机把他拿下，而是转身快速地朝张景阳奔去，虎子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他从后面抱住了他，“咳咳咳…娘的，今天我虎子不当着你的面上了你的小情人，我就跪下喊你爹。”

张顾远吸了一口气，咳了声，腿向后踢，虎子抓住他的脚准备把他扑倒地上骑上去，张顾远咬牙又动内力弹开了虎子，扭头瞪着准备偷袭他的小混混，向前了两步朝他胸膛锤了过去。

那边六子眼看马上就要碰到张景阳了，还没等张景阳准备出手，远方的一个黑人来到他后面扔了一把飞刀射向了六子的胸膛。

看到倒下的六子，张景阳眉头一挑眼中神色莫名，被黑衣人给掳走时他阻止了火羽出手，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他相信有火羽在自己不会有危险，而且他第六感告诉自己这次的遭遇可能会变成他的机遇。他第六感一向很准 。

张顾远眼睁睁看着张景阳被带走，提起内力追了过去，可是因为旧伤本来就不能动内力的他，加上刚才已经动用了现在他全身上下真气乱串，没追多远他就跌落下来摔了下去。

这一刻，他感觉无比绝望，双手握拳指甲陷入了掌心，“阳阳……”喊完之后，他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另一边把张景阳带走的黑衣人，把他带到了一个有气势的老宅里扔到了一个房间，在他身上敲了两下。

再次醒来的张景阳，从地上爬了起来闭了下眼，睁开后卡打量了四周围的环境，房间的装扮可以看得出这个房间的主人非富即贵。

“这就是书册中说的医仙？”这是一个男人开了口。

“回主子，按照书信指示这位公子当时站的地方，无论时间还是位置都是和书上一样。”

张景阳闻声看去才发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之间，那名男子慵懒地倚在床头半坐着，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红色金冠，穿一件红色衣服，用古代的词来形容，就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

那红色的衣服拢着那身躯，隐约的勾勒着飘渺的线条，若隐若现中恍惚着，张景阳失神了一瞬间，虽然床上的皮肤白皙，五官俊美，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似的红润，还在他的打量下舔了下嘴唇，显得格外诱人，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不敢轻视。

“可是看够了。”床上的男子开了口。

“美人什么时候都看不够。”张景阳如实回复，但眼里真至确没有一点欲望。

床上的男子美虽美矣，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还是张顾远合口。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美的确超过了性别。

欧墨染看到张景阳眼中的纯粹对他容貌的夸赞，没一点欲念低垂下了眼帘，看来和书册上写的性格还挺符合，随后开口对墨一道：“墨一让管家给医仙安排一下房间，麻烦医仙在再下府邸住上几日了。”

带张景阳过来的那名黑衣人也就是墨一，听到就点头出去了。

张景阳望着床上这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眯了下双眼，他不确定这位是哥儿还是汉子，但是他对自己的称呼却也让他有些好奇，医仙什么的，这个高大尚的美称他可当不得。

更何况他可从未露出过自己会医术，还有带自己来的人刚才对话中的书册什么的让他心里升起了些奇妙的感觉。

“美人你属下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们口中的医仙，我就是一个村子里的老百姓这些我猜你们都查的到。”

听到美人这个称呼，欧墨染眼中温度又降了一分，“认没认错人我相信我属下这点能力还是有的，还有在下是名汉子，希望医仙身为一个哥儿说话也注意一点，小心我属下的飞刀不长眼。”

明明欧墨染这句话是笑着说的，可是张景阳却看到那美艳的笑容打了个冷寒，第一次有人能给他这么大的压力，明明就一句狠话，张景阳却知道他没有说笑。

不由得心里对床上的人重视了起来，但好歹也算是知道床上的人是名汉子，姑且算是有用的消息吧，张景阳自我安慰。

看到张景阳不再开口，欧墨染笑了下，犹如万千的星尘，让人移不开眼，“让医仙害怕了，在下只是开玩笑而已，对了，在下姓欧名墨染如若医仙不介意可以称呼在下的字，安生。”

张景阳也笑了笑，只是笑不入底，“公子好像真的认锆人了，我张景阳只是张家村一个村民而已，真不是什么医仙。”

欧墨染抿唇微笑，看着张景阳，张景阳不在意的光明正大的撞着他的眼神，他可不是什么土生土长的哥儿，他心里他和汉子没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四目相对很久，张景阳眼睛很酸涩，暗自咬牙挺坚持了下去，最后欧墨染先移开了双眼，他闭眼休息了下，再次睁开眼看向张景阳不由得闪过了几分不明的神色。

“医仙果然如书册上写的一样，毅力非凡。”

毅力非凡什么鬼？张景阳维持的假笑的脸差点绷不住，“敢问欧公子一直在提的书册是什么东西？”

“安生。”

？？？

忽然想到欧墨染的字叫安生，他头上不由得浮出了几条黑线，不想在这事纠结吸了口又重道：“那安生你口中的书册是什么东西。”

“想知道？”欧墨染看着张景阳含笑问道。

张景阳咬牙切齿一个字的蹦，“对——我——想——知——道。”如果欧墨染敢说求我，我僦告诉你。他就决定放火羽咬他。

欧墨染不知道张景阳的所想，但是对他的表情却是觉得比笑好看多了，他没再吊他的味口，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泛黄的古书递了过去。

　　当看到书面上繁体字旁边的小形简体时，张景阳就明白了，原来是把自己弄回这一世的不知明前世坑了自己。

第三十章:我想站起来
封面上的简体与繁体写的名字不一样，繁体写的是预言未来二三事，简体却是，后世好好享受哦！

张景阳真想爆粗口，他深吸了一口气翻开内容看越看越忍不住想打自己前世，有这么坑自己的吗？？？

“咳咳咳…医仙总算知道在下并没有找错人吧。”看着张景阳脸变来变去的确有趣，欧墨染抬头盯着张景阳温润的开口道。

张景阳合上书，咬牙道:“只凭一本书就乱给人定下一些虚无缥缈的不实的身份濠头，欧…安生不觉得荒缪吗？”

荒缪吗？的确是挺荒缪的，可是这是他从小到大的唯一期望。加上从小耳融目染的听爷爷讲，关于写这本书的先知的故事，让他从一开始的不信，渐渐的到半信半疑。

欧墨染握紧了下拳，面上云淡风轻道，“医仙，荒缪不荒缪，以后事实会告诉我们，但是现在好像还不能证明你不是。”

“可是也不能证明我是。”张景阳反驳道。

欧墨染没有接话，是笑非笑的看着他。

知道了事情的因果，张景阳也沉稳了下来，他走到另一旁的圆桌旁，拉了把椅子坐了下去，不客气地拿了桌上的橘子吃了起来。

边吃边想自己要怎么说今天晚上可以回去，不知道张顾远现在怎么样了，该死的！看到自己被掳走他现在一定担心坏了吧。

这边的张景阳心事重重，床上的欧墨染静静的拿起一本杂书看了起来。

美人如画，一举一动都是风景，可惜屋里唯一一个能看风景的人，却在那里吃橘子。半响欧墨染放下书开口道，“不知道医仙现在可饿了，要不要现在开膳？”
“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嗯？什么意思？”欧墨染满是兴趣的道。

“今天你属下当街把我掳了过来，我家我又不是独自一人，我今天要不回去的话，爹娘肯定是会担心的，要不然安生我们这样吧，你今天先放我回家，我和他们商量一下，明天再来。”

“医仙什么叫放你回家，医仙想走可以随时走，安生也不强求。”话虽这么说，可欧墨染眼里却满满寒意。

张景阳当然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心话，“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得了什么病吧，或者什么毒，我要好看呐。”

其实张景阳还真没从欧墨染脸上看出他有生病的迹象，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学问不佳，才学几天的原因，还是其实生病的不是他。

欧墨染听到张景阳的话，轻咳了下，他低垂下眼帘，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腿，他缓了几秒，抬头到，“我想站起来。”

听到这话，张景阳愣了几秒，他盯着欧墨染的腿看，一点也看不出床上这位风华绝代的男子，竟然是双腿有问题，他上前几步，弯下腰轻轻在他腿上敲了几下，“没有知觉吗？”

“嗯。”

张景阳抬头看了下他，只见欧墨染嘴上挂着浅笑，眼中神色平淡，毫无波澜，好像早已习以为常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是不是学了几天医术的原因，现在的他问东问西还真有一种大夫的范。

“五岁那年，已经18年不能动了。”欧墨染说的风轻云淡，当然，到底心里怎么想的，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张景阳听完，又看向那双腿，真不像是一个残疾18年的腿，“你是不是用什么药维持着它的生长？是中毒吗？”

“医仙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如此相信那本看起来如此荒缪的书吗？我这双腿全靠那本书上提到的一些东西维持，这双腿没有一个大夫看出来到底是为什么不能走了，可是。那本预言的书上写是中毒。”

张景阳不在纠结这个话题，“那么多名医都看不出来，你就这么相信一个不会医术的我能把你医好？”

“好像没有更坏的结果了吧？”说完欧墨染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道，“到底会不会医术估计医仙自己心里清楚。”

张景阳笑了笑，“亏得安生看得起我，可是我今天必须得得回家。”

“我要是说不呢？”

“那就看看安生你到底能不能拦得住了。”

欧墨染不怒反笑，“医仙不是一直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吗？”

“可是普通的老百姓也有自己的棱角啊。”

“那医仙的棱角可真强，连我欧墨染都拦不住你。”

“行了，别客套了，我走和不走好像对你没什么区别吧。”

“医仙万一跑了，我可怎么找你呢？”

“我家在哪，家里有几口人，估计你刚才就让你属下查清楚了，对你来句实话吧，其实你这腿药说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本来听到前面几句还在笑的欧墨染，突然间笑容僵在了脸上，要治也不是不可能…这么说他真的有可能站起来了，突然他神色沉重了起来，“只是什么？”

张景阳特别欠揍的来了一句，“只是我没心情。”

当然，这句话是假的，关于欧墨染的腿他还真的是没看出什么，他虽然在空间里自学了医术，但还真称不上医仙这两字，顶多算个可以坐堂的大夫，治不死人。

欧墨染盯着张景阳展颜一笑，这次笑容和那些一直挂着脸上的假笑不一样，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意，“没心情是吧，那我就等到医仙有心情为止。”

看到他眼底的坚定，张景阳把自己心里那句只是开玩笑的咽了下去。好吧，那就拖吧，希望自己真的能治好他吧。

不然这么绝世风华的美人躺在床上真的是可惜了。张景阳承认自己有些怜香惜玉了，毕竟他也看得出来欧墨染并不是真的对自己有坏心，而且能让自己前世留下这本书的家族，估计肯定是让自己欠下了天大的人情。

“既然安生不想放我一个人回去，那不如安生陪我一起走。”

“什么？”

“不如安生去我家住上一段时间，正好也可以让我好好给你治疗。”张景阳提意道。

“你就这么想回去？”

废话，家里有父母，有…不回去，不把她们给担心死，“安生忘了再下家里还有许多亲人吧。”

　　“那又如何，一会让墨影报一下不就行了？”

第三十一章:赶紧定下来
最后，欧墨染还是放张景阳回去了，但是他自己没有答应张景阳那个跟他一起回去住段时间那个提议，而是让墨一陪他一起去了。

张景阳走后，欧墨染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过了会他笑道，“看来爷爷的想法要落空了，他的孙儿好像并不是人家可以看中的那类型。”哈哈

双眼通红满大街找人的张顾远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身影，证愣的站在了原地，双手微颤声音不确定喊道：“阳阳…”

正跟墨一一起人人马车上，下来一起走在路上的张景阳听到了这声音，他回头看向叫住自己的人，看到张顾远泛红的眼和沾了血的手，他忍不住咽口唾沫，“阳阳…”

张顾远又喊了一句，跑上前搂住了他，过了会松开四处打量着眼前的人，看到张景阳衣着整洁干净，知道他并没有受什么罪，才松了一口气。

张景阳扯住了张顾远的衣袖，许多要说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最后说了一句，“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话音刚落，本来就动了旧伤又一直因为张景阳被墨一带走高度紧张的他，昏了过去。

张景阳看到及时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他把了下脉发现是紧张过度和身体气息不稳，才松了口气，他吩咐墨一让他找一辆牛车准备回去。

不知不觉中张顾远在张景阳心里已经占了不小的位置了，回去后张景阳把张顾远送回了家和三爷爷他老人家解释了一翻，才趁着天没黑让墨一暗中跟着他去山上找了几种草药回去给张顾远煎好送了过去。

就在张景阳喂张顾远喝药的时候，三爷爷看了眼就笑着离开了，卓孝家的哥儿果真不像村里的那群妇人所言那样，看来他要找机会争取早点给他孙子定下来，不然万一到时候让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药快喂完时张顾远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床边的人他伸了下手又缩了回来，“阳阳…”

“好了，我知道我的名字好听，来把剩下的药喝了。”

张顾远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接过碗一口把药喝完，把碗递过去后，他有些沉重道：“阳阳你下午没事吧，谁抓的你？”

“没事一个人在找他家少爷误以为我是，抓错人了，他家老爷看到后就让他家下人把我送了回来。”关于欧墨染的事一时解释起来太麻烦，张景阳就找了一个说法。

当然老实憨厚的张顾远只是平常的表现，这个解释他并没信，他暗暗的记在了心里特别是今天在张景阳身边的那个黑衣男子。

“你以前是不是受过暗伤？你体内的气息好乱。”

“以前练武出现了些差错，但也没什么大碍。”

“你不是入军了几年吗？这内力部队几年学成的吗？”要是内力好学的话，他也想试试，毕竟那个男人没有金庸描绘的武侠梦。

张顾远愣了下，“不是，是小的时候跟一隐居的老人炼的。”

“好吧，远子你说如果我现在炼的话的久能飞天走壁，用轻功赶路？”

张顾远：“？？？”

他想知道谁告诉阳阳练武可以飞天走壁的，他从小开始练十几年了，要是用内力赶路的话不到半个时辰就全身内力耗尽，更别提什么飞檐走壁了，但是有内力的确比一般人弹跳力强，有力量。

但也没有那么逆天，“阳阳其实内力需要从小练起，也没有话本里说得那么强。”

“什么意思啊？难道说不能飞檐走壁？”

“差不多吧，但是和话本里的不一样，大概就是比那些没有内力的练武人力量大些，弹跳力好一点，然后轻功也不是轻易就能用的，要是用轻功赶路的话，大概能赶半个时辰就受不了了，而且可能还会对身体有说损害。”

听完这翻解释，张景阳放弃了他的武侠，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眼中神色发亮，他努力克制自己，把那股兴奋劲压了下去，又对着张顾远道，“你身体里的气息很乱，绝对不能小窥，要好好看看，我也就看过几本医书，暂时还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我从山上采的那些药还是对你的身体有一些好处的，三碗水水煎成一碗喝上几天。”

张顾远听到这话傻笑着回复道：“阳阳好厉害不仅会读书识字还会医术，放心吧，阳阳我肯定会把那些药喝完的。”

“傻子。”看到张顾远没事儿了，张景阳也不在久待了，眼看天已经黑了一会儿母亲又该担心了。“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对了阳阳我们今天买的那些东西都丢了。”说到这张顾远有些内疚。当时张景阳被人掳走他一时只顾着找他了，把那些东西忘到脑后了，等再回去找线索时，东西已经让人带走没了。

张景阳勾唇一笑，“没事儿，到时候会有人给我们送过来的。”当然，那几个人，他是不会放过的。现存的好资源不利用利用多浪费。

“啊？难道是阳阳认识的人拿的吗？”

“对啊。”张景阳笑的很是灿烂。

………

回去后张景阳被母亲唠叨了几句，就开始去端饭，看到母亲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过了一会儿张父张母都睡着后，墨一回来了把那两只野鸡扔到了院子里，走到屋里准备上梁时，张景阳出来了，“墨一你过来一下。”

墨一皱了下眉头，想到公子的吩咐走了过去，“张公子有什么吩咐？”

张景阳拿出了自己在空间里画的几个人的肖像，递给墨一“你帮我一个忙，明天你去镇上找到这几个人把他们……”

　　墨一听完一向面无表情的他，忍不住的抽了下嘴角想冷笑，他是影卫又不是地痞流氓怎么这个医仙脑路这么奇怪呢？

刚让他捉好野鸡，现在又让他去当地痞流氓和小混混拜把子，如果不是公子的吩咐他真想扭头回去。
看到墨一抗拒的小表情，张景阳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惜他脸皮厚不然在现代也不会被赶出家后还混的那么好，他装作没看到依旧伸着手递自己的画。

　　

第三十二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墨一最后没办法，只能黑着脸接过了画，然后走到堂屋翻身一跃躲在了大梁上，准备休息。

张景阳想叫墨一和自己挤挤，但是想了想自己毕竟是个哥儿，就算自己不介意估计墨一也不会同意的，更何况自己本身又是Gay，也算是男男有别吧。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张景阳早上起来心情有些欠缺，本以为前世会给自己留下些武功绝学或是所谓的修灵，让自己可以快速练高手，谁知道竟然没有。

空间里只有一些杂学，医术、陈法、兵法、琴棋书画倒是不少，关于武功却是了了无几，有的那些不是鸡助便是不适合他练。张景阳一想起脸上不由得笑得更灿烂了，心里却有一群草泥马跑过。

自己坑自己好玩吗？前世的自己脑子进水了吗？非得这么坑。此刻他也忘了他们俩个是一个人了。

洗好脸张景阳也不再做什么武侠梦了，他吃好饭收拾好回屋去看空间里的医书去了，争取早点可以真正看懂那些复杂的病症。

一连几天过去了，农忙的日子到了，张顾远家里就两亩旱田没几天就收好了，看着在做家具的孙子，张孝俭是瞪眼吹胡子的，“你还做什么家具现在是农忙你不知道啊？”

张顾远听到自己爷爷的话，一声不知所然疑惑道:“爷爷我们不是干完了吗？”

“我们的是干完了，可是不是还有没干完的吗？你卓林叔家的可是才收好了一块地，刚才我还看到你林子叔家的哥儿都还下地帮忙去了。”

“什么？阳阳也下地了？”张顾远听到这停下了手里的活。

看到自己孙子的表现张孝俭总算是有些欣慰，还好自己孙子没呆到连哥儿、女子连个有好感的都没有，但是他也没想到一向老实守规矩的孙子竟然都叫人家小哥儿这么亲切了，他打趣道：“叫得这么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定了亲事呢！”

张顾远手抖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复自己爷爷，停顿了几秒道:“爷爷别乱想，林子叔给我们送了那么多回粮食，即然现在家里没事，那我就去给林子叔帮忙去了。”

“去吧去吧。”

张顾远听到这话就推着后来他又做的独轮车往林子叔的地里赶，夏季过了，虽然已经入秋了可是天气还是热，想到张景阳也下地了，张顾远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农忙阳阳去了干什么，为什么秀春婶子不让他呆在家里帮忙做个饭就行了。

万一晒伤了怎么办？镰刀又那么危险，一想到这张顾远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那边正在地里帮忙的张景阳正在被人嫌弃，林秀春不止说了一次让他回家，都被张景阳拒绝了，虽然他现在是个哥儿，但他好待也还是个男的，农忙大家都在忙，他在家里闲着怎么好意思。

农忙回来的二哥看着一睑委屈的小弟笑道，“阳阳，娘让你回家你还生气，要是二哥现在早就高兴的走了。”

“呵呵，二哥想走，现在走啊。”张景阳弊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使用他那别扭的姿势拿镰刀，割底下的稻子。

“这不是娘没发话吗。”张景洪继续打趣道。

听完这句话，张景阳抬头喊道，“娘，二哥说他想回家，他说干活的太累了，娘要不就要二哥回去吧。”

“什么回去啊？你弟弟都在这里干活，你回去干嘛？家里又没事情。抓紧干，赶紧干完你们就可以走了，以后不想回来就别回来了。”

一旁没有开口的张景辉抬头解释道，“娘，我可没有这么想，那都是二哥自己的想法。”

于是被两个弟弟一坑，张景洪挨了自己老妈一个白眼，这些实力坑自己的弟弟，张景洪也无奈了，打又打不得，谁让自己先逗他的呢。

“阳阳这下好了咱娘肯定是嫌弃我了，看来回去伙食又该下降了。”

“二哥，我只想说一句…”

“什么？”

张景阳抬头一脸无辜笑道，“天作孽有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不作不死。”

“哈哈哈哈阳阳这话前面三哥倒是是听过，这后面一句倒是应景，不作不死，哈哈挺符合咱二哥的谁让他总爱逗你，不知道你是咱娘的心头肉吗。”

“你们两个诶，行了行了哥大人有大量先原谅你们啦。”张景洪满是宠溺的看着他们两个，故作大人有大量。

“三哥你们在镇上有没有什么心仪的女孩子啊？”张景阳突然来了一句这个，张景辉愣了一下，随后咳了两声，“小孩子家家说什么呢？大哥，二哥还没办事儿呢。”

“哟，行，我是小孩子，那你就比我大一岁多难道不是小孩子了。”张景阳鄙视地看了三哥一眼。

“我是汉子，你是哥儿不一样。”

　　张景阳听到笑的很是灿烂：“怎么三哥，你看不起哥儿啊。”

张景辉感受到一阵寒冷，连忙解释道：“怎么会呢阳阳，三哥的意思是我在外面干活都有两年了，早就长大了，但是阳阳一直在家又未满十八……”总之说了一大堆的话。

看到三哥自己解释的都语无伦次了，张景阳大人有大量的放过了，反正他也只是装个样子，对哥儿汉子，他还真不在乎呢。

是男的，只要有那个东西不是无能，他依旧是攻。但是不能努力决定上下的位置了，但是脑子是个好东西啊。

说说笑笑没两分钟，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林子叔你先把东西送过去吧，把镰刀给我，我来帮忙割。”

“呀，远子来了。”张卓林抬头摆了摆手道，“不用麻烦远子了，正好现在景洪景辉都在家，有他们两个我就轻松多了。”

张顾远没有接这个话，“叔景阳弟怎么也来了？”

他下意识地改变了称呼，此刻他好像遗忘了爷爷早就跟他说过了。

　　张卓林听到眼中神色一亮，看来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既然来都来了，要不远子你去教阳阳用镰刀吧，让他在家不在家，非得来地里帮忙可是连镰刀都不会用。”

第三十三章:老牛吃嫩草
张顾远听到心里不仅心里有点难受，但依旧没有点着笑着道，“好的叔。”说完，就朝着自己熟悉的身影走去。

感觉到自己身边来了个人，张景阳抬头道:“你怎么来了？”

“我们家的活干完了，爷爷说让我来帮忙。”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一面对张景阳，嘴就变得笨拙无比，明明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看到双手空荡荡的张顾远，张景阳问道：“你怎么没有拿镰刀啊？”

“你把手中镰刀给我，你先去树旁边歇着吧我干就行了，给这个果子是我洗好的。”

张景阳白了他一眼，“不去，下地就是来干活的，去什么树边歇着。”

张顾远眉头皱了下，换了个方法，“那要不你把镰刀给我，我教你用。”

“我又不是不会用。”

张顾原看着张景阳拿镰刀的手势，眼中神色满是笑意，“阳阳你确定你这样拿手不疼？”

“好啊远子，你跑过来不干活就是来嬉笑我的呀。”张景阳扮怒道。

“没有，但是下地这个活不适合阳阳干，正好阳阳也识字，我以前当兵回来，也带回了几本书晚上给你送过去，明天阳阳就在家看书就行。”说着，张顾远看了看张景阳的手发现手背已经被剌了几道，心里不由微微的难受。

当从张景阳手中接过镰刀，发现手心都已经打了两个泡子，不由得更加难受了，“阳阳疼不疼？”

感受到张顾远的目光，张景阳撇了他一下，一个大男人家有什么矫情的，不就是两个泡子吗，什么疼不疼？如果忽略他心中的那丝微妙的感情，或许更加有说服力，在这强烈的目光中，张景阳只能安抚地回复道，“不疼，第一次用镰刀不都是这样吗。”

“阳阳你现在先回去，去村医那里看看，到了晚上，破了就很疼了。”

张景阳笑了笑，“真的没事儿，我又不是女的，哪有那么娇气。”

张顾远不同意这句话，但是他有眼色的没说出来，他可以察觉到阳阳不喜欢把他和女人放在一块，划分为一类，“但是泡子破了真的很疼，要不阳阳先把镰刀给我你看着我用，过两天你再自己上手。”

“不是已经给你了吗？”张景阳勾唇一笑道。

张顾远看痴了几秒，就在他想盯着张景阳看时，背后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咳咳咳…你是三爷爷家的孙子吧？”

张顾远转过头脸上神色很是正常，依就带着他独特的憨厚老实标志表情，“嗯嘿…对，那个我叫张顾远。”

“哦，叫张顾远呀！你好，我叫张景洪是阳阳的二哥。”那句哥呀，被他咬的特别重。

敢老牛啃他家嫩草，他到看看自己父亲给阳阳相中的汉子有什么优秀的地方。张景洪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优点，脸长得还是那一回事儿，个子还行，看着倒是老实憨厚的，谁知道心里是什么样子的？都二十好几了还没娶媳妇，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张顾远好像没有感受到张景洪的目光似的，依旧老实憨厚的迎着目光，最后张景洪败下了阵，他看着依旧一脸老实憨厚的样子的张顾远，眼中有些沉思。

和他拉了一下，“听说顾远去当兵了几年，顾远没在战场上受什么大伤吧？战场上刀剑无眼，想当初三爷爷差点把眼睛哭瞎，现在你也回来了，看来三爷爷现在好日子也该来到了，正好你也该娶妻了，也免得三爷爷为你着想，跟你说我认识一个兄弟他家有一个姐姐年龄和你相仿，当初因为为父母守孝，留到了现在，到时候顾远可以找个媒人去提一下，我觉得估计能成。”

听完这话，张顾远不知道为什么他首先看了一眼张景阳，但并没有从他脸上发现什么异样的表情，他也不知道他想从张景脸上看出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失望。

过了两秒，张顾远憨笑的回复道:“谢谢景洪兄弟，不用了，我现在还不着急。”

“怎么不着急了？我跟你说哈趁着现在有跟你同龄的赶紧定一下，不然到时候就难找了。”这话看似是为张顾远着想，实则明里暗里都在嘲讽张顾远，想要娶媳妇儿的话只能找和他年龄相仿的，想老牛吃嫩草不可能的。

更何况还是他家的嫩草。

这话张景阳听着就有点不对劲，他愣了一下，琢磨琢磨也没发现什么，就没有吭声。

张顾远倒是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出来，话外之意，依旧憨厚老实，“没事儿，这事儿靠的就是缘。”

“缘分琢磨不定，说不定你现在去了就……”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景阳打断了，“行了，二哥，你自己的和大哥都还没解决呢，就开始操别人的心了，我看有空还是你和大哥一人带回来一个算了。”

张顾远眼中神色一亮，眼中笑容又盛了几分。

倒是张景洪撇了撇嘴，哥儿大了不中留啊，“阳阳我跟你说，今年大哥二哥就给你带嫂子回来，但前提是得有人能相中我们和父母相中啊。”

“呵，我可以听说隔壁村的周小柔心仪你，我觉得长得还行，听说挺勤快的，二哥，我觉得咱爹娘肯定同意，不然过段时间你去试试？”张景阳拿自己从张雪红那里听到的流言打趣自家二哥道。

　　这是张景辉也凑了过来，“对啊二哥，要不明天你不用来收稻子了，你去周小柔家帮忙吧。”

“滚滚滚，走开，干活呢，从哪听的胡话，幸好这里没外人，不然我们可是败坏人家姑娘的声誉了。”

“哟，二哥这还八字没一撇的都开始护上了，这要是娶回家喽，估计我说一句会不会就要挨打呀！”

张景洪脸色发黑，咬牙切齿道:“张景阳…”

“哎，二哥。”

“……”好吧，打又舍不得，骂又骂不得，张景洪只能自己咽了。

看着生动的张景阳，张顾远眼里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

　　

第34章:从长计划
聊看聊着林秀春从那边已经又割过来，看着几个人在这里站着不由说道:“洪子小辉你们两个在这里愣着干嘛呢？”

张景洪摸了摸鼻子，“娘，三爷爷家的顾远兄弟来了，我过来和他说会儿话。”

“顾远来了呀，那行，你们说话该说话，别太大会天马上就黑了，今天早点把这两亩地收完。”

“知道了，娘。”

张景洪看了张顾远一眼，就拿起了镰刀下腰割稻子了。张景辉看到二哥走了也继续干活了起来。突然间这一天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张景阳盯着张顾远戏谑道，“我二哥刚才说的有没有心动？”

“阳阳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心动，我又不认识她又不喜欢她，我……”正当他想说什么时候，给张景阳打断了，“你什么，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本来张景阳就是开一个玩笑，谁知道他竟然看到张顾远脸红了，他眼中神色一丝暗光闪过，不知道又打了什么坏主意。

张顾远低头不语避过了这个话题，他没有回复，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阳阳你先看着我怎么用镰刀的，慢慢的跟着我后面，小心别绊倒喽。”

‘懂事乖巧’的张景阳并没有纠缠着要答案，一同和张顾远，选择遗忘，“嗯好的。”

面对格外乖巧听话的张景阳，张顾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跟在他后面，张景阳看着弯腰低头割到稻子的张顾远，短打和长裤的打扮让他一弯腰显的腚部又圆又大，张景阳眼中神色暗了下。

突然觉得自己父亲前天侧面打量自己的那些话很对，男人吗不就是要找一个憨厚老实，嗯…虽然这个憨厚老实，有可能只是表面。但是能干，长得还结实，脸也不错，硬朗男子气息那是真强，就是一点武力自己估计是追不上了。

虽然如此，但是张景阳并不怕这事可以从长计划。

正在认真割稻子的张顾远感受到身后一阵强烈的目光，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阳阳怎么了？”

“我在学习如何用镰刀啊。”

张顾远不知道怎么接了，但他知道绝对不会是这个答案，他又跟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果子，“给，你不要学，这些都不该你干，就十来亩地，很容易就干完了明天你就在家待着就行了阳阳。”

张景阳接过水果，乖乖的点头道，“好，明天不来了，我在家给你们做饭。”

乖起来的张景阳，看着十分软萌无害，张顾远愣了两秒，随后笑道，“好的。”

就这样其余的都在干活，就张景阳一个人在地里盯着看，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就开始帮忙捆绑稻子，看到他又干活的了，当顾远抬头望着他的身影，眼中装满了心疼。

但却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身份可以开口说。只能使劲干，抓紧把农忙这段时间过去，终于，天快黑时这两亩地的稻子全部割完了。

张景阳坐在地边，满头大汗觉得自己明天不来，真是个理智的选择，干农活真不是他的强项，看来过段时间他还是去镇上想想怎么挣点儿银子吧。

割到头看到自己小儿子满头大汗的样子，林秀春满满的心疼，心里却很是欣慰，“阳阳你别捆了，赶快回家洗洗弄弄吧，这农活不是好干的吧，明天你就乖乖在家呆着，要是实在想干就把饭给我们做好就行了。”

“好的娘亲，尊命。”张景阳看向自己母亲耍宝道。

过了一会儿，张顾远也到头了他走到张景阳旁边，眼中很是心疼，“我拉你起来，你先听婶子的话回家吧。”

这时张父也开了口，“顾远啊，剩下的我们捆就行，你和阳阳一起回家吧，正好这天也黑了，你就跟着阳阳一路回去吧。”

听到这张顾远看了看剩下的活，也不再推脱，就跟张景阳一块儿走了，刚走过林子拐弯处张顾远走到前面蹲了下来，“要不要阳阳我背你走吧。”

“好啊。”张景阳也没有推脱，直接就爬到了张顾远的背上。

俩人一路走着路上因为农忙，竟然没有碰到熟人。聊了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家，张景阳重张顾远背上跳了下来。

“你回去把三爷爷叫过来，等一下我做好饭一起在这吃就行。”

“不用了阳阳，我一会儿回去做点儿就行了。”

张景阳挑眉抬头道，“该不会是嫌我做饭难吃不在这吃吧。”

张顾远听到连忙解释的，“不是，怎么会呢，我是觉得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说好了就在这吃，要是敢不来…”后面的话张景阳没说，但是眼中充满了不怀好意。

最后张顾远只能答应，面上看是平常心里却十分激动，紧张。

张顾远走后，他推开了大门洗了洗手后，才发现手上的泡子已经磨烂了，刚才倒是没觉得什么，现在这一碰水到是有点刺痛了。他又用凉水冲了冲，把大门关住冲了个澡，就开始做饭了。

现在晚了，他也来不及去买肉了，幸好家里还有一块儿二哥回来时带的腊肉没切，他拿了出来准备配青椒炒。

他烧了一锅的干米饭，炒了辣白菜，空心菜还有油麦菜，又拿了六七个鸡蛋陪着自己菜地里的西红柿炒了一碗再加上青椒炒腊肉，五个菜了，但是张景阳不满意，毕竟在他看来，拿这些家常菜招待客人会不会让人觉得把人看清了。

但是一想到现在古代这个贫穷的村子里，这已经算是很丰富了，他就放弃了，最后做了一个冬瓜汤。

在做最后一个冬瓜汤时，张顾远和他爷爷来了，张孝俭看着正在厨房忙里忙外的张景阳那是越看越欣喜。

果然是个好孩子。

“给，这是东头买的烧肉，我来烧锅，阳阳去把它切一下吧。”

扫到张顾远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张景阳皱了一下眉头，“你放的是什么？”

　　“刚才买烧肉的时候打了一斤酒，正好一会儿等林叔回来他们喝。”张顾远挠挠头道。

第三十五章:心里哇凉的
听到张顾远的话张景阳眼睛亮了一下，有酒，我说来这么长时间，他还真没再碰过酒，虽然如此，嘴上却依旧不忘损道，“来了，还买东西，该不会真的怕我做饭不能吃吧，还买一个菜过来。”

“怎么会呢，阳阳做饭最好吃了。”这话还真不是奉承张景阳，他做的饭的确比酒楼做的都好吃，虽然都是家常淡饭，但是味道很好，有些菜甚至他都没有见过。

“那是，我的手艺可是堪比米其林大厨的。”

虽然不知道米其林大厨是什么？但是张顾远还是附和的笑道，“那什么米其林大厨也比不上你。”

张景阳听到幽幽道“你飘了，憨厚老实的马甲掉了。”

“？？？”这句话弄得张顾远有点蒙。“啊，什么？阳阳什么意思啊？”

看着张顾远呆呆的表情，张景阳轻咳了一下，“没什么，夸你呢。”

张顾远挠头笑了笑， 心里并没有相信，他把这句话暗暗记在了心里。

不一会儿，地里干活的几个人回来。刚一进家门，张景洪又看到自己弟弟正在被一个老牛拱，而且还带家长进来了。他脸黑了一下，看到父母笑道迎了上去说话。

只能咽到肚子里，看来等大哥回来了，带上三弟一起把张顾远这小子揍了。敢拱他家的嫩白菜不受点伤怎么行。

张景辉这小子倒没想这么多，洗完手，收拾好后，看到桌子上的饭菜眼神亮亮的，“阳阳啊，三哥发现你这是越来越能干了。”

“那是。”

张景洪：“菜做的挺丰富的，就是不知道这外表和口味儿能不能一样，阳阳这菜毒不死人吧。”

“能毒死人，特别像你这种人，我觉得二哥还是吃干米饭好，万一，一会吃菜把你噎到怎么办？”

“阳阳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二哥，我这在离开家多久你就不爱我了？”

“二哥，你这是乱、伦呀！”张景阳邪笑着盯着二哥道。

张景洪还没有反应过来，刚从外面进来的林秀春听到这话，怒道：“一个哥儿怎么说话的！是不是今天活干的少了？让你回来的太早了，竟然有闲心开这种笑话？”说完又指着张景洪道：“还有你也是，你是不是又闹你弟弟了？你不闹他他会说出这种话你先回去睡觉吧，我看今天的饭你也不用吃了。”

张景洪内心满满的伤悲，悲伤简直逆流成河，怎么可以这样区别对待。他早早就饿了好吧，现在竟然还被罚不让吃饭，他扯出一个微笑，讨好道“娘，我今天干活干这么多，不吃饭真的会受不了的，再说了，阳阳都下厨了，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尝尝怎么说得过去。”

张景阳听到趁火浇油道：“二哥，你刚才不是说害怕我做饭会毒死人吗？正好娘都发话说不让吃了，这样一会儿你就不用勉强了，还不赶紧谢谢娘。”

张景洪白了自己小弟一眼，有娘在，又不能开口怼，别人家都是汉子重要，到了他家，汉子都变成草了。“怎么会呢？二哥，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吗？”

“哼。”

这时张父带着张顾远和他爷爷进来了，看着脸上气鼓鼓的张景阳张父率先开口道，“怎么了阳阳，怎么脸都气得鼓起来了。”

张景阳在张景洪你大的双眼中告了恶状，“爹，二哥欺负我。”

　张顾远听到，扫了张景洪一眼，这时张景洪感到后背发冷，不由得裹紧了自己的衣服。

“都这么大了还欺负你弟，怎么当哥哥的。”张父看着二儿子恨铁不成钢，一点也没有老大成熟。都这么大了还欺负弟弟。

张景洪满满的绝望，看到小弟恶人得志的表情，内心那是哇凉哇凉的。就在这时，一个更令人绝望的消息砸了过来。“你先回房间歇着，别让你弟看着你一会儿气的吃不好饭，你等我们吃完再出来吧。”

“……”什么意思？？？？

张景洪有些崩溃，爹啊，你忘了我今天干一天活了吗？我现在好饿呀！

张景辉一旁看的二哥吃瘪的样子，忍着自己的笑意，害怕等会儿被父亲一不小心连坐了怎么办？

张景阳笑了笑，故作大方地对父亲说：“爹，我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跟二哥计较，二哥，干一天活了也累了，虽然他嫌弃我做饭不好吃但好待也能填饱肚子啊。”

宽宏大量中又告了一道黑状，张景洪内心的泪水一直在流淌。白疼这小子十几年。

有外人在张父也不好说什么，正好这时张孝侾也开了口，“好了林子，他们估计也就开开玩笑，谁不知道你家这三个汉子最疼他这个弟弟了，在外面阳哥儿一受委屈，那次不是他的三个哥哥上。”

听到这话，张景洪满脸感激的盯着自己三爷爷，果然还是三爷爷明事理，看得出自己的功劳。

“三叔说的也是啊，我家这三个汉子的确挺疼阳阳的，特别是老大那是比我们两口子都疼他。”

“对大哥最好了。”这时张景辉和张景洪目光一齐投在了张景阳的身上。张景阳感受到咽了一口唾沫又笑的道，“当然，三哥也很好，二哥也不赖。”

他的笑容直达眼底，不同于以往那种故作的灿烂，浑身散发着幸福的光芒。张顾远看到眼中满满柔光。

这时，张孝俭和张卓林对视着一同笑了下，看来两个孩子有戏。

最后，林秀春看不下去了，连忙开口招待大家吃饭。

饭桌上大家吃几口饭菜后，就开始一起夸赞张景阳的厨艺，连张景洪也上阵了。

张景阳刚才一直朝思暮想的酒，没有喝到嘴里。忍不住有点小小的失望。唉，看来哥儿的身份还是挺麻烦的，还是没有汉子方便。

吃完饭，张景阳他们几个也没敢在饭桌上久待，因为他们几个刚一吃完，就被张父赶走了。

　　整个饭桌上就剩下三个大人。他们开始了大人的话题，而且这个话题就关于门外几个人其中的婚姻大事。

第三十六章:订婚风波【一】
当农活都忙完时，林秀春把自己家哥儿叫到一边，“阳阳娘亲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啊，娘？”张景阳有点疑惑。

“你爹说让你和顾远那小子今年订亲。”

张景阳听到瞪大了双眼，“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就那次你三爷爷和顾远那小子在这儿吃饭，那天定下的。”

“张顾远知道吗？”

“你三爷爷应该也没告诉他吧？怎么难道你不同意？”林秀春皱起眉头问道。难道他爹会错意了？阳阳这孩子并没有看上顾远。“你该不会还没有忘记倾宇吧？”她小心地试探道。

倾宇？张景阳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号人物，这不是他家小雪儿喜欢上的男人吗？好吧，以前他也喜欢过，但灵魂不是他呀，而且他还真不喜欢书生气的男生。

看到母亲一两担心的看着自己，张景阳笑道:“娘你说什么呢？我都快忘了这茬事儿了，什么还没忘记。”

林秀春半信半疑道:“那你怎么不同意和顾远小子亲事。”

“不是，关键是太突然了娘，你看大哥，二哥，三哥都还没定下呢，我这突然要走到他们前面吗？”

听到儿子这样说，林秀春笑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大哥二哥今年估计能定一下，再说了，你是个哥儿先他们三个成亲也很正常。”

“……”那我还能说什么？这真的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张景阳内心满满吐槽。但是内心深处并没有抗拒这门婚事，毕竟张顾远挺符合他的要求，本来他就决定了要选择他，既然让先定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

眼看着就这么定了，林秀春开始找张父商量怎么弄。

另一边在家的张顾远还没回过神，他知道的比张景阳早了一夜了，此刻他正呆愣着坐在床边，想着自己爷爷昨天晚上说的话。

他这是要和阳阳做夫夫了吗？阳阳会不会同意啊？如果不同意的话，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能找他了？

一想到以后见不到张景阳，张顾远的内心就是一痛，特别是想到以后会有另一个汉子，和张景阳特别亲近，而且他们两个可能还会有属于他们的孩子，他就开始慌了。

　该怎么办？阳阳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伤心呢？他对自己到底是怎么看待的？他不会不会嫌弃他们现在的条件？

第一次张顾远后悔当时回来的时候没有多带点银两，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西屋，在杂乱房间里翻出来了一个小盒子。

他打开小盒子，发现里面有一个金镯子还有一个玉冠，他犹豫了一下关上盒子拿着就出去。

当走到张景阳家门时他徘徊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坚定着走了进去。正在屋外逗狗的张景阳感受到有人来了，抬头看去，站了起来，“有事儿吗？”

“那个阳阳，这个给你。”说完把自己手中的木盒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呀？张景阳有点疑惑，他伸手接了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张顾远感觉有点酥麻。

张景阳接过来后，打开了木盒，发现里面是一个玉冠和一个金手镯，挑眉问道:“要干嘛？送我吗？”

“对这是给你的，相信我，阳阳在给我几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给你准备很多聘礼的。”说到这，他挠挠头有点害羞的道:“其实我没有别人说的那么穷，我还有一笔银了一在我兄弟那里，到时候我会要过来的。阳阳，我敢保证，嫁给我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吃苦的，从明天开始我就会学做饭，不对，是从现在就开始学，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下地，你说什么我都会听。”

听完这么攻气的宣言张景阳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然后阳阳有什么想说的吗？”张顾远小心翼翼的问道，眼睛里又是害怕又是紧张。

过了好长时间，张景阳开口慢悠悠的道:“要不你答应我一件事吧。”

“什么事？”

张景阳眨了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满的无害，“现在我还没想好，以后我再提吧，远子以后不会不承认对吧？”

张顾远突然菊花一紧，沉迷在张景阳那最近新发现的招数美人计下，“不会不会，不管提说什么只要我可以做到我都会同意的。”

“好的，这是你说的，放心绝对很简单，就是想测试你的真心而已，这是我在话本里看到的。”张景阳嘴上是如此说，脸上神色却有些崩不住了。

莫名的张顾远感到有些心慌，石眼皮跳了两下。但是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此刻的他沉迷于自己会娶张景阳为夫郎的兴奋中。

等到成亲以后，他才发现自己当时到底答应了什么，可是为时已晚，而且看着泪汪汪盯着自己的夫郎不知道如何拒绝。

最后木刻成舟，有一有二就有三，都已经成习惯了，而且好像也还不错，只有他肯对阳阳这个样，阳阳就绝对不会看上其他人的。

过几年，张景阳越来越出色，他还像一个妒夫一样连哥儿都防备，哪怕那些哥儿是别人用来诱惑他的。

好吧现在说这些还早。

得到张景阳的回复后，张顾远没待多久就满喜悦的回去了，他去村里找了个媒婆准备让她再去帮忙提一下亲。

对于这个举动，让张顾远一下子收买了本来并不怎么看好他的林秀春，看来这小子还是懂点儿规矩，注重自己家哥儿，并没有因为两家私下已经商量好了，就把这个规矩给废了。

订亲这件事林秀春又托人给正在镇上做工的三个儿子捎了口信。

张景洪和张景辉还好，农忙回来时心里都已经有了个底。可还是心情很是不悦，他们这是才出去几天，自己家大白菜就被定下了。

张景修农忙没有回来，有人收到家里捎的口信，那是一脸懵逼外加愤怒，丫的他家阳阳竟然要和张顾远定亲？什么鬼！张顾远比他家阳阳大了好几岁，家里还是除了三爷爷，连个正经亲人都没有，极品亲戚倒是一堆。

火怒的张景修连忙请了个假就往家赶了。

　　

第三十七章:订婚风波【二】
张景修赶的很巧再下聘礼的那一天的前一夜回来了，一回到村子就直接往三爷爷家走去。准备先提前会会张顾远，谁知道在他家里没找到他。

张孝俭看着怒气冲冲来自己家的张景修，眼中精光闪过，笑着道，“景修来了呀，是找小远吗？”

张景修皱了下眉头，“三爷爷张顾远他去哪了？”明天就下聘礼了，人还不在家，该不会明天想缺席吧？敢这么对他家阳阳看他回来不揍死他。

“远子前天去镇上拿东西去，估计等到半夜就赶回来，放心，绝对不会耽误明天下聘的。”说到这又道，“跟你说，阳哥儿是个好孩子，你们就放心吧，等到他嫁过来绝对不会有人敢欺负他的，再说了，我们家就我和远子两个，我就不说了我什么脾气，性格你们也知道，小远这孩子也是憨厚老实服绝对会疼阳哥儿的。”

提起自己的孙子，老人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可怜的女儿，眼中神色暗了几分。

“三爷爷，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来找顾远切磋切磋，比较他可是从战场上回来的。”说到这张景修内心又多了一份担心，这么大没娶媳妇儿该不会有什么旧伤吧？

此刻他早已经忘了他们兄弟三个，也还都没有媳妇儿。特别是他和张顾远好像也大了差不多。

“那行，等一下完聘之后你在家多待两天，让小远好好陪你练练。”

“那行三爷爷，这是我从镇上带的一些糕点先给您放这了，那我就先回家了。”说着把糕点放下就准备走。

“那个景修把这封糕点拿走给阳哥儿吃吧，我老人家不爱吃这种甜东西。”说着就拿起来递给张景修。

“三爷爷，你就留着吧，阳阳的那份我给他买了，权当我这个做孙子的孝敬你的。”说完就走了。

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院子，拿着糕点的老人满是欣慰。林小子家的四个孩子都是好的，小的时候没白疼他们。

一回到家张景修就先找自己小弟，发现家里就剩下两个弟弟，父母去送信去了，景阳出去和别人玩去了。

他把东西放好，把正在屋里待着的两个弟弟叫到了院子外面，熊了一顿。“你们两个是不是没脑子啊？阳阳被人拐走了，你们竟然都不跟我说一声，弄得我是最后一个，你们很高兴是吧？”

“大哥，你怎么能怪我们呢？我们也是才知道好不好。”张景辉开口道。

张景洪也符议，“大哥，我们知道都差不多，再说了反正阳阳早晚都会出嫁，现在先定下来也好，这样我们也好观察一段时间，到时候不行了，我们在……”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只不过笑容却十分得瑟。

“你聪明！”张景修咬牙道，“你不知道这样对阳阳的名誉也有损害吗？”

“大哥，你们其实就是太看重名声，这样会吃亏的。”

“你是不是真看上了那个人？”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听谁乱说了？”张景洪有点慌张的盯着自己的大哥试图从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却什么也没发现。

张景辉倒是一脸懵逼。大哥，二哥，你们到底在聊什么？什么那个人？

好奇中他不由得把这些问题问了出来，张景洪严肃的对他说，“八卦的事儿不要乱好奇。”

“可是二哥你这样说，让我越来越想知道了。”张景辉有点委屈。

张景修倒是毫不给他面子，拆台道，“最近传言你二哥正在和春香馆里的一名女清官在一起。”

“清官？？？二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大胆？”张景辉惊讶地道。

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张景洪，听到大哥的话送了一口气，“大哥，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去找怜月都是陪陈公子一起去的，我可没有单独去过。”

张景修不信任的打量了下，张景洪毫不畏惧的任由自己大哥打量，目光没有一点闪躲。

张景修皱了一下眉头，感觉有点不对劲，他眼神儿不错的话，刚才他提的时候，二弟紧张了。

但是现在阳阳要紧，他也就不再提了。

可是他不知道，其实他提的方向对了，但是人不对，所以他才会这么自然。

他又向两个弟弟问了一下张顾远现在的情况，听完后，眉头依旧皱紧，“跟张倾宇那小子比怎么样？该不会还不如那小子吧。”

“这倒不至于比那小的好多了，张倾宇也就汇会写字能读书而已，规矩太多，张顾远虽然家里不好，就三爷爷这一个亲人隔壁村的爹又早就断绝了关系，但是好就好在看阳阳的眼神儿，那是一个宠溺和大哥的差不多，但又不一样，比大哥还深。”作为同是恋爱中的人，张景洪给了一个中肯的表达。

但是现在正觉得自家好白菜被猪拱了的张景修，这可有点听不进去耳朵，看着自家二弟。猜想着他是不是被收买。

幸好张景洪不知道，如果知道肯定是满脸的委屈。这黑锅他可不背，他也是亲哥好不好？

过了几秒气氛正在冷淡中，张景辉开了口，“大哥我们就别瞎聊他了，我们说再多也不如等你明天看看，反正是先定亲又不是要嫁人，我们到时候多留意一点我就不信我们三个都能看出眼。”

那边跟张雪上山摘野柿子回来的张景阳，把又被自己惹炸毛的小姑娘哄好后，就拿着自己的柿子赶回了家

还没走进家门儿，就发现自己三个哥哥都在墙角根儿不知道在干嘛，“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围成一圈儿，在干嘛呢？”

听到声音，张景修转过了头迎上去把东西掂过来，问道:“阳阳想大哥吗？”

张景阳给他了个大大的拥抱，“想超级想大哥。”

“想大哥都不去镇上看大哥，阳阳这都快下聘礼了，我这还是最后知道的，看来是阳阳这是一点都没把我放在眼上。”

　　张景阳听到附和道，“对啊，大哥，我一直都没把你放在眼里。”

“什么？”张景修咬牙切齿看着自己家小弟，满是受伤。

　　“因为我把大哥放心里呀。”好吧，这句话拯救了一颗面临崩溃的弟控心。

第三十八章:下聘【一】
张景洪，张景辉听到，一脸心酸的看着自己家小弟，“果然阳阳最喜欢的还是大哥。”

张景辉也跟着开口道，“虽然从小就能看的出来，但还是好难受。”

“你们两个够了！阳阳刚回来还不赶快让他休息会。”说完就转头对了张景阳，温柔的道，“阳阳大哥回来给你带了些点心，一盒糖还有包着的卤牛肉我放在了堂屋里，你拿着在你房间里放着一会儿自己吃就行。”

“大哥，我们了呢？”

看着两个双眼盯着自己看着弟弟，张景修残酷的道:“你们两个都长这么大了，还用吃吗？”

张景洪，张景辉感受到了万分打击。他们也是弟弟好不好？这对待差别也太大了。

张景阳在一旁看着笑，心情异常的放松。

第二天一大早，张景阳就被吵醒了，他起床出去，“娘，这是干嘛呢？这么吵？”

看着还没睡醒的小儿子，林秀春心里倍感复杂，想到可能马上就成别人家的啦，他既心酸又欣慰，“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忘了今天顾远那小子来下聘吗？”

还真忘了。张景阳挠了挠头，没敢开口回答。看着小儿子的样子，林秀春什么都懂了，她连忙笑道，“行了行了你先赶快收拾收拾自己吧，趁着人现在还没到，也给自己擦点粉，好好打扮一下。”

母亲的话雷了张景阳一下，擦粉？emmmm，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嗯，天生丽质的他好像不需要。

他赶紧去洗了把脸，回去换上了一套青玉色的宽袖，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的衣服和以前华夏历史上的古装很像。

却又不朝代单一，有很多种的代表衣服。

他穿的这套衣服和华夏历史上的隋朝宽袖很像，虽然他的个子不高，但也是有一米七几，加上他的身材偏瘦，穿上这套衣服，看上去有一种弱不经风的美感。

他捋了捋自己的长发，用前天张顾远送的白玉冠，把头发半扎束上了，本来气质就良好的他，这么长时间读医书还沾染上了温润的气息，此时的他若是拿上一把折扇，还真是一副翩翩公子稍少若年的感觉。

等他再次出去，正在忙碌的林秀春瞄到了自己小儿子，不由发出了惊叹，“这是我生的吗？”实在是现在张景阳这一副贵公子的模样，没有一点违和感，看着就觉得气势逼人。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样？你儿子今天应该不会给你丢脸吧？”

“丢什么脸，十里八村谁能找到有我儿子长得好的人，比城里的贵公子都绰绰有余。”

被夸赞的张景阳，也跟着点头附和道，“那也是，也不看看谁生的，我可是听说过，想当初娘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我长成这样，还不都是遗传娘和爹，没有你们长得好，能有我现在的样子吗？。”说着上前就搂着娘亲撒娇，“娘，你看要不这样一会儿我们把日期往后再推一点，这样我也可以多在家留两年啊。”

“我也想多留你两年，照顾你一辈子也没什么呀，但是阳阳在多留两年的话，到时候你都二十几了，到时候会有人说闲言碎语的，明年下半年能推到这已经不错了，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还能等个一两年，顾远那小子可老大不小了，你三爷爷可是还等着抱重孙呢。”

听到重孙，张景阳心里有点发虚，张顾远真“娶”别说抱重孙了，估计还有可能断子绝孙呢。想到现在人对传宗接代的在意，他只希望自己能够五年内研制出来生子丹。

哎，自己的前世真够狠的，丹药不留几颗药方也不留一张。

他现在真的有点怀疑他们两个的灵魂是一个人吗？该不会是弄错了吧？他觉得要是自己的话绝对不会做的这么绝，起码会留点儿丹药成分，让自己研究。

好吧，这两个人还真是有一拼的，都喜欢自己坑自己，哪怕后世也是自己的灵魂，也不给他们留太多捷径，只会留好后路，让他们自己慢慢的找。

从外面回来的三位哥哥，把买的菜送进了厨房里，看着自己家小弟都一个劲儿的夸赞道，“不然我家的阳阳长得最漂亮。”

“那是咱小弟比城里的小少爷还好看呢。”

“阳阳你头上这个玉冠从哪来的？”张景修在外面这么多年，见识也不少，他发现自己弟弟头上戴着这个玉冠，论颜色，水头，做工起码也要值1000两银子。他不由得神色有些严肃了起来。
“远子送的，怎么了大哥？”张景阳有些好奇。

听到这句话，张景修的眼中神色凝聚了起来他觉得一会自己这个准弟夫来了，一定要好好看看，光靠听的消息一点也不准确，能送出1000两银子的玉冠，看来他这准弟夫一点也不简单呀！

“大哥怎么了？你到底是说话呀。”张景阳又问了一遍。

“对啊，大哥。”张景辉也开口了。他也看了看小弟的头上戴的玉冠，发现并没有什么呀。就是看着质地很不错，估计需要几十两银子吧，看来张顾远挺舍得呀。

张景修回过神道，“没什么，就是看着挺好看的，觉得价钱肯定不菲”

“估计也是，便宜了张顾远敢拿的出来吗？”张景阳也不是不识货，只不过他对他这个未来伴侣，从来都没有低看过，毕竟会武，当兵几年没有受任何伤的回来，脾气还是老实忠厚。

他不相信这种人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哪怕他武功再好。也不是他把人性想的太复杂，而是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你们三个赶快过来吃饭吧，赶紧吃一会儿人就来了。”

“好嘞娘，这就来了。”说完，张景辉就提前跑了过去。

吃完饭，这边张母还没有收拾好，门外就想起了一阵鞭炮的声音，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在西屋点东西的张父走了出来。

　　“三叔来了这么早啊，来来来，快里面进。”

第三十九章:下聘【二】
张顾远陪着爷爷一同走了进去，对于张景阳家，他已经很熟悉了，但是扶着爷爷的双手还是抖了一下。

内心还是激动，还有一点不安，像做梦一样，他这是真的和阳阳定下了吗？ 他暗暗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眼睛不由得满是笑意。

这时门外的张顾远找的村里人把嫁妆抬了过来，只见抬了八担进来，一些围观的人看得很是炸舌。

妈呀，俭叔家很有钱吗？为了取一个哥儿竟然下了八担的聘礼。

他家也没种地，也没外收的，怎么下这么多聘礼，还是说只是装装样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也有人猜想，这张顾远在战场上得到的银钱或者宝物一直藏着掖着，怕被谢家村的人知道，给要走。

谢家村就是张顾远的母父嫁过去的那个村，虽然张孝俭把外孙要了过来上了自家族谱，可是也挡不住那家人不要脸，脸皮厚的想来套关系找张顾远过去干活或者免费打家具。

张顾远让他们把聘礼放了下来，松开爷爷来到张卓林面前道:“林子叔我张顾远在这里承诺，此生绝不负他，如果有违背此誓言，此生将不得踏入族宗一步。”

里面的张景阳也听到了，他的手轻轻扶摸着变成镯子的火羽，眼中神色不明。

这时，张景阳的三个大哥出去了，张景修率先打量着他，哪看哪不顺眼，他开玩笑道:“这么多年没见过，感觉顾远兄弟武功又见长了，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没见，一眨眼儿再见竟然成一家人了，不知道，一会儿兄弟有空没我们切磋一下。”

张父瞪了张景修一眼，却并没有阻拦他为难人家张顾远，毕竟要嫁的可是他家哥儿，虽然现在只是订下亲事，而且还是他一手撮合而成的，可是事到临头心里还是不好受。

张景阳在屋里想出去，但想到母亲说的话，就坐下了。不由得摇了摇头，“唉，火羽你说远子会让大哥赢吗？还是说让他输得少残一点？”

火羽在他的手腕子上动了下，慢慢的化成一条小蛇从袖口钻了出来，“嘶…嘶主人这个我也不确定，人类的想法太复杂了。”

“对啊，我忘了你是一条蛇，虽然成精了，但是毕竟还不会化形。”

这句话一出，让火羽心里塞塞的，如果不是他跟的主人太恶劣的话，估计他早就能幻化成人形了。

但是想虽这样想，他对张景阳还是一如往故的尊重。

门外这时院子里请的那几个人已经走了，院门紧紧关住了外面人也看不到里面，最后，觉得没意思也都走了。

张顾远的爷爷让他把嫁妆箱打开了，“林子虽然我们家拿不出太多的东西，没办法和镇上的少爷比，但是该给的我们一样都不会少，还有这是100两的聘礼。”说着从袖口掏出了一袋银子，伸出手递给了张卓林。

张卓林此时有点蒙，100两银子？按照现在流行的给，一般都是十两，五六两的都有，没想到他家景哥儿竟然有人给100两聘礼金。

而且在看像那些嫁妆箱，八担没有一个是空的。有布料，有瓷器，还有吃食，鱼肉，还有一箱竟然放的是头饰，发簪虽然里面木头材料居多，但是那些金的银的，还有玉镯，真是把他吓了一跳。

不仅仅是他，连林秀春也是看的目瞪口呆，本来他还有点嫌弃他们家里穷，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不怎么愿意，但是还是同意了，毕竟她就这一个哥儿，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让他的三个哥哥帮忙一下，毕竟她也只想让孩子过的好。

张顾远这孩子还真不错，“没爹没娘”的就一个爷爷，嫁过去也不用受婆婆的罪，三叔这人又不错，到时候她家阳阳过的日子虽然紧点，但不用怕受罪了，而且有她在加上三个哥哥有都有出息，到时候也能过的也还不错。

但没想到三叔竟然能拿出这么多东西，毕竟这个村子里，他家的穷世人所周知的，毕竟他家就一亩多地，张顾远也是打点家具卖卖。

没想到冷不丁的竟然给了她们100两聘礼，这不由得让她有点多想了，“三叔，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多东西从哪来的？这么多东西没1000两拿不下来吧。”说完又对张顾远说，“远子啊，你告诉婶子这么多银钱从哪儿来的？你没干傻事儿吧？婶子愿意把阳阳托付给你就从来没有怕你穷，但咱也不能……”后面的话觉得有点难听，她就省略了。

张卓林也陪同媳妇儿一起看着。张顾远他爷俩，眼中神色也满满的担心。

这院中站着的七个人，除了张顾远的爷爷外就张景修眼中没有担心，只是有些疑惑和觉得他这准弟夫看来真是不简单。

其余之外都是满是担心的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张顾远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就在这时，张景洪率先按耐不住气了，“不就是一个聘礼吗？有多就拿多有少就拿少，重要的是心意，又不是数目。”

屋内的张景阳隔着窗外模模糊糊的看着他们，忍不住的摇头笑了笑，他这个准未婚“夫”可不是简单的人，看着的确挺憨厚老实的，但有时候这脸皮也挺厚的，但是在自己面前却没有耍过心眼。

也没有欺骗过自己，但那偶尔会露出的上位者气息，已经出卖了他的身份。他自我估计猜想他可能在军队里当上了不小的官。可能官场上真的不适合他，聪明是聪明，但他的憨厚老实，也不全是假的，再加上他阳刚正气估计不愿意和别人同流合污吧。

屋外的张孝俭笑着开口道，“都想什么呢？你三叔是那样人吗？仅仅为了个面子，就让孙儿去干坏事，这些东西都是当初顾远那小子把对方的敌军将军给缉拿了，当官的给得奖励，只不过这小子，当初回来怕麻烦就放在了他的朋友家，这不是要下聘吗？这小子就自己去拉了。”

　　

第四十章:是哥儿还是汉子？
原来是这样，张父林母松了一口气，张父笑着道:“哎，三叔侄子还真没那样想，刚才的反应，还不是被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的银钱给吓到了吗？”

“行啦，林小子，如果不是我知道的早反应和你也差不多。”都是庄稼汉，虽说这些钱不是一辈子都挣不到，但是挣着花的手里的银了一年来从没有超过十两。

张景修眼中神色有些诡异，他盯着张顾远道:“不知道顾远兄弟擒拿住的那个将军是谁呀？”

张顾远抬头憨厚的笑了笑，“我也不太清楚，当时运气好，那个将军受伤了就不小心把他抓住了。”

“运气的确是很挺好。”张景修也笑了笑，只不过笑容却未达到眼底。

屋里边的张景阳呆着很无聊，还得听从娘亲的吩咐，不能出去。一个人无聊的他，也放弃了在偷窥窗外，拿起了桌子上墨一给找到几本书。

随手拿了一本看了起来，屋外的人还在互相的套进乎，顺便聊聊他们的亲事订到什么时候。

其中张顾远好多处看向张景阳的屋子，在也没发现偷窥的眼神，心里不由有些失望，期待的赶紧结束。

中午到了，张母做了一桌子饭，这时才把张景阳叫了出去，“阳阳出来吃饭了。”

“嗯，知道了。”他推开门出去，张顾远看着已经定下的夫郎，愣住了，只见他身着一身飘逸的青玉色衣服，头发半扎用的是他送的那个玉冠，面色白润，红唇带笑悠然着朝着他走来，一双含笑的眼水润无邪。

张顾远看痴了，今天的张景阳像一个不黯世事的谪仙，浑身的气质让皇城的那些所谓的贵公子都失色三分。

“咳咳咳…”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张顾远，张景修鄙视的看了一眼，不由得咳嗽提醒。

张顾远回过神，脸色有点泛红，他瞬间移开了眼神，显的很是刻意，屋里的其他人看到这都笑了。

张景阳也忍不住笑了下，这让他瞬间从天上来到了人间。

“顾远又不是第一次见，我天天见还能看痴，这成婚后我会不会看烦呐？”张父问的。

“不会的，怎么…”怎么看都会看不够的。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发现并不适合说这些话，害怕阳阳觉得他浪荡，他又赶紧住嘴，看着他。

张景阳用语言深交流道:“傻啊。”

不知道，看都没看懂张顾远挠了挠头。

屋子里又是一阵笑声，就这样，他们的婚事算是定下来了。订到了明年九月份，大概还有一年的时间，对于这个时间张景阳很是满意。

这订婚过后张顾远来的更勤了，时不时的送点野味和果子。

消失了几天的墨一又回来了，他来到张景阳面前道，“医仙我们家公子有请。”

正准备睡觉的张景阳，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墨一，眼中神色暗了几分，“这个点儿来请，你确定你家公子脑子正常？”

“医仙请说话放尊重一点。”墨一神色不由得冷了下来。

尊重，张景阳觉得他没有开口说脏话，已经够好的了。这是第几回？半夜来打扰他了？

幸好他心理素质强大，这要放成其他人还不会被吓出心脏病啊。“我要是不去会怎么样？”

“那依先就别怪墨一不客气了。”

张顾远身上也冷了下来，“那行，我倒是看你怎么不客气法。”

墨一听到迅速来到张景阳面前准备打昏他，张景阳不慌地朝他脸上扔了一把粉沬，不到两秒的时间本来还行动的墨一直接躺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声音虽不大，但是还是惊醒了院子里的狗，他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儿，还是怎么的开始疯狂的叫了起来。

林母，张父起了过来看看狗到底怎么回事儿，路过的时候看到张景阳的房间还点着蜡烛。敲了敲门，“阳阳，还没睡吗？”

“马上就睡了，娘。”

“早点睡，别看书了。”

“知道了，娘，放心吧，你先回去睡吧。”

母亲走后张景阳看着地上的人，让火羽变大给卷到了一旁。扔给他了一件破衣服，自己就开始躺床上睡觉了。

看来学医就是好，后天再尝试着发明一些痒痒粉，至于他刚才撒的粉末。是他前几天刚发明出来的立即睡，他在那几个小混混身上尝试过，这种药能让人睡12个小时。

而且起来后感觉精神会更好，就像睡了一觉一样，但是却怎么弄都不会醒。

那边的欧墨染等了两个时辰，发现墨一还没有把张景阳带回来，不由地敲着桌子笑了笑，美人一笑，倾国倾城形容的就是欧墨染这种笑容。

可惜此时屋里没有一个人欣赏，“看来今天，医仙是请不来了，只能怪二皇子运气不好，那就让他先疼着吧。”

………

一觉醒来，张景阳心情甚是很好，他从墨一身上跨过，走了出去，“娘你这做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贴的玉米饼，给你熬了你最喜欢的骨头汤，别杵在这里了屋里有给你烧的开水先洗洗脸吧，饭一会儿就好了。”

“好的娘。”

吃完饭，张景阳对着桌子上的娘道，“娘我去镇上给一位大户人家的公子看看病，估计需要几天才能回来。”

“看病？”

“对啊，娘，娘，可别忘了我小时候上过师熟还和村里的赤脚医生月么么学过一段时间呢。”当然，这都是很早的事儿了，而且以前的自己也没有学到什么。

“你不说娘都快忘了，但是阳阳真的能行吗？”林秀春有点担心地道。

“娘要是不行的话，人家能会找我吗？”

“但阳阳大户人家的公子怎么知道你会看病的？”林秀春还是有点疑惑。

张景阳开口解释，“上次不是上镇上回来晚了吗？是因为遇到了一个小公子发病了，我当时看到他们着急就用银针给他们看了下，把病情给止住了，我给他开了几味药，可能是小公子觉得管用又来找我的。”

　　林秀春收起了心，“但是阳阳他是哥儿还是汉子？”

第四十一章:不知廉耻
嗯…张景阳手抖了一下，无奈开口道，“是一名汉子。”

汉子！林秀春眉头皱了下。“那你叫上远子陪你去。”正好万一阳阳不会治，有顾远那小子在，也有照顾的人。

说实话，林秀春还是不怎么相信自己儿子的医术，但是对于自己家儿子她也了解，她相信他有分寸。

唉！张景阳想拒绝，但对上自己母亲的眼神咽下了自己嘴里的话，“好的，娘，我一会儿就去找他。”

回到房间，他把墨一弄醒，我一睁开眼睛，眼中神色很是复杂他从地上跳了起来，“现在天亮了？”虽然看着外面的灯光他心里很是肯定，但他那些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哥儿给暗算了。

“对啊天亮了，看来你这不客气，就是在我屋里睡一觉啊。”张景阳戏谑的道。

墨一脸色有点黑青，僵硬的开口，“医仙果然不愧是医仙，但是现在天亮了，医仙总算是能和我去见公子了吧？”

张景阳挑眉，一道，“要是我还不想去呢？还要对我不客气吗？”

墨一咬牙切齿道，“医仙如果真的不想去，那在下只能回去禀告公子了。”

看到如此表情多变的墨一，他笑了一下，“行啊，我也不开玩笑了，你现在先回去，一会儿我带一个人我们随后就赶过去。”

“嗯，希望医仙可以守诺。”说完这个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呆，瞬间就跳在梁上走出房间消失了。

回到欧府，墨一跪到欧墨染面前。　“公子墨一自请受罚。”

欧墨染咳嗽了两声，轻声道，“把昨晚的事情经过讲一遍。”

墨一跪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开口道，“是属下太粗心大意，不小心着了医仙的道。”

接下来的话墨一还没说，欧墨染笑了笑，又道，“你是不是态度太强硬了，那家伙看似软弱脾气好，可是一点亏都不吃的人。”

“当时医仙不愿意过来，我就准备把他打昏扛过来，没防被他撒了一把迷药，昏睡了过去。”

“你应该庆幸不是毒药，墨一收起来你的轻视，会医的是最不好惹的。”欧墨染严肃着看着墨一。

墨一低头脸红了下，“属下谨记在心，请主人责罚。”

“行了，先起来吧，下次别犯就行。”

墨一听到从地下站起来，并没有因为不受罚高兴，他内心满满的内疚，第一次他没有完成主子下达的任务。他跳到梁上隐匿了起来。

另一边的张景阳和张顾远此时正在路上。

“阳阳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位公子？”终于，张顾远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张景阳看着他，无辜地眨着眼睛，“远子，前段时间我不是自己去了一趟镇上吗，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呀。”
张顾远说:“下次再去镇上一定要叫上我，万一那位公子不是好人，阳阳一个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未知的事情，让张顾远不敢想象。

张景阳看着他挑眉一道，“现在我这不是叫上你了吗？”

可是上回你没叫我呀！张顾远只能把这句话放在心里，并不敢开口质疑，只不过对于阳阳准备去治的那位公子，充满了敌意。

自从亲事定下来后，在张顾远心里，长得好看，有钱的可能会把他家阳阳拐走，长得不好看，穷的他又害怕他家阳阳心软，看不出来他们刻意接近。

还有前天，张倾宇那家伙，竟然敢和他家阳阳说话，虽然他不知道说的什么，但是他敢确定，张倾宇那家伙绝对不是好东西。万一阳阳心软，被他骗几句，他们旧情复燃了怎么办？

不是他不相信张景阳，只是怕他家阳阳太天真了，会被他们给骗。

一旁的张景阳此刻不知道，他旁边这个硬朗的汉子，此时已经化身了一个大醋桶，看谁都像情敌。总觉得他天真好骗，来个人就能骗走。

如果知道的话肯定给他一个白眼，真当他是三岁小孩子了，给块糖就能走。他眼光很挑好不好，要是谁都能看上的话，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早就稳定下来了。

不一会儿走到镇上，欧府的下人来接了下，他们下了牛车，把牛车存放了起来，坐上了来接的马车上。

到了欧府后，陈管家领着张景阳和张顾远来到了厅内，“少爷张公子来了。”听到张景阳来了，欧墨染抬起了头，看到张景阳旁边的张顾远愣了下。

他打量着跟在张景阳旁边的陌生男子。张顾远也打景着他，长得女里女气的，身为一个汉子一点硬朗气息都没有，虽然心里这样想，但他还是不得不说，这个坐在轮椅上的汉子，容貌长得的确挺让人惊艳的，这让他的内心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害怕他家阳阳被这幅容貌给骗到。

欧墨染倒是没有吐槽张顾远，倒是挺认同张景阳的眼光的，喜欢的类型和他喜欢的都是一个样子，只不过他身边的男子，看着老实憨厚，正气浩然，实则野性也不小。

而他看中的人却整天吊儿郎当的，看是不务正业，却又狠辣无比。

但是他好歹是个汉子，而张景阳身为一个哥儿，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竟然妄想着压倒汉子，而且选择的还是一个健硕修长的男子，阳刚十足的硬朗大汉，而不是一个书生俊美青年。

对于张顾严眼中的敌意，欧墨染并没有放心里，反正他又没有打张景阳的主意，他开口笑道，“景阳终于来了， 昨天我一个义兄来找我，不小心中了毒，找了所有清风镇上的大夫也没有找出原因，现在请景阳去里屋看看。”

欧墨染没有叫张景阳医仙，而是顺从了上回张景阳的建议，喊了名字。

景阳？张顾远脸色拉了下来，一个汉子竟然恬不知耻的叫一个哥儿的名字，还大家公子一点也不知礼数。正好他和阳阳一起来的。

此刻他已经忘了，当时他们没认识多久他就喊人家阳阳了。

　　而人家欧墨染，只是喊了景阳。

第四十二章:就是故意的
张景阳跟在了欧墨染的后面，去了里屋，张顾远也要求跟上去，被拦了下来，“这位公子还是在这里等着好。”

“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不能跟进去？”张顾远一脸冷意道。

被下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欧墨染轻轻一笑道，“这位公子，景阳就是和我进去看一下病人，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你就放心吧。”

张顾远听到又反问道。“可是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欧墨染是笑非笑，他没有再回答，而是看了张景阳一眼。张景阳眉头轻皱，“远子你先留在这里。”

“阳阳…”

“没事儿的。”说完用眼神安抚着他，示意他听自己的话一下。

面对张景阳的请求，张顾远咬牙答应了下来，看着坐轮椅的欧墨染，憨厚老实的笑了下，眼底神色却更加不善了。

欧墨染感觉到，抬头也对他微微一笑。倾国倾城的笑容，却让张顾远觉的十分可恶。反倒是张景阳欣赏的看了两眼。这一看让张顾远，脸色有些不好。

一个汉子长得跟女人哥儿似的，笑容还这么恶心，如果不是怕吓到阳阳，他一定要跟这个汉子，比划两下。管他是不是瘸子。

两个人进去后，张顾远没有应管家要求，去隔壁房间休息，他时时的盯着房门，好像只要张景阳一有动静就冲进去似的。

进去后看到床上的人，张景阳忍不住打量了起来，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身着紫色衣服的男子，就那样躺在床上连个被子也没盖。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显粗犷的身材，这时床上男子睁开了眼睛。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他轻抿了下唇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他狂野不拘。

当看到张景扬背后的人时，他的神色柔和了下来，“墨染……”

欧墨染，轻点了下头，“五公子这位就是给你找的大夫，你先忍着点，景阳，你上前去看吧。”

听完欧墨染的话，五公子也就是君其昊，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张景阳身上，发现墨染给自己找的大夫是个哥儿后，轻蹙了下眉头。但是为了不给墨染难堪，他默认了张景阳接触。

把完脉，张景阳看了看床上的人，开口道，“把你身上的衣服往下拉点，让我看看伤口。”

“把脉把不出来吗？还看伤口，你一个哥儿家…”剩下的话他还没说出口，就被张景阳用一根银针给封住了声音，“既然病人不配合，我只能用这个方法来了。”这句话他是对着欧墨染说的。

欧墨染默认了张景阳的方法。张景然转过头，把君其昊的衣服用刀子划开，看到有点发黑的血，他从袖口假装拿出一瓶药水，到在了，伤口上。

君其昊眼睛瞪大了起来，头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如果他现在能开口，估计都能吼出声来。很疼，比他被剑刺中的时候疼的多了。

张景阳看到他这副表现，微微的对着他笑了笑，嗯，他就是故意的。远处的欧墨染扶着轮椅的手，轻轻抖了下。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过了大概五分钟，张景阳开口道，“让人弄一盆温水，拿几块干净的布过来。”

“徐生。”

“在，属下这就去。”一直推着他的徐生走了出去。

过了没一会儿，就端着盆子和布过来了。“张公子…”

“放到这地下吧。”昨晚拿了一块儿干净的布蘸了一点温水，轻轻的把伤口上粉末撒上去后拱出来的污渍，给擦掉了，啧啧啧，可真深。

他又假装从袖口里掏东西，把空间里的那盒弄好的医用针线弄出了一点，也不麻醉就开始给他缝了起来。

君其昊越是不能动，感官越是强烈，他强列的感受到，针线从他身体穿穿来穿过的感觉，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块儿破布一样。

欧墨染也是神色一愣，最后想到了什么，眼底的期待更多了。失传已久的缝合术，看来他的腿真的有可能治好。

把伤口都缝起来后，张景阳写了个方子，交给欧墨染，“床上那位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记住忌口只让他这阵子吃，清淡的米粥就行，再过15天我会来。”

“那就麻烦景阳了。”说着又是微微一笑。

张景阳看到这个笑容，皱眉凑近他的耳边轻轻道，“不想笑就别笑，不然都把这张绝美的脸给浪费了。”

欧墨染浑身一僵，刚准备缓解情绪的的笑下，又浮起这句话，看着已经占好若无其事的张景阳，满是无奈。

笑容，他挂脸上已经习惯了。还是第一回有人这样跟他说的呢？不想笑就别笑。呵呵，要知道，京城有多少人想买他一笑。而且一个哥夸一个汉子长得绝美，很容易让人误会，他对他有情。

当然，张景阳眼中清澈，看向他时，除了对美的欣赏，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正准备走的张景阳突然想到什么，他扭头对欧墨染道，“正好今天我又准备，你先回你房间，我给你扎几针。”

什么意思？欧墨染不敢猜想这话的意思，怕到头又是一场空。但他眼中的疑惑，张景阳还是收揽在了眼底，“别忘了，我的目标可是看好你的腿，行了，就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我有一个方法需要尝试一下，但是有没有用？我可不敢保证，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嗯…没事，反正这么多年也习惯了。”欧墨染笑看盯着张景阳眼中满是信任，这倒让张景阳有点不习惯了。

站在自己主子身后的徐生，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眼中神色满是激动。他家主子真的有希望能站起来吗？

床上的君其昊还是不能动，但是眼中神色却瞟到了，张景阳凑近欧墨染耳边的画面。那个亲密暧昧的一瞬间，让他双眼充满了血丝，有一种想杀人的感觉。

　　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欧墨染往床上看了下，看到床上人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下。

第四十三章:一年以内站起来
只见一向孤傲的君其昊，此刻像被抛弃的孤鹰一样，仇恨，委屈地望着他们。浑身又不能动，欧墨染想到了他身上的穴位还没解开，于是对着徐生道，“阿生去把五公子身上的穴位解开。”

“是，主子。”

解开穴道能动弹的君其昊，委屈地开口道，“墨染你就眼睁睁看着一个外人欺负我，看着他拿针拿线在我身体上，像缝衣服一样，穿过，你都不心疼我。”

“五公子，景阳刚才是在给你看病。”欧墨染笑道。

君其昊抓着被子准备起来，在欧墨染的注视下，又放了下来，他委屈的道，“墨染你不管我了，你竟然还帮着别人说话，说你是不是，看着他是个哥儿才偏袒他的。”如果敢说是他已经弄死那个哥儿。

听到君其昊的话，张景阳头上划过了几条黑线，怎么这么大一坨，看着像是个硬汉，怎么这么爱撒娇。

其实他心里还有个疑惑，为什么他们好像，一眼就能分的出汉子和哥儿？但他却没有看出什么不同，除非外表特别明显的。但他没有问出来，咽到了心里准备一会儿问张顾远。

欧墨染听到君其昊的话，故作惊讶道，“五公子这话什么意思？是信不过墨染吗？”

这一句反问让等着，被安慰的君其昊愣了下，他连忙紧张地回复，“怎么会呢，墨染，我只是伤心你竟然不向着我说话。”

“只是伤心这个就污蔑我，五公子真是觉得墨染好欺负。”

“不是墨染…我…”正不知所撤，准备从床上站起来的君其昊，被一阵声音给吼停了，“你还想再体验一下，被针和线来回在身体上穿过，像缝布一样的感觉吗？”

听到是那个哥儿喊的，君其昊瞪了过去，“让你管。”

张景阳看着他不屑的道，“那你可以尝试尝试把伤口上的线崩断，让它长在你的肉里。”

君其昊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眼中神色不由冷若如冰，“你…”知道跟我这样说话会有什么下场吗？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欧墨染给打断了，“既然五公子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如还是离开墨染这里，如果五公子出现什么事儿，我可担当不起。”

“墨染这是撵我走吗？”君其昊神色瞬间变成了委屈的样子。

“五公子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一会儿来。”说完对着张景阳道，“我们两个现在先走吧。”

“墨染…”看到欧墨染真的转了头，君其昊忍不住叫了一句。

“怎么了。”

“没事儿，你先走吧，一会儿别忘了来看我。”看到欧墨染表情严肃得起来，君其昊也不敢再闹了。

“放心吧，五公子就在床上好好躺着吧。”

人走了之后，君其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中不由得穿过了一失落没。

他的小书生变得越来越不在乎他了，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了某个哥儿吧？一想到这，他的心里就很难受。明明这就是个应该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他这么讨厌呢？一想到以后属于他的小书生，心里有了更重要的人，他就十分难受。

明明他家里也有了妻儿，为什么他就不愿意让小书生有呢？而且他好像已经两年没有进过后院儿了。这些事情他不敢深究，他怕以后他们或许连朋友都不能做。

那边的张顾远看到张景阳出来了，连忙像一条忠犬似的迎了上去，“阳阳我们可以回去了吗？”这个地方他真的不想再待了。

张景阳听到这话笑了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这么着急，再等一会儿，我给墨染看看腿，一会儿我们再走。”

墨染！！该死的，又是叫的这么亲切。张顾远心里又是一酸，脸上还是笑着道，“好的，阳阳，我又没事儿，我们什么时候走都行，你别累着自己了。”

“嗯，放心吧。”说完松开了自己的手，对欧墨染道，“墨染我们走吧。”

感受到自己的空荡荡的手，张顾远依稀还能感受到，刚才手心里的温度。心里无比讨厌就这样看着张景阳的背影。

来到房间，张顾远让一直跟着欧墨染，推椅子的下人出去了，他把下半身的衣服给剪了下来，用手在两个膝盖上摸了下。他停留了几秒，慢慢的用自己练出来的一些气息，在他的膝盖处停留。

随后用用银针，在他的双膝上插满了，轻轻的触碰银针，试图通过银针把他练的那种，温和的气息送进去。

欧墨染感觉自己双腿一阵发热，微微有些发软、发麻的感觉。这让他眼中神色不由亮了起来，“有感觉了。”

张景阳听到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尝试了这种方法是正确的，就是他修炼的那种气息，太弱了，估计一年以内也让他站不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后，张景阳把银针收了起来，“这种方法也可以，就是时间可能会有些长。”

欧墨染听到这话，眼中满是喜悦，“时间不在乎，只要我能站起来就行。”

“行，那你就等一年吧，一年以后肯定能站起来。”

“只要一年时间？”欧墨染呆住了，第一次没有风度的瞪大了双眼，反复问道，“确定是一年，我没听错吧？”

“当然是一年，怎么嫌长？”张景阳盯着他戏谑道。

听到肯定的回复，欧墨染咽了口气，宛然一笑，是发自内心的笑意，张景阳欣赏的看了几眼。

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是爱美的心态，谁没有。

送走张景阳后，欧墨染在徐生的伺候下又换了身衣裳，这才去看君其昊。君其昊看到他家小书生到来了，高兴的道，“墨染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可就想找你去了。”

“五公子还是爱惜点自己的身体，毕竟过一段时日子回京，在下还要跟随，要是五公子不好好养伤的话，估计到时候再有问题，只能墨染上了。”

“不会的，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欧墨染看了君其昊一眼，感受到他眼里的认真后，低垂下了眼帘，“墨染当然放心，只不过五公子现在的伤要是到时候不好，我心里不好受。”

　　

第四十四章:太爱害羞了
这话一出口，君其昊听到激动的笑了起来，“我就说小书生最在乎我了。”

欧墨染白了他一眼，打击道，“因为到时候我一个残废，带着一个病人，路上那么多危险谁担当？你说我心里好受吗？”

君其昊好不在乎的傻笑，“我知道小书生肯定是，害羞了，没关系我知道，小书生是关心我的就行了。”

欧墨染不想再理他，于是肆意徐生把他推走。“小书生你别走啊，徐生你别推你主子，把他给我送回来。”

徐生没有听他的话，依旧按着主子的吩咐，离开了。君其昊只能在床上生气，听到关门的声音，他望着上方，一个人感受着没有小书生在的气息。

唉！小书生就是太害羞了。早知道他就不乱说了，说不定小书生还能留下来陪他会。

另一边的张景阳和张顾远，在镇上一人买了一碗混沌，坐下来之后没一会儿，馄饨就被送了上来，张顾远就把自己那一碗的馄饨，用勺子出了舀出来了一半，放到张景阳的碗里。

“行了，我又不是不够吃，这么少，你吃得饱吗？要不一会儿再叫一碗儿吧。”看着张顾远碗里没多少的馄饨，不由得开口担心。

至于心里的暖意，被他给忽略掉了。以往这种事情都是他做，还真第一次有人，这么宠他。

“乖，赶紧吃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不饿嘛，再说了马上就回去了。”张顾远看着张景阳宠溺的道。

张景阳无奈的笑了笑，低下头开始吃馄饨，这家的馄饨皮薄馅儿多，最主要的就是，现在的食材都是纯天然无公害，更没有以前在现代吃的，各种各样的添加剂，于是他吃着吃着，便不理会张顾远了。

看着吃着香的张景阳，张顾远憨笑了下，又把自己玩中的馄饨分给它了一小半，这才开始吃。

张景阳吃到最后，剩最后两个混沌时，他用自己的勺子舀起来，递到了张顾远的嘴边，“来张嘴，把这两个吃了。”

张顾远眼中神色柔和，他听话的张开了嘴，把那两个混沌吃了。把账给结了后两个人就开始回家了。

回去后没多大一会儿，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他家，“那个，景阳我可以给你打听见事儿吗？”张倾月手指不按着在下面摆动着，看到院里的张景阳走上前，问道。

张景阳转过身儿，看着他疑惑道，“怎么？有什么事儿？”对于张倾月，他虽然不是第一回见，但主动和自己说话还真是第一回。

张倾月听到张顾远的话，紧张的低下了头，脸色泛红，随后脑子里又想起了，雪儿的话，“你就放心的去吧，张景阳和以前可不一样了，他现在可好，你就算去问，他不仅可能不会嘲笑你，还有可能帮你呢。你想想，有了他帮你，你还怕不成功啊。”

张倾月咬了咬牙，抬起头吸了口气，张嘴小声的问道，“我想知道景修大哥现在有心悦的人吗？”

张景阳听清后，笑了笑，看着张倾月洁白的脸颊布满了霞红，打趣道，“问这个干嘛？好像我大哥有没有心悦的人，跟你没关系吧？难道…”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只不过他把难道这两个字，说的是意味深。

张倾月的脸更红了，她鼓足了勇气，“我真的想知道，景阳可以帮我问一下嘛？”

　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明明害羞的要命，却依旧勇气可嘉的问自己，大哥的情况。于是，他清咳的两声道，“这个你放心吧，我大哥应该没有心悦的人，如果有，估计早就带回家了，这样你也不就是没机会了吗。”

本来听到前面的话，张倾月还很你心喜，当听到后面那句话时，她当场羞得无地自容了。却又心里暗暗高兴，张景阳竟然没有排斥自己。

看来真跟雪儿说的一样，景阳变得不一样了。

张景阳看着张倾月这个小姑娘，脸上表情变来变去，不由得轻笑了，“喂，我说小倾月，你别光顾着害羞，你要是想追人，倒是付出实际行动啊。不然到时候你还没开始呢，你的心上人，可就已经和别人喜结连理了。”

张倾月抬头，洵声问道，“要是我真的想追景修大哥，你不讨厌吗？”

张景阳挑眉笑了笑，“我要是说讨厌你就不追了？”

“那怎么可能？”张倾月觉得今天，可能是她这十几年来最大胆的一天了。

“那这不就得了，喜欢就去追，反正你还年轻，趁着你和我大哥都没对象，赶紧尝试一番，不然等哪一天，你们两个万一有一个人，被家长定下了婚事，到时候后悔也没有机会了。”

“我会尝试的，还有谢谢你景阳。”说着，她温柔地对着张景阳笑了笑，眼中散发的慈爱，让张景阳忍不住的身上浮起了鸡皮疙瘩。

天呐？什么鬼？这是真把长嫂如母刻在骨子里了吗？真的不敢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对着自己想看小孩子一样。

张倾月不知道张景阳心里想的什么，她现在很是高兴，张景阳不抗拒自己嫁入他家。那么她以后接近景修大哥，会不会更容易呢？

一想到以后自己可能会嫁给，自己苦念几年的景修大哥，她脸上的笑容都能浮出花来。

张倾月听了张景阳几个建议走后，张景阳摇了摇头，心里感慨这个世界的，少男少女和现代，也没啥太大区别。不由的再一次感慨这世的风俗，幸好自己的前世没有生活在，类似华夏的古代封建社会。

另一边正在记账的张景修，突然打了个喷嚏，不由小声道，“这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了？难道是阳阳想他了？”不由得觉得自己过阵子，该回家一趟了。

但是忽然又想到，自己当初本来想找张顾远的事，准备以切磋的名义揍他一顿，谁想到没过几招，却被张顾远给按到地上，不能动弹。

　　突然又有点不想回去了。

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在那学的武，这么厉害，不愧能擒拿住敌方一名将军的人，一想到这件事，张景修眼中神色不由得诡异了起来。

　　

第四十五章:去舅舅家
一连过了几天，张景阳右眼突然跳了起来，总觉得最近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在脑子里把最近的经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是对于自己的直觉，他十分肯定。

看到张景阳心不在焉儿的，张顾远不由得有些担心，他叫了一句，张景阳回过了神，“干嘛呢远子？”

“怎么遇到什么事儿了吗？”对上张顾远担心的眼神，张景阳笑了下，“我们一直在一块儿，我遇到什么事儿，你能不知道吗？”

“可是你皱眉头了。”张顾远不放心的道。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的话，就是我右眼跳了，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张顾远听到认真的道，“以后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担心，别轻易皱眉头，以后一定要多笑笑。”

张景阳听到反问道，“怎么我笑的还不够多？”

“可是还不够，我希望你的脸上全部都是笑容。”

这一句土味情话，弄的张景阳忍不住的老脸一红，可惜这个老司机此刻心里，却想的是:我也希望呢你别经常哭，只在我的床上哭就行。

于是此时两个人不在同一脑电波，却又周围粉色泡泡浓密，“远子你这天天跑我这里，帮我家干活，就不怕回去三爷爷不给你饭吃？”

张顾远听到宠溺的笑着道:“不怕，爷爷估计巴不得我来呢。”

张景阳听到得瑟的道:“那是还不是因为我可爱。”

“对你可爱，阳阳最可爱了。”说着张顾远就伸手忍不住揉了揉，张景阳的头。张景阳的身体，僵硬了下，好吧！看在以后他身为一个汉子，注定被自己压的情况下，他现在选择原谅他。

但是以后在床上的时候，他一定会讨过来的，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收回。

于是这时本来还很高兴的张顾远，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后背一凉。

看到张顾远停止了揉捻自己的头，张景阳抬头在他脸上看了看，笑容很是灿烂，“远子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那一个要求吗？”

张顾远被张景阳灿烂的笑容，迷惑了两秒，随后，有些不解的问道，“记得啊，怎么了阳阳？”

“你说要是到时候，我提了一个要求，你很容易做到，但是你却不想做怎么办呢？”

张顾远皱了下眉头，严肃认真的道，“不会的，只要我可以做到，就一定会答应的。”

听到这句话，张景阳像一只偷了腥的猫，目光中狡黠闪烁，“你可给我记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要是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虽然这一招挺不要脸的，但是他发现眼泪，还真是格外有用。

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说起来都是泪。他竟然为了吃的，用眼泪向大哥屈服了。

　　张顾远虽然不知道张景阳想的什么，但是依旧相信肯定的回答，“放心吧阳阳，绝对不会的。”

“好的。”希望洞房花烛夜，你不要后悔，唉！不由得张景阳突然有点，期待到时候，张顾远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

吃饭的时候，林秀春开口道，“阳阳我们一会要去你舅舅家，有可能到时候，会在那里多住几天，你收拾一两件换洗的衣服，再装上一件顾远上回送过来的，压箱底儿的衣服，到时候能穿。”

“娘去舅舅家干嘛？”对于娘亲口中的舅舅，他脑子里没有太多的印象，那是感觉好像也还不错的样子。

林秀春听到自己家哥儿的回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什么叫去你舅舅家，干嘛？怎么的没事儿，就不能去了。”
听到娘亲话里的不满，张景阳赶忙解释，“不是啊娘，你别曲解我的意思啊，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儿，发生了呢，这不就是开口问一下嘛。”

听到这话，林秀春忍不住的笑道，“还真被你猜到了，你舅舅家的梅雨表姐，已经定下了人家，过段日子就要出嫁了，听说嫁的还是镇上的人，许了一个好人家，你说我们出过去干嘛？”

梅雨表姐？好像是比他大几天，也还没有18岁，根据印象中，他这位表姐，长得倒是挺好看的，性格也温柔，好像对自己也不错，“那行娘，我就去收拾东西了，对了，到时候父亲和哥哥他们去吗？”

“到时候他们几个都得回来的，娘亲也没啥亲近的人，就你那一个舅舅，他们敢不回来。”

听到娘霸道的话语，张景阳笑了笑，起身连忙离开了。用母亲给自己做的挎包，装了几件衣服和首饰，最后又拿一块丝布。

想到了小说里经常提到的压箱礼，他又装了几个银镯子，真心希望他的表姐，可以和记忆中吻合。已经有了哥哥的疼爱，再让他尝试一番，姐姐的疼爱。

于是张景阳满心欢喜的和母亲，去了舅舅家。舅舅家不远，也就在附近，隔壁村的隔壁，走路的话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因为母亲准备的东西比较多，又去了棋叔家借了牛车。

恰巧又碰到张约棋，正在满脸惨白的孕吐，看到这个场景，张景阳虽然早已经，接受了现实，但还是忍不住的震惊了一下。他的目光轻轻的扫向了张约棋，微微隆起的肚子。

看到来的人，张约棋勉强笑道，“阳哥儿来了，怎么有事吗？”

张景阳隐藏住自己眼中的神色，羞涩的笑了下，“那个叔你们今天，牛车用不用啊？我和母亲要去舅舅家，但是准备的东西比较多，就想借你们家的牛车送过去。”

听到这张约棋大方道，“你也看到了，我最近反应很大，你与叔又不在家，在隔壁村帮忙盖房子，估计最近也用不着，你就先弄走，到时候回来再送过来就行。”

　　张景阳看到他说的满满真心，不是虚情假意，也没推脱，他从自己身上把背的包包拿下来，假装掏东西，暗中分神，在空间找上回在镇子上买的那一包酸梅。

第四十六章:舅舅家
过了一会儿，张景阳找到了，他把酸梅递给张约棋，“给叔这个梅子你尝尝，太酸了，平常人都吃不下，但是你吃了应该会好点，也可以抵制孕吐。”

本来还想推脱的张约棋，听到这句话眼中神色亮了下，他接过那包酸梅，打开吃了一个，这么多天一直寡然无味的嘴，终于是好受了一些，他又连着吃了几颗，不由得问道:“阳哥儿，这酸梅子你是在那买的呀？这么好吃，又酸又甜的，赶明让你与叔去买。”

酸他到是可，倒是甜，张景阳觉得可能是张约棋怀孕的缘故，至于当初为什么买酸的，让完全吃不下的梅子，都是因为当初他看到卖梅子的地方，人山人海的排队买，以为很好吃就买了。

张顾远那家伙又宠他上天似的，他说想吃就排队给买了，也不说一声那是怀孕的人爱吃的，弄的他吃了一颗，差点没把牙酸掉。

张景阳把卖梅子的地方跟张约棋说完，就试着赶着牛车回家，刚开始有些不顺，好在张约棋看到后忍不住笑着叫住了他，正好他的胃也好受了些，就上前亲自教他了一些技巧。

张景阳忍不住的摸了下鼻子，在现代他去马场骑过马，这赶牛车他还真没见过，牛肉倒是吃了不少。

他把牛车赶回家后，把东西装上牛车就和母亲一起出发了。记忆中的路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去，有点模糊了，差一点就让张景阳拐错了，幸好林秀春看到提醒得早，就这样到了舅舅家。

他们下牛车后，母亲就连忙进了一院子里面，“大哥，嫂子、梅雨梅花。”

林大根听到妹妹的声音，连忙从正堂出来了，“小妹来了呀。”说完就开始，对着屋里喊道“梅雨梅花你们姑姑来了。”

本来在屋里面说悄悄话的两姐妹，听到自己父亲的话，连忙赶了出来，“姑姑可来了雨儿想死你了。”

梅花也不示弱，也跟谁在姐姐后面喊道，“姑姑，梅花也想死你了。”

听到两姐妹的话，林秀春慈祥的笑着道，“姑姑也想你们两个了。”突然想起自己儿子还在门外，又赶忙说道，“对了，大哥，阳阳和牛车还在外面。”

林大根听到妹妹的话，不由得责怪了一下，“怎么不早点说，这让大侄子在外面等着。”说着自己就赶了过去，把大门，都打开了。

看到一牛车的东西，林大根又忍不住的抱怨道，“这人来都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家里有什么都不缺，我这三个大外甥还都没有成家，阳哥儿也定亲了，到时候还得准备嫁妆呢。”

院子里的林秀春听到大哥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不是给你带的，这是给我两个大侄女儿带的。”说着就对着两姐妹花道:“梅花，梅雨你们说是不是。”

林梅雨林梅花听到，搂紧姑姑的手，撒娇道，“就知道姑姑最好了，但是姑姑以后来，少拿点儿东西吧，每次姑姑一来就大兜小兜带回来。”

　　

第四十七章:添嫁妆
不管两侄女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客套一下，林秀春的心里，现在都很高兴。她家亲人就这么多，也就这两个侄女和一个在京内做工的侄子，对于他们三个，她是打心眼里的当自己孩子疼爱。

张大根把自己外甥和牛车弄到院里后，又连忙去邻居家里借了些草，喂养牛。不是他不看重张景阳，实在是庄稼人，看牛比看什么都重要。

加上张景阳又是他的亲外甥，他就没有多想。张景阳就那样站在院子里，有些尴尬，他脑子里虽然有记忆，但是并不深刻。

那怕他知道她们本来就是自己的亲人，可是他还是觉得有一些陌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林秀春又被两姐妹花包围着，一时也没顾的上自己儿子。突然间张景阳有些怀念张顾远了，每次和张顾远在一起，他都是以自己为中心，时时刻刻关注着自己，那是多么伟大。

他觉得自己可以对他再用心些，以后两个人在一起一辈子，才不会腻。

本来正和姑姑说的高兴的林梅雨，突然看到自己一向骄横的表弟，此时正安静的站在马车旁边愣神，不由得觉得奇怪。

她开口喊道，“表弟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呢？”

林梅雨一开口，让林秀春和林梅花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林秀春看着自己孩子，心里不由得想笑。

阳阳这孩子长大了，脸皮倒是越来越薄了，林秀春下意思的忘了，自己儿子几个月前，还是一副家里他最大，骄纵娇气的样子了。

反倒是林秀春右边的侄女林梅花，看到这个只比自己大几个月的表哥，眼里有些不屑，但是她很快就又掩饰住了。

张景阳听到自家表姐的话，走到跟前，笑道，“这不是看到表姐你们聊的太高兴，怕打扰到你们，万一到时候坏了你们的兴致，表姐在生气，我可是不知道怎么哄。”

林梅雨听到捂帕笑了起来，眼中惊讶一闪而过，看来姑姑早早给他订亲还是有用的，她这表弟现在都会说话了，而不是只顾自己高兴，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就在林梅雨刚想回复时，林梅花抢先开口道，“表哥只要一会别把姐姐，给欺负哭就好了。”

　张景阳听到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也难怪他这个小表妹，林梅花会这么说，实在是他以前的先例太多了。自己人这么好，怎么前世会是这个性格呢？

张景阳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都是同一个灵魂，性格差别会这么大。

林梅雨瞪了妹妹一眼，连忙看向姑姑，发现姑姑并没有放在心里，而是满脸温柔的看着他们几个，她这才舒了口气。

又赶紧开口，对表弟解释道，“表弟，梅花的话你可别放心上，这丫头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才不是玩笑呢。当然这句话，林梅花在姐姐的注视下，没敢说出口，但是内心对张景阳的不满又多了一分。

张景阳挠了挠头，轻咳了一声道:“哪能记心上呢表姐，再说了，以前我有许多做的不对的地方，也希望表姐表妹可以忘掉，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犯了。”

听到表弟这翻话，林梅雨眼中的惊讶又多几分，林梅花却是很不相信，人的本性要能变，那狗就可以改的掉吃屎了。

“说忘掉就能忘掉，表哥心还真大呢。”

张景阳听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张梅雨准备解围时。林秀春看着她们笑了笑，一把又扯过自己小侄女的手，“姑姑跟你说，你表哥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一定不会再欺负你了，欺负你姑姑照样不饶他。”

　　林梅花听到把眼中的不屑隐藏了起来，赶忙对姑姑撒娇道，“就知道姑姑你最好了，但是表哥也只是和我们闹着玩儿，只不过梅花自己，有点玩不起，所以姑姑也不用，把我们小孩子的事情放在心上，要多想想自己。”

　看到自己懂事的侄女，林秀春心里那是一个高兴，“姑姑知道了，还我们梅花最知道疼我。”

“这么说娘，觉得我不知道疼你了？”张景阳也在一旁撒娇打混道。

林梅雨也在一旁娇羞地笑道，“就是啊，姑姑，难道梅雨就不知道心疼你了吗？”

“行啊，是我嘴笨，说错了，你们都知道心疼我。”

就在这吃林大根过来了，对着妹妹道，“小妹你嫂子估计要过一会才回来，你跟阳哥儿吃饭没？要吃没吃的话，让这俩闺女现在就做饭。”

“吃了，都这个时候了，要是还没吃饭，你妹妹你懒成什么样子啊？”

张大根笑了笑，“我这不就是随口问问嘛。”

“行了，大哥，你忙你的去吧，有这俩侄女在呢，对了，大嫂是干什么去了？”林秀春有些疑惑。

“你大嫂是去别人家学花样去了，这不是梅雨快要出嫁嘛，你大嫂准备多给她做几套衣服。”

听到父亲的话，林梅雨羞红了脸，“我都和娘说了让她少做一点，我根本就穿不了，那么多衣服。”

　林梅花眼中有些羡慕。什么时候她也能有，这么多新衣裳呢。

林秀春听到笑道:“傻丫头，这才多少，有什么穿不了的，有成亲一辈子，就一回的大事儿，咱虽不是大富人家，但现在好歹不愁吃不愁穿的，咋的也得把你的嫁妆弄得像样，到时候才能让你出嫁的时候风风光光的。”

林梅花听到也羡慕地对姐姐道，“姐姐到时候嫁的人家殷实，你总不能来来回回，就穿那几件衣服吧，我觉得姑姑和母亲说的都对，反正咱家也不缺那点儿钱。”

听到这张景阳想到了，自己要给表姐填的嫁妆，他连忙走到马车旁，把自己的包背了下来。

他打开背包，把一个木盒子递给了林梅雨，“表姐，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些东西算是表弟我，给你添的嫁妆了。”

　　林秀春给了儿子一个赞许的眼神，本来她来的时候，就已经提前替自家小儿子准备好了。

第四十八章:添嫁妆值多少两银子
就怕自己儿子不懂得人情世故，没有想到他也做了准备。

林梅花暗中不屑的切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不用想，就知道这是姑姑给提前准备的。张景阳什么德性，她比谁都了解。想到自己最心爱的木簪被他弄坏了，难受又多加了两分。

林梅雨从张景阳手中小心地接过木盒，她有点儿好奇，木盒很是沉重，看着木盒上的花纹，她觉得里面的东西可能没那么简单。不仅有些猜想里面到底是什么？

当她打开的时候，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直接愣住了。她抬头看着张景阳道，“表弟，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给这我不能要。”说着就要把木盒还给张景阳。

张景阳没有接，笑着道，“表姐，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是弟弟给你添的嫁妆，有什么不能要的，难道是觉得弟弟添的嫁妆太轻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真的是太贵重了。”这话她说的一点儿也不假，盒子里的东西，光那个件手镯就可以抵她的聘礼了。更何况里面还有玉镯和银手镯，许多精致的木簪子，银簪子等。
这东西看的只让她咂舌。她这表弟从哪里来的？难道是他的聘礼？一想到表弟把他的片里都拿过来，给她添嫁妆，她就害臊的慌。

林梅花和林秀春，对他俩的表现很是不解。到底张景阳给她填了什么嫁妆，让她反应这么大。于是借的自己小的优势的林梅花，从姐姐手里拿过了那个木盒。

刚打开看到那一刻，她惊呆了，好几个镯子，银的玉的，还有金的，还有这么多头 簪，这都是张景阳给他姐姐填的嫁妆。

怎么可能，这得值多少银子？最起码也得100两吧？林梅花心里满满的惊讶，她心里突然浮起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张景阳能有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定的那个夫婿？

难道说他那个夫婿，很有钱，要不然张景阳怎么会拿出来，这么多的东西。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毕竟她可是听说，张景阳找的那个夫婿，是从战场上活着回来。

难道是他从战场上，带回来了许多金银珠宝？林梅花眼中神色不由的一亮，准备过一段时间会会他这个表哥夫，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个情况，如果是的话，那……

林梅雨不知道自己妹妹想的什么，以为她和自己一样，也被这些珠宝给吓到了。如果她知道自己妹妹乱想的话，一定会及时给她纠正的。

“什么东西啊，让你们两姐妹露出这种神情？”林秀春有些不解，她勾头看了下。看清楚里面装的东西后，她抬头看向自己儿子，“啊呀，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张景阳无辜地道，“娘这些东西都是我给，那位贵公子看病的时候，赏给我的。”

“这么大方，这得值多少银子？”林秀春不由得感慨道。她到没有觉得儿子做的不对，但是这么大方，内心深处她倒是也觉得，给添的嫁妆太重。

毕竟他自己到时候也要嫁出去，不给自己留两件怎么办？但是林秀春到底是，没有表示出来。毕竟她看待这两个侄女，也是和自己孩子一样。

于是她也喊道，“梅花梅雨，跟姑姑把牛车上东西，拿到你姐姐屋里。”

“好的，姑姑。”梅花说完，把手中的小木盒递给了姐姐，目光中不由带了点贪恋。

　她也好想拥有其中一件。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因为那是姐姐的。

跟着姑姑一同来到马车前，看着车上的东西，林梅雨不由道，“姑姑怎么这么多啊？”

“你可是咱家唯一一个先办事儿的人，怎么能委屈了呢？这些都是姑姑给你，准备好久的东西，特别是那些布料和花样，都是姑姑看了好久，挑选了好多家才确定下来的，你一会儿看看，到时候再做几身衣服。”

“姑姑，娘亲给我准备的衣服已经很多了。”

“没事儿，姐姐，衣服怎么能嫌多呢？实在不行，姐姐不喜欢的话，可以送给我两件儿啊？”林梅花拿起其中一匹布，不由得打趣姐姐道。

当然，她内心深处也深深渴望着，姐姐对她那么好，她也知道那些衣服中，不可能没有她的，只是早晚的问题，可是现在她真的好想拥有。

林梅雨听到宠溺的看了妹妹一眼，“难道姐姐还能少了你的不行，一会儿你看中什么，跟姐姐说我给你做两身。”

林秀春听到皱了下眉，“马上就要当新娘子的人，怎么可以动针呢？”说完，转头对满脸尴尬的林梅花道，“放心吧，姑姑也有给你带，其中有两件做好的衣服就，是姑姑给你做的。”

本来还有点难受的，连梅花听到这话，瞬间激动得跳了起来，她抓住林秀春的手，“真的吗姑姑？你给梅花做了两件衣服？”

“难道姑姑还能骗你不成。”说着就找到其中一个箱子打开，把上面叠好的两套衣服拿了出来。

“赶紧去屋里试试，看看合适不合适。”

“好的，姑姑，我现在就去。”说完，连梅花抱着衣服，就赶紧去了屋里面。

这时，张景阳手腕上的镯子动了下，他半眯了下眼睛，轻轻安抚着火羽，在心里询问着情况。

“怎么了？”

“主人，我闻到灵草的味道。”

灵草？是小中说的那种吗？张景阳听完内心突然有点期待。

看着母亲正和表姐看礼物，他走过去，“娘，我们现在先把东西卸下来吧，一会儿再讲，我突然觉得有点东西忘在家了，我回家一趟。”

林秀春听到，皱了下眉头，问道:“什么东西忘家了，非得拿吗？”

“那当然啦，我突然想起前天，去镇上给舅舅买的酒，忘拿过来了。”

听到儿子的话。林秀春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什么叫做前天去镇上，给他舅舅买的酒？难道他早就知道她们要来，还是他懂事儿了，知道孝敬他舅舅了？

　　林秀春有点儿疑惑，但是秉着宠孩子的心态，她也没多问。

第四十九章:灵草无缘
张景阳离开后，就直接赶着牛车，往火羽指的方向赶去。

火羽感受到灵草的方向，正好就在张家村附近，他最后决定先把牛车送还给棋叔，张约奇对于张景阳来还牛车有些奇怪，但也没多说什么。

张景阳出去后就赶忙离开了，他来到火羽说的地方，看着前面一片林子，不由得想起了小说中的套路，主角走进小树林儿，不是有危险，就是有宝藏。

他笑了笑，走进了林子里面，按着火羽的指示，来到了树林的深处，看了看四周围，张景阳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默默在心里问道，[火羽，那颗灵草到底是哪个呀？]

火羽动了下，他便化成小蛇，从袖口里爬了出来。

“咦，怎么不对劲儿？明明就是这个地方的灵草味儿很足啊。”它又感受了一番，发现还是没有找到灵草的位置。

但是这个地方的灵草味道十分充足，就算张景阳闻不到灵草的味道，在这个地方，他也感受到了，空气十分的清新，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慢慢的尝试运动了一下，自己在空间里学的一本气功，发现本来能走一个周圈就不错的功法，现在他竟然运行了一周半。

而且还没有感受到特别困难，他又继续运行，直到走到两圈半的时候才停下。

停下来之后，张景阳又看了看四周，尝试看看有什么花草是不同的。他走了一圈儿又一圈儿，发现好多草都长得一样。

火羽也有些蒙了。它委屈自责的，对着自己主人道，“主人，我真的没骗你，这一片的灵草味道真的很浓郁，但是我就是找不到他所在的位置。”

张景阳笑了笑，摸了摸火羽的头，“说不定被人采走了呢，再说了，我也没说你骗我，乖，没事儿的，再说了，那棵灵草有什么用处，我们自己都不知道。”

火羽听到自己主人的话，钻进袖口变成镯子，小声地传送道:“主人凭借灵草的气味，我觉得那颗仙草，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筑基灵药。”

“筑基灵草有什么用啊？”张景阳有点好奇的问道。

“主人不是一直想学轻功吗？有了那个筑基灵草，可以让主人凭空长六十年的功力，到时候主人就可以修炼，一些功法了。”

纳尼？？？张景阳不由得瞪大的双眼，他这是离他的武功梦近了一步？还是又梦幻了一步？虽然心里有点失望，但是他也没太难受，能说那个东西和他无缘。

就在张景阳准备走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有什么动静，“主人来了几个人，你先藏起来吧，他们身上有杀气。”

听到火羽的话，张景阳躲了起来，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毒药，没一会，六个黑衣人来到了这个地方。

“我们在这一片找找，看到奇怪的花草都带走。”领头的人说道。

说完他们六个人开始在这里四处寻找，看到花草不同，就开始挖连根拔走。看到这幅场景，张景阳明白了，他们也在找那所谓的灵草。

但是他知道是因为火羽的存在，那么他们几个又是从何知道呢？

突然间张景阳明白了，这个世界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平静。更和况前世还提到什么灵气？估计这个世界也不仅仅只是，除了武功和轻功那么简单。

那六个黑衣人他们找了好久，大概有半时辰，才把附近的东西找完。看着摆的一地的花草，领头的黑衣人看了看，眼中有些失望。

他拿出手中的画卷，挨个对比了一下 ，发现没有一个符合的，抱着侥幸心理，把那几个有点像的拿走了。

看着他们终于走了，张景阳稍微松了一口气，又过了几分钟才从后面出来。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镯子，感谢道:“谢谢火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如果刚才不是火羽，减弱了他的气息，估计要不要多久就会被发现。

“我没事儿的主人，明天就好了。”

听到这话，张锦阳才放心。

他赶紧去吧，家里的一壶酒拿上，又赶回了舅舅家，幸好舅舅家离这里不远，不然走着过去，他觉得他会感到绝望的。

等他去时，舅妈已经回来了，看到张景阳进来，连忙招呼，“阳哥儿，你可总算过来了，这下子我们终于可以开饭了，你表妹花儿都快饿死了。”

听到自己大嫂的话，李秀春看一下门外的儿子，轻声道，“阳阳怎么回来这么慢？路上遇见什么事情耽误了吗？”

张景阳道歉的笑了笑，“对不起了舅舅舅妈，路上发生一点儿小事儿就来晚了，耽误大家吃饭了。”

林梅花冷哼了一下，看到妹妹的神色，林梅雨，扯了下她的衣袖。

林梅花看着姐姐嘟了嘟嘴，满脸撒娇的看着姐姐，弄的林梅雨心里软软的，不由得给她找了个借口。

妹妹还小，长大了就懂事了。

听到自己外甥的话，林大根连忙招呼道，“什么晚不晚，来舅舅家，就和自己家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庄稼人哪来的这么多规矩，赶紧去洗手，过来吃饭。”

“大哥，你就惯他吧，在家他爹惯，他三个哥哥惯着，来这里你又惯着他，我现在是说不得也打不得。”说虽这么说，林秀春的眼里却满满的宠爱，一点也没有想说张景阳的意思。

张景阳连忙把酒递给舅舅，自己跑院子里洗了下手，回到了桌子上。

看了桌子上的菜，张景阳心里也冷了一下，之前桌子上放着一个炒鸡蛋，里面也没有几筷子，估计就炒了两三个鸡蛋。剩下就一个白菜，一个萝卜。

看到自己外甥看的做菜愣了下，林大根脸上神色，也有点儿挂不住了。“阿哥儿呀，这饭菜你可别嫌弃，你舅妈她回来晚了，就做了这三个菜，等到晚上，再让你舅妈给你做一桌子好吃的。”

　张景阳听到，把眼中的神色隐藏了起来，笑着道，“舅舅说的哪里的话，什么嫌弃不嫌弃 ”

林秀春也习惯性的无奈笑了笑，对于她这个大嫂的小气，她也习惯了。要不是看在大哥和三个侄女侄子的份上，她真的懒的来。

　　

第五十章:只针对一个人
徐杏听到他们舅甥的话，不由得站起来，开口冷嘲道，“嫌饭菜不好，来的时候怎么不带点，还有我说阳哥儿，你这回去拿个酒，让大家等的也太久了吧，菜都凉了。”

听到大嫂的话，林秀春眼中神色，忍不住冷了下来。到底是看在侄女和大哥的份上，他没吭声。

林大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一把把媳妇儿拉了下来，他给媳妇儿眼神，示意她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徐杏白了他一眼，林梅花是在一旁看热闹，到是林梅雨觉得脸上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姑姑家对她们那么好，娘亲的脾气她也懂。

到底是哥哥不在家，林梅雨小心的扯了下，姑姑的衣袖，眼中满是歉意的看着她。

林秀春看到这，安抚着对自己的侄女儿笑了笑，示意并没有什么事儿。

倒是张景阳，眼中神色冷冷地盯着徐杏， 但到底不是以前的张景阳，他没有开口闹。

这一幕幕场景让他不由得怀疑，自己记忆中那个走到哪里，都是小霸王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来的？

徐杏看到外甥没有和直接顶，心里满是得意。看来自己这次的气场十足，连这个不尊重长辈的阳哥儿，都被自己给镇住了。

其实徐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张景修他们几个顾虑着舅父，表弟表妹的面子，也不和她太过计较。倒是张景阳因为就他一个哥儿，被家里宠着，倒是一点也不怕他这个舅母。

每次来都要和她吵一顿，然后用命令的口气，让她的表姐林梅雨，重新再给她做些好吃的。

但是到底张景阳也不怎么来，除了逢年过节必来的次数，其他的都是能不来则不来。

所以可以想象到，他那三个哥哥每次来受的委屈。主要是没回来不是送东西，就是带礼物银子给他们，还要受委屈。

看着好男不和女斗的份上，张景阳拿起筷子准备吃饭，他用筷子把鸡蛋给母亲夹了两块，自己夹了几块儿，本来盘子中就一点了鸡蛋，瞬间就剩一点儿了。

徐杏看到又是想开口，但是这次林大根拉住了她，他给她加了两筷子白菜，“好好吃饭吧，你看阳哥儿都不说了。”

听到自己相公这话，徐杏觉得也是，而且这次他竟然吃了她做的饭，以后更是有借口，杀阳哥儿的锐气了。

本来还要住几天的林秀春，最后还是决定吃过饭回去了，她这大嫂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每次只要阳阳一来，就针对他。这样宠孩子的林秀春受不了。

看到自己小姑子走了，徐杏站在一旁撇了撇嘴，不是说来帮忙吗？怎么吃了一顿饭就走了。

林大根听到小心的看了看已经走出门的小妹，看到他们没有回头，才扭头撇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安分点？每次阳哥儿一来你就这样，你让秀春这么想？秀春她们拿回来不给你捎好多东西。”

这时林梅花顶嘴道:“爹，我们欢迎姑姑来，但是真的很讨厌张景阳，每回都是他先顶娘的好吗？你不能偏袒他呀，我们才是你的家人呀。”

“梅花怎么说的，快给爹爹道歉。”林梅雨看着妹妹恨铁不成钢道。

林梅花朝姐姐吐了下舌头，“姐姐~”

“哎，咱们也注意点，别到时候伤了姑姑的心。”

“放心吧，都这么多年了，姑姑不是照样疼爱我们吗？”

“就是啊，我的事儿是我的事儿，你们跟你们姑姑关系好，是你们的事儿。”徐杏满不在乎的开口道。

林大根看的妻女，不由得叹了口气，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只能在其他三个外甥，来的时候补偿了。

幸好张景阳不知道，不然心理阴影面积一定非常大。因为，这些事情竟然只是针对他。母亲今天所受的，都是被他牵连了。

回去的路上，快走到村子里时，突然从远处看到张顾远，好像是在和一个女的拉拉扯扯，张景阳不由的皱了下眉头。

盯着张顾远被扯得衣摆，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觉得自己东西好像被玷污了，但是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却没有出声。

一旁的林秀春看到儿子这个样子，正忍不住喊的时候，张顾远察觉到了什么，他扭头正好看到，满脸怒气的秀春婶子，和一脸平静的阳阳。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景阳平静的表情，他心里不由有点发颤，心里慌慌的，他什么也不顾虑的把那个女子推开了，连忙跑了过去。

“阳阳，你听我说，那个女的也是我以前，一起当兵的一个兄弟的妹妹，但是我们真的没什么。”

林秀春听到这个解释，怒气倒是消了一点。毕竟在她心里也是觉得，如果张顾远真的有心上人女子，怎么可能还会同意和阳阳订亲，毕竟女子比哥儿好生养，大家都是知道的。

张景阳没有回应，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张顾远越来越慌了，他颤抖的道，“阳阳，真的，不信我把她叫过来。”说完就对了另一边的女子道，“刘青语，你赶紧过来跟我未婚夫解释。”

被推到地上的刘青语，站起来，拍了拍衣裳的泥土，眼中的神色不由满满的受伤，她深情的望着张顾远喊道，“顾远哥哥，我是不会放弃的，才不管你定没定亲呢。”

说完就走向另一边，这才发现那边，停着一辆马车。还有两个仆人在下面站着，其中一位丫鬟，把那位叫刘青语的女孩扶了上去。

看着马车扬长而去，张顾远脸上神色黑了下，又扭头看到了，张景阳的笑容越发觉得不妙。

林秀春看到这，开明的决定让他们自己解决，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她倒是觉得远子和那个女的，没有什么事儿。

但是哄人这件事儿，还得看她这个未来的女婿，于是她准备自己先回去，“阳阳，你们两个在这里聊吧，我先走了。”

　 张景阳淡淡的道:“我们一起走娘。”

“你们两个在这里聊好在回去。”说完转身就走了。

张景阳也想跟着走，但是张顾远拉住了他的衣摆。

　　

第五十一章:愿岁月静好
“放开。”

“不放。”说完又满是紧张的抱住了他。“阳阳，刚才那个女的真的，只是我一个战友的妹妹，我一点也不熟，就是见过几面。”

张景阳准备推开他，再聊这个话题，谁知道竟然没推开。不由地朝他背上敲了一巴掌，“你抱这么紧干嘛？先放开我。”

张顾远一脸慌张的道:“不放开，放开了，阳阳就走了。”

感觉有点窒息的张景阳，咬了咬牙，他吸了一口气，故作委屈地道:“这还没出嫁呢，你就开始欺负我了，当初还说什么都听我的呢，看来果然是骗我的。”

听到张景阳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张顾远连忙放开了，他赶紧检查了下怀中的人，只见怀中的人满脸通红，一脸委屈。

不由得心里一抽，“阳阳我…”他声音颤抖地想解释什么，但是又发现那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他忍不住了，给了自己两巴掌。“都怪我，我就不该心软听她的话出来，真的，阳阳如果不是她说他哥，有东西带给我绝对不会出来。”

现在他无比后悔，特别是看到张景阳，现在被气得满脸通红，心里更是自责不已。其实他不知道，张景阳满脸通红，都是因为被他给搂的那一下弄的，缓不过来气，给憋着了。

张景阳一时情绪平静了下来，刚才心里那一股莫名其妙的，躁动也安抚了下来。“我没有生气。”

“嗯，阳阳没有生气。”只不过话语的小心翼翼，依旧表示着他根本就没有相信。

张景阳看到这，轻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 他伸手攀向张顾远的脖子，将他拉了下来，轻微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嗯…唔…”张顾远瞪大双眼愣了下来，感受到嘴上的柔软，他忍不住将头低的更往下了，手也搂住了张景阳，忍不住的开始生涩的回吻着。

到底是张景阳比较熟练，在被夺到主权时，很快又夺了过来，可能是汉子的本性，一边吻着，张顾远的手不由的来到了，张景阳的腰间，四处游荡。

张景阳眼中神色暗了下，他推开了张顾远，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什么，张顾远脸色泛红，声音沙哑道:“对不起阳阳刚才我唐突了。”

张景阳看了他一眼，笑着道:“你别忘了，是我主动的。”说着，看着目光停留在张顾远的脸上，看了那泛红的嘴唇，他咽了一口吐沫，轻轻闭上眼睛，把脑中的画面驱散。

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现在还小，再忍一年没事，等明年成亲的时候在……

这时，张顾远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好像被什么给盯住了一样。

“阳阳，有些事情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我真的不是刻意隐瞒你，以后……”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张景阳给打断了。

“谁还没个秘密，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

“阳阳我…”

“好了好了，走，现在回去了，再不回去，娘该担心了。”说着就拽着正准备，说什么的张顾远往家走。

张顾远心里一软，手轻轻扣住了张景阳的手，两只手十指相扣，走在路上，看着余光洒在身边人的脸上，突然心中浮起，京都陈梦姚小姐说过的一句话，愿岁月静好，只此一人牵手天涯海角。

对于他家阳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他突然觉得有点难受，是阳阳不太在意他还是，因为太信任了，或者是太心软了。

如果是前一种的话，他或许会很伤心，但是他相信以后时间多的是，他和阳阳以后永远都是最亲近，如果是后面两种的话，不管哪一种他都害怕他家阳阳以后吃亏。

万一以后有小人蒙蔽他的眼睛，或者是其他人，利用阳阳的心软对付他，怎么办？

又想到刘青语，刚才可以用话语，刻意误导自己小夫郎，他眼中寒意闪过，看在刘青川的份上，他不会刻意和她计较，但是以后要是胆敢伤害，他家阳阳的话，他绝对不会因为她的身份，和他哥的脸面放过她。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刚才的那一吻，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不由得抚摸上了嘴唇。脸上挂满了傻笑。

张景阳看到，不由得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自己患了什么迷糊，既然选了他当作自己的下半生。

越相处越觉得，不知道到底是太精了还是太憨厚了。

回去后，林秀春看着自家儿子没有什么异常，还是不放心地小心开口道，“阳阳，你们两个没什么吧？顾远那小子和你说清楚了没？”

张景阳笑着道，“娘怎么在你嘴里说出来，感觉我好像会无理取闹似的。”

听到儿子玩笑话，林秀春，知道了并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放心了去做秀活了。

　林秀春出去没几步，碰到了急急慌慌的张倾月，开口道:“月丫头，你这赶这么急干嘛去啊？”

张倾月听到抬头看到林秀春，收起慌张尊敬道，“婶子好不知道景阳在家没，我找他有点事儿。”

找阳阳？林秀春有些疑惑，什么时候月丫头和自己家哥儿，有来往了？但是月丫头毕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对于她，她还是信得过的，虽然今出现了那一档子事，但是自家哥儿的错，她也不得不承认。

这么久了，也幸亏月丫头脾气好，要是换个人，阳阳肯定要吃很大的亏。于是她笑的道:“已经回来了，在家，你去吧。”

“那行婶儿你先忙吧，我先去找景阳说几句话。”

“嗯…好。”

走进张景阳的家里，她叫了两句没人应，想到张景阳是个哥儿，她又咬了咬牙往里屋进了，本来已经在空间里看医书的张景阳，被火羽给叫醒了，他出了空间坐了起来，“谁来了？”

正准备推门的张倾月道，“是我，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我叫好几张你都没有回应，我以为你睡着了准备进来了。”

　　张景阳下床，推开了门，“怎么有事儿吗？”

第五十二章:天禀异赋
张倾月听到，眼眸充满了难受，咬唇开口道：“你有没有听景修哥哥提过一个，叫诗悦的女子？”

张景阳这个皱眉头，疑或道:“诗悦？没有听大哥提到过呀。”难道大哥有心怡的女孩了？

张倾月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我知道了，肯定是我打听错了，我误会了景修哥哥。”说完转身就想走。

张景阳叫住了她，“小丫头，先别走，你先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倾月回过了头，想着也不急这一会儿，虽然现在，她很想去证实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还是先决定和张景阳解释一番了，“我前天去镇上听说，景修哥哥和一个叫诗说的女子，走的特别近，就以为景修哥现在心有所属了，所以我来问一下，看看景修哥哥向你提起过没，既然没有向你提起过，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是什么逻辑？张景阳挑了一下眉，“大哥没有向我提过，也有可能是他隐瞒我了呀，或者是没有来得及向我说呀。”

张倾月却是放心地笑了笑，她开心的逼:“不会的，既然景修哥，没有和你说，那就代表他没有认定那个女子，毕竟景修哥哥最疼你了，如果他有了谁，肯定会先带回来让你看的。”

张景阳还是觉得有点不确定，毕竟爱情这个东西还真不是，亲情可以相拟的。这两个是不同的感觉，亲情可以理智一点，但是爱情真的很难理智起来。

不管对眼前这个丫头是不是打击，他还是开口道，“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不告诉我，有可能他还没做好准备，但是当然了，也有可能是真的没什么，你可以亲口去问啊。”

张倾月紧握了下双手，展颜笑了笑，“我相信景修哥哥对你的疼爱，好了，今天真的是打扰你了，过两天我去镇上给你带糖，对了，还有以前我哥的事，真的是对不起了。”说到这张倾月不由得眼中有些愧疚。

　“有什么好愧疚的，愧疚我欺负你的时候，你不该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任由我欺负。”

看到张景阳眼中的戏谑，张倾月松了口气，“好了，景阳既然已经订了亲，我只希望以后你可以幸福，而不是赌气才……”

“傻丫头，赌什么气也不能赌上自己一辈子。”

张倾月还是愧疚的看了看他，两个人又聊了一番，直到她真的感觉到张景阳，放下了她哥哥，这才放心的离开。

很快，林梅雨的婚事要到来了，这一天，张父和三位哥哥都回来了。

一大早，张景阳就被母亲叫了起来，束发换衣服。张景阳内心超级不想去，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他叹了一口气，还是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一出门看到三个哥哥，父亲，还有张顾远那货都在门口等着，看到这，他轻咳了下，掩饰了下自己的尴尬，走了过去。

张顾远看着自家小夫郎，一脸忠厚老实的脸上，满是笑意，张景阳瞪了他一眼。

“总算是收拾好了，等你娘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弄上牛车就走。”

听完父亲的话，张景阳乖乖的点头道，“好的，爹。”

出发的时候，张景修，张顾远，还有张景阳坐在了一辆牛车上，赶车的当然是张景修，其实一开始他想让张顾远赶的，谁知道被母亲给指名道姓的给了任务。

刚走没多远，张景修不由得讽刺道:“张顾远，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坐在牛车上好意思吗？”

张顾远老实憨厚的摸了摸头道:“大哥，不是我不赶牛车，都是娘说的不让，我只能听娘的话了，抱歉让大哥受委屈了。”

听到张顾远远的称呼，张景修皱了下眉头，“我家阳阳还没有嫁给你呢，现在都改口，会不会太有点迫不及待了。”

张景阳在一旁看着，不说话。

张顾远听到嘿嘿一笑，“大哥，前天娘要让改的口。”

“我好像比你小。”不知道是没话可说了，还是怎么回事儿，张景修蹦出了一句这样的话。

这下子张顾远脸上的老实憨厚，差点儿没绷住，眼中一抹幽暗闪过，随后又换回了自己招牌，正直憨厚老实的表情，他转头看向自己小夫郎，“阳阳，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点老？”

本来正在看戏的张景阳，看到话题突然转向了自己，扯了下嘴角，看着张顾远脸上紧张不安的表情，无辜地瞪大了双眼，“远子你这什么意思，不信任我吗？”

“不是，我是看到大哥都嫌我老，是不是在阳阳心里觉得，我更老了。”

张景阳安抚着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放心，我才不看年龄呢。”

这么说还是觉得有点老了？张顾远这下心态真的是有点崩了。但好在心里素质还算好，他没有表现出来，只不过耸肩低头，神色还是低沉。

张景修觉得自己大获全胜，忍不住加快了牛车的速度，张景阳看着一阵好笑，在看上这家未婚夫的样子，他偷偷的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迅速离开了。

张顾远抬头看着他，眼中神色闪亮，趁着大哥看着路，后面的马车还离得远，他拉过张景阳，在他的唇上加深了这个吻。

这次的他比上回技术好了一点，但是他上回生涩的样子，还印在张景阳的脑中，不知道是回去练习了，还是天禀异赋，他开始准备夺过主动权，夺过来之后，等再过几秒他就发现，这天禀异赋，实在是太厉害了。

“阳阳一会儿去咱舅家，要是咱梅花表妹又说什么了，你千万别放心上，大婚日子咱先不和她计较，等过了这两天，大哥一定会帮你讨回来的。”

听到大哥的话，张顾远才犹豫未决的，放开了张景阳。

张景阳看了张顾远一眼，看着他脸上还是一幅憨厚老实的样子，冷笑了一下回复大哥的话，“放心吧，大哥我有分寸。”

看到这家小夫郎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张顾远偷偷的扯了下他的手，讨好的对他笑，张景阳没有理他，自个一个人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判断的有点失误了？

　　

第五十三章:不爱斤斤计较
刚才他竟然被张顾远给吻的喘不过气，想到这点，张景阳，不由的有点怀疑那天的生涩，张顾远是不是在装的。

看到自己小夫郎的眼神儿，张顾远好像猜到了什么，他展颜笑了笑，凑进他的耳边，轻轻道:“阳阳放心，在军队的几年还是识几个字的，该学的我一定会学好的。”所以作为一个汉子，一定不会让自己小夫郎主动的。

听到这话，张景阳白了他一眼，作为男人，他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他这是私底下看了春宫图啊。
果然老实憨厚，什么的是外表而已，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骗了。

看着自家小夫郎不说话，只是白了自己一眼，秉着，在夫郎面前，不用怕丢脸的原则，他又厚着脸皮扯过了张景阳的手，张景阳抽了两下没抽开，也就不矫情了。

感受到自家小夫郎放弃了，张顾远眼中笑意甚浓，心中不由的感谢刘奇，看来以后还得多向他们取经，按照他们说的，多改改自己，在阳阳面前的形象。

没错，张顾远今天格外异常，就是因为像已经娶妻的朋友取了下经。但是等以后他就发现错了，因为张景阳可不是一般人，一般的方法当然对他不管用。

当到了舅舅家，他们走了进去，门外面来了许多人，在观看贺喜，他们走进去把东西卸下。林大根看到自己外甥来了，走了过去，“景修，阳哥儿来了，你们先进屋里坐着吧。”刚说完，又看向张顾远道:“这位是？”

张顾远向前迈了一步，低头憨厚笑道:“舅舅好，我是张顾远，阳阳的未婚夫。”

林大根听到，连忙笑道:“原来是顾远啊，一直光听说过，从来没见到，果然如妹妹妹夫说的俊朗，看来我家阳哥儿是找了个好哥婿。”

张顾远害羞的挠头笑着道:“舅舅说错了，是我找了一个好夫郎。”

“好好都好。”说完，刚想说什么，这边又来了一个邻居，林大根只能对自己大外甥说:“景修你先带他们进屋里吧，舅舅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好的舅舅，你先去忙吧。”说完张景修就带着弟弟，还有自己的未来的弟夫张顾远，进了屋里。

一进去正好对上，忙里门外的舅母，徐杏看到张景修眼神一亮，连忙挥手招呼道:“景修可算来了，正好景辉、景洪他们两个在后院搬东西搬不完，你去和你旁边这个叫什么来着？帮会儿忙。”

至于张景阳直接被她给忽略了。

　张景阳开口道，“舅母，这刚来就让干活有这个样子的吗？”

徐杏眉头一皱道:“怎么长大了，舅母吩咐干点事都不能了。”说完又看向，那个站在他两个外甥之间的，长相不错，挺英俊的一个小伙就是脸上有一道疤，疑惑的问道:“这个小子是谁家的，不知道可有婚娶？”

张景阳听到倒是没有开口接，而是眼含笑意的看着张顾远。张顾远看到自己小夫郎的眼神儿，笑了笑，开口对徐杏道:“舅母好，我是张顾远，阳阳的未婚夫，一直没有见过，所以舅母可能不认识。”

听到这话，徐杏心里可惜了一下，原来是张景阳的未婚夫啊，她还以为谁家小子呢，看着长得不错，人也感觉老实憨厚能干，结实高大，本来还想给自己家二丫头说说，没想到已经定了。

但是看到那道疤，徐杏有觉得张顾远，配不上自己女儿。也到不可惜了，“那行，正好你们去把，小雨东西给搬搬，阳哥儿就去屋里陪你表姐说说话吧。”

张景阳本来想说什么，被张景修用眼神止住了，他害怕这一开口，在大喜的日子里，舅母不知分寸在和阳阳吵起来。

张景阳进了新娘屋，里面好几个打扮的发枝招展的小姑娘，还有一些哥儿，别问他为什么能分辨出男人和哥儿了，主要是那些男的脸上的胭脂水粉。

张景阳一进来好多人都盯着他看，其中一个穿紫色衣服，长相阴柔的男子道，“哟雨儿姐姐，这个小哥儿不是你家表弟吗，听说前一阵子，彼他们村的秀才推进了水坑，没有什么大碍吧？”

话语看似在担心，却处处充满了嘲讽，连语气也阴人怪气的。

张景阳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往前走了走，就坐在床上。

看到没人理会，穿紫色衣服阴柔的男子，脸色变了变，又道:“这哥儿呀，还是得要点脸面，既然人家都看不上咱们，咱们又何必往前凑呢，是秀才又怎么样，人家不喜欢咱呀，净白搭，你们说是不是？”

到底同村，虽然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和对人的态度，但还是有玩的好的咐和道:“本来就是呀，我们哥儿又不是嫁不出去，何必对一个看不上自己的人死缠烂打。”

张景阳没有理会，而是放空自己再走神。

林梅雨倒是有些尴尬，她偷偷看了表弟一眼，发现他并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又对着阴阳怪气的紫衣男子开口道:“菊然，我突然想要两朵花点缀一下，我记得你家里有粉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给我掐两朵。”

林菊然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又听到林梅雨道:“我记得以前听奶奶说，这新婚之日，必须要有一个福德坚备的的人种的花，这样以后会带来好运，我觉得菊然就不错，而且你种的花好好看。”【粉白——粉色和白色的月季花。】

这一番话让虚荣心强的林菊然，得到了强烈的满足感，于是他趾高气扬的出去了。

这时林梅雨又对着坐在床上的表弟道:“表弟菊然就是那个脾气，他刚才的话你别放心里，表姐替他跟你道个歉。”

张景阳抬头看着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表姐，你就放心吧，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回咬过去吧，你表弟可不爱斤斤计较。”

屋里的陈德欢听到差点儿笑出声来，这还叫不爱计较，都把人家骂成狗了。

　　但是看向张景阳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欣赏。

第五十四章:人心
林梅雨听到一怔愣，但到底不敢对她这个表弟，说些什么，毕竟虽然感觉到，自己表弟变了，但是以前的形象还在跟前放着，她也不敢肯定表弟，是否会给她个面子。

唯独她没有想到，刚才那个人过分这一点。

张景阳看着自己这个，看是很温柔的表姐，眼中不由闪过了一身失望，原来也不过如此。还不如林梅花呢，好歹能一眼看到她的想法，坏也是坏到表面。

而自己这个表姐，温柔的外表下，估计藏着一颗狠毒的心，依他看来，估计这个表姐心里只有自己，而她自己都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心到底能狠到什么地步。只要有人侵犯到她的利益，她绝对能什么都做的到。

这种狠毒是骨子里的。

认清楚之后，张景阳产生了一种，人性好可怕的感觉。虽然他不是天真的人，但是对于这种他也不想，把事情想的太坏。

希望对于这个表姐都是猜测。

突然间，张景阳觉得有谁在看自己，他用眼光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一双干净的眼眸，很是清澈，让他的身心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他对他笑了笑，灿烂的笑容，让对面对张景阳感兴趣的林叶，不由的失神了的一瞬间。

好美，本来张景阳的打扮就像一个贵公子，长相又是上等的他，加上修炼和本身气质佳，竟有一种缥缈的感觉。刚才的一笑，好似从现在跌入了凡尘，让万物都为之心动的感觉。

林叶甩了甩头，不由得感慨了一下自己，竟然看一个哥儿，看愣了。他对张景阳也笑了笑，“我叫林叶，就住在梅雨姐家对面。”

张景阳从床上下来也笑着道:“张景阳，林梅花的表弟。”

两个人好似一见如故，过了一会儿就相约，一起出去转了转。

看到自己表弟和村子里出了名的丑哥儿林叶出去了，林梅雨不由的皱了下眉头，自己表弟现在变化怎么这么大？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搭理像林叶这样的人。

但也就想了一下就开始忙自己的事儿了，没过一会儿，喜婆过来了，开始给她绞脸，一起玩到大的好闺友，给她化了化妆盘起了头。

开始等着准夫君的到来。

张景阳和林叶出去后，正好碰到给姐姐送东西的林梅花，林梅花看到张景阳喊了句，“张景阳，一会儿你给我注意一点，要是敢在我姐姐的婚礼上闹，我可是告诉你我哥也回来了，到时候可有你好受的。”

林叶听到这看了下张景阳，觉得他也不像是多事的人，张锦阳看向他摆摆手，无奈的笑了下，又转身对林梅花道，“只要别人不惹我，我张景阳也不会找他事，但是如果有人惹到我了，那后果你们就自己负责。”

林梅花听到，瞪大双眼道:“平白无故你不招惹人家，谁会欺负你，你不欺负人家就算了。”

“例如你啊，我可是没理你，是你自己找上来的。”

“什么？”

“我跟你说，我的脾气你也知道，你可别在你姐姐的婚礼上惹弄我，你会顾及，我可不会顾及。”

“你…”林梅花被气得指着张景阳说不出话来。

这时舅舅家的大儿子林大宝，路过看到，连忙走了过去瞪的张景阳一眼，安扶着二妹道:“梅花是不是张景阳欺负你了，告诉大哥，大哥替你做主。”

跟在自己林大宝后面的张景修，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大宝，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阳阳欺负她了？”

听到自己表哥的话，林大宝气愤道:“这里除了张景阳在，还有其他人吗？”至于张景阳旁边的林叶，直接被他给无视了。

张景阳看向林叶挑眉传神:看来他们是没把你当人，直接把你给无视掉了。

林叶好脾气的笑了笑:但是好歹没有说我欺负女孩子。

而且以后他会慢慢调、教的，想到他们俩的亲事，林叶眼中神色不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

估计是脑残。

正在这两个人用眼神交流的时候，张顾远和张景辉，张景洪也过来了。一来就看到自家小夫郎和另一个哥儿，在‘眉目传情’。

哪怕明知道那个是哥儿，张顾远眼中神色还是暗了一下，他憨厚老实的脸上满是惊讶，“大哥，表哥，你们这是在干嘛呢？还有阳阳你怎么不在屋里出来了？”说完就走向前去。

林叶看到一个汉，子这么亲密的叫着张景阳的称呼，非常聪明的猜测到了，他不是张景阳的哥哥，估计是情郎一类。那眼中的柔情，估计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张景阳听到看着张顾远道:“里面人多太闷了，出来转转。”

看到又来这么多人，本来还在和张景修争吵的林大宝，也怂了。心里默默道:等把大妹的婚礼办完，再找张景阳的麻烦。

“表哥表弟们，我跟二妹先去把东西给雨儿送过去，你们先在这里聊吧。”说完拉着满脸不甘的林梅花，走开了。

张景洪，看到这倒是猜到了什么，不由得噗嗤一笑，眼中神色满是轻视，走到自己小弟旁边轻轻问道，“吃亏了没有？”

张景阳白了二哥一眼:“你弟就是这么笨嘛。”

“二哥关心你还这个态度。”张景洪捂着胸口，做出一副伤心的表情。

张景修开口道，“毕竟大喜的日子，也都注意一点，别伤了娘亲的心，毕竟咱娘心里，他们可都是亲人。”

“只看向咱家钱的亲人。”本来不想开口的，张景辉听到大哥这话，忍不住怼道。

“景辉说话注意点。”

“本来就是嘛，大哥。”张景辉不甘示弱。

本来张景修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张景阳给打断了，“大哥，你注意注意你的，二哥，三哥也有分寸，这不，这一片儿都是我们自己人，你什么时候见三哥办事，不知分寸过。”

听到自己小夫郎开口，张顾远看了看他身边的林叶一眼，林叶被张顾远这个眼神吓一跳，等在看过去，发现张顾远还是一脸憨厚老实，如果不是那个眼神让他看的清清楚楚，他估计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第五十五章:颜值都很高
张顾远走到张景阳面前，仔细的看了看自己小夫郎，发现他还和来时候一样，身上没有什么变化，相信了自己小夫郎，并没有被人欺负，这个事实。

“你在看什么？”张景阳被张顾阳的眼神看了有点发毛。

张顾远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我想看身上有没有伤。”

张景阳看了他一眼:“我有那么笨吗？还能被别人欺负成那样子。”

张景洪也开口道:“顾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从来都只有我家阳阳欺负别人的份儿，可没有别人欺负他的份。”

本来被怼得，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张景修听到二弟这话，忍不住的还想开口教训。还没等他开口，张景阳就发现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对于这个哥儿弟弟，张景修是打不得，骂不得，给了张景洪，张景辉两人一人一个眼神儿。

“我去前面了，你们也都注意一点，阳阳也是哈。”说完又不放心地对着其他人道:“要是阳阳还小，不懂事儿，有什么做错的，你们两个哥哥别太纵容，给我看着点儿。”说完就走了。

张景辉，张景洪看着大哥的背影，忍不住内心吐槽:要论纵容小弟，你才是排第一的好不好！

现在又来了个张顾远，他大哥估计都要排到后面。

一直被无视的林叶，看到他们几个的互动，不由得有些羡慕，但随后想到了自己的情况，他又苦笑了下，自己也算是幸福的了。

张景阳转身看着林叶道:“小叶子，来给你介绍一下。”说着看下张顾远，张景辉他们，“这个是我未婚夫，这个是我二哥，这是我三哥，刚才走的那个是我大哥。”说完又对他们道:“这是我今天认识的朋友林叶。”

“林哥儿好。”张景辉这才注意到弟弟身边竟然有个人。

张顾远倒是又因为张景阳的称呼，皱了一下眉头，他发现他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理智了，连一个称呼的醋也吃。哪怕叫的那个人是个哥儿。

他上前握住了张景阳的手，以示自己的主权。林叶瞟了他一眼，张顾远也对他冷笑了一下。

林叶这下子真的无语了，一个汉子，肚量这么小，占有欲这么强，连他一个哥儿都容不下。

他又看上了其他方向，实在是张顾远看向他的那种眼神儿，让他有点害怕，他心里有种直觉，最好不要惹这个人，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张景洪这时笑了笑，一张俊脸很是迷人，加上他又刻意散发着自己的魅力，对着往前一步的林叶道:“漂亮的小哥儿你好,我是阳阳的二哥张景洪。”

看到二哥的姿态，张景阳挑了一下眉头。这是看对眼的节奏吗？

林叶则是面不改色地喊道:“二表哥好。”

？？？

？？？

？？？

？？？

这句二表哥让在场的人几乎都有点蒙。张景阳率先开口道:“小叶子是舅舅家的邻居，可能是跟随表姐他们叫的。”

听完张景阳的话，他们仿然大悟，正在他们感慨，原来如此的时候。林叶撂出了一句惊天大雷，“其实我这么叫是因为，我跟林大宝有婚约，年开春我就会嫁给林大宝了。”

“什么？？？你跟林大宝有婚约？”张景阳率先吓了一跳。

林叶漫不经心道:“对啊。”

“你是怎么看上他的？”

看着张景阳一副，你是不是眼瞎的神色，林叶也勾了一下嘴角，“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然也有他眼瞎的成分，他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抽了哪根筋，看上了那个怂包。

不知道林叶心里想什么的张景阳，看向他，眼中充满了怜悯，可怜的孩子，就这么毁了。

他总算摸清了他舅舅这一家，几乎个个都是极品，就连自己舅舅，有时候都有些拎不清。

这林叶嫁过去有他受的，看起来已经很开放的朝代，还是有些封建，就连在现代，也有一些父母逼孩子，跟不喜欢的人结婚。

林叶白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张景阳在想什么，但是他眼中的神色，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懒得解释，反正也没人相信，他是真的看上林大宝那个怂货了。

张景洪听到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多好的一个哥儿，怎么就许了林大宝呢？

又过了一会来迎亲的准相公来了，林景辉，林景洪要上前面抬嫁妆，他们道了个别，就赶快赶了过去。

张景阳和林叶也也要赶往，林梅雨的新房送她出嫁，还没有走的张顾远，不舍的看着自家小夫郎。

张景阳柔弱的对他笑了一笑，却毫不犹豫的转身和林叶回去了。独自留张顾远在那里，傻傻的愣在原地，好久才从小夫郎那个笑容中走出来。
走在路上林叶笑着道:“你这夫君倒是对你好，还没成亲就被你吃得死死的，估计成亲以后也是对你唯首是仰。”

“你跟林大宝的婚事，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张景阳有点好奇，毕竟，虽然才认识，但在他看来，林叶不是那种软弱，任由父母拿捏的人。

林叶神秘的笑了笑，轻轻道:“我自己促成的这亲事，你说我能有什么看法？”

张阳听到有些怔愣，“什么意思？”

“也没时间解释了，我们先进去吧。”眼看的到了林梅雨的房间，林叶笑道。

张景阳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随后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发疯了。

林梅雨头上果然戴了两朵花 ，本来就一幅小家碧玉，有江南女子静淑、淡雅的长相和神态，带上这两朵花并没有什么违和感，反而添加了另一种风情。

这让张景阳不由得感慨，这世界上的美人可真多。不说他那几个哥哥，就连他这几个表姐表妹，表哥，也个个长得一副好模样。

还有村子里的那几个同龄的少年少女，也是颜值至少六分以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山靠水，都是吃这一片的东西，人长得都格外精致，细白，一点也没有庄家人的那种黑黄的感觉。

　　

第五十六章:唱歌不错
新娘子按照惯例被送出去的时候哭了一阵，随后被娘家兄弟，送上了马车。

果然嫁的是镇上的人家比较富有，用马车娶回去，林梅雨还是附近左右头一份，有不少小姑娘小哥儿羡慕的眼光看着。

心里想着等自己出嫁的时候，也要用马车来接。

张景阳他们跟着去了新娘子夫家，等吃完饭，过完礼之后才回来，张景阳实在是懒得往舅舅家拐，就跟二哥说了声，在张景洪的无奈下，跟着张顾远往村子的地方回去。

因为他们两个是走着回去的，没走多远，张顾远就蹲了下来，张景阳看到这，眉头轻挑，半年来的撒娇装可怜，简直让他前半生难以想像。

而且被男人宠也是第一次体验，但是他突然觉得他上瘾了。看到自家小夫郎久久不上来，张顾远往后看了一眼道:“阳阳怎么还不上来？”

“来了。”说完就趴到了张顾远的背上，他肩膀和大哥的肩膀一样的宽阔，一样的温暖，但是却是不一样的感觉。

张顾远背着自己小夫郎，眼中神色那叫一个宠溺，突然想起在军队听到的一首情歌，不由自主的轻轻哼了起来。

听到张顾远开口嘟嘟囔囔的，一开始没听清，他寻生问道:“远子你说什么呢？大点声。”

从来没有唱过歌的张顾远，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又神色坚定地，大声吼了出来。“背着我的情郎，回到我的故乡~想着要一辈子，厮守在一块故乡……”

张景阳听到是一首歌，不由得笑了出声，说实话，张顾远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唱的歌就是不在调。

这歌唱的张景阳在背上直接笑了出声，“远子，你以前在别人面前唱过歌吗？”

张顾远耳朵也不由的泛红，“没有第一次唱，以前只在心里默默学过，阳阳觉得怎么样？”

他的心里十分期待，他感觉自己学的差不多，虽然没在人前唱过吧，但应该也不赖吧。

张景阳听到这话，强忍住笑容，心里一直默念:这是自己媳妇儿，这是媳妇儿，不能总让媳妇儿宠，一定要宠下媳妇儿。

缓了两秒后，他开口道:“还不错啊，很有天分的，但是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唱。”前面的夸赞语气很是认真，张景阳觉得自己可以直接拿奥斯卡影帝奖。

至于后面提的那个要求真的不是吃醋，而是担心别人的耳朵受到磨伤，再伤了这个“老实憨厚”的小媳妇儿。

张顾远听到到这话，眼中神色都亮了，心里想的以后多学几首，只唱给自己家小夫郎听。

所以，为张景阳以后的日子默哀。

如果光是听说话的话，或许那是一种享受，但是唱歌的话，真的是声音在好听也救不回来。

心里想着张顾远又唱了起来，张景阳心里浮想起一个大写的卧槽，又忍了一会儿，实在不忍心自己的耳朵受折磨。

他抬起头，凑到张顾远的耳边，轻轻的舔、咬他的耳根儿，张顾远一愣，浑身一僵的愣在了原地，感受到耳根的热气，正常反应了他，下面支起了小帐篷了起来。

幸好长袍挡着，他又是背着张景阳，现在不是农忙的日子，附近并没有人，他轻轻松了一口气，咽了口吐沫，沙哑的道:“阳阳别闹。”

听到这个声音，虽然并看不到张顾远的表情，但身为男人又是开荤过的，岂能不了解他现在的状况，他笑了笑，把头埋进了他的脖子里，手装作无意识地摸到了他的腚部。

就算隔着衣服，他也感受到了手感，不由得眼中神色一亮。张顾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但是突然又听到自己小夫郎的声音，“远子你耳朵怎么发红？”

声音满是惊讶，但是趴在张顾远身上的他，眼中充满了坏笑。张顾远本来下面的刺激还没有消下，让他内心就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淡:“可能是风吹的了呗，没事儿，要不阳阳顾远先趴着睡会儿，等到村子里我再叫你。”

被风吹的了？张景阳挑眉轻笑了下，觉得他这未来媳妇儿，还真是有意思。虽然看不到它下面到底有没有鼓起来，但是他也有几分的把握，绝对是动情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当然是秘密了。

张景阳还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哥儿，还是那种什么事儿都不懂的性子，他也不再闹了，安静地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静谧的气息。

背着身上的小夫郎走了好久，张顾远身下的怒火才消下，听到小夫郎鼾甜的轻酣声，忍不住往看了一眼，看着张景阳熟睡的侧脸。

心中某一角落越来越软了，把张景阳送到他家门口，张顾远愣了一会儿，还是不忍心叫醒，睡着之后更是柔弱惹人疼爱的小夫郎，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

来到一堵墙旁，轻轻一跃用内力跳了过去，他腾出一只手把西屋弄开，来到张景阳的房间门口时，他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把门推开了。

动作十分轻柔的把背上的小夫郎，放到了床上，准备盖上被子，谁知道这时，张景阳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睡眼，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清醒，他一把把张顾远拉到了床上，半搂着他，就又闭上了眼睛。

张顾远就半躺在床上，不敢动，怕惊醒小夫郎，等到鼾声又起，才敢轻轻的掰开他的手，起来，谁知道准备给他拉被子的时候，又被拉到了床上。

“乖，别闹，好好陪我睡觉。”这是张景阳凑到张顾远的耳边说道。

张顾远瞪大了双眼，一改以往的形象，眼中凌冽闪过，因为他心里觉得，这句话好像不是对他说的。随后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多想了。

其实事实是张景阳睡得太香了，还以为自己还在现代，身边哪个小情人在闹腾，忍不住哄下。

　　张顾远这次没再起来，他轻轻地陪着张景阳躺在床上，盯着他的脸，入了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陪着张景阳睡着了。

第五十七章:中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息的问题，两个人睡都很香。直到张父张母回来和张景阳的三个哥哥回来，感觉到院子里有动静，张顾远才醒过来。

看着床上还没醒来的张景阳，他神情满是柔和，但是想到外面的人又是满脸尴尬，感觉有人进来，他又慌张的跳到了梁上，隐蔽了起来。

其实就算他出现在这里也没啥，毕竟他们已经定亲，但是就害怕未来的岳父岳母，还有大舅子们不满意，觉得他轻浮。

林秀春轻轻推开了自家小哥儿的门，看到自家哥儿睡得香甜，就没有叫醒，直到做好饭才喊他。

当张景阳从床上坐起来时，脑子里闪过一幕幕的画面，不由得揉了揉头，想的自己把张顾远拉到床上了，还把他误会成了现代的炮友。

不由得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做的太过。但是想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被窝，还是不由得挑了一下眉头，正准备从空间里拿出点东西，突然间火羽的声音从心里冒了出来。

‘主人房间里有人，刚才在你床上睡的那个人在梁上没有走。’

什么？张景阳有些惊讶，张顾远没有走在他的梁上。他轻轻地往上看了看，没有发现人影，隐匿的很好的张顾远感受到小夫郎的目光， 脸上有点尴尬，鬼使神差的从上面下来了。

看着从一旁冒出来的张顾远，张景阳好奇道:“你上梁上干嘛？”

张顾远摸了摸鼻子，“我一觉醒来，婶子和叔他们就回来了，害怕他们的误会我就跳到梁上。”其实在林秀春做饭的期间，他也想过逃走，但是张景修一直在院子里，他就没敢出去。

毕竟他这个大舅哥也不是一般的人，应该说他这个张家村都没有许多平凡的人。想到朝堂上流传的那个传闻，他眼中神色暗了下来，他一定会护好他的小夫郎的。

等着自己小儿子吃饭的林秀春，看到还没来，又连忙叫了一声，“阳阳，怎么这么慢，快一点，饭都盛出来了。”

“知道了娘，我马上就出去了。”说完，他看着张顾远道:“那你现在和我出去，还是怎么办？”

“你先赶紧出去吃饭，等你们吃饭的时候，我过一会跳出去。”

“那行，你自己注意一点吧。”张景阳也没强求，他下了床，穿上鞋子准备出去。张顾远拽住了他。

“干嘛，有事吗？”张景阳有点疑惑。

张顾远眼中神色幽黑，没有再挂他那憨厚老实的标志，而是拉过张景阳轻轻的吻住了他唇，明明仅仅是轻轻的一碰，双方却都感觉像是含糖了一样，即甜又不舍得分开。

最后还是没有深入，张顾远克制自己，放开了自己小夫郎，张景阳看了他一眼，过了两秒，转身就离开了。

看到关上的门，张顾远眼中神色了幽深，他轻舔了下嘴唇，觉得自己应该进城，找个大夫看看。

他觉得现在可能中毒了，每时每刻都想亲近张景阳，好像只有在他身边才能够，得到安稳似的。

不知道是因为情绪的波动，还是因为又动了内力，他体内的气息又不稳定了起来。趁着院子里没人，他跳了窗户就赶紧的离开了。

回到自己家，强忍着和爷爷说了一会儿话，回到房间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他在床头一旁翻出了一瓶药，倒出了一颗填进了嘴里。

过了一会儿，他脸上有点扭曲了起来，全身上下感觉像是被虫子，在啃噬似的。

疼…骨子里的疼，浑身上下感觉像是被扯烂了一样，他又不敢叫出声来，怕把爷爷惊醒过来，吓到他了。

他倒在床上，咬着枕头，脑子里回忆的张景阳的一举一动，就这样忍着药劲儿。他必须要变强，他还有他的小夫郎要守护。

正在吃饭的张景阳，突然心间一悸，感觉有点刺痛，不由得伸出手捂住了胸口。

张景修看到忍不住开口道:“怎么了阳阳？”

悸痛感过去的很快，也就几秒钟的事儿，张景阳抬头对的大哥，笑着道:“没事儿，大哥就是心悸了一下。”

“那快点儿吃饭，吃完回房间休息。”

“好的大哥。”莫名的，总感觉心里有点发慌。

这一夜，张景阳总感觉，睡不着觉，进空间看书也是心不在焉的。

终于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感觉自己的情况终于好了点，起床收拾收拾洗了把脸。

看到小儿子起这么早，林秀春不由惊讶的道:“阳阳起的这么早干嘛，有事吗？”

想到自己该去给欧墨染扎针，还有那个五公子的伤口该拆线儿了，就笑着对母亲回复:“娘，今天我该去镇上，给那位公子看他的旧疾了。”

“那也不用起这么早啊，天冷了，多睡会儿以后，家里又没有什么活。”有活也轮不到你干啊。

“这不是昨晚睡得太早了睡不着，再说了，白天我也睡了一阵子，来娘，我帮你烧火。”说着就去抱了点柴火，送到了厨房。

最后还是没有干成，林秀春根本就不让他烧，做饭，她一个人忙的了。连三个汉子都没有使唤呢，怎么可能让他一个哥儿干。

没事儿，张景阳只能出去跑跑步了，顺带在早上，尝试沟通一下空间中记载的，天地之中的灵气。

虽然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大变化，但是值得高兴的是，他修炼了那本不知名的秘籍，练出来的体内白气变多了。

虽然到现在他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大的作用，更不会让自己变成武功高手，但是配合着针针治疗还是挺管用的。

吃完饭后，拒绝了三个哥哥的要求的陪同，他去找了张顾远。来到他家听到三爷爷说他还没醒，不由打起了坏主意。

根据三爷爷所诉说，他朝张顾远的房间走了过去，他推开门，看到床上还躺着的人。轻轻地走上前，凑近他的耳朵， 准备大喊。但是看到他皱着眉头，满脸疲惫，心软了。

又有点好奇，这样的张顾远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的网瘾少年，熬夜熬到天亮才睡的一样。

　　

第五十八:以什么身份质问我【加更】
事实上的确如此，张顾远服下药物治疗后，强大的后劲和后遗症，足足折磨了他一夜。

直到快天亮才好点，又害怕爷爷进房间，把地上吐的血收拾了下，这才躺上床休息。

看到张顾远这幅样子，张景阳不由有些心疼，他上前轻轻用自己刚刚修炼出的白气，抓住他的手腕儿，在他身体里游走了几圈。

睡梦中的张顾远觉得浑身一热，被药物破坏的经脉，也修复了几条。感受到张顾远身体的糟糕，张景阳不由皱的眉头，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也不怎么像是着火入魔的表现啊。该不会他的身体还有什么…他没有查到的病症吧？不然以张顾远的能耐干嘛窝在这个小村庄？

他把这件事压在了心里，看着已经舒展开眉头的张顾远，给他拉拉被子就出去了。睡梦中的张顾远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他想睁开双眼，却又疲倦的睁不开。

张景阳出去，张孝俭看到就他一个人，不由开口道:“阳哥儿，怎么没有把小远小子叫起来，是叫不起来吗？”

说着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准备去他屋里。

张景阳连忙拦住道:“不是的，三爷爷，远子好像是有点生病了，先让他睡会儿吧，等他睡醒再让他吃饭吧。”

“生病了呀？那我去给他找个郎中。”听到孙子生病了，张孝俭不由有点心疼。

“不用拿药，三爷爷，你先让他睡一会儿，一会我把药给他送过来。”其实张景阳也不知道开什么药，只能在空间里找一些补身体的灵草，一会儿给他熬下。

听到准孙媳的话，张孝俭这才想起，好像他这个孙媳妇也学过医术，至于到底怎么样？他心里也没谱，但到底也没有落张景阳的面子。

张景阳回去假装装了一点药，把空间里种出来长得不错的那一些，补身体的灵药弄了出来，混合着那些人体需补的药一起送了过去。

把张顾远要交给三爷爷后，这才离开去了欧墨染的府邸。对于张景阳的到来，管家有点惊讶，连忙带他去找了自家公子。

正在看书的欧墨染，放下书本，抬头道:“景阳来了。”

看着一身白衣，如是谪仙的欧墨染，张景阳眼中满是欣赏，熟稔道:“长生，几日不见，可有想念我？”

正在一旁盯着欧墨染看的五爷，听到有人这样调戏自家小书生，忍不住的怒火横生，“身为一个哥儿，竟然对一个汉子说如此下流轻浮的话，你……”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的一幕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张景阳上前，挑衅的看了他一眼，来到欧墨染面前，一只手轻挑他的下额，靠近他的耳边听道:“长生，我得到了一个秘方，可以让汉子可以生孩子。”

这句话让一向云淡风轻的，欧墨染手中的书掉了下来，他把张景阳拉过来，盯着他的眼睛，“你说的可是真的？”

“长生何时见我开过玩笑？”看到他眼中认真的神色，欧墨染这才确定是真的。

他眼中神色不由亮了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展开了一个绝美的笑容。

张景阳也不由的失神了一瞬间，还没说什么，下一秒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君其昊双眼通红，冷冰冰的看了张景阳一眼，转过攥住欧墨染的手腕, 脸上表情慢慢狰狞起来，“小书生，你该不会看上这个轻浮的哥儿了吧？”

如果欧墨染敢说看上了，君其昊下一秒，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张景阳杀掉。

被推倒的张景阳从地上起来，拂了拂衣摆，满脸无奈，对于这种醋意，他是第一次见识一个男人这么善妒。

当然，他绝对不承认，他是刻意引起他的愤怒的，没办法，谁让他的话这么欠打？

欧墨染，没有回答，他抽出自己的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倒是站在他一旁的徐生，不由得噤声抿嘴，眼中满是对这位五公子的不满。

哪怕你的身份再高，我们家公子看上谁也不关你的事儿啊，而且他觉得张公子挺好的，又会医术，又能医好公子的腿。

你一个汉子这么激动干嘛，突然想到，五公子总是对公子动手动脚的，心里不由浮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这位五公子该不会对公子……

久久没有等到欧墨染说话，君其昊伸出手又握住了他的手腕，茶杯里的茶水洒在了他的身上，欧墨染不由蹙起了眉头。

他冷冰冰看了君其昊一眼，又对着一旁的张景阳轻道，“景阳，你先回避一会儿，等我解决完再去找你。”

张景阳甩了甩衣袖，看着在欧墨染身后的徐生道:“走啦，让你公子把事情解决完我们两个再进来。”

徐生皱了皱眉头，把刚才觉得张景阳是个好人的话，收了回来。

等到人都出去完后，欧墨染把君其昊拉到自己眼前，看到放大的俊脸，本来气愤的君其昊，脸不由得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他家小书生好美，他的眼睛又瞄到，欧墨染微红的薄唇，上面还沾着刚喝过的茶水，水嫩嫩的，君其昊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不行，他不能被迷惑，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的道:“小书生，你还没给我解释呢。”

欧墨染一脸平淡，轻咬着下唇，伸出左手捏着他的下额，“五公子想要在下给你什么解释，你又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呢？”

这句话，让君其昊不由一愣，对啊，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呢？小书生喜欢谁是他的自由，可是为什么看到那名哥儿大夫，离他家小书生那么近，他那么想杀人呢？

不只是他，任何人接近他家小书生，他都内心莫名的烦躁。可是他们两个都是汉子啊！

看到君其昊这个样子，欧墨染不由得嗤笑了一下，眼中不由有些失望，他松开了手。

君其昊心里不由得有些慌张，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一时没有安全感的他，抓住了欧墨染的手。

　　欧墨染吃痛的皱着眉宇，没有挣扎，而是抬着头，冷冰冰地询问道:“五公子到底把长生当成了什么？”

第五十九章:小书生可要对我负责呀！
君其昊听到欧墨染的话，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轻轻地退货了两步，眉宇间满是迷惑。

欧墨染没有理会他，而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见到君其昊还没有回复，他拉过他的衣领，使其低下头来，捏着他的下颚，吻住了他。

感觉到嘴边的柔软，君其昊瞪大了双眼，心跳不由得加速了起来，正当他本能地准备加深时，欧墨染将他推开了。

君其昊站好，愣愣的看着小书生，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唇。

小书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小书生喜欢我？我就说！像我这样英俊潇洒，聪明不凡，小书生怎么可能会讨厌我。

但是…我们两个都是汉子啊，可是，就算是汉子又能怎么样？他真的舍得放开小书生，让他娶妻生子吗？
一想到小书生，共享天伦之乐的画面，他就暴躁的想杀人。

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又是变成了，死皮赖脸的五公子，“小书生亲了我，你可得对我负责呀。”

欧墨染白了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道:“那你要负责的人岂不是更多？”

君其昊心虚的道:“那不是以前没有遇见小书生吗，再说了，我可是第一次被人强亲，不管怎么着，小书生必须对我负责。”

欧墨染笑而不语，冷冷地看着他，好似刚才亲他的那个人，不是他是的。

早就熟悉小书生一害羞就变冷的毛病，君其昊没有压力的靠近他，不顾他眼中的冷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欧墨染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一脸的嫌弃，眼中的神色却亮的惊人。想起了门外的张景阳，又连忙对身旁傻笑的人道:“去景阳叫过来。”

听到这，本来还在傻笑的君其昊，立马收敛了笑脸，“小书生，我不喜欢他，一看他就不像什么正经人家的哥儿，等我们上京，到时候再找个好大夫看，就他一个山村哥儿懂什么？”
他绝对不承认他是吃醋了，明明以前他家小书生，不会让任何哥儿接近，可是现在来到这里后，竟然和一个哥儿这么熟识，如果早知道，他绝对会放下手中的工作，陪他家小书生一起过来。

欧墨染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啊，我告诉你以后对他说话放尊重一点，别拿你的身份和架子，我这条腿以后还得靠他站起来呢，还有你的命，在京城来的名医还少吗？如果不是他，你能这么和我说话？”

后面的君其昊倒是没管，但是欧墨染那句:我这条腿以后还得靠它站起来呢。倒是让他眼里充满了怔愣，他惊喜地道:“小书生，你的腿以后可以治好了。”

“嗯，虽然时间不确定，但是他有能力把我治好。”

听到这君其昊，眼中充满了喜悦。他家小书生要是可以站起来，以后就可以参加科举了，他家小书生的愿望也都可以实现了。

看到君其昊的样子，欧墨染也忍不住的勾起嘴角笑了笑，这样他总不会还成为累赘了。

张景阳被叫进来后，看到屋里两个人的气氛有点甜腻，在两个人的身上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痕迹。不由得心里暗道: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好歹也上个几累，谁知道就是互相解释一下。

张景阳还不知道刚刚，他们才互相确定自己的心思，甚至连明确都没有明确。如果知道的话，肯定是对着君其昊，好好嘲讽一番。

“把衣服脱了，露出上半身，坐到床上。”

听到张景阳的话，君其昊脸色忍不住变了下，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胆的哥儿，哪怕是一名大夫，可是话说这么大胆露骨的还是第一次见。

看到君其昊在愣，张景阳嘲讽道:“一个大男人家，让脱衣服就脱衣服了，怎么扭扭捏捏的跟个女人似的，都是男人怕什么。”

“咳咳。”坐到一旁的欧墨染，忍不住轻咳了两声。君其昊听到担心的望了过去。

欧墨染神色微变的道:“景阳你虽然是大夫，但是在别人眼里看来还是个哥儿，说话可以温婉一点。”

君其昊也在一旁小声地补刀:“哥儿儿和女人有啥区别…”

张景阳握紧双拳，脸色瞬间黑了，“你刚才说什么？”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张景阳如果不是，不想欺负病人，一定会给他两拳。然后告诉他区别大了。

君其昊刚想开口回复，一旁的欧墨染却看到了有点不对劲，他连忙开口道:“其昊，赶紧把衣服脱掉，让景阳治疗。”

听到小书生是开口，君其昊看了张景阳一眼，坐到床上，把帘子放下，这才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脱掉只剩里衣时，张景阳邪魅的笑了下，嫌慢的把帘子掀了起来。

“我还没脱完呢，谁准你掀开的。”

“早晚都得看，赶紧得。”

“你…”君其昊咬了咬牙，把上面的里衣解开，弄好之后，张景阳拿出了一盒银针，扎在他上面的几个穴道，瞬间让他动弹不得了。

这次张景阳还是没有用麻药，看着已经长好的伤口，他一点也不温柔地把线给拆掉了。

“啊…嘶…”君其昊咬紧牙关，努力使自己不叫出来。

听到君其昊痛苦的声音，欧墨染拿茶杯的手，轻轻抖了下，不知道水太满了，还是因为动作太大，里面的茶水撒到了他的身上。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刻意不让自己去看，去听，却又忍不住的关注着君其昊的动静。

“有这么疼吗？叫这么大声。”话虽这么说，张景阳手却没有一点放轻，眼中却不由得对他有点佩服。

不用麻药，缝合拆线，有多疼，他是知道的，拆线还好，但是他的银针刻意放在了，放大痛经的穴位上，这位武功只能忍着不大叫出声来，还真是一个好汉。

可惜惹了他，竟然敢说他和女人没什么差别！那就让他知道一下，他和女人到底有没有差别，于是张景阳笑的更灿烂了。

　　

第六十章:张顾远的另一面
张景阳笑了笑，看着君其昊，痛得头上冒出了冷汗，柔声的开口道：“很疼吗？”

君其昊咬了咬牙，嘴里蹦出了几个字，“还好，赶紧弄吧。”

听到这句话，张景阳戏谑的看了他一眼，还行，看来可真能忍。到底张景阳也没太过分，他手上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只不过力度依旧没有放轻。

一边坐着的欧墨染，心情也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不由的忐忑了起来，每当听到君其昊隐忍的痛声，他的手都不由得抖一下。

终于又过了一会儿，张景阳消过毒后上好药，又缠上一些自制的绷带，这时床上的君其昊，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他用强大的毅力开口道:“弄好了吗？”

“这位公子放心，三天后把我在你身上绑的布拆掉，就可以了，一会儿我在给你开个方子，让人照着方子拿药，三碗水兑成一碗煎，一天三回，喝半个月。”

张景阳说完放下帘子，就走向欧墨染的身边，欧墨染朝里面看了看。

张景阳对着他戏谑的道:“长生放心，这床上的人我，这次算是治好了，要不要我推你进去看看？”

欧墨染放下手，神色平淡，“不用了，景阳先给我的腿看一下吧。”

看似是不在意君其昊，但是他底下半握着的手出卖了他，张景阳笑了笑，“我还是推你过去吧，估计他已经昏迷了，装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欧墨染听到到是一愣:“景阳真的误会了，我跟……”

没等他说完，张景阳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跟他是情人关系，不对，或许是心上人的关系。”

欧墨染倒是一惊，随后苦笑了笑，“知道了会觉得不可思议吗？”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我们两个都是汉子啊。”

“其实汉子和哥儿差在哪？反正都是男的，不就一个能生孩子，一个不能生孩子吗？难道你们会在一个。”

这话倒是让欧墨染对他刮目相看，他们以为有人知道后，会觉得恶心或者是讨厌。

没想到第一个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就这么能接受。突然又想起，刚才张景阳对他说的话，“景阳说有药可以让汉子生孩子，真的假的？”

张景阳挑了挑眉，笑道，“长生猜猜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有吗，果然，医仙就是医仙。”

又听到医仙这个词儿，张景阳倒是白了他一眼，“我要是说我骗你的呢？”

欧墨染笑尔不语，又看了他一眼拜托道，“真假景阳心里明白，麻烦景阳推我一下，到床边看看他一眼。”

张景阳上前把他推到床边，欧陌然掀开窗帘，看到床上冒冷汗的军旗好，忍不住开口道，“景阳刚才是在折磨她吧，对于他的话，我向他对你道歉，以后再有冒犯，我一定会惩罚的。”

“可是我想自己来怎么办？”张景阳满是玩意的看着他。

欧墨染垂下了眼帘，“那希望尽量不要做太过分，毕竟谁都有心尖人，那种感觉相信景阳也懂。”

　　“放心吧，看着你的面子上，我或许不会太计较，毕竟，你见我对他玩阴的了，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来的。”

话题越扯越远，慢慢的，两个人都觉得有点不对劲，都开始转移了话题。

最后欧墨染把床帘垂下，被张景阳推到了一片平地，把腿露了出来，开始进行治疗，把针全扎完输送白气的时候，张景阳明显感觉到比上回轻松了。

这次的时间比较长，张景阳足足坚持了半个时辰，才把体内的白气用完。

把银针拔掉，张景阳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活动一会儿。又查看了下体内的白气，看到体内所剩无几的白气，心中不由叹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炼的更多，可以用白气把张顾远身体内的污气逼出来一遍。

这样估计他的经脉也都能修复了。想到张顾远，张景阳的眼中神色不由觉的，也亮了几分。

又开了几个方，这些弄完后，已然已到中午了，欧墨染叫来了下人摆膳，张景阳倒是有些饿了，自己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欧墨染倒是勉强用了两口，担心屋子里的病人，神色倒是有点心不在焉的。张景阳看到别让他回去了，等欧墨染让下人推走后，张景阳一个人在那里吃，也有点吃不下了。

不由得想起了张顾远，就对一旁的管家道:“管家一会儿等长生出来，你跟他说我先提前走了。”

“张大夫，要不你再留一会，等我家少爷出来喽再走。”

“我有急事儿，你就放心吧，长生不会怪罪你的，等出来的时候你就照实和他说就行。”

张景阳的态度十分坚决，管家没办法只好让他走了。
回去的时候，还没走出镇子，张景阳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阳阳，这边。”

张景阳连忙赶了过去，“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现在过来了。”说完又拉过他的手，把了一下脉，发现气息已经有点平稳，这才放松了下来。

张顾远，伸出另一手，挠头道，“我醒来好久了，没事了阳阳，你不用担心，本来我醒了后，想去你家里找你，半路碰到了大哥，大哥说你上镇上给人看病了，还是那一家吗？”

“嗯，还是给长生看腿去了。”

“长生？”张顾远有些疑惑的道。

张景阳这才想起，上回他去的时候没有叫他的字，解释道，“长生就是欧墨染的字。”

张顾远听到眼中神色深沉，好以黑云在翻滚，却又深邃的让人看不清，这种神色，张景阳是第一回见到。

早就知道自己这个未婚夫，不是表面所表示出来的样子，但是看到他的另一面，还是不由的惊艳了一下。

气场真强，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明明还是那一张脸，但是却感受不到任何憨厚老实的感觉，反倒让人有一种压迫感，这让张景阳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阳阳我觉得以后还是不要去看病了，还有那位欧公子少接触为好。”

张景阳把自己眼巾的兴奋掩饰了起来，“为什么啊远子？”

　　

第六十一章:谁是夫郎，床上见分晓
张顾远眼中神色略带压破感，声音却满满的委屈，“阳阳，一看那个欧公子跟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人家有钱有势的什么大夫找不过来，非得缠着让你看病，肯定是有什么阴谋的。”

张景阳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张顾远，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本来还以为他能做出，什么霸道的事情，谁知道等了一会儿，竟然是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叫做，什么大夫找不过来，你这意思说我的医术不够格了？看来远子对我的医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啊。”

张顾远听到，神色一僵，什么压迫感什么侵略性都没了，他慌张地解释道:“阳阳，我刚才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那个叫欧墨染的汉子，不是好人，上次他竟然还派人跟踪你。”

张景阳看到他的表现，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人家不是个好人了？”吃醋就吃醋了，还诋毁人家，啧啧啧，但他就是觉得媳妇儿可爱怎么办？

张顾远看到张景阳没有听清楚，后面的那句，又重复的严肃道:“阳阳他派人跟踪你。”而且一个汉子长得比哥儿都漂亮，怎么就是个好人了，万一相处的时间长，被他给迷惑了，怎么办！

后面这句话张顾远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

张景阳不在乎的笑了笑，“我们又没有干什么坏事儿，害怕他跟踪干嘛？”

“那也不行。”

“可是他都已经跟踪了，我又不知道我能怎么办？”张景阳看着他无辜的道。

张顾远温柔的看着张景阳，“所以阳阳去哪都得带上我呀，这样我才能好好保护你。”

张景阳挑了下眉头，“哦，原来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呀。”

张顾远笑的很是邪气，就像是一直维护的人设崩了似的，他霸气地靠近张景阳，搂住他低头在他耳边轻道，“那阳阳愿意吗？”

“我说不愿意你能放弃吗？”

张顾远满无辜的笑了起来，“你以后可是我的小夫郎，身为夫君的我，怎么能让小夫郎在外面，一个人受罪呢？当然是由夫君扛起来。”

张景阳听到这些称呼，挑了一下眉头，眼中神色意味深长。

以后在床上你会知道谁才是夫郎，谁是夫君。想到眼前的人，以后会泪眼婆娑地躺在身下，张景阳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感受到小夫郎的神色好像有点不对劲，张顾远准备仔细看看到底怎么了，这时候，张景阳感受到，对着他柔柔的笑了笑，“远子真好，我们回家吧。”

看着小夫郎温柔的笑容，张顾远不由得失了神，知道被张景阳拉着走，这才缓过来神，看着身边滴自己大半头的小人，眼中神色满是柔和。

……

……

时间没过多久，就进入了冬天，看着每天做上的饭菜，不是白菜萝卜，就是豆腐和张顾远送来的那些野味儿，张景阳不由得想起了发豆芽。

把想法和母亲说了一下，林秀春不由得有点怀疑，“阳阳把豆子泡在水里发出长芽，真的能吃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放心吧，娘，这是我在书上看到的，家里豆子放在那先给我用两斤，万一不成的话，以后就不再乱想方法了。”为什么要说后面这句话，还要从前几天说起。

那天张景阳一时兴起，想试着弄一下玻璃珠，到底只是听说过，不知道具体的方法，买了许多东西弄也没弄成，最后只能放弃了。

但是发豆芽张景阳还真是信心十足，毕竟操作非常简单，而且他以前在百度上也看到过。

说弄就弄，听到母亲说的地方把豆子拿了过来，弄了两斤放在盆里，用水泡了半天一夜，看到豆子都泡得皮开了，找一个和箩筐放了一块吸水的布，把豆子铺在上，又盖了一层布。

这两天张景阳早上一起来就是先浇水，这天，张顾远，丛山上打了两只野鸡，拿过来，听到秀春婶子的话，不由得有点好奇。

他走到张景阳旁边，看着他往箩筐里浇水，上面还铺着一层布，好像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不由得开口，“阳阳，这就是婶子说你种的豆芽？”

张景阳听到转过身儿，对着他兴奋地道，“对啊，远子，你看看我发的豆芽多好。”说着就掀开上面的布，炫耀的道，“估计过两天就能吃了，到时候可以炒着吃，而且东西不分季节，到时候也可以去镇上卖。”

看到发的小芽，底下白根很长，虽然不知道到底什么味道，还是跟着张景阳一起高兴，“阳阳真棒！相信阳阳这回一定会成功的。”

张景阳听到这话，柔柔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不温不火道:“远子懂得什么叫意外吗？”说完又柔和笑的道:“没错，上回就是意外，所以，你以后可以不用再提了。”说到最后一句话，他看着张顾远，神色特别温柔。

张顾远打了个冷寒，轻声咳了两声，“我刚才说话了吗？对了，阳阳这东西几天可以吃？”

看是在转移话题，可是上面张景阳已经提到了，估计两天后就能吃了，于是，他又点了火线，“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注意听是吧？”

张顾远无辜的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偷偷牵着张景阳的手，低头在他脸上偷亲了一下，“是我的错，阳阳想怎么惩罚我？”

张景阳看了他一眼，就把神色转到了豆芽上，张顾远在一旁不停地做小动作，实在没办法了，张景阳只好看着他，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张顾远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无赖又流氓，现在很少在他里面前挂起，他那老实憨厚的表情。

过了没一会儿，感受到有人过来，张顾远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看到是秀春婶，这才发现这回来的时间好像有点儿长，他又看了自己小夫郎一眼，才发后憨厚老实的对他们告别。

“那个婶子阳阳我先回去了。”

“那远子回去慢点儿。”

“好的，婶子。”

看到张顾远的憨笑，张景阳眼中神色不由得加深了。

　　

第六十二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娶你做我的夫郎的
又过了三天，豆芽长好了，到了中午，张景阳就忍不住地割了一把，准备好辣椒，葱姜蒜，爆炒，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桌上加的这一道菜，张父张母，首先夹了一筷子。

刚放到嘴里面上就变了神色，张景阳看到，忍不住轻蹙了下眉头，“怎么了？不好吃吗？”说着自己就夹了一筷子，刚放嘴里没察觉到什么，但刚嚼两口，他就忍不住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苦？明明感觉这豆芽和他以前吃的，没什么不同啊！

看到儿子的表现，林秀春安慰道:“没事儿，阳阳，就是浪费两斤豆子而已，一会儿把那些发出来的芽，给你约齐叔么家送过去，让他们喂牛。”

张景阳勉强的把嘴里的，那口豆芽咽下去，看了看色香味俱全，就是吃到嘴里苦的豆芽，轻叹了一口气。

他把那盘豆芽往边上挪了一下，继续吃他的萝卜白菜。

张卓林看到这，开口道:“也没啥，除了苦点，也挺好吃的。”说着自己又夹了一筷子。

张景阳看到这，抬头对着父亲苦笑了笑，“爹这么苦，你确定只是苦点？”

“还不错，可以吃。”说着还准备夹。

张景阳看不下去了，他把那盘菜端走了。

“你别端走啊，阳阳真的能吃。”张父不由的喊道。

张景阳回头瞪了父亲，“能吃什么苦死了。”

……

吃完饭，张景阳把那些长出来的豆芽，端着都给张约棋送了过去。看着牛吃的很欢，张景阳不由得轻声道，“便宜你了。”

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张倾月，看到拦着自己的小姑娘，张景阳眼中满是无奈，“我的小姑奶奶，你又干嘛？我大哥那里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张倾月听到张景阳的话，不由得羞红了脸，“天冷了，我给景修哥做了一双棉鞋，想让你什么时候去镇上的时候给他捎过去。”

张景阳轻叹了一声，“既然喜欢，就说明啊，你光这样偷偷的给他送东西，我大哥又不知道，等到时候我大哥有了心上人，你再去告白，可别哭鼻子。”

虽然有些词儿张倾月没有听懂，那是张景阳说的大概意思她也明白，她咬了咬手绢，“可是我一看到景修哥，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吧，想起上一回和她一起去看大哥，都把她拉到大哥旁边了，除了打个招呼，剩下都不知道开口说话，想到这张景阳也有些无奈的扶了下额。

“这东西什么的还是你自己送比较好，明天你去镇上给他送，我自己和他说，只会越扯越远，有些事儿需要当事人去参与。”

听到张景阳隐晦的拒绝，张倾月递出东西的手，不由都有些僵硬了，她轻轻咬着下唇，内心满是挣扎。

这时，路过的张倾宇，不明真相的以为自己妹妹被欺负了，连忙迎了上去，把张景阳推开了，一时没防备，张景阳摔倒在了地上。

袖子里的火羽感受到，内疚地对张景阳道，“主人，对不起，刚才没有感受到杀意，没有及时提醒你，害你摔倒了。”

听到火羽的话，张景阳垂下眼帘，内心对它安慰道，“不是你的错，他只不过想推开我，对我并没有起杀心，感受不到是正常的。”

但是内心还是有点难受，可是按理说他不该出现这种感觉，被推倒在地下的张景阳一时没来得及站起来，他伸出左手，轻轻抚摸着心脏，那里跳的很快，还隐隐作痛。

他闭着眼睛轻轻练着脑子里的那本功法，他知道刚才那种感情不是他应该有的，应该是这事得自己留下的波动。

张倾月一时有点慌张，她连忙去扶张景阳，被自己哥哥拦住了。“小月，扶他干嘛！大哥跟你说以后心不能这么软了，如果不是我看到的及时，是不是又该被欺负了？”

看到大哥误会了，张倾月连忙开口解释，“哥，你误会了，景阳没有欺负我，是我拦着他有事儿再问。”

张倾宇没把这句话听进心里，以前印象先入为主，虽然最近很长时间，张景阳都没有缠着他，但是以前给他留下的印象还是深刻，在他看来，张景阳就是一个不要脸，又恶毒缠人的哥儿。

看到妹妹还为欺负自己的人解释，不由得对着还在地下张景阳道，“张景阳，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告诉你，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娶你为夫郎，别以为你是哥儿我就拿你没办法，再敢欺负小月，我就给宗族上书，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你自己掂量一下。”

张景阳的心就抽了一下，他轻轻揉着安抚，不耐烦了，白了事情都没弄清楚，就开始乱汪的张倾宇一眼。

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个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张倾宇你说什么呢？”

听到冷冽愤怒的声音，张景阳的心放松了一下，为张倾宇的话，心痛的心也开始安静了下来，他抬头看了过去，只见张顾远黑着一张脸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忍着愤怒把地上的小夫郎扶了起来，他压着内心的情绪，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上有什么伤，刚看到手上的口子时，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很好！他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的小夫郎，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被欺负了。

他黑着脸转过身，没等张倾宇开口说话，就一拳挥了上去。

“啊…哥。”看到自家哥哥被打，张倾月不由慌张的喊道。

张倾宇也有些懵逼，他读这么多年的书，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张顾远这样，一言不开口就开始打了人。一有时间他也有点蒙了，当被打第三拳时，他才回过神反击，可惜到底是文弱书生，拳头打在张顾远身上，也就是挠痒痒。

但是张顾远的拳头可是硬的很，一是身高，体力占优势，二是这么多年的参军，还能活着回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更何况他还从小练武。

　　看到自家哥哥一直被打，张倾月何时见过这种场面，不由担心哭泣了起来，看到一旁的张景阳就跟抱着救命稻草似，“景阳你赶快劝住张顾远让他别打了。”

第63章:谁敢欺负你，夫君弄死他全家
张景阳看着在自己面前哭泣的小姑娘，叹了一口气，他上前拽住了发疯的张顾远，“行了够了远子，我什么事儿都没有，你别打了，再打下去人就出事儿了。”

张顾远听到回头温柔的对张景阳笑了下，轻轻的把他推到一边，转头眼中神色狠辣，他不仅没有住手，反倒打得更厉害了。

张景阳看到这，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喊道，“张顾远够了，停下。”

张顾远没有听劝继续打，张倾宇早就已经没有反手的力量了，他倒在地上，神色都有点儿抽搐了。

张倾月在那一旁，吓得不停地哭。张景阳看到事情不妙，赶紧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张顾远。到底是害怕伤到张景阳，张顾远停止了手下的动作，转头声音狠毒的问道:“阳阳这是心疼了吗？”

习武之人，听力本来就比别人好，早在来到之前，张顾远就听到了张倾宇的那句话。

张景阳听到，不由得黑了脸，“你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心疼阳阳拦我干嘛？”一字一句地从牙关里挤出来，声音低哑阴鸷，像是暴风雨前阴沉沉的死寂，若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随时都能爆发。

张景阳听到，不由的冷笑了起来，“你都快把人打死了，我拦你干嘛？你是想坐牢还是想干嘛？村里就这一个秀才，宗族的人可都等着他做举人呢，你可别忘了他可是村长家的儿子。”

张顾远听到这不但没怕，反而幽幽地笑了笑，“阳阳谁敢欺负你，你夫君弄死他全家。”

张景阳一时被这个笑容，给惊艳到了，一时也没有注意他的话，倒是一旁了张倾月直接是惊吓的看着张顾远，好像是看到鬼了一样。

张景阳轻咳了下，使劲把张顾远拉开，张顾远提起下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到自己实在弄不动，不由的自尊心有点伤到了。

好歹自己也是个大男人，竟然连个人都推不动，气愤的他踹了张顾远一脚。可是他忘了这个身体的柔弱，不但没有伤到人，反倒是脚疼了一下。

他咬牙瞪了张顾远一眼，生气的道，“你让开不让开，再不让我治疗，估计人都要出事了。”

“果然阳阳还是担心张倾宇。”说着，他眼中的神色很是深邃。

看到又把事情给扯到一块儿了，张景阳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气，都是以前的“自己”惹的祸，他咬着牙，“张顾远赶紧让开，治不好了你就去大牢里呆着吧，等到时候老子再找一个人汉子，你余生就在牢里过吧。”说完，他转到另一旁，把空间里的银针弄了出来，假装从袖子里掏出，开始准备给张倾宇扎针。

这下轮到张顾远黑了脸了，他这还没出事儿呢，他家小夫郎就等着找另一个人呐，看到自家小夫郎在地上这个人身上，用他的小手到处游走。

忍不住的弯下腰握住了他的手腕，霸道的开口道，“不许碰。”

“呵呵！”

现在的张景阳十分怀念他们初见的时候，哪怕是装的，也比现在这个要好，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觉得，等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丫的自己还能压的下吗？

要是他用武力对自己用强，估计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了。想到这，张景突然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要是让他换一个人选择，他还是觉得其实，张顾远也没有那么不好了。

只能说心情特别复杂麻烦。

脑子里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什么，张景阳低下了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竟然开始哭了起来。

这下握着张景阳手腕的张顾远身体一僵，什么愤怒都没有了，仅剩上满满的慌张，不知所措，连张倾月跑走去叫人都没有发现。

他松开了手，仔细检查了，发现白皙的手腕被自己握的有点发红，不由得觉得是不是自己刚才太用力了，弄疼了张景阳。

他弯下身子，有些踌躇，“是不是刚才把你的手弄疼，阳阳别哭了，都怪我，我刚才太不理智了，我向你道歉，乖阳阳，别哭了。”

张景阳，这时抬起脸，脸上挂着泪水，眼中充满了悲伤，“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真的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你打人而已，而且我真的和张倾宇没什么，打伤他了一会儿村长知道了，你觉得三爷爷会有好日子过对吧？万一你被除出宗族，你觉得我爹娘还让我嫁给你吗？为什么不为我考虑考虑呀？而且你刚才竟然吼我，是不是嫁给你之后你就要打我了？”

这一连串着的话，让张顾远接连不住，他苦笑了下，即高兴又满是心疼地伸出手，擦着张景阳的眼泪，“都怪我吃醋迷了双眼，还有阳阳，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刚才生气打他，是因为刚才他竟然敢推你。”

我捧在手心里的宝，我都不能欺负，其敢让他人碰。

“我又没什么事儿你都快把人打死了，我给他治疗，你还不让。”张景阳又开始责怪。

张顾远撇了撇嘴，满脸委屈地望着张景阳，“可是阳阳你的手刚才在到处乱碰啊，你都没有摸过我。”

一时间张景阳突然有点演不下去了，强忍着闭上了眼睛，让眼里的眼泪流出来，而不是笑出声，看到这个画面，张顾远很是慌张。

过了两秒，他委屈的道，“那阳阳你治疗好了，我闭着眼睛不看总行了吧，一会儿村长那里我去解决，阳阳不用怕。”说完还有冷哼了一下，“要是再有下回，阳阳我看到我还会打他，不就是一个秀才吗，秀才，了不起啊，我还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张顾远又哑口无声了。

张景阳倒是停止了演戏，满是好奇的道，“你还是什么？”

“咳咳…要不阳阳，你先给他看一下吧，那个丫头走了，应该叫人去了，一会儿就该来人了，看完你就先走。”

听到这句话，张景阳才发现张倾月不在了，他皱着眉头瞪了张顾远一眼，却因为双眼含泪，像是在向张顾远撒娇。

看的张顾远忍不住，在他的脸上偷亲了一口。画面真是唯美，地上一口不不知是活的，满是伤的人，蹲在一旁的两人的气氛却又如此，温馨粉嫩。

　　

第64章:粗人
张景阳低下头，开始给张倾宇治疗，看着他的伤势，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到底张顾远有分寸，没有伤到内脏。

为了让它快点好，他又开始把今天修炼好的台气送到他的体内，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白气越来越少，张景阳忍不住想来句草泥马。

练了这么多天，又没了。

但是他不知道，此刻他体内的白气带了一点金光，隐隐若现，让人忍不住的亲近。

张顾远看着认真的小夫郎，忍不住呆滞了，他看的张景阳眉睫弯弯，又浓又密，像一把小扇子，因治疗的状态看着很是神圣，感受到张顾远的目光。

张景阳抬头伸出另一只没动的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脸，目光高傲地看一眼，就像君主信马由缰，巡视着自己的领土，得意中带着一丝傲娇的嫌弃：“傻了吧唧的，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就同意了。”

张顾远满脸委屈，“阳阳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嫌弃我了？”

“哪个才是装的那个才是真的，还是说你已经开始暴露本性了？”终于给张倾宇治好了，等他醒来了就没事儿了。张景阳，有点好奇的这张顾远询问道。

张顾远身体一僵，讪笑了一下，“阳阳什么装的真的，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张景阳撇了他一眼，“初见时沉默寡言，又老实憨厚的人死哪去了？现在怎么脸皮这么厚。”

　　“那是对不熟悉的人表现，阳阳现在可是我的小夫郎，咱俩能生分不？”

听到这话，张景阳忽然温柔而多情的笑了一下，他伸出手向张顾远勾了勾手指。

张顾远痴迷了一下，轻轻凑过去把张景阳抱住，同时噘起嘴，就要朝张景阳凑去。张景阳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把手伸到了他的嘴边，挡住了他动作，“赶紧起来，把人背走，用不了一会儿村长他们就该来了。”

张顾远嫌弃地看着地上的人，最后，在张景阳的监督下，还是背了起来。这边他们刚走，哭泣的张倾月带着父亲来到了这里，看到地上没有一个人，不由得神色更是慌张了。

“爹，我们赶紧去张顾远家，哥哥该不会……”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满脸的惊吓。

张方雷紧皱的眉头安抚了一下小女儿，心里却觉得应该没事，顾远那小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应该没有女儿说的那么可怕吧，再说了，顾远，那小子可是他们村的希望。

想到上回官爷送的那封信，张方雷心里就不由得想乐，他张家村这回终于起来了。但是到底大儿子还是心中宝，哪怕张顾远再有能耐也是个粗人，不像自己儿子年纪轻轻就有了秀才在身。想到这还是忍不住的有点担忧，万一顾远那小子没轻没重的真把儿子打伤怎么办？

他们来到张顾远家，张顾远此时正坐在院子里面等他，张倾月看到张顾远，脑子里又浮出了，他挥拳打向自己哥哥的画面。 看向他的眼神不由的带上了一些憎恨。

三人谁都没有开口，最后张方雷开了口，“远小子，听月月说你跟倾宇闹了点矛盾，不知道现在倾宇可在你这里？”话里虽然是询问，但神色却满是肯定。

张顾远扯了一个淡淡的笑，他本就容姿端正坐在院子里等着，这样浅淡地一笑，全身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正气，“村长刚才我的确脑子发昏挥了几拳，请大夫看了看，没事儿，但是在我房间里休息呢，醒来就好了。”说着，没等张方雷开口，又接着道，“村长，你也知道，前段日子我和阳阳订了亲，你女儿拦着阳阳说话时，阳阳被张倾宇突然推倒，我就在后面一时看到怒气上头就锤了几拳，但是没什么大碍在屋子里面，一时间也没办法挪动，大夫说醒来就行了，等他醒来让他回去就行了，要不我先带你们去看看。”说着就站了起来，做出准备带路。

听到自己儿子挨打了，虽然早有准备的张方雷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心疼，但是对于就打了几拳这个说辞，他还是信了，毕竟在他心里，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真的把自己儿子打成什么样子。

倒是一边的张倾月开口，怒声道，“你那是打几拳吗？如果不是景阳拦着，我估计你都快把我哥打死了，而且大夫说我哥没事儿我才不信呢，你下手那么重，赶紧带我们去看我哥。”

看到一向淑女的女儿，突然间变得这么不礼貌，张方雷也忍不住紧蹙眉头。当然不是生自己女儿的气，而是觉得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倾宇真的伤的不轻。

一时间他也有点拿捏不住了。过了一阵子开口道，“远小子带叔去看看倾宇吧，这月月不见到他哥估计不会安心。”

张顾远淡淡的笑了笑，开始前面带路往屋子里走。

　另一边的张景阳此刻正带着三爷爷，也就是张顾远的爷爷，到街上到处转悠，缠着爷爷讲这故事讲那故事，拖延时间。

到底张倾宇十几年寒窗苦读，没干过农活。身体皮娇嫩肉的，虽然内伤都治好了，外表有些也消了，但是看着还是很吓人。张方雷看着床上的儿子，不由得满是心疼，张倾月直接趴到床边，去看自己哥哥还有没有呼吸。

感受到大哥的呼吸张倾月才放下心来，张方雷强忍着气，对着女儿道，“月月去镇上把坐堂的大夫请过来。”

张倾月听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就出去了。

感受到张方雷的不满，张顾远到是没有一点慌张，在他的示意下张方雷坐了下来，准备看张顾远怎么说，此时他不由的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就那么相信，张顾远不会那个样子，对自己儿子，每当瞟到儿子身上的伤痕，他的心就不由地扯动一下。

床上躺着，可是自己骄傲十几年的儿子，从小跟教书先生学文识字，对自己两老又很孝顺，对自己妹妹也疼爱有加，更是考取功名，有了秀才之身。再过两年就准备考取举人，教书老先生可说了，自己儿子考取几人，起码有八成把握。

　　

第65章:羡慕嫉妒恨
现在竟然被一个粗人给打的躺在了床上。没错，在张方雷心里，张顾远这个从小习武的就是个粗人，虽然因为衙役流出的那封信，知道张顾远身上有个官位在身。

但在他心里也是比不上自己儿子一根手指头的，毕竟自己儿子以后可是举人老爷。他有些责怪的开口道:“远小子，倾宇从小就没被人动过一个指头，那是你婶子和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你今天下手也太重了吧，你们这是多大的仇啊。”

张顾远看着张方雷，目无波澜，脸上却是神情有点憨厚的笑了笑，“村长，不，叔真的，别看这打的挺吓人的，其实真的没有一点的事儿，我都是为了倾宇弟好，实话跟你说吧叔，朝廷上下了命令，这是我一个朋友跟我说的，叔你看一下吧。”说着小心翼翼地种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张方雷。

张方雷有点蒙的接过纸，当看到纸上的内容时，心里不由得有点惊讶，他仔细看了看官印，看到是京城的官儿，不由的心生胆怯。

对于这张纸上的内容，心里已经信了一半儿，他，停顿了一下，开口道，“这考个举人，怎么也得上武台上？又不是考军官，这会不会太儿戏了？顾远这消息不会错吧？”

张景阳憨厚的表情收了起来，一脸的正直，“叔事关重大，我能骗你不？”

张方雷挑了下眉，眼中精光闪过，“就算是这，侄子也不用这样下手吧，再说了，就算你想帮叔训练一下倾宇，时间还长着，也不用这样吧。大侄子这公报私仇用的怪爽啊。”说着是笑非笑的他，眼中神色还是有点埋怨。

张顾远低垂下额头，憨笑了下“叔，倾宇弟的事是有些抱歉了，但是阳阳一直被我宠着，猛的被人推倒，我心里也不好受啊。”话里话外，都在嘲讽张倾宇作为一个汉子，竟然对一个哥儿动手。

张方雷岂能听不出来，他咬紧牙关，把这口气咽了下去，想到儿子以后考举人，还得张顾远牵线，让把测验身体素质的武关过一下，他勉强地露出一个微笑，“大侄子以后还是注意一点，这自己村的还好，要是外村的可就难摆平了，毕竟都是乡下人，磕磕碰碰很是正常。”

张顾远眯着双眼，没有说话，看似很是赞同张方雷的观点，其实内心冷意横咧，这还没结束，只是一个开头，他家阳阳可不是谁敢碰就能碰。

俩人又虚情假意聊了一会，等张倾月把大夫带来后，确诊了张倾宇无碍，他们才得以放心。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边的张景阳见老爷子想回家，觉得也拦不住了，只好搀扶着老爷子回去。谁知道回去后发现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对张顾远眨了下眼睛，‘挺有能耐的啊，这么快就把村长摆平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夫君。’

看到张顾远得意的表情，张景阳冷哼了一下。他们俩的表现都被老爷子张孝俭收入眼底，不由乐呵呵地笑了起来。自觉走进了屋里，把地方留给了他们两个。

　等爷爷走后，张顾远走到自己小夫郎旁边，“阳阳我就说没事儿，怎么样解决的快吧，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张景阳看着他，挑眉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张顾远听到，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亲一口。张景阳嘴角浮出了个笑容，眼中玩意怎么都忍不住，他看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人，朝着张顾远勾了勾手，示意他蹲下。

当张顾远蹲下后，他伸出手捏住了张顾远的下巴，张顾远，吃痛的哼了声，满眼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小夫郎，说话有点艰难，“阳阳这是准备干嘛？”

张景阳凑近他的耳边，“给你奖励啊。”说看就含住他的耳根，慢慢的舔、舐，张顾远吸了一口气，眼中有些情欲闪过，随后又压了下来。

感受到自己小夫郎不安分的舌头，划到了自己的嘴边，轻轻的含住自己的嘴唇，轻舔，忍不住的挣扎开，伸手搂住他的头，把舌头顶开贝齿划了进去。

两条灵活的小舌头，你追我赶，感受到自己的主动权被争夺了，张景阳忍不住的心头一叹，却鬼迷心窍的把手伸向了张故远的身后，在他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揉捏了起来。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张顾远心头一愣，却又被上面的动作给吸引过去了注意力，一吻结束，张景阳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张顾远看到他脸上的神色，寻声问道，“阳阳刚才在干嘛？为什么……”为什么用手揉我的屁股？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张景阳盯着他，神色满是无辜，“有些好奇啊，怎么不可以碰？”

“这倒不是，就是有点奇怪。”

“呵，越这样我越碰。”

张顾远宠溺的看着他，满是无奈，“好的，随你。”他把这些都当成了张景阳的任性，还有怪僻。

殊不知这些只是某人在打他的主意，等成婚后，张顾远才发现原来早早就可以从某些动作看出来，某人早已对自己除了图谋不轨，可惜都是后话了。

当张顾远的放纵，让张景阳的胆子越来越大，他轻舔了薄唇，不由得回味起刚才的手感，忍不住地开始期待，什么时候可以真枪实弹上场。

一边站着的张顾远，莫名的打了一个冷寒。

张景阳对着自己未来的媳妇儿甜甜的笑了笑，在张顾远的失神下，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亲了一下。“你要的奖励。”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张顾远眼中神色有点发红。

已经没事儿了，张景阳偷偷瞄了一下张元顾远的身下，冷呵了一下就走了。

留下满脸尴尬的张顾远，以为是自己下方的凸起吓到了自己小夫郎，殊不知，某人只是有点羡慕嫉妒恨。

不知道是因为年龄没发育好，还是因为身为哥儿的份，张景阳的那一坨，比之张顾远鼓起能看到的那一坨，逊色好多，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第66章:捉弄张倾宇
等自己小夫郎走远后，张顾远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下身，“真不真争气，看吧把人都吓走了！”说完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有点控制力太差，明明以前那几十年都没有这样过，怎么现在一遇见阳阳就起反应呢？

唉！张顾远不多想了，回到屋里，把自己的那几枚印章全部，弄好，开始想到底要怎么捉弄张倾宇。

如果这时有和张顾远一起上过战场的人，知道张顾远的现在的想法，肯定会难以接受。谁能想到战场上那个铁血无私的战神，此时竟然这么小肚鸡肠，竟然想报复一个文弱书生。肯定都会大跌眼界的。

张倾宇度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虽然很是羞耻，自己被打昏了过去，但是在他的内心里，还是不相信张景阳会变好。

虽然听到了自己妹妹的解释，但是在张倾宇内心，张景阳已经定了型，很难改变。

等张倾宇准备去镇上读书时，发现这几天的运气总是莫名很衰，不知不觉总会替人背黑锅，或者是莫名其妙的被误会。

这一天，张倾宇看到街上，有人当街调戏女子，眉头一皱，有些看不起下去的上前呵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当街对女子做如此下流之事，不觉得有愧为男儿吗？”

看到自己等的书生到来了，虎子乞弟给了六子一个眼神，合作这么多年，六子瞬间明白了，他们两个松开被他们握着的女子，跑到了巷子里。

本来还准备大战口舌一场的张倾宇，看到那两个男的就这样走了，不由有点正愣，但看到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还是婉言一笑，他走上前，向女子拱了一下手，安慰道:“姑娘已经没事儿了，你赶紧回家吧！”

女子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由的诉苦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公子的到来，我或许就……”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就掩面哭泣了起来。

张倾宇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看到哭泣的女子，不由想到了家中的妹妹，心里一软，递过了一个手绢，“姑娘擦一擦眼泪，要是还害怕的话，我送你回家吧。”

听到这句话，那名姑娘抬头满眼感激道:“麻烦公子了，怜儿难忘公子的大恩大德，请受怜儿一拜。”说着就弯下腰准备跪在地上。

张倾宇那敢感受这一拜，他连忙把这名女子扶了起来，“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姑娘，前面带路吧。”

怜儿起来擦了擦眼泪，柔软道:“那公子和我来吧。”

当他们走到热闹人多的地方时，突然从远方冒出来两个男子，按位张倾宇就是一阵指责，“又是你这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小月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你再敢勾搭她，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张倾宇被弄得一时有点懵，不由开口道:“这位壮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位姑娘不叫小月啊。”说完又望向那名被他救的女子道:“怜儿姑娘你快解释一下。”

谁知那名怜儿姑娘，竟然转身抱住了开口男人的手，满脸乞求的道:“广哥我错了，都怪我不该鬼迷心窍，信了这名书生的花言巧语，但我发誓真的是他纠缠我太久了，我一时心软才和他出来的。”

听到这话，张倾宇是彻底的蒙了，他瞪大双眼，不由望向那名对他自称叫怜儿的姑娘喊道:“怜儿姑娘，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明明刚才你被两位登徒子拦住，是我救了你，看你哭着可怜才准备送你回家的。”

被那名女子称为广哥的男子，上前吼道:“少胡说了。”说完又对着正在指指点点看戏的人大声道，“大家听好了，就是这名书生，花言巧语，诱拐我未婚妻，看在我未婚妻生的貌美年龄又小好骗，欲准备骗回家行事儿，幸好被人通风报信告诉了我，不然到现在我三广还被当一个傻子看待。”

听到这话，大家不由被这个三广的大汉，感到可怜，差点被未婚妻戴了绿帽。大家共同气愤的盯着张倾宇，开始在一旁指指点点。

看着大家的表现，又听到人群中的话，张倾宇一时难以接受，你明明做了一件好事儿，怎么一会变成了人连喊打的对象了。关键是这些事儿还都没干过，被人乱安在身上的。

他握紧底下的拳头，把腰板挺直，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这位壮士是话可不能乱说，还有这位姑娘。”说着，转头对怜儿道:“明明刚才我刚救过你，怎么自从这两个大汉，冒出来之后你就开始诬赖我？”

女子有点慌张，被大汉瞪了一眼，不由得低下了头，要是那名大汉三广，开口囊囊，“还在狡辩，我三广吃饱了没事儿干来演戏啊，还两个大汉就你这身板儿，你确定你能打得过？”

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不由得开始哈哈大笑。张倾宇这下黑了脸，智商再低的人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很明显他被暗算了。也对，那两个大汉那么强壮，怎么可能因为他的一句叫喊，就都跑了。

　难道是谁看他不顺眼找人弄的他。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想到到底是谁，突然间不由想到前段时间，恩师提过准备把他的独生女许给他，而一旁他的师兄也在，师兄一向和他过意不去，倒是对小师妹疼爱有加，而且师兄认识的人，下九流和上三流都有，难道是他？

越想张倾宇越肯定，反正他是绝对不会想到，此时正在山上采摘草药了两位村民其中之一干的。

于是他肯定地道:“是陈诸派你们来的吧！”

“什么狗屁东西，陈什么东西啊！”一直在大汉旁边没开口的人，拍了他一下，开口道。

这时路过一旁，也就是张倾宇口中的陈诸，不由得嗤笑了一下，但还是跑到官府叫了两个官差，看到官差的到来，三广他们三个对视了一眼，就开始跑了。

张倾宇我的人群看到站在官差旁边的陈诸，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拂了拂衣袍，转身就离去了。

陈诸舔了舔嘴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神色不由有些疯狂，随后又暗了下来。

　　

第67章:不想嫁给自己
自那天过后，张倾宇又着到了一系列的不顺，很多次都有陈著在旁边，不由的让张倾宇对他的误会越来越深。

这边张景阳也忙着自己唯一的好友，林叶将要嫁给林大宝的事儿。关于这件事，他也吐槽过，但到底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儿，看到林叶心甘情愿出嫁，张景阳也只能祝他百年好合了。

没过几天，他大哥带了个女人回来，张景阳有点惊讶，看了大哥对那个女子的眼神，足可以确认这个女的就是自己以后的大嫂。

白清音跟在张景修的旁边，虽然神色有点羞涩，还是落落大方的和张景阳打了个招呼，“景阳弟弟好，我叫白清音是你哥哥的朋友。”

张景阳挑了挑眉，对着大哥戏谑道:“哥，我是叫嫂子呢？还是叫什么？”

听到这句话，白清音瞬间渐低下了头，发红的双耳出卖了她此刻的神色，张景修宠溺的看着他，“阳阳别闹，叫清音姐。”昨晚又看着害羞的白清音道:“小音，我弟弟有点调皮，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担待一点，要是做的太过分了，你和我说我收拾他。”

张景阳听到这话倒是白了他一眼，早叫晚叫都是叫，害羞什么？回来不就是想确认名分吗？

白清音拽了拽衣袖，使自己镇静下来，轻轻抬起头，眼中神色坚定，“要是景阳弟弟不介意的话，叫大嫂也行，反正我和你哥这次回来也是准备，商量一下我们的亲事。”

这下轮到张景修蒙了，小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怎么有点和他这个小弟一个德性呢？什么话都敢说。

倒是张景阳不由有点欣赏，他这个未来的嫂子了，他收敛了神色，淡然道:“好了，我不闹了，再闹我哥估计就想打我了，清音姐好，你们先在屋里坐会儿休息会儿，估计再过一会儿，娘就回来了。”

突然，白清音想到了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景阳弟弟这是姐姐的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张景阳接过，在白清音的期望下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是一个羊脂玉雕刻成的玉佩，雕刻的竹子很是好看，“我很喜欢，谢谢清音姐。”

“喜欢就好。”白清音不由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这未来的夫弟也很好相处啊，一点也不像他派人打听的那么骄纵。

张景阳为了不让白清音尴尬，走出了院子，准备去找张顾远。刚走没几步，一道黑色人影来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来的人，张锦阳蹙眉道:“怎么你主子有什么事儿吗？”

“公子想让你明天，去欧府一趟，有事情商量。”

“嗯，我知道了。”说完也不管站着的黑衣人，直接就走了。在他转身没一会儿，黑衣人也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张顾远大冷的天儿，竟然光着膀子在院里做家具，张景阳没有出声，用他的目光，在裸漏在外面的皮肤上，上下扫描，宽肩窄腰，线条流畅，小麦色的皮肤，阳光洒在上面泛出一些光泽，让人忍不住的想亲吻一下。

可能感受到张景阳刺骨的目光，张顾远扭过了头，胸口两个小豆豆暴露在了阳光，张景阳随着往下看了一下，看到腹肌，和身体里蕴含的力量后，不由得心生荡漾。

张顾远被看的，觉得有点诡异。“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劲吗？”说着往身下看了看，发现自己除了没穿上衣，好像没有哪里不对劲啊。突然灵光一闪，该不会自己的小夫郎害羞了吧。

想着觉得自己可能是猜对了，没等张景阳回话，就连忙去屋里穿上了衣服。看到自己的福利没了，张景阳神色有点阴霾，很快又掩去了。

他走过去，看着做好的半成品和一些木材，淡淡的笑了笑，“你这是在做什么东西？”

“最近这几天天气好，我把你说那个软床做出来，到时候上面多放点草席子和被辱，等过段时间下雪时，阳阳就不用怕冷了。”

看到张顾远求夸奖的眼神，张景阳毫不客气地批评了他，“我觉得你是不是傻啊，有炕我用这床干嘛，我这是给你个点子，让你做卖钱的，这种也就富贵人家会喜欢用，我们这一天哪家没有炕。”

听到这话，张顾远不由拍了拍头，也对啊，都有抗谁用这…

看着地下这个半成品，张顾远心想，自己到底是毁尸灭迹呢？还是砍柴烧锅呢？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

他把东西收拾起来，准备往旁边一扔，不干了。张景阳拦住了他，“既然做了做完它呀，到时候我帮你卖掉，相信那位五公子很乐意买。”想到上回听到的消息，张景阳眼中神色一动，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

看到化身财奴的小夫郎，张顾远灵光一动，转身回到屋子里拿了一个小匣子出来，“阳阳，这东西交给你保管。”

看到张顾远脸上的神色，张景阳不由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许多铜钱和银子，大概有四五十两那个样子，脸色一黑，“什么意思啊？”

看到小夫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开心，张顾远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什么坏事儿，他小声道:“把银子上交给夫郎保管啊。”

张景阳抬头冷冷的对着他的眼睛，“小夫郎，我还没嫁给你呢。”还有到底谁才是谁的夫郎，以后我会让你明白的。

张顾远有点委屈，“都已经定亲了，当然你是我的小夫郎，要不我让爷爷去提一下，把我们的婚期提前办得了。”说到这，他的眼睛都亮了。

张景阳虽然很期待洞房花烛夜，但是嫁人什么的…他还真的一点也不期待。他微笑着盯着张顾远，神色瞬间带上忧郁，“婚期说改就改，你到底对我有没有尊重啊？”

看到话题扯得有点离谱，张顾远有一点懵，这婚期提前跟尊重有关系吗？但是看到小夫郎伤心的表情，不由觉得就是小夫郎现在不想嫁自己。

瞬间，他的神色也有点低落了。

　　

第68章:被划分为女人的阵营
看着张顾远低着头，像挨了训的猎犬一样垂头丧气的，不但没有安慰，反而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

手感不错，但要是短发的话，或许手感更好。张景阳心里感叹。

张顾远不由自主的在他手上蹭了蹭，随后好像发现了什么，撤离自己的头，身体站直，轻咳了下:“阳阳说真的，我们的婚期真的不能提前吗？”

张景阳掩饰了自己的神色，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提前什么提前！我大哥带嫂子回来了，怎么的也得等我大哥办完事儿，还有看你的表现再说。”

本来还有点难过的张顾远，听到后面那句话，眼中神色明亮，“阳阳，这可是你说的。”

“咋的，我骗过你啊。”

“这不是太高兴了嘛。”

“明天要去长生那里，你去不？”虽然知道是个肯定的回答，但是张景阳还是问了一下。

张顾远皱了皱眉，有点委屈，“当然得去了，阳阳看病的时候千万别被它那个皮囊给骗到，一看那个欧公子就是个花心的人。”

张景阳嗤笑了一下，“说的跟你见过似的。”随后又想到什么，开口道，“你别说，长生长得跟谪仙似的，你怎么对他意见这么大。”

谪仙！听到自己小夫郎对别的汉子的评价，心里的醋坛子不由得翻了彻底，“阳阳，你这夸的也太离谱了嘛，什么谪仙，一个汉子长得女里女气的，还是个瘸子，脸再好看，长在一个汉子身上就不合适了，又不是女人哥儿靠颜色吃饭，汉子就应该有个汉子的样子，像我这样的英俊潇洒，魁梧挺拔，才是好看。”

张景阳听完这段话，嘴角不由得抽搐，脸可真大！真不知道，说好的憨厚老实，沉默寡言，人设去哪了？眼前这个自恋狂，绝对不是他当时看上的样子，果然，他看走眼了。

看到小夫郎没说话，张顾远又乘胜追击道:“阳阳你说是不是？一个汉子长得比自己还好看，净招蜂引蝶，看着弱不拉几的，怎么能保护自己？”

张景阳看到张顾远那个得瑟劲儿，忍不住扇风道:“远子你要清楚，人家招蜂引蝶，是因为人家有资本，再说了他长那个样子，关你什么事儿？”随后又盯着他，轻飘飘的来了一句，“该不会是嫉妒吧？”

张顾远黑了脸:“白的跟娘们儿是的，我嫉妒什么？”

“真的吗？”

张顾远咬牙切齿道，“真的。”对上小夫郎不信任的眼神，不由得觉得自己这是越洗越黑。

他纯属是看那个欧公子不顺眼，长成那个样子，万一真的能用美人计把他家小夫郎给勾走怎么办？老人不都好说，颜好见之三分笑吗。

最后没办法了，张顾远只好把话题岔开了，“阳阳你的那个豆芽，我已经给你找到了买家，到时候我去你家拿发好的豆芽，给人送过去就行了，一斤豆芽三个铜钱。”

“那行，我今天回去泡上，估计四天后就能卖了。”自从那次失败后，他不死，又尝试了几回，发现原来是因为见到阳光的问题才苦的，后来几次豆芽都很好，想到这他不由开口道，“我记得前几天在你这里给三爷爷泡了一点豆芽，长好了吧，你们吃了多少还有吗？”

“还有一些。”

“给我一点，一会儿回去做给我未来的嫂子尝尝。”实在是家里没什么好东西，空间里一些弄好的东西，也不能拿出来。

听到这张顾远，跑到屋里把豆芽弄了一盆，有拿了一只野鸡，“走吧，阳阳我先给你送过去。”

“给我就行了，我又不是拿不动。”张景阳无奈的看着张顾远，张顾远就是不给，“阳阳，这个野鸡会挠人，离得这么近，我给你送过去就行。”无奈张景阳只能让他跟着去了。

回去后母亲果然已经在家摆弄的菜了，张顾远把豆芽递给她，看到野鸡，林秀春有些不好意思，“顾远啊，怎么又拿这东西过来，家里上回送过来的那一只野兔还没吃呢，拿回去给三叔炖了补补身体。”

“不用婶子，家里还有呢，听说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婶子，你先弄菜，我帮你把这鸡宰了。”

林秀春推桑了一会儿，发现她这个未来的女婿是真心想帮忙，也就不再推桑了，把刀递给了他，又赶紧去烧了一大锅开水。

觉得进屋有点尴尬的张景阳，看了看一旁正在择鸡毛的张顾远，果断进厨屋帮母亲的忙去了。

不一会儿，一桌子菜弄好了，虽然都不是什么好菜，但也是用尽了林秀春和张景阳的心思，一个大盘鸡，爆炒豆芽，青椒配肉，酸辣白菜，红烧排骨，炒鸡蛋，手撕包菜， 凉拌的萝卜丝，还有炒的野蘑菇和清淡一点的豆腐，十个菜凑成了十全十美意思。

表示他们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很是满意，看中的意思，虽然现在并没有谈话，但是林秀春对里面那个姑娘很是满意。

长得标志，人也落落大方的，看着性格也不错，主要是大儿子也喜欢，还是镇上的姑娘，却没有那么多的傲气，既然不嫌弃她们家，她也会尽量把她当女儿来看待。

一看该吃饭了，张顾远打了声招呼，扭头就想走，被林秀春拦住了。实在拗不过，张顾远只好乖乖地留了下来，虽然有点尴尬，但是心里却是高兴的乐开了花。

张父不在家，在外面做工还没回来，有了张顾远在，张景修也放开了一些，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白清音，虽然有点害羞，还是落落大方，谈吐举止平淡的和林秀春，张景阳聊天。

虽然张景阳心里满满的阴影，为什么身为哥儿就得被划分为女人的阵营？？？

第二天一大早，张景阳起床收拾好自己，饭都没吃就和母亲说了声，去找了张顾远，早早就在院子里等待的张顾远，看到自己小夫郎来了，就跟看到肉一样的跑了过去。

“阳阳，这么早吃饭了没有？”

　　

第69章:跟我去京城
“你吃了吗？”张景阳没有回答，反问道。

看到这张顾远哪还不明白，他去屋里，把刚煎好的饼子用油纸包着，拿出了两个，“尝尝，刚做好的。”

张景阳接了过来，感觉卖相挺好的，尝了一口，外酥里嫩，还放了鸡蛋，味道和卖相一样都很好，不由得伸出手比了个赞。

张顾远从袖口掏出了手绢，轻轻的给张景阳擦了擦嘴，看到手绢上绣得兰花，把最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有些不在意的询问道，“这手绢倒是挺别致的，哪个小美人送的呀？”

“这…这是你说的那个呀？”

张景阳有点蒙,他什么时候送过张顾远手绢？看到小夫郎迷茫的神色，不由点了一下他的头，“自己做的都忘了，上回你送鞋的时候给的。”

听到这个，张景阳好像回忆到了什么，看到张顾远满脸炫耀的神色，不忍心拆穿事情真相，就让他这样信着吧。

那些东西真的不是他做的！做饭什么的，现代一个人习惯了，倒是还可以。针线活他可真还没接触过…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表面和谐，却又驴头不对马嘴地出发了。

到了欧府，一见到府里的下人，张顾远就冷着一张脸。欧墨染听到张景阳到来，甩开身边的牛皮糖，让下人推着他走了出去，“景阳怎么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中午来呢？”

　“昨天听到长生找我有事儿，一夜都没睡好，岂能等到中午。”说完又看了看他的腿，“长生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景阳进屋聊吧。”

“也好。”

看到自己小夫郎进去，张顾远也追随着进去了，在屋里的君其昊看到进来的人，神色高傲，好似目中无人，却又十分暖心的把欧墨染，公主抱起来放到座上，他跟在一旁坐了下来，隔开了张景阳。

这个行动让人很是无语，倒是张顾远很是乐意。

欧墨染淡淡笑了笑，让人给两位沏茶，“景阳弟，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我和昊兄本不该在这个小镇出现，迫于无奈在这呆了几年，所幸遇到了你，现在昊兄身体已经恢复，在此地，我们也呆不久了。”

张景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几下，轻抿了一口，抬头目光直视人心，道，“长生说了就别绕了，直接开篇点题吧。”

欧墨染怔了一下，随后一笑，“那好，我就直说了，我们要回京城，大概还能在这里呆半个月的时间，所以我的意思是想让景阳和我们一起去，毕竟我的腿还需要治疗，而且我家老爷子最近身体出了一些状况，也希望景阳弟帮一下忙，当然，到时候我会重金酬谢。”

张景阳晃了晃手里的茶杯，又放下了，“长生，要是我不想去会怎么样？”

欧墨染笑了笑，正准备开口就被君其昊打断了，“不去，自有方法让你去。”

张顾远听到这话，浑身煞气外露，眼中神色深邃的盯着他，“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你先别开口，一开口就跟土匪似的，不行你就出去。”看着给自己帮倒忙的君其昊，欧墨染不由呵斥道。

看着他俩，张景阳眯了下眼睛，眼中神色不明，感受到有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转身跟张顾远两个人四目相对。张景阳率先甜甜地笑了下，轻轻的跟他眨着眼睛，眼中神色满是无辜的。

看到自己小夫郎的动作，本来还有点气愤的张顾远瞬间消了气，用神色示意他，别被人骗了。

张景阳看自己一个神色就把人哄好了，不由觉得撒娇卖萌装无辜，这个技能一点量，对着张顾远真是一路绿灯开到底。
“其实是这个样子的，景阳我手中有中渊学院的一封介绍信，相信以景阳的医术进里面后，肯定能得到衿叶老师的赞赏。”

对于这句话，张景阳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倒是张顾远仔细的把欧墨染打量了一下，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家族。

“其实跟我回京城也是景阳新的发展，毕竟你也不能被这个小镇小村子给困住，雄鹰总要翱翔，相信这位兄弟也是这样想的吧。”说完看着张顾远，等待着他的回答。

张顾远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落入他的圈套，而是看着张景阳深情的道:“阳阳想去过段时间咱就出发，不想去的话咱现在就走，我看谁敢拦。”

对一个山村野夫这么大的口气，君其昊感到很是不可思议，毕竟他查过他们的背景身份，就是一个山村野夫当过几年兵，从小学武，家里却穷得叮当响。

能娶上张景阳这种哥儿，也算是赚到了。但是来的这几次，不说话是不说话，一说话开口语气都十分大，好像无所不能似的。弄得君其昊，真想上前和他较量一番。

欧墨染倒是推出来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一点也不在意张顾远的口气，在他看来，只要能把张景阳拉到手，哪怕张顾远真的和他推测的那样，他也不怕得罪于他，甚至以后还有可能成为自己的队友。

张景阳没拒绝也没回答，要是问了许多关于中渊学院，和那名叫做袊叶老师的一些问题。

对于张景阳对于他们不了解，我欧墨染倒惊讶了一番，毕竟在他看来，任何一个学医术的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信息都应该了如指掌。

既然这么想他还是一一为他们解答了，这一聊就聊到了中午，最后张景阳也没给出肯定的答案。

吃完饭，张景阳给欧墨染看病期间，君其昊忍不住的挑衅张顾远了一番。张顾远冷然的看了他一眼，“出去打吧，这里腾不开地了，而且万一动静太大，会打扰到阳阳的。”

这句话也合了君其昊的心意，两个人就这样在徐生和管家的注视下，用轻功飞出了院子里。

本来还骄傲自信的君其昊，在和张顾远交手的三个回合后，不由得神色开始重视了起来。从刚开始的试探，到最后的拼尽全力。

到时张顾远一直游刃有余，像是耍着君其昊玩似的，每当让他感觉快赢了，就又反败为胜，随后又打压的他无处反击。

　　

第70章:白衣人
君其昊咬牙切齿道:“你这是看不起我，耍我呢？”

张顾远却憨厚老实，挠了下头，满满的朴实气息，“不是啊，小公子，俺这皮糙肉厚的，害怕把你的细皮嫩肉的小身板一拳打趴。”

那委屈的声音让君其昊差点儿吐了一口血， 他紧握了下拳头就冲了上去，张顾远装作不在意地闪了一下，像是条件反射的，一脚把他踹飞了。

倒在地上的君其昊擦了一下嘴，随后又迎了上去，张顾远觉得也差不多了，就开始真正打了几十招后，完虐君其昊了，不到一炷香，君其昊已经浑身淤青，气喘吁吁的倒在了地上。

好像听到了开门声，张顾远连忙上前扶起君其昊，“这位公子没事儿吧？都怪我这个粗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小公子没伤到吧？”那语气的真切，满满的担心，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不是故意的呢。

刚打开门就听到这句话，张景阳轻咳了一下。张顾远听到僵着身体，把刚扶起的人又松开了手，还没站好的君其昊又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眼睁睁看着，张顾远跑到张景阳他们面前乱说。

“阳阳都怪我刚才在，那位公子真心要求比武的时候没有拒绝，又下手没轻没重的，在比武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那位公子，对不起，阳阳，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他的头像是做错事的忠犬一样。

　　张景阳强忍着笑，转身对后面已经来到的欧墨染，满眼真诚道:“长生真的对不住了，我一会给那位公子看看。”说完又满脸怒气的转向张顾远吼道，“跟你说几遍了，你武功高，不要轻易出手和别人出手对待，不是掉价不掉价的问题，而是你总容易把别人打伤，哪怕你再小心，武力值在那摆着，看看吧，回去再惩罚你。”

一段话弄得在场人都一愣的，这到底在吼人还是在夸人啊。弄了张顾远都有点崩不住脸上的神色了。

他叫小夫郎真会给他长脸，怎么可以这么有趣。

但是其他人可不这么觉得，本来还准备从地上起来的君其昊，直接闭上了眼睛，装死。

他觉得他今天什么脸都丢光了，也不知道他家小书生怎么看他。连一个山村野夫都打不赢，还夸下其口，定会在京都护她安全。

欧墨染倒是遇事而不惊的，连脸色都没变，微微一笑，“景阳不用去看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等他缓过劲儿来就从地上起来了，我们先去用膳吧。”说完就事宜自己身后的徐生推走自己。

张景阳看了眼地上的人，又看了看张顾远，张顾远看到小夫郎看自己，连忙无辜的对他笑了笑。用眼神示意自己下手真的很轻，有分寸，没什么事儿。

张景阳到底是了解欧墨染和地上人的关系，并没有听从欧墨染的话，还是走了过去，给地上的人好好看了一番，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内伤，仅仅都是皮外伤。

但自定人设宠妻的他，还是给地上的人开了一大堆药，当然都对身体没害，长期喝还会有好处，但有一个缺点，特别特别的苦。
瞄了一眼，发现欧墨染果然停在了原地，走上前开口笑道，“没什么事儿，都是皮外伤，但到底以前旧疾未好全，我开了一些药，长期让他服用，体内的旧疾应该就会好传了，三碗水兑一碗水煎，每晚睡前服用。”说完把写好的方子递给了欧墨染。

看到黄莲二字，欧墨染挑了下眉头，但也没说什么，他也决定借这个机会好好告诉一下君其昊，有些人并不是像表面展示的这些，别以为自己身份就可以在小地方，不用谨慎。

从欧墨然那里回去后，张景阳和张顾远从镇上走着抄小路回去了，路过一个树林时，突然从林子里面冒出了一群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路。

自从有空间后，鼻子有点敏感的张景阳，在那群黑衣人身上闻到了那次，找那株所谓灵草时出现那几个黑衣人，一模一样的气味。

空有一些把式，没有那么大力气和内力的张景阳，偷偷的开始从空间里弄出了一些做好的药粉。张顾远一把抓住了张景阳的手，眼中神色不由有点深沉，不由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走小路。
要是他一个人，他根本就不惧于此，但身边跟着张景阳，让他根本就施展不开，害怕自己万一有哪一点没守住，出现事情怎么办。

于是他装作害怕的样子，畏畏缩缩的做好没见过世面的村夫，小心开口道，“几位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一个黑衣人向前走了两步，浑身充满杀气，“你们可见过一个白衣人从这里过去。”

张顾远内心松了一口气，还是接着小心道，“没有啊，大哥，我跟我夫郎走亲戚，准备回家，刚走到这。”
看到畏畏缩缩的汉子，领头的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想的，又朝张景阳走去，张顾远提了一口气，在袖子里的手不觉得握成了拳头。

“真的没有见过一个白衣人从这里走过去？”黑衣人死死的盯着张景阳开口道。

　　张景阳好像没见过世面，受惊的哥儿一样，满脸紧张不安，抓紧张顾远的手臂，双眼一直往右边偷看，嘴里也断断续续的回答:“没…没…没有看到。”

黑衣人看到这里，眼中神色一亮，带着手下往右边寻了过去。看到人走远了，张景阳抬头看了张顾远一眼。

虽然知道自己小夫郎没被吓到，还是担心的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随后对着旁边的一棵树，喊道:“赶紧下来吧，一会儿他们找不到，估计还会返回来。”

张景阳眼中神色暗了暗，眼中羡慕闪过，但是想到自己有火羽，也就放下了心思。心里有一个直觉，等他把体内的白气炼的越来越多，到时候他绝对也会厉害起来。

这时，树上一个白衣人跳了下来，看了还装作紧张的张景阳，就转头对这个发现自己的村夫，道，“把我救回去，等我醒来，定会重金酬谢。”说着，掏出了一个玉佩递给他们。

没等他们两个做出回应就晕倒在了地上。

　　

第71章:不知是敌人还是探子
张顾远和张景阳两人对视了一下，“阳阳怎么办？”其实在他心里，还是觉得不要管为好。而且地上的还是个汉子。

张景阳再三思量了一下，觉得地上这个人不简单，救了可能是个麻烦，但是不救，又不符合他善良温柔的人设。

‘善良，温柔？？？你确定你不是在做梦？’

最后还是缓缓开口道，“把他一个人放着也不好，不如你把他背回去吧，他受的伤好像有点重。”说着伸手把了一下脉。发现内伤还是严重，体内气息杂乱。要是把它放在杂草处藏起来，现在天这么冷，估计过了今夜没醒来命就没了。

到底是在现代受的教育，除了自己的性取向，他也曾经是个五好青年，虽然有点怕麻烦，但是想到自己的会的那么多毒药，眼中神色暗了一下，又开口真心实意的道:“快点远子，赶紧把地上这人背回去吧，一会儿，那几个人折回来就晚了。”

张顾远满脸嫌弃，一想到自己竟然要背一个陌生的汉子，脸就不由得有点发黑。但也不敢显示出来，万一小夫郎嫌弃自己竟然狠毒，怎么办呢？

于是听话的把地上的人背了起来，两个人不再是慢悠悠的走了，开始加快了脚步。临走的时候，张景阳谨慎的洒了一把隔离气味的药粉。

电视剧里演过很多，根据气味寻找到人的情节，也幸亏他得谨慎。他们没走一会儿，黑人又折了回来。手上还拿着一只红绿相间的鸟，没有感受到气味儿才走。

人带回去后，快要走进村子时，为了个人耳目，张顾远用轻功把他带到了自己家，跟爷爷解释了一番，就又出去接他的小夫郎去了。

看看到右拐过来的张顾远，张景阳神色无奈的笑了笑，“怎么还怕我丢了哇？”

“这个倒不怎么怕。”

“那赶过来干嘛？”

张顾远站着，深情的对着张景阳道:“忍不住的想过来找你，一点也不想和阳阳分开，如果可以早点儿娶回家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用分开了。

张景阳听到这么腻人的话，轻咳了一下，“好了，我们回去吧。”真是的，一个古人情话说的也这么六，按理说应该是他把人撩的不要不要的，他们这好像反过来了，真是有损他大总攻的形象。

好像自从来到这里，他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张景阳心里把这一点给忽略掉了，以后更是朝着软萌哭，耍计谋的方向一走不去反。硬汉冷酷大男人气在张顾远面前，再也于他无关。

简单的给那名白衣人扎了几针，拿了一点药，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看着破旧的屋子，不由的打量了一下，看着寒酸的摆设，不由眉头一蹙，随后轻叹了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好像好了一些，到时不由得有点惊讶，他在床上坐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时间，才有人进来。

看到是自己昏迷前见到的那名村夫，白衣男子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有些虚弱的开口道:“多谢大哥的救命之恩，在下刘升明，本来跟谁父亲来乡下探亲，却没想到路上遇到山贼，与父亲走散了，等在下养好伤后回到家中，必定会有重谢。”

对这个但是漏洞的开白，张顾远冷淡道:“我是这村里的村民，你在这里再住一天，应该就可以走了，毕竟你也知道你是个麻烦，万一那群黑衣人在村子里发现你，相信你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刘升明本以为，这名村民会刘自己多住十天半个月，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撵自己，脸上神色不由有点尴尬，“大哥不知道在下，可不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我可以交房钱的。”说着就从里服里拿出来了十银子，就要递给张顾远。

张顾远没有收，神色淡然没有一点表情流露，“刘升明是吧？”

“对。”

“你刚才的那段话，你说你们遇到了山贼，可是平常的山贼有这么厉害吗？而且。我们把你救回来的那片林子离这个村子很进，那群黑衣人早晚会过来看的，你能确定不被他们发现吗，你应该知道村里这么多人，留一个隐患在这，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听到这段话，刘升明仔细打量了张顾远一下，小麦色的肤色，身高大概八尺多，俊朗的面容，双唇紧抿，深邃的眸子里透着一股迫人的凌厉，一点也不像山村野夫。

那眼神看过去，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避开这目光。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被看透了似的。一瞬间刘升明仿佛看到了摄政王，只是此人没有摄政王的疯狂和杀戮，但也不由得让他心生忌惮。

当两人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张顾远觉得此人双眼有点熟悉，一时却没有想到是谁，但绝对不是朋友，不由得成舔了下下唇，看来他这是把不知道是探子，还是那一个皇子的站队救过来了。

看着刘升明白皙的肤色，俊逸的外表，但却给人一种人一种强势的压迫感，当然，这个人不包括他。他猜想了一下，这人要不是自己国家的，就是朝阳国的。想到这，他眼中神色暗了下来。

正在屋里的气氛有点尴尬时，张景阳端着草药过来了，看着屋子里面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的男人，开口道，“公子醒了，给这碗草药先喝掉吧。”

“远子我大哥让你今天中午去家里里吃饭，一会儿把爷爷也叫上，我想今天有什么客人要来，我爹不在家，让三爷爷做一下主。”说完又对着床上的人道:“这位公子，你体内气息太过杂了，最近最好不要动武，给这是今天早上熬的粥，你先喝吧，中午等远子回来的时候让他给你带点饭回来，你在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可以走了。”

本来还以为出现转机的刘升明，听到最后那句话，不由得咳了起来，这跟他脑子里想的发展不一样啊。　　村民不都是好客吗，那名汉子也就算了，一看就不是平常人，但为什么这位美丽的哥儿，也是这样说。

第72章:大哥亲事定下了
刘斤明有些生无可恋的，把那碗黑乎乎的草药喝了下去，刚喝完，把碗放下手里就多了一碗米粥，终于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下来完了。

张景阳转身对张顾远道:“远子我先走了，中午别忘和三爷爷过去。”

“好的，阳阳我送送你。”

看着离开他俩人，刘升明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山村野夫都这么聪明吗？

中午张景修过来请三爷爷和张顾远，张孝俭看到，开口的，“小修你这怎么过来了？小远跟我说了，他这就打算去呢。”
张景修听到笑着道，“三爷爷，还真让阳阳猜到了，怕您不过来，孙子我可是来请您的，毕竟您是长辈，您要是不去，只叫顾远去那可不行。”

“你这孩子，三爷爷去不去有什么大碍，毕竟有点不合礼数，毕竟有其他人还在那。”

“三爷爷这话说的，顾远和阳阳订了亲，我们可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合礼数的，三爷爷啊你可别乱想了，饭都已经快做好了，可就差年上座了，我爹不在家可就您一个长辈呀，一会儿还介晕您老人家和人谈事儿做主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孝俭也不能再推了，“那行，小修你等一下，我进屋换身衣服。”

张景修没有阻拦，他有点疑惑地对着张顾远道:“你屋里有人吗？”

对于大舅哥的警觉，张景修没有感到意外，“昨天跟洋洋去镇上，碰到了一个病人，需要留在这里长期治疗，我就让他住在了我这里。”

“那一会儿吃饭怎么办？”

“等会儿我吃完给他捎点就行。”

“你可真是不客气。”张景修白了他一眼。

张顾远憨厚地挠了挠头，“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请大舅哥多担待一些。”

“呵呵…”对张顾远的蹬鼻子上脸，虽然不是第一回体会到了，但是看到他说那么贱的语言，却神色憨厚老实的样子，忍不住了就手痒。

但是想到那回被揍趴下的情景，他脸色又黑了下来。

这时，张孝俭换好了衣服出来了，他换上了一身，准备过年穿的蓝色长袍，上面绣了许多云纹，显得很是精神。

张景修夸赞了一番，“三爷爷穿这身衣服显得真年轻，这衣服绸缎的价值肯定不菲，事顾远买的吧爷爷？”

张孝俭乐呵呵地笑着道，“哈哈哈哈，小修猜错了，这是阳阳给买的。”对于孙媳妇儿还没过门，就穿到孙媳妇给买的衣服，张孝俭心里很是高兴。

　张景修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他都没有穿过他家阳阳给买的衣服，但想到自己现在穿这身是媳妇儿亲手做的，心里又好受了一些。

等他们过去后，来的那几个人此时，正在院里和张景阳聊得很开心，看到大哥回来了，张景阳连忙用眼神甩了一个飞刀过去，刻意找话题真的好无聊。

幸好他们有喜欢诗词的，借着现代的一些句子，才聊了开。但他只会背，也能理解，但真让他写诗那些押韵啊什么的，他还真的就通了九窍，还剩下一窍不通。
张景修看到这，把三爷爷扶了过去，“叔叔伯伯们好，这是我爷爷，张孝俭。”介绍完又对着三爷爷介绍，趁着这个时间，张景阳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着屋里对他眨眼睛的白清音，无奈的笑了笑，这两天他对这个准大嫂也是有了一些了解，虽然是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但更多的时候是古灵精怪的，难怪大哥会喜欢。

而且一般都是男方去女方家，没想到他们家这么开放，对于此一点都不在意，竟然来了他们家商量婚事，如果不是对大哥了解，还有他这个准大嫂人也不错的情况下，还以为是他家的姑娘嫁不出去，才会这么着急呢。

但这也足以证明他这个准大嫂，是真的把大哥放进了心里。

这顿饭张景阳吃的有点尴，因为他们聊着聊着，竟然开始夸赞他了起来。

“别说，嫂子，你家哥儿要不是早许了人家，非得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过来试一试。”白轻音的大伯开口道。

“就是啊，嫂子就是把人许诺的太早了，阳哥儿诗赋这么好，不去尝试考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就是，那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作的意境可真是好。”

……

……

一句一句的弄的张景阳自己都脸红了起来，当然，这不是害羞，而是羞耻，这些侍都是他搬的现代的那些成名的文人的，但他又不能说出来，只能低着头，安静的吃饭。

倒是张景修有点惊讶，但是想过自己兄弟几个都读过书，也就没有多想。

张顾远看到自己小夫郎被人偷窥了，心里有点酸涩，又很是自豪，他家小夫郎就是棒，但是也只能是他的。

看到小夫郎光低头扒饭不夹菜，随手给张景阳夹了几个菜，他爱吃的菜。看到这幅画面，白家几个当家的，这才想起人家可是有未婚夫的，而且还和他们正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当着人家的面想撬墙角，也都不由得讪笑了下，专题开始商量自己侄女儿和张景修的婚事，婚事最后定下了，订到了开春2月26日。这让张顾远不由有点羡慕，他这个大舅哥订亲比他们晚，结婚倒是比他们早的好多。

不由得看张景阳的神色，发现他没有一丝波澜，也放弃了自己一直想把亲事，提前的念头。反正已经定亲了，自家小夫郎，早晚是自己的。

这一顿大家吃的很是爽快，特别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里吃到在外面从没遇到过的菜，例如那个豆芽，还有其他菜的做法方式，虽然大部分都是家常便饭，但比外面酒楼卖的饭菜好吃多了。

商量好后，他们把白清音也接走了，三爷爷留了下来和张母商量一些事，张景阳给张顾远盛了一碗饭，加了许多菜让他给家里的病人送回去。

　　看到要和小夫郎分开，张顾远心里有些不情愿，“阳阳要不等会儿再回去吧，那小子刚吃完饭，估计现在还不饿。”

　　“……”

第73章:从前往事
好吧，张景阳也不吐槽了，现在时间用现代来说就下午两点多三点了，但是那个叫刘升明的，好像是早上九点多吃的。的确，‘刚’吃完……

张顾远带着张景阳到外面转了转，慢慢的，聊起了去京城的事情，张顾远问张景阳到底是怎么想的？

男人都有野心，雄心壮志，张景阳也不例外，但真的是太仓促了，他也没想好，而且第一个年，他也想在家过完。

但是，他不去，欧墨染不会做什么，那名五公子，一定会用手段的。当然，张景阳没有说，张顾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是一直沉默的火羽，在他脑子里开了口。“主人去吧，你还需要修功德呢。”

张景阳心里有点疑惑，神兽不由流露出了一些诧异，张顾远看了他一眼，张景阳连忙笑了笑，克制自己沉重，在脑子里寻问道:“什么意思？修什么功德呀？”

“就是主人要修炼真气，需要靠功德，还有主人，这条命实际上是向上天借的，需要修炼功德值来抵，不然20岁以后可能会出现一些事故。”

第一次听到这些，张景阳，心里直喊mmp，前世到底在搞什么鬼？都留的什么烂摊子？“那功德怎么修炼？”

“主人只要多救点人就行，多做对上天有用的事儿，就跟当官，改善了一方人的生活条件，这就是一件很大功德的事，还有教书先生教一辈子的书，让人改变命运，能够当官，读书识字也是功德事情，还有当大夫悬崖救世。”

突然想到了空间里为什么有那么多医书，原来都是下好的套路。张景阳轻舔了下嘴唇，忍不住的想把前世拖出来揍一顿，自己坑自己，真有意思！！！

“怎么了阳阳？”看到张景阳浑身的气息，有点低沉，张顾远有点担心。

“没什么，就是有点难以决定到底去不去，毕竟如果我不跟过去的话，长生的腿就没法治疗了，那么前面的治疗也作废了，但是去的话，自己又……”

听到这话，张顾远眼神坚定，抬头道:“想去就去，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别一个人跟着他们走。”

听了这句话，张景阳心头一暖，“我一个人可以不用，去个几个月就回来了，不行的话到时候让三哥陪我一起，三爷爷还需要你照顾呢。”

“有林叔秀春在，爷爷一个人在家没事儿，我出去打仗几年都是爷爷一个人在家，到时候我会请人帮忙照顾的。”张顾远盯着张景阳的双眼满是认真。

还不到最后一刻，张景阳突然想放弃这个话题，“远子给我讲讲你在战场上的事儿。”

突然间听到这句话，张顾远怔愣了一下，随后跟张景阳坐在一旁树墩上，开始的给他讲关于军营的事儿。

“当初我刚行军时，因为个子比较小，年龄也不太大，就在后面当了火头军……一次意外，军中仓粮走火，我把那两个点火的敌军抓住了，步入了陈将军的眼里，我开始上了战场，在战场上厮杀了几年，把敌军打败后就回来了。”

听完这么简洁的话，张顾远觉得很是没趣，象是讲个人简历似的，一点也没有趣味。好像看到了自己小夫郎的失望，他笑了笑，开始给他讲军中的那几个趣事，和一些对战的经过。

这回倒是讲得声情并茂，画面感十足，那渲染的场景，让张景阳都不由得兴奋了起来，常言道，当兵悔三年，不当兵悔一辈子。当初张景阳就没当了兵，因为四周的流言蜚语，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参军。

甚至因为赶出家门后，为了生存而到处奔波。不由得陷入了回思。因为男朋友的事情，张景阳和男朋友的照片，被贴到了小区门口。

很多街坊邻居，每回看到张景阳就指指点点，父母也开始不打就骂，还记得那一回，弟弟过生日，他回来听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别人讨论。

“哎，你听说了么，老张家的大儿子，是个同性恋呐!”

“不会吧，你咋知道的?”

“哎真的，他们跟男人亲密的照片都贴到小区了。”

“这还了得？老张俩人会同意吗，唉！多好的大小伙子，真不知道老张两口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就是啊，那小子那么优秀，没想到竟然是个二椅子，水道不走，专走旱道的人。”

“听说那小子还想参军，这个样子，军队会要吗？”

“谁敢要啊？还参军呢？军队里那么多男人，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谁敢收啊？”

“哎，那以后得离他远点。”

“就是就是，这病搞不好传染，得赶紧告诉我家小子，让他不要和老张家的小子玩。”

他不知道他那天到底是怎么从他们旁边经过，走回家的。回到家等待他的不是，支持和一句回来了。我是弟弟的咆哮声，“你这个变态，喜欢男的就喜欢男的，干嘛要搞得全世界都知道，现在好了，弄得我在学校被人嘲笑，你还回来干嘛，真是有脸了，咋不死在外面啊？”

　　那是他一直疼爱的弟弟，就因为他是同性恋，就质问他为什么不死在外面。

他的父母也是厌恶的看着他。以前他是他们的骄傲，现在他是他们最大的败笔。

最后，他被父母赶出了家门，一分钱都没有给，把他的所有东西，衣服扔了出来，大院儿里的人看着他指指点点，嘲笑。

当时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后悔吗？自责，还是对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感到难受？他也忘了，到时和他贴在一起的那个男生是谁？毕竟全场只有他露了脸。初恋啊，却栽到了一场阴谋上。

就为了一个研究生的名额，可是他明明说过他想去当兵的，想到以前张景阳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随后他的手被人握住了，张景阳抬起了头，对上张顾远关心的眼神，不由得扯了个笑。
张顾远咽了一口唾沫，把他拉入了自己怀中，他不知道刚才他家小夫郎，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一点不喜欢刚才的感觉，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受，总觉得自己小夫郎会随时就能消失的那种。

　　

第73章:离开家去京城【第二卷开启】
张景阳回过神，笑了笑，张顾远拉过他吻了上下，很温柔，不带任何情欲，张景阳沉迷在了此中。

许久，他们两个才回去。

最终还是决定了去京城，张父张母很是不舍，特别难以接受小儿子突然说要去京城这个消息，张景阳和张顾远做了好大时间的心理功夫。

出发的前一天，林秀春来到儿子的房间，“阳阳…”刚叫出儿子的称呼，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家哥儿一直被他们从在手心里，什么时候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心里不由得对张顾远有了一些埋怨。

张景阳来到娘亲面前安抚道:“娘，我只不过是去京城更好的发展了，又不是不回来了，而且有远子跟着，你就放心吧，再说了，我跟的那个少爷，人挺好的，儿子把他腿治好就回来。”

“跟那位公子好好商量，让他们留在这里看病不好吗？不行的话咱就不给他治了，京城那么多大夫，又不是找不到，让他们在京城找个大夫就行了，咱不去了，也不治了。”

张景阳叹了一口气，鼻子也不由有点发酸，“娘，他的腿必须由我治，其他人治不了，这不正好证明你儿子我的医术高超吗？”

“在高超也不能去这么远的地方啊，你一个哥儿，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娘怎么放得下心。”林秀春越想越觉得难受。

“娘，哥儿汉子又能怎么样？你觉得儿子会在乎这，还有我也不是一个人，有远子在呢，别那么担心，放宽点，等大哥成亲我还得回来。”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了，我连忙把自己床下的那个盒子拿了出来，“给娘这是100两银子，你收好，到时候大哥二哥成新的时候拿出来用。”

还在哭泣的林秀春，听到这话，突然震惊的停止了落泪，“这么多银子哪里来的？”

“这是我给那位公子看病的定金。”

“给了这么多？不行，阳阳咱不能去，明天。就让你大哥跟你一起去把钱还给人家。”张母慌乱的把那盒银子扔到了床上。

张景阳有点无奈，内心有满是温暖，这时张父从外面进来了，“不都说好了吗，老婆子，别闹了，既然咱都做出了决定，也不能言而无信啊。”

听到相公这话，林秀春内心的火焰被点燃了，“当初还不都是你同意，现在好了，明天阳阳就走了，高兴是吧？我不管，我就想让儿子陪在我身边，他一个哥儿会点医术，但京城那么多医师大夫，总有能治考那个公子病的人，干嘛非得我儿子不可？”

听到媳妇儿的话，张父叹了一口气，“人家不都说了嘛，这病别人看不好，只有咱家阳阳看的好。”

“我不管…”

………

大家哄了半天，才把林母安慰好，林秀春睡着后，张父把张景阳叫出来，“一个人在外注意点，还有跟远子，毕竟没成亲，该注意的也注意，早点回来。”

“放心吧爹，我心里都有数。”看着父亲疲倦的神色，张景阳声音不由有点哽咽。他不知道她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哭闹的母亲，心累的父亲，但是就算他是个哥儿，他的雄心壮志还是有，更何况他还有莫名其妙的功德值在身，如果挣不到的话，20岁以后他会生一些莫名其妙的病，到时候父母双亲会更痛的。

这大半年来，亲情已成为了骨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那是他一直期待的，也是现在能正大光明拥有的，父母对他的疼爱，三个哥哥对他的宠溺，就算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估计也会心软下来。

父亲又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张景阳这一夜都没有睡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快天亮了才睡过去，第二天，林秀春已经克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因为昨天的哭泣，她的双眼有点红肿，她下厨做了好多菜，做完后，来到张景阳的房间敲门把他叫了起来。

一起和父母吃完饭后，张顾远拎着包袱过来了，虽然林秀春现在对他那些很是不喜，但是想到以后儿子还得他照拂，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交代，“顾远啊，阳阳有点任性，都怪我们宠的让他太娇纵了，以后在外面要是哪里做不对了，你担待一点，有什么事儿回来和婶子说，要是太过分了，你就说他，别太惯他，以后你爷爷你就放心吧，我和你叔会照顾好的，在外面你跟阳阳两个要好好的，他要是太闹腾了就别理他，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就好了。”

话里话外说这么说，但意思却不是那个样的，张顾远也听了出来，他认真的对着林秀春道:“婶子你就放心吧，怎么把阳阳带过去的，就会怎么带过来，在外面我绝对不会动他一个手指头，绝对不会欺负他的。”

听到这话林秀春有些满意，但还是装作不好意思，“顾远啊，婶子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婶子，我知道。”

张顾远深邃的双眼，好似被他看透了一切似的，林秀春不由停止了，接下来的话，想到了三叔也在家，俩孩子在外应该也没什么大碍，顾远这孩子这么多天在，对阳阳也挺好的，就是看着长大的，一个村里的两个人又订了亲，应该不会有自己想象中的事情。

林秀春送了一口气，又走到自己小儿子面前，左看右看，交代一些注意的事情。张卓林也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看着他们。

张景阳心情也有些不好，直到欧墨染派来的马车接他们，这种悲伤的氛围才解脱，坐在马车上张景阳还没有回过神，张顾远把他搂到了自己怀里。

张景阳挣扎开了，抬头对他笑了笑，“我没事儿，路是我自己选择的，就是以后麻烦你了，连累了你也要陪我一起离开家乡。”

“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张顾远有点生气。

张景阳沉默了下，最后缓缓沉重道，“好。”

看到张景阳眼下的黑青，张顾远很是心疼，想到小夫郎第一次离开家，肯定没有好好睡，不由开口道:“先睡一会儿吧。”

　　

第74章:什么都没碰过
张景阳也没有再坚持，他在张顾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马车上已经剩他一个人了，看着黑暗的四周，张景阳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他摸索中打翻了马车中小桌子上放着果盘，马车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

正在烤野鸡的张顾远放下了野鸡，连忙掀开了马车的帘子，“醒了阳阳，那先下来活动一活动吧，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张景阳轻轻嗯了一声，从马车里跳到了张顾远的怀里，到地上站稳后，另一边正在火堆处的欧墨染，开口道，“景阳这是不习惯坐马车吗？现在没有人家，我们今晚只能休息在这里的，委屈景阳了。”

张景阳打起精神，朝他笑了笑，“长生说的哪里话，我还好，只是昨晚第一次离开家，没有睡好罢了。”

他来到火堆旁，张顾远不知道从哪弄了个垫子，放到了地下，张景阳坐下后，抬头对他笑了笑。

张顾远开始继续翻他的野鸡，他把自己找来的那些野菜，弄碎放到上面了一些，张景阳看到这些动作有些不知所以，看着他有点疑惑，“洒这些野菜干什么？”

张顾远笑道，“这些可以给野鸡提味。”看到野鸡也差不多了，他把鸡腿儿撕下来，“阳阳尝尝。”

张景阳接了过去，看外表感觉还可以，它咬了一口，还不错，咸咸的，加了那个野菜，有种13香的味道，本身就一天没吃饭，张景阳不一会儿就把一个鸡腿吃完了。看到这，雇员又递给他两个鸡翅，张景阳接过去也很快吃了。

一只鸡，本来就不大，鸡腿，鸡翅鸡脯肉，都叫张景阳吃完了。张顾远只吃了个鸡头和一些脖子。

一旁的欧墨染和君其昊，倒是有仆人做了一些饭，只是简单的熬了一些粥，看到张景阳吃的鸡，再看碗里的粥，不由觉得索然无味。君其昊歉意的看了欧墨染一眼，“长生，太晚了，我们玩明天再吃吧。”

欧墨染知道他说的什么，不由噗嗤一笑，“我就这么馋吗？明天中午我们就会经过一个镇上，到时候本公子请你们去酒楼吃饭。”

君其昊到是因为那个笑容看呆了，他家小书生好美。

看不下去的张景阳，轻咳了一下，“我说两位，这么多人，能不能注意一下，别整天在一块儿就秀秀秀。”

虽然不太清楚秀秀秀是什么意思，但根据全面的话，他们也猜出了一些，欧墨染倒是没什么表情，君其昊倒是疑惑道，“我们两个都是汉子，这样有什么过分的，怎么碍到旁人了？难道还能把我们弄成一对儿不成？”

“呵呵呵…”张景阳听到这掩人耳目的话，不由得嘲讽的笑了笑。随后又对着欧墨染道:“长生的眼光会不会太差了？我看君公子少说也有30了吧，不知道家里可有妻儿？”

欧墨染听到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了下，抬头笑的道，“子俊今年才27，那也的确快30了，至于妻儿——”他拉长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笑着道，“家中美女无数，儿子估计就有三个女儿的话我不太清楚。”

君其昊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不由得拉住了欧墨染的手，脸上神色有点着急，想说些什么，但是欧墨染，蓦然打断了他的话“子俊我说的不对吗？”
君其昊声音有些沙哑，“长生说的对，但是…”看到周围的人，他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他轻轻地在他手上写着什么，欧墨染低头不语。

张景阳看着他们摇头轻笑了笑，但是对君其昊家中有妻有子，还出来搞基，心里还是有些不屑，但是对于“小三”欧墨染，却觉得有些可惜。他也不能说到底是对还是错，毕竟在古代，三妻四妾是正常现状，但是有气有纸有子，又冒出真爱，但他的妻子小妾，孩子会受到什么样的情感方面的对待，他也能想的到。

张顾远倒是宠溺的看着张景阳，趁着周围人不在意，凑到他耳边道:“我这辈子只有阳阳一个，如有假话，天打雷劈。”

突如其来的情话告白，倒让张景阳没想到，他回头看向张顾远，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夜晚，本就是入冬了，天气寒冷，虽然烤着火堆，但张顾远还是害怕自己小夫郎会受冻，他把他搂进自己怀中，把自己找准备好的棉被拿了出来，轻轻给他披上，这才安静的搂着怀里的人，倚靠在树旁睡觉。

另一边的欧墨染倒是和君其昊一直没有睡觉，两个人在聊东西，本来聊的是回京城的事情对应，聊着聊着突然聊起了家事，君其昊开始忍不住，回复刚才的事儿，“长生我已经两年没踏入后院了，相信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碰她们一下。”

“子俊何来此言，他们本就是你妻妾，你碰他们跟我何关。”

“长生明明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

欧墨染停顿了一下，对他认真道:“我不知道。”
君其昊一愣，随后沙哑的声音发誓道:“我君其昊对天发誓，以后只有小书生一人，如若敢碰他人，便死无葬生之地。”

欧墨然并没有感动，他依旧冷静的看着他，“你已经有了后代，如果以后我也想有呢？”

　这句话弄得君其昊，呼吸停顿了一下，“长生……”却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难道要说，我不介意，只要长生有了后代后，别碰其他人就行。去他妈的狗屁，他很介意，一点也不想让他家小书生碰其他人。可是这样对他又不公平，他院子三妃四妾，儿子有三个，女儿更是十几个，可是长生到现在一个孩子都没有，妻妾更是没有一个，他只是让他有一个后代而已，但是他不想，不想让他家小书生碰其他人。

看到君其昊沉默了，欧墨染幽幽道:“你都已经尝过女人、哥儿的滋味了，我可是什么都没碰过。”

　　

第75章:那你一个汉子岂不是更硌得慌
君其昊内心如落了，一个惊天大雷，他神色有些慌乱，“长生其实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女的事很多，烦的很，哥儿…哥儿一点也不软，很是硌的慌。”

欧墨染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一个汉子，那岂不是更硌得慌？”

这句话让君其昊忍不住一惊，什么意思？小书生难道想……想…，忍不住菊花一凉。“长生我……”我怎么可以在下。

但他话没说完，触及到欧墨染的目光又咽了下来，直觉告诉他，如果他敢开出口，他家小书生绝对会立马翻脸不认人的。但是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他一个汉子，还是皇子怎么能在下面呢？

欧墨染看到这，好似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呵…”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不想再开口了，虽然知道这才是开始，以后慢慢磨，君其昊会变的，但还是内心有些心凉。

他如果真的喜欢还会在意这吗？和他在一起，他可是做好了绝后的准备，母亲父亲那里他算是对不住了。从小为了他的腿操尽了心，长大后只想为他娶一个温柔的妻子，生一个汉子，好好培养继承墨家后，好替他操心。

但是自从遇到君其昊后，他的目标变了，心也变了，明明刚开始是他抱有目的性的接触，可是后来，他真的被他的傻执着，明明他有那么多破绽，依旧相信他，相信他不会害他，把把柄递到他手上利用，还有那为他挡了一剑……

欧墨染闭上了双眼，脑子里又想起了张景阳的话。生子丹，这世上真的有生子丹吗？

君其昊张了张嘴，到底也没敢开口，但是他的手紧紧握着欧墨染的手，一直不敢松开。
天一亮，大家又开始启程了，张景阳觉得氛围有点不对劲，他看了看前面走过去的两个，眼中神色有些深思。到底天还是有点冷，张景阳打了个哈欠，张顾远有些担心了，摸了下他的手，发现有些凉，就往他体内输送内力。

感觉自己浑身暖和和的，张景阳对旁边的人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当然笑不入眼底。好气！为什么这个冬暖夏凉的技能，它不能拥有！！！

说完他又甜甜的看着张顾远，声音都放了轻柔，很苏:“远哥哥，有内力真好。”

张顾远不但没有高兴，反而觉得鸡皮疙瘩出来了，背后一凉，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看到小夫郎的笑，突然想起他以前说过想修炼，不由得轻咳了一下，“阳阳要是喜欢的话，那我就用内力先给你滋养着，过个两三年应该就可以有点了，但是要是想。用内力暖身的话，估计需要个五六年。”而且还得每天练习，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不用了。”张景阳鼓着腮帮子，觉得自己的白起修炼好，应该不会比内力差，想到这，他又往体内看了看白气，发现相比前几天又粗了一些。

坐到马车上，张景阳就是想戏弄张顾远，他躺到张顾远的怀里，把他头拉了下来，凑近他的耳边，呼气，温热的气息让张顾远忍不住红了耳根。

张景阳就对他温柔一笑，“远哥哥，你底下好像有棒子顶到我了。”

张顾远冷吸了一口气，他神色有点尴尬，慌乱之间把张景阳扶了起来，张景阳舔了舔嘴唇，天真无邪问道:“远子，你带一个木棍上车干嘛？”说了就装作找木棍似的，想把手伸进张顾远腿边。

张顾远连忙握住了他的手腕，触及到张景阳眼中的戏谑，咬牙切齿道:“阳阳，别闹了，不然会擦枪走火的。”

哟，擦枪走火呀！张景阳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目光瞟向那个凸起，觉得尺寸不错，挺大的一坨，但是等他找到药材把自己那里调理好，估计一定可以和他媲美。

想到自己找到的那个药方，张景阳神色不由淫、荡了起来。脑子里想了一些白日宣淫的事，等洞房花烛夜，他掏出比张顾远还大的小鸡、鸡，那场景一定好玩。这样想着，张顾远对于收集药材的心更浓烈了，毕竟现在的他底下的斤量，真的是不够看。

“在乱想什么？”说着张顾远，忍不住摸了下他的头，低下起来的东西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在想远哥哥啊。”

“以前怎么叫还怎么叫吧，阳阳这么一叫，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静。”

张景阳咪起了眼睛，“远子，难道我叫的远哥哥不好听吗？”

张顾远满眼无奈，“很好听，但是有点招架不住，还是远子好。”亲近，显得更自然一点。

张景阳也就是想戏弄一下他，真的让他天天叫远哥哥，估计他自己都能把自己弄的一身鸡皮疙瘩。

马车到底不能和现代的汽车媲美，很是颠簸，虽然不晕马车，但颠簸时间久了，到底胃还是有些不舒服，又闹了一会儿后，张景阳就安静了起来，看到这张顾远有点心疼。

眼看马上就到中午了，他掀开帘子看了看窗外，发现估计他们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到晨光镇，安抚道，“阳阳在忍耐一会，再过一个时辰就会经过一个小镇，今天就不敢路了，在那里休息一下午。”

“又不是我们两个自己来说休息就休息。”张景阳看了他一眼，泼他一阵冷水。

张顾远笑了一下，“怎么想休息会有人拦我们吗？他们不休息，我们休息。”

　　张景阳没有理会，也没有赞同张顾远的提议，但张顾远的神色很是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

幸好等到了镇子，君其昊也心疼欧墨染，他也提议今晚休息一下，毕竟走出这个镇子后，就需要在走两天的路，才能经过下一个镇子。

吃完饭，大家都洗漱了一番，张景阳虽然有点好奇，想出去转转，毕竟今天路过的时候，发现镇子好热闹，但有点累了，就被张顾远弄到房间里，让他休息一会儿，晚上再出去。

毕竟不是小孩子，张顾远看了门外人一眼，眼中满是笑意，就倒到床上，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熟睡的声音，张顾远这才从门外走开。

　　

第76章:生子丹的第一位草药
等到下午五六点，张景阳就醒了过来，一直留意隔壁动静的张顾远，开门走了出去，“怎么才睡这么点就醒了？”

“可是我觉得我睡了好久了。”但他的确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

张顾远揉了揉张景阳乱糟糟的头发，张景阳无意识的嘟了嘟嘴，看着小夫郎可爱的神色，张顾远笑了笑，“饿不饿？要不要吃完饭后出去转转？”

“吃什么饭啊，去外面吃。”突然想到小吃，张景阳添了添嘴唇，眼中神色都是亮晶晶的。

出去后，外面卖吃的都出来摆摊儿了，但大部分都是混沌，羊肉汤，没有张景阳想像中的特色小吃，他吃了一碗混沌，看着两边的灯火，许多的行人，对着一旁闲着的老板问道，“大叔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见街上怎么这么多人？”

　“这位哥儿是外地人吧？”老板看着两位衣着，气质不凡的客人问道。

“对啊，我和夫君去远方，路过此镇，看到今天这么热闹，有些疑惑。”

“这位哥儿可赶巧了，今天是我们镇子，一年一度的凤阳节。”老板满是自豪。

张景阳沉思了下，到底是没有从名字上看出是什么节日，不由又问道:“老板可以给讲一下吗？”

张顾远在一旁，因为那句夫君，眼中神色溢彩飞扬，满满柔情的看着他，卖馄饨的老板看到这，不由得乐呵了起来，“你们是新婚夫婿吧，我跟你说，我们镇子上的凤阳节，还真挺适合你们夫夫玩儿呢。”

说完指的一旁的花灯，“一会儿顺着花灯走，到地方那里人更多，很热闹，有猜灯谜的，还有当街抛绣球找夫婿的，我有求亲的哥儿、女子和汉子，走到地方有表演才艺的，还有书会的人，琴棋书画都可以参加比赛，要是玩的尽兴了，还会给你们举行一场婚礼，到时候在座的都是嘉宾，还有……”

老板一讲起来就滔滔不绝，说的嘴皮子都麻了，这才停下来喝一口水，不一会儿又来了两个客人，张锦阳和张顾远相互看了一眼。

两个人都准备去看看，它们在桌子上扔了一两银子，就离开了。当老板忙活完再过来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看到桌子上的银子，不由得握了起来放进了包里，轻轻摇了摇头，“这年头的年轻人啊，果然是富人家的公子都不把钱当回事儿，明明就六个钱的事儿，非得扔下一两银子才跑，看来回去等会儿可以给媳妇儿打一个银簪子了。”想到这卖混沌的小老板就满是喜悦。

另一边的张景阳和张顾元顺的花灯来到地方，这时正好遇到一个女子在高楼上抛绣球，张景阳第一次看到电视剧小说中提到的场景，还是有些好奇，他往一旁挤了进去。

楼上的女子看到底下俊俏的小公子，因为在楼上并不清楚，张景阳是个哥儿，还以为他是个汉子呢，毕竟谁家哥儿往秀场里挤，就准备把绣球往他那里抛。

张顾远看到这脸不由黑了，他连忙跑过去，一把公主抱把张景阳抱了出来。“远子你干嘛呢？”一时重心不稳被抱进怀里的张景阳，有些不知所以。

“乱跑什么，没看到人家招夫婿吗，我再不把你抱出来秀球就砸到你了。”抱出来后走到一旁，他把张景阳放了下来，眯着眼道:“难道阳阳看人家长得漂亮，也想娶妻嘛。”

张景阳有些无语，他扬起手就在张顾远额头上敲了一下，“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张顾远委屈的撇了下嘴，“那你挤过去干嘛？差一点你就被砸到了。”

“……”难道要说我没见过世面，想去看看？？？
张景阳沉默的白了他一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气，毕竟眼前这个傻逼，只不过是在吃醋而已。

另一边在高楼抛绣球的女子，看到自己看中的公子被另一个男的抱了出去，自己的绣球落了空，让不知道到底哪个男的抢到了，不由的很是气愤。

张景阳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张顾远的下额，发现身高的差距，让自己想像中的姿势根本就用不到，不由地垂下眼帘，幽幽道:“你就不能长低一点吗？”

本来还生气的张顾远，不由有点好笑了起来，他轻轻弯了下腰。看到自己总算可以实施了，张景阳凑到他耳边道:“我看你长得挺漂亮的，我想娶你，不知道公子嫁不嫁？”说着假装调戏似的，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张顾远浑身一颤，声音略微沙哑道，“嫁…”

听到这话，张景阳眼中神色闪亮，“远子这是准备嫁给我吗？”

看到小夫郎是认真的，并不是开玩笑，不由得蹙了一下眉头，“你是哥儿不是汉子，不能娶妻的。”而且我也不是哥儿呀。

张景阳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想娶妻就是想娶美人你。”

张顾远轻轻一笑，低头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我一个糙汉子称什么美人，让别人听到了不笑话是我，再说了谁有我家阳阳好看？”

“长生啊…”张景阳悠悠道。
张顾远一哽咽，好吧，那个欧公子的确长得漂亮，但是一个汉子漂亮有什么用，而且在他眼里，他家阳阳长的才是最好看。

他们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又去了别的地方，看到一群人正在非常热烈的讨论什么，他们两个凑近听了一下，发现大家正在以梅花为题作诗。

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张景阳准备离开。张顾远一个武夫当然对此不感兴趣，但是正在他们准备走的时候听到了奖品，“看来陈兄对良余草势在必夺呀。”

良余草？张景阳停下了脚步，这不是生子丹方上的一味草药吗？

“怎么停了？”张顾远有点疑惑。

张景阳盯着他无辜的道:“我对这个良余草有点兴趣，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这个叫良余草的东西，张顾远连听都没听说过，但也停下了脚步。

　　心里暗想:自己要不要，把这棵草夺过来，给自家小夫郎看看呢。

第77章:比赛【一】
他们两个围了上去，看到大家都在低头沉思，张景阳凑上去看了看规则，深虑了一下，也不再管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剽窃了，他从而跟张顾远说了几句，就上前借了一支笔，铺开纸写到：

尘劳迥脱事非常，紧把绳头做一场。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当然不是他原创的，这首诗是来自唐代黄蘖禅师的《上堂开示颂》，至于为什么选择这首，他觉得很适合他现在。

写完后，张景阳心里有点小小的惭愧，但随后又消失了，希望自己以后能够好好学习下，毕竟剽窃真的很不光彩，虽然嫖窃的并不是这个世界上有的，但内心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时，张景阳还不知道这只是小小的开始，以后他还会嫖窃的，不…过一会儿他还需要剽窃。

起初大家都没有怎么注意张景阳，觉得一个哥儿，没有什么威胁性。但当成绩公布时，那一句: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来。让大家很是惊艳，当让作这首诗的人上台时，发现竟然是被他们不放在眼里的哥儿，众位才子不由觉得有些打脸。

但幸好张景阳的毛笔字有点差，虽说不是不能见人，但毕竟他这个手很久没有握过笔，虽然在现代他学过十几年的毛笔字，但到底来到这里后，他几乎都没动过笔，身体有什么换了一个，这让众位才子有了一些优越感。

但到底只是开场，大家也没太放在眼里，马上开始了第二场，以竹为主题。

张景阳有点儿证愣，没想到还有第二场，规则上也没写，他向旁边的人问了一下，“这位公子，总共有几场才算赢啊？”

旁边的人听到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是外地来的吧？”

“对啊，我们只是路过此地，然后看到热闹就过来看看。”

听到这，旁边的人好像知道了什么，开口跟他解释道:“原来是这样，我说呢，这总共有三局，每局分为三场，第一局分别分三场取一个主题作诗，一会儿还有一场对子，最后一局就是猜字谜了，就是今年的头筹有些差强人意，竟然是一颗草药，我还以为是陈若大人的手笔呢。”说到这不由得有些失望。

　　陈若？张景阳在脑子里转了转，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这个名字有关的知识，但看了旁边的人已经在思考诗词，他也不好打扰，只好作罢。

但自己又要剽窃了，他脸微红了一下，就在一旁刚写好的白衣青年抬头，不小心看到这个景色，不由愣住了神，随后看向对面，只见对方身着一身青色衣服长身玉立，他认出了对方就是刚才赢了的哥儿，他打量了下，只见对方脸颊微红，低垂的眼帘，长而微卷的睫毛时不时的跳动着，英挺的鼻梁，唇若涂脂，皮肤很是白净，可以称得上十足的美人坯子，有股柔柔弱弱的味道，却又称不上女气。

张景阳感受到了目光抬起了头，白衣青年，也就是叶向北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猛然撞入了一双清澈的眼瞳里，不由得心跳加速，他微张着嘴，觉得世界安静了下来，眼睛里只有面前这个俊美的哥儿。

张景阳看到有人看着自己呆住了，对着他勾唇笑了一下，这让底下一直注视着他的张顾远，瞬间黑了脸。他的眼神化做刀子对叶向北扔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生粗神经，叶向北楞是没感觉到。

张景阳侧头朝张顾远笑了一下，随后低头写道: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这首诗出自唐代王维的《竹里馆》，到底他自己肚子里没那么多墨水，写来娱乐还行，要是真的来参加这个比赛的话，估计会被直接赶出去吧，毕竟押韵什么的，他还真的是，不太懂。

不出意外，评选的时候，虽然没得头筹，但好歹也是前三。

叶向北得了第一，他看到张景阳写出的诗句，眼中神色满是惊艳，不由自主走向张景阳，就在快到地方时，突然趴到了地上，张景阳眼中身上有点无奈，他看向张顾远，只见那人已经怒火冲天，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是张顾远使得坏。

在场的才子看到得了头筹的叶向北，摔倒在了美人面前，不由得噗嗤一笑。

叶向北有些尴尬地从地上起来，不由得看了看四周，刚才他觉得有人朝他扔了一个石头过来，打到了他的腿，使他绊倒了，不然也不会出这个丑，他瞄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了十分明显的黑衣男子。

之前那名黑衣男子好像看他的目光有些仇视，但叶向北可以肯定自己并不认识他，他皱着眉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当然是被吓到，实在是那个黑衣男子的眼，目光太吓人了，总让他感觉杀气十足。

而且那人脸上有一道疤痕，虽然很淡，但离得有点近，叶向北的目光又一向最好。他不由得轻叹了一句：好丑的汉子。

就在一旁的张景阳听到，眼中神色暗了一下，他家远子，这是招人嫌弃了。他盯着张顾远左看右看，发现十分英俊，有男子气概，至于那道疤痕，早就被张景阳给无视到了，毕竟很浅也不长，而且更是为他添加了一些英气，加上他长得本来就有些欺骗性，让人总感觉他正气憨厚。

　看到美人盯着那个丑陋的汉子看，叶向北心里有点不得劲儿，他在一旁搭讪道:“小公子你好，在下叶向北。”

“张景阳。”

“张景阳——景阳，流景轩，亦阳庄以，好名字。景阳不嫌弃的话，也可以叫我的字文宁，刚才景阳那句，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做的果真十分有意境。”

对于眼前这个人顺杆往上爬，张景阳不由轻笑了一下，也开口夸赞道:“叶公子的诗词也很好，第三场开始了，叶公子还是做好准备吧。”　　这一场是以雪为题，底下人张顾远觉得，自己可以考虑一下他家小夫郎扛着，然后过一会儿再回来把那个叫什么甘什么草，给抢回去。

以78章:打屁股
幸好张景阳不知道张顾远想的什么，不然肯定是一阵无语。第三个主题一出来，张景阳立刻想到了一首宋代卢梅坡的《雪梅·其一》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这首诗让他得得得第二，但最后一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这一句主持大赛的刘员外一念出来，在场的文人才子不由地注视着张景阳，叶向北更是满眼的惊喜。

他上前和张景阳聊，张景阳后退了一步，礼貌的笑着，但却让叶向北感受到了莫名距离感。

第二局开始了，刘员外出了上联:扇在手中，扇摇凤飞。

张景阳说，率先回答道:靴在脚下，靴走龙腾。

刘员外点了点头，又道:白扇绣白龙，呼风不呼雨。

　张景阳:彩扇绣彩蝶，能走不能飞。

刘员外:风风雨雨，暖暖寒寒，处处寻寻觅觅。

“莺莺燕燕，花花叶叶，卿卿暮暮朝朝。”也想被听到率先说出。

张景阳笑着看了他一眼，笑不入眼底。他就晚了一秒就说出来了。但叶向北不知道，他看了张景阳，眼中身上有些自豪，满满的求夸赞。

张景阳没再看他等的刘员外出题，最后又出了20多个对子，张景阳抢答了17个，毫无意外的胜出了。马上就开始了第三局的字谜，开头还是简单“一点儿一横两眼一瞪。”

“六。”这种小学生都会的，张景阳不由有些欢喜，这种他小时候最喜欢了。

刘员外:一流水准。

张景阳:“淮。”

“石达开。”

一位身着红色衣服的青年开口:“研。”

“拱猪入门”

张景阳:“阂”

“格外大方。”

叶向北:“回”

“”走出深闺人结识。”

张景阳:“佳”

一千零一夜

——歼

七十二小时

——晶

　　床前明月光

——旷

需要一半,留下一半

——雷

一口咬住多半截

——名

一月一日非今天

——明

要一半,扔一半

——奶

综合门市

——闹

……

100个字谜，张景阳自己一个人，回答了70多个，很多他几乎连想都不想就撂了出去，大家都很惊讶，但到底愿赌服输，张景阳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甘草，叶向北看到张景阳准备走，连忙拦住了他。

“景阳先别走，可否告诉我你可否有婚配？在下叶向北刚才说过了，我家中就有一个妹妹，住在北京城，家中还算富裕，我已经考了秀才在身，不知道景阳家在何处，我可不可以去提亲？”

张景阳还没回答，张顾远走走了过来，看也没看他一眼，就对着张景阳柔和的道:“小夫郎真棒，累了吧，我背你，我们回客栈吧。”

张景阳觉得也没什么好玩的，便答应了，他在叶向北的注视下，上到了张顾远的背上。

等到人走远了，看到背影，叶向北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儿，捂住了心口，满是伤心的祭奠自己这还没开始，就已经凋谢爱情。

走到路上，张顾远忍不住的伸手，在张景阳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干嘛要和别人走的这么近？出来玩个乐，都有人求亲。”

张景阳黑着脸，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咬牙切齿道:“张顾远，你有能耐了是吧？竟然敢打我。”而且还打他屁股。

他趴在张顾远脸上咬了一口，咬完后感觉不解气，又准备报复回来，正好谋取一些福利，谁知道这时张顾远竟然把他放下了，张景阳和他来回转了几圈儿，发现自己够不着他的屁股，不由得有些生气，他脸上笑呵呵，“你最好现在让我打回来，不然的话，咱俩今天没有完。”

张顾远看着他，既生气又觉得好笑，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眼里，“以后别和别人走的这么近，特别是那些汉子，还有那些书生，一个个诗文败类的，别看他表面风光，但他们内心可都坏透了，就例如张倾宇那种，竟然都敢对你动手，谁知道刚才那个人是什么样的？在台上你们两个竟然还聊的很高兴，你还对别人笑。”越说张顾远越委屈，心里的醋坛子直往外冒酸水。

张景阳可没有想理他的样子，他现在一直惦记着，自己被打的那一巴掌，疼不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觉得他内心受创了，他不回答，只是气呼呼的，盯着张顾远看。

看到小夫郎不说话，气呼呼的鼓着嘴巴，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又觉得形容有点不恰当，可惜他不知道有个词儿叫做萌。不然就可以找到形容的了，不由得有些破功了，他转过头弯下腰，“好了，上来吧，我们先回客栈，但是以后阳阳一定要离那些汉子远一点。”

张景阳看到转过身的张顾远，眼中神色一闪一闪的，他快速走进伸出手，在他屁股上之东打了几巴掌，打着打着轻轻揉了一下，手感超级好好，好有弹性。

　　张顾远有些蒙，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站起来，扭回身时，就看见他家小夫郎，一脸委屈，眼中还闪着泪花，“让你刚才打我，让你欺负我，我什么都没说，你就这样对我，明明刚才是别人凑过来的，我都没有怎么理会，你竟然还打我。”

这下张顾远慌了，“我就轻轻的打了一下，应该不疼啊，别哭啊，这不都打回来了吗？”

“哇呜…”这不哄还好，一开口，张景阳哭的更厉害了，张顾远很慌，明明他就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没想到自家小夫郎的反应这么厉害，他想到了各种办法安慰，却无动于衷。

“阳阳到底想怎么样开口说吖，别哭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动手了，要不你再打回来？”

听到后面这句话，张景阳哭泣声小了一点，他换了个手拿手绢，擦干净了眼泪，“真的让我打回来？”

看到小夫郎终于不哭了，张顾远松了一口气，“当然。”

“那你转过去。”

　　张顾远听到转过去了身，这时的张景阳哪里还有刚才的委屈劲儿，眼中满是笑意，为了防止声音露馅儿，他轻咳了一下，随后伸出手在张顾远的屁股上轻轻拍打，“啪啪啪啪啪啪…”

第79章:消失的干姐姐
打了足足有20几下，他才罢手。

张顾远背对着，耳根都红了，心里莫名的羞耻感很是强烈，他缓了一会儿，转过了身，这时张景阳又变了脸，他眼中的笑容隐了下去，他伸出左手轻碰了一下眼睛，眼中瞬间有了泪珠在里面打转。

张顾远看了看张景阳，小心地抬了一下手，擦拭着他落到眼边的泪珠，垂头丧气的沙哑道，“要不再打几下？”

“不打了手都麻了，走回客栈休息吧。”

张顾远心里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弯腰一把把张景阳抱了起来。“啊…”张景阳一时没有注意到，等被抱起来后不由叫了一声。

天呐，公主抱！张景阳一时有些蒙，毕竟以前只有他在床上的时候，把那些炮友公主抱扔到床上过。别人公主抱他，好像还真是第一回。

张顾远低下头，“好气消了，我们回去，这回是我不对，但下回还是不能和那些汉子接触太多。”他家小夫郎还小，万一被人花言巧语骗走，他找谁哭去？

听到男人霸道的语气，张景阳有些想怼回去，但是想到自己软萌的人设，咬牙切齿的埋在了他的怀里，好像不好意思似的。

熟不知他人设早已崩过多少回了。

毕竟受体攻心，受行为形象，还想做攻，武力值又不高，小弟弟又没人大……怎么说都有点不切实际，但张景阳可不管这么多，他只想随心……

就这样一路被张顾远抱回了客栈，回去的时候正好碰到欧墨染和君其昊，两个人手里拿了一盏发灯，一看也是刚从外面回来，四个人打了一个照面。

互相都没有说话，但是看到在张顾远怀中的张景阳，欧墨染眼中神色有些异样，难道他猜错了？景阳还是下方的那个？

按理说，作为一个本著人，哥儿，在下面应该是生根的知识，但是欧墨染从小就看爷爷给的书，他看的书里面，好几队在一起的不仅有哥儿汉子，哥儿哥儿还有汉子汉子，其中好多个哥儿在上的爱情故事。

当他第一次见张景阳时，他就觉得他们两个是一类人，但看这情况，他难道猜错了？

“长生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君其昊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第二天一早起来，他们准备了一些干粮，就又开始出发了。

马车行驶了快五天四夜，在路过其他镇子时，他们都没在怎么休息过了。眼看已经走到了邻京都的邺城，大家终于决定休息一天了，他们到了一家最好的客栈。

“开四间上房，八间下房，准备三桌饭菜，有一桌放到上面，把特色菜都拿出来，其他两桌随便弄点儿就行。”一直跟在欧墨染旁边的徐生，来到掌柜面前说道。

一听大生意来了，掌柜叫小二连忙招呼。

他们上楼休息了一会，饭菜就已经上好了，“客官，您的放菜给您放到了二楼旁边一桌，摆了四个椅子，很好认，一会儿有什么事儿，客官喊小的一声就行。”

大家出来坐下后，看着桌子上热乎乎的饭菜，张景阳不由得感慨，“总算可以大吃一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啊？”张景阳觉得这是他走过最长的路途，果然，科技不发达，就是不好。要是放在现代，一个飞机票用不了俩三小时就到了，火车也用不了一天呐。
虽然没有走路，一直在坐马车，但是，这一路的颠簸真的是让他腚都疼死了。

张顾远有些心疼，他率先加了一筷子菜，给张景阳，君其昊和欧墨染已经不是经历第一趟了，两个人很是淡定，优雅的细嚼慢咽。时不时的君其昊动着筷子，把欧墨染喜欢吃的菜夹给他。

一个夹，一个吃画面很是自然。刚吃一会时，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

张景阳好奇的往楼下看了一眼，看到楼下身着白衣的女子有些失神了。

女子容貌清秀、气质清冷，特别是她往上瞅的时候，他只见白衣女子衣罢飘起，眼神深不可测量犹如一汪深泉。

没想到竟有人长相气质和他在现代认的一个姐姐如此相似，张景阳心里暗自惊叹。

不由得大开脑洞，会不会自己的那个干姐姐也穿越过来了？毕竟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消失好几年了。

看着愣住的小夫郎张顾远一脸黑线，他顺着他的视线往看去，看了下底下的白衣女子微惊，脑子里一个想法闪过。

该不会是阳阳觉得底下的女子长得美貌，看得失神了吧？张顾远暗自吃乱醋，当他收回视线时忽然看到了一旁穿着藏青色衣服微笑的男子，心脏抽搐了下。

太子怎么也在这？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行踪？

随后想到了什么，他又摇了摇头，稳定了下心神，毕竟自己这幅容貌，太子殿下可没见过，而且也不一定是来寻找自己的，就算是找自己他也认不出来。

要是他一个人，绝对不会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就怕自己答应不了别人事情，站不好队，连累到他的小夫郎。

他收回了视线，对着张景阳轻嗽，“吃饭了，看什么呢？”

已经放飞脑洞的张景阳，甩开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但却没用，越想自己猜到那种可能性，他的眼神越不受控制的往下瞄。

　不经意间和底下的白衣清冷女子，两人四目相对，直到底下的人移开了眼他才收回视线。张顾远黑了脸，张景阳察觉到了，连忙撸毛，“远子，刚才那个女的长得好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姐姐，两年前，他去了京城，我就仔细看看到底是不是她。”说完了又夹了一筷子菜给张顾远。

就这么简单张景阳把张顾远哄好了，欧墨染也往下瞟了一眼，看到底下的人，他眼中神色暗了下，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君其昊一下，君其昊有些疑惑，看到他家小书生一直示意他看楼下。

就往下面看了一眼。大哥怎么来了？他旁边那个女的是谁？

　　这一顿饭才吃到一半儿，大家都开始各怀心事，君其昊在欧墨染的示意下，下了楼。

第80章:救死扶伤
“大哥，怎么来到这了？”下楼后君其昊来到楼下，对着那名男子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男子转过头，眉毛轻轻一挑，眼中神色不明，“五弟回来了呀，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碰到你。”

“这不是刚从路上赶回来吗，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正好路过这个镇子，准备休息一天，没想到在楼上吃饭时听到了大哥的声音，准备下来看看是不是你，没想到果然是大哥，大哥怎么会来这么偏远的地方？”君其昊很是疑惑。

君其楚嘴角勾起个笑容，把旁边一袭白衣的清冷女子拉了过来，“婉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五弟。”说完又对着君其昊道，“这位是宋婉儿，我俩来这里游玩，正好也准备明天上路，不知五弟可否介意大哥和你同路？”虽然是询问的话语，但是君其楚眼中势在必得，好像君其昊，一定会答应似的。

当然，君其昊不能拒绝，他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大哥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介意呢，大哥和这位宋小姐吃饭没，要是没吃饭，正好我们在楼上点了一桌饭，不介意的话，两位上去吃点。”

君其楚和宋婉儿对视了一眼，便拒绝了。

君其昊又和君其楚客套了会，这才转身上楼，转身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握紧了底下的双手，脑子里想了许多他家大哥来这里的阴谋，等到迷迷糊糊上楼后，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

君其昊瞬间松了一口气，他笑着道，“刚刚在底下看了下，果然是大哥，长生还有两位，明天可能我们会多两个一起上路的人。”

张景阳和张顾远倒是摆手道，“我们随便。”

欧墨染跟着点了下头。君其昊走了过去，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吃完后，张景阳和张顾远没多逗留，说了几句就走了。

独留他们两个，欧墨染眉头微皱，对着君其昊道:“太子殿下来这里干什么？”

君其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让你的暗卫注意一些，多留意一下张景阳的安全。”欧墨染想了想，缓缓道。

君其昊冷着一张脸，“长生，你到底是更在意他的安全，还是在意我的安全？”说完他死死盯着欧墨染，等着他回答。

欧墨染瞪了他一眼，“整天乱想什么？那个张顾远你少得罪，而且明眼一看景阳就是他的心头宝，他要是受伤了，张顾远发作估计我们的计划都会崩溃。”

“什么意思？那个张顾远不就是一个山野村夫吗？”

“山野村夫？你见过哪个山野村夫能把墨一打的半残，能把你打倒受伤，他不简单，至于身份，我也不确定。”说完后，害怕君其昊不当回事儿，又道，“你还记得两年前战场上的那个百战百胜的铁血大将军吗？他至今还没下落。”

“长生该不会是…”

欧欧墨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是一个猜测，毕竟我又没见过，但是现在是关键时刻还是少得罪人为好，你要是觉得我是万能的，什么都摆的平那你就尽量得罪吧。”

君其昊讪笑了下，眼中神色有些不好意思，他走上前，“长生我们先回房间吧，这里有点凉。”

“嗯。”

另一边张景阳和张顾远聊了几句就分开，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张景阳待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是休息不好，总想去尝试尝试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毕竟他这前世今生都有了，而且还有妖精火羽，他那干姐姐，穿越应该也有可能。想着想着，他披上衣服，又出去了。隔壁的张顾远，隔着一扇墙一直关注着张景阳的动作，感受到他出去后，也披上衣服，跟随了过去。

他来到楼下，这时那个白衣女子和那名男子已经不见人影了，他找到店小二问了一下，小二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并告诉他那个女的和那个男的去沿月街上玩去了。

张景阳扔给店小二一两银子，就朝着他说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张顾远在身后脸上神色不明，只是那双暗潮波涌的眼睛，透露出了他此时心情并不好。

张景阳的运气特别好，他刚出去没一会儿，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宋婉儿和君其辉，这时刚从一家首饰店出来，张景阳刚想上前，突然一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下，在地上抽搐，口中吐着白沫，周围的人不由得拥挤了，过来看。

他隔着缝隙，看了眼正准备往前走的两个人，想到明天还能见，最后还是选择了先救人。

张景阳蹲在地上，把放在袖子里的银针拿了出来，对着围观的群众道：“大家先让开一下，让周围的空气流动一下。”

大家听到，都往后退了几步，张景阳开始给他准备施针，按照自己的书中看到的方法，开始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扎，过了没一会儿，地上的人停止了抽搐，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他又刺激病人点压人中、合谷、足三里、涌泉等穴位，看到病人还不醒，最后他又尝试了把体内的白气，配合针点压这几个穴道。

果然白气输入后，地上的人就醒了过来，也停止了抽搐，虽然意识还是不太清醒，但已经脱离了危险。张景阳这时松了口气，对着一旁的人道：“各位谁有空可以把这位老人送到医馆吗？我对这个地方有些不熟。”

“让俺去吧，我把大叔背着送过去。”这时，一位壮汉走过来。

张景阳朝大汉笑了笑，“多谢大哥的相助。”

看到这位俊美又善良的哥儿道谢，站出来，大汉不由有些红了脸。他把老人背到背上，走了出去，没走几步又扭头看了张景阳一眼，张景阳对他笑了笑。

　　大汉又害羞的扭回了头，欣赏自己，一会儿要不要问问那位哥儿叫什么名字？随后又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一看那位小公子穿着打扮就不像普通人家，自己这个家事还是不要多想了。

第81章:负债10万功德值
张景阳又看了看其他地方，发现他们两个果然已经消失不见了，转身就要走，突然，一直沉默的火羽开了口：“主人有一点功德值了。”

？？？张景阳先是一愣，随后想到了这点，然后又问：“从哪里看的？”

“主人空间里有一块儿石头，用神识扫描看一下，上面有显示。”

张景阳听到尝试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空间里果然有一块石头，但是这么多天他都没有见到过，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似的，上面写着功德值三个大字，下面显示1。看到这突然觉得有些心酸，因为下面写着，欠账10万功德值。

10万呐！他这么多天才有1个功德值，可是前世却直接给他弄得欠10万…就在这时，石头下面突然又掉下来了一本书。张景阳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他准备现在回酒楼，就在他走到半路时，准备路过一个巷子，两个大汉从前面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故意挤到张景阳面前。

张景阳往右边移了一下，那个大汉也往右边移了一下，看来这是遇到找茬的了，张景阳，挑了挑眉头，“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大汉嘿嘿笑了笑，“小美人，你这一个人到街上，哥哥，这不是害怕你被人骗，小美人家在何处，让哥哥送送你。”

看到大汉淫、荡的笑容，张景阳嘴角抽搐了下，大汉伸出了手，准备摸他的脸，张景阳躲了一下，大汉又围了上来，张景阳看到朝他裆上踢了一脚。

那名大汉一时没注意到，一下子被张景阳踢到了，他痛嚎了一声，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裆处。另一名大汉看到这，不由黑了脸，他跑过去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发现伤的地方后，不如朝张景阳骂道：“你这个贱、婊、子，别给脸不要脸。”

第一次被人骂的这么难听，张景阳也弄恼了，他上前准备也用同样的方法，没想到这个大汉已经有了防备，他躲了过去，又迅速的朝张景阳胸前挥去，张景阳一时没有躲开，咱看那拳头就要打在身上了，突然一个石头从天而降，打到了那个拳头上。

大汉连忙收回了手，“他妈的是谁？谁在暗处？给老子出来。”

喊了一遍发现四周围并没有人，他又不放心地看了一遍，发现还是没有看到一个人影，看到张景阳准备走，他又拦了过去，伸出手准备抓住他的肩膀，张景阳准备给他来一个侧肩翻，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对方虽然没内力，但是常年打架，学过外家功夫，而且汉子本身就比哥儿力气大，张景阳没有翻动他，反倒是被他把胳膊拧到了一旁。

正当汉子想要用力时，又一枚石头飞了过来，打到了他的肩膀上，大汉吃痛的松开了手，张景阳趁机朝他裆处狠踢了一脚，随后又从空间里抓了一把痒痒粉，撒在了他的身上。

没过几秒钟，大汉浑身像是被蚊子撕咬似的，全身上下痒的不得了，越挠越痒，不一会儿，看着张景阳开始求饶，“爷爷，小祖宗，我错了，你到底洒的什么呀？痒死我了。”
张景阳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有人，有些疑惑，刚才到底是谁在帮助自己，但是没有人出来，他也不在多想了，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不由冷笑道，“别挠了，越挠越痒，你要是能忍着一个时辰后就好了，要是忍不住，挠到天亮也不会好。”

听到这话，地下大汉更慌了，另一边的大汉这时已经好了点，他起身来到张景阳面前，准备拽住他的衣服，威胁他交出解药，这时一直在暗中相助的人又扔出了一枚石头，打到了他的手，不一会儿又两枚石头相继而来，打到了他的腿上，不由得跪在了地上。

张景阳朝左边看了一下，发现还是空无一人，把地上准备拽住自己的人踢开，转身就离开了。

等他回到客栈时，发现张顾远在那里等着他，“远子你怎么没休息？在这里干嘛？”

“睡不着，刚准备找你，发现你不在，你去哪了？”

“我出去转了转。”

“下回出去一定要叫上我，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想到刚才的经历，张景阳讪笑了一下，“好的下回去哪里，一定叫上你。”

“要回屋里休息吗？”

“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张景阳交待道。

张顾远摇了摇头，把正准备走到张景阳拉了过来，指着自己的脸道：“阳阳…”

张景阳挑眉一笑，拉过他的领子，朝他的嘴角吻了过去，张顾远看到这，滑动了一下喉结，按住张景阳的头，撬开他的嘴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

张景阳也不甘示弱，开始争夺主动权，开始还站在上风，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就城门失守，又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分开。

张景阳看到他，在他脚下踩了一脚，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了。

丫的，真是太有损他攻的身份了。

回到房间后，张景阳想到了空间那本从天而降的书，开始进去看了下，翻来覆去，发现上面写的都是，怎么才可以赚功德值，还有扣功德值的项目。

不由得轻蹙了下眉头，那欠账的10万他什么时候才能还的清？

…………

…………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早早的起来了，出去后，又看到那和她干姐姐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衣女子，张景阳眼中，随着暗了一下。

张顾远看到张景阳盯着一个女子看，不由得轻咳了一下，“看什么呢？”

“别乱吃醋。”张景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说完他上了属于自己的马车里，张顾远随后也跟了上去，走了半天的路途，张景阳也没有理他，张顾远看到这眼中神色不明，正在低头的张景阳没有看到，张顾远嘴边浮出的邪笑。

　　该死的，竟然有女的可以分散他家阳阳的注意力，而且一上午都没和他说话，真的好碍眼呐。想着他的眼里冒出了杀气，但随后又收敛了起来。

第82章:借用厨房
他瞬间变成了一张憨厚老实的样子，满脸委屈的盯着张景阳：“阳阳你怎么一直不理我？”

唉！张景阳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张顾远幽幽道：“人生要是如初见，又怎觉得人会变。”

“嗯？”张顾远愣了一下，随后补脑了一些，不由得轻咳了几下，“我没有变啊，哪里有变？”

张景阳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好的老实憨厚，贫穷村夫，不知道老实憨厚的人为会不会有杀气？贫穷的村夫娶个哥儿，能拿出来那么多聘礼和银子吗？”所以赶紧报一下马甲。

给的多，还是我的错了？张顾远摆了摆手，“阳阳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穷，憨厚老实，但是我可是好人，而且我不老实吗？”说着盯着张景阳看，满脸委屈，“阳阳你回村里问问，我这辈子可都没怎么和别人红过脸，当然了，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绝对不会放过。”

张景阳挑了一下眉头，“对我这么好啊。”

“必须的，谁让你是我小夫郎呢。”说着，张顾远眼中满脸宠溺。

“那我要是说我喜欢上另一个人了，你会和我解除婚约吗？”

听到这句话，张顾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他眼中目光幽冷，紧紧的盯着张景阳，你自己满是危险：“阳阳刚才在说什么？再说一遍，喜欢上谁？”

“喜欢上你啊。”张景阳那个上阵儿咬的特别重。

张顾远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听出来，毕竟哥儿上汉子，他还真是孤陋寡闻。他脸上神色总算是柔了下来，“别乱开玩笑，要记住你可是我的小夫郎，只能喜欢我。”

对于张顾远的醋意，张景阳可不是少见多怪了，他倚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知道还乱吃醋，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可别给我添乱，敢给我添乱我就哭给你看。”就是这么没出息……因为这一招，张景阳发现太好用了，还有撒娇卖萌……有人宠着的感觉真会让人沉迷，他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偏离自己以前，狂拽酷霸【点叉】，（温柔腹黑）大总攻的身份了。

“你啊…”语气无限宠溺。

………

快到中午时，马车停顿了下来，这次终于遇见的不是荒郊野林了，看到前面的村子，欧墨染出面让徐生去前面找一家村民，暂时休息一会儿，吃些饭。

等大家都进村后，一个村民有些小心翼翼地迎接了上来，“各位贵人，俺这家里有点儿小，各位多担待一些。”说着有些羡慕地看到他们身上的穿着和马车。

“没事儿阿叔，我们就在一家借一下厨房用用，不用担心这么多。”欧墨染在君其昊的推动下，走到前面温和的对着那名30多岁的哥儿道。

看到欧墨染的那一刻，牛声觉得自己见到了神仙，而且说话还这么好听，温柔。但是看到他的腿后，眼中不由满满的可惜，多么好的一个汉子，长得那么俊美，怎么就瘸了？

看到眼前这个村名一直盯着欧墨染的腿，眼中藏不住的可惜，欧墨染到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君其昊忍不住眼睛嗜虐闪过，牛声看到这个眼神，不由的一惊。

这位贵人的眼神好吓人，感觉自己像是被刀子一点一点分割似的。他连忙转移了目光，“各位贵人跟俺来吧。”

走的时候欧墨染轻轻摸了一下君其昊的手，看了他一眼，对他展露了一个满不在乎的微笑，莫名的君其昊有些心酸。

他家小书生肯定是经历多了，才会这个样子，浑然不在意，他一定会让他家小书生站起来的，说着撇向了一旁张景阳，张景阳感觉到看了他一眼，微挑了下眉头。

君其昊很快移开了眼睛，‘希望这个张景阳有用，如果没用的话，敢骗他家小书生，他一定会让他整个村子消失。’

幸好张景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然的话肯定会在他裤裆处踢上一脚，如果他打不过，还有他家远子在，可惜现在闲情逸致的张景阳并不知道。

他们在那名牛声的哥儿家，借用他们的厨房做了一顿饭，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和一个哥儿，在一旁偷偷的看咽着口水，欧墨染吩咐下人给他们送去了一些饭菜，还没弄好这时牛声赶了过来，连忙把他两个孩子搂在了怀里，满是歉意道：“各位贵人，都怪俺刚才在做针线活，一时没把孩子看住打扰到你们了，我这就带他们两个走。”

“阿叔，先别走。”说完又对着夹菜的下人道：“多弄点儿肉，快一点把饭菜给孩子送过去。”

看到下人端过来的两碗菜，牛声连忙摆手道：“各位贵人，不用，你们自己吃就行，一会儿我就给娃做点饭吃，你们已经给过银子了，怎么还能让娃吃你们的饭菜。”说着带着娃立刻转了身，急忙着要走。

这是其中的哥儿拉住了他阿爹的手，“阿爹，我饿了，我想吃肉肉。”听到这句话牛声脚步一顿，心里头不由有些发酸，自从他家当家的汉子去了军营后，他一个哥儿在家，拉扯两个孩子，只能尽量不让他们挨饿，至于吃肉，一年也吃不上两顿。

“这位大叔，给孩子吃的，又不是给你吃的，让他们接着，要不是因为我们占用了你的厨房，孩子现在早就吃上热乎饭了。”张景阳在一旁开了口。

下人也有眼色的把两碗饭递到了孩子面前，两个小孩伸了伸手又收了回去，他们共同咽了一下吐沫，满是期盼的抬头看着自己的阿爹。

“接住吧。”牛声哑着嗓子道。

听到自己阿爹发话，两个小孩快速的伸出开手接住了饭菜，还不忘扬起他那黄瘦的小脸甜甜的转身对他们道：“谢谢叔叔姐姐们。”

害怕他们两个打扰到贵人的吃饭，牛声把他们带回了堂屋。

看到这两个孩子，大家都不由得觉得有些心疼。张景阳把自己身上的十两银子，扔到了放土豆的袋子里，其他人看到也纷纷放了一些钱。

一顿饭吃完，张景阳也没和那名和他干姐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说上话。

　　唯一就是知道了她的名字叫你婉儿。

第83章:试探
等到了晚上，他们路过的地方荒无人烟，一直跟着的马夫和侍卫去找了一些柴火，一直在暗中的影卫，也去抓了些野鸡野兔回来。

简单的吃过晚饭，大家围在火堆旁还是无聊，不由得聊起了天，不知不觉的，张景阳总觉得这个叫宋婉儿的，一举一动都和他的干姐姐很像，他不由得开口了一句:“我有一个对子一直对不出来，不知道长生有没有听过，或者能对出来。”

欧墨染有些好奇，“什么对着说来听听。”

“奇变偶不变。”说完偷偷的看了宋婉儿一眼，只见她依然淡定着在一旁观看，脸上神色没一丝变化，不由得内心叹了一口气，看来不是他的干姐姐，这几天一直都是他多想了。

毕竟奇变偶不变，随便拉个现代人只要上过学，一般都能说的出来，更何况他干姐姐还是博士后，数学控。

欧墨染想了想，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根据押韵他也没有想出好对子，“这个我还真是孤闻寡陋，没听说过，也对不上来，景阳这个奇变偶不变，什么意思啊？”

张景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数学问题，他开口道，“这个也是我偶然听说的，我也至今没弄明白。”

“奇变偶不变，好奇怪的对子。”欧墨染眉头轻蹙，暗自把这个对着放在了心上。

确定宋婉儿不是自己干姐姐后，张景阳在也对她不关注了，一旁的张顾远把刚才的一切收在眼底，眼中神忽暗，“给烤好了尝尝。”说着拿出了一一个玉米递给张景阳。

玉米棒子？张景阳有些好奇，“你从哪里弄的，刚才我怎么没看见你烤啊？”

“你都没有看我，怎么会看见。”

听到声音里的不对劲儿，张景阳看向他伸出手悄悄的和他勾了下手指。就这一个小动作，张顾远就被哄好了，张景阳吃了一口烤玉米，眼中神色满是满足，他把玉米递到张顾远嘴边，张顾远顺着它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两个若无忌惮的在这里秀恩爱，不由的眼神化向刀子射向他们两个，不一会儿君其昊开口道：“顾远兄，这个玉米哪里来的？”

“从家里捎过来的。”

“还有吗？”

“有啊，十两银子一个，不知道各位要吗？”

正在吃玉米的张景阳听到张顾远的话，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可以的，会养家，有做商人的料子。

十两一个。宋婉儿皱了一下眉头，平常人家一年也才花这么多钱了，他这一个玉米就要十两银子，而且还是老玉米，就在大家都买的时候，她一直都没开口。

君其辉要了五个，叫跟随的仆人帮忙烤好后，他递给了自己旁边的宋婉儿，宋婉儿摆了一下手，“不用，我晚上不喜欢吃太多东西，谢谢其辉大哥。”

张景阳想到自己空间里有水果，假装从袖子里掏出，“宋姑娘我这里有个苹果，不如你就吃这个吧？”

宋婉儿看到这眼中划过了一丝笑意，冰山融化般的勾起嘴角，“多谢景阳。”说完就把水果接了过去。

张顾远冷哼了一声，眼神化作刀子，直盯着宋琬儿手中的水果。张景阳看到笑了笑，里面又掏出来一个伸向他的嘴边，“小气的一个水果而已，赶紧吃。”

“不知道这位小公子还有吗？我可以用银子和你买一些。”君其辉十分温和的开口道。

“100两一个。”张景阳笑道，拿出来一个水果。

君其辉听到价钱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他不缺钱，但这价钱开得也太离谱了吧，但毕竟方郊野领的也没什么吃的，而且就算回到皇宫这个季节也看不的见，这么新鲜水灵的水果，他最终还是掏出了100两银子买了。

君其昊看到也买了两个，还没等他递给欧墨染，这时张景阳十分大方地递了过去，“长生随便吃，咱俩这种交情不用付钱。”说完又对着空喊了一遍，“墨一…”

嚎几声也没见有人出来，欧墨染看到张景阳不死心对着暗中道，“墨一。”

不一会儿，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张景阳满受委屈的盯着他，“墨一我叫你怎么不出来该不会记仇吧？”

墨一有些无奈，对于这个张公子的所做所为完全没有套路，好像全凭心情似的，他冷着嗓子淡然道：“张公子误会了，属下刚才只是没听到而已。”

“借口都是借口。”张景阳嘟着嘴，一脸委屈的扔给了他一个水果，“给本公子赏你的。”

君其昊君其辉两兄弟看着对方的水果，眼中神色不明，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掏钱买，长生/婉儿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个仆人他们也抵不上？

当然，这才开头……以后他们才发现用钱的地方多的是。

第二天一大早，下人们简易的熬了一些粥，大家喝了下，就又开始赶路，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冒出了一群山贼。

“都给我停下，这条路是老子的地盘儿不知道吗？”

张顾远掀开帘子看了一下，眉头皱了一下，转头对着他家小夫郎道：“阳阳一会儿在车子上，别下去，我先去看看不行了我，你就在车子上别出声，有事儿赶紧叫我。”

说完就准备下去，张景阳拽住了他，“给这些药粉拿着，小心别弄到自己身上，小心点我不喜欢血，要是受伤了就别上我的马车了。”

“放心，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说完就下了马车。

对着周围的侍卫道：“你们两个给我保护好车上的人，我去上前面看看。”

“放心吧，张公子，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夫郎的。”

这一句夫郎让张顾远愣了一下，勾起了一个笑容就向前走去，君其昊两兄弟也下来了，到是那个女子宋婉儿也下了马车，让张顾远多看了一眼。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要银子吗？”君其昊戾气的开道。

　　“这不是废话吗？谁打劫不要银子，还要把你身边漂亮的女人留下，当然有哥儿也得留下。”

第84章:只要一万两白银就可解决
“留下…那就看你够不够资格了。”张顾远冷笑的看着开口的劫匪。

君其楚看了一下愤怒的张顾远，给君其昊使了个眼睛，示意他看看四周围，君其昊皱了下眉头发现有射手在一些树上躲着，开口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在官道上打劫，不怕一会儿有过路的朝廷命官路过吗？”

对面一个穿灰色短打的少年开了口：“朝廷命官？我倒看看哪个朝廷命官敢管我们的事儿。”

君其楚眼中神色不明，开口淡然道：“这么说你们后台当官儿的当的很大呀？”

君其昊听到大哥这个语气，不由得觉得朝廷中估计有人要倒霉了。

张景阳在车上待不住了下来了，两位侍卫准备拦住他，被张景阳冷凛的的眼神吓了一跳，一时没注意，张景阳就走了过去。

“你怎么下来了？不在马车上好好待着。”张顾远皱着眉头看着来到自己身边的小夫郎。

张景阳十分无辜的眨了下眼睛，“我下来看看，在车上有点无聊，而且不是有远子你在吗？”

听到这句话，张顾远的气瞬间消了，但是还是把他拉在了身后，对面的劫匪看到，不由得吹了几声口哨，“果然是个漂亮的哥儿，放下哥儿女人和钱财，其他你们走吧。”

“大哥，现在是白天吧？”宋婉儿开口，冷漠的问道。

对面的劫匪一愣，“是白天啊。”

“既然都已经是白天了，为什么你还在做梦呢？”

这时土匪才反应过来，“哟，小美人的嘴，怪伶俐啊。”

张景阳觉得很无趣，这要打不打的一直在这里耍嘴皮子，这时他不由得看向对面拉仇恨值，“我觉得你们还是打劫下一波比较好，你看我们这里有这么侍卫，我身边这几位又都会武功，我觉得两败俱伤这个场面可不划算。”

张顾远拉了一下张景阳，在他手心里写了几个字，张景阳眯着眼睛装作毫不在意的撇了一下四周，发现树上的黑影，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挑战性十足。

他也在张顾远手里写了几个字儿，张顾远愣了一下，随后对着君家两位兄弟道：“一万两白银这件事儿我解决掉，保证不让我们损失一个人。”

君其楚和君其昊不由的黑了一下脸，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意银子，可真是视财如命。倒是一旁冰冷的宋婉儿眼中含了一丝笑意，随后又很快隐去了。

在马车上一直坐着的欧墨染，此时正漫不经心地翻看的书，只不过到底看的进去看不进去，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君其楚绕有意思地看着张景阳和张顾远两个，只见一个英俊却又浑身散发着自已老实憨厚，另一个俊俏伶俐，却又在一旁装作乖巧的样子，不由地挥了挥大冬天手中还拿着的扇子。

有意思！这一对汉子哥儿真有意思，也不知道他五弟从哪里碰到的，一万两白银吗？他眼中神色淡了一下，“既然这位顾远兄开口了，那便交给你解决了。”

“麻烦楚兄把身边的影卫借我两个。”

　“好。”

“你们在交头接耳什么？到底选择什么赶紧说，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对面的劫匪等得不耐烦了。

张景阳看着张顾远满脸柔弱，像是受了惊吓似的，“我先回马车上了，你一定要保护好我。”

　　“嗯，放心。”

这边张景阳刚上马车，下一秒两个影卫便出现在了他面前，张景阳递给他们两个每人一把药粉，“你们悄悄地去前方，先把前方的人解决掉，然后再回来把那些树上的弓箭手，一个个的弄晕，红色袋子的是给前面用的，绿色袋子给树上的人用。”

“嗯。”下一秒两个影卫便消失在了眼前。

原来不是他们不打，而是树上设有弓箭手，前面也设置了许多在等着他们，只要一动手树上的人，还有前面埋伏的人就会冲过来，张顾远他们几个倒是不怕，但一直在顾虑欧墨染和张景阳。

至于宋婉儿，她倒是会一些武艺，不用太操心。

刚刚他们几个就一直在拖时间，准备让影卫暗中解决掉，但是又觉得不可能不冒出声音，毕竟他们也只有四个影卫，而前方和数上的人加起来大概有一百多个了。

他们又扯了一会儿嘴皮子，感觉对方不耐烦了，张顾远提议，不如来个三局两胜，一对一对打一会儿，对方一个非常瘦的汉子听到后率先站了出来，“你们谁先上老子正好手痒了，先拿你们开开涮。”

张顾远看了他们一眼，就前走了一步了，“我吧。”

这一架打的时间还算长，每当劫匪觉得张顾远会输掉，他总能再次反击，这样来了几个回合，对方在感受不到他在耍他们，那就估计是个傻子了。

“你丫的，竟然在耍老子玩。”说这一群劫匪就打了过来。

这时两个影卫从暗中飞了过来，大家看到这毫不客气的对打了过去，刚才说话带头的老大，朝空中挥了一下手，等对打了两分钟看见，自己的人还没动手，不由的往树上看了一眼，发现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他又挥了一下，发现还是没人出现，不由得有些慌了。这才醒悟过来，刚才对方一直在拖延时间，“妈的！”这句话刚说完，便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身上。

只见张顾远走着一个精妙的步子，把张景阳刚才在马车上给的药粉，全部撒在了劫匪上。

撒上去的下一秒劫匪就趴在地上，满地打滚，“妈的，好痒，你给老子洒的什么药。”

君其昊君其楚和宋婉儿都看向张顾远手中拿的药包，张顾远朝他们憨厚老实的笑了笑，把手中的药包好，“一些痒痒粉而已。”

在场的人看着满地打滚的劫匪，一直在挠身子，不由的一叹，这痒痒粉真符合他的名字。

张顾远挠了挠头，“那个兄弟1万两白银，别忘了，到京城我还要养夫郎呢。”

君其楚点了下头看向君其昊，“五弟听到没？”

　　君其昊:“……”

第85章:到京城
等人都上马车了，君其昊看着正向自己伸手的张顾远，忍不住脸色一黑，“先欠着，等回京城给你。”

张顾远开口来了一句，“要不你先压个什么东西？”

“怎么还怕我不给？”区区1万两白银，他堂堂五皇子再拿不出来，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

“亲兄弟还明算账，毕竟，这1万两白银，可是我用来养夫郎的。”张顾远脸上的憨厚表情落了下来，眼中精光闪烁。

“给你。”君其昊伸手把自己随身带的玉佩扔向了他，气呼呼地把一旁的劫匪踢开，上了马车。

地上的劫匪浑身痒的难受，一把拽住了张顾远的裤脚，“大爷小的求你了，把解药拿出来吧，痒死小的了。”

张顾远冷漠的看了地上的劫匪一眼，“松开手，不然的话我可以再给你撒上一把药。”劫匪听到这话赶紧松开了手，打滚儿的滚到一旁，地上几十个人都在地上止不住的嚎叫。

张顾远没理会上了马车，侍卫们把那些劫匪踢到一旁，这才开始上马，赶着马车走。

路途又经过了几天，他们终于进了京城的城门，张景阳和张顾远住在了欧墨染府邸，初到京城张景阳觉得比较觉得新奇，叫上张顾远准备出去逛逛，逛了一圈下来发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好点子。

他准备在京城开家酒楼，再弄一家成衣馆，特别是女性的化妆品，在现代，他一直有研究过，到时候可以考虑考虑研究出来一些。

对于张景阳的兴奋，张顾远并不知道，就在回去的路上碰见了一个老熟人，对方刚想开口，张顾远给他使了个眼神，对方瞬间明白了转了身，“走吧，我们去另一边。”

“陈公子咋啦，刚才不是说想去清风馆吗？”其中一个白净书生，有些疑惑的问道。

“现在本公子不想去了，我现在想去吃饭。”

“那也行。”

“沐兄总是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另一个男子无奈道。

“哈哈，早上没吃饭突然饿了，麻烦两位了。”

那名陈公子心里满是激动，暗自把张顾远身边张景阳的模样记在了心中。不知道大哥旁边的哥儿，是不是他的心上人，他可没见过他大哥对人这么温柔，而且还是个哥儿，看样子他俩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大哥，总算不是孤单一人了，但是那青语妹子该怎么办呢，按照青语妹的脾气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看来大哥又得有的受了。

让他一消失就是几年，现在猛然回京，估计用不了几天儿，青语妹子就该知道了，陈沐敲了一下手中的扇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人你认识？”虽然是疑惑的语气，但张景阳的眼中写满了，你们两个肯定认识的字眼。

张顾远笑着道，“阳阳眼神真好，前几年在战场上认识的。”

“怎么不打个招呼？”

“又不太重要，干嘛打招呼。”说完，张顾远牵起张景阳的手，“走了，一会儿带你去闹场转转，现在我们先去吃饭。”

“你对这京城挺熟的呀。”张景阳打趣道。

“以前在这待过，但也就知道那一两个地方，以后时间多的是我们一起转，到时候我们成亲了，我们可以在京城买一个院子安定，要是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就回村子里。”情话说的越来越溜的张顾远，转头对着张景阳满脸的深情。

张景阳眼中神色毫无波澜，面上依旧装作一幅崇景未来的样子。张顾远或许也察觉到了，他也没说什么，或许心里有点难受，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也并不觉得意外，他早就察觉到他的小夫郎也不一般，但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自己承诺过的任何事情，他会把他宠上天，宠的让他再也离不开他。

所以说从这一点看来，腹黑的张景阳离不吭不响的张顾远，道行差远了。只不过他站在了爱的深浅的优势上。

逛了一天，有没有现代的代步工具，一天下来全靠腿走路，张景阳不由有些受不了了，他一脸的疲惫，看着依旧精神抖擞的张顾远，不由有些羡慕。

张顾远宠溺的看着他，弯下腰让张景阳上来准备背他回去。

一回生，二回熟，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张景阳，没有任何推迟的直接趴了上去，什么不符合攻的形象，一切都是虚谈，他现在可是哥儿，让汉子背回家很正常啊。

嗯，就是这样。在外怎么样都行，床上称攻就行，再说了，他媳妇儿会武功，背他很轻松的一点也不会累到。

一想到自己媳妇儿的身体素质，趴在张顾远背上的张景阳，不由得幻想着在床上的各种姿势，而且一点也不怕把媳妇儿给玩坏了。

想着想着已经禁欲大半年的张景阳，下面不由有些躁动，他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慢慢的竟然在张顾远的背上睡着了。

听到小夫郎轻轻的鼾声，张顾远扭头看了一眼，看着搭在肩膀上的头，轻轻碰了一下自己嘴能够着的头发，就慢慢的背着他往欧府走去。

正好这一幕又被凑巧碰到的陈公子看到了，眼中的惊讶止不住地往外冒，身边的人不由得叫了一下，“沐兄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走我们去伊玉楼。”说着满脸笑意的带着身边的两个人，拐向了右边。

身边的两个人习惯了陈沐的神经兮兮，也没当回事儿。

……

“怎么样觉得腿能抬起来吗？”张景阳把银针拔掉后，对着欧墨染问道。

欧墨染气了一口气，平复了下自己喜悦的心情，迫使自己冷静，但语气中依然掩饰不住他的喜悦，“可以抬起一尺了。”

“抬抬让我看看。”

“好。”

欧墨染努力地抬起自己的腿，抬到离地面有大半尺时，就已经很吃力了，但他还努力的往上台，等抬到快一尺时，他的腿受不住的往下掉了起来，张景阳连忙扶住他，“慢慢来，现在还早，已经不错了。”

　　“嗯。”

第86章:施华阁【加更】
看到欧墨染的情绪有些不在状态，张景阳摇了摇头，“长生这刚治疗，还没恢复过来，在等一段时间，你在抬就能抬一尺多了，别着急。”

听到这话，欧墨染抬着头对着他幽幽道，“我没着急。”

“好，你没着急，等一会儿再给你开个新药方，按照这个药方吃。”张景阳的眼中写满了不信任。

欧墨染也没有再解释，毕竟他真的是不着急，只不过尿急，但这种话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祈祷张景阳赶紧离开。

张景阳开完药方后，有交代了他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出去，等他出去后，欧墨染把徐生叫了进来，这才解决了自己人生三急之一。

张景阳这一段时间开始琢磨他的商业大道，他在西街，用坑来的那一万两白银买下了一家布店，亲自画了一些现代汉服的图样，当时他无比庆幸，自己因为在现在是个gαy，曾经混过几年的耽美圈，在里面作为一个大触的存在，偶尔还给耽美小说配音，虽然不能说是大神吧，但混的还是小有名气。

所以对于汉服什么的还是了解比较多，加上他以前也玩Cos，汉服接触的也比较多，画好后，他亲自选了一些不料对那些绣娘、绣郎一个个讲解，等觉得他们是真的听明白后才离开。

他把那个布店的名字改为了“施华阁”，等服装做好后，跟欧墨染商量让他族内的女眷，可以去他的“施华阁”定制一批衣服，保证去参加其他宴会时绝对会惊艳全场。

欧墨染饶有兴致的开口道，“景阳什么时候开的店也不告诉我一声，不知道我可有那个荣幸入一下股。”

　　“长生说笑了，我这一个小小的成衣店，岂能让你这欧大公子看上眼。”张景阳对于欧墨染的身份一直有所揣测，所以当知道他是四大家族的欧府少主后，并没有什么惊讶，倒是君其昊和君其楚这俩兄弟的身份让他一惊，没想到他们竟然是皇子和太子殿下。

还有那个和他干姐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宋婉儿，是京城宋御史的女儿。

对于皇族中的人，张景阳并不想太过于接触，毕竟皇帝的喜怒无常，每天在他们身边提心吊胆的，纵然有再多的好处也不能好好享受，虽然他享受的是二十一世纪的开明社会，但是对于阶级不同的黑暗，他也没少见过，更何况是这封建社会以皇帝为尊的社会。

就算没经历过还没学过历史吗？那么多的伴君如伴虎的实例，也没少听过了。

欧墨染看到张景阳拒绝了自己，也并没有生气，笑了一笑，“景阳什么警惕干嘛，我这腿可是还需要靠你，放心吧这事情一定给你解决。”半响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的缓缓开口：“景阳关于那个生子丹，你有几成把握汉子服用下去没有伤害。”

“只要药草足够，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再说了长生那里应该有关于生子丹的介绍吧。”张景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欧墨染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还好吧应该和你知道的差不多，对了，你要它有什么用？”身为哥儿，可是天生就能生孩子的。

张景阳没有回答，眼中的神色很是微妙。看到张景阳不愿多说，欧墨染也没再问。这时已经消失了两天的张顾远终于回来了，张景阳走了出去。

在屋内的欧墨染看着张景阳消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深思。难道真和自己刚开始想的那样？但也并不关他什么事儿，很快就被他给忘掉了。

一进院子看到自己的小夫郎，张顾远贪婪的盯着他，“阳阳…”

“嗯。”张景阳抬头轻应了一下。

张顾远大步流星地走到张景阳面前，一把抱住他，埋在他的脖子处，嗅着熟悉的气味，满满的心安。张景阳也没问他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张顾远也没有提，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最后张景阳忍不住的把他推开了，“好了，赶快洗洗澡休息吧，看你身上的味道。”说着装作忍不住的样子，用手在鼻子处扇了扇。

张顾远看到满脸的委屈，“阳阳你嫌弃我？”

“没有怎么会呢，我这明明是心疼你，那你眼下的黑青，赶紧去休息一下，明天我的店开张正好陪我一起去。”

“好。”

等张顾远别恋不舍得走远，张景阳这才带着欧墨染给他的两个侍卫出门，张景阳来到了施华阁的后院，看到那些晒干的花瓣，对着一旁自己用一本写的香水制作方子，挖过来的宋老生，“宋老，在下觉得这个程度应该可以，等把花弄碎后，还可以做些胭脂，口脂。”

“我总觉得还差一些程度，道是现在做的话保存时间不长。”宋老开口揺了摇头。

张景阳笑了下，“宋老多虑了，能保持六个月就行，这些事卖给富贵人家的，他们家中并不缺钱，我们把做工精细一些，尽量让他没有伤害，我跟一些店订制了些瓶子，一会儿让他们送来给你看看，尽量这几天做出来一些，到这个月30日有用。”

　　到底张景阳是东家，宋老虽然心里有些不满还是同意了，但当看到张景阳又递给他的一本手册后，就什么负面情绪都没有了，眼中满是那本册子。

“好宝贝，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留下来的，我怎么没有见市面上有流传？”宋老满是疑惑地盯着张景阳问。

“宋老谬赞了，这是我闲着无聊弄出来的，我都尝试了，效果都还不错，至于香味儿可以在改尽一下，毕竟您在这方面才是大师。”

听到这一翻话，宋老再看张景阳的目光有了改变，可是当看到它背后的侍卫，想到他的身份不由的满是心酸，他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有天赋，可以收为徒弟的人，可惜是一位大家公子，没有那个可能接他的班。

不由的满是心碎，他长叹了一口气，转身进屋研究这个册子去了。

　　这时张景阳并不知道，他在别人眼里被当成了有背景的大家公子，估计知道也不在意，毕竟他总不能在自己身上贴着，我是小村庄出来的吧。

第87章:女人的钱最好挣
等到施华阁第一批成衣出来的时候，欧墨染按照刚开始答应的事情，让自己身边的人带家族的女眷去了施华阁看衣服，刚开始欧府的女眷感到很是不屑，为了卖欧墨染面子才去。

最后就去了三个人，分别是欧墨染的五婶，和他二叔家的两位姐妹。

等到地方后就打了脸，那些衣服太漂亮了而且在市面根本就没见过，特别是那些花样，有些很是新奇，款式更是觉得有些大胆，但却不失保守，仙气十足。

一到地方，拿着那些衣服都爱不释手，每一件都想要，“我说三妹呀，这件白色的感觉更适合你一些，你把这件拿了正好过几天王府举行百花宴时，穿着一件。”

“谢谢大姐，给大姐你看这件黄色的超级好看，上面的蝴蝶跟真的似的，而且这什么好透啊，简直跟纱布一模一样，但又不一样，弄成的花超级好看。”穿粉色衣服的欧清雅满是兴奋的道。

被称为大姐的欧清衣眼中也满是惊艳，接过黄色的衣服看了又看，“这件衣服多少钱？”

一旁为他们服侍的侍女开口道，“这位小姐真有眼光，这件衣服我们阁内总共就做了一件，衣服上的花朵似纱又比纱布手感更好，更加轻盈，是我们阁主刚研究出来的一种新布料，暂时就这么一点全做这个衣服上的花朵，而且这个衣服超级衬托人白，很适合小姐你穿呢，至于价钱也不太贵500两银子。”

“500两啊。”听到价钱的欧清若，不由得满是感慨，好贵的一件衣服，她一个月得月供才20两，这一件衣服就要500两。

一旁跟她们来的欧府五夫虽然对这个价钱觉得有点贵，但也觉得物有所值，再一想到百花宴，她欧府的小姐穿上这几件衣服一定会艳惊全场，于是她开口道：“若丫头，清丫头你们两个人一人选一件，五婶送你们。”

“五婶不用了，我跟三妹妹买一件衣服的钱还是有的。”

“行了，你们两个跟我客气什么，难道就没有看中其他的吗，现在就把银子花完一会儿买东西的时候怎么付账？听话，你们一人选一件我结账。”

到底是囊中羞涩，两个姐妹答应了。虽然欧府是四大家族之一，但到底她们是后院的女眷，除了月供也就只有母亲补贴的钱了，只有等她们出嫁了才会有铺子和银子作嫁妆。

毕竟她们吃喝，衣物每个季度家族都有当家主母给规定好的，一般是不需要出来买什么东西的。

等她们买好衣服后，一旁的侍女开口道，“两位小姐夫人，楼上有头饰之类，还有香水，胭脂水粉，也都是刚做好的新货，外面都还没出现，不知道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去看看吧。”五夫人开口道。

　　“那行，夫人，小姐和我来。”

到地方后看到那些别出心裁的头饰，不由得满是感叹，没想到羽毛也可以做头饰，还这么好看。还有这个纱布蝴蝶好逼真，正好可以配她那条白色的裙子。

“这是什么？好香啊。”欧清若拿起了一个陶瓷的瓶子，上面印满了桂花。

“小姐，你拿的那是桂花味的香水，带衣服和身上洒几滴，就可以保持清香一天。”

“这多少钱一瓶？”

“99两银子，保质期六个月。”

“保质期六个月是什么意思？”

“就是小姐可以用六个月。”

“哦。”

………

最后她们收拢了一大堆东西，就连本是跟随她们来的五夫人，也克制不住的买了许多东西，特别是那什么内衣，让她脸上满是羞涩，但是想到要是穿上这个，肯定会吸引丈夫在自己房间里多留几个月，还是忍着内心的羞涩买了两套。

回去后她们衣服好好的放置在柜子里面，拿着买的胭脂水粉，开始对着镜子按照那个侍女交代的方法使用。

很快，百花节到了，欧墨染询问了张景阳的意思，发现他并没有想参加的意愿，也就放弃了。当天他一袭白衣，朱唇不点而红，皮肤白皙，俊美的容貌犹如天凡下神，哪怕明知他是个汉子，还是有不少汉子迷失了神色。

当欧府的小姐从马车上下来后，在场的公子小姐不由得满是惊讶，嫉妒，刚出场的是二府的大小姐欧清依，只见她身穿白色的长袄，下身淡紫色的百折皱的半裙，上面一个淡黄色的比夹，裙摆袖口超级大，怕冷，她又在里面加了一套，那名侍女介绍的保暖衣，暖和又不失风度，衣服上的花朵更是给她增加了几分俏皮的味道，上面绣的图案是不规则的团花似锦，既高贵又仙气逼人。

其次出场的，是二府的欧清若一件白色的抹胸，外罩一层纺纱内层加棉外罩，又加了一套半臂袒领衣，收腰白色六米摆裙，上面绣满了蝴蝶，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像是在空中飞舞似的，头上更是带着羽毛的头饰，脸颊微红，嘴唇粉嫩，浑身上下散发着桂花的香味。

最后大家被欧府的衣着容貌给看得目不暇接，一个个穿着打扮都超级好看，且没有雷同，等到了后院后，一些跟她们玩的好的人连忙上前询问，她们的衣服在哪里定制的，哪个绣娘做的这么好看。

想到大哥欧墨染说的话，她们大大方方的给自己的姐妹推荐施华阁，在场中的人把这三个字记了下来。四大家族其他三家的人，看着这次风头让欧府全场出完了，不由的满是气愤。

本来百花艳就是一个变向给女孩子相亲的宴会，还有另一个意思就是选出最美丽的女孩子，这次的花宴风头全让欧家人出完了，甚至一些公子哥给欧清若和欧清依套上了蝴蝶仙子和百花仙子的称呼，最后一个称呼让是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大小姐——李月如差点绞烂了手中的手绢。

等宴会结束后，第二天施华阁的衣服和化妆品，香水大卖了一场，连一些库房存货都没了，还有许多小姐定制到了七月份。

　　听到掌柜传来的这个消息，张景阳勾起了嘴角笑了起来，果然女人的钱最好挣。

第88章:在想你啊【加更】
等张顾远一进院子，就发现张景阳在笑，不由开口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有这么明显吗？”张景阳抬头反问道。

“眼睛里都是光芒，到底什么好消息？”

“也没什么，就是开的铺子发展挺好的。”

“这样啊，对了阳阳，大哥来了信，说表哥在悦来楼酒楼做工，给你捎了一些东西，让你去看看，今天没事儿，要不要去？”张顾远突然想起自己手中好像有许多铺子，不自觉想着少年知道后，不可置信外加炸毛磨牙的样子，唇角不禁莞尔，但是自己的身份暂时不能暴露，估计得需要好久才能看到那种神色。

“走啊去看看，正好好久也没见小叶子了。”想起了林叶，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嫁给林大宝那种汉子，不知道有没有后悔。

此时正在另一边的林叶正指着林大宝的鼻子骂，“你就这么没脑子啊，不知道那是姑母让给景阳表弟带的啊，你竟然把它给送人，我看要是表弟过来拿，你怎么给他。”

林大宝有些委屈，他堂堂一个汉子，整天被一个哥儿压榨，不是手中实在没钱，他用得着把姑母给张景阳捎的衣服，腌菜给卖掉吗，而且那些东西又不值钱。

不自觉地他把这句话说得出口。

林叶有些气愤，他起身上前拽住林大宝的耳朵，“管他值不值钱，再值钱也是别人的不值钱也是别人的，你没钱就不会跟我要是吧，非得整天捣东卖西的。”

“跟你要你倒是给我呀，你整天在家里怪好，我在酒楼做工累是累活的，连个铜钱都摸不着，要不是你把钱把的这么严，我用得着把姑母给张景阳带的东西卖掉吗？”

“都怪我是吧？你要是不堵，我用得着把钱把这么严吗？好好好，我闲着，家里都是你收拾的衣服都是你洗的，饭都是你做的是吧？”林叶一时生气，又加上成亲这么长时间林大宝的冷漠，虽然林大宝因为被他打了几顿不敢对他动手，但是每天晚上得冷漠，如果不是他主动连碰他都不碰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

他跑到屋里面，把装钱的盒子砸给了林大宝，“给，这所有的银子都是你挣的都给你，拿去赌，拿去找你那些青楼的小相好。”

说完跑进屋里趴在床上哭了起来，这么长时间，他真的是累了，当初的豪情壮志，自以为自己可以慢慢磨，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把林大宝给拿下，可是他发现他做不到，他真的很着急。

　看到盒子摔开撒了一地址的银子和铜钱儿的林大宝，在院子里愣了起来，听着屋子里压抑的哭泣声，莫名的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在这十张景阳和张顾远出现了。

看着在院子里洒落的银子和铜钱，张景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林大宝怎么了，你的叶子吵架了？”

听到声音，林大宝心里一个咯噔转过了头，看到张景阳和张顾远，心里满是尴尬，“表弟，表弟夫，你们怎么来这么早？是来拿东西的吗？”

看到林大宝所答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张景阳瞪了他一眼，“你们这是怎么了，小叶子呢？”

林大宝轻咳了一声，“林叶在屋子里面呢。”

张景阳给了张顾远一个眼神就走进了屋子里，看到趴在床上哭泣的林叶，眉头紧蹙，“怎么了，林大宝打你了？哭的这么伤心。”

“你怎么来了景阳？”看到张景阳，林叶有些惊讶，他擦试掉眼泪，勉强了对他展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到这个笑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看到林叶那哭红的双眼，不由得再次问，“到底怎么了？哭成这个样子。”

“没什么，感情不合呗，感觉自己以前的想法真是天真，强扭的瓜怎么会甜。”你也不由得自嘲的嘲讽。

“但是它解渴呀。”张景阳盯着他认真的道。

“可是对方并不渴，不还是个笑话吗？”

“你当时出嫁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当初那个自信的小叶子呢？现在嫁都嫁了，现在又这样自暴自弃的，实在不行就合离。”

林叶听到合离两个字，咬了一下嘴唇，随后不甘心的道，“合离不可能的！我好不容易把他调教的这么顾家，怎么可能让给其他哥儿或者女人。”

张景阳听到无奈的笑了笑，轻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样，就拿出你当时的自信，按照你当初的计划，慢慢走，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的挫折给打败？还有到底什么事儿能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听到这，林叶有些尴尬，“那个景阳，大宝把姑母给你带的咸菜和做的衣物，好像还有个银头钗给你卖了。”

“就因为这事儿？”

“也不算吧，主要是积压的太多了，这件事成了导火线，一下子爆发了，但是景阳你放心，我已经找人打听大宝把东西卖到哪了，让人给赎回来。”林叶认真的道。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弄回来也行，弄不回来就算了。”现在的他是身价万两银子的，换算成现在的金钱大概有个一千万左右。

林叶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但也没说什么，只能安置期望自己找的人可以把那些东西赎回来，眼看就快到中午了，林叶从床上坐了起来，“景阳你先坐着，我先去弄点儿菜，一会儿在这吃。”

　张景阳也没拦住他，他打量了打量这个屋子，收拾挺干净的，摆放也很温馨， 这要是在现代，他要是能遇到林叶这种人，估计还真有可能跟他去国外领证结婚。

哪怕不爱也能相宾如敬的过一辈子，就在他失神的时候，张顾远走进了屋子，“在看什么呢？”

张景阳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个人是目相对，想着张顾远目光灼灼的誓语，心里暖融融的，他冰凉的指尖都有了热意，那股热意从心间冲向双眼，不由的在嘴边勾起了一个笑容，“在想你啊。”

张顾远听到这话，耳根子一红，“我不就在这吗，要是想我的话多看看。”

　　张景阳听到噗嗤一笑。

第89章:房子
等在林叶这里吃好饭，张顾远和张景阳他们两个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也没提捎带的东西的，他们两个刚走出门，突然间碰到了一个大肚子的男人，张景阳虽然不是第一回见，但还是不是适应的手颤了下。

“怎么了阳阳？”

张景阳回过神，握住张顾远的手：“没什么，走吧。”

张顾远眼中神色忽亮，也没再多想，两个人走出街道时上了马车，“牛叔去西街。”

“好的公子。”感牛的大叔连忙应到。

张景阳疑惑的看着他，“去西街干什么啊？”

张顾远神秘的笑了笑，“到地方就知道了，现在先不告诉你。”

“还玩神秘。”

张顾远笑而不语。

等到了西街，他们两个从马车上下来，让牛叔在茶棚子里等着，张顾远拉着张景阳来到了一个古朴的四合院面前，他从袖口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大门。“走阳阳，咱们进去看看。”

“这是？”张景阳盯着他，等着他开口。或许他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但还是依旧等着张顾远回答。

　　张顾远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我们以后的新家。”

“？？？”

“我们以后总不能光在欧府住，毕竟是寄人篱下，哪里有自己家舒服，毕竟我们在这里呆多久还不一定，马上又快要过年了，过一段时间我们就搬出来，到时候买两个仆人，然后阳阳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他也发现了他的小夫郎并不简单，内心有许多计划，他愿意用他的一切为他铺路。

张景阳轻轻眨了几下眼，“那1万两白银不都给我了，你哪里的钱？在京城买这一所院子应该不便宜吧。”

听到自己小夫郎这话，张顾远愣了一下，随后轻咳了一下，摸了下下巴，“这个是以前在战场上被人赏的钱。”

听到这张景阳眼中满是兴趣：“远子你真的在战场上只是个小兵？”

这…张顾远愣了一下，“我好象没有说过我是小兵吧？”

张景阳看着他挑了一下眉：“那是什么？该不会是大将军吧？”

听到这话，张顾远瞳孔不由放大，随后糊弄了过去扯开这个话题，“阳阳我先带你看看房间吧，这个房子还算是新的，院子里种满了梅花和竹子，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让人拔掉换成你喜欢的花来种。”说着就拉的张顾远往里走。

看到就这样错开的话题，张景阳也没有再继续提，只不过眼中的笑意更加深刻，他的媳妇可真厉害，但是这么笨，也不知道怎么当上将军的。

可惜他不知道张顾远只是宁愿在他一个人面前笨而已。

他们两个在院子里转了好久，张顾远一点一点给他介绍，一边说喜欢什么换什么，这间留给爷爷那间留给张景阳的父母，这时，张景阳开口，“要是我不想留在京城怎么办？”

张顾远宠溺地笑着道，“那我们就回去，这个房子到时候先留着，什么时候想来什么时候就在这里住，就当游山看水。”

“这么败家子村子里的人要是知道，不一口吐沫淹死你。”张景阳对着他开着玩笑。

“我宠我夫郎关他们什么事儿，随便说。”

听到这句话，张景阳的笑意更浓了，随后眼珠子一转，“远子我要是开一个青楼，你支不支持我呀？”

青楼？对于自己小夫郎的想法，张顾远内心有些抗拒，但是对上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他又开口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半晌蹦出了几个字儿，“当然支持。”

张进阳狡黠一笑，“既然远子这么支持那我就开一家吧，虽然我并不怎么想开，但是既然远子喜欢怎么的也得开一家。”

听到这句话，张顾远脸黑了，他下腰一把，把张晋阳公主抱了起来，突然间腾空远离了对面，张景阳条件反射得搂住了张顾远的脖子，张顾远抱着他跳到了屋顶又从屋顶跳了下来。

看着埋自己怀里地张景阳，开口道，“还想要开青楼吗？”

谁知道这时张景阳抬起头，一脸兴奋的道：“当然开呀，远子再来几遍，跳的长一点。”突然又想起什么，对着一脸无奈的张顾远又道：“院子里这么多竹子，你带着我用轻功从竹子中穿过，当然最好还是背着我吧，快，把我放下来。”

张顾远叹了一口气，唉了一下，满脸无奈，眼中神色却满满的宠溺，他没有把张景阳放下，还是公主抱着用轻功在院子里跑，时不时的跳到房上，从树上穿过，然后再插过竹林。

张景阳感觉自己像飞了一样，虽然只是在怀中，但真的好爽，两个人在院里像傻逼似的完了有大半个时辰，这才停了下来，张顾远轻喘着气道：“还玩吗？”

　　看到张顾远额头上的汗，他一脸柔和的拿着袖子里的手绢，轻轻给他擦拭，拉过他的头，吻了过去。张顾远配和的张开了嘴，让张景阳的小舌滑了进去，两个人开始争夺主动权。

到底张顾远胜了一筹，等到张景阳快呼吸不过来了，才把他放开，看到自己又输了，张景阳在心里不由的想自己要不要练练，毕竟他的目标可是把自己的受给吻晕。

谁知道张顾远这个处男天禀异赋，竟然没几次就比他强了。

两个人最后又在院子里呆了一会儿，这才走了出去。

回到欧府后，张景阳又给欧墨染施了一针，当收拾好工具准备走时，五皇子君其昊抱了个孩子过来了，“景阳你给他看看，他身上到底中了什么毒？”

张景阳看着他怀里的孩子，大概五岁左右，至于哥儿汉子，他到现在也分不清，但是长得挺清秀的，圆圆的眼珠子有些无神，嘴唇略微有些发白，脸上也毫无血丝，他走了，上前，再给小男孩儿把脉的时候看到手上的时候，看到他手上的六个手指头，不由的抬头看了君其昊一眼。

　　看来这个朝代的皇族之人还挺有亲情味儿的，要是放到其他朝代的封建社会，六个手指头不会被当怪胎对待，才怪了。

第90章:侍女霜叶
张景阳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有仔细的观看了下君其昊怀中的孩子，不一会儿，他皱起了眉头，“慢性毒药，江湖上传言的红颜，只不过这种药一般都是下于哥儿和男人身上。”

一旁坐在轮椅上的欧墨染，自己拔动着轮椅滑走了过来，“要是下在了汉子身上会怎么样？”

张景阳看着他低沉道：“这红颜要是下在哥儿女人身上，会越来越妩媚，不能生子，让她们逐渐成迷于房事之中，慢慢的掏空身体，死于薄命，身体越来越弱。但是要是下在了汉子身上，那么便会身体逐渐消弱，时不时的大病小病上生，却又只能让人觉得是体弱，并不能发现什么，不出五年便会没命，还会让人觉得是病死。”

君其昊听完后，满脸怒气，“贱人，我就会辰星怎么会总是生病，明明是足月出生的孩子，以前还好好的，自从一年前开始就种是生病。”

欧墨染听到君其昊粗鲁的话语，冰冷的眸子看了他一眼，感受到欧墨染的目光，他心里等咯噔了一下，这才想起问张景阳，“可以治好吧，这个毒药对孩子以后有什么后遗症吗？”

听到这，张景阳笑了笑，嘴角微微勾起对着君其昊道：“这个就要看皇子殿下你了。”

听到这，君其昊哪里还不懂，张景阳可以完全治好，只不过他要付出一些代价，至于什么代价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哪里还不知道，他开口道：“说吧，要多少银子。”

张景阳听到轻声笑了下，“五千两。”

“行，一会我就让人给你送五千两白银过来。”

张景阳笑而不语，欧墨染看到摇了摇头，“子俊，景阳说的是黄金。”

“什么黄金？”君其昊重复道。

“怎么皇子殿下觉得不值这么多钱？”张景阳盯着他，询问道。

君其昊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他儿子堂堂皇孙，怎么可能连区区万两黄金都不值，只不过还是被他的要价给吓了一跳，毕竟就算他是皇子，拿出1万两黄金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只不过低头看到儿子那张惨白的脸，他还是同意了。

张景阳让君其昊把他怀中的孩子放到床上，低下头用银针划破小孩子的手，尝试调动白气把他体能的毒气逼出来，随后用银针把孩子的心脏护住，也不管屋子里面两个人的想法，他从袖口掏出了一味重要的草药，随后又用笔写下了其它草药，“派人去药房把纸上的药抓回来，然后配着我给的这株，加一片上百年的人参，三碗水煎成一碗。”

君其昊接过看向欧墨染，欧墨染对着暗处道：“墨一你去办吧。”

等一切都弄好，张景阳把药让小孩子喝下，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虽然双眼无神，但却很是乖巧，他满脸柔和的开口道：“真乖，你现在躺在床上睡觉吧，等睡醒了病就好了。”

“真的吗？叔叔？”床上的小孩子，无神的双眼透了一点光，沙哑的嗓子盯着张景阳问。

张景阳摸了摸他的头，“当然啦，叔叔可是大夫，叔叔说会治好你就一定能治好你，来，乖乖睡觉。”

“嗯，好的，我相信叔叔。”这时他无神的双眼，一抹探究的眼神闪烁，但很快就掩去了，屋子里的三个人谁都没有察觉到。

等床上的孩子睡着后，张景阳对屋里的两个人道：“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为什么不能待在这里？”

张景阳看了眼君其昊，随口糊弄道：“因为你们在这里我施展不出来，你们先出去，等过一会儿我就还你们一个健全的儿子。”

欧墨染一直都面无表情，他向张景阳点了头，“子俊，推我出去，别打扰景阳。”

听到小书生的话，君其昊走上了前把他推了出去。

看到关闭的门，张景阳询问了一下变成手镯的和火羽，“这间房间里还有人吗？”

火羽精神外放了一下，肯定的对着自己主人道：“主人房间里就你和床上这个孩子，其他的什么活物都没有了。”

听到这句话，张景阳放心了，他掏出银针，把床上的孩子关键穴扎加了上去，为了防止万一，他用银针扎向了他的睡穴，这才从空间里把一些不符合这个朝代的工具拿了出来，他把孩子的左手第三个手指头的血放掉了一部分，看到流出来的黑血，他又尝试施展白气，把其余的毒素也都逼向这个手指头。

血越流越多，小孩子的心跳也有点慢了，等到血液变红，张景阳这才停止，他用自己在空间里琢磨出来的针管儿，抽出了自己一管血，按着导血管给小孩子输入到了体内。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外面的人等着有点着急，这时张顾远在院子里懒散得躺在椅子上，欧府一名叫霜叶的侍女看到张顾远，不由得想起了那天不小心碰到的画面，心里不由浮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要是做了这位公子的侍妾，趁着景阳公子还没有嫁过去，最先怀上张公子的孩子，那么就算景阳公子嫁过去，也不能撼动她的地位。到时候等张公子公布了身份，有人官职在身，那么她就是二夫人的存在了。

想到那个场景，霜叶不由得满是憧憬，她回去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那套衣服，给自己好好梳妆打扮了一番，来到了张顾远的面前，她身上的衣服布料很少，加上她又特意把胸部的衣服修改的低了一些，她低下头，弯腰给张顾远倒了一杯水，这时她的酥胸半露，“公子，天气有些凉，要不公子去房间休息吧。”她的声音满是轻柔，勾人心。

这时，张顾远睁开了眼，凌冽的目光瞪向了身旁这个侍女，霜叶彼这渗人的目光吓了一跳，随后，稳定心神，“公子，天气这么冷，先喝杯热茶，一会儿回房间吧，奴婢看公子有些疲惫，不如一会儿让奴婢给公子揉揉肩，按摩放松一会儿。”

　　张顾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天冷还穿成这样，害怕别人不知道你心思是吧？”

第91章:阳阳，我好怕
霜叶看到张顾远的笑容，不由有些羞涩，毕竟张顾远长得也不赖，英俊潇洒，侧脸轮廓分明，垂眼看人的样子再加上笑容，是一种冰山融化让人觉得从来没见过的温柔，很是冲撞人心。

不由的霜叶开始有些大胆，她声音越来越娇媚，“公子，奴家穿成这样好看吗？”

张顾远笑着凑了过去，正当霜叶内心激动时，下一秒，张顾远变了脸他眼中神色冰冷，满脸厌恶的把她踢开了，“没想到，欧府的下人这么不守规矩。”

被踢开的霜叶，满脸不敢质疑，眼里充满了害怕，“公子我…不，奴婢只是倾慕公子一时心不由己，才会这样做的，求公子饶了奴婢一命。”

张顾远准备去前面接他的小夫郎，然后准备借这个借口离开欧府这个地方，一想到上次来的那个表少爷看向他家小夫郎的眼神，他就内心满满的躁动，想打人。

于是第二天他就幼稚的联系他的直系下属，让人给那个表少爷找一些事做。

看到张顾远要走，倒在地上的霜叶连忙想要抱住张顾远的腿，张顾远察觉到豪不怜香惜玉的把人又踢开了，他在战场上遇到过许多有手段的女子哥儿，就霜叶这手段在战场上，连第一关都过不了。

张顾远走后，霜叶满是后悔的躺在地上，大冷的冬天，温度虽然没到零下，那也只有三4°左右，而她倒在地上，只有几层可以看出玲珑曲线对薄沙。

不如一会儿浑身就冻得青红，过了快一刻钟在她的呼救下，才有人发现她。

等张顾远走到欧墨染的房间时，看着站在屋外的两个人，冷然道：“阳阳呢？”

　　君其昊对于张顾远的语气，有些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放心吧，你家阳阳在里面呢，没有丢。”

对于君其昊的语气，张顾远并不放在心上，听到自家小夫郎没事儿在里面就放心了，于是他开口对着欧墨染道：“欧公子，我已经在外面置办了府邸，本来决定过一段时间搬的，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必要了，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我决定一会就跟阳阳搬走。”

听到张顾远的语气有点不对，欧墨染皱了一下眉头问道，“怎么了顾远兄，这么快就和景阳搬走，难道府中有哪个下人，不长眼的得罪了顾远兄？”

“一会儿欧公子自己问吧！区府的下人可真是和其他家族不一样，光天化日就想着爬上别人的床。”

“谁想爬上你的床了？”这时准备出来的张景阳，听到这话，推开门，疑惑的问到。眼中怒意闪过，他虽然没有洁癖，可他也不喜欢不干净的东西。他的人他还没碰呢，就有人敢染指，真当他好欺负了。

看到自家小夫郎出来了，张顾远一改刚才的冷嘲热讽，瞬间满脸委屈，“阳阳一会儿我们搬走吧，我真的是怕了，如果刚才我不是躲着快，就被个女人扑到身上了。”

张景阳眼中神色寒冷，脸上依旧笑着道，“那远子被碰到了吗？”

感受到自家小夫郎眼中的寒冷，张顾远不仅不觉得不高兴，反而内心满是兴奋，毕竟这可是他家小夫郎在意他的表现，于是他委屈地回复道，“怎么可能，我当时害怕极了，就把她踢开了，毕竟我在村子里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女人，阳阳，我有点怕我们今天搬出去吧？”

欧墨染也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只不过握着轮椅的手已经泛白，很好，竟然有下人敢落了他的脸面，但是对于张顾远的夸张表现，他还是冷哼了一声，“顾远兄说的也太夸张了吧？毕竟我府上的下人侍女，个个都是容貌端正，应该没那么吓人吧，而且以顾远兄的武艺连子俊都能打趴下，区区一个侍女还打不走吗？”

暗地里的意思就是，一个汉子能不能别装了？一脸无辜害怕给谁看？想搬出去就直说，不用借这个借口，而且他说的也太夸张了。

但是毕竟自己的人自己疼，张景阳眼中神色不善道，他先对一旁的君其昊道，“皇子殿下，你儿子已经治好了，你可以进屋子里看看，我的那一万两金子希望明天能够见到。”随后右又转向欧墨染，“长生这话可说的过分了，远子一直老实待在村子里，除了去过战场上就没去过其他地方了，村子里的少女哥儿又比较矜持，他何时经历过这种事情？”

听到张景阳明里暗里嘲讽，自己欧府的侍女不矜持，浪、荡，不由得嘴角笑意有点挂不住了，但到底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少主，这点修炼的本事还是有的，于是他淡淡的笑了笑，“景阳，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给顾远兄讨回一个公道的，至于你们一会儿要搬走，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毕竟现在已经下午了，不如先去置办一帆，明天再搬如何？”

张景阳认真思考了一番，觉得也行，开口点了点头。虽然张顾远有些不满意，但住了这么多天，左右不过一个晚上，于是也不再开口了，他把自己小夫郎手中的东西接过，嘘寒问暖道：“累不累呀阳阳，我们先回去吧，别打扰欧公子了，至于房子里东西一会儿我去弄，你先回去休息。”

“好。”随后对着欧墨染他们告别，“把长生，五皇子殿下，我们先走了。”

看着走远的两个人，欧墨染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转头对着满是气愤的君其昊严肃的道，“你的修养呢？你皇子的气度呢？子俊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越来越情绪外漏了，也越来越易怒了，这些事情要是放在以前，你绝对不会在意的，就算是在意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而且我也跟你交代过，不要跟那个张顾远做太多的纠缠，这人只能交好，不能为敌。”

听到欧墨染这一番严肃的话，他随手把他推进了屋子里，把门关上后，意味深长的对着欧墨然道，“长生，京城不需要留着一位有远见，有能耐的皇子。”

听到这话，欧墨染恍然大悟，神色仿佛了一下随后笑了，“是我魔怔了。”

　　

第92章:被发现的一些内衣图
第二天一早，张顾远又从床上起来，走出了欧府，他来到了他们的新家，他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开了门，“将…老爷，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看到自己差一点就喊错了称呼，刘三不由得轻轻在自己嘴上打了一下。

张顾远看到这，面无表情的道，“一会儿等夫人到了，要是还喊错的话，那就军法伺候吧。”

“放心吧，老爷，绝对不会错的，刚才是刚睡醒，一时没转过来。”刘老三承诺到。

“那就好，东西都置办的怎么样了？”张顾远走进门，对着一旁跟随自己的刘三问道。

“放心吧，老爷，东西都置办好了，您跟夫人的房间就在一块儿，夫人的房间就在您的左侧，下人也都是找的老实可靠的，人家清白的哥儿女子，侍卫是找的以前的手下，房间装置床被，厨房什么都弄好了，我又特意找了北方的工匠，让他们按照夫人给的那两张图打造了地龙，正好现在天气很冷。”

张顾远跟着转了转，发现弄的什么都很好，没有挑出毛病，给了刘老三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记得以后夫人才是你们的主子。”

“放心吧，老爷。”对于自家主子现在的变化，刘老三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但也觉得这样很好，毕竟以后也有地方可以找人求情了。

张顾远不愿意久呆了，他坐上马车回到了欧府，大概已经九点多的样子，一回去看到张景阳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阳阳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让下人干就行了，你就先别动手了。”

张景阳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不喜欢我自己东西让别人碰。”做完继续叠自己的衣服。当然，这都是借口，主要是他想把他以前画的内衣款式，找到放起来。

毕竟他画的那些款式，都在上面加了女性和男性的裸体，在现代人看来这很正常，可惜的是，这一屋子人都是古代人呐。张景阳现在都没找全，他无比后悔，早知道当初就放空间内了。

就在他在床上乱碰，叠到第三套衣服的时候，两张白纸飘飘落在了地上，张景阳刚想捡起，就被张顾远眼尖手快的先一步拾了起来。

　他觉得有点奇妙，随手翻了一下那张白纸，不小心看了一眼，看到画的图案后，耳根瞬间红了起来，拿的那张白纸的手都不自觉地颤了起来，一半是羞涩一半是愤怒。

这…这种污秽的东西怎么会在阳阳屋子里？

他满脸疑惑地盯着张景阳，张景阳看到这心里一咯噔，脑子里无数个借口在翻动，随后他满眼无辜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开口道：“这应该就是我找不到的李管事给的图案吧，我还没看呢，远子，你先递给我，我一会儿有空了看看，然后给他们回复。”

看到张景阳伸出了手，张顾远把那张纸握成了一团，看到自己的心血这样对待，张景阳心里在滴血，还依旧表面无事儿的不解道:“干嘛呢？我还没看呢，你把它揉成一团干嘛？”

张顾远一双深邃的双眼盯着他，“张景阳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这么严肃的话语，张景阳知道自己瞒不过去，继续眨着他那那无辜的大眼睛，“远子在说什么呢？”

张顾远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迫使自己声音柔和的问道，“这些是你画的吧？”这画风等他回过神，立刻就明白了，这些就是他家小夫郎亲自画的，几天前，他还亲自见过，只不过当时画的是一些衣服的图案。

可是今天，他房间里的那些图案，竟然…

张景阳伸出左手抓住了张顾远的手，感受到手心里的温度，张顾远心里一软，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张顾远趁机又扑进了他的怀里，“远子没错那些图是我画的，那只不过是衣服的一种形式，别生气好不好？”

“怎么画出来的？”张顾远脸上神色不明，幽幽的道。

“当然是在脑海里想着画出来的呀。”

张顾远有些生气的把张景阳从怀里拉出来，“老实说，那些画你是什么时候瞒着我去，那种污秽的地方画的？”

看到张顾远咬牙切齿的样子，张景阳噗嗤一笑，“你想哪去了，你该不会觉得这些图我是在妓院画的吧？”

张顾远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他就是这样觉得，他浑身的气息有些冰冷，那图画得那么生动，不知道他家阳阳看了多少遍，他都没被他家阳阳看过，他现在不能想那个场景，越想内心的醋味儿越大。

看到张顾远真的是误会了，脸色都黑一半了，张景阳眼中满是笑意，张顾远瞪了他一眼，“你还笑！谁带你去的那种地方？”我非得让他脱光衣服在军营走个十来圈。

“去那个地方毛线啊，这些图案用得着去妓院里看吗？自己想着就能画出来。”这还真不是说大话，随便拉个会画画的现代人，都能画出XXXX。

张顾远一句话都没信，他又把那些衣服翻了一下，在床上看了看还有其他柜子的地方，突然张景阳想起了一个地方还有，连忙走了过去，张顾远发现张景阳的动作，率先一步迈了过去，他在靠窗的桌子处，一个木制的盒子里发现了一沓纸，他半眯着双眼看了张景阳一眼，“阳阳，这些该不会也是…嗯，那些衣服的图案吧？”那些衣服四个字被他咬的特别重。

张景阳走过去倒了一杯茶，拿着自己清澈的大眼睛，满是疑惑的道：“你在想什么，我只不过是渴了来倒杯水。”

“是吗？那阳阳也给我到一杯吧，我也有一点渴了。”

张景阳伸手给他倒了一杯，并递给了他，趁着张顾远走神的一瞬间，他轻轻地往木盒子处挥了下手，把上面的四五张纸收到了空间里。

张顾远放下杯子抓住了他的手，“阳阳这是干什么？”

“就是想活动一下手啊。”声音里满满的委屈。

　　张顾远把他的手拿开后，看到木盒子里的纸张还在原处放着，只不过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好像比这个多一些吧？

第93章:欧府客卿
可是他又看了看张景阳的手，袖子，并没有发现有哪种纸张，就把这个疑惑甩开了，他从盒子里拿出那一沓纸，开始翻看。

发现上面几乎都是白的，只有最上面的几张，画着几张他的侧脸，还有一些图画的他身上穿着奇怪的衣服，有许多口袋缝到上面露出腰身的上衣，领口也不一样，而且衣服对襟上只有一个口子。要是现代人看到就会解释了，就是普通的西装。

张顾远的脸开始柔和了起来，心里一股热流在涌动，“这是什么时候画的？”

张景阳对着他甜甜都笑了笑，“你不在的时候想你的时候画的。”真实的故事是，他想画小黄文儿的时候，画的唯一正经的两张，刚才他收走的那一些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图。

张顾远对着他轻叹了一下，满满的无奈，“以后不许去那些污秽的地方，画那些污秽的图。”

“我真的没去那个地方，那图全靠想象画的出来的。”

“好，反正以后就是不许画了。”

听到张顾远满是不信的语气，张景阳想要说什么对上他那深邃的双眼，就把话语咽了下去，甜甜的笑了笑，“好。”

大不了以后画不让你看见，以后一画完就装进空间里。

看到张景阳眼中精光闪过，张顾远眼含笑意地问道，“阳阳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在打什么主意？”张景阳一脸无辜，脸上写满了疑惑，好似在问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听不懂？

张顾远满眼宠溺，“行啊，别在我面前打马虎，我们先收拾东西，赶紧搬过去。”

“嗯。”

等他们收拾好，要把东西搬上马车时，欧墨染被下人推着过来了，“景阳，顾远兄这是欧府客卿的玉牌，以后在京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拿着这个玉牌来欧府，或者是找春风得意楼的掌柜都行。”

张景阳也没跟他客气，把玉牌接了过来，随后笑着的，“长生别忘了提醒五殿下，把我的看诊费早日送过来。”

“这个景阳就放心吧。”

东西都弄好了，张顾远朝张景阳走了过来，“我们现在可以走了。”随后又对着欧墨染礼貌道，“这么多天打扰欧公子了，天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那顾远兄先回去摆弄吧，景阳有空可要多来玩会儿。”

“长生，放心，毕竟每个月我都得过来，那么长生，我们告辞了。”看到欧墨染准备送他们，张景阳回头道了一句，“长生就别送了，你先回去吧，这么近有空可以去我那里做客，到时候我肯定好菜好酒招待。”

“好的，说定了，等过两天我就去你府上混吃混喝。”

“放心，肯定来者不拒。”

等人走后，站在欧墨染身后的徐生道，“少爷你为什么要对他们两位这么客气，连玉牌都给他们了。？”

“你叫我什么时候做过赔本儿的买卖？”先投资，后收利，先把他们拉向他们这条大船上，以后欧府要是出了事，哪怕他们不管，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想到这京都要变天，欧墨染拉了拉身上的斗篷，暗示徐生把自己推回房间。

终于到了属于自己的家，把车上的东西都弄好后，张顾远让管家把下人们集合到了后院，“以后这位就是你们主子了，要是谁敢吃里扒外，对他不敬，那么到时候你们签的死契就发挥作用了，还有这个府里不需要爬上主子床的丫鬟，谁要是觉得自己够资格，那么也可以试一下。”

听到张顾远阴冷的话语，张景阳看着他用眼神疑问道，“怎么这种艳福还不想要？”

　张顾远走到他的一旁，低头咬着他的耳朵，“阳阳，这后院你可要管好，上次在欧府可真把我吓到了，我的身心可都是交给你的，怎么能被其他人的玷污。”

张景阳眼中神色暗了下，舔了一下舌头，抬头一脸天真的道，“汉子三妻四妾，三夫四侍不是很正常吗？”

张顾远眼中神色坚定地看着他，“其他人正常不正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以后只有你，阳阳不用试探。”

一旁的下人，管家，对于自家夫人，老爷当众调情秀恩爱，都不敢直视，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能把耳朵也堵上。

张景阳笑了笑，也一脸神色认真，“我会医但是却对毒药更感兴趣，以后要是有那个兴趣可以尝试一下。”要敢碰其他的人，我一定会把你弄得不举，艹死在床上。

　　随后再远走高飞，天涯何处无芳草，他暂时没有陷的那么深，要是真的分开了，或许会难受，舍不得，但绝对不会要死要活，地球离了谁都会转，他张景阳没有任何人照样可以活的很好。

………

这一番谈话就此消散，下人们也都各干各的事儿，除了那两个给张景阳准备的侍女，“夫人好，奴婢叫秋火。”长相比较清秀，性格看起来很是内敛的一位穿粉色夹袄的女子道。

她身旁看起来比较活泼的十四五的女孩儿道：　“夫人，婢女叫米叶。”

“秋火、米叶你们以后叫我少爷就行，以后叫他大少爷叫我二少爷，对了，一会儿你们通知院子里的人，以后别叫错了。”

“是，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张景阳看着她们，“我刚说过什么？”
“求少爷饶恕奴婢，奴婢知错了。”

“好了起来下去通知吧，刚才一时没注意到。”说着张景阳瞪了张顾远一眼。张顾远满脸无辜，而一旁的管家刘老三又早就走了，不然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觉得自己心中的偶像，瞬间破灭了形象。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张景阳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就在他隔壁的张顾远，等到半夜的时候，穿了一套夜行衣，从房间悄悄地推开了门，使着轻功朝房外走了过去。他来到了一所旧房子里，翻墙跃了过去，屋子里的灯火明亮，感受到有人过来，几个人共同拿起了武器，当看到是谁时，立马武器放下跪在了地上。

　　

第94章:被招进宫
“都起来吧。”

“将军您怎么这么晚来了？”一个亲信疑惑的道。

“我听白玉说朝阳国在背后做小动作，现在边境让你们做的准备弄好了吗？”

“放心吧，将军早在你吩咐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做好了。”

张顾远眼中神色暗了一下，“现在改计划，我们的计划已经泄露了，而且我们军中出了奸细。”

一个身着灰色战袍，长相平凡的壮汉站了出来，“狗娘养的，咱们军队中竟然都混了奸细，那其他军队岂不是更多？妈的，这仗还怎么打？本来咱就跟其他国家差距那么大，现在还把作战计划泄露，还打什么？”

“陈大牛说的什么话？”一个穿长袍的青年，对着说话的灰色战袍男子道。

陈大牛挠了挠头，“将军你也知道俺，这一生气就口无遮不住的胡乱说话。”

一个汉子听到插嘴道：“那叫口无遮拦不是口无遮不住。”

屋子里的人听到都笑了，张顾远轻飘飘的看了过去，大家立马捂住了嘴，收敛了神色。

“都靠过来，以后有什么事我吩咐的时候多交代几个人，每个人交代一点，你们谁都不要告诉对方，你们吩咐人的时候也这样做，还有把粮草看好，让你们藏草的地方全部换地方，至于放到什么地方，我会安排人，还有至于作战计划，到时候随机应变，你们现在负责好边境，地道一定要挖好。”

“放心吧，将军。”

……

大概快凌晨三点的时候，张顾远才回去，当他关门的时候，就住在他隔壁的张景阳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眼中神色有些疑惑。

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睡了起来，不知不觉的时间过去了半个月，眼快，很快就该除夕了，现在已经腊月二十一了，正在院子里想着一些衣服图案的张景阳，突然被闯入的下人给打断了思路。

“少爷，宫里派人来了。”

宫里？张景阳率先一愣，随后连忙放下手中的笔，走了出去。看到为首的太监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和电视里演的圣旨差不多，心里极为别扭的跪了下来。

太监看到这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听闻张氏张景阳，医术高明，特邀请进宫为静妃娘娘看病。”

“张大夫接旨吧。”李公公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道。

张景阳接过圣旨，站了起来，眼中神色冰冷，面上依旧笑着一脸的激动，好像这是多大的荣耀似的，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两递了过去，李公公推让了一番，张景阳看到直接掖到了他的袖口里，“公公，你就收着吧。”等看到李公公收下后，他又开口疑惑的问道：“公公这皇上怎么知道草民会医术啊？”

李公公开始笑着道，“这张大夫可得谢谢咱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今天在陛下面前美言，说大夫，你医术特别高超，这皇上一听到就开始派奴家过来了。”

“那可真是谢谢太子殿下。”

看到张景阳一脸的感激，想到自己刚才收到那不菲的银两，李公公不由开口提醒道：“张大夫也别太乐观，毕竟这静妃娘娘的病必须得看好，这要是出现……”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但是张景阳已经料到了，哪怕病他能治好，估计也得得罪宫里的几位贵人，这皇家的水是那么好趟的，“多谢公公了。”

“奴家姓李，叫我李公公就行，张哥儿和在奴家一起进宫吧。”

“劳烦公公等一下，我交代几句话。”

“去吧，尽量快一点，宫里的贵人还在等着呢。”

“放心吧，公公。”

张景阳交代他的婢女秋火和米叶了几句，就假装拿着药箱和李公公进宫了。

走进皇宫，张景阳略微扫了几眼发现比现代的故宫多了一些比较现代化的东西，但却又不超前，眼中不由有了一玩味。

他这世生在的朝代可真有意思。

进宫后，来到了淑芳阁，刚一进门就听到一阵声音，“父皇太子哥哥介绍的民间大夫，儿臣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十七弟人家大夫刚来京城没多久，我也是机缘巧合下才知道，估计人一会儿就到，等人来了给静母妃看看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万一真的是不管用的话，在下召朝皇榜不可。”

听到这个爽朗温和的的男声，张景阳一下就认出来了是太子殿下君其楚。

李公公看了他一眼，推开门进去禀报，“禀告皇上，张大夫请过来了。”

“宣进来。”一个霸气的中年声音传了过来。

“张大夫进去吧。”

张景阳一进去不得不跪下，“草民张景阳参见皇上，殿下，娘娘。”

等了大概一分钟，屋里面才传来的声音，“起来吧。”

“谢皇上。”膝盖好疼。

#膝盖好疼，怎么办？早知道就学小燕子弄个护膝#

#果然，这古代不是好生存的。#

#好想揉揉膝盖怎么办？#

#为什么不学小说中的穿越人物，见了皇上不下跪呢。好吧，他还是有智商的，不下跪的话绝对会弄个抗旨不尊，处理掉，毕竟小说就是小说，但是好羡慕啊，怎么办？#

屋子里的人看到张景阳打量了一下，也就是刚才那个十七殿下开了口，“噗，太子哥哥，原来这个张大夫是个哥儿啊，长得这么清秀，该不会是太子哥哥养在外面的外室吧？”

太子还没出声，皇上开了口，“好了，小十七竟打扰你静母妃的休息，有空去你七皇姐那里和你皇姐们学学绣花，谈谈琴什么的，别整天和你太子哥哥闹。”

“父皇你也知道，儿臣这不是不喜欢嘛。”

君其楚在一旁冷眼观看他们父子两个，一旁了张景阳低头也没抬头，只不过心里一直在琢磨着，看来这个十七殿下和太子殿下两个人很是不合，而且好像这个十七殿下也是哥儿，那么便是没有争夺皇位的权利了。

就是这不知道这不合是真的还是演出来迷惑对方的？毕竟这皇宫哪里有真，哪里有假，全凭演技。

希望自己别当了皇宫里的炮灰。

　　

第95章:红隐
“张大夫是吧？既然太子推荐你入宫，朕相信你也是有本事的，你去给爱妃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突然听到皇上的话，张景阳连忙抬头回应道，“草民遵旨。”想到了什么，张景阳又开口，“不知道静妃娘娘现在在何处？”

看到张景阳的无礼，皇上也没怪罪，他嘴角挂起了一抹浅笑，“你跟朕过来吧。”

张景阳跟在皇上的后面，来到了里间，皇上掀开帘子，坐到了床上，太子殿下和十七皇子也跟在后面过来了，“皇上你怎么还没走？”

“爱妃说的什么话？太子殿下推荐的大夫过来了，一会儿让他给你看看，说不定很快就能好了。”他把想要做起来的静妃按了下去。

张景阳听到这话，赶紧上前，也不知道行的哪个朝代的礼仪弯了一下腰，“见过娘娘，草民张景阳来给娘娘看病，不知娘娘可否把手伸出来一下？”

静妃听到这伸出了一下玉手，张景阳把了把脉觉得很是奇怪，按脉象来说是双脉，按理说应该是静妃娘娘怀了身子，可是又有什么阻挡让他觉得不像是喜脉，突然想起了空间里一本杂记上记载的一种毒药。

#红隐#就说这种药只要下到怀了身子的孕妇身上，就能隐藏她的喜脉，让她变得和平常一样，但是过个十来天，就开始一病不起，整天懒洋洋的，总想睡觉，等到哪天营养不够，便会一尸两命。

看到太子殿下请来的大夫愣了一下，皇上出声问道，“怎么是看出什么眉目了吗？”

“草民现在有一个猜测，需要问一下娘娘最近的情况。”

“你问吧。”静妃无精打采地开口道。

“不知道娘娘最近月事有没有来过？”

张景阳这话一出口，皇上微皱了一下眉头，太子殿下和十七皇子在一旁，一个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另一个满是害羞，随后又傲娇了起来，“大庭广众之下，你怎么可以问这么私密的问题？”

张景阳听到这，心里不由觉得有些软软的，眼中含笑的看了下十七皇子，当看到他的耳根发红，不由更是觉得很好玩儿。

本来无精打采的静妃，也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小17也知道害羞了。”

“静母妃。”

“哈哈哈哈…”笑完后静妃又对着张景阳回答，“不知道，大夫问这个话干嘛？本宫这几个月月事儿一直照常来呀。”

“那娘娘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有关月事上的。”

静妃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开口道：“两个月前，本宫的事突然推迟了十几天，刚开始本宫以为是怀了身孕，喊来了御医查看后发现只不过有些不调。”

“娘娘，是不是又过了十几天才开始生病的？”

静妃娘娘听到这，底下的手不由得颤动了一下，“好像真的是这。”

站在屋里的人被这绕的云里雾里的，皇上望了过去，“怎么张大夫知道了，爱妃是生了什么病？”

太子也饶有兴趣的看着张景阳，张姐阳也似笑非笑的抬头望了过去，随后回复，“静妃娘娘并没有生病，还有恭喜娘娘，皇上，娘娘有喜了。”

这下大家更愣了，“有喜？给朕解释清楚，爱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张景阳把后面那一半话说了出来，“回禀皇上，娘娘中毒了，此毒名红隐，这种药只要下到怀了身子的孕妇身上，就能隐藏她的喜脉，让她变得和平常一样，但是过个十来天，就开始一病不起，整天懒洋洋的，总想睡觉，等到哪天营养不够，便会一尸两命，但此药，一般来自边疆，药草也只生长在君机与朝阳交界处，要不是草民看过师父留下的那本手记，估计也会认不出来这种毒药，所以这种病很容易被认为娘娘只不过是身子虚弱。”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但屋子里的人都懂，皇上气得摔了一个茶杯，喊来了张公公，“张德权给朕去查，查查近三个月来谁靠近过爱妃。”

“奴才遵命。”

静妃娘娘摸了一下肚子也有些后怕，没想到她都30好几了，终于怀上了孩子，但是竟然遭到了别人的暗算，想到这，她眼中狠毒闪烁，随后又很快隐藏的下去，一脸柔弱害怕的看着张景阳，“大夫这种毒好解吗？会不会对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

“这个娘娘放心，这种毒如果在没危害到娘娘和孩子性命时，是有益无害的，所以娘娘万可放心。”

说完，张景阳写了一个方子，“皇上，让人把这些药材找全交给草民，草民把他炼制成丹丸，到时候等娘娘服用下去便会无事儿。”

皇上接过药方，不由眯了一下眼睛，“龙携草，百年雪莲，看来要解这个毒药还真是难。”

张景阳对上皇上探寻的眼光，不卑不亢道：“其实这两位要不是解药，这两味药主要是巩固治疗娘娘的体寒，不然的话，孩子会早产，这胎应该是娘娘的首胎，其实娘娘体质很好，只不过宫寒阻挡了…”阻挡了精、子和卵子的结合率。

但是这句话他又不能说出口，只能胡乱编个方法糊弄了过去。

“行一会让张德全给你送过去。”过了一会儿对着屋子里太监道：“小李子把张大夫送到逸轩阁，一会儿你在那里伺候着，张大夫要是需要什么材料，一会儿你自己看着给他弄。”

……

在逸轩阁待了一会儿，那些药材就送了过来，张景阳吩咐那名小李子弄来了许多东西，就让他关住门，自己开始在屋子里面练药。

张景阳把那株龙携草和百年雪莲，各自切下来了一点就收到了空间，毕竟这么好的材药可不能浪费掉。

就在张景阳炼药的时候，后宫中一名精致女子把屋内的杯子全砸了，“贱人！这次算你好命，还有那名张大夫，没想到真有两把刷子，但要是不能为我所用，还是不用留在这个世间好。”

另一旁的张景阳什么都不知道，他把药送过去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九点多了。

　　另一边张顾远刚回到家，一回到家，就听到下人说了张景阳被接进宫的消息。

第96章:婉妃的要求，单胎变成龙凤胎
张顾远眼中神色按了下，开始朝屋外走去，被管家给拦住了，“大少爷，我已经给宫中的人传话了，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现在要是过去的话，反倒让二少爷更危险了。”毕竟你的身份，要是哪位皇子得到了你的帮助，肯定坐上那个位子就板上订钉了，到时候让夫人就该陷入泥潭中了。

张顾远也明白，只不过浑身的冷气不停地往外散发，底下的手不由握成了拳。

他在屋里朝管家吩咐了几件事，“刘老三你一会儿去公主府，找一下驸马爷，告诉他动一下宫中的人脉，帮忙照顾一下阳阳，他一直找的人在郊外的城关镇刘府，现在改名叫白七在府中当教书先生，一会儿再去王府找老王爷，告诉他以后他孙子我会找机会给调一下位置，让他过几天太后娘娘宴会带上我。”

“好的大少爷。”

等管家走后，张顾远看着门外，他就不该把阳阳带入这个泥潭中，但是这盘棋已经下了起来，在阳阳和自己订婚的时候，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另一边正在宫里的张景阳，正做在屋子里面看着小太监弄来的一本医书，当看到一些从来没见过的知识点时，他掏出一个本子开始画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

他用完膳后，阁楼迎来了一位不知敌友的女子，张景阳站起来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你是？”那位贵人…因为暂时不知道到底什么身份，张景阳也没行礼

“大胆见到宛妃娘娘还不下跪。”女子身后的宫女开了口。

这下张景阳知道了身份，眼中有些无奈地行了个礼，“草民张景阳参见婉妃娘娘，刚才一时失神，请娘娘恕罪。。”

“好了，萍儿，你们先出去。”这时她又转头对着张景阳道：“张大夫，起来吧。”

张景阳站了起来，“不知道娘娘找草民有什么事儿？”

婉妃笑了笑，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过来，“听说张大夫医术高超，一下子就看好了静妃姐姐的病情，本宫也想要张大夫给本宫瞧瞧。”

暂时不知道敌友，张景阳只得装起正直规矩，“娘娘说笑了，不知道娘娘生了什么病，可否伸出手让草民给把把脉？”对于屋里，一个丫鬟太监都没有，张景阳还是觉得有点儿诡异，毕竟他是男的，好吧，虽然现在他是个哥儿，但到底也是个男的呀，这宫中规矩这么多，宫妃光天白日就敢跟外臣在一间，怎么着都不好吧。

婉妃眼中神色一转，“那就给本宫把一下脉吧。”说着就走到了桌子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伸出了她的玉手。

张景阳把了一下脉，眉头蹙了下。#又是喜脉#

#巧和吗#

#真的有这么巧#

“恭喜娘娘，娘娘已经有身孕三个月了。”
婉妃听到这假装开心道：“怀孕了呀？ 我就说我最近身子怎么这么不舒服。”

看到这么假的演技，张景阳眼中有些嘲讽，宫中一个月给宫妃们把脉两次，这怀孕都三个月了，他就不信宫中的御医医术有那么差，或者这么容易被收买。

婉妃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神色柔和再配上她艳丽的容貌，还真是容易让男人为之痴狂，缓缓，她开口道：“不知道张大夫可否看出本宫肚里是怀了几个孩子。”说完这句话后，还没等张景阳开口，又缓缓道，“我以前听奶奶说，我们陈家的女儿第一胎很容易怀双胎，也不知道本宫有没有这个福。”说完绕有深意地看了张景阳一眼。

张景阳嘴角忍不住一抽，这就是这位婉妃来的目的吗？可是这怎么接？

看到张景阳不开口，婉妃轻轻蹙了一下眉头，“怎么了张大夫，很难开口回答吗？”

“不是的，娘娘，刚才也没怎么注意，不知娘娘可否让草民再把一下脉。”

“好啊，那张大夫仔细瞧瞧。”说完又伸出了她的玉手。

张景阳在她的脉搏把了一会，过了一会儿，他装作难以启齿的样子，慢吞吞的开口，“让娘娘失望了，娘娘这胎怀的是一个皇子。”

婉妃听到这话，袖口里的手不由紧捏了一下，眼中狠辣闪过，随后又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单胎呀，没想到我没这个福分，看来该让皇上失望了，本来本宫还想在太后娘娘的生辰上，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呢，看来本宫要让他们失望了。”

她一直等着张景阳说有办法的事儿，但是只见张景阳在一旁低垂的额头，一副自己也没办法的样子。不由咬了一下牙，最后还是开口道，“不知道张大夫，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本宫脉相变成双胎。”

听到婉妃娘娘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张景阳装做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娘娘，你在说什么？什么把脉象变成双胎？”

看到张景阳一直不上道，她开始变了脸，声音冷然道：“张大夫，本宫相信你也知道本宫说的什么意思，就看张大夫愿不愿意帮本宫这个忙了，如果张大夫帮了本宫这个忙，本宫当然不会亏待你，到时候本宫再给张大夫弄一个县君的称号，本宫的弟弟房中也缺一个侧室，到时候本宫也可以给你牵线，但是要是张大夫不愿意帮忙的话，那么本宫让这世上少个人应该也很容易。”

听到婉妃娘娘的话，张景阳差点儿被一口口水呛道，什么叫你弟弟房中缺一个侧室，可以为老子牢线，说的跟你弟弟多好似的，他假笑着回复道，“娘娘，草民已经许配了人家，只不过这脉相要改动实在是不容易。”

听到这话，婉妃知道张景阳松了口，但是对于他已经许配了人家这件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没有记住，以至于后来闹出了一个乌龙，差点让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陈家灭亡。

“不容易，那就是说有办法了。”

“娘娘容草民想一下该怎么弄。”

　　“那本宫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本宫需要看到效果。”说完给了他一个狠毒的眼神就离开了。

　　

第97章:龙凤胎脉相
张景阳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真是飞来横祸，好无辜啊，但是暂时自己这只蚂蚁还撼不动大树，只好想想办法了。

也幸好，空间里的书有记载，他看了看挑起了一个方法，把他写到了一张纸上。无聊的望着窗外，不由得想到了张顾远，不知道这时他知道了消息，会不会担心。

估计那个傻子一定很担心吧。想着他张景眼中不有含起了笑意。

第二天起来后她就去给静妃娘娘，把了下脉，发现没有什么事情，我才被打发走，他身边跟着太监小林子，一起在宫中转了转，在走到一片竹林时，一位宫女撞倒了他，那名宫女慌乱的联忙把他扶了起来，跪在地上求饶，“求这位主子饶过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求主子饶了奴婢…”

“大胆！怎么走路的，宫中这么多贵人冲撞起来，你还想不想活命？”现在张景阳身后的小林子呵斥道。

张景阳轻叹了一下，“起来吧，我不是什么主子，在下张景阳只不过是个民间大夫吧了，你先去忙吧。”

听到这，那名宫女显然松了一口气。“多谢张大夫饶恕，奴婢先走了。”说完就快速着离开了。

等那名宫女走远后，张景阳感觉有点不对劲，他回顾了一下细节，手在袖口里掏了一下，突然眼神暗了来了，一旁的小林子问道，“张大夫年，你真没什么事儿吧？要不我们去太医院找个大夫看看？”

“你忘了我自己都是大夫，真的没什么事我们再去转转吧。”

“那好，我们去前面吧，那边有一片梅林现在花开的可艳了。”

“好。”

现在小林子后面，张景阳远远就看到了，一些粉红色的梅花，其中还有许多白色的梅花，远远看着美轮美奂的，走进了，一阵梅香扑鼻而来，张景阳走到了里面。

他在其中一颗红色的梅树上，折了一枝花，轻轻放到鼻下嗅了下，在心里想着怎么把这些梅花做成糕点，放到他的施华阁，为那些夫人小姐做特贡，然后再弄一些梅花味香水，慢慢的，不由的出神，闭上了双眼，在脑子里构思。

此时的他和梅林中繁花盛开，我英缤纷的背景成了一幅画。而此时一直对皇位没有影响爱好文学的七皇子，正站在离张景阳不远的距离，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痴迷了。

只见梅林中站着一位身着玉色衣服的哥儿，纤细的身材，皮肤雪白似雪，纤细的眉峰，俊美的面容纤细的双手握着一支梅花，轻轻的放在鼻子下面，紧闭的双眼垂下的眼帘，长长的睫毛好像在闪动，他不由得走了过去。

走了几步后又停了下来，毕竟这宫中女子哥儿，不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就是自己父皇的人，想到此人有可能是自己父亲的妃子，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当看到跟在张景阳身边的小林子时，不由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他君子风第一次钟情一个人就这么破灭了。他有些失落的离开了，小林子不经意转身，看到时，不由有些惊讶，这七皇子刚才也在啊。

缓缓间张景阳睁开了眼睛，“小林子，我们回去吧，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那行张大夫，我们走吧。”

回到房间，张景阳借着自己要休息的名义，让小林子下去了，等门关紧后，他轻轻地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纸条，看到上面的内容，嘴角不由浮起了一抹笑容。

他媳妇儿给他的惊喜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慢慢的婉妃约定好的三天到来了，大约到巳时了也就是早上十点多的时候，宛妃娘娘又带人过来了，“草民见过婉妃娘娘。”

“张大夫，不用多礼，快快请起吧。”昨晚又看着屋子里的人。“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本宫问大夫一些关于身体的事。”

屋内的人听到这很快就走了出去，房间又剩他们两个了。

宛妃娘娘看着张景阳，轻轻转动着自己手中的玉镯，“不知道张大夫想的怎么样，可是想到方法了。”

“回娘娘，虽然有些困难，但是草民还是可以试一下的。”

听到这婉妃捂嘴笑了起来，“我相信张大夫肯定能办好，放心吧，本宫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

“可是娘娘，这脉相虽然可以改变，可是这等到生孩子的时候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婉妃娘娘的眼神冷了下来，“这个本宫自有打算，就不用张大夫管了。”

张景阳一脸尴尬的闭上了嘴，眼中眼珠子却在打转，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先给婉妃娘娘隔着衣物扎了几针，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皇帝的女人，早就开口让婉妃娘娘把衣服解开了，毕竟他喜欢男人，也不用太过在乎男女之别，因为他是个医者，而且是绝对的同性恋，对女人硬不起，也喜欢不起来。

扎完针后，张景阳弄出了一个药丸，“娘娘可以把这个吃下去，暂时可以维护一个月的脉相，而且到时候把出来的卖相会是龙凤胎。”

“那一个月后怎么办？”婉妃娘娘接过药丸在手里握着，疑问道。

张景阳装作脸红的样子，“实在是这药草太难弄了，想也知道草民只是普通人家出生，这颗药丸之所以能够做出来，还是因为前天给静娘娘看病留下了点药材，加上小林子在御医房弄的，还有草民以前师父留下的珍贵药材还做出来了一颗。”

听到这个原因，婉妃也没多想，毕竟对于张景阳的身份，她早就查清了，于是她笑着道，“这个你放心吧，都需要什么药材，写给本宫，本宫让人去准备。”

　“娘娘，这药才有些难准备。”张景阳不好意思的道。

婉妃听到满不在乎，只不过看向张景阳的眼神有了一些看不起，贫穷人家生的孩子，果然是没见过世面，但是给她侄子做个妾室，还是可以勉强的，只不过以后还要用到她，就只能委屈他的侄子娶他做侧室了。

　　幸好张景阳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在想什么，要是知道的话说不定会下个慢性毒药，慢慢的弄死算了。

第98章:草民只是一个赤脚大夫
“把需要的药单写到纸上交给本宫吧，本宫回去还有事，赶紧吧。”

张景阳听到这话，低下了头，眼中神色有金光闪烁，他拿来纸和笔，开始写着一些药材的名字，刚开始的还比较少常见，只不过比较贵，可是这材药越写到后面越有点儿离谱了。

因为那不是一般的贵，要全部买回来估计都价值连城了，少说也得几万两金子。

“娘娘，这是我们需要的一百六十七种药草，只要一个月内找齐就可以继续改变脉象了。”张景阳言细语的道。

婉妃娘娘接过单子，本来还好好的脸色突然间变了，“这其明子怎么回事？还有龙舌根，雪莲子，一个改变脉象的药方需要这么多名贵的药草吗？”

听到这张景阳脸色微微一惊，满脸不敢相信，“娘娘，你是不是对医术有什么误会啊？这改变脉象可不是轻易就能做的事儿，这不仅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还得照顾着你肚子里的小皇子，是药三分毒，草民已经尽绝大可能性，把药的毒性给去掉了，正是有这几位药材草民才敢给您开这种方子，不然要是小皇子和你娘娘的身体有了影响，那…那…”

说到最后，张景阳也没说出口，只不过神色，一脸的害怕。

婉妃吸了一口气，勉强弄出了一个微笑，“那好，本宫去弄但是要是还有什么危害，或者是敢戏弄本宫，那么你也不用生活在这个人间了。”

“草民不敢。”

看到张景阳一脸恐慌的样子，婉妃暗道自己多疑了，于是转头便走了。

宛妃娘娘走后，张景阳坐在椅子上一脸平淡的把玩着毛笔，好像刚才那个一脸恐慌的人不是他，想到自己很快就会多一笔珍贵的药材，张景阳心里很是高兴。

在此同时，另一边的张顾远很是不习惯，如果不是管家劝住了他，他都准备夜闯房宫看看他家小夫郎，此刻，他只能盼望着太后的寿宴，赶紧到。

君子风这几天一直无精打采，晚上总是梦见梅花下宛如谪仙坠入凡尘的张景阳，内心又满是复杂，一面想去再偶遇一下，另一个心里却在呼喊着，那是自己父皇的人，自己怎么可以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两个相对里的想法折磨的他，总是无法安眠，夜思梦想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保佑，在他掋坑不住内心另一个思话，抱着侥幸心理去后宫转转的时候，突然间又遇见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呆呆愣住的青年，很是无聊的张景阳中不由闪过了戏谑，“不知这位贵人是？”

听到那清凉悦耳的声音，君子风回过了神，不由耳根发红，“在下君子风，排行第七，不知你是父皇哪位妃子？”

“噗哈哈哈，原来是七殿下啊，在下张景阳只不过是，进宫给嫔妃看病的一介草民罢了。”

听到这话，君子风心神一震，“你不是我父皇的妃子啊。”

“七皇子殿下说笑了，草民只不过会一点医术，被请进宫的赤脚大夫。”

这下君子风心花怒放，他竟然不是父皇的妃子，他只不过是个大夫，怎么说本宫可以追求了。

看到面前这个人一直在傻笑，张景阳不由觉得有些好玩，呆呆傻傻的，一点也没有皇族的精明狠辣，“不知草民可否能退下了？”

“那个我可以叫你景阳吗？你可以叫我子风，当然也可以叫我的字柏溪。”君子风满满的期待。

看的眼前的青年，一双清澈的双眼，含满了期待加上长相不凡，鬼迷心窍的张景阳应了一声，“可以啊，柏溪。”

听到心上人这话，君子风满脸含笑，“景阳对着皇宫不熟悉吧，也没带下人不如我带你去转下？”

本来有些恼怒自己就这么答应的张景阳，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朝代给同化了，开始有些防备哥儿汉之别了，他蹙了一下眉头，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用，他答应了。

就这样渐渐地这两三天内，七皇子总是来找他，两个人就这样熟了起来，张景阳觉得君子风也是可交，待人更是有一颗稚子之心，没有一点皇族之人高高在上的架子，友谊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奇怪的，有的人相处时间很长都还是很生疏，可有的人仅仅见了几面就亲密了起来。

大概张景阳和君子风就属于第二种，一个是把他当哥们，另一个是隐藏自己的心事，有意接近，准备追到媳妇儿。于是两个各怀心事的人，不谋而同地朝着另一种诡异的形式发展了起来。

一个觉得这个哥们儿真好，相处起来很不错，另一个觉得是不是他对我有意思了，果然人美心也美，等相处再长点我就提意见，让父皇给我们两个赐婚。

终于，太后娘娘的生辰到了，这是太后娘娘六十六岁的生辰，为了以表孝意，皇帝特地普天同庆，更是办了盛大的宴会，张景阳在宫中被静妃和宛妃，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时不时的在皇帝面前提起，也特地赏赐了，他来参加太后娘娘的生辰宴会。

　　君机不流行男女七岁则不同席这个风俗，所以后花园内，汉子、哥儿、姑娘都混到了一块，也更加给了大家更多接触的机会，许多姻缘都是在这种宴会上产生的。

当然，这种宴会上产生的不仅有美好姻缘也有痴女痴男，张景阳身边跟着小李子，场中的青年青女他一个都不认识，他一个人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君其昊和欧墨染过来了，当看到在人群中独立成为一幅风景的张景阳，便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景阳，好久不见。”

听到熟悉的声音，张景阳转过了头，“长生怎么也到后院来了？”

“抱歉害你陷入这个泥潭。”欧墨染有些惭愧道。

“长生说笑了，什么泥潭不泥潭的，长生把你家主子往前再推点。”

等欧墨染靠的更近后，他抓住了他的手腕把脉，“最近感觉怎么样？”

“现在能活动了一些，只不过有些艰巨。”

　　“放心吧，早晚会好的，毕竟我可是你的医仙。”突然冒出这两个字，张景阳欧墨染对视一笑，不由气氛缓和了下来。

第99章:太后大寿，张顾远进宫
一会儿有人过来，把欧墨染和君其昊叫走了，此处又剩了张景阳一个人，住在他也准备离开的时候，远方一个四处打量的男子跟了过去。

跟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四周人很少，他一把抱住了张景阳埋在了他的脖子处，“阳阳，我好想你啊。”

本来还准备打人的张景阳，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松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的翘了起来，他转过身子，“吓我一跳，你怎么进来的？”

“你猜猜看。”张顾远眼含笑意的道。

张景阳挑了一下眉头，“该不会是偷混进来的吧？”

张顾远听到忍不住一笑，伸出手揉了下他的头，“你把皇宫想的也太不严了吧，要是随便就能混进来，那得混来不多少图谋不轨的人。”说完也不卖官事的继续道：“我是跟随老王爷一起来的，当时战场上和他儿子有些交情。”

“和找王爷的儿子有些交情，看来远子以前混的不错。”张景阳打趣道。

“还好，一般一般，勉勉强强能配得上夫郎你。”

张景阳对于他一脸正经的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也见怪不怪了，两个人在这里开始聊起了家常，张顾远问了他很多在宫中的事儿，张景阳找了一些好听的说了，其他的关于婉妃的事儿轻描淡写的糊弄了过去。

“阳阳你跟那个七皇子就这么熟吗？”对于张景阳口中提过好几次的七皇子，张顾远不由有些吃醋，心中更不是不由得起了谨慎之心。

无论怎样，七皇子的存在一定不能影响他和阳阳之间的感情，否则……

张顾远垂了眸，眼中滑过一抹阴鸷。

“你又在乱想什么，跟你说他只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你可别乱吃酸醋。”张景阳笑着对张顾远道，又握住了他的手，“我们可是订过亲的，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招三暮楚的人吗？”最后我会嫁给谁，难道你心里没点儿数？

最后一句话，他想说又觉得不适合，太破坏气氛了，最后给省略了下去。

张顾远听到抬起头，一脸委屈巴巴的盯着张景阳，“我当然信得过你，可是七皇子，他是个汉子，又不是哥儿，谁知道他接近你会有什么心思。”

　看到张顾远一个大汉气宇轩昂，高大魁梧的用他那张帅气的脸卖萌，还时不时的眨着他那双锋利的双眼，明明浑身上下给人一种强势的感觉，偏偏此刻却让人觉得傻萌傻萌的，张景阳此刻不由得满是心软，“好，以后我少和他接触。”

听到张景阳的话，他的脸上瞬间展露出了一个笑容，“那就好，对了，阳阳皇上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宫？”

“这个没有听到过，但是静妃娘娘的病应该快好了，而且这几天应该给长生针灸了，应该太后娘娘生辰结束后，我向皇上禀报一下，尽量早点回去。”

“这几天你不在我好想你，家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声音里处处充满了孤寂。

张府一众下人：合着我们在老爷眼里连个人都不算。

刘老三：将军属下还在府中啊。

而且你这几天常常夜不归宿，也没怎么在家呆呀。

好吧，这些我们张景阳不知道，但是他却声音充满了玩意道：“那这么说我是不是要在家里给你添几房小妾了？”

张顾远立马收敛的神色，一脸正经老实憨厚的样子，哈哈笑道，“阳阳胡说什么呢，家里这么多丫鬟仆人，我还养不过来呢。”

“没关系啊，我可以帮你养。”张景阳在一旁把玩着他的手指，眼中含着笑意道。

原来不是不想养，而是养不起啊！

张顾远知道张景阳曲解了他的意思，解释道：“阳阳咱可是早早说好的，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要是敢对不起你就五雷封顶，天打雷劈。”

“好了，我就随口一说，看你吓的。”对于古人对神的迷信，张景阳也是了解的，对于张顾远想都不想随口就发誓，心中的城墙又崩解了一块。

“随口说也不行，以后不能再这样说了。”张顾远憨厚老实的脸充满怕意。

好吧，看着一点也不违和的表情换来换去的张顾远，张景阳不由得吐槽，要是他生在现代，说不定还能拿个影帝呢。

很快，前面的宴会开始了，张景阳和张顾远不能在这呆了，两个人一同走了过去，到地方待了没一会儿，皇上太后和嫔妃们等人到来了，大家不由都跪了起来，“参见皇上，太后，皇后娘娘。”

“大家平身，今天是太后六十六岁寿宴，诸位大臣们今晚不用守这么多规矩，爱聊的家眷一会儿要是有准备的节目，尽管可以上场，表演得好朕重重有赏。”

“谢皇上隆恩。”

“好了，大家入座吧。”皇上宣布后，扶着太后娘娘坐到的位子。“母妃慢一点。”

“哀家心里有数，皇上不用总照顾哀家，快坐下吧。”看到身为自己儿子的皇帝这么孝顺，太后娘娘心里很是高兴，满脸笑意，很是慈祥。
看到母后坐下和皇上也做了下来，大家都按到自己的顺序坐了起来。

于是张景阳和张顾远分开了，张顾远坐到了驸马旁边，驸马看着他打趣道：“那个该不会就是嫂子吧，没想到一向不近男女色的铁杆硬汉，也会化成绕指柔的一天，要是让那些爱慕你又不敢接近你的人看到，一定会嫉妒死的。”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张顾远冷冽的看了他一眼。

感受到压迫的气息，驸马爷闭上了嘴，移过了眼睛往对面开了过去，碰巧看到君子风和，张顾远的心上人在一旁聊的很是开心，眼中神色一闪，不由觉得有戏看，嘴角充满了玩意。

真有趣！前几天被张顾远找到告诉自己一直找的人得落脚之处，他还觉得有些惊讶，因为他当时求了好久都没有见他，告诉自己那人的下落，没想到时隔这么长时间见面，不仅告诉自己那人的下落，还拜托自己照顾宫中一个哥儿，可真是有趣。

　　

第100章:美人计
不一会，张顾远也寻着驸马爷的目光看了过去，当看到张景阳旁边坐着一位汉子,而且他家小夫郎还和别人聊的很高兴的样子, 不由的用眼神化作刀子发射了过去。

君子风突然觉得后背一凉，抬头朝前面看了一下, 发现一位陌生的男子正怒气浓烈的盯着他，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张景阳看到君子风突然停下了，不由觉得有些诧异，他视线正好撞上张顾远未收起来，锋利的双眼。

他清盈入水的目光望着张顾远，眼神里泛着动人楚楚可怜的光芒，唇语道：“远子，是他找我聊天的，不是我故意搭理他的。”

张顾远被张景阳这样看着哪里还能眼神锋利起来，他无奈地笑了一下，自生闷气的转到了别处。

围观看戏的驸马爷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色口诱？但是那可是张顾远啊，传闻最不近女色的百战百胜的铁血大将军。

驸马爷觉得自己有些难以想像，但想到一项自私彻底的自己都会为了小安，让出了自己的利益，随后便也肆然了。

到底该怎么和小安解释？才能让他重新回来呢？驸马爷有些苦恼。

坐在他一旁的张顾远心情也有些不好，因为他看见他家小夫郎又和旁边那个汉子聊了起来，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看到这么引人注目的他，老王爷忍不住的有些担心，万一有人认出来会怎么办？

此刻他的担心完全是有可能发生的，随着皇子嫔妃们一个个上前献上了自己的寿礼，很快大臣之女们开始准备好了节目。

当轮到刘青语她站在舞台上准备给大家跳一支惊鸿舞，上完下来时正好碰巧看到了张景阳，不由得一惊，他怎么在这里？难道顾远哥哥也来了？

她不由得开始目光四处张望，就一眼就发现了她一直倾慕已久的人，看到他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眼睛里充满了惊喜。

顾远哥哥竟然回京城了，因为想她了吗？她满怀期待地站在原地，幻想着。

皇后娘娘看到站在底下不走的刘青语，不由眉头一皱，“青语怎么？”如果她不是自己侄女的话，她绝对会懒得理会，直接让太监弄走得了。

对于一向知礼大方的侄女儿，在太后大寿上闹出这个丑状，皇后娘娘既生气又心疼，毕竟那也是自己的血缘关系的亲人，如果她闹出了什么笑话，自己也没什么面子。

刘青语听到这话，回过了神，还算聪明的她，知道张顾远既然没有被皇上提起，那么肯定他是瞒着皇上进宫的，为了心上人的安全，她随机应变的想了个方法糊弄的过去，“然后娘娘，臣女走到下面才想起，请你为太后娘娘准备的受理还未递上，一时进退两难，不知道怎么办。”说完连忙跪了下来。

听到这话，皇后的脸色总算好了起来，“既然没递那就在上来递吧，就你的心意本宫也看得出来，母后你说可以吗？”

到底皇后是一国之母，太后也乐的卖她面子，也和蔼着开口道：“没事儿，上来交吧，也正好让哀家看看青语丫头给哀家准备了什么礼物？”

刘青语调皮一笑，走了上去，把事先准备好应急的礼物拿了出来，“青语知道太后娘娘最喜欢就是经书，礼佛，特意写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经书去浮云寺找主持，给受理了几天，希望太后娘娘喜欢。”

太后接过后翻开看了看，满脸笑意，“你有心了，哀家喜欢这份礼物，红袖一会儿把本宫那套红莲手饰拿来赏赐给青语。”

“太后娘娘，万万使不得。”刘青语连忙跪了下来。
“有什么使不得的，哀家赏赐你你就接着。”

刘青语半推着直好应下，心里却很是高兴，底下的大臣女子有些人不由满是嫉妒的看着刘青语，早知道他们也弄这一招了，明明她们的礼物都是一进门就交，就她带到殿堂上还送到了太后娘娘面前，而她们的礼物说不定太后娘娘连看过都没看过。

这下连皇后都误会了，以为自己侄女而是有意为之，故意这么做的心里不由为之叫好。

宴会结束后，张景阳可以朝皇上要了恩典出宫，皇上一时高兴，也准了，只不过要他随时招唤随到，张景阳只好脸上笑嘻嘻，心里mmp的应了下来。

君子风得知这个消息后，不由满是失落，幸而此刻他还不知道，他的心上人早已定亲。

张顾远携手张景阳一起回到了家中，府中下人们看到自己夫人终于回来啦，也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刘老三更是上前问道：“少爷，您跟大少有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现在就吩咐厨房去做。”

张景阳想了想，还是让厨房去做了一些饭，不是他放不开脸皮在宴会上吃饭，而是宴会上的东西早已冷提了，在山珍海味的东西也没什么味道，吃饭的时候，张顾远欲言又止，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张景阳说话了。

“远子那个叫刘青语的到底什么身份？”

猛地听到这个话，张顾远不由一愣，“阳阳问这个干嘛？”

“我总得把我情敌的消息摸清楚吧。”张景阳是笑非笑的看着他。

张顾远眉头一愣，严肃地纠正道，“不是什么情敌，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关系，他只是我军队上认识的一个妹妹。”

“好了，我知道了，这么紧张干嘛？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跟我说一下。”张景阳继续问道。

好吧，虽然不知道自己小夫郎到底要干嘛，张顾远还是宠溺地告诉了他，“京城氏大家族之一，刘家的千金，当朝皇后娘娘是她亲姑姑。”

那这样我岂不是完全被ko了？张景阳心大的吐槽着，也没怎么把她放在心里。毕竟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跟一个女生计交吧，但是前提是她也别做的太过分，毕竟对于女子的狠毒，历史可是记载了好多，电视剧也演过许多。

　　

第101章:性福得等到何年何月
他虽然自信，但不会自负，该做的防备他会弄，但是如果她能为自己所用就好了，超级符合他心中模特的人选。

于是我们张景阳特别奇葩的，准备把他的情敌变成他的御用模特儿，当然，这些住了他对面的张顾远当然想不到。

他怕张景阳生气，又特严肃的解释了一番，张景阳阳抑头一笑，张顾远，看到无奈的看着他笑着，两个人四目以对，慢慢的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对方。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两个人渐渐吻到了一块，已经练了好长时间吻技的张景阳，想要拿出全部的实力碾压张顾远，突然又觉得还是先这样吧，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不如留到洞房花烛之夜在咱露出全部，杀他个措手不及。

张顾远喘息着，手忍不住滑到了张景阳的身上，接触到滑嫩的皮肤，两个人开始不由得过分亲近了起来，张景阳被弄的也觉得下身怒火直冲，他眯着双眼，眼中神色不明，他喘息着弄开了张顾远。

张顾远觉得自己唐突，一时也有些尴尬，他伸出手拽了下张景阳，“阳阳刚才我一时没忍住，下回绝对不会这样做了。”

张景阳没有抬头，低垂的眼帘，平复自己内心的欲望，时间长的让张顾远觉得有些忐忑不安，直到张景阳抬起头绽开了一个笑容，“远子，下回可不许这样了，刚才你吓到我了。”

“好的，绝对没有下回了。”张顾远认真道。

张景阳咬牙也笑了笑，随后装着害羞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看着还没有冷下去的欲望，不由觉得自己以后的性福，得等到何年何月呀？

突然觉得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也可以提前，但是随后一想，这是古代，又熄灭了心中那团火。反正还有几个月的他等得起。

过了几天，张景阳去给欧墨染针灸，回去的时候在路上突然看到，有人在他的施华阁门口闹事，不由得走了上前。

“这是怎么回事儿？”张景阳问门口的店小二。

店小二见过张景阳和掌柜的谈话，知道它身世不凡，和自己店有着牵扯，不由得抱怨道，“也不知道这位张二少爷，到底怎么回事儿，用了店里新出的梅花款的胭脂竟然起了一脸痘痘，明明其他人用都没事儿，就偏偏他有事儿还非得说我们店里卖假货。”一说到这店小二就满是气愤，他家店里的东西全部都是由掌柜他们经手怎么可能参假，掌柜，那么好的一个人，当初他要不是因为掌柜早就无家可归了。

“张二公子？什么身份？”

“京都御史大人家的二公子，因为是老年得子又是哥儿，从小娇生惯养的，一个哥儿比汉子还调皮，纨绔，从小爱美，也爱美人，但是偏爱女子，也幸好他不是汉子，不然得有多少良家妇女栽在他的手上。”

…………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张景阳走了上前，“不知道这位小公子可否让我给你把一下脉？”

张二少爷看到来的这个哥儿竟然长得比他好看，不由心生厌烦，“把什么脉？你难道也跟这家店有关？人长得漂亮，心怎么这么狠毒，快说，你是不是嫉妒本公子，然后故意卖家货给本公子，把本公子这张人神共愤的相貌给毁掉了。”

听到这话，张景阳笑了一下，今天天气正好很晴朗，阳光洒在他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芒，显得他格外圣洁于凡尘格格不入，本来就喜爱美色的张二少爷，也不由的是什么一瞬间，随后又咋呼呼道：“赶快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本少爷这张脸要是看不好，你们这家店也别想开下去了，我一定要把你们告到伊天府。”

张景阳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也没有开口的机会，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干嘛呀？非礼啊，本少爷虽然喜欢长得漂亮的，但不喜欢哥儿啊，快放开本公子。”

“你就不能闭嘴吗？”张景阳撇了他一眼，呵斥道。

张景阳严厉的目光让他冷静了一会儿，但没过一会儿又开始炸呼了起来，“让本公子闭嘴，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告诉你，本公子现在脸已经毁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听说你们背后老板靠山很大，但本公子不会管这么多呢，告御状本公子也要让你这店开不下去。”

实在嫌弃一直咋呼呼满脸痘痘的这个人， 看到门口聚集了越来越多看笑话的人，也知道如果今天不把这个事情解决掉，那么他们店的名声将会下降许多，为了这个下金蛋的母鸡，张景阳只好好声好气的道：“你的脸还有救，只不过是长了痘痘，怎么弄的跟脸不能要了似的，你在咋呼呼，看病的时间过去了，脸估计真的不能要了。”

听到这话张二公子半信半疑道：“真的能救吗？你可别诓骗我。”

只是长痘痘又不是被泼了硫酸。张景阳一阵无语，面上还十分耐心地道：“当然可以治，保管你三天之内痘痘消除，要是三天内痘痘没消除，再告也不迟。”

“那行吧，本公子就宽宏大量的再信你们一次，但是要是看不好的话…”说完，还拿出了一双木筷子，当场折断，“你们店的下场就和这双筷子一样。”

如果这个张二公子找的事儿不是他们家的，这么逗逼的属性，说不定张景阳还能跟他再玩儿一会儿，不在卖官司他把他请到了楼上，询问了一些问题后给他针灸了一次，“回去后吃些清淡的东西，这些药膏一直抹在脸上别动，明天九点来这里找我。”

看到铜镜里黑乎乎的脸，张二公子嘟囔了一会儿，最后被张景阳跟飘飘扔了一句，“想要脸的话就别管这两三天的丑陋，大不了你安静呆在家里不出来。”

“不出来怎么行不出来怎么见美人？”

“……”

张景阳也不想理会了，他真的是被对方的话多打败了，交代了几句就回到家中了。

　　没想到这时家里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第102章:惦记我家乡村野夫干嘛？
管家刘老三也是从军中退下来的老兵，对于面前这个娇滴滴的林小姐也是认识，以前一直以来还以为她会是自己以后的将军夫人，但是没想到自家将军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一想到现在他们已经有景阳少爷了，刘老三也没敢放进来，开口道，“不知刘小姐来有事儿吗？”

“顾远哥呢？我来找他有事儿。”林青语对着刘老三问道。

“刘小姐大少爷没在家。”

“顾远哥没在家，那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吗？”

“这个奴才还真不知道。”谁敢去管主子的事儿呀？

刘青语皱了一下眉头，过了一会儿，不悦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本小姐去里面等吧。”

说着就准备往里进，她身后的丫鬟，侍卫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刘老三看到这一时不知所措，拦也不是让进也不是，主子们又都不在家，只希望将军回来的时候，夫人可以慢点别赶这么巧。

可是她没有等到张顾远回来就先迎来了张景阳，刘老三在一旁小心地开口道，“二少爷今天家里来了一个客人。”

“谁啊？”张景阳，有些惊讶。

“是刘小姐他哥哥和大少爷是旧识，所以这才让大少爷接触过几面，只不过他现在来找大少爷有事，二少爷一会可别误会啊。”本来还想在替张顾远说话，没想到抬头看见张景阳似笑非笑着看着他。

“放心吧，管家我可不会乱吃醋。”说完就走了。

走进正堂，就看到一个如花似玉气质出众的女子满脸不悦的对着旁边的丫鬟说着什么，可能太过认真，他都进去了，她们都没有察觉到，张景阳轻咳了一下。

林青语扭头看了一下，看到张景阳，眼中神色充满了嫉妒和羡慕，她没有掩饰自己的神色，让张景阳看着清清楚楚的，“你来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张景阳觉得有点好笑，眼含笑意的道：“林小姐来的时候没查一下吗？这是我家，我就住在这里，你说我来干嘛？”

林青语黑了脸，手指发白，“你一个哥儿和一个汉子住在一起，你不害臊啊。”

“有什么害臊的？”反正都是男人，而且他们可是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

听到这，林青语指着张景阳道：“怎么这么不要脸？果然是乡下来的。”

张景阳挑了一下眉头，“林小姐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订婚了，住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吧，反正再过几个月就要成亲了。”

“呵， 成亲又怎么样，反正汉子三夫四妾很正常。”

“这么说林大小姐，你准备当小的了。”张景阳内心很是无语，觉得林青语不是被爱情给蒙昏了头，就是被这个社会给茶毒了。

林青语瞪大双眼，还没说话，身后的丫鬟就呵斥道：“你在做梦吧，让我们家小姐做小的，就我们家小姐的身份配皇子都绰绰有余，怎么可能嫁给别人做小的。”

“那让你家小姐去配皇子啊，惦记我家这个乡村野夫干嘛？”张景阳眼中神色不明，脸上却露出疑惑的面情，玩味地盯着林青语，等待着她的回答。

丫鬟一时也愣了，不由的也看向自家小姐，林青语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冷然的看了自己侍女一眼，诗意知道自己越矩了，她害怕的退道了一旁，只不过心里的疑惑还没下去。
林青语端着自己贵族小姐的态度，对着张景阳抿唇笑了一下，眼中神色却充满了不把他放在眼里，“你终究是个哥儿，相信能取女子绝对没几个人想娶哥儿，而且我觉得我的身世，足可以完完全全把你比下去，跟我争，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张景阳也做到了一旁，他倒了一杯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随后抬头看着林青语笑而不语。

时间越来越长，张景阳还是没开口，林青语有些按耐不住了，“你真的不愿意离开顾远哥哥吗？”

　“为什么我要离开他呢？”

“如果你真的爱他，你不觉得你离开会对天更好吗？你只不过是一个乡下的哥儿，不能对他带来一点帮助，你知道他的全部吗？他没跟你提过对吧？”

“然后呢？”

看着张景阳油米不进，林青语不由得有些气愤，“我说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

“林小姐我觉得这些话你还是找你的顾远哥哥说好。”

“什么话，找我说？”从门外回来的张顾远听到自家小夫郎这句话，不由得开口道。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林青语站了起来一脸高兴的看着门口，“顾远哥哥。”

张景阳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他们两个。

刚一进门，张顾远看到林青语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你怎么来的？”说完连忙看向自己的小夫郎，害怕他误会。

张景阳把自己看戏的表情收了起来，一脸无害的朝着张顾远笑了笑，只不过脸上神色有些黯然，（我不知道他怎么从笑脸看出的），但还是强颜欢笑的看着自己，看到这张顾远不由有些心疼，对本来只是好友妹妹看法的林青语，好感下降直接变成了想要欺负自己小夫郎的恶毒女人。

一旁满脸羞涩高兴的林青语此刻什么都不知道，她现在还想着要怎么样可以留在，顾远哥哥家里住几天呢。

张顾远走到张景阳面前，“没事儿吧？”

对于张顾远的问话，张景阳率先一愣，对上张顾远充满担心的双眼不由唇角勾起了一个笑容，“能有什么事儿呀？你可别胡思乱想。”

“别总是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偶尔任性一点。”

“你是不是又乱想了什么？”张景阳满脸无奈着询问道，说完满脸威胁的看着张顾远，示意他老实交代。

看到这张顾远轻咳了下，到底没有忘自己要说坏话的人还在旁边，这才把眼光扫向一旁，“你来干什么？”

　　本来看着张顾远越过自己直接和张景阳互动，而且心上人还害怕自己欺负他，林青语心里就已经够堵的慌了，没想到说完后，她的顾远哥哥就冷漠的对着她，问她为什么过来？

第103章:你知道个毛线
她勉强的笑了笑，“要不是太后大寿，我还不知道你来京城了呢，来京城顾远哥哥怎么不告诉语儿一声，我好给你接风啊。”

“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让你一个姑娘接风成何提统。”张顾远漠然道。

早已经习惯了这个态度，但是林青语还是被伤到了，以前她还可以安慰自己，张顾远就是这个性格，但是当他看到他对张景阳的一举一动后，再也不能用那个借口来安慰自己了。

原来并不是什么性格本来如此，而她只不过不是那个人而已。

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都无法好好度过，因为心里装了他，你将无法把他忘怀。

林青语是任性自负…，但她也有自己的骄傲。为了爱情，她已经够自卑了，但是她还是想保留尊严，忍着内心的伤痛说她高傲的抬起自己的头道了别，在自己心上人的漠不关心下离开了这里。

看到人黯然的离去，张景阳对着张顾远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远子可真酷，酷没边了。”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张顾远摸着脑袋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夸赞他的，因为他觉得刚才阳阳有点不对劲儿，那语气怎么像讽刺的意思？

突然间又接到皇帝的圣旨让他进宫，张景阳想抗拒但又满是无奈，可恨这以皇命为天的王朝，面上还是笑着从宣旨的公公手里接过了圣旨，但幸好是这回给了他晚两天的期限，不然的话，那个张二公子的脸就没办法看了。

傍晚回到家的张顾远听到张景阳又要进宫的消息，脸色不由一黑，“又宣你进宫干嘛？”

“我怎么知道，估计又有谁生病了吧？”张景阳瞟了他一眼道。

“宫中的御医都是一群白痴吗？光领俸禄不干活，以前没你的时候，也没有见时常需要谁进宫给人看病，虽说你是个哥儿，但男女有别宫中这么多嫔妃，明天回复他们不去。”

“民不和官斗，你确定我们直接回复不去？”张景阳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张顾远直接冷然道：“不去。”

虽然大概知道他身份不凡的张景阳，还是带着笑意双眼弯了起来，“好了好了，不闹了，那可是皇帝，明天我去给长生看一下他的腿，然后去铺了里，之后你要是有空我们出去转转吧，听说这几天可热闹了，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爹娘他们在家怎么样？”说到这，他的眼里充满了怀念。

张顾远走到张景阳旁边，抱住了他，“放心叔和林婶有景修他们三个在肯定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嗯。”

“对了，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整天一早就走，晚上才回来。”张景阳好似撒娇的试探道。

张顾远手抖了下，他不想隐瞒张景阳却又不能对他说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能轻轻凑近他的发丝，在发间落下了一个轻吻，“对不起，阳阳我不想隐瞒你，以后我一定告诉你的，只不过暂时现在不能说。”

“我就随口一问。”

“嗯，我知道。”

张景阳：“……”你知道毛线……

第二天张顾远陪着张景阳忙完，带着他一起去了这几天京城最热闹的街玩，街上到处都是卖东西的，张顾远拉着张景阳买了两个糖人儿，虽然捏的糖人并看不出来是他们两个，但是看着并排的糖人张顾远心里还是很高兴。

他给张景阳买了一些糕点，让他走着吃着，张景阳接过咬了一口，把用油纸剩下的糕点朝他眼前挥了挥，“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张顾远听到眼中神色一动，低下头把张景阳手里刚咬过一半儿的糕点含在了嘴里，看到这张景阳只好松手往他嘴里送。

“真是的，有新的就不会自己拿一块儿吗？”张景阳假装害羞抱怨道。

这时旁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哥儿就不懂了吧，这是情趣，夫夫两个吃一块儿高点很正常啊。”

被人打趣了，张景阳装作脸红的样子埋进了张顾远的怀抱里，张顾远眼含笑意的拍了下他的肩，“好了好了大叔已经走远了，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嗯。”从怀抱里出来的张景阳，拿了一块儿糕点，快速的塞进了张顾远的嘴里，趁着他没回过神就快速的往前走了过去，看到这张顾远把糕点轻轻的嚼了几下，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大步的追了上去，把前面有些弱不禁风的人握在了手里，轻轻的握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装作害羞的张景阳低垂下了头，眼中的狡黠迅速闪过，跟之前表现出来的害羞模样大相径庭。

他看着两个人相握我的手，内心有股淡淡的热流涌过，他有把握张顾远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心里，哪怕知道他有时候的样子是故做假意装出来的。

也会心甘情愿的陪他一起演，不去追究。

张景阳一面继续低头装着放不开的走着，另一边紧紧握住了张顾远的手，突然有一种想运动的冲动，禁欲好久了…想到这，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们两个买了一个花灯，上面的图案是鸳鸯，开始张景阳心里很是抗拒，因为太俗气了，但是一直依他的张顾远既然没听他的话，强制买了。

买过来后，近看才发现上面有一句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张景阳心里软了一下，心底深处的石头也小了一成， 没想到他也很相信这种东西。

两个人玩到亥时才回去，也就是大概晚上十点多吧，回去后张顾远依依不舍的看着张景阳走进了他的房间，这才进到自己的屋。

一大早，阳光才露，张顾远辗转反侧睡不着了，他握着手中的半块兵符，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等到早上九点多时里，李公公就带着宫女侍卫们过来了，张景阳轻蹙了一下眉头，随后就松了下神色迎了出去，“李公公来的正巧，正好东西我也收拾好了。”

“那行张公子收拾好了之后咱就走吧。”

“那行公公等我一会儿，我回去取一下东西跟顾远代一声。”

　　

第104章:随军当军医【已修顺序】
“阳阳在宫里小心点，有事情了拿着这块玉佩去皇贵妃那里。”说着，张顾远擩给了张景阳一块儿玉佩。

张景阳并没有问这块儿玉佩的来历，而是温柔地看着张顾远，“放心吧，我会想办法很快回来的。”

“嗯。”说完张顾远不舍得抱住了张景阳，他紧紧的把他搂在怀里，“阳阳等把欧墨染的腿治好，咱回村子成亲吧。”

“好。”反正那时候时间也到了。

听到张景阳的话，张顾远眼中充满了期待，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走在路上张景阳一直在想，这次皇帝让他进宫到底有什么事儿？突然想到了婉妃娘娘的事儿，眼中神色突然暗了几分。

把张景阳带到皇宫里，李公公就领着他直奔太后娘娘的延寿宫，走在路上不停的交代张景阳，“张公子一会儿到地方了，不管说什么话都得再三思量之后再说。”“张公子一会儿到地方了，不管说什么话都得再三思量之后再说。”

张景阳收敛了眼中的神色，眼中神色清明好似不解，“谢谢李公公了，我会注意的。”

看到这张景阳这不暗世事的样子，李公公摸了下袖里的钱袋，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个哥儿，希望他能活着出宫吧。

看到李公公这副模样，张景阳心里疑惑更深，心里的警惕拉到了更高。
到了后，李公公让张景阳在门口等着，他进去回报，“皇上，太后张公子请过来了。”

“让他进来吧。”太后娘娘开了口。

“嗻。”

“张公子跟咱家一起进去吧。”

进去后看到屋里椅子上座的两个人张景阳连忙跪下，“草民参见皇上，太后娘娘。”

“起来吧。”说完，太后娘娘又看向皇帝，“皇上这他一个哥儿怎么随军，确定这不是儿戏？”

要是其他人说这句话，皇帝早就让人拖出去了，或者是甩脸怒叱，但是这话是从小把自己养大，并送上皇位的母后说的，皇上只好耐心解释，“皇额娘多虑了，朕并不是让他去战场上打仗，而是让他随军当个军医，到时候会有许多专门的人员保护着不会受到伤害的。

其实主要是朕看他的医术在治疗外伤之类，比宫中的御医有经验多了，皇额娘也知道战场上受的伤几乎都是外伤，如果有个擅长外伤的军医跟随，到时候咱们士兵就会说少损失一部分。”再说了有顾远那小子在，能让他夫郎受欺负吗？

当然这句话皇上没有说出口。

张景阳被晾到一旁，只能低着头听皇上和太后娘娘谈话。

因为离得稍微有点远，他们两个的谈话声音也不大，他只能大概听到什么战场，军医之类，本来还没乱想，突然间听到了擅长外伤这四个字，脑子里突然一个念头拂过。

该不会皇上想让他去战场上当军医吧？

这个念头一出，他心底的一个声音告诉他，并不是他的开测而有可能是真的会让他去。

想到这，他心里开始没谱了。

这时皇上开了口，“你往前走几步吧，来人给张大夫看坐。”

张景阳坐到离皇上太后很近的地方，尊敬的看着他们，等待他们的说话。

“张大夫今天李御史上鉴，说军中缺少一位治疗外伤的大夫，听太子说你治疗外伤，比宫中的御医强，太子向朕推荐让你去战场上，不知你意下如何？”虽然字字都是在询问,但是眼中的神色却告诉张景阳，他非去不可。

他苦涩的笑了笑，“草民遵命，只不过草民与欧府公子有约定，会让他的腿脚稍微能够好一些，而且草民于未婚夫的婚约也快到期了，所以恳请皇上给草民大半年的时间。”

听到这句话，皇上笑着道，“这大过年的，有没有仗可打，朕又不是让你立刻就走，放心吧等到明年九月份的时候才会让你走。”所以说你有的时间做这些事。

张景阳感激的笑了笑，只不过眼里却闪过了一时阴霾，太后娘娘赏赐给了张景阳一些首饰。

本来忙完这些，张景阳想提议回去，谁知这时皇上开了口，“对了，张大夫最近婉妃身体有点不好，一会儿你去给她看看吧，这也是朕让你进宫的原因。”想到自己的爱妃，皇上神色柔了下来，只不过到底有几分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张景阳遵命，被人带到了婉妃的宫中。

“参见娘娘。”张景阳进去后婉妃抬头撇了一眼，“这本宫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张大夫盼过来了，张大夫，赶紧起来吧。”

“娘娘这句话可抬举草民了，只要娘娘想一道命令草民就可进宫了。”言外之意就是别把什么盆子都往我身上扣，皇宫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吗？就算能，他也不想来。

婉妃也不想和他扯这么多没用的，反正他就如一只蝼蚁，自己想捏死他，随时都可以。于是她直接奔入主题，“本宫最近的脉相怎么会有一点动乱？”

“什么脉象动乱？还请娘娘伸出手，让草民给你把一下脉。”

婉妃后面的宫女在桌子上垫了一块儿丝巾，婉妃这才伸出了手，张景阳往前靠近了一点，他仔细了把了把脉，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刚准备收手时突然怔愣了一下，他又开始重新把，看到张景阳神色严肃，婉妃不由担心了起来。

难道是他开的药有问题？自己把体吃坏七夕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婉妃开始担心的胡乱想。

毕竟她已经把怀了双胎的脉相，禀告给了皇上和太后娘娘，这要是怀中的胎儿出现了什么问题，那她只能把计划重新给改了。想到这，她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恭喜娘娘，其实你体内本来就是怀了双胎，只不过刚开始月份太小，另一个胎儿气息太弱，没查出来。”

　　“本宫知道了，这句话隐藏着谁都别告诉否则……等等，你说我本来就是怀的双胎？”回过神的婉妃疑惑地盯着张景阳惊喜的道。

第105章:皇后娘娘有请
“对，娘娘本身怀的就是双胎。”

听到这宛妃娘娘紧张的道：“那我以前服用的药对孩子有什么影响吗？”

“有一点点，但影响不大，一会儿我给娘娘开个方子就行了，还有以前给开的药，现在断用。”

“那就好。”

张景阳开完方子之后就离开了。

这次他住的房间还是他以前呆过的地方，又一为不速之客来到了。张景阳苦笑了笑，这是宫中没大夫吗？一个两个都找他，虽然如此想的，他还是迎了上去，“参见静妃娘娘。”

“张大夫，不用多礼，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看看本宫腹中的胎儿最近怎么样。”静妃娘娘看着张景阳，一脸温柔地询问道。给人一种特别容易亲近的感觉。

张景阳并没有被疑惑，他还是恭敬的对着静妃娘娘请示了下，给她把脉，不一会儿张景阳放下了手，“恭喜娘娘胎儿很是正常，只不过娘娘最近是不是反应特大？草民看见娘娘，有些营养不足的脉相。”

说到这静妃娘娘神色有些苍白，“本宫这是怀的第一胎，最近反应是挺大的，今天还好了些，一直没胃口，什么都吃不下，不知张大夫这里可有药，可以开些。”

“是药三分毒，娘娘和腹中的胎儿都挺好，不需要吃药，但是草民知道一家店他那里的吃食可能会缓解娘娘的妊辰反应。”

　“哦什么店？”请回娘娘绕有兴趣地盯着张景阳。

“就是京城那家刚开没几个月的食品铺子，里面的一些梅子果干，还有干果之类很适合娘娘现在吃。”

“那行一会儿本宫让身边的侍女去买。”静妃娘娘听到半信半疑的应了。

等静妃娘娘离去后悔，张景阳眼中神色闪过一丝疑惑。这脉象好像有些问题，但至于什么问题他也没有看出来。随后就忘在了脑后。

张景阳让屋子里的太监宫女出去，开始进空间里翻看书籍，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书都弄了出来，什么五行八卦阵，军事大解，阴谋诡计论…都慢慢看了起来。

刚开始还觉得很是生涩，有些没用，太异想天开，但他看到第二遍时，突然在空间里的张景阳眼前浮现了一些字，用功德值换取知识快速融合，是否换取。

上面也没显示到底用多少功德值兑换，但是看着那些繁体字，古文，张景阳开始心动了，他这个想法刚一出来，空中的字便消失了。

？？？？？

直接又浮出了几个字：功德值不够，只能给出一些大概，请做好准备。

没过几秒张景阳觉得眼前一黑，感觉过了好长时间，自己才回过神，他甩了甩酸胀的脑袋，随后低下头继续看那些书，发现前面的那些大概都能看得懂，而且知识也都钻进了脑子里。

他把手里的书快速翻过，发现翻到快一半时后面的突、然看不进去了，就像看也跟看天书似不懂，或者是能看一些皮毛。

他又尝试了番了其他的书，发现都是看到快一半或者一半后，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脑子里的知识也足够当一代大家了。

他出了空间看着时间还早，就开始尝试着写用棋子摆一些阵矩。他弄的是障碍眼阵，他把杯子摆到中间，常试着给它隐蔽起来。

刚开始没有成功，后来他又坚持不懈的试了好多次，才把这个障碍眼阵摆成功了，看到隐藏起来看不见的杯子，张景阳心里满是对成功的喜悦，面上的表情也夹带了出来，嘴角的笑意任谁都能看出他是真的很高兴。

他又尝试着摆其它阵法，发现有些阵法真的超级难摆，他弄了三个多时辰才摆成功了两个简易的阵法。

看着外面已经黑的天，张景阳终于把一直在外面等待的宫女太监，给召唤了过来，“现在摆膳吧。”

“嗻，奴才这就去。”话一说完，机智的小六子就往外跑了出去。

其余的站在两侧，有的宫女则端来了盆子和洗漱用的东西，张景阳收拾了一翻，不一会儿，小六子就带着许多人把饭菜端了过来。

“把那些不怎么动的饭菜你们拿下去吃吧。”

张景阳吃好后，把剩下不怎么动的饭菜赏赐给了他们。

听到这话宫女太监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一般主子剩下的饭菜，只有主子身边的长脸的人或者是立功的人才能吃得到。

没想到他们今天这么幸运就能吃的到。他们连忙跪下谢恩。

张景阳让他们下去了。一个人待在床上，觉得好是无聊。现在天色虽然已黑，但也才晚上七点左右。这古代没有什么消遣的东西，一般都是早早就睡，突然间他好怀念手机电脑。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本来张景阳想去找皇上说要是没事儿，就让他出宫吧。没想到还没准备去就被皇后娘娘派人请了过去。

张景阳觉得有些惊讶，这皇后娘娘找他有什么事儿？他们好像并没有交集。

但是一国之母的要求他也不能拒绝。只能微笑着过去。

　　一进屋，便看见了一个面容精美，浑身充满贵气的女子坐在椅子上，旁边还坐着一位就是他特别眼熟的婉妃娘娘。

他心里有些叱鄂，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行了礼，“草民参见皇后娘娘，婉妃娘娘。”

那名尊贵的女子，面带笑容，“起来吧。果然如婉妹妹说的一样标致可人。”

？？？？张景阳现在一头黑线。什么标志可人？？？是在夸赞他吗？

不明所以的他低下了头。

“姐姐你看咱这张大夫害羞了。”婉妃娘娘娇羞着对着皇后道。

“行了，往前走几步吧，春华给张大夫看坐。”

张景阳坐下后，面上拘束着，让人一看就觉得有些惶恐，坐立不安。 婉妃娘娘看到这开始安慰着道，“张大夫，不用这么紧张，姐姐，这次请你来只不过是想和你聊聊家常，对了，张大夫今年多大？”突然间，婉妃想起了自己还不知道张景阳今年多大？

“草民马上就十八了。”

　　“才十八呀？”婉妃娘娘惊讶的叫了出来。

第106章:本宫有个弟弟和你特配
张景阳有些诧异的看着婉妃娘娘，“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年龄有什么问题吗？？？

最后，婉妃娘娘掩饰住了自己眼睛的惊讶，一脸和蔼的道：“本宫一直看张大夫这么成熟，医术这么好，还以为二十多了，没想到还不到十八，都怪本宫被迷惑了，光看到这了，忘了张大夫这脸一看就嫩的出水，你叫张景阳是吧？那本宫就拖大叫你声景阳吧。”

“娘娘折煞草民了。”张景阳装作惶恐的道。

皇后娘娘这时开了口，“张大夫，不用害怕，说不定以后你和妹妹还能成为一家人呢。”

？？？？一家人个锤子，怎么回事？明明说的都是人话，为什么他就是听不懂？

可能是看出了张景阳的疑惑，这时婉妃清脆银铃般的笑容响了起来，“本来我还觉得景阳年龄有些大，正在犹豫呢，害怕沈阳嫌弃我弟弟小，看不上我那个弟弟，没想到锦阳的年龄跟我弟弟竟然就差两岁，我弟弟今年二十人长得那是一表人才，今年刚中举，正好和景阳特配。”

张景阳听完这话，心中的诧异简直无法形容了，于是他连忙开口道：“多谢娘娘厚爱，只不过草民恐怕不能接受娘娘的好意了，草民……”

话还没说完就被婉妃满眼怒气地打断了，“难道景阳觉得本宫的弟弟配不上你吗？”

皇后娘娘在一旁示意宫女给她倒了一杯茶了，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这个最近风头大出的婉妃妹妹，闹的这一出好戏。

张景阳在一旁装作害怕的样子：“娘娘误会了，是草民配不上娘娘的弟弟。”

“什么配上配不上，到时候有皇后给你赐婚，再有本宫给你们主持婚事，有谁敢说什么。”

张景阳苦笑了下，“娘娘真的不是草民不识抬举，而是草民早已有亲事再身。这次来京城草民也是和未婚夫一起来的。”

这下婉妃有些不镇定了，她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那就把婚事退掉。”

听到这句话，张景阳觉得婉妃娘娘实在是太胡闹无理了，他都已经表明自己有未婚夫了，想到这，他的眼神也暗了几分。

在一旁看戏的皇后开了口，“妹妹，我看就这样算了，人家张大夫都已经有未婚夫了，要是本宫再给他赐婚，别人会怎么看待？再说了令弟又不是找不到媳妇儿，干嘛非张大夫不可呢？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

婉妃娘娘什么都没说，冷笑个看着张景阳，心中踊跃出了一丝杀意。既然不能成为一家人，那麽知道他秘密的人也别活在这个人世间了。

最后闹着不愉快的回了宫，皇后娘娘和蔼的让张景阳退了下去。

“娘娘，你说婉妃为什么非得让张大夫嫁给他弟弟呢？她这么宝贝她的弟弟那张大夫就是一个哥儿，她怎么会看得上呢？”

皇后娘娘淡然一笑，“这个谁知道呢，反正又不关我们的事儿，看戏就行了。”

……

……

回去的张景阳真觉着他这几天可能过不好，他尝试的把自己住的宫殿，把那些花花草草摆了一个障碍阵法，自己又配置了一些毒药，这飞来的横祸，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无辜，也得解决掉。

他虽然不喜欢惹事，但并不代表他就怕事。

一连几天张景阳都安完无恙，在院子里的张景阳觉得不对劲儿，虽然他对婉妃娘娘并不太了解，但从接触的这几次看来，她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女子。

他这次落了她的面子，肯定不会就吃罢休的。

但是没想到直到他出宫后也没遇到一些事，张景阳只好摇摇头，把那些东西甩到了脑后，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多想了。但是事情眼看着并没有发生，他不仅大开脑洞，暗自揣想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替他解决掉了。

但是随后又把这些东西放开了，拿着自己的东西回家。

果然还是自己家里好。

回去后的张景阳躺在自己让人砌的炕上，吃着连婆婆做的一些糕点，慵懒的简直让人觉得享受极了。这寒冬一直未过去，一直大鱼大肉，哪怕有时会做些豆芽，白菜之类的，但张景阳还是觉得腻的不得了。

突然脑袋一热，准备弄个大棚，但到底没种过地不知道怎么养，突然想起了温泉养殖。他在京城的郊区买下了一个天然的温泉，把温泉附近种上了青菜，找人看着。

在书房的张顾远看完手中的纸条后，浑身气息有些骇人，他眼中神色冷漠，动作熟练的把纸条用内力弄成粉末，扔到地上。

等出去房间后瞬间就变了脸色，他去拿了一些副将送过来的干果，在张景阳的房前敲了敲门，“阳阳我可以进来吗？”

　“推门就行了。”说完，张景阳从床上坐了。

“这是别人送过来的一些干果，你尝尝怎么样？”说完张顾远把那些干果放到了炕上的小桌子。

张景阳看到张张顾远口中的干果，眼中神色亮了下，这不是炒花生和开心果还有松子吗？他拿过来就剥开吃了一下，发现味道比现代的那些更好，只不过炒的有些不好。

“你从哪里弄的啊？”

“昨天去一个朋友家看到家里有给我了一些。”

副将：将军我没有想给你都是你自己拿走的。

“喜欢吃吗？喜欢吃明天我再去跟他要点。”

“不用了，这些够吃了。”

突然想到了今天早上来的人，张顾远开口道，“对了，阳阳今天施华阁掌柜来跟你要下一期的服装稿，还有给你送了一些新做好的包，让你看看怎么样，现在在库房里放着，什么时候想看让秋火他们去拿。”

“好的。”

看着吃着开心的张景阳，张顾远眼中神色满是宠溺。他抓了一把松子开始慢慢的给张景阳剥起来。

两个人一个剥松子，一个吃松子，倒是很适和谐。

马上快过年了，他们备了许多年货，更是找人把一些东西给张父张母护送了过去。

　　宫里发生的事儿，张景阳也一直没准备跟张顾远说。害怕他多想。

第107章:泡温泉
马上就要过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年了，张景阳心里不由得有些期待。虽然知道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但是到底还是没有感身同受。

他画了一口鸳鸯锅的样子让铁匠给打造出来，又去跟负责厨房的李婶，交代了一些腊肠腊肉的制作方法。准备过一阵子吃火锅用。

张顾远请了京城最有名的绣娘，给他家的小夫郎做衣服。

“来，小公子，把手臂抬高一点。”给张景阳量尺寸的绣娘，温柔的道。

张景阳无奈地把手臂又抬高了一些。

等绣娘量好走后，张景阳对着张顾远道，“自己家有铺子干嘛要找别人。”

张顾远憨厚的笑着，“这怎么一样呢？铺子，那是你的，我请的人可是我的心意。”

“哼。”张景阳转身想走，走到张顾远旁边的时候，张顾远一手把他拉住，圈进了怀里，“阳阳听华叔说，温泉旁边的菜都长的挺不错的，华叔给送了一些，天气这么冷，要不要去那边玩会儿？”

“好啊，下午我们过去，一会儿把长生他们叫上。”突然想到了欧墨染，张景阳不由地提议道。

张顾远听到后面的话，嘴角不由扯动了一下，虽然有些不喜欢，但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那行，我一会儿让人给他们递个帖子。”

“板着一张脸着脸干嘛？这么不情愿吗？”张景阳心里觉得有点好笑，面上还是一幅生气的样子，质问道。

张顾远连忙展开了一个笑容，只不过面上有些委屈，“阳阳干嘛要叫上欧墨染那家伙，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

“我叫他去是因为温泉对他的身体有好处，这样也可以加速我治疗的时间。”随后又一脸天真无邪的道：“赶紧把它治疗，我们就可以回去了，难道远子不想回去嘛？还是说远子不想娶我了？”

“怎么会呢，阳阳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做梦都想把你娶回家。”说着低下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张景阳低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嘴角浮出一丝笑容。

等真正到动画花烛的时候，就知道到底谁才是夫君了。

………

“华叔让送的青菜一会儿让李婶清炒出来的，这天天吃肉也够腻的慌呢。”

张顾远点了点头的鼻尖儿，“这里人要是听到你说这话，肯定会被气死的。”但虽然是这么说的，还是连忙吩咐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小人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张顾远不由多给他加了一些菜。两个人吃好后就开始出发了，他们和欧墨染还有五皇子殿下约在了，郊区处汇合。

“总算是等到你们了，我刚才还和长生商量，要不如我们先去，没想到刚开口你们就到了。”五皇子君其昊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张景阳掀开了车帘，“谁让你们来这么早的？我们定的时辰好像还没到吧？”

听到这话，君其昊挑了一下眉头，这时欧墨染开了口，“是我把时辰往前调了些。”

这下君其昊没法开口了，看着坐在马车上，一袭白衣，面上神色清冷的青年满是怜惜，一丝责怪也开不出口。最后只能讪笑着对张景阳道了句歉。

张景阳也没怎么为难他，就上了马车，让他们的马车在前面开路。

没一会儿就来了有温泉的山庄，下了马车，管理山庄的管事就赶紧走了出来，“主子您来了怎么不通知一声，奴才也好有准备呀。”

张景阳笑着道，“有什么好准备的，看华叔紧张的，我只不过是和几位朋友来这里泡会温泉。”

“一会儿我就要小德子，去买点荤菜回来，这山庄里都是些青菜了，主子你们先玩着，老奴一会儿把晚饭给备好，顺便把房间收拾出来。”

“行了，华叔，这才什么时辰，本来就是我和远子来没有通知你们，今天我们没打算住在这里，泡完温泉我们就会离开了。”

张顾远在张景阳身后，一副全凭他做主的态度，华叔有些失望，但是到底是主子来了，没有把这个山庄给遗忘，还是乐呵呵地把他们迎了进去。

来到地方，看到旁边种的青菜，欧墨染眼中深处染上了一抹笑意。果然像景阳的风格，看来过段时间，也让自家庄子的温泉旁边种上些青菜，这样就不用整天吃那些鸡鸭鱼肉蛋类了。

虽说他们四个人，其中有三个男人一个哥儿，那还是分成了三片区域，其中有一些假山还有木阂挡着。
张景阳和张顾远分别在不同的隔间内，欧墨染和君其昊倒是没有要求分开，占了一个隔间。毕竟欧墨染的腿脚不便，再加上他们两个面儿上都是汉子，虽说有异样的情素，但到底比张景阳他们两个方便。

君其昊看到隔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莫名的有些紧张，坐在轮椅上的欧墨染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过来帮我一把。”

只见他回过头就看见，欧墨染的衣服已经解的差不多了，看到裸露在外面的嫩白皮肤，君其昊不由得暗自咽了下口水，喉结轻轻滑动，耳朵不自觉的泛了红，他走了过去，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傻愣着干嘛，把我抱起来把我身上的衣服脱掉。”

“哦。”君其昊傻愣愣的看应了声。

手指颤抖着把剩下的衣服剥干净了，这下欧墨染除了剩下亵裤之外，什么都脱干净了。

抱着这嫩白的身体，君其昊起了反应，脸色有些红润，他快速地把身上的人放进了温泉里。

看着背对着自己，脱了好长时间衣服都没脱干净的君其昊，欧墨染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好似天上雪莲绽开了一样。只不过可惜这个笑容此刻无人欣赏。

另一边独自泡温泉的张景阳，觉得很是无趣，一个人泡温泉，还是有伴侣的情况下。真是够了，真羡慕长生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说不定他们两个就在隔壁玩温泉play，啧啧啧。

　　啥时候他也能够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人给………

第108章:难道子俊以前没和妻妾夫郎试过？【己改】
正如张景阳所想的那样，隔壁间的两个人，此时正以很是暧昧的姿势搂在一块儿。

两个人脱得都剩亵裤，在君其昊脱完入水的时候，欧墨染伸出手一把把君其昊拉进了怀里，肌肤的相触让君其昊忍不住的颤栗了起来。
看到这欧墨染的眼中满含笑意，凑进他的耳边轻声问道，“是天气太冷了吗？子俊怎么一直打颤呢？”

耳边的热气让君其昊的耳朵泛了红，第一次这么坦诚的相处，让他忍不住的嗓子一干，咽了口吐沫，轻咳了一声，条件反射就想要站起来。

欧墨染看了出来，把他拽住了。

害怕伤害到他，君其昊也没敢用力扯开，两个人就这样僵住，过了几秒，欧墨染低沉的笑声响了起来。

君其昊转过了身，看到如此灿烂的笑容，忍不住失了神，欧墨染看到眼中坏笑一闪而过，他把君其昊重新拉回了自己怀里。这回的姿势比上一回更另他羞涩，上一回还是后座，这一回直接变成了跨坐。

面对面的相处，加上他能明显的感受到欧墨染的反应，心里忍不住对未知或者是已有感受的事情，充满期待和害怕。

一只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他背后游走，君其昊忍不住低下头一颤，欧墨染捏住他的下颚，抬了起来，他睁开眼睛，对上欧墨染欲火的双眼，想要开口说什么就被堵住了。

　唇齿交缠，闲着的两个手也不安分，在他身上随处玩弄。

“嗯……”君其昊忍不住低呻。

“怎么身体颤的这么厉害？”欧墨染凑近他耳边问道。

君其昊往后撤了一下，眼神漂乎着，“这个姿势太…，我…我有些不习惯。”突然间就把本来想说的话语换成了这句。

欧墨染轻笑了一声，眼里有冷凉意，“不习惯吗？难道子俊以前没和妻妾夫郎用过？”

听到这句话，君其昊浑身僵硬了一下，连忙靠近讨好道，“长生我…我真的没和其他人这样玩过，别多想好不好，以后就有你一个了。”说完凑过去亲了一下。

这句话总算是让欧墨染眼中的冰山融化了，他把手伸过去，往后面触碰。

半响，他忍耐难受的道，“乖，子俊放松一点。”

　　实在是太紧了，加上君其昊一直放不开。虽然早有所准备，但是真正降临还是觉得有些胆怯。莫名的不知所措。

汉子和哥儿的区别，欧墨染一早就找人查过看过，虽然知道汉子和哥儿在承欢方面并没有什么区别，者是靠后方，只不过汉子没有哥儿这方面的天赋。

哥儿后面会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而汉子却只能靠外在特殊东西起润滑作用。想到自己看的那本书，欧墨染又开始温柔了起来。

只不过欲火折磨的他难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到底是初经人事，就是有那么多经验也是纸上谈兵。

看到这君其昊忍不住有些心疼，他开始主动楼住欧墨染，努力的放松自己后面。把小长生吸进去，嗯…好疼……

他停止了动作，低着头朝欧墨染碎吻过去。欧墨染感觉到，搂住他有力的腰，一只手开始往下浑身到处游走， 更是靠近他的耳边温柔道，“娘子真棒。”

娘子？？？？

君其昊有些惊讶，手下的动作停了下，面色发红的道，“别这样喊。”

娘子什么的真是太奇怪了，他一个汉子被另一个汉子称为娘子，感觉好羞涩。

“不这样喊怎么喊，啊…娘子？”

见自己说不过，加上身体又好受了一些，君其昊开始收敛眼中的神色，闭上眼睛，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其实虽然欧墨染腿脚不利，但是在床事上还是可以自己动的，但是到底君其昊更在乎他，害怕他受累或者是……

欧墨染也没有被伤害了自尊的恼怒，而是一旁温柔的注视着，这让感受到睁开眼和他对视的君其昊，忍不住的失去了力气猛坐了下来。

“嗯……好深…”

………

旁边两间，每个人都孤单，冷漠，凄清，只有这里春无限，刚开始君其昊还比较隐忍，后来就引吭高歌了。

以天为被，以水为床。

幸好这里的隔音还是不错的，至少张景阳只听到有声音，但是没听清什么，但是另一边的张顾远就不一定了。

最后四个人出去的时候，一个神色不正常，浑身上发着冷气好像谁惹他了一样，看到这张景阳连忙上前，“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被只发情的猫叫的难受。”

推着欧墨染的君其昊，耳朵泛红了一下，忍不住用眼神警告张顾远，别胡乱说。

张顾远在他们两个身上量了一下，虽然看着一切正常，但是莫名的，他总觉得两个人的气氛变了。
最后还是欧默染心疼君其昊，初次承欢，哪怕有武功，身体强壮，但是站了这么久还是让他觉得会不好受，于是开了口，“景阳，我们就别在这里站着了，天气有些凉，我觉得我可能是中了些风寒，我跟子俊就先走了。”
张景阳挑了一下眉头，是笑非笑，玩味的看着他，“那行，长生你们就先走吧，一会儿我让华叔给你们送些青菜，过几天来我家里吃饭，我们准备吃火锅，正好你们来尝试一下。”

“好的，那就麻烦景阳了。”说完两个人便上了马车。

上车上后，欧墨染被君其昊从轮椅上抱下来，坐在了铺满皮毛的宽座上，“还不赶紧坐下，我给你揉揉腰。”

君其昊面上一红，轻咳了两声，开口道，“我没事儿，不用的。”

“赶紧坐下。”

听到长生的语气有些冷冽，君其昊愣了下，心中莫名的一阵委屈，湧跃而来。还是听话的坐了下来。

君其昊的神色被欧墨染一览无遗，他凑到他的耳边，“乖，在我面前可以软弱，记住我可是你夫君。”

君其昊看着他连忙反驳，“咱俩都是汉子，什么夫君娘子。”

“哦——是吗？刚才谁喊的？”

“ 那还不是你逼我，我……”还想说些什么的君其昊，突然间撞进了欧墨染含笑的眼眸里，忍不住的愣了。

………

………

真的认栽吧，想他堂堂当朝五皇子，哪怕不做上那个位置，也是未来有实权的亲王，没想到竟然会为了一个笑容，失守城墙。

　　

第109章:鸳鸯锅
回到家中，张景阳把他事先让人打好的鸳鸯锅拿的出来。张顾远一脸迷惑的看着他，“阳阳这是什么锅？”

“这叫鸳鸯锅，今天我们吃火锅，一会儿弄好了你就知道了。”坐着张景阳开始吩咐秋火和米月，让她们两个人把自己要弄的东西准备好，顺便又去厨房和厨娘说了一遍。

厨娘到底是做饭了20多年，经验丰富，听张景阳一说就懂了，她把汤料什么调了出来，让小厮把锅端到了一直没人住的房间里面，在里面搭了个简易的锅用煤炭起了火。

按照主子的吩咐，用羊肉做了底汤，又在里面加了许多辣椒，另一半做的清汤，洗了一盆子豆芽，切了些豆腐。又准备了一些五花肉，把庄子里送来的青菜也都洗了干净，最后也没有什么好弄的了。

当张顾远被张景阳拉到这个空荡的房间时，看到地上的锅和里面煮沸的东西，疑惑的道，“这是什么啊？怎么里面还把锅隔成了两半？”

“这个是火锅的一种，称为鸳鸯锅，就是让不能吃辣的人吃另一半儿吃辣的人吃这一半，这样就可以方便两个人用了。”

张顾远还是没听懂什么叫火锅，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弄懂。张景阳让他们多弄了两个锅，把府中的下人也都聚集到了一块，一起吃火锅。

其他的锅都是八九个人，只有他们这里两个人，本来张景阳还想让管家和他们坐一个桌，谁知道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张顾远直接给分好了，直接让管家和他们坐到一块儿。

看着大家不知道怎么动筷，张景阳把准备好的青菜，抓了一把扔到了红汤的锅里，等过了两分钟感觉青菜好了，就夹到了自己的盘子里。

大家看着也有样学样，顿时觉得新奇极了。张顾远也尝试着吃了一口，只不过红汤里的辣椒太多了，辣的他有点受不了，最后只能吃清汤。

只不过清汤的味道可没有红汤好，渐渐地，他开始把红汤里的看夹到清汤里涮一下再吃。

不一会，清汤也被他染红了，张景阳看着他笑道，“这下子你不用麻烦了，直接在清汤里吃就行。”

张顾远清咳了一下，“你不觉得辣吗？”没等张景阳回答，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阳阳这种火锅是从哪里学的呢？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吃法？”他有些好奇地盯着张景阳。

其他桌的听到也有点好奇的看着他。

张景阳愣了一下，随后就把自己想到的说辞拿了出来，“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以前尝试过吃感觉很不错，即不浪费，在冬天里吃又很暖和，浑身都热，很适合这个季节。”

“果然是读书人，没想到这种吃法以前别人就用过，我们活了大半辈子，却才第一回见。”厨娘感叹道。

张景阳垂下了眼帘，遮住了他眼中的羞耻，但是想到他也没有说是自己发明的，也慢慢消散了一部分。这顿饭吃完，他就把这种方法教给了自家酒楼的掌柜，又推出了豆芽，土豆，还有粉丝。

张顾远这么多天来已经察觉到了，他家小夫郎的不简单，但是他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虽然好奇他一个农村的哥儿为什么懂得那么多，但是并没有打算刨根问底。

每个人都有他的秘密，而且他家小夫郎的秘密也从来没有像他隐藏过，他们两个这么知根知底的人，他都敢在他面前展示出这么多来，从医术到绘画再到后来的开店，无一不给他带来惊讶。

他们村的赤脚医生医术有多少水，他是十分清楚的，也就是能治个风寒，跌打损伤，但是他家小夫郎的医术他却没有看透，从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粉，到进宫给妃子看病。

还有开的那些铺子卖的那种奇怪的东西，从来没人见过的新奇的东西，他好像总能想起那种奇奇怪怪的点子。

随后张顾远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了。不管再怎么样也是他的小夫郎，以前那张景阳他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也从来没有接触过。虽然听说的和他见到的不一样，但是他自己在村里被评价的也和他自己本身不一样。

他喜欢的永远都是这个古灵精怪，时不时的闪烁着一些坏点子，却从来没有坏心眼儿的人。

张景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推开他的门就进去了，“远子试一下这两件衣服怎么样？”说着就把自己手中的两套衣，扔给了他。

张顾远一把接过，有些好奇，“这是阳阳自己亲手做的？”

“不是的，但这是我亲手设计的，你试一下，我先出去了你赶快穿好。”

看着急忙走出去的身影，张顾远眼中满是笑意，随后开始低头研究这些奇怪的衣服，上衣，裤子…怎么还有跟你一样的白色开衫的衣服？这么多扣子是干什么的？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穿，他打开了门走了出去，看到这么快就开开了门，张景阳满含期待的看了过去，谁知道竟然没有换衣服。

不由得泄了一口气，“你怎么没有换衣服？”

张顾远憨笑了下，挠了挠头，“阳阳这衣服怎么穿啊？”

张景阳听到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的把衣服从张雇员手里夺了过来，一件件的介绍，“这个穿里面，穿完之后直接扣上扣子，这条是裤子，里面穿上这个东西。”说着他从裤子里面掏出了一条内、裤。

看着这条没多大的布料，还有前面档口的图案，张顾远神色稍微有些冷，随后又收敛了起来，“阳阳以后这种东西就不要乱碰了。”

什么东西？张景阳一时有些蒙。

过了一会儿才看到张顾远指的是内裤，心里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想到这毕竟是古代，也就假装害羞的低下了头，“这还不是想给你整全套。”

“有下人呢别什么都自己亲手做，听话以后不许碰了。”

“好。”

　听到张景阳同意了，张顾远这才满意地拿着衣服回去换上。

　　当房间的门再打开时，张景阳眼中神色满是惊艳。

第110章:丑八怪，你身上穿的衣服在哪买的？
只见张顾远身着自己改良的西装，本来就俊郎的面容被衬的正气十足。一尘不染的白色衣领，两颗盘扣在上面竖着。衬衫是经过改良的，没有采用上好的丝绸，而是产用中国草著称的苎麻，容散了脸上的疤痕的狠厉，让他浑身带了一丝禅意。

显得他淡然十足，却又给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不容小窥，宽阔的裤腿，拉长了腿长，感觉很是随和却又不失仪度，但是随着他一笑这一切都消失了。

张景阳捂住了脸，妈蛋，刚才脸红的一定不是他。还他的男神，把这个憨厚老实的男人给他带走，把刚才的男神还给他。

无奈的扶了下额，“远子可不可以别这么傻笑，你一会儿和我出去的时候就保持你那面无表情的样子。”

“出去干嘛去啊？”张顾远有些疑惑。

“陪我去施华阁走走，今天上了一批新货，今天你去帮忙给我转几圈，帮我吸引一些买家，但是你必须保持面无表情，不许再装作傻笑！”

张顾远装傻充愣道，“我什么时候傻笑啊？”

张景阳呵呵冷笑了一下，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甜甜的展开了一个笑容，“远哥，你就帮帮小弟好不好？你穿这身儿实在是太帅了，到时候去店里走上几圈儿，一定会吸引许多人过来买的。”

张顾远皱了一下眉头，扯着身上的衣服，“这种怎么穿的出去，而且好奇怪的样子，这大冬天的这么冷，衣服这么单薄，确定会有人买？”

“这个你就放心啦，肯定卖的出去，对了一会儿把斗篷拿过来你在把斗篷披上去，这样你出去的时候就不会冷了。”张景阳好心的笑眯眯的道。

只不过莫名的张顾远觉得背后一凉，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天自己要是不答应，肯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再加上被张景阳灿烂的笑容给蛊惑，随后无奈地应下了，“好吧，就这一次。”

“好，我就知道远子最好了。”说完上前挎着他的胳膊，清秀俊美的小脸写满了得意，“那远子我们先去拿斗篷拿完斗篷我们就走。”

“不用了，我有内力在身，不会冷的。”

“那也行，那我们现在走吧。”说完就拽着他出去。

张顾远在后面跟着，一路上院子里的丫鬟小厮，看到自家大爷穿的奇怪的衣服，都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但是这衣服虽然奇怪，但是穿上好像也挺好看的，很干净利落，一看干活就肯定会很舒服，而且这样一看好像感觉大爷也没那么害怕了。

云淡风清的样子，真的好像一个看破一切的先者，总之就是好好看。

“大爷今天穿的衣服真别致。”管家不由得开口夸赞道。

虽然没看清自家主子身上穿的这几块布，到底用了什么花纹，为什么穿的如此奇怪，但是一直是张顾远铁赶粉儿的刘老三，觉得主子穿成这个样子肯定是有寓意。

说不定这衣服以后就在京城兴起来了，看来回家一会儿也得让他婆娘给他儿子做一套，到时候让他在书院里也风光风光。

看着陶醉在一旁不知道想什么的刘老三，张顾远眼中一冷，目光冷冷地扫了过去，“让你准备了的马车准备好了吗？”

“还没呢，大爷，你先等一会儿。”察觉到了，张顾远眼中的寒意，刘老三识趣的撂了一句话就跑了。

陪着张景阳来到施华阁的店门口，门口很是热闹，人来人往，进进出出。马车停在这里，不内得引了许多人的瞩目。这是施华阁的掌柜从里面出来迎了过来，“主子你们可算来了，这个张二公子又来了，点名非要找你。”

听到掌柜为难的声音，张景阳掀开了车帘，准备从马车上下来，张顾远拉住了他，率先在多人的注视下跳了下来，然后伸出手递给在马车上的张景阳。

有许多哥儿女子，不由得露出了羡慕的眼神。这么体贴的夫君他们也好想要啊。

但是这个汉子衣服穿的好奇怪呀，下面怎么穿的是长裤？而且上面是什么衣服？大家不由得都开始把注意力放到了衣服上。

张景阳愣了一下，嘴角浮出了淡淡的笑容，扶着张顾远就跳了下来，没站住就被张顾远抱在怀里身体稳定了才松开。

站稳后张景阳对着掌柜道，“没事儿，我这就和你进去，以后他要是再来就把我的地址给他。”

张顾远听到这话，扭头看了他一眼，张景阳抬头给他了个灿烂的笑容。张顾远并没有因为这个笑容而放松警惕，失神一瞬间后，脑子里就想过了无数次疑问。

这个张二公子是谁？他和他家阳阳是什么关系？这个张二公子是哥儿还是汉子？为什么要找他家阳阳？……
张景阳可不知道张顾远有这么多疑惑，他在一旁正大光明地拉过他的手，对掌柜的点了点头，就朝店里走去。

一进店里，一道红色的影子就扑向他，还没靠近就被张顾远直接踢开了。

“扑通…”那道红色的影子，直接被张顾远踢飞了五六米。幸好倒在了一堆衣服里面，不然的话，估计就得去医馆住个十几天了。

张景阳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张顾远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谁知道是个人。”

张景阳：“……”信你个锤子！有内力的人眼神不都是很好使吗？连他都能看清是个人……

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是说话的机会，日，他准备松开张顾远的手，上前去看看。谁知到怎么甩都甩不开。

这时候倒在地上的人从一堆衣服里爬了出来，揉了揉自己饱受折磨的屁股，满脸委屈，“景阳这个男人是谁啊？竟然敢把本公子踢飞，幸好没有伤到本公子的脸，不然本公子一定要让他好看。”

　　话说完就又屁颠儿屁颠儿的又上了张景阳旁边，一连恼怒的看了眼踢飞自己的人，本来还想在说什么，就被他身上穿的衣服给吸引了，“喂，丑八怪，你身上穿的衣服在哪里买的？”

第111章:吃瓜
丑八怪？张顾远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皱了下眉头，这下子让张少爷觉得自己被无视了。他瞪大双眼，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指着张顾远道：“对啊，就是你，丑八怪，本少爷在问你，你的衣服从哪里买的？”

殊不知他这幅样子，落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炸毛的小猫。可爱爪子又锋利，让人想训服，看他露出讨好的笑容。

看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在指着自己，还骂自己丑八怪，张顾远眼中神色冰冷，面上却憨憨一笑，“那个小公子刚才踹飞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用总说我是丑八怪，我知道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可是我都有了未婚夫，我们家也不许纳妾。

当初我向阳阳也许诺过，这辈子就他一个人，所以小公子你放弃吧，在下只是一介草民，论身份何得何能配得上你，更何况我已有爱人了。”说完满是深情的望着张景阳。

弄的张景阳都忍不住混身一颤，忍不住的想对天长叹。张二公子也被这莫名其妙扣在自己头上的屎盆子，弄的混身气的发抖，他指着张顾远反驳道：“你这丑八怪在胡乱说什么？本公子只是看中了你的衣服，你这一连串的话什么意思？”

张顾远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很快又换上了一副你怎么这么不知悔改的样子，“我以为我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你能不能别逃避了，逃避有用吗？”

？？？？张二公子现在一头黑线，锋利的猫爪也因为扑到了软棉棉的东西上，没有一丝威胁性。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他们。更是被他们的语言给刺激到了，每个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看，光明正大的当吃瓜群众。

“我话就说到这，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毕竟身为一个哥儿再怎么放的开，也还是一个哥，这种事情还是要让汉子主动，我也知道你是个好人，以后肯定会遇见更好的，抱歉了小公子。”因为不知道名字，所以他只能小公子来代替。

张景阳虽然憋着笑容很难受，但是也不能当众拆台。所以只能在内心为张二公子点根蜡烛，委屈他了。他一会会让掌柜拿些特质的粉饼补偿他的。

正想着还能推出什么的张景阳，突然间被张顾远拉着朝后院走，还没有走两步便被张二公子拦住了，他总算是把他话里的意识弄清楚了，一回过神就满脸怒气瞪着张顾远，“你这个混蛋，都在乱说什么，本公子会看上你，有病吧。”

周围的人看到这个反转，不由得兴趣更浓了，能来这里买胭脂水粉，香水衣物的人，哪个不是富商之女之妻就是当官的家属。

平常本来就没有什么消遣的东西，今天遇到这么惊爆的戏，一个个都不由的兴趣十足，特别是有的人已经认出了那个准备横刀夺爱的，就是张御史家的二公子，更是觉得这个消息惊炸天啦。

张景阳看着大家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围观看戏，不由得轻咳了一声，拉住了还想开口的张顾远，“行了，一个个。”说完又给气愤的张二公子撸了下毛，“我先替我未婚夫给你陪个不是，一会儿把最新出来的款式随你挑，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后面解决。”

这时张二公子才发现在自己身边围了这么多的人，一想到自己刚才肯定会被别人看了戏，心里不由地委屈了起来，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而且堂堂一个汉子都不知道让一下他。

他都没有做错什么，虽然刚开始他的语气不好，但是谁让他踢飞它在前，幸好他没受伤，这要是踢到别的地方受伤了，刮花他的脸怎么办。

后来问衣服又被倒打一耙。说什么暗恋他之类的，本公子怎么可能这么没眼光。说完又看了眼那脸上的长疤，不由在自己心里嘟囔着。长得这么丑，脸都毁容了，也亏得有张景阳会看得上。

对于他的小心思，一眼就被张顾远和张景阳看的一清二楚，张景阳是觉得挺可爱的没有心机，但是张顾远又莫名的给他盖了一个愚蠢的称号。

三个人走到了后面，一入大堂，张二公子就做到了椅子上，“我觉得我刚才被踢飞肯定是受了内伤，不行景阳必须得给本公子好好的把一下脉，一定不能因为他是你的未婚夫，你就偏袒于他。”

张景阳笑了笑，温柔的回答道，“好好，我这就给你把脉，肯定不偏袒与他。”

说完就上前把了几下，随后就让一个下人拿过来笔墨纸砚写了个方子。看到要吃药，张二公子不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该不会真的有内伤吧？”

看着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张景阳笑的十分开朗，“放心吧，没有摔出内伤，我给你开的是固本养生的方子，吃上三个疗程会让你皮肤白上一个度，排毒养颜。”

听到这张公子嘻嘻一笑，“还是景阳了解我，我喜欢这个方子。”随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我要是多吃上几个疗程会不会更白？”

“是药三分毒，这个药最多吃上三个疗程，不然吃再多就会有毒性了。”

“那好吧，看在药方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计较了，但是景阳得告诉我，你旁边这个丑八…未婚夫的衣服是在哪里买的吗？”本来想说丑八怪，可是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张顾远吓人的目光给瞪了回去。

张景阳装作没有看到这些小动作，趁机推出自己今天要介绍的衣服，“他身上穿的这套是店内最新的款式，汉子哥儿都可以穿，要是早儿公子喜欢，一会儿让绣娘量一下你的尺寸，过两天让他们送到你的府上去。”
“好啊好啊，但是我不喜欢外面的衣服颜色，可不可以把它换成红色？”他歪着头询问道。

“这个当然没问题了。”张顾远身上的衣服暗色，是因为这个颜色显得他成熟，优雅，神秘又有一种漂浮空灵的禅意。

　　当然前提是在他不开口的情况下，不知道张景阳知不知道只要他不在，张顾远永远的表情就是不开口。偶尔还有些渗人，让人不敢接近。

第112章:七皇子的到来
有了这个开头，张顾远身上这服改良的汉服开始在京城流行了起来。

虽然还经历了一些波折，但不可不说施华阁真正的进入了上流的阶层，有七皇子三皇子还有太子的率先订购，更是深入了大家的心中。

大臣富商之子们都开始踊跃订购，毕竟他们穿的可是跟皇子同款啊。

随后又出来了袖扣，来代表出身份的高低和个人的品味。看着袖扣的大卖又弄的领带胸针，反正这一段时间张景阳是赚的满盆是金。

虽然后面因为款式很容易被模仿，损失了一些客流，但是一些有真正购买能力有钱当官儿的，还是认准了他们店，毕竟衣服只要新款一出来，除了他们店里哪里也买不到。

每出来新衣服，张景阳都会给欧墨染和七皇子送过去一套，每次看到这张顾远都十分吃醋。

但是张景阳一句，我给他们是因为让他们帮我带货，给你的可都是我精心准备的。弄的张顾远心里不由泛起来得意。

眼看着年关越来越接进，张景阳准备了许多好吃的，有的是直接告诉厨娘让她尝试着做出来，一些复杂的厨娘做不出来的，他就开始亲自下厨了。

虽然东西可以做的出来，但到底味道还是差些，厨娘看到这个开口道，“少爷，你先出去吧，这个东西奴婢大概也弄懂了，一会儿我做做你尝尝，看看味道对不对。”

张景阳也不争执就出去了，毕竟他的厨艺有限。全靠占着先机，食物的新鲜感，从来没人吃过舍得放料，其实他做饭就是一般口味。突然想起自己在家给爹娘还有三个哥哥做饭，快被夸上天的时候，自己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厨艺又上涨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扶了一下额。自己真是来到这里后就被宠坏了，好像越来越不一样，每天只想安稳的度过。稍微有不公平不如意就觉得委屈……越想张景越觉得自己有点可怕了。

在失神的一瞬间，一条雪白不知品种的猎犬，突然就从别的地方窜了过来，在快碰到张景阳时，张顾远在远外看到，连忙用轻功奔到他身边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腾空而起，让张景阳有些不适应，他抓住了张顾远的衣领，等张顾远站稳后，开口道：“赶紧放我下来。”

软玉在怀，让张顾远忍不住失神，特别是闻到张景阳身上自带的那种清香，更是让他不舍得放手。

直到看见张景阳，怒视的双眼。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把张景阳从怀里放了出来。

“阳阳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说着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

张景阳心里莫名闪过了一个想法。这好像是他的绝技来着。

那条狗又来到了张景阳旁边，张顾远紧张着盯着它，把张景阳拉到了自己身后。那只狗也跟着打转，发现这，张景阳歪头看着那条狗眼中神色有些兴奋。

好可爱，好干净，那毛一看就摸的好舒服。

看到狗一直想凑进张景阳身边，张顾远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手下动作还准备把它重新再抱起来，被张景阳给拦住了，“不用的，看着也没有什么危险性，我看看。”

“别碰它，万一咬到你怎么办？”张顾远抓住了他伸出的那只手。

看到张顾远这么谨慎的样子，张景阳切笑道，“哪有这么娇贵，没看到他一直在围绕着我打转吗？放心了要咬早就咬住了，而且这么乖，肯定不会的。”

“那也不行。”说着，看到那条大狗又凑了过来。连忙把人拉到了一旁，这是张景阳趁着张顾远不注意又伸出了手，好软的毛。

手感超级棒，这时回过神的张顾远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心酸，他的话还没有一只狗的魅力大。

这时管家带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这里，看到那道身影，张顾远眼中神色一冷，但张景阳却有些欣喜，“子风你怎么有空过来？”

　　“好久不见景阳，真的很抱歉，没想到最近事情这么多。”说到这，他苦笑了一翻，随后看到张顾远戒备的神色看着他，就是在一旁环绕住了张景阳，无形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对啊，人家都已经名花有主了。

张景阳没有发现两个人的暗中波涌，他低头看着身旁的这条大狗，“这条这么可爱的狗，该不会是你养的吧？”

看到张景阳提起了素雪，君子风颇有君子风度的一笑，“对啊是我养的，名字叫做素雪。”

“没想到他一向怕生，竟然会这么喜欢你。”

张景阳低下头在一旁撸狗，也随着回答道：“是吗？看来我们还真有缘分，长得真好。”他的手忍不住的在骨头上揉搓。

素雪也不躲避的在他的手上来回地蹭。

“少爷，你看看奴婢做的怎么样？”这时厨娘把做好的蛋糕，还有一些红豆派给张景阳端了过来。

张景阳因为手摸过了狗，站了起来看着一旁的张顾远，示意他拿一块儿喂给自己。张顾远收到这个信号后，便拿了一块儿，递到了他的嘴边，张景阳尝了一口，发现味道已经很像了，而且比现代做的那些东西还美味。

不由得得了厨娘一个赞赏的眼神，一直在一旁充作透明人的管家，看着那些吃的，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那是什么糕点啊？黄黄的，上面还有一层白的，看着好好看啊，一看就好好吃。这是他想到了，最近吃过的腊肉、火锅，还有似锦丸子，东坡肉，梅菜扣肉……

看到张景阳高兴，张顾远对着一旁的厨娘道：“一会儿你跟着管家去领三十两银了。”说着看向一旁咽口水的刘老三，不由的眼神带了一些嫌弃，“管家听清楚了吗？”

“听到了，我一会儿就给李婶拿去。”目光一直盯着你什么李婶手上端的东西。

君子风也有些好奇，事也就扫了两眼，并没有对这个奇怪的吃食有多大的兴趣，只不过当他看到张固原的动作，心头不由得苦涩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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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秘密基地
只见张顾远非常自然地，把张景阳吃了一半的糕点往自己嘴里送。这个十分亲密的举动，让君子风觉得十分碍眼。

哪怕知道他们是光明正大的未婚夫，但是作为张景阳的暗恋者，刚心动还未追求就发现，他已经是他人所属。

这让从小到大一直顺风的君子风不认输，想到这，他眼神坚定了几分，他还会努力的，那怕他争取不过来，只是存在让张顾远觉得碍眼，他也觉得高兴。

一个乡村野夫怎么配得上张大夫这么好的哥儿。

说不定慢慢的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好，毕竟他们还没成亲。

此刻张顾远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在想好怎么挖他墙角了。

来者是客，哪怕张顾远再讨厌君子风，也不可能把事情做的太过光明磊落，还是把它留下来吃饭了。只不过在饭桌上他刻意的显示自己和家小夫郎的亲密。

“阳阳尝尝这道菜，我记得前几天你就说想吃了。”说着把一筷子红烧排骨，夹到了张景阳的碗里。

张景阳微微挑了一下眉头，眼底笑意甚，这么长时间了，他也了解张顾远的小心思，对于他的小心眼儿，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配合着也夹了一筷子鱼肉递给了他，张顾远没有接，而是张开了嘴，张景阳轻咳了一声，直接把鱼肉扔到了他的碗里。

用眼神示意：还有客人在呢别做的太过分。

张顾远可不就是因为有这个客人在才故意这么做，他把鱼肉夹起来填到了嘴里，用眼神儿像君子风式威。

君子风握筷子的手泛白，骨骼分明，直到指甲把手心搓破，这才稍微回过了一点神。

由于专注着吃饭，张景阳没有发现他们两个的暗涌波动，不然的话，以他这么聪明，肯定发现了问题。

可惜此刻他还不知道，一心把君子风当做朋友，毕竟虽然他是Gαy，但也不是自恋狂，不会幻想着每一个男人都会喜欢上他。

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是这个样子。

而且相处这么多天君子风一直都没有什么异样，张景阳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喜欢。

这时，一位丫鬟端了一壶温热的奶酒过来。张顾远，结果开口道，“来阳阳，尝尝你说的这个奶酒，李婶做的怎么样？”

张景阳有些欣喜的接了过来，他率先习惯性的给客人倒了一杯，“来子风你尝尝，这是我在其他地方喝过的一种奶酒，虽然是酒但有一股子奶香，而且一点也让人喝不醉。”

作为唯一客人的君子风，接过张景阳手中的杯子，温文尔雅一笑，“多谢景阳。”说完就把杯子中散发着奶味的奶酒，细细的品了一口，余光不由得扫向张顾远。

看到这张顾远在一旁咬牙切齿，脸色都不由得黑了几分，他收敛了自己的神色，对着身边的张景阳憨厚正直的笑道，“都怪我忘了，上菜光想着阳阳了，忘了客人优先。”客人二字，他咬得特别重。

君子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他莞尔一笑，“顾远兄，不用计较这么多，就当是在家乡，以前在家乡怎么来，到这还怎么来，我也从来不计较什么尊卑，毕竟这又不是在殿堂之内。”

张景阳对君子风的思想赞赏的看了一眼，毕竟古人的地位高低思想可是一直长久不变的，就拿欧墨染来说，虽然他的思想已经有些超前了，但是对地位的尊卑还是刻在了脑子里的。

但这段话在张顾远耳中可又变了一番意思，看到自己话里话外被人嘲讽是个土包子，没有见识，还不懂礼数。不由的冷嘲的笑了笑，幸好他三观正直，这点事儿根本就牵扯不到人命关系上。

不然的话，换个人，以自己手中的权力，再加上这么多人想讨好自己拉拢自己，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他一定会想办法把他弄到军营训几天，到时候看他还有力气没力气和自己在这炫耀。他家阳阳竟然对别人笑的这么灿烂。

张顾远忍不住心里又是一酸，但还是细心地把他爱吃的鱼，一点一点地把刺挑出来，“给，吃慢点，万一里面还有刺呢。”虽然已经确定没有了，但他还是担心地开口道。

“弄得我跟三岁小孩子似的。”张景阳对着他展颜一笑。

这一顿饭，除了张景阳十分的满意，其他两个都有不顺心的事情。

等到君子风要走的时候，张景阳让丫鬟把一些糕点用油纸给他包住，让他带走了一些。起初，君子风有些抗拒，不愿意接受。

但是在张景阳的注视下，最后还是让人接了过来。雪白的是大狗，也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张景阳，等到看到主人走远了，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人走了该回过神了。” 张顾远淡淡的开口道。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张景阳看着他的背影，忍住自己的笑意，慢慢的跟了上去。

走了大概有三分钟，张顾远脸色越来越不好，全身的气息越来越低。

怎么还没叫住他？你只要叫一声我就会停下呀！为什么还不叫我。

张顾远此刻内心非常焦急，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像是踩到刀刃上，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回了头，看到张景阳含笑意的看着他，突然间内心的火也就熄灭了。

他走过去，憨厚的一笑，牵过张景阳的手，“走阳阳，我们去街上转转消消食。”

“刚刚不是准备不理我吗？怎么又扭过头了？”张景阳对着他打趣。

“怎么会呢，我怎么舍得不理你。”

“哦，是吗？那刚才谁扭头就走。”

“肯定不是我，你看错了。”

看着这一脸认真严肃的模样，如果不是当事人，他都信了。

张顾远我也下了，要一把公主抱似的把张景阳抱了起来，“搂着我的脖子。”

离地面腾空而起，张景阳开始没反应过来，现在听到这话立马攀了过去。

　　看到这张顾远低头亲吻了一下，随后就腾空而且用轻功，抱着他去了一个秘密基地。

第114章:你底下藏了什么东西
这个秘密基地就是离京城很近的一块儿山崖，他们走了进去，一路上，张景阳挣扎过，想从张顾远怀中下来，但是却被他搂的死死的。

“乖，别动，这里有很多虫子，我抱着你走，这是个幻阵。”

幻阵？听到这两个字，张景阳眼中神色不由闪动了一下，对此充满了兴趣，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学的阵法，不由的想研究一番。

看到怀中的人乱处扭动，张顾远伸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安静一会儿，别乱动，一会儿就到了。”

　　张景阳还没来得及恼羞成怒，就感受到底下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瞬间，眼中的神色就变了。

呵呵呵…，张景阳埋到他的怀里，不由得笑了起来。

张顾远有些疑惑他在笑什么，突然感觉到一只手触碰到了自己硬起的某物，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阳阳，你在干什么？”

张景阳一脸无辜地扬起了头，“这是什么？怎么肿了？”

那天真无辜的笑颜，与它手下的动作可真是极大的反常。

张顾远眼中神色暗了下，低头凑近他的耳边道，“你可别玩火。”

“我不玩火呀，我支持想玩棍子。”说完又疑惑的道：“你底下藏了什么东西，肉肉的，还热乎乎的感觉。”

该死的…张顾远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真的，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意志，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严肃道，“你先松开手，这个东西不是玩具，也不是其他东西，这个是你以后的性福。”最后那句话，张顾远简直是咬牙切齿。

张景阳嘻嘻哈哈热笑着，眼中神色一转，松开了那里搂住他的腰，把头埋下了他的胸膛内，这时他的眼珠子打转，偷窃的笑了笑。

以后我的确会让你性福的。

看到终于被松开了，张顾远松了一口气，甩了甩头上冒的冷汗，站在原地平息住体内的躁动，就又开始认真的一步一步地计算着走着。

终于走到了山林深处，只见这里和外面不同，这里鸟语花香，山中树木绿绿葱葱，还有一个小型的瀑布，上面水流往下流窜，流进了下面的小溪流里。

走到这张顾远才把张景阳从怀中放了下来，看着这个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张景阳盯着张景阳等的他给解惑。

“这个地方是我偶然意外发现，后来在这里呆了大半年，才发现这里四季如春，这个在山外有掩盖阵法，当初我也是偶然闯进来之后发现这里许多秘籍，才了解了如何进来的阵法。”说完，他拉着张景阳朝西边走过去，他扒开了一堆枯树叶，地上露出来了一个机关。

他在上面点了几下，顿时从地下开启了一个地道，“咱两个进去看看。”

“你以前进去过吗？”张景阳满是疑惑地盯着他。

张顾远朝着他笑了笑，“放心，没进去过怎么敢让阳阳进去。”

张景阳撇了他一眼，“你这山村野夫够野的。”

张顾远凑近他的耳边，“那是啊，我就喜欢和山打交道。”

张景阳一把推开了他，“我们赶紧进去看看吧。”

“好啊，虽然我已经进去过了，但是每回进去，还是觉得有些震撼。”

对了，张故远的描述，张景阳不由有些期待。

两个人下去后，张顾远在黑暗的墙上敲了几下开关，顿时底下亮了起来，他们沿着地道走了起来，与走到一道大门时，张顾远对着身边的张景阳开口道，“阳阳，我给你的那块玉佩先拿出来用一下。”

“是这一块儿吗？”他扬了扬自己从脖子里摘下那块玉佩，问道。

“对，就是这块儿。”说完把自己的那块儿也拿了出来，两块合为一块，放到了墙上的角落里，对时大门敞开了。

屋内灯光敞亮，上面是类似于现代的吊灯，金碧辉煌，只不过没电儿是夜明珠代替的。

墙壁上也大大小小的布满了夜明珠，屋里明如白昼，墙上写着经文，天花板上写着道文，还有一些《道德经》的残本，在上面摆了一架子。

他走了过去，随手翻开了几本，发现每本《道德经》都不一样。不由得轻蹙了一下眉头。

张顾远看到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阳阳有什么疑惑吗？”

“这些《道德经》怎么有这么多版本？”他把自己的疑惑道了出来。

“什么《道德经》？”张顾远有些疑惑。

随后又看到他手中的书，开口道，“阳阳看得懂这上面的字吗？”

这时张景阳才发现这上面的字是简体字，这让他脑子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了，他开始围绕四周，目光到处打量，当看到墙上贴着一张孙悟空的画像时，不由得跑了过去。

这不是六小龄童演的孙悟空齐天大圣吗？怎么会有他的画像在这里面挂着。看着看着，突然他觉得画里的孙悟空齐天大圣向他眨了眼睛。

张景阳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他这穿越到古代，遇到了前身后世，遇到了一条成精的蛇，空间都出现了，现在又出现了画里的人物会动。他的唯物论早就已经崩溃不成军。

张顾远突然来到了张景阳面前，抓住了他的手，严肃道，“这里面进来人了，我们先去里面躲一下。”说着走到孙悟空那里，朝他的眼睛点了两下，墙上打开了一道裂缝，最后又再金箍棒那里拧了两下，只见那条裂缝越开越大。

等到可以去一个人时，这才停止下来，张顾远连忙把张景阳拽到那条裂缝里，三秒钟后那条裂缝合了起来。

走近了这个小空间内，依旧是由夜明珠在上面挂着，墙上有夜明珠和玉石在上面雕刻一些铭文。虽然张景阳看不懂，但却觉得那些很是安静，这时张顾远又在墙上点了几下，张景阳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神奇的时刻发生了，他们的墙突然变成透明的了，可以看见外面发生了什么，都有什么？

连现在都做不到的高科技，让张景阳为之一叹。

　　张顾远朝他笑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八颗雪白的牙齿在外面漏的，但张景阳却想把他打掉两颗。

第115章:黑衣人
因为此刻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是来了一只小白兔，突然间，他自己被张顾远圈到了怀里，一束花出现在了他面前。

“阳阳，我刚刚开玩笑的，外面那只兔子是我送你的礼物。”

张景阳咬牙切齿道，“真是好别致的礼物。”害得她白担心一场，原来就是一只小兔子。

但是这时一直好久没有动静的火羽，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开了响起，“主人，这个地方真的有人进来了，我现在法力不够，没办法化出原型，一会儿我给主人和旁边的人掩饰住气息，到时候主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这时张景阳目光冷静了下来，“对方很强吗？”

“对，感觉到他的灵魂力量比较强，然后比较浑厚，从灵魂的力量来看他比你旁边这个人要强得多。”

看到张景阳眼中神色不对，张顾远有些疑惑，他怯笑了了下，心里打了一个冷寒。

阳阳该不会生气了吧？

想着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阳阳，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不是看你这几天神色一直紧张吗，怎么生气了呢？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下回就不这么做了。不对，没有下回。”

“不是，我感觉真的有人过来了？”

“那个阳阳你这也是在开玩笑吗？要不我们先出去把那只兔子抱过来吧？”张顾远试探着询问道。

“别动！真的有人过来，不信的话我们再等一会。”张景阳神色一脸认真，特别严肃地看着他。

张顾远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不是不信，而是凭他的内力都没有察觉到旁边有人。那么阳阳是怎么察觉得出来的呢？对于这个他有点疑惑，但是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却又发自内心的信任。

他觉得这不是玩笑，想到这，他的心开始下沉了一下。

他们呆在这里等了一会儿，发现一直没有人来。

“阳阳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你觉得呢？”张景阳对于张顾远的再次询问，冷漠的看了一眼，反问道。

张顾远讨好的笑了下，“我这不是一直没有看见，有人来随口一问嘛，别生气好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张景阳瞪了他一眼。

“好好，既然没生气，那就别把我的手甩开了。”说完，重新又抓上了那只白嫩的手。

张景阳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慢慢平复着。要时刻记住自己才是老攻，不能因为穿越的属性不对，被宠了一阵子心情就变了样，自己才是要包容容忍的那个人。

慢慢的在心里多念叨了几遍，这才顺了心。

好吧，他承认他被宠坏了。

看到张景阳低下头神色有些低沉，张顾远搂住他，靠近他的耳边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了阳阳，我错了好不好，出去之后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别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好不好？我会心疼的。”

张景阳抬头向他柔弱的笑了笑，好像有些迷茫似的试探的问道，“你真的会一辈子宠我吗？”

听到这，张顾远低沉的笑声响了起来，“这当然的。”

“我说什么都会听我的吗？”张景阳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张顾远思考了一番，“只要不伤害到你自己都会听。”

“这可是你说的哈，一定要记得。”张景阳看着他柔弱认真的道。

“这个当然啊！”

当两人还准备说些什么时候，这是外面出现了一个身影，不一会儿，一群黑衣人来到了此地。张顾远看到外面的情形，不由吸了一口气。他给张景阳准备的那只小兔子也好像是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开始躲在墙角的某个角落里。

张景阳察觉到张顾远身体一僵，不由推开往外面看去，看到外面那群黑衣人，有六个人，突然他觉得他们腰间的牌子好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张景阳眯起了眼睛脑子里不由想起了，一些画面。

灵草！这几个人就是上回找筑基灵草的那几个人，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这里不是有阵法吗？

此刻张顾远和他想的是一样的。

这个地方他都知道三四年了，从来没有别人进来过，今天他好不容易想带阳阳过来一趟，还赶到了这场意外，他开始小心的掩饰住自己的气息，顺便搂紧了张景阳，把他圈进自己的怀里。

张景阳侧着身子看着他，张顾远对他抱有歉意的笑了笑，想要凑近他的耳边说些什么，突然想到外面的人，又忍不住眼中神色暗了下。

该死的他根本就察觉不到他们几个人的到来，他们几个的内力肯定对他之上，或者是服用了隐匿气息的丹药，但是他不敢赌这个几率。

他们隔着这个透明的墙看着外面黑衣人的动作，只见他们在外面厅里到处寻找，不知道到底要找什么东西，突然间他们把《道德经》，从书架上一本一本拿了出来翻阅。

不一会儿，一个书架的《道德经》都被他们翻完了，他们找了几本包在了一起，又开始到处在墙上摸着，好像在尝试找机关，眼看着马上就有人摸到了他们墙这边，张顾远和张景阳都屏住了神色，他们这里是透明的。

他们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在墙上寻找机关按钮的黑衣人就和他们，互相对视着，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的沉了一口气。

张顾远看到外面黑衣人一直在墙上乱摸，觉的有些不妙，照此情景发展下去，他们迟早会找到这个开关。

看了看自己怀中的人，他忍不住的朝他背上打了一下。

上一秒还准备再询问一下火羽，想问他可不可以自己钻出去把外面那些人解决掉，下一秒他就昏迷在了张顾远的怀里。

张顾远吸了一口气，神色满是柔和的看着怀中的人，不由轻叹了一口气，看来把这场事情解决完回去之后，又要把人得罪了。

看来还得慢慢的哄，只要阳阳没事儿，什么都好。想到这，他神色坚定了几分。把他轻轻的放在了角落里，动作十分轻柔的在里面的墙角里敲了两下，这时这里面悄悄的裂开了一条路，这是通往外面的路，但却和大厅相通。

　　他把张景阳留在这里独自出去了。

第116章:把东西交出来
希望自己可以吸引住外面那群人，他回头看了躺在地上安睡的俊美少年，眼中神色满是柔和。微微勾了下嘴角，他家阳阳果然世界上第一好看。

临走了他还不忘了在心里夸赞一下张景阳。

最后觉得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这才依依不舍的扭过了头。他抄的另一道路走进了大厅，大厅墙壁突然裂开了一道缝，屋内的六个黑衣人不由得一起朝那里看过去。

看到有人出来，不由做起了戒备。

张顾远嗜血的看着他们六个，冷漠的道：“谁让你们来的？这个地方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于张顾远的话，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做了回答，“把东西交出来， 我们主人说了可以饶你不死。”

张顾远听到这话皱了一下眉头，“什么东西？”

“少揣着明白装糊涂，把和氏璧交出来，我们就可以放你一马。”黑衣人面无表情的道。

但是他们的话张顾远一句也没听懂，看到张顾远不回答，开口说话的黑衣人朝他们几个使了一个眼神，六个人开始，围到了一块，朝张顾远走去。

张顾远退了一步，握住自己手中的匕首，悄悄地转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握法，眼中神色一案，在黑衣人快靠近的时候，迈着自己的清越步法，在黑衣人之中游走。

看到张顾远准备刺向自己的匕首，其中一个黑衣人挥刀与匕首砍过去。两把兵器一相碰，张顾远觉得自己手中一震，他咬牙使着内力，勉强没有把自己震飞。

旁边几个人也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挥着自己手中的刀，朝张顾远后背砍去。感到后背一凉，他迈着自己的步法躲了过去。另一个又朝自己的腿踢了过来，他提起内力也用脚回了过去，黑衣人躲开了，朝他被后面的黑衣人使了个眼神。

开始了，两面攻击，其余的四个又开始给他添加麻烦。被围攻的张顾远一时难以施展开，不经意间，就被划伤一道。

他迈的步伐退到了另一边墙角，趁着这几息的时间思考。

再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这几个黑衣人的武功内力都很强。再这样拖下去，他的内力迟早耗尽，到时候为鱼肉还是为刀俎，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

而且阳阳就在里面，一定要想办法趁早解决掉。

看着倚在墙角的张顾远，几个黑衣人也没逼太紧上前，刚才开口的黑衣人又开了口，“我们武功不相上下，而且我们六个人你一个，不如早点把东西交出来也，省得受麻烦。”

“交给你们不可能的。”张顾远冷然地抛出了一句话。

其实内心也在叫嚣，什么东西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就是想带他家小夫郎过来玩转转，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这一摊子麻烦。可是他也知道解释，对方是不会听的，所以只能尽量混淆对方的判断性。

说话的黑衣人听到，眼中神色有些不耐烦，踮起脚尖，迈着轻功朝张顾远过去了，把手中的弯刀换成了长剑，朝张顾远挥去。

张顾远头轻轻往外撇了一下，一缕头发在眼前飘过，突然想起了以前景阳给了一些药，眼中神色亮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拿了又暗的下来。

他只能用自己一直贴身配带的匕首来应付，服气的摩擦发出的声音，让他心中有些心疼，其余的几个黑衣衣也上前准备对付张顾远。准备以多欺少，快速解决，实在不行就把人绑走带回去。

就在这时，张顾远把自己怀中的玉佩往墙上一扔，一只箭朝自己对面射了过来，他快速地拉过自己身边的黑人，把他往箭矢的方向抵过去，“啊……”箭头正对黑人的左胸。

听到箭头穿透和黑人尖叫的声音，张顾远松了一口气，其余的五个黑人却怒了，他们一起快速围了上来，把张顾远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起来，张顾远眼中毫无怯意，开始在里面对应了起来。
本来双方的武力值就差不多，但是对方是五个人，而他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对手，总是在不注意间就被剑伤到了，但是张顾远一直在找一个突破口，如果能把他们带到林子里，那么他就可以借助外面的阵法把这几个黑人给消灭掉了。

眼看着机会越来越接近，这时他刚应付完另一个黑衣人，另一边就被黑衣人给砍了一刀，一下子砍到了他的腰上，张顾远捂住自己的伤口，大声喊道，“我这叫告诉你们东西在哪，求你们饶了我。”

那个砍伤他的黑衣人停顿了一下，但是眼中的怒火并没有消去，顿了神就准备开始继续攻击。你那位领头的黑衣人用眼神制止住了。

张顾远余光轻轻撇了一下门口，发现自己离的越来越近了，趁这个机会，一把踢倒眼前的黑衣人冲了出去，他从胸前跑出了一颗药喂到了自己嘴里，顿时本来疲倦的体力一攻，体内内力暴增。

瞬间脸上起了许多青筋。

看见张顾远跑了出去，领头的黑衣人不由得怒火燃烧，他们追了上去，并下了死命令，只要人留着一口气就行，其他的随便。

张顾远跑到外面，轻轻一跃，使着轻功朝竹林深外走去，走到林子之处看到那几个黑衣人也追了上来，就开启了阵法。

过了好几个时辰，张顾远这才一身血的走了出去，刚走出竹林没几步，他就吐了一口血倒了下去。

那边等张景阳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一个人，眼中神色不明，他挑了下眉头。脑子里闪现着被打昏的那一瞬间，冷哼了一下。

他透过那个可以看见外面的墙，看了过去，发现室外除了一具尸体，其余的什么人都没有，他学着张顾远在墙上敲了几下，发现没有反应。

就开始在墙上到处摸索机关，大概摸索了有十几分钟，这才把门打开。他走了出去，这时张顾远送的那只兔子跑到了他的面前，亲切的在他腿边蹭了蹭。

　　张景阳没有来得及理会就走了出去，小兔子看到这也跟随了上去。

第117章:抱不动自家媳妇儿的张景阳【修】
走了没多远，感觉身边有东西跟着，张景阳朝后看了一眼。看到是张顾远送的那只小兔子一直跟着自己，两只红彤彤的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突然间心里一软，朝它伸出的手。

这只兔子坡通人性的跳到了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埋在了他的胸口，张景阳看到这低头轻笑了下。真是成精了。

但是着急张顾远，他抱着那只兔子起来，又开始到处寻找了起来。刚开始还很顺利的走了出去，等还没走到小溪那里就出现了一个阵法，张景阳又走了几趟，发现自己还是回到了原点。

他轻蹙一下眉头，把兔子放下，开始研究起来，他在地上写写画画，又扫量四周。最后终于在一个有些奇怪的石头处发现了破阵口，他从空间里拿出了那本阵法书，看着阵法现学现用着开始破阵，最后我们的张大天才，又花了五个功德值，把这个阵法夺为了己用。

现在张顾远这个秘密基地的所有阵法，已经归张景阳所有。弄完这么多之后，张景阳就准备离去，突然感觉到有东西扯着自己的衣摆不放，他提高谨慎的扭头看了一下。

看到这是那只兔子咬着自己的衣摆不放，突然送了一口气，忍不住一笑，低头把它找到了自己的怀里，我重新回到了自己主人的怀里，小兔子心里很是委屈。

主人刚才走了，怎么没带上兔兔？主人就这么不喜欢兔兔吗？

对上那双清澈充满委屈的双眼，莫名的张景阳从里面读懂了他的意思。

不由得又是觉得一阵好笑，他开始低头温柔的解释道。“这不是刚才着急把你忘了吗？下次再也不会了，带你去找你妈咪去。”

没错，这个妈咪正是张顾远。

此刻的张顾远还在竹林边上躺着，他浑身是血的昏迷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溢血。等张景阳找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他眼中心疼神色毫不掩饰。

连忙跑了过去，顺手就把怀中的小兔子扔了下来。拉着张顾远的手把了下脉，感受到脉搏的薄弱，张景阳不由得有些慌了神。

他勉强使自己镇定下来，把空间的那些在皇宫里坑的好药材，能用上的就全部给张顾远用上了。张景阳看到张顾远脸色还是苍白毫无起色。

面上倒是冷静如常，他现在十分清楚，现在是关键时刻，如果他不能安定好自己的内心，等过一会儿施针的时候肯定会出现差错。

因为这时候张顾远体内真气乱串，又失血过多，失去了本能的反应，内力又全部后进燃烧的体能。总而言之就是超级差，现在的每分每秒就是在跟阎王抢人。

张景阳拿出了银针，一个时辰后，张景阳满头大汗，双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感受到体内的白气已经一丝没有，他心里开始有些绝望了。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莫名其妙的东西又湧在了脑子里。【十个功德值换十分钟燃烧真气值，是否兑换？】

那还用说，当然是兑换。

对换完这个东西之后，他发现自己体内的白色雾气又见涨了。

瞬间弥补了刚才消耗完的白气，张景阳当下一惊差点儿流出泪。他开始努力施救，终于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后，张顾远有了薄弱的呼吸，张景阳高兴的蹲坐在了地上。

要知道刚才张顾远的呼吸已经没有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他拿出一片儿百年人参，放进了张顾远的嘴里，没有从地上站起来，而是蹲坐着休息了一会儿。

过了大概有两三分钟，他缓过了劲儿，把地上浑身是血的张顾远吃劲儿的抱了起来。走了两步，腿忍不住打软，他把舌头咬破了。

忍不住骂自己矫情。

就被宠了大半年，连抱的人都抱不动了。刚开始还练体力，后来有了白气之后每天都是修炼这个，作为一个攻，连自己媳妇儿都抱不起来。如何在床上翻身。

想到这，他咬了咬牙。在心里下了决定回去之后就拟定一个练身计划。

张景阳歇歇走走，天都黑了，才把张顾远抱到了屋子里。

把它放到屋子里的地上后，一口气瘫坐在了地上。

“妈的，累死了。”

他缓了缓，自己进了空间，开始配制一些治疗外伤的药，看着躺在地上呼吸困难的人，他眼中神色柔和的起来。

把地上扔的衣服脱光，他把自己外衫脱掉，去河之力弄了些水过来，轻轻的把身上的血渍擦掉了，又根据是那个机关开起了热度。

把药粉开始涂抹在身上，看到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张景阳眼里忍不住的心疼外漏，更是生气的握紧了拳头。别他知道幕后的主使人是谁，敢动他的人，到时候他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他眼里神色很是平静，默默的把那个图案记到了心里。嘴角勾起了一个平易近人的笑容，要不是底下的动作依旧很轻柔。都让人误会，诗人是不是太心狠了，底下躺的可是他的未来夫君。【划掉老婆才对。】

一连三天，张顾远和张景阳都没有回来。

府内的刘老三此刻在院内急的嘴上都打了泡子，这他把人都联系遍了，都没人知道大少爷和少爷在那，将军到底把夫人带到哪里去玩儿了？该不会出事儿了吧？

此刻刘老三不知道自己已经真相了。他甩了甩脑袋，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将军是谁，怎可能会出事儿呢。

就这样想着，心里倒是平静了一些，但到底还是有些担心，他暗中又联系了将军的部下，他以前的同尞，让他们暗中寻找将军的下落。

　起初大家都没当回事儿，这一连十来天过去了，眼看小年都过了，将军和夫人还是没回来，刘老三这回是真的急了，那大大的黑眼圈，已经可以证明他好久都没有睡好过了。

来了三趟的欧墨染在次无望而归，他的手紧紧握在轮椅上，对的暗中的墨一问道，“还是没人传消息过来吗？”

“主子，还是没有消息。”

　　欧墨染听到这话眼中神色低沉。不仅是因为张景阳给他治疗腿，都是因为他已经把他当做真正的朋友了。

第118章:回去
欧墨染听到这话眼中神色低沉。不仅是因为张景阳要给他治疗腿，也是因为他已经把他当做真正的朋友了。

而此刻正被众人担心的张景阳和张顾远，还是在那个秘密基地里，这个时候张顾远已经醒来有两天了。只不过他身上的伤口还是有些严重，难以行动，所以他们又在这里呆了几天。

看着出去的人影，一直到消失不见，张顾远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他颇有成就感的自豪的笑了笑，心里忍不住的喜欢外露，他家阳阳果然是最棒的。

那天他都已经觉得自己这回真的是不行了，没想到自己再次醒来，除了身体上的伤，那些暗伤全部好了，只不过没想到自己这回又是内力散尽。

想到林子里那几具黑衣人的尸体，张顾远眼中神色一冷，看来他的“好脾气”真的是让人误会了。

张景阳出去后，摘了一些野果子，又把在山上收集好的露水拿了下来，又采了一些草药，这才回去。

没想到一回去就看到屋内升起了一堆火，上面还烤着几只鱼，忍不住神色一黑，看了看被熏染的房间，强忍着自己内心的冲动，对着屋里的张顾远道：“远子，你身体有伤就别乱动了，你怎么弄了柴火在这里面烤鱼了，给果子和水，我把柴火和鱼拿到外面烤去。”

说着看看已经发黑的地板，他深吸了一口气。不气不气，反正这不是自己家，而且病人最大。再说了媳妇儿想做啥就做啥，自己支持就行。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他准备抽出火堆拿出去，张顾远站起来，走过去拦着他，“不用麻烦了，阳阳就在这里烤吧，等一会儿我们吃完，我们就走出这个山。”

张景阳叹了一口气，也放弃了，“好吧，但是你可以吗？”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询问，张顾远却忍不住的面上一黑，什么叫他可以吗！好吧，他想的了……

张景阳看到张顾远不说话，又来了一句，“你能不能行啊。”

能不能行啊？你不行……张顾远眼中神色黑暗，深遂难以看懂，但是莫名的却让张景阳打了个冷寒，他恼羞成怒得瞪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就问你伤口可不可以走出这个地方。”

张顾远一把拉住了他，低沉的笑了笑，“放心阳阳，你夫君很行。”

张景阳面上一红，羞涩的低下了头。嘴角上面却忍不住挂了一个与人设不符的冷笑，能行就能行呗，反正你也用不到。一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吃肉了，张景阳心里开始忍不住荡漾了起来。

但是很快他就收敛住了，他一副不自然的样子去看《道德经》去了。

张顾远看着他的举动，眼里满是笑意。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们两个吃完饭就离开了这里，刚走了1/3的路程，张顾远就觉得两个腿不是自己的了，到底是伤还没好，但是看到旁边已经虚弱的张景阳，面试长白，满头大汗心里忍不住的心疼。

他咬了咬牙，走到张景阳前面弯下了腰，“阳阳上来，我背你一段，走到前面我们在休息会。”

张景阳看着蹲到地上的人，心中忍不住一颤，傻子！“起来，不用你背，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你背上那么多伤口都还没好呢，赶快起来。”

　张顾远听到这话，扭过了头，黝黑深邃的眼瞳看着他，“乖，上来我没事儿。”

“赶紧起来，别耽误时间。”张景阳忍不住的心里冒出怒火。

张顾远看到这站了起来，正当张景阳欣慰的时候，却一把把他抱了起来，他刚想挣扎又想到他身上的伤口，有牙切齿道，“张顾远你最好现在把我放下！”语气里满满的威胁。

张顾远没有受到影响，而是一步一步地艰难的走着，他额头上掉下来的汗水砸到了张景阳的脸上，莫名的张景阳眼睛一酸，有一种想掉眼泪的感觉。来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是水聚而成，一个追逐，一个有意引诱。

一直都是顺顺利利，也没有什么多大的起伏跌动，但是就是那一件件事情的小小细节，一次次攻击了张景阳的内心。他们都是平凡人，每次感动的累积都能让人开始使心塌地，就算张景阳内心的冰山在深，此刻也忍不住融化了。

他以前是不太愿意相信爱情的，哪怕他坚信只有喜欢之说，此刻也忍不住的想放纵一回，想看看为爱情沦陷的他们能做出多少事情。也想尝试一下真正恋爱的滋味儿。

此刻张顾远不知道自己因祸得福，真正打开了张景阳的心扉。

走了大概有一公里，张顾远嘴角依旧含着笑意往前走，后背已经开始往外溢血，张景阳虽然不知道张顾远现在的情况，但是看到他面上的汗越来越多，脸色越来越白，脚步越来越慢，开始瞪向他。

张顾远面容不改，“怎么了阳阳，是不是渴了？等我们去前面那个树下面休息时，我去给你找点野果子。”

　“找你妈的野果子，赶快放我下来。”张景阳迷着眼睛，一脸怒气。

张顾远有些微愣，“怎么了，阳阳？”

“赶紧放我下来有事儿。”

张顾远听到这句话，低头看着他笑的道，“乖，前面就到了。”说完把他抱的更紧了，无论张景阳说什么，就是不放，真的一直等走到那棵树下才把他放下来。

放下来之后，张景阳冷冽的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野果子。”

张顾远眉头一皱，拉住了他，“乖，别闹，你先站在这我去，里面有虫子毒蛇什么的。”

“你这样都毒不死，难道还能毒死我吗？”

看着每说一句话都带刺的张景阳，张顾远有些证愣，随后便轻笑的道：“阳阳刚刚我承认我错了，回去后任你惩罚，但是现在这个地方有些不安全，你一个哥儿现在更是不能乱走了。”

　　呵呵，冷漠脸。

第119章:竟然敢挖他将军的墙角
张景阳最终还是没有挣执过张顾远，看着走远的背影，一步步蹒跚远去，眼中神色有些酸涩。

等两个人终于走出去的时候，张顾远忍不住的向前一趴，差点倒了下去。被眼尖手快的张景阳扶住了，他扭头笑道：“被石头隔住脚了没站稳。”

“嗯。”张景阳面设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

等到两个人走到人多的地方，这时张顾远终于忍不住的晕倒了过去。早有准备的张景阳一把扶住了他，不死心的还是尝试着抱他，这回倒是抱了起来，可是没走个十来米就累的气喘吁吁。

最后没办法还是把人放了下来。

张景阳在街上找了一个小贩，给了他一两银子让他帮忙去租一辆马车，等到回到府内后，门口的门卫连忙紧张地去里面通报了。

“管家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回来了。”

刘老三听到这话，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跑了出去。看到外面马车旁边站着的张景阳一脸憔悴，满是心疼的，“少爷，你们这消失半个月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大少爷呢？”没看到这家将军，刘老三满是疑惑。

“在车上，你们两个把他抬进去吧。”说着他自己下了车，走进了屋子里。找到纸笔，开了一个方子，“秋火拿着这个方子去拿药，一会儿碗水煎成两碗，米月你去厨房告诉李婶这些易消化的食物。”

“好的，少爷。”

终于放下这么久担心的秋火和米月，听到自家少爷吩咐，连忙走了出去。

那边欧墨染也收到了消息，“墨一你去准备一下，我们去张府。”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就从房间内飘了出去。

已经被安置到房间里的张顾远，面色儿十分苍白。后背衣衫还到处都是血。刘老三看到这手都抖了起来，这时张景阳进来了，刘老三忍不住开口问道：“少爷，你们到底遇见什么了？大少爷，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我们去山上游玩，碰到了六个黑衣人，远子为了保护我受伤了。”张景阳云淡风轻的解释，面上没有露出任何神色。好像这只是小事，不值得一提似的。

这让一直似张顾远为偶像的刘老三不由内心有些膈应，但是又看到张景阳轻轻的走到张顾远旁边，低下头拿帕子温柔的给将军擦掉脸上的灰。还有那轻微有些颤抖的手，不由得也释然了。都怪他这个老家伙想的太多，夫人怎么可能会不心疼将军呢，说不定现在夫人心里十分自责难受呢。

“管家欧府的人来了。”这是一个门卫跑了过来，刘老三道。

张景阳也听到了，“直接让他们进来吧。”

“下去吧，少爷说了，让他们进来，你一会儿就把他们带到这个房间就行。”

“好的，那小的先下去了。”

“景阳怎么回事儿，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欧墨染刚一进门就开口问道。

张景阳从床边站了起来，把手中的帕子扔进了盆里，眼中神色冷然，“遇到了几个黑衣人，远子为了保护我受伤了，他们几个的武功和远子不相上下，但别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的。”后面这句话他说的十分平淡，但是却让欧墨染打了一个冷寒。

“你们这半个月在哪过的，怎么也不派人来通个信，派好多人去打听也没打听的到还以为你们遭遇不测了呢。”

“当时远了一受伤比较厉害，一直没醒，等他醒来后我们又养了两天伤，这才下了山。”说完，张景阳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玉牌，“你帮忙查一下这个东西，还有小心点。”

欧墨染接了过来，仔细的在手里把玩，暮然间觉得玉牌上的图案有些熟悉。但是却怎么想都想不出来，默默地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

张景阳你们心事都放在张顾远身上，也就没怎么开口理会欧墨染，欧墨染也十分有眼色的没开口，此刻屋子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大概过了有半个时辰，秋火从外面走了过来，“少爷，药煎好了。”

“给我吧。”张景阳把药接了过来，假装从袖子里掏东西，把空间里配好的药粉拿了出来，他把那些药粉倒在了煎好的药里，用勺了把他们搅匀，这才舀出一勺吹凉朝张顾远的嘴边喂去。

喂了好几遍都喂不进去，看着浪费的药，张景阳挑了挑眉头，扭头对着屋里的人道：“你们都先出去吧，管家一会儿把长生带到竹居。”

“不用麻烦了看到你没事儿就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子俊还在家里等着我呢，等过几天张顾远身体好利索了，我们聚一下吧。”

“好的，那我今天就招待不周了。”

“咱俩谁跟谁，用得着这么麻烦吗？”欧墨染眯着眼睛笑着问道。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哪怕欧墨染是个男子，但是他这个笑容完全可以称得上这个词。陌上如玉，君子世无双，这个词就像给他量身定做一样。屋内的丫鬟看到都不由红了脸，但是少到他的腿，心里充满了遗憾。

多好看温雅的一个汉子，怎么就是个瘸子呢。

只有刘老三一个人，怒视的盯着欧墨染瞪了一眼，他家将军现在浑身是伤躺在床上，竟然敢有人，挖他将军的墙角。

欧墨染看到自己被管家瞪了，有些不解。但也没想那么多。

等他们都走去后，张景阳把药含到嘴里，俯身靠近张顾远一点一点把嘴里的药渡给了他，等他把药喂完，嘴里的苦涩让他忍不住皱了眉头，他把桌子旁边的蜜饯往嘴里填了两个。

恶狠狠地盯着床上的人，等以后这些一定要在你身上讨回来。想到某些画面，本来有些疲倦的张景阳突然兴奋了起来。

他把张顾远的衣服脱掉，把手帕拧干开始给他擦伤口，在他胸膛的两道伤口处，洒了一些自制的金创药。洒上后就开始按摩，让药分得到吸收。

本来刚开始没有一点旖旎，但是随着手在胸膛的游走，张景阳呼吸开始有些不稳。

　　当了大半年和尚的他，眼睛突然冒起了蓝光。但是看到伤口很快又消失了。又在心里恶狠狠地给张顾远在床事上记了一笔。

第120章:年三十来找茬
等张顾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躺着了。看着趴在床边的俊美青年，眼中神色满是温柔。

在张景阳的细心照顾下，很快张顾远就好了。眼看着小年都过了，马上就快除夕了，张顾远最近总觉得阳阳心情有些不好。他默默着在心里回顾着这几天的经历，也没有发现谁惹到他。

这时，一直在京城的林叶和林大宝来府上看望了，“张大哥听景阳说你受伤了，没事儿吧？”林大宝有些胆怯地向前问道。

到底是张景阳的表哥，张顾远也没有落下他的面子，“多谢表哥关心，已经好了。”

“那就好。”说完林大宝小心翼翼的偷看了夫郎一眼。

林叶白了他一下，面上神色淡笑，“大宝还不赶紧把给景阳带的东西拿过来。”

林大宝眼中神色一亮，“这就拿出来。”说着就把地上布袋里的东西，亮了出来，“景阳这是林叶自己做的一些干菜还有咸菜，还有自家炒的花生，和叶子做的糕点。”

张景阳特别给面子的上前把花生拿了出来，“秋火把这些东西拿下去吧，一会儿午饭的时候装一盘咸菜上来。”吩咐完之后他把拿出来的花生，抓上了一把开始剥壳吃了起来。

“小叶子你里面放辣椒了？”吃到了辣椒的味道张景阳眼中神色有些喜悦，这是他喜欢的味道。

林叶柔和的笑了笑，“前几天姑母姑父来信，说你最喜欢吃带辣椒炒出来的花生，嘱咐我一定要给你多炒一些，对了，我这里还有他们给你的信呢，这今年年头不回家，姑母姑父都有些担心。”说着把信拿了出来，递给了张景阳。
张景阳接过信看完，眼中神色满是低沉，张顾远走到他的身旁，握住了他的手，“有我在呢，等过完这个年，我们再待一两个月就回去。”

张景阳扭头看了他一眼，灿烂的笑了笑，“好啊！”

看着他们两个感情如此好，林叶满是欣慰，为张景阳觉得高兴。看到林叶的眼神，林大宝偷偷看了过去，想要开口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他会慢慢向林叶证明的，以后的他绝对不会那么混蛋了。他会好好对待他和孩子的，想到林叶肚子里的孩子，林大宝开始傻笑了起来。

可能是真的太高兴了，他不由得笑出了声。引得张景阳和张顾远扭头看着他，林叶轻咳了一下。听到声音，林大宝这才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眼中神色是对林叶的讨好。

心情好的林叶也不想和他计较，瞪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倒是张景阳有些好奇，他刚才在傻笑什么，想着就问出了声。

林大宝听到挠了挠头，“想到了孩子。”

“孩子？”说完，张景阳扭头转向林叶，在他身上到处打量到，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他那微微有些鼓起的小肚。别说这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长肉了呢。

被这么打量的林叶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这种目光看我？”

“没啥，就是有些震惊。”张景阳想到了以前看的大肚子的男人，又联想了身边的林叶，突然脑子里又闪理了另一副方面。

张顾远大着肚子，浑身上发着柔和父爱，一点一点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轻轻地哼着歌谣。突然间，他眼中神色的亮了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而且暗搓搓的他突然有些期待这个画面。

站在一旁当背景的张顾远，莫名打了一个冷寒。

自从有了这个念头后，张景阳对研究出生子丹充满了期望，就剩最后一种药了。

赶上过年期间，张景阳开的那几家店，最近的收入都超级好，就连他那个小打小闹的食品铺子，这时候也是收入到了上千两，这一切功劳都要归于宫中的几位贵人。

自从向静妃娘娘推荐了这家吃食店，他这家店的名气就开始在贵族圈内打响了起来。不管是有孕的还是没有身孕的女子哥儿，现在都时不时的向店里买一些零食。

等到年三十那天，张景阳把自己准备好的菜单让人给李婶送了过去，府中的下人有家的沐你回家，没有家的就一块儿留在府中过年。张景阳还给他们每人准备了十两的红包，这个月月俸也翻了两倍。

大中午李婶儿就隆重做了一桌子菜，看着一桌子的菜，但只有张顾远和张景阳两个人，难免有些冷清。就在他们准备动筷儿的时候，突然，外面跑过来了一个侍卫，“大少爷，二少爷，外面的佟掌柜来了，说是食品铺子被砸了。”

张顾远听到这忍不住有些怒气，他站了起来，声音不温不火道，“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带人过去，佟掌柜现在还没走吧？把他请进来，先吃完饭再回去解决。”

　　“大少爷，佟掌柜已经离开了。”

“好的，你先下去吧。”人走远后，张顾远看这张景阳道，“阳阳你先吃饭，我一会儿派人去看看。”

本来就觉得大桌子换菜就他们两个，嫌弃冷清，没胃口的张景阳，此刻更没胃口了，他冷笑了一下，“我倒要看看谁大年三十，跟我过不去。”说完，张景阳站了起来。

看到张景阳生气了，张顾远没拦他，也跟着他旁边过去了。

等走到自己家的店门口时，只看见铺子的门已经被砸破了，上面写着食品铺子的门匾，这时候已经从上面掉落了下来，旁边还有六七个大汉，有一个衣着华贵，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中年男子，嘴里囔囔的，“就是你们家卖了不干净的食物，害得我儿子现在躺在床上肚子疼的起不来，你们几个继续给我砸。”

听完这段话，张景阳眯起了眼睛。吃坏肚子，他看是这位故意来找事儿吧。他们食品铺子里卖着什么东西，他很是了解，许多东西都是加入了中医食疗，长期吃不仅不会没好处，反而可以改善身体的脾胃，还有一些体弱。

　　想到这张景阳眼中神色暗了起来。

第121章:赔偿
掌柜的看到这家主人过来了，连忙走上了前，“少爷，我敢保证咱店里的东西绝对干净。”

张景阳倒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旁边那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倒是讥笑的开口道，“干净，干净个屁呀，老子儿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今天你们店里要是不给个说法，咱就官府见。”

张顾远冷下了脸，“既然都准备好报关，为什么还把店里的东西给砸成这个样子？”

这话一开口，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不由有些疑惑地盯着那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

身着华贵的中年男子不方不忙，底气十足的道：“不把这个破店砸了，万一有人在和我儿子一样，吃了这些不干净的食物躺在床上呢？哪个做父母的不爱惜自己的孩子，一想到我儿子的遭遇，我就同情，这店必须得砸。”

这番话说得正气十足，让周围看戏的人都不由得引起了共愤，“砸掉必须得砸掉。”

张景阳一看，发现这个起哄的男子，说完这句就隐匿在了人群里跑了出去。哪里还不明白他们这是被盯上了。
看到这个情景，张景阳拿起屋子里的茶杯往地上一摔，“都给我安静起来。”

这声巨响到让周围的人静了几秒，“嘴长在你们身上，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们说我们店里的东西让你儿子吃坏了肚子，请问你们在我们店里买了什么东西？”

中年男子听到这话也不慌，一脸难受的样子道，“最近我儿子胃口有点不太好，听闻食品铺子里，有一种山楂糕，最能开小孩儿和老人的胃口，我就派人来买了一些，没想到刚吃下一会儿，我儿子就疼的在地上打滚哭闹，他娘吓坏了，请大夫过来看，发现正是小儿吃了这个不干净的山楂糕。”

围观的人听到这不由，有些心疼这个眼眶微红的中年男子。张景阳到时从他眼里读出了一丝得意，张顾远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个眼神就走了出去。

走远的张顾远来到了驸马府，“哟，张兄，真是稀客呀，不知您来贵府有何贵干？”

“别那么多废话，去查一下今天在食品铺子闹的那批人是谁的授意？”

看到求人还是这冰冷的语气，驸马也抽搐了下嘴角。“那顾远兄自己去查吧，我一个吃软饭的驸马爷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张顾远轻飘飘的放出了一句话，“信不信再这样下去，你和公主永远不能和离。”

楚明朗脸瞬间黑了起来，“你敢！还有没有点兄弟情义了？当初要不是为了你，我能娶公主，能让小安和我生份起来，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就知道坑我，你还把小安给藏了起来，那回来找我不是有事儿，就连欧墨染那小子都去你府上吃过饭，你何曾想过我？”

　　他绝不承认他有些嫉妒欧墨染吃的那些糕点，还有那些他没有见过的酒，对，绝对不是，他一定是有些生气张顾远对他的态度。

这是一个清秀的青年走了过来，温柔的道，“明朗，你就别和将军开玩笑了，你们两个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再说了当初将军真的不知道我的下落，你现在就赶紧派人去查查看看将军的铺子，到底为什么被人针对了吧。”

楚明朗撇了撇嘴，“那又如何？后来他知道了不还是没有告诉我吗？”

这时清秀的青年笑容收敛了起来，“赶紧去查，真当我们是在跟你商量事儿了？”

楚明朗面上一青，看到冷然怒视着看着自己的爱人，在看到面无表情，眼中却有些讥笑的坑友，撇了撇嘴，扭头就走了。

果然是好好说话行不通，以后事情还是不用商量了，直接吩咐命令就行了。清秀的青年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这些楚明朗不知道，要是知道估计只能默默的在心里，为自己以后的命运点个蜡。

人走后，顾安也就是那名清秀的青年，对着张顾远就准备跪下，张顾远连忙用内力把他扶了起来，“这是干什么？”

“多谢将军救我顾族一百七十三人，顾安，没齿难忘。”

张顾远看着他严肃的道：“你应该把这笔账记在明朗身上，要是不是他我不会出手的。”
“我知道，但是还是谢谢将军。”顾安满眼的认真。

张顾远眼中神色深邃的看着顾安，“他对你的好，你应该看在眼里，我承认刚开始他的确对不起你，但是刚开始你也在利用他，这点你们扯平了，如果你要是记在心里，最好赶紧离去，不管如何，他是我的朋友，不论他对还是错，我站在哪方你应该心里有底。”

顾安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本来清秀的容貌，此刻透露出吸引人的神态，“放心吧，他虽然有些自私自利，但是只要被他放到自己包围圈的人，哪一个？他不是倾尽全力的去保护，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把它给弄丢。”

“你懂就好，我先走了。”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张顾远就离开了。

望着人走去的背影，顾安在心里喃喃道，“真让人羡慕，被你放进心里的那个人。你这么聪明，怎么没有看出刚开始我对你的情意。”随后又摇了摇头，想到明朗心里满是柔软，双眼含笑的进了屋子里。

过了大概一刻钟，另一旁店里面，等到了官伊府派来的官兵，官兵让他们暂时先把店门关闭，惩罚张景阳赔偿中年男子一千两白银，但是因为中年男子把店内的东西都打坏，两个相抵，最后赔了100两银子。

　　张景阳对这个惩罚相当不满意，中年男子也是的，才区区100两银子。那位爷可说了，这些赔偿的银子可都是他的。他眼珠子一转，“官爷才100两会不会太少了，我儿子可是在床上疼的起不来，像这种黑店砸了，还用陪吗，我可是在做好事，不然万一谁再过来买把他们也吃坏怎么办？不行，一点也不能做出赔偿，1000两，一分都不能少。”

第122章:幕后黑手
领头的士兵听到中年男子这话，眼底深处充满了同情，马上就该有牢狱之灾了还在这里讨价还价。真不知道到底什么给他的底气。

但是想到大人的话，他为难地开口道：“这些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不如这你先跟我们回衙门，正好现在大人也在。”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有点胆怯，但是一想到1000两白银够他大手大脚玩好几年了，贪婪的心思把那点胆怯给赶了出去。“那行我就跟你去衙内。”

张景阳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时候张顾远赶了回来，“阳阳，你先回家，我跟他们去衙门走一趟。”

“不用我跟你一起吧。”

“你先回去，这件事你不用掺和了，晚上让李婶儿把饭做好，别忘了等我回去吃晚饭。”

中年男子讥笑了下，还以为官府是你家啊，想去就去，想回来就回来。

等张顾远他们走远，张景阳让人把京中的铺子全关了，权当是给他们放个年假。回到府中，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张景阳也知道，张顾远的身份不简单。

虽然不确定他到底是什么职位？还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有一点，张景阳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麻烦也很大。不然的话不会埋名回村子里，而且村子里连他身份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毕竟在古代，只要有一人当官儿宗族邻里肯定都会知道的。

　张景阳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安静的在府中等待。等到快傍晚时，太阳已经落山。这时候张顾远终于从衙门回来了！

张景阳迎了上去，双眼充满了担忧，“远子，你没事儿吧？”

看到自家小夫郎担心受怕的模样，【然而并不，补脑有罪。】张顾远有些心疼的摸了下他的头，我能有什么事儿呢，伊天府查清楚了，这件事情只是个意外，那名男子的孩子吃错了坏东西，故意栽赃陷害给我们店铺，想借这个机会讹点儿钱。

听到这话，张景阳放心地笑了笑，“那就好，那赶快洗洗吃饭吧，李婶儿已经把饭菜做好了，也不知道过年，父母，哥哥他们在家怎么样？估计他们把爷爷也接过去了，等弄好这阵子我们就回去看看吧。”

“好的等开春我们就回村。”
至于刚才张顾远的那翻解释，张景阳是一个字都不信。他回来后就托人给欧墨染顺信，相信过一段时间他就会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正如他所想，初三那天欧墨染派人来送信，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字，婉妃。

张景阳低沉的笑了笑，那张纸被他紧紧地握在了手里，过了一会儿，他若无其事地把那张纸烧掉，走出了屋门。

四大家族陈家是吧？很好啊，我就不信你们家清澈如水。他摸了摸手上的玉镯，冰凉的手感，让他心里很是安心。

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没有见火羽活跃过，如果不是他确确实实的知道这是一条蛇，还以为是自己幻证了呢。

开了春之后，张景阳给欧墨染针灸的最后一次，“长生，以后针灸不用半个月了，改为半年，把我以前给你开的药方停用，我一会儿给你开个新药方。”

欧墨染点了点头，他挥了挥手，让四周的下人都下去了。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欧墨染淡淡的笑道，“你说的那个生子丹，草药及其有多大几率？”

听到这话，张景阳挑了一下眉头，“我又从来没做过，谁知道呢，最好是多准备一些。”

“单子上面的药准备一副都特难，还多准备一些，景阳这不是在为难人吗？”

张景阳皱了一下眉头，笑着道：“对于长生应该也没这么难吧，全看长生的心意了。”

欧墨染爽朗的笑了起来，“你可真会趁火打劫。”

张景阳惶恐的道：“我可不敢，长生可勿给我戴高帽子。”

“对于上回的事你准备怎么做？”欧墨染你头抿了一口茶，抬头直视着张景阳，等待的他的回答。

“长生想不想看变天？你不觉得是大家平起平坐，连个领头的都没有太可惜了吗？”

看着张景阳笑着开口，说出这番令京城变天的话，心中暗暗一惊，但是他被张景阳画的那个大饼给吸引住了，先不说他上了子俊的贼船，本就不能善罢甘休了。

在来着张景阳可是爷爷留下的神医，想到已经可以逐渐站起来的腿，交好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到的神医，可比得罪一个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的家族来强。再加上他和张景阳本来就莫逆之交，互相顺眼。

不管是你理智上还是心理上，都会选择张景阳。再说了这可是一场不会输的选择。想到张顾远的身份，欧墨染嘴角忍不住浮起了一时笑意，忍不住的对着张景阳打趣道：“景阳生成哥儿真是可惜了，被一个乡村野天压在底下，景阳真的就心甘情愿吗？”

说完，没等张景阳作出回答，又自言自语继续道：“也是，景阳毕竟是个哥儿，终将要嫁人，这夫君吗，大不了景阳多顺着一些就行了，再说了，景阳可知道你这夫君可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呀。”

张景阳面色不改，“长生多想了，远子什么样我还是知道的，你还是多管管你家的王爷吧，毕竟我听说皇上又赏赐了他两个侧妃。”没错，君其昊已经被封为了王爷。

说曹操曹操到。

这边张景阳话音刚落，君其昊就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景阳也在呀，长生的腿怎么样了，大概什么时候能治好啊？”

张景阳挑了一下眉头，“这么着急干嘛，十几年都过去了，还差这一会儿吗，难道王爷殿下嫌弃了？”

欧墨染在一旁喝茶不开口，倒是君其昊怒视的瞪了张景阳一眼，连忙上前把自己给心上人买的栗子糕拿了出来。“长生可别听他胡言乱语，来尝尝我给你买的栗子糕怎么样？食品铺子关门了，我在西街买的，你尝尝看看味道是不是一样。”说完就拿了一块儿，朝欧墨染嘴边喂去。

　　本来想挑事儿的张景阳，看到自己被喂了一嘴粮，撇了一下嘴就走了出去。“不用送了，我先走了。”

第123章:婚礼提前
坐在马车上的张景阳，不由回想起君其昊脖子后面的吻痕，他觉得自己深深被刺激到了。丫的，这对狗男男，连个名分都没有，都已经摸到床上去了。

反而他和张顾远都已经订亲了，才进行到亲吻这一步。现在他很是郁闷为什么他不是个汉子，起码可以光明正大提出来进一步。未婚先发生关系，他不介意的。

可惜他是个哥儿……，而且还是一只想当攻的哥儿。

从欧府回去后，张顾远察觉到张景阳的情绪有些低落，连忙走到他的跟前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

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张景阳咬牙切齿，“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张顾远指了下自己，双眼有些迷茫。我怎么了？我好象没有惹什么事吧！

看着这幅样子，张景阳心里怒意横生，一把拉过张张顾远朝他的脸上啃了上去，看了他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的嘴，忍不住堵上了，将那勾引着自己的舌头卷住狠狠戏耍一番，又不够似的伸入那人口中，扫过里面的每一处缝隙，听这人在自己口中压抑不住的喘息。

张顾远咽着口水，搂住张景阳的脖子，对于今天他的反常，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难道阳阳今天受到了什么刺激？

今天怎么又是投怀送抱，又是这么激烈的吻他？张顾远很是迷茫。但是很快他就来不及想了，因为张景阳的吻越来越激烈，他想挣扎出束缚，这时候可能是张景阳理智清醒了，他放弃了挣扎。

刚想抬起头，挽回一下自己柔弱小白花的形象，就被拉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出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张顾远回应着刚才的热情，用力地探索过他每一个角落。

为了自己柔弱小白花的形象，张景阳放弃反抗，争夺主动权。但是眼中神色却暗了下来，该死的还是练习不够，丫的，要不是知道张顾远这人是个处男， 连最初的接吻都是自己交的，他一定以为他是身经百战。

当两个人再次放开时候，两个人的嘴都木木麻麻的。张顾远深情的注视着张景阳，“到底怎么了，现在冷静下来了，总能跟我说了吧。”

张景阳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心里满满的鄙视，面上却笑得越来越甜，“我要是说没有事儿呢？”

“？？？”张顾远头上顶着大大的问号。

张景阳笑眯了眼，“你就别乱想了，就当我刚刚在发疯就行。”

“等等，我怎么有点乱了？”

张景阳：“？？？”

张顾远摆正他的身体对视他的双眼，“你有心事，怎么不能跟我说吗？”

张景阳面上笑嘻嘻，心里mmp，当然不能跟你说，难道让我说我想上你了？

看到张景阳一直回避这个问题，张顾远皱起了眉头，一脸委屈的样子望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是不是七皇子又来勾引你了？还是说阳阳心动了。”

张景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我数三个数，你最好赶快走，不然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

“不信，阳阳才舍不得呢，我的头这么硬，你一巴掌打过去肯定是要疼。”说完张顾远抓着张景阳的手，放到了嘴边。

张景阳一把推开了他，“好了，别胡闹了，要是让爹娘看到，估计不知道会怎么说你呢？”

“这不是岳母大人和岳父大人不在吗，再说了，我们可是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一想到很快就会和张景阳成亲，张顾远就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好像已经看到有一个像阳阳的哥儿，一个像他的汉子在眼前似的。

可惜他不知道以后会有，只不过是谁生的，那就不一定了。

看着张顾远傻笑的样子，张景阳给了他一拳，“还有大半年呢，乱想什么呢？”九月份儿才成亲，现在才什么时候。张顾远也忍不住在内心里长叹了起来，还得大半年他才能吃得上肉。

过了几天一个既惊又喜的消息落了下来，原来皇帝下旨，把他们的婚礼提前到了四月份，接完圣旨的张景阳和张顾远，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着各自的情绪。

对于能早点吃上肉，张景阳当然高兴，可是一想到再过三个多月就要结婚了，内心又有点儿忐忑不安，以前几十年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结婚，而且现在还是嫁人的一方。

对比张景阳，张顾远就是满满的高兴，只不过此刻他还不知道皇帝让张景阳去战场上的消息。不然的话一定会示死把亲事推后。

只可惜世事难料，眼看日子推前了五个月，张顾远和张景阳忙完小年就赶回了村。前来送行的君子风此刻一脸复杂的看着张顾远，对于他的身份，他已经从父皇那里知道了。

他以前一直以为他配不上他，可是现在才知道，虽然他是个皇子，但是比起张顾远的身份，含金量还差着远着呢。更何况还是于皇位无缘的那个，远不及手握军权的大将军。

这些张景阳都不知道，等他们拉着给张父，张母还有三爷爷带的东西离京后，张顾远对着坐在马车上的张张景阳道，“委屈你了。”

？？？

“等时机成熟了，我在京城再给你办一场盛世喜宴会。”

听到这句话，张景阳才弄懂了他的意思，“回村子里父老乡亲都是认识的人，在京城我们认识谁？相信父母肯定想让我们在家里办。”

“嗯。”

又过了一会儿，张顾远又开口道：“阳阳你说岳父岳母大人，收到我们把亲事提前的信，会不会很生气啊。还有三个大舅哥们？”

张景阳靠在他身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不会的，皇上下的命令相信爹娘会很高兴的，至于我三个哥哥吗，你就让他们打一顿就行了，反正又打不坏，至于他们打的时候你要是想还手，也可以呀，反正又没人拦。”

　　还手…张顾远扯了一下嘴角，要是他真的敢还手，估计他真的不能安安全全的把自家小夫郎娶回去了。

第124章:那是因为你们儿子是个天才
过了大半个月，两个人终于到了村子，因为现在是吃午饭的时候村这里也没几个人，所以等他们走到家里开门的时候，张父张母才知道自己家哥儿回到家的消息。

“爹，娘我回来了。”一推开门张景阳能朝着院子里喊道。

正在屋里吃饭林秀春听到这个声音，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跑了出去。张父也满是欣喜得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出去看到自己的儿子，林秀春走到跟前四处打量，“没瘦，还胖了，看来没怎么吃苦，阳阳啊那道圣旨是怎么回事儿？”看到儿子没有瘦还胖了，张母心里很是欣慰，就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跟在后面的张父也紧张的问道：“对啊阳阳，你跟顾远那小子不是去京城给一个贵人治病吗，怎么能跟圣上扯上关系了，而且还把你们的亲事提前。”

听到这个张景阳眼中的神色狠厉了起，最后又快速隐藏了，一脸笑意安慰着有些不安的父母，“爹娘，你们就别多想了，因为宫中的娘娘生病了，所以儿子被请过去给娘娘看了下，没想到凑巧那个病我会看，就把娘娘的病治好了，皇上高兴就给我们两个挑了个好日子，没想到一下子把亲事提起了这么久。”

“这样啊。”

张父倒是有些疑惑，“儿啊，你不就是跟村头的赤脚大夫学了一阵子吗？怎么医术这么厉害了，还能给宫中的娘娘看病？”

宫中的大夫不都是一个个医术高明跟神仙一样吗？

他家哥儿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

这些日子自从儿子走后，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张景阳也不慌，他抱住娘亲的手撒娇道：“那是因为你们儿子是个天才。”

听到儿子自恋的话语，张父脸都黑了，严肃着道：“好好说话。”

“好了好了，是因为当时我学的时候，有一位白胡子的老爷爷总喜欢来找我给我一些医书，还时不时的给我一些病人的病历什么的，对了爹他说他姓宋，爹你认识他吗？他说他和我们家族上有些渊源。”

姓宋？白胡子了老爷爷，和自己家族上有渊源……张父低头沉思一下，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个故事。难道那些流传是真的？

　看到自己父亲的表情，张景阳知道，他现在已经开始自己给自己找借口了。

张景阳忍住了眼中的笑容也满脸疑惑得道，“爹那个老爷爷到底是谁呀？”

张父叹的口气，“我也不太确定，但是阳阳啊你走运了。”

　　张母不太清楚他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这时候，门外面的张顾远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了过来，“远小子这是什么啊？”看着抱一大堆东西的张顾远，张父疑惑得道。

“叔这是在京城买的东西，里面东西有些杂，我先把它们都放进屋里，一会儿让阳阳给你们分。”

送完一趟，他又快步的出去又拿了好多东西。

看到这么多东西，张母看着他们两个，喊道：“你们两个回来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把东西送完的张顾远，来到自己准岳母面前，憨厚笑着，“这我和阳阳也快成亲了，这些都是孝敬二老的，没花多少银子，都是一些我们这里没有的东西。还有几匹阳阳相中的布，正好婶子也可以多做几身衣服穿。”

听到这话，林秀春也不好反驳，只好开口应道，“那行，正好现在不忙到时候我多做几身。”她以为是让给他们做，谁知道等张顾远走后，张景阳把东西一件儿一件儿的给她说，这才知道原来那些布都是做女性衣服的。

没两天村里人都知道了，张顾远和张景阳从京城里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辆马车，给张母张父带了好多东西回来。

有些人在路上遇见张孝俭，开口试探的问道，“三叔，听说远子从京城回来，给他岳家买了好多东西，不知道他给你买了什么东西啊。”

张孝俭乐呵的道：“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什么啊？但那小子孝顺也给我带了一些好酒回来。”

听到张顾远只给自己亲爷爷买了一些酒回来。那人不由撇了撇嘴，“三叔，这人还都没成亲呢，就买这么多东西，这吃相也太难看吧？有这么多钱，咱顾远都能娶个女娃回来了。”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孝俭要是还不明白这些人打得什么主意，那他这半辈子也白活了，他面上一冷，“陈哥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家远子孝敬他岳父岳母还有错了？以后这话少说些，我孙子自己挣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再说了，阳阳那哥儿我也很满意，只要我们家愿意就行。”说完就背着身子走了。

看到自己因为好心，被熊了一顿的陈竹，等到人走远后，朝他背影吐了一口唾沫，“我呸！真是好心没好报，还是个好的呢，村子就这么大，谁还不知道谁家的事儿？以前整天缠着村长家的秀才，除了脸长的好看一些，也就会些勾引汉子的手段了。”

越想陈竹跃气愤，想他自从嫁到张家村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于是脑子一动就走向了村长家。

“他二叔么你咋这个时候来了。”村长媳妇儿看到陈竹，眼中神色有些不悦，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面带笑容的问道。

陈竹笑道，“大嫂，我这不是来家里看看，正好解解闷，这月丫头年龄也不小了吧，还有倾宁小子，你这一对儿这么出色的儿女，以后谁能做亲家，不知道该有多大的福分。”

听到提到自己的儿女，村长媳妇儿脸上的笑容也越来真实了起来，“哪里有这么夸张，这倾宇要不是还倡考举人，我现在也不好给他定下亲，这抱孙子也不知道得等多少年，哪像你现在大孙女都抱上了。”

　　陈竹想到这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媳妇，眼中闪过了一些恼怒，但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又隐了下去。“嫂子这月丫头不是一直没订吗，不知道有没有自己心仪的，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多给他注意些，今年可是个好日子。”

第125章:被打晕，扔到山洞里
村长媳妇皱了下眉头，有些不知所以，但是没一会儿张倾月就走了过来，“二叔么好。”

“月丫头几天不见又漂亮了，有没有心仪的人，到时候让二叔么给你好好说说。”

知道这话张倾月先是害羞，随后想到了什么眼中神色又暗了下来，看到这个，老奸巨猾的陈竹，哪能不知道有好戏，他在一旁装着闲聊的和张倾月聊起来。

终于，在有人找村长媳妇儿的时候，让他找到的机会而把话题转到了正道。

过了有一柱香的时间，陈竹终于带着自己满意的消息回去了。

等二叔么走后，张倾月望着窗外，自言自语道：“自己真的有机会和景修哥在一块儿吗？”一想起二叔么给自己描绘的那些事例，眼中的忐忑渐渐消去了，剩下满是怀春的娇羞。

　张父最近特别忙，他本身就是个木匠，在家里闲着的时候，经常去镇上帮工，眼看着自家唯一的哥儿马上就要出嫁了，现在他是一有空就往山上跑，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树木可以给哥儿打些家具。

张景阳对这是觉得有些太慌了吧，现在才１月份，就算马上进入二月份了那也还有两个多月呢。所以趁着今天有空，他准备找张顾远去，路上遇见张雪那丫头，张景阳眼中神色柔和了下来，瞬间就改变了自己原来的想法。

“好久不见啊笨丫头。”

本来因为遇见张景阳还欣喜的张雪儿，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瞬间就拉下了脸色，“你才笨呢，大笨蛋，傻子。”

“啧啧啧，唉果然是没良心的家伙，本来还想着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了些糕点，还有一些布，想着明天就给你送我去，谁知道我这么久没回来竟然没有一点想念，一回来就挨了一句骂。”边说张景阳边叹气，看起来让人觉得很是可怜。

然而事实是这个样子吗？

张雪气的瞪圆了双眼，鼓着嘴，你在实施着自己的老招，踩脚。遭受过几回罪的张景阳，特别有经验的避开了，于是两个人就在街上闹了起来。

正巧让陈竹看到了，小气的他因为前几天的事儿，已经恨上了张景阳他们一家，看到他和张雪在街上闹的样子，误会了张景阳这个赔钱的哥儿，死性不改又在欺负人。

于是到了晚上他又去了张雪儿家中做客，装作不在意的在他父母嫂子面前，顺嘴提了一句，“雪儿那丫头今天没事儿吧，这眼看着景阳那哥儿马上就要出嫁了，还当自己小不懂事儿又欺负人。这眼看着他又快要成亲了，我们又不能和他一般见识，真的是委屈雪儿那丫头了。”

“他说叔么到底是什么回事儿？”听到这话的张雪娘，有些担心的问道。

陈竹半真半假的疑惑道，“难道雪儿那丫头没告诉你们？”

“没有啊，到底怎么了，她叔么你倒是说清楚。”

陈竹顿时知道了自己好心办坏事了，可是现在又骑虎难下，为难的样子把发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按照自己看到，所想的那样道了出来。

等他走了之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张雪嫂子，把这件事情跟他哥提了一下，瞬间把张大虎气的睡不着觉，“欺负我妹妹，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

“那你就别参与了，他一个哥儿又马上就要出嫁了，你一个汉子能拿他怎么办？”

　　“这你就别管了明天我一定要弄弄他。”

“行你能，我不管了 ，现在你就滚下老娘的床，看看谁能管你找谁去。”

“娘子，相公错了。”

…………

第二天，张景阳再去张顾远家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打晕了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在一个山洞里面。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空荡荡没有一个人，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因为一些缝隙漏了一些光线。

他眯着双眼，眼中凌厉闪过，到底是谁把他打晕绑着扔到了山洞里面？

他想了好久，都没有发现到底有谁有这个动机，他试着把绑着自己的绳子弄断，但绳子很结实怎么都扯不动。他只能在这里静静的等待，很久，除了外面的鸟声，就再也没有听到其余声音了。

到底是劫财还是害命，总得有个人出来吧。张景阳有些无奈。实在是无聊得很，他就闭上眼睛自己神识去空间里继续看书了，过了大概一两个时辰，终于有一个人过来。张景阳提高了警惕，朝洞口望去，只见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大汉，身着粗布短打衣服，脸上还系了一块儿布。

看来这是认识的人啊，而且，身着打扮很都是乡亲的样子，可以肯定的推测，肯定是自己村的，而且自己可能还认识。

看到张景阳一直盯着自己看，大汉以为自己把他晾在这里几个时辰吓傻了，上前问道：“胆子可真小，这就吓成了这样了？”

听到大汉开了口，张景阳眼中一抺异样闪过，有些熟悉，但是没有印象，估计也是自己没有过来的时候，认识的人。

于是他借着这个机会，双眼含泪，装作一幅受惊的样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死变态，这光天华日，把我绑到这里有什么事儿，我跟你说你趁早把我送回去，不然等我爹娘还有未婚夫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找到我，非的有你好看。”

虽然不知道变态到底什么意思，但是大汉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词，他上前走了几步，想要动手打人，但想到眼前这个人是哥儿，又放下手，“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这么娇纵，信不信我一会儿用刀划了你的脸，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脸划花了，的未婚夫还要不要你，或者我在这里把你给要了，也不得不说你这张小脸儿，长得也挺好看的，虽然我不喜欢哥儿，但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我勉强可以试一下。”

“你敢，你这个混蛋淫贼，你要是现在把我放掉，我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要是敢碰我一个手指头，我未婚夫就把你两个手指头给剁掉。”

　　看到都到这个情况了，还如此不知道低头的张景阳，大汉是心里越来越气，他朝张景阳又走了几步。

第126章:咱俩必须得有一个人学会针线活
但是到底也没有走太近，走了差不多有一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大汉压低了声音，“淫贼吗？我还真想试试。”

虽然这个不知名了大汉，话是这样说的，但是张景阳没有从里面读出一丝情欲。

这就有些奇怪了。

大汉没有看到张景阳求饶，一时骑虎难下，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他黑了脸，而这时被绑住的张景阳，感受到了手腕上的火羽在动，不由有些欣慰。

【主人，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我去教训？下这个人。】

　　【不用你去爬到后面把绳子咬断。】

【好吧。】火羽有些失望的答应。

也不是张景阳圣母，实在是这么长时间他发现这个汉子，除了想吓吓他没有一点想伤害他的意思。他可是生活在五星红旗的五好青年，怎么可能以德报怨呢？一会儿就赏他一包白人药好了。

张景阳在心里悠悠地想到。白人药，药郊，人用上之后，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睡一夜后，身体白的发光，从眉毛一直白到头发的那种，药效大概一个月后会慢慢恢复过来。具体时间他也不清楚，毕竟他只在老鼠身上做过实验。

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能动了，本来还跟大汉僵持住的张景阳，突然放声哭了起来，“我好饿，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把我绑过来？赶紧把我放的手疼死了。”

大汉皱了下眉头，觉的也差不多了，一会儿把他带下山的时候扔到，只让人感觉浑身发麻，却没有什么毒的的麻叶草上待上一会，就把他扔到乡下吧。

于是这样想着大汉就走了上前，这时张景阳猛着站了起来，腿从他脚下扫过把他撂倒在了地上。

大汉对这个反转，满是不可思议。他想要站起来，被张景阳又踢趴了下来。

锻炼这么久，张景阳拿张顾远没法子是因为人家有内力，本身就是高手，他只不过学过一些散打，就想要对付张顾远，简直是异想天开。

但是对付这个大汉简直是易如反掌，张景阳脚踩在大汉的胸前，俯着身子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面无表情的冷冷道，“看到你没有想伤害我的份上，就让你好好的活着吧。”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不知名的药粉撒在了他身上。

就没再理会准备从山上下去了。

望着张景阳离开的背影，大汉咳嗽了几声，从地上起来，眼中满是震惊。

怎么可能？

幸好现在时辰还早，张父，张母和张顾远都没有发现张景阳消失。等他下了山上后，就直径的回了家。

回到家的张景阳又是一脸乖巧的样子，看着就是人畜无害。

“回来了，马上就要嫁人了，以后就别到处乱走了，明天在家就好好练练针线活，等到时候你嫁给顾远时，总不能连个衣服都不会给人家做吧。”一看到自己小儿子，张母就不由地嘱咐道。

……针线活…一听到这三个字，张景阳就头疼。想到前几天张母让他给张顾远的爷爷缝一件衣服。他拿个针，按照母亲给的花样儿绣了一个竹子，来回穿简直就跟在玩儿似的，当然效果也是惨不忍睹。

但是张母并没有放弃，身为一个哥儿，怎么可能不会针线活呢？

于是张景阳又过上了苦逼的生活。直到过了一阵子张顾远上门，他才得到了一小会儿的解救。

“你在做什么呢？”张顾远有些好奇地走上前。

听到这话，张景阳朝外边看去，看到张顾远进来了，朝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只不过却笑不入眼底，“我亲爱的未婚夫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来看看我为你绣的这只鸳鸯，好不好看？嗯~”

张顾远打了个冷颤，他走到张景阳身边，拿起那块儿布看了下。看到各种线杂乱的在一块儿，组成的不知名东西。脑子里一头问号，这是一只鸳鸯？？？

“阳阳心情不好吗？”张顾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会呢，我心情可好了。”

“既然心情不好就别绣了，一会儿我们去镇上。”

张景阳笑了笑，“我亲爱的未婚夫，不绣怎么行呢？这一针一线可是代表我对你的浓浓的爱呀！”

本来因为这句话，心头柔软双眼含情的张顾远，在看到张景阳突然拿起针，狠狠的再布上扎了一下，突然心头一颤，这该不会是反话吧？

扎完后张景阳扔掉了布，面无表情的看张顾远，“娘说了，我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学针线活。”说完后又抬起了手，让他看自己手上被针扎的眼儿，“我好像并没有这个天赋诶。”

看到密密麻麻被针扎到的手，张顾远瞬间也冷下了脸，突然想到了那回张景阳给自己送衣服，说不是他做的，自己还不信。

原来真不是。

他握住了那只手，霸道的道:“我张顾远的夫郎不用会针线活，不用学了，一会儿我就和婶子说一下，走，我们出去玩儿去。”说着拉着张景阳就想往外走。

张景阳拽住了他的手停了下来，嘴角扬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不学怎么行啊。

“怎么了？”张顾远有些疑惑。

“咱俩必须有一个人学。”

对上张景阳认真的双眼，张顾远愣了下，随后就知道了话里的意思，有些干涩道，“必须得学吗阳阳，我们以后又不用自己做衣服，衣服坏了不是有丫鬟吗？”

“你不觉得我们身上总穿别人做的，或是缝的衣服，会很不好吗？”

有什么不好啊？张顾远有些疑惑，但是他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被张景阳从眼角滑下的泪给惊呆了。

阳阳哭了…这个认知让张顾远瞬间吓到了。

“我学，我这就学，别哭啊，乖不哭了我这就学，很快就能让你穿上我做的衣服。”

看到没有哄住，张顾远严肃的道:“不许再哭了。”

这下张景阳是真的不哭了，他擦干了眼泪，眯着双眼询问张顾远，“你这是在吼我吗？”

　　“唉……真是栽到你手里了。”他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拿起了针和线，坐在张景阳的床上研究起了花样。

第127章:阳阳你可真舍得
张顾远的确比张景阳有些天赋，没有几天针线活就绣的有模有样了。

刘秀春对张顾远这几天天天来自己家，心里有些意见，虽说两个人马上就要成亲了吧，但也不能这样整天黏在一块儿啊。

她在外面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推开门看看，他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谁知道一进门看到张顾远那小子拿着针线在绣东西，顿时让她瞪大了双眼，有些震惊。

一想到这几天小儿子的绣工进步这么大，难道一直以来都是顾远这小子在绣？
一时刘秀春也不知道到底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了。生气儿子这么不愿意学绣工，又高兴未来的哥婿，这么宠自己家哥儿。连女子哥儿的针线活都愿意学。

看到母亲进来了，张景阳有些尴尬，他从床上下来走到母娘旁边撒娇，“娘你来了，我都说了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你看看远子他绣的多好，反正以后日子是我们两个人过，有一个人会不就行了吗？你说是不是娘。”

刘秀春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你那些小心事我都知道，小心太任性以后故远对你有意见。

张景阳也不知道有没有读懂这个眼神，在母亲身边装乖傻笑。

张顾远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面不改色的，朝着刘秀春问了好，看到他们两个的态度，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理会了，就走了出去。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很快就要到了成亲的时间，张景修，张景辉，张景洪他们三个也早早的就赶了回来。

回家的第一天就找张顾远喝酒聊天，话里活外的意思都是警告张顾远，“我们家就这一个哥儿，不管别人家这么对待反正他是我们家的宝，既然我们把它交给了你，希望以后你能把他当做你的宝，阳阳的脾气是有些骄纵，但是人也没有什么坏心眼，你多担待的一些，慢慢的教他，别给他冷脸，还有……”

话越说越多，三个人论翻对张顾远说教，张顾远坐在一旁仔细认真的听着，没有一点不耐烦，看到这张景修很是满意。

这一顿饭他们吃了好久，临走时张景修看着张顾远，开玩笑道，“没想到你们的日子还是到了我前面，幸好我们家没有先长后幼的规矩，不然的话，你小子就慢慢的等吧。”说着看着两个已经有些喝多的弟弟。

听到这话张顾远眼中神色精明闪过，面上憨憨的笑了笑，“小弟在这跟大哥说声对不起了，到时候等大哥成亲，小弟一定会给大哥送上一份厚礼。”

“厚什么礼好好过日子吧，你把阳阳照顾好，就是对我们张家最大的礼了。”

对啊我们张家最大的礼。同样姓张的张顾远在心里慢慢道。

因为规矩，张顾远和张景阳在快成亲的，这半个月内都不能相见，张景阳倒是觉得没什么，虽然有些不太适应，但是到底还是每天开开心心的。

张顾远可不一样了，在不能见面的第三天，晚上就偷偷的潜到张景阳的房间，贪婪的看着床上睡着的人，过了大概有一注香才离去。

连续好几天都是这个样子，到等下第六天的时候，张景阳在梦里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兔子，他在那里吃胡萝卜，突然间来了一只大灰狼，一直盯着自己看，当时腿都吓软了跑又不能跑。

看着大灰狼盯着自己流口水，被吓傻的张景阳小白兔，把自己手中的胡萝卜递了过去，“你要是饿了吃这个，别吃我，我的肉不好吃。”

大灰狼听到这话，看着诱人的小白兔，扑了上去，瞬间张景阳就从梦里醒了过来。当看到坐在自己床边，盯着自己看的张顾远时，顿时咬牙切齿的朝他胸前就是一锤。

他就说他怎么会梦到这么期奇怪怪的梦，原来真有只大灰狼一直住在他身边看着他。

张顾远在张景阳想打第三拳的时候，握住了他的手，“别打了一会儿手疼。”

“那你自己打你自己啊！大半夜的不在家里睡觉，跑到我房间盯着我看干吗？”张景阳没好气的问道。

张顾远委屈的对着张景阳回答:“想你啊，这么长时间不见面，难道阳阳都不想我吗？”

张景阳:“呵呵…”

看到这个反应，张顾远也没生气，他低头在张顾远脸上偷了个香吻，“那你睡吧我先走了，明天见。”

“见你个锤子！”说着张景阳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看到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浑身气了息低沉了下来。

张顾远！！！给我等着！

第二天张景阳没有睡，一直等着张顾远的到来，等张顾远潜进来的时候，看到床边坐着的人，嘴角不由勾起了一个笑容，“这是在故意等我吗？”

看到人来了，张景阳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离这么远干嘛还不赶快过来坐着。”

张顾远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起来，特别是看到张景阳那灿烂的笑容，以自己的了解一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虽然心里这么想的他还是走上了前，只不过行动却谨慎了起来。

“怎么这么磨叽？”张景阳嘟了嘟嘴。

“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啊？什么意思？”

看到自己小夫郎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清澈的眼眸，充满了疑惑，但是张顾远还是没有放下自己的谨慎，当快靠近时，看到小夫郎的手抬了起来，早有准备的张顾远连忙躲了起来，张景阳看到自己手中的药粉没有洒到张顾远的身上，站了起来又发起了攻击。

闪了过去的张顾远，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粉末连忙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阳阳。”

“别躲呀好东西今天刚为你做的，名子也很好听叫着清新。”他的药物作用是，让人浑身发麻，没有解药一炷香之内解除。

对于自己小夫郎手上的各种各样的药，张顾远可是知道他们的药效到底有多强烈，他轻轻地笑了下， “阳阳你可真舍得。”

“呵呵。”

　　两个人就在超级幼稚的你追我跑时，突然碰掉了一个茶杯，门外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了阳阳，你那屋里动静怎么这么大，还没睡吗？”

第128章:明天用什么姿势
张顾远和张景阳都愣在了原地，大气不敢出的，两个人互相大眼儿瞪着小眼，门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出什么事儿吗？怎么不开口啊？”

听到这话，张景阳回过了神，“娘我没事儿，就是刚醒了过来，发现有点渴，倒水的时候不小心把茶杯摔掉了。”

“这样啊，那你慢点儿，先别碰地上的碎片，等天亮了再弄，赶紧睡吧。”

“好的，娘你也赶紧囚去睡吧，我这就睡。”

等感受到门外的人走后，张景阳瞪着张顾远，“看你惹得事。”

张顾远憨厚一笑，挠了挠头，“这不是太想你了嘛。”

“赶紧走，我要睡觉了。”张景阳懒得闹了，有些乏味的对着张顾远道。

看到这，张顾远讨好的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一下，“生气了？”

　　“没有。”

看到张景阳淡淡的表情，熟知他每个小动作的张顾远，知道他并没有生气松了一口气，古作不自觉得对着他道歉，“阳阳不生气了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答应你，要不我自己打我自己，或者是你把约撒在我身上吧，我绝对不躲了。”

听到这话张景阳眼中狡黠一闪而过，浑身兴趣缺缺，“你别忘了上次还欠我一个条件儿呢，这次再给你加个吧，行啊我不生气了，赶紧走吧，还得睡觉呢。”

“好我一会儿就走，阳阳你看我都快走了，接下来几天肯定是不能来，都不亲我一口吗。”说着满脸期待的盯着张景阳。

没错这才是他的目的，想要张景阳投怀送抱。

可惜他不知道，他这个做法不是吃豆腐，而是把自己的豆腐光明正大地送给别人吃，还得费尽各种小心思。

于是拿到好处的张景阳，脸色黑黑的，虽然内心很兴奋，但是想到又吃不到肉，就开始有些难受，于是伸手一把把张顾远拉了下来。

他抬着身子吻了过去，他划开了张顾远张开的嘴，两个舌互相纠缠，张景阳的手无意识得，从张顾远的背上滑落到屁股上，摸着因为练武又翘又结实的屁股，张景阳的内心不由的荡漾了起来。

张顾远却觉得不对劲，很是有些尴尬，两唇分开的时候，开口问道，:“阳阳你手干嘛呢？”

张景阳清澈的大眼睛充满了迷茫，“啊什么？”

看到这张顾远又有些问不出口，也就不再重复，到底也没法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哥儿想反攻呢？

婚事越来越接近，眼看就剩了两三天，一大早上张顾远就找媒婆给张景阳送来了喜服。

张景阳看着床上红色的衣服，心里充满了感慨，他走上前把衣服拿起来看了看，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了笑容。

他马上就成家了，很快就有媳妇儿了。

　从门外进来的张母，看到儿子抱着喜服傻笑，不由开口打趣道:“果然哥儿大了不中留，看看这刚把喜服送过来，就抱着手里不放手，看来是我和你爹想岔落了，早知道就把你的亲事，多往前定了。”

“娘，开什么玩笑呢，孩儿可是想一辈子，都留在爹娘身边的。”这话张景阳说的是真心话，毕竟他内心还是想把张顾远给娶回来，而不是嫁过去。

“好了娘也知道，娘也是过来人，你这几天就好好待在屋子里收拾收拾自己，这几天千万别出去哈，更不能跟顾远那小子见面。”张母在三交待。

“不是早都不让见面了，这种几天出去我都是让着走，放心吧娘我很听话的。”

“你们的心事我还不知道，我跟你说这回可是认真的，这三天一点面都不能见，所以你也别出去了，在家好好的呆着，到时候让梅花，梅雨那两丫头陪你过来玩儿。”提到自己两个侄女，张母很是高兴的道。

听到这话的张景阳抽了一下嘴角，“娘这个不用了，再怎么着表姐她们也是女孩儿，儿子虽然是哥儿但也是男的呀，这个真的不用了。”

张母瞪了他一眼，“就让他们陪你说说话怎么了，不愿意就算了到时候你就让，雪儿那丫头过来吧，你们两个不是感情很好吗？”

“那也行明天吧，今天就算了我一会儿把东西收拾收拾。”

“也行，别说，前段时间她们家还发生了一件儿奇怪的事，也是可怜雪儿的这丫头了，不知道怎么的她哥前段时间生了一场怪病，一觉起来生了一场怪病，请了大夫过来看，花了好多银子也没治好，她父母又把给她攒的嫁妆拿出来用了，看来着亲事要是想找个好人家又得晚一年，也幸亏虎子那小子过了几天好了，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他们这家该怎么过下去。”

张母絮絮叨叨的把事情跟儿子讲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等第二天张雪过来，陪张景阳说话的时候，张景阳从旁侧敲的请问着他哥发生的事。

最后确定了那天绑走自己的，就是着雪儿的大哥张大虎，但是张景阳有些疑惑为什么张大虎会这么做。

他把这个疑惑留在了心底，准备过段时间就去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时间，过的真快，眼看明天张景阳就要嫁给张顾远了。张景阳虽然心态很好，但还是觉得很是别扭，他看着黑了的天，低头柔和的抚摸着手中的镯子。

看着自己窗前贴的大大的喜字，床上的被子床单也都是鲜艳的红色，不一会儿张母过来，给他交代了许多嫁过去要做的事情，和不该做的事情，等到有些很晚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得，偷偷塞给了他一本书。

张景阳借着油灯，把那本书打开看了下，发现是一本龙阳之事的描绘图，画面很是精美，可以看出这本书的作者画工很好，而且姿势很多。

这要是其他哥儿估计都会羞红了脸，看一眼就不敢看扔到一旁去，但是张景阳却看得津津有味儿，在现代那么多视频都看过了，而且他还自身尝试过某些动作。

　　一时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开始在脑子里幻想明天用什么姿势。

第129章:耍赖的新郎
另一边的张顾远也被爷爷扔了一本教育书。此刻两个夫夫特别默契的想着同样一件事儿。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景阳就被人从床上拽了起来，又是拿线绞面，又是上妆换衣服的，弄的他苦不堪言，等天亮了起来，许许多多的亲人，邻居又朝他这里走了过来。

给他添嫁妆，有许多妇人打趣道:“阳哥儿的孕痣这么鲜红，肯定能三年抱俩。”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也跟着附和道，“对啊，他四婶子，我也觉得阳哥儿的生育会很好，看来顾远那小子有福了。”

一些还没有出嫁的哥儿，女子听到这话不由羞红了脸，看到这个情景，已经成亲的妇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在大喜的日子，林梅花林梅雨姐妹早早的就来了，倒是没给张景阳添什么乱子，甚至还在别人嘲讽张景阳，提起他以前追逐张倾宇的事时，开口道，“你这一说我就想起表弟以前眼神不好，小小年纪偏偏爱逞强好胜，就喜欢跟别人干一样的事情，中忘了自己眼神不好的事。”

“对啊我以前还担心呢，没想到表哥长大后眼神也好了起来，弄的我这大喜的日子都不想说他了，看看以前个人什么事儿，总喜欢看着草说是花，自己眼神不好吧，姑母纠正时还偏偏说是别人的错。”

两姐妹一唱一和的，弄的刚刚开口的哥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气的里眼眶都红了。

林梅花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敢跟我斗，还差点火候。转身对着今天大些日子的主角张景阳时，更是看不上的挑眉。

自己的大喜日子都来的什么人，也不好好的弄清楚，怎么男方就看上他了呢。林梅花不由有些生气。

外面章张父张母在招待宾客，都是一些亲戚朋友还有邻居，大家都在一块儿不由的打趣着，说张母这个哥婿选在自己村真的是有心了，果然是疼哥儿的人家，以后两家离得这么近，想去看看自己加哥儿，走几步就能过去了。

张母在一旁笑道，“哪里呀，儿孙自有儿孙福，这顾远小子也算是我看的长大的，是个好孩子，三叔待人又宽厚，这一个村的知根知底，这不是一来提，他爹就答应了，正好这两个孩子都同意，也算是一桩好事了。”

“果然嫂子是有福的人。”

“哪里呀你们家小子不也不错嘛，听说根王家湾的姑娘定下了，准备什么时候办啊这事儿。”

“也快乐订到了六月二十二”。

“恭喜弟妹了”

………

听闻张顾远的迎亲仪仗已经到了门口，屋内的女子，哥儿全都冲着张景阳打趣起来。到底是大喜的日子，大家也都没有在耍什么小心思，都高兴准备看戏的嚷嚷，说要给新姑爷一个好看。

　张景阳的三个哥哥更是早早的就守在了门口。

另一边那张顾远骑着马，后面跟着给自己抬轿子的手下，还有呐锁喇叭乐队。在村里壮观极了，好多人都围着看。

那真是附近头一个，这个场景除了镇上还真没有见过。已经成过亲的哥儿女子，都不由得从心里羡慕嫉妒着张景阳。

这是多么大的荣幸啊，想当初他们被娶回去哪个不是用牛车马车，还是第一回见到有人被娶回去，是用的轿子呢。而且还是一个村的，真是矫情。

张顾远一路上直接越过去，走向张景阳的院子里，看到拦门的三个大舅子时，从怀抱里拿出了三个红包递了过去。

张景洪、张景辉他们三个接过红包，指着地上一旁的酒道，“第一关拼酒。”

看着地上的十来碗酒水，张顾远对身旁跟着的两个人使了个颜色，两个人瞬间明白了，向前朝着那十几碗酒水过去，一碗一碗的开始喝了起来。

看到张顾远钻了这个漏洞，他们兄弟三个不由都黑了脸，咬牙切齿得道:“第二关，拿出一束鲜花，能进行下一关。”

他在窗口看的哥儿女子听到张景辉的话，都不有多大吃一惊，“时这个时辰了，新郎去哪里准备鲜花呀！”

“就是啊。”

张顾远听到这话轻微皱了下眉头，但依旧云淡风轻的对着三个大舅哥笑了笑，“不如着鲜花改日在给大哥们送过来如何。”

张景辉听到这，不由高兴的开口道:“那可不行，难道顾远这是想退吗？或者是认输也行？”

张顾远一脸的为难，他着急地挠了挠头，对面得三位大舅哥们，倒是十分的高兴。就在这个时候，张顾远突然快速地跑了过去，趁着他们三个没有反应过来，一把踢开了张景阳的门，屋内的哥儿女子看到新郎耍赖，不由大声喊道，“三个大哥你们怎么没把门看住，这第三关的情歌还没唱。”

有些想拦住他的张景辉他们，被张顾远带来的这个人缠在了外面，张顾远听到第三关的内容，不由高声喊道:“弟弟哥哥来了，来接你回家了，以后哥哥带着你，绝对不让你吃苦了。弟弟，哥哥来了，哥哥来娶你回家了，八抬大轿，带着你。带你回家了……”

越唱越兴奋的张顾远，一点也没有看到床上人的嫌弃，倒是屋子里陪着张景阳聊天的少女少男们，开口嘲讽的道，“新郎快别唱了，没看到你家小夫郎一脸嫌弃的捂的耳朵嘛。”

听到这话，大家不由都笑出了声。

张顾远对上张景阳的脸，裂开了嘴笑了起来，一袭红衣的张景阳，衬着皮肤越发白嫩，眉眼弯弯，五官精致的他，再加上今天精修过的妆容，煞是好看，气质又在亮堂的房间里衬托的越发出众，弄的张顾远一时看呆了。

大家看到新郎看呆了，又是一阵笑。

张顾远走了上前，拿起红盖头给张景阳盖了起来，免得一会儿把他带出去的时候让别人看了过去。

　　没错，他现在心里很是吃醋，他家小夫郎今天美丽的容貌全被别人看了过去。幸好这屋子里都是哥儿女子，要是被外面的汉子看到，肯定会直勾勾的看。一想到这张顾远就忍不住脸色黑了起来。

第130章:生不生？
张景阳眼前一黑，盖头下的神色暗了起来，伸手准备把盖头拿下来。被张顾远强势的按住了，“盖头必须的盖上。”话音一落，就公主抱的把他抱了起来。

张景阳依在他的怀中，安安静静的很听话，没有再动盖头。

　　没关系他可以忍，反正嫁人都嫁了，只是希望今天晚上，张顾远的态度也可以让他满意。

大家看到新夫郎被新婿抢走了，起哄着让张景阳的三个哥哥赶紧拦着，出来门口的张顾远，看到并排站着的大舅哥们，笑着问好，“大哥、二哥、三哥好，你们就放心吧，我张顾远这辈子一定会护他周全、宠他不让他受气的。”

“你最好把你说的话，给牢牢记好，不然到时候你会知道后果的。”

张顾远低头柔情的看了下怀中的人，抬头严肃认真道，“我会的。”

眼看快到吉时了，他们三个也不在纠缠了，毕竟是嫁弟弟，不是为了结仇恨。

在张景阳被送上花轿时，今天一直在笑的张母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养这么大的哥儿要嫁人了，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再回来就是客了。

越想林秀春越忍不住想哭，张卓林看到老婆子这伤心的样子，内心也满是感慨，但到底是大喜的日子，他连忙上前安慰着，“好了，别哭了，大喜的日子干嘛呢？咱家阳阳只是嫁人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了一个村的想去看看就几步，别耽误了时辰。”

等轿子起来走的时候，张卓林也忍不住两眼含泪，他扭头擦掉，再转过身又是满脸笑容的送客。

因为两家离得太近了，张顾远就让人绕了一大圈子才回去。

　　新娘的轿子刚到，张孝俭就忍不住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满脸的笑容，让脸上的皱纹多了几道。

张顾远从马上下了，把张景阳从轿子里接过，“慢着的点，阳阳步子抬高跨大一点。”

迈过火盆两个人来到大堂，开始跪拜天地，张顾远母亲早逝，又和父亲断绝了关系改性跟外公过，从小就把自己当做是张家人的张顾远，再拜堂的时候让爷爷坐在了上面。

拜完堂，张景阳被送进了自己的新房内，坐在张顾远早早就收拾好的新床上，进去后就把盖头掀开了，“黑死了，干嘛非得盖盖头，不是不盖也行吗？”

听到自己小夫郎的问话，张顾远扯一个笑容，“可是我不想你不盖呀，那么多人呢，我可不想你今天的风华，全部被他们收入眼厎。”

光明正大说自己因为吃醋才让盖的，弄的张景阳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生气了，瞪了他一眼，还没有想好说词，张顾远就被外面的人比叫走了。

呆了一会，他起身倒了一杯茶，还没喝，屋里面就涌进来了一群人。

“新夫郎这是渴了呀，来来来，坐下，正好我手里端着呢，先喝这个。”一位中年妇女开了口。

张景阳看着她觉得有些眼熟，但到底是口渴，就接过来喝了，喝皃后那名妇女又把碗让人递过去，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余光扫了一圈，发现都是自己村子里的人，虽然很多都叫不上称呼，但是一个个都很面熟，这时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长的胖胖很和蔼的妇女，端着一碗东西凑到跟前，“来阳哥儿把这个东西吃一个。”说着就用小勺子把碗里的东西盛出来了一个。

张景阳这才发现原来是饺子，微微上挑了一下眉头，这又是端茶又是端饺子的，难道是知道儿重起来就没吃饭故意给送的，是结婚的习俗？

可是为什么他脑子里没用啊？难道是以前没注意过。

为了不让长辈久等，张景阳准备把碗接了过来，但是这个和蔼的婶子，却早早就盛好了一个，她直接把勺子伸到张景阳的嘴别让他吃，没办法他只能开嘴，把嘴边的饺子含到了嘴里。

一群人盯着张景阳，等他嚼了几口后，连忙出声询问，“阳哥儿生不生啊？”

“不生啊，正好。”

跟他回答完这句话，屋内进来的人都笑了起来，那个给他喂饺子的大婶，点了下他的头，“阳哥儿，真的不生吗？”

又听到这话，张景阳突然好像反应过来了，生不生……原来是问的生不生孩子…

虽然他知道他刚才的回答，是他真正的想法，但是对着这么多眼睛，他还是故作羞涩的说生。

“哈哈，果然阳哥儿不清楚，来秀春妹给忘了。”

“她这几天一直在忙，忘了也是正常的。”

等过了一会儿屋里的人都上去了，张景阳这才抬起头，此刻的他脸上一点羞涩都没了，简直跟刚才判若两人。他仔细打量着他的婚房，里面得装扮处处透的喜庆，里面点了两根红蜡烛，房间很大，还故意弄了一个帘子隔开，床上有两个大红色的被子，床单儿床帘全都是和大红，上面上买了果子干枣桂园还有花生，桌子上还故意摆了两盘高点，墙角处放了两盆花。

可能房间跟京城的院子里比本是寒酸，但是放到这个小村子里来说可真是头一份。而且设置装很是舒服贴心，干净利落。

当初张顾远在弄的时候也费劲了的心，想要给张景阳最好的，又不能在这个村这里太打眼，想了好久才决定就这样弄。

张顾远在外面被众多人拉着，过了好久才撤开身子，回到了房间，看到坐在床上无聊的张景阳，他满脸笑容，“阳阳你饿不饿，桌子上有吃的你先垫着的点，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

“我很好刚才吃了几块，外面还没结束吧？”

“还没有呢，我过来看看你，一会儿再走。”

听到这话张景阳白了他一眼，心里的酥麻和躁动倒是一点点的蔓延至全身，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说情话，一个古人，以他都敢说，但是毫无疑问他的心里很甜。

张顾远陪张景阳呆了一会，就听到外面的呼喊声，于是又走了出去。

今天的宴席办的很丰富，十二个菜，里面竟然有八个荤的，而且装的都很多，里面也有很多的肉，这让一向半个月一个月都吃不上肉的村子里的人，都不有的高兴，兴奋。
等到夜幕降临才忙好，大概已经六点多左右了，正是一个好时候。

　　

第131章:小混蛋
张顾远浑身酒气的走进了新房，看到靠到床上，闭着眼睛睡着的张景阳，痴迷的笑了起来。

他成亲了，他把阳阳娶回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太吵没睡熟，还是被张顾远的笑容给吵醒了，张景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一袭红衣的张顾远，英姿风发，脸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又给他添加了一丝男子气概，看着很是硬气，让人想征服。

张景阳轻舔了下嘴唇，从床上坐了起来，“忙完了？”

“嗯。”张顾远走到张景阳的身前，眼中神色很亮，他轻轻靠进他，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阳阳我今天好高兴啊！我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你赶紧洗一下，浑身的酒气。”张景阳推开他，蹙着眉头。

张顾远声音沙哑，眼中神色深邃，“阳阳春宵一刻值千金。”说着就把张景阳扑倒吻了上去，霸道的侵略者。

张景阳被动了几秒后就反应了过来，也开始回应这个吻，争夺主动权，张顾远也没有退缩，两个人你争我抢的嘴唇处溢出了水渍声。

张顾远的手不老实的在张景阳身上游走，想要解开他的衣服，张景阳也不是吃醋的，颇有经验的率先解开了他的衣服。

他的手不老实的滑到下面，张顾远浑身一颤，每过一秒都让他想吟出声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的身子忍不住抽搐，没一会第一次就交给了张景阳。

趁着这个机会，张景阳翻身做主，把他压在了身下，来回在喉结处啃咬着。

发展，张顾远感觉越来越不对劲，等到张景阳的手移到他的屁股上时，张顾远一把将他抓住了，呼吸不稳道:“阳阳你要干什么，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张景阳对着他展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眼中情欲让他的眼角泛红，“没干什么，洞房花烛啊。”

“阳阳你是个哥儿。”终于张顾远发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们的体位反了，对于小夫郎这些行动很是不解。

张景阳听到后，凑到他的耳边，含住了他的耳根，“我知道啊，可是我怕疼，远子…夫君让我在上面好不好？”

那句夫君让张顾远心身体抖了一下，但是对他的要求却是黑了脸，“阳阳不可以这个样子的，我是汉子你是哥儿，我们……”

张顾远说了一大堆，张景阳一句也没往心里去，他手还是不老实，张顾远猛吸了一口气，抓紧了他的手，“这不符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那是你见识的少，现在有很多汉子和汉子在一块儿，还有哥儿和哥儿在一块儿，哥儿不就是因为肚子里有子宫可以生孩子吗？其实也没有什么，你到底同不同意吧？”

张景阳盯着张顾远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好长时间张顾远都沉默不语。看到这张景阳准备给他下猛药了，他双眼含泪，开始哭了起来，“这就是你说的宠我，我就是想在上面儿你都不同意，我真的怕疼，我不想生孩子，你都不怕我到时候难产，一尸两命吗？”

“你胡说什么！”听到一尸两命，一向没有对张景阳说过重话的张顾远，瞪着他吼了起来。

张景阳一愣又继续哭了起来，边哭边开口道:“你还欠我两个要求呢，我今天要用掉一个，我要在上面。”

张顾远觉得有点缓不过来，这些他真的听都没有听过，但是看到张景阳哭的很是委屈伤心，心里甚至都想着，要不是这个要求太荒诞了，他甚至都想直接点头答应。

他内心很是犹豫，张景阳虽然是假哭，但是也得掉眼泪，顿时觉得有点缓不过来气来抽抽的，“骗子…说好的什么都答应呢。”

“不是的阳，我…你先别哭好不好？实在不行，我们过段时间再行周公之礼？”

“呜呜呜呜，我要和离，我要娶个哥儿或女人回家…”

“乱说什么！！！”张顾远顿时觉得头大的不行，加上喝了那么多酒后，脑子本来就有些不清楚。

接三再续的张景阳又下了几针猛药，加上又一直在哭，抽咽的哭声让张顾远心里很是难受，最后咬牙道: “你别哭，我…我同意行了吧。”

听到这话的张景阳心里满是激动，面上挂着泪珠，很是可怜惜惜的盯着一身红衣的张顾远，“真的吗？”

“嗯，但只能这一次。”

“好。”有一次便有下一次，说完便擦干净了眼泪，朝床上的人扑了上去。

张景阳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对他早已图谋不轨。

……

等第二天张顾远从床上起来，想起昨天的种种方面，和后面传来的不适感，顿时面上黑了起来。

张景阳！！！要说没有预谋，鬼才相信呢。可是低头看到怀中，正睡得香甜的人，顿时，心中的气又全部都消了。

可是却还是想按住他打一顿，伸了伸手，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又放了下来，轻轻抚摸着怀里人的头发。

就在张顾远看不到的地方，怀里的人睁开了眼睛，嘴角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动了动身子，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搂着张顾远的腰，继续埋在他的胸前睡觉。

唉！张顾远真的觉得自己太栽了。但是心中的甜蜜却还是往外溢，脑子里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疯狂，没想到阳阳那个地方那么大，和他的好像也不相上下。

而且昨天晚上也不是光疼了，除了刚开始的那一会儿，接下来他也是挺舒服的，因张景阳在这方面感觉很熟练…想到这，张景阳忍不住咬牙在心里骂道，小混蛋，也不知道在心里幻想了多少次了，就这么认准他不会用强的吗？

至于为什么不怀疑张景阳实践过，因为每个哥身上都有守宫砂，只要和人发生关系后，就会消失。昨天晚上张景阳的明显还在，当然他也不知道其实因为内里灵魂的原因。

　　等他们准备起床的时候，外面太阳已经出来了，大概八点多左右吧。

第132章:白天叫夫君，晚上夫君叫
张景阳抬头柔弱的对张顾远笑，“夫君早上好。”

白天叫夫君，晚上夫君叫，也很不错的。

张顾远无奈宠溺的看着他，“还知道我是夫君啊，怎么这么柔弱，难道夫郎昨晚上累到了？”累到两个字，咬得特重。
张景阳看到这装傻的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怎么会呢，我身体最近特别好，要不今天晚上展示给夫君看看。”

张顾远在他脸上捏了下，“够了哈，说好了就一次。”

“可是夫君还欠我一个要求。”张景阳满脸的无辜。

“果然是早有有阴谋。”张顾远黑着脸，把他拉到自己怀里，不小心扯到了后面，一种异样不适传来，趁着这个机会张景阳把他拉了下来，一点也不嫌弃两个人都还没漱口，吻了上去，用尽所有技巧的攻略着城池。

手不安分的滑过了他的胸膛，张顾远伸手抓住了让自己浑身颤栗的手，两唇分开一条透明的线从两人中间拉开，低沉的性感声音在张景阳耳边响起，“大早上的别乱闹，小心擦枪走火。”

“走火吗？和昨晚上一样吗夫君~”

没等张顾远发火，就快速的闪开穿衣服了，表情非常严肃正直的道，“夫君天色不早了，我们真的不能再闹了，该去给爷爷敬茶了。”

张顾远怒极而笑，满满的无奈，“哎，真的不能有下次了，爷爷还等着抱重孙呢。”

“放心，夫君绝对会让爷爷抱上重孙的。”

看到自己小夫郎嘴边的笑容，张顾远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怎么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滋生了起来。

该不会阳阳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张景阳触碰到张顾远的神色，忍不住笑了起来。只不过内心深处的小久久打的更浓了。

两个人起床收拾好后，并排进了主屋给爷爷敬茶。

看到跪在下面的孙子和孙媳，张孝俭满脸笑容，“都起来吧，地上凉。”把茶接了过来，他喊了一口，连忙把自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张景阳，“阳哥儿啊，要是以后小远欺负你了，尽管来跟爷爷说，爷爷帮你欺负回去。”

“好的，谢谢爷爷。”张景阳一口应下了。

越看张孝俭是越高兴，本来张景阳嫁过来了，该他下厨的，被他给拦住了，“阳哥儿不用动这些东西，一会儿爷爷做就行，还有小远你去买点儿菜回来。”

“不用让卖菜的爷爷，我觉得现在家里应该有很多菜才对，一会儿我来做饭吧。”

张景阳并没有因为爷爷的宽容就不下厨做饭，身为一个在现代生活了20几年的男人，他的观念并没有君子远厨房的思想。特别是在张顾远给他普及过爷爷做饭的味道后，果断觉得还是别让他老人家下厨好。

最后张孝俭也不再推脱了，开始给自己的孙媳打下手，张景阳炖了一些老人易饮用的粥，又炒了几个青菜，把昨天剩下没用的饭菜热了一下。

又贴了几个饼子，全部是用白面做的，要是放到别人家，刚进门的新媳妇儿就全用白面烙饼子，这么浪费，炒菜还放这么多油，肯定会心里留下一个不会过日子的膈应。

但是对于张孝俭和张顾远来说却没什么，一个是纯属习惯了，另一个是这么多年一直自己倒腾得吃饭，有的吃都不错了，更何况给做好的吃还挑剔吗？
嫁过来这几天张景阳过的都和家里没什么不同，唯一就是让他觉得在别人家有点尴尬，虽然现在是自己家了。

洞房花烛夜过后，他们两个再也没发生点什么深度交流的事情了，除了两人互相解决了一番。没办法，床上位置没解决好。

一个月过后，按照当地风俗，张景阳要回们回娘家了，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还是守着规矩的准备了一马车的东西回去了。

看到自己哥儿回来， 林秀春的脸上乐开了花，连忙把张景阳拉回来。不知小心的询问道:“回来了阳阳，在你婆子家过的怎么样？一切都好吧？”

“娘都是自己村子的，又不是几天前没见过，爷爷什么脾气你也知道，也没人给我气受，我想干嘛干嘛，也没人让你儿子去守规矩，过得挺好的。”

“那就好，阳阳娘可跟你说了，既然嫁到别人家里了，你该稳重些了，别那么任性，虽然三叔的脾气好，但也是个长辈，你多孝敬下，如果真有什么，你就装作没听见，可别跟长辈顶嘴，不然你让顾远那小子怎么想。这两个人过日子，就得有一方退让，你看看我给你爹都这么大年纪了还……”

听到母亲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的话，张景阳没有一点不耐烦，都一一的应到了。等到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张顾远对着坐在马车里的张景阳笑着道，“阳阳你也听到了岳母大人也想抱上孙子，你看今晚…”

张景阳也对着他展开了一个笑容，“要是和洞房花烛夜一样，那么什么都好说，要是其他的远子，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怕疼。”

张顾远卒了，出师未捷身先死。

内心满满的无奈，却也一点一点的在做出退步，终于有一天在张景阳的温水煮青蛙的情况下，就着了道。

起床的时候，看着又是抱紧自己睡着正香的人，满满的宠溺和无奈。

下一秒张景阳睁开了眼，“早上好夫君。”

“我看你才是夫君才对。”

“其时要是真想这样叫的话，你可以叫我一声老公。”张景阳有些期待的引诱。

虽然不太清楚老公的含义，但张顾远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儿。他瞥了他一下，“夫郎还是别乱改了，还是遵守规矩好，这老公一词大家都不知其意。”

“没事啊，我们可以私下叫。”

张顾远低头吻住了他，“最近是不是觉得在家里待着无聊，要不一会儿我们出去转转？”

对于转移的话题，张景阳给面子的配合道:“那我们去镇上转转吧，正好买点儿东西回来。”

　　“好，都听夫郎的。”

第133章:探话
两个人到镇上也没有什么事儿，到处转转看看，割了一些肉，买了一些骨头，还给张父张母还有爷爷买了些糕点。

路过一个卖木簪子的小摊，张顾远停下了脚步，从里面挑选了一个很是素雅，没那么多雕花的木簪，“这个怎么卖的？”

“客官眼神真好，这个簪子是上好的檀木，因为雕花比较简单，已经在我这里放上两年了，价钱嘛，倒是有一点小贵，七十文钱。”

在张顾远准备掏钱的时候，张景阳开了口，“都放上两年了，肯定不怎么好了，老板便宜一些。”

“这位夫郎，真的不能便宜了，这可是上好的檀木。”

“光秃秃一个木头，就雕刻了一些花纹，其余的什么都没有，难看死了，放下我们去别处看看。”说着张景阳就把张顾远手中的木簪夺了过来，放到摊子上，准备走。

摊主一看，连忙喊道:“什么价钱咱好商量，小哥倒是说说看到底想给什么价吧。”

张景阳看了张顾远一眼，眨了眨眼睛，两个人又转头回了过去，“放心吧，老板，我也不会压太低，六十五文钱怎么样？”

听到这摊主心中倒是很高兴，但是面上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这本来就是小本生意，要不小哥给六十八文钱怎么样？”

“就我说的那个价了，老板看着卖不卖吧。”

摊主想了想，咬牙同意了。

等两个人走后，摊主满脸高兴，这个簪子终于卖掉了，回家再也不怕婆娘说起这个事了。

当初十文钱收来的货，现在卖了六十五文，净赚了五十五文钱，一会儿可以去布店给婆娘扯块布做衣服了。

他们两个又去了那家馄饨店，刚坐下，老板开口问道，“来了呀，还是两碗馄饨肉馅儿的吗？”

看到张景阳跟张顾远穿的鲜艳的衣服，笑嘻嘻地开口道，“你们两个该不会最近刚成的亲吧？”

“老板果然好眼力，还是两碗馄饨，在上一碟小菜儿。”

“好嘞，那你俩先稍等一会儿。”

两个人馄饨吃到一半儿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老板，两碗馄饨，一碟下小菜。”

张景阳往那处撇了一眼，发现原来是张倾宇，打量了一下就收回了目光。看来他最近混的挺不错的呀。他走的时候已经把那几个人给教训了一顿，也让他们停止了整蛊张倾宇，他们应该很听话，不然张倾宇有他们的特殊照顾，也不会混好了。

想到这张景阳眼中神色沉思了一会儿，准备一会儿找个时间去问问，他去京城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

张顾远看到自己小夫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怎么了？不想吃了吗？”

“剩下的你吃吧，我吃好了。”说着把自己的碗往张顾远那里推了一下。张顾远接过就开始吃了起来。

两个人吃完走的时候，张顾远轻轻的看了一下远处坐的张倾宇，眼中神色满是轻视。

回到村子里，张景阳和张顾远就拿着东西往张景阳家走去。村子里的人看到这个场面，不由得酸道，“这嫁人还是嫁自己村里好，看看秀春家的哥儿，嫁给了自己一个村子里的人，天天回娘家都可以，就那几步就到了。只不过每次回去都拿东西的话，也真是够败家的，也不知道两个人的日子好过不好过，就天天往娘家送东西。”

旁边一个妇人也附和道，“也是的，谁家出嫁的哥儿女子像他们家一样，也是幸亏梅婶子去的早，不然看到这个败家的孙媳妇儿，也不知道会不会气过去。”

“顾远这个小子也是个可怜的人，好不容易娶上媳妇儿了吧，还是个顾娘家的，一看就不怎么会过日子。”

“这才刚开始，俩小的又没长辈带动什么，估计以后就好了。”

不管他们怎么在背后议论，已经走进家门的两个人是什么都听不见，听见了，估计也是会是一笑而过。

“阳阳来了，我说你们两个来就来，拿这么多东西干嘛？”本来看到哥儿回来还高兴的林秀春，看到他们手中掂的东西，立马脸拉了下来。

张景阳松开手上前搂住她的胳膊，“我们今天去集市上给娘买了一些糕点，哪有买那么多东西了。”

林秀春现在不吃这一套，点了点他的头，“这过日子可不能这个样子，以后来就来，可不许再拿东西了。”

“好的了以后再来就白吃白喝。”

“娘我把东西放屋子里面了。”张顾远开口道。

“行，就先放在那吧，一会儿你们走的时候，把家里刚从菜园子里摘的青菜拿走些，我给你们两个一人做了两双鞋，你们看看合不合脚。”说完林秀春就走进了屋子里面，拿自己刚做好的鞋子。

拿出来后，张景阳试了一下，“挺合适的，穿上好舒服，果然还是娘的手艺最好。”张景阳开口夸赞，林秀春听到小儿子的话，笑得合不笼嘴，一边催促着张顾远赶紧试试。

张顾远穿上后，也说了一番的好话。林秀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让他们两个别走，今天在这里吃午饭，张顾远连忙开口道，吃过了。

可是林秀春不管这么多，还是说让他们再吃一点，张景阳给了他个眼神儿，他也不再争执了，挠了挠头老实巴交的开口，“那就麻烦娘了。”

现在刘秀春是越看越满意这个哥婿，连忙挥手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咦的这么近，以后不想做饭就带着三叔一起来这里吃饭，反正我是做一个人的饭也得做，两个人的饭也是做。”

“放心吧，娘做饭这么好吃，我以后肯定会带着夫君，还有爷爷常来的，只希望以后娘别嫌我烦就是了。”

“你这小子……”

趁着娘亲做饭，张景阳去厨房帮了忙，打探着自己想知道的一些消息，“娘雪儿他哥到底得了什么病啊？听说看好了后欠了许多的债，也不知道治好了没有？”

　　

第134章:起因，经过
“治是治好了，但是欠了一屁股的债。”说到这，林秀春不由得感慨，“阳阳你都没见过他那是全身发白，从头发，眉毛，就是白的吓人那种，连他的孩子都吓到了，幸好好了，不然的话怎么出去见人啊。”

听到这张景阳心里已经有些眉头了，面上笑容不由冷了下来，“那这么说我得什么时候去看看啊，雪儿那丫头和我眼缘，等吃过饭，我去送点儿东西过去。”

“也行，过会儿我给你拿点儿粗粮，你去给他们家送过去吧。”

“好的娘。”

一吃过饭，张景阳就拉着张顾远去张雪儿家里了。

张家婶子看到他们来有些惊讶，“阳哥儿远小子，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张景阳笑着道:“这不是想婶子了，来看看。”说完把自己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看到这些东西，张家婶子有些疑惑，“这是干什么？”

“一些粗粮，我娘让我带过来的，挺沉的，婶子赶紧接住吧。”

张家婶子愣了下，眼睛神色有些酸涩，接过了手中的粗粮，连忙朝屋里吆喝着:“丫头赶紧出来给远子哥和阳哥么，泡杯糖水来。”

“来远子阳哥儿先进屋里吧。”

“好的，婶子。”

张雪儿泡了两碗糖水端了过来，把他们放到桌子上后，对着张景阳道，“你来的正好，我绣了一些包，你看看那些花样怎么样？”

“好啊，我去帮你看看。”做完给了张顾远一个眼神，就跟着她进屋了。

看到张雪儿做的那些仿现代的包，做工还是精致，只不过书包上绣的都是些花呀，竹子之类的，布料也是麻布粗布，“怎么做这么多，要去集市上卖吗？”

“家里因为哥哥欠了些债，我整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帮家里减轻点负担。”

“真乖，但是这种应该卖的会不怎么好，有钱的看不上这种布料，没钱的看看自己就能仿照出来了，最好还是买一些好的布料，过几天我给你换一些花样，你拿过来绣。”张景阳摸着她的头，说了一些经商之道。

张雪儿眼红着高兴的道:“谢谢景阳哥，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秀的，卖了钱我就分你一些。”

“好，我等着你分给我钱。”突然想起了自己怀里装着东西，连忙掏了出来，“给这是今天在集市上买的糕点。”

等张大虎从地里面回来的时候，听到张景阳和自己妹妹独处一室，担心呢，把东西一扔就跑了进去，谁知道进去后发现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的很是高兴。

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雪儿，他欺负你这么多回，怎么还不记长性的和别人在一块儿玩。”

“大哥，你说什么啊？谁欺负我了？”

听到这张景阳也有些话想说，他抢在张大虎前面问道，“你那天为什么把我绑到山上？”

张大虎面上一慌，故作镇定地反问道:“什么绑到山上，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回事儿啊？”张雪儿有些担心的问道。

张景阳柔和的看着他，嘱咐道:“雪丫头先把门关上，我有些话要问你大哥。”

张雪儿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跑过去把自己房间的门关住了。堂屋内和张婶子聊天的张顾远，听到屋子里关门的声音，不由往那边看了一眼。

“你该不会还想得一场怪病吧。”关上门后，张景阳对着张大虎冷漠道，“要是不想的话就把我问的事情如实告诉我。”

张大虎有些慌了神，“果然我那场怪病是你弄的。”

“知道就，说吧，那天为什么把我绑到山上。”

张雪儿在一旁听着，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一时间也插不上话，只能在旁边默默地听着。

张大虎咬了咬牙，开口道，“还不是因为你欺负了我小妹，如果不是因为你欺负她，我怎么可能会想把你绑到山上，想给你个教训。”

“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欺负她了？”

“对啊，大哥，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他欺负我了。”

“他没有欺负你吗？”张大虎有些郁闷。

“没有啊，大哥，你是听谁说的？”

“就是在张景阳快出嫁的前面，竹叔么来说的，他说你被他按到地上打，因为威胁了呢，你回家都不敢告诉我们。”

张雪儿满是气愤的道，“他干嘛胡编乱造，我们两个关系好着呢，什么时候打架了？”

“你就因为这个把我绑到山上了？”

张大虎一时也有些无措，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弄错了，张景阳没有欺负自己妹妹，那他一个汉子对哥儿那个样子，要是传出去怎么在村子里面待。

对于陈竹这个哥儿来他们家胡编乱造，也让张大虎一时气愤的不得了。

张景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一时哭笑不得，但是对于陈竹这个名字却记在了心上。拿出了五两银子，递给了张雪儿，“这个银子你拿着，算是我提前给你填的嫁妆。”

“这么多，我不能收，而且我离嫁人还有段时间的，对方连影都没呢，你赶紧收着，到时候再过来，现在还早呢。”

张景阳摸了摸她的头，“赶紧收着，把家里的债还了，本来这件事情就有我一部分原因，先拿着，说不定等你出嫁的时候，我还在不在村子里都不一定呢。”

　　看着这一幕，张大虎脸皮发烫。

又过了几天无忧无虑的日，这几天张景阳总算知道，为什么陈竹在张大虎面前乱搬弄是非，原来是他自己酸他们家过的好，这种人他还真是第一回见。

张景阳给了他一点教训，没安分几天又开始在村里到处转悠，竟然闲着跑到自己家，给自己大哥说起了亲事。

因为陈景修早已订婚，但是因为婚事比较晚，就没有到处宣传，报喜，弄的一部分人不知道。

他一提起这事儿就被张母给拒绝了，回去后上里正家，又一顿胡说。

　　弄的里正家和他们家十分不悦，正好该征兵了，他竟然私自把张景修的名字给报了上去。

第135章:回京【第三卷开始】
不知不觉已经在家待了有四五个月了，马上就到六月份了，惬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才成亲两个月，这几天每与张景阳回娘家，就总是被母亲往肚子上打量的目光，弄的一头黑线。如果不是怕她老人家承受不住，他都想跟她来一句，放心吧，娘，你以后的外孙不在我肚子里出，要看过几个月后看张顾远的。

“阳阳，这几天你就没有感觉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

张景阳无奈地对着母亲道，“这么着急干嘛呢娘？”

　说起这，林秀春神色不由带起了喜悦，“你表姐梅花，前段时间传来了喜讯，现在已经怀孕三个月了，而且听说肚子里面还是双胎。”

“那就恭喜表姐了。”张景阳若无其事的的回答。

看到儿子这幅样子，林秀春有些皇上不急太监着急的感觉，但时候想到这才成亲两个月，而且本来哥儿就难以受孕，随后也就放下了自己着急抱孙子的心。

大儿子的亲事什么都定下了，婚期也过不了几个月了，林秀春就想着把老庄子给推翻重新盖几间新房子，用来给自己家大儿子做新房，已经儿媳妇儿是个镇上的人，总不能委屈人家小姑娘。

晚上跟自家当家的商量了下，第二天便决定起来。

“小远你看看这是谁给你送过来的信。”从外面回来的张孝俭，手里拿着一封书信回到了家，递给自家孙子。

张顾远接过打开看了下，看到信里面的内容神色变了下，闭了下眼睛把信收了起来，“没事儿爷爷，就是在京城认识的朋有了些事儿让想让我们赶紧赶回去一下。”

“去京城啊。”张孝俭一双浑浊的双眼，眼中不明神闪过，“小远啊，爷爷知道你不凡，但在怎么样呢也是张家村里的村民，这里是你的家是你的根，爷爷也不拦你，但是这带着阳阳总不好吧，你最近不能走，什么时候阳阳能有身孕，什么时候你才能走。”

能到这张顾远沉默了一下，“爷爷，我也不想带他一块儿，但是我们都身不由己，现在已经不是我都决定的了。”

张孝俭瞬间老了许多，他怔怔的看着张顾远，过了好久才缓慢的道:“不孝有三，无后最大，我不管怎么样，你一定得把阳哥儿给照顾好。”

“爷爷…”

张效减

张孝俭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别那么多废话了，去村头打点儿酒回来，再买一些菜咱爷两今天喝两中。”

“好。”

吃饭的时候，张景阳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特别当爷爷说道，“阳哥儿嫁到我们家你受委屈了，但以后小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留在我们家招婿，到时候有了孩子爷爷帮你带。”

听到这话的张顾远，直接把手中的杯子给捏碎了，咬牙切齿的对着爷爷道，“爷爷，你喝醉了，先进屋休息一会儿，一会儿给你泡杯茶，醒一下酒，看来爷爷酒量还是这么差，看来以后还是少吃少喝点为好，不然胡言乱语的，得让人多误会。”

张孝俭看着自家孙子嗤笑了一下，“吃醋就吃醋，扯这么一大堆的干嘛？”

张景阳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更是忍着自己的笑意。

最后张孝俭被张顾远哄着送回了屋子里，等出来的时候盯着张景阳残酷的道，“阳阳要是以后我去了，你给我殉情怎么样？”

张景阳挑眉看着他，“凭什么要给你殉情了？”

张顾远听到了自己不满意的回答，阴郁的抬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吻后在他的耳边轻道，“我也舍不得你殉情，但是我希望你以后孤独终老，我是绝对不允许你身边还会再来一个人的，那样的话，我估计会化成孤魂野鬼来缠着你。”

听到这话，张景阳不仅没有感到恐怖，反而觉得此刻的张顾远十分可爱，虽然不知道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一直在说什么生死，但不妨碍他趁机为自己谋取利益，“那这个就得看你对我怎么样了，这么多天了，你可是没让我碰过几回。”说完欲求不满的幽怨地看着他。

“白日宣淫不好。”

“那晚上就可以了？”张景阳抓住重点的问道。

张顾远深吸了几口气，耳根有些泛红，“别整天讨论这种事情。”

“什么叫这种事情，夫夫之间，亲密接触很正常的。”

“你是哥儿…”

张景阳半眯着眼睛靠近他，“哥儿怎么了，你还不是照样在床上求饶，你说是不是啊夫君~”

张顾远恼羞成怒的喊了他的名字，“张景阳…”随后看着桌子上还没收拾摊子道，“碗筷还没刷，我去刷碗去。”说完就连忙收拾收拾跑进了厨房。

张景阳在屋子里面哈哈大笑。

明明是一场很诡异，让人难以忍受的开场，偏偏又以这样的结局结束。

当天晚上，张景阳如愿所偿，使劲的所有技巧，在晚上弄的张顾远把嗓子都喊哑了。

更是让他承诺了绝不反攻的诺言。

从床上起来的张顾远，脸色一红，有些羞涩，有些愤怒，昨天晚上他竟然说给张景阳生孩子，他一个汉子，怎么可能……

直到真正怀上的那天，他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忙完张景修的婚礼，张景阳和张顾远踏上了回京城的路程。

刚一进大府的门，就被管家告知欧墨染和五皇子在府中等待多时。

刚一走进大堂，欧墨染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成亲了感觉怎么样？”

张景阳看着他挑了一下眉，“挺不错的，要不改天你和你旁边这位试一下，到时候我给你们办个简易的婚礼。”

本来想打趣人的欧墨染，听到这话一愣，随后笑着道，“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还是算了吧，要是被人知道不知道又该被掺几本了。”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君其昊眼中充满了愧疚，心底下了一个念头，但是最近几年估计实现不了了，只能尽量的弥补。

　　张顾远转身给张景阳倒了一杯茶，端过来吹了下递给了。两个人的一举一动，的确比成亲前有了些不同。

第136章:生子丹炼成
吃过午饭后张景阳的给欧墨染看了一下腿，发现恢复的很好，抽出了自己体内一半的白气为他施会针。

张景阳刚法针收起来，欧墨染担忧的看着他，“皇上怎么会想让你跟随打仗，去战场上当军医的？”

张景阳无辜的笑着，“估计是看我太聪明了，想让我去战场上当军医的同时，再为个最后的杀手锏。”

“别再这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战场上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那位什么表现？”

张景阳干咳了一下，“我好像忘记告诉他了，但是他应该知道吧？”

看着张景阳飘忽不定的眼神，欧墨染蹙着眉头轻叹了一下，“景阳你最后赶紧告诉他，或许万一他有本事让你不去，据我的探子传来的消息，这次的仗可能不好打。”

张景阳收起了自己的满不在乎，神色有些郁闷，“说的跟我想去是的，长生啊，这个责任你可得背，要不是为了你来京城，我怎么可能会摊上这个事。”

欧墨染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歉意的道:“这件事情真的很抱歉，看看吧，能不能不去，要是不行的话，走的时候我把墨一给你。”

“就是以前去接我的那个影卫？”

“嗯。”

“可以啊。”

突然想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欧墨染眼中神色亮了起来，“我把你给的那一张方子上面的东西找齐了。”

张景阳也有些激动，“这么快啊，挺速度的呀，你都带过来了吗？”

“嗯，就在给你的东西中包着。”

张景阳嘴边扬起了一个笑容，“那行我明天就开始研究一下。”

“有几种药草不多，你注意一下，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欧墨染盯着张景阳，脸上满满的期待。

“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张景阳就在张顾远的不解下，钻进了药房，看了看自己以前准备的那些药，把他拿了出来还有欧墨染昨天送过来的，都一并装进了空间里。

他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交代张顾远今天先别进了，等他什么时候出去再说，张顾远有些不解，“要干什么？”

张景阳朝他笑着甜美，“我要给你准备一个礼物，但是现在不能让你看的见，所以今天不许进来。”

“礼物，什么礼物啊，这么独特、还有隐瞒着我？”张顾远盯着他的眼睛，没有探出一点东西。

“放心吧，肯定是一个非常棒的礼物，估计世界上也找不出多少。”

这让张顾远更好奇了，如果他知道的这个礼物就是生子丹的话，也不知道到底还会不会这么期待了。

张景阳进去后就进了空间，开始用那些药草，按照方子炼制生子丹，毫无疑问的第一炉废了。

看着浪费的药草，很是心疼，只能把自己的拿出来了一些，再配上欧墨染送来的那些重新炼。这一炉虽然没失废，但是丹体上杂渍非常多，按照书上给说的解释内容，这种舟药吃下去会让人怀上孩子，但是却绝有可能一尸两命。

他只能黑着脸把这个丹药扔到了一旁，有开始重新炼第三炉，吸取了前两回的教训，他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来，这一炉成功，可惜只有一颗丹药。

看了下剩下的药草，发现少了一味药，只能就此收手。心里满是遗憾，也幸好少的这位药不是太过稀奇。不然的话，他还真舍不得，把这枚丹药一会儿交给欧墨染。

出空间后的张景阳，看着外面的时间，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已经到了晚上了。

他推开门出去，发现张顾远正在屋门外面，搬了个太妃椅坐在那里。不由得笑着道，“你守在这里干嘛？”

“等你出来送我礼物啊，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礼物？”张顾远绕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夫郎，好像要看看他能出什么礼物出来。

听到这话，张景阳轻咳了一下，“礼物，暂时先不给你，我先送你另一个东西你先等一下。”说完走到屋里像是在拿东西似的，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好刀。

“给这个给你。”

张顾远神色不明，种自己夫郎手中接过刀，把他从刀鞘中拔了出来，寒光扑面而来，他用了一根头发放上去试了一下，瞬间就断了。

“真是一把绝世好刀。”“这把刀阳阳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个啊，是有人在食品铺子买东西没银子，的在那里用来抵的银子，以前被掌柜送了过来，刚才才想起来，怎么样，喜欢吗？”

虽然话里满是破绽，但是张顾远也没准备追究。 倒是在一旁抱着这把刀爱不释手，他拿看这把刀在院子里挥舞了几下，又走到大门口，把门口侍卫的刀给要了过来，用门卫的那把刀朝这把刀砍了过去，十分轻松的门卫那把刀就废了。

门口的侍卫看到主子，拿自己的刀砍另一把刀还有些疑惑，当看到自己的刀直接废掉后，满是震惊和羡慕。

削铁如泥呀。这还是，别的刀砍它要是用它砍别人，那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还没等佛脑补那个画面，张顾远开口道，“一会儿去管家那里重新领一把刀。”

“好的，老爷。”

尝试过后，张顾远就走进了院子里。

“怎么样，这把刀好用吧。”张景阳倚在柱子上，询问他。

“很好的一把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兵普中，对了，它有名字吗？。”

“天下那么多刀，谁能统计的过来，普通人家还有传世宝，说不定谁故意藏起来的，至于名字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自己看着取一个。”面上这样说，内心还忍不住的。吐槽道，当然不会出现，这可是前世自己其中一位情人的最爱，好像叫赤金来着。

“那就叫他赤金吧。”

“赤金……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好巧……

　　“赤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铁，而他又是一把好刀，我觉得唯有赤这个字才能配得上它，至于金，因为它是金色的。”说到最后一句，张顾远朝张景阳眨了下眼。

第137章:发财之路【修】
张景阳内心觉得超级巧合，莫名的涌出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该不会张顾远就是自己，前世的那个情人的转世吧？

随后又摇了摇头，不可能这么巧，而且要知道自己前世不仅有一位情人…想到这，忍不住的撇了下嘴，真够花心的。

爱情也可以分为几份厉害了。

他忘了前世也是自己。

看到张景阳愣在那里，张顾远凑了过去，“难道这个名字不好听？”

张景阳抬头看着他，“我都没开口，乱想什么，你自己在家吃饭吧，我去欧府一趟。”

“都这个时辰了，有什么事儿要不明天去？”张顾远寻问道。

张景阳只笑非笑的撇着他，“太阳刚落山，还早呢，吃完饭也是回房间很无聊。”

看到自家夫郎已经决定好了，张顾远想了想，“我陪你一起去，一会我们在京城转转。”

“好啊。”

正在用晚餐的欧墨染听到张景阳的到来，眼中神色异常闪亮，旁边的君其昊看到这神色有些不满意，对于来打扰自己跟欧墨然，两个人独处的张景阳他们两个，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们。

刚才长生好不容易答应了，让我歇在这里，大好的时光就被这两个给搅和了。

看到君其昊这幅模样，张顾远凌厉的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悠悠道，“五皇子好像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欢迎啊，难道我和阳阳打扰到你的好事儿了？”

欧墨染看了一下身旁黑脸的人，忍住自己内心的笑意，对着张顾远回应道，“顾远兄多虑了，可能是子俊还没吃饱。”

“长生…”对于爱人给自己的解释，君其昊瞪大了双眼。

　　张景阳也跟着戏弄道:“要不我们去别处，让五皇子殿下在这里继续吃，我们就别在这里打搅他了，吃不饱饭多难受。”

“夫郎说的是。”

“你们才没吃饱饭呢。”说完又对着一旁愣着的下人喊道，“还不赶紧把桌子收拾一下，都愣着干嘛，难道等本殿下收拾吗？”

张景阳砸了砸嘴，“啧啧啧，这就恼羞成怒了，五皇子也是的，我们就开一下玩笑，这么认真干嘛？”

君其昊一双鹰眼朝他瞪过去，就是有了他存在，让自己的长生现在都不总站在自己旁边了，真是可恶，一个哥儿偏偏要和汉子交朋友。

对于张景阳的哥儿身份，君其昊一直难以接受，内心里总觉得，有一天长生会和别人在一块儿。

毕竟他们两个没有孩子作为牵绊，也没有八抬大轿、媒说之言，反偏偏靠着他们的感情作为支柱，他害怕有一天的感情会淡，长生会厌烦他。

会觉得自己不公平，他去过妻子有过妾室，更是孩子都好几个，而长生什么都没有，怕他雌伏于他，他还觉得亏欠他。
一想到有一下长生不要他了，一个哥儿或一个女子，他就嫉妒得发狂，全身刺骨的疼。

本来几个人在说笑，突然看到君其昊浑身上下压抑着煞人的气息，张景阳先是一愣，连忙递给欧墨然一个眼神。

欧墨染皱起了眉头，连忙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了？”

“长生要是有一天身边有了其他人，我一定会把他杀掉，然后把你囚禁在自己身边，四肢打断。”君其昊抬头，双眼泛红。

一旁的张景阳听到这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妒夫啊。”

张顾远宠溺的看着张景阳，“咱们两个先出去吧。”

面对君其昊杀气沉沉的眼神，张景阳白了他一眼，满脸温柔地看着自己夫君，“好啊。”

身后还剩下的下人，也在欧墨染的示意下，出去了。

过了大概有一炷香，两个人才从屋内出来，看着两个人都磨破的嘴角，张景阳道戏谑道，“啧啧啧，这么用劲干嘛。”

“管你什么事儿啊？”君其昊冷漠的道。

张顾远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要不要咱俩再切磋一把？我看现在时间还早。”

君其昊黑了脸，待在了一旁，不再吭声了。心中满是怒气，他好歹也是个皇子，怎么在这两个人面前，好像什么都不是的。

欧墨染摸了下他的手，好像在无声的安慰，看着他们两个人秀恩爱，张景阳也不想再待了，他今天可是想去花街看看的，于是把今天来的目的说了出来，从身上掏出了今天做好的药丸，“给东西做出来了，但是药草不够，只有一个，失败了两次，你看着办吧，别忘了继续搜找，我可是都没有都给你了。”

欧墨染眼中神色发亮，接过药丸，小心翼翼地道眼前看了下。双眼弯了弯，看了下身边的人，心情很是愉悦。

张景阳道别时来了句，“别忘了给我的手工费，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你这是要打劫呀？”君其昊皱了一下眉头。

欧墨染递给了他一个眼神，对着张景阳笑着道，“放心吧过，几天送你一份大礼。”

“我可是记下了，不多说了，我要走了还去玩呢。”

两个人走出去后张顾远询问道，“什么东西啊？”

“这个吗，等下回做你就知道了，暂时先要保密。”

张顾远挑了一下眉头，也没有再追问，两个人徒步来到了夜市，两边灯火明煌，张景阳看着这美丽的景象，不由想起自己曾经见过的《清明上河图》那副画。

看着江面上的渔船，他拉着张顾远跑了过去，他们租了一条船，现在天气已经快七月份了，晚上街边微凉，他们一上船，船夫就把小船摇了起来，船悠悠的晃了出去，坐在船上，看着身边小溪流淌，微风拂过，浑身清爽。

张景阳觉得今年的夏天没感到热，不由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体内白气的原因。

毕竟要是往年，他经常都是待在空调屋里不出来，本来还害怕夏天自己难以渡过，谁知道自己竟然觉得浑身气爽，没有感到一点炎热温度刚好。

但是别人肯定热，宫中都摆放着冰，就刚才欧墨染吃饭的地方就摆了两盆。

　　但是冰很贵，但是也非常好做成，突然间，张景阳觉得他找到了发财的道路。

第138章:今晚是不是想分房了？
内心十分激动的张景阳觉得自己肯定能大发一笔，突然想到自己很快要随军了，不由得轻蹙了一下眉头。

在他旁边一直盯着他，看着他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的，张顾远忍着自己的笑意清问道，“怎么了，刚才还满脸笑容，现在怎么愁眉苦脸的？”

张景阳白了他一眼，“我怎么愁眉苦脸了？”

“眉头都皱成这个样子了，还不愁眉苦脸。”说着就轻笑的伸出了手，在他头上轻敲了下。

张景阳看着他半眯着眼睛，“远子今天晚上你是不是想分房了？”

“啊？”张顾远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轻咳了下，“夫郎说笑了，这大好的时光，我们欣赏一下外面的美景吧。”说完把船舫的帘子掀了起来，摆船的船夫，若这一对夫夫，善意的笑了起来。
远处有一艘大船，上面有春香楼的姑娘在上面载歌载，瞅着这个机会，张景阳瞄了过去，美景如画，美女如云。托了那身白气的福，眼神十分的好使，看着远处的美景，张景阳饶有兴致地欣赏。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干嘛呢，把你的手挪开，我看不见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有这么好看吗？”

听到这，张景阳心知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生气了，连忙回应道，“不好看，一点也不好看。”

张顾远收回了手，轻飘飘的给张景阳一个眼神，神色不明，“是吗？”

“对啊，谁有夫君你好看，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好…英俊的。”被张顾远的眼神注视下，张景阳把好看这两个改口了，但谁知道张顾远脸上没有情绪，反而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了下，自己带伤疤的那半张脸。

看着这一幕，张景阳心里一揪，有些不舒服，他把张顾远拉过来，在他惊讶中强势的吻了上去，张顾远失去先机，不由被张景阳吻的气息不缓，等到双方都呼吸困难，这才结束了这个吻。

“在我心里你真的是最英俊最好的，不然你以为我会嫁你。”心中却满是内疚，决定回去后把去疤的药配出来。

对上张景阳认真的眼神，张顾远知道他可能多想了，但还是心头一暖。他对于脸上的疤痕，一开始不在意，遇到张景阳后却忍不住多虑了，但看到小夫郎并不在意，也就肆怀了。

刚才他纯粹是再想，阳阳一个哥儿为什么总想在上面，他自恋了一下，是因为自己的长的和他的……

于是两个不同想法的人，却在此刻温馨了起来，可是下一刻却被一阵声音打破了，“真的好巧啊，没想到张大夫和张公子也在，真是幸会幸会。”

张景阳和张顾远一起朝声音处望了过去，发现旁边一艘船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望着他们。

正是当朝的太子殿下——君其楚，旁边还有一位正在扶琴的少女，也是他们熟悉的人，那和他干姐姐长得很像的宋婉儿，宋姑娘。

“是啊，好巧，没想到大公子也来到这里游玩，还有宋姑娘真是好久不见。”王景阳朝着抚琴的人望去。

宋婉儿站了起来，对他们两个扶了下身，温言细语道:“听闻景屑与张公子喜结连理，婉儿在这里祝两位，白头偕老喜得贵子，正好我这里有一对刚得到的上好暖玉，鸳鸯佩，就送给两位了，两位在老家办婚礼，婉儿也不太清楚，都没有参加，不知两位可有印象在京城再办一回？”

张顾远礼貌的回了一个笑容，“宋姑娘有心就好，在京城办婚礼应该会来一场，这还要尊寻夫郎的意愿。”说着温柔的看着他一脸宠溺。

张景阳装作害羞的笑了一下，暗中却在打量宋婉儿，他来到京城后也派人去打听过，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也没有一丝现代人的感觉，但他就是莫名的感觉，对面船上的那个女子，就是自己的干姐姐。

宋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到时太子在一旁，眼中神色暗了下来，不经意间走到了宋婉儿前面。

他神色冷淡地递给了张顾远一个眼神，管好你夫郎，不然的话，本太子不介意帮你管一下。

张顾远脸上倒是温和的笑着，眼中神色却冷若如冰，只有回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人才会带出来温度。

一想到昨晚心腹告诉自己，自己夫郎竟然被编辑到了军队里面，以军医的存在陪自己一起去打仗，心中就赌塞的慌。战场上卩剑不长眼，自己也不能时刻守护到他身边。

于是对于提议这个意见的太子殿下，更是没有一丝好感，他让人去江南给太子殿下的岳家找了一些事情干，顺便把他手中的一些，把柄暗中交给了，其他对那个位置有意见的皇子。

没想到太子殿下还是这么悠闲，看来是他的动作太小了，那他就在扇风点些火。

张景阳完全不知道这两个汉子在计较什么，过了一会儿，宋婉儿提意见，把他们两个邀到了她们船上。

对岸灯火光明，街头更可以见到花灯到处都是，对于这个场景，宋婉儿笑着道，“好像是春香楼一年一次的比赛，景阳应该没见过，正好我们去岸上看吧。”说完就吩咐人靠岸。

张顾远脸色微微有些不对劲，张景阳无辜地朝他眨了下眼睛。这可不是我想去的，别人提出拒绝也不好吧。

他在底下轻轻勾着张顾远的手指，朝他无害的笑了下。一旁的宋婉儿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眼中笑意更深了。

看来他们两个感情挺不错的。

四个人走过去后，看着被灯火照亮的台子，上面走来几排美女，正在挨个的介绍，介绍完后就是开始一起跳起了舞来。

幸好台子足够大，不然这二三十个人在上，也是挺困难的，这个舞蹈比刚才远处看的船上舞蹈更美，衣袖飘飘，风之卓韵，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感和优雅。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天后级别的人。

　　就在看着入迷的时候，一把短刀，朝张景阳袭来。

第139章:夫君是不是嫌弃我
没等火羽提醒张景阳，一直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的陈景然已经率先一步把那人踢开了，热闹的周围看到这个场景，不由都慌乱的散了起来。

这时候其他装作看热闹的人，一把抽出自己放在其他处的短刀，朝他们一群人袭来，舞台上春香楼的姑娘们都充满往台下跑，躲在一旁。

看着周围的十几个人，张顾远皱了下眉头，有些不高兴地看了身旁的太子，很明显的祸水东引，这些人绝对不是针对他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太子殿下了。
要是只有他一个人，他肯定会转身就走，但是自己身旁还有自己的小夫郎，就算是为了他的小夫郎着想，也得把这些人给灭完，省的给自己小夫郎招来横祸。

张顾远有些不舍得的掏出了张景阳送他的那把刀，挥刀把靠近自己身边的两个人解决掉了，他时刻把张景阳护在自己身后，另一边的太子也踹开了，准备靠近他们的一个人，抱歉地对着宋婉儿笑了下，“今天好像连累你了。”

“话可别这么说，先把眼前的人解决掉吧。”说着也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施着一个精妙的步法，游走在朝他们攻击的杀手中。

很明显，这些杀手估计是用来试探他们的，基本上都是花架子，根本就没有多少是真正会武功的人。把人解决掉好后，京城伊天府来人了。

　　看着迟迟而来的官兵，太子殿下呵斥道，“这就是以天府办事的效率，每次遇事儿都这么迟，什么事都解决完了再来，要你们有什么用？”

领头的侍卫看到这连忙跪了下来，“求太子殿下息怒。”

张顾远轻咳了一声，“太子殿下，我夫郎受了点惊吓，我们先回去了。”

君其楚收回了自己凌厉的目光，玩味的盯着张顾远，“我怎么没有看到他有一点受到惊吓的样子？”

张顾远扯过张景阳，一本正经的道：“内子比较害羞，实在抱歉了。”说完一脸歉意地离开了。

张景阳跟在他身后，没有开口，走到转角处，张顾远转过了身，温和地看着他，“以后尽量别和皇族中人扯上关系，京城以后估计不稳定。”

张景阳乖巧的点了点头，抬头天真疑惑道，“夫君好厉害，这都知道啊。”

张顾远被呛了一下，碰到张景阳似笑非笑的神色，宠溺的揉了下他的头，“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都被夫君给嫌弃了，哪敢打什么坏主意。”张景阳一脸的幽怨。张顾远幽黑的瞳孔直直地看着他，静静的看着他，下一步说什么。

张景阳满脸忧愁，“夫君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男儿身，没办法生孩子，给我找个妹妹来，近段时夫君一直都有碰过我，我知道我现在已经人老珠黄，着到了夫君的嫌弃……”

“张景阳…胡言乱语什么？”

“你吼我？”

“先回府上。”说着就弯下了腰。

张景阳非常熟练的爬到了他的背上，一点攻的形象都没有。他凑到张顾远耳边，“夫君今晚圆房好不好。”

　张顾远被耳边的热气弄的有些酥麻，他咽了一下口水，“但咱们恢复正常好不？”

“什么正常不正常，夫君觉得不爽吗？”

听到这么开放、大胆的话，张顾远眼中神色暗了下，咬牙切齿道，“阳阳这是街上。”

　　张顾远眼中神色流转，“那夫君的意思是回到家里就行了。”

………

虽然没有给他准确的回答，但是回去后，张景阳还是如愿以偿了。

看着身下的人，肌肉线条很好看，不是发达肌肉那种，线条流畅地起伏存在感强，搭配浅麦色的肤色，十分性感，特别是对方一脸忍耐充满羞耻的神态，让张景阳心动不止。

“别看了，要动赶紧…啊…轻点…”话还没说完，身上的人就开始激烈的行动了起来。

一夜春宵，翻云猛浪。
等二天起来张顾远神色很不好，浑身气息很低沉，让人不敢靠近，张景阳走进去看到他这副样子，有些心虚，“醒了呀，正好有人找你。”

张顾远看着他，面无面情道，“昨晚上的事不许有下一次。”

“昨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张景阳一脸疑惑。

张顾远脸色发黑又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羞耻，倒是让张景阳眉眼弯弯心情特好，“好夫君赶紧出去了，别让客人多等，情哥哥在这里等你回来。”

“张景阳我比你大好几岁，还有昨晚上的那些淫秽的话你是从那学…”话没说完被张景阳给堵住了嘴，张顾远眼中神色暗了下，搂住张景阳也豪不留情的攻略城池，两个人像野兽一样互相在对方嘴里撕扯，还是张顾远感觉到对方有些呼吸困难了，还强撑着，无奈的松开了。

看着对方俊美容颜，打不舍得打，骂不舍得骂，装装委屈自己就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唉！内心已经认了，面上依旧不显的，无表情道，“什么客人来了？”

“不认识，但是说是来找你的，他们叫我夫人…”这个词让张景阳有些难以接受。

找我的…张顾远沉默了下，等来到大堂的时候，看到坐着的几个人，“来的正好，有新的消息了吗？”

“将军我们有了新的发现。”开口的人和其他的人，看到张顾远嘴上红肿还有伤口，眼中神色满是惊讶，没想到那个仙子般的夫人这么厉害。

“看什么呢？”

听到这冷冽的声音，大家收回了目光，一个个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认真回复。

“我们已经打探好了，西区的驮行山大概有三十里的地方，有敌君扎营，他们好像想来前后夹击突围过来，但是这个样子，他们的胜算好像也并不大吧。”

“要是里面有应合的人，加上凤国不安分也来准备分一杯粥呢？”

“不可能，那一群娘们儿怎么可能会想着要挑战君机，现在的君机又不是十年前的那个，他们完全没有这个胜算，而且她们的新皇不是主张以和为贵嘛。”

　　“你就这么确定？把这份密件看完再说吧。”

第140章:条件差
时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很快时间就过去了一个月，皇上的圣旨下来了，让张景阳三天后随军队赶往西彊当军医。

收到圣旨后，张景阳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直没有，好好和张顾远认真提过，虽然他可以肯定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好像从来没有和他商量过这事儿。对上张顾远的眼睛，张景阳莫名的有些心虚，他轻咳了一声，率先抢夺道，“你应该也知道，我就没有说，不知三天后夫君是否也去呢？”

“我是领头的。”

“啊，什么？”对于这个没头没尾的话，张顾远有些蒙了一下。

“那个阳阳过其实我就是这次领兵的铁血大将军。”张顾远说完有些紧张地盯着张景阳的眼睛。

张景阳微微一惊，只不过心里早已准备的他并没有太过惊讶。只不过脸上还是真是假的伴怒：“这件事今天晚上要是不好好的给我补偿一番，咱俩没完。”晚上两个字，他咬得特别紧。

本来还心虚的张顾远，听到这话儿耳根微微泛红，喉结上下滑动着，低沉的声音道：“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和那扯上关系？”

“不知道大将军说的那是什么？”张景阳一脸天真无邪。

“小混蛋，别跟我来这一套。”张顾远把自己心里一直对他的代名词说了出来。

“小混蛋？嗯，那我要是不做出一翻什么事情，岂能对得起这个称呼，你说是不是夫君。”说这一点点朝着张顾远靠近。

张顾远脸色又黑又红，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怒，“这大白天的胡闹什么？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张景阳面带笑意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就是不想起来，要不夫君把我推倒在地上，说不定我一受伤，这心思也就歇了。”

张顾远脸色瞬间黑了，“门都没有关紧，你就不怕一会儿有人闯进来吗？”

张景阳低头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过了一会儿，松开叫他耳边道，“都硬成什么了，还在装正经。”

命根子被人握住，张顾远轻哼了下，挥了下手把没有关紧的门给合严了。

看到这张景阳眼中满是笑意。

不一会儿，室内就春光无限。

随军出行的时候，张景阳往空间里装了许多银两，又装了一些好放的粮食药材，张顾远害怕张景阳受累，特意去驸马府把他的马车给牵了走了。

气的驸马爷在背后嘟囔了好久。

张景阳掀开轿帘，看着前面骑在一匹棕上马上的高大背景，眼中神社有些柔和，马背上的汉子好像有了感应，回过了头，脸上戴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只不过浑身冷冽的气势却弱了下来，足以见马车上的人很得他的待见。

张景阳朝他微微一笑，本来很美好的画面，偏偏被他舔嘴唇的动作，弄得有一丝丝的猥琐，张顾远回过了头心里暗道:真是个色胚，一个哥儿怎么可以整天想着床地之欢。

而且还是把他压在身下。

赶往西疆的路程，他们足足走了有大半个月，一路上看着铁血大将军对新来的军医的照顾，不由让一些不知情的副将，暗升不满。

这皇上给他们派的军医也太弱了吧，而且还是个哥儿，虽然的确是个让人照顾的存在，但这不是去享福，这是要去打仗。再说了，这个军医长的还如此柔美，就连一向冷情的将军都对他照顾有加，就要去军队不闹的那番汉子，个个难耐吗？

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派个哥儿当军医还是如此年轻的，也不知道医术怎么样，还不如派个汉子呢。

虽然如此吐槽，但是刘付峤面上却不显，只不过神色中的不屑，明显对张景阳有些不满。

张景阳暗自记了下来，一路上风雨兼程，几乎都是以干粮为生，本来张景阳还想做点饭，但是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搞特殊，只能拿些糕点吃。甚至连和爱人张顾远亲近一下，还得避着点儿人，这让他不由有些郁闷。

唯一让他庆幸的是再赶往西疆的路程，让他把生子丹的最后一味药找到了。他也做了出来了，只不过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让张顾远吃掉，毕竟这是上战场上。

后来还是决定放弃，等暂时稳定回京城后再给他吃。

到了西疆，看着漫天黄沙，干旱的土地。张景阳眉头稍微挑了一下，他被分到了一间还算好的房间，看到晚饭三个菜，一个白菜萝卜，有一个是冬瓜和肉，还有个鸡蛋，菜的分量都很少，每道菜大概只有四五口，除了一个白面馒头，其他的都是杂粮，给送了两个。一碗米汤，一碗汤里大概有个1/5的米，若不是看到送饭人眼中的羡慕。他都以为是有谁看他不顺眼，故意整他呢。他真的没想到这里的条件这么差。

张顾远一来就看到，对着吃食发呆的小夫郎，上前抱住了他有些愧疚，“害你跟着受苦了，这个地方条件有些差，风沙太大又太干旱地里一般不见东西。”

“就没有人想着把这里整顿一下吗？”

“这里不像其他的县，这里是边关，与他国交接处基本上是很难治理的，又常年打仗。这里的老百姓也不太多，地里收的勉强也能供得上。”

“那军队的粮食呢？”张景阳心里有些低沉。

“这些一直都是账房在管，估计可以维持。”看到自己小夫郎心情不好，张顾远弯下身子，把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别想这么多，这些不该你着想，你就待在军营当自己的军医，明天我让人给你开辟出来一块儿地，再去镇上找两个勤奋的药童，你以后就有人来就给他们看看病就行。”

“嗯。”虽然乖乖的应下了，但是张景阳却觉得，他应该到处转转，看看如何改变一下这里的条件。

　　张顾远不能久待，他刚到地方还有军事要解决，看着张景阳吃好饭后就离开了，大半夜才回到张景阳的房间，脱了衣服合身卧在了他旁边。

第141章:挖井风波
张景阳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搂住了他的腰，看着依在自己胸前的人，张顾远眼中神色柔和了下来，他把蹬掉的被子往上拉了下，天气热，怀中的人无意识的往下拽。

看到这张顾远拿起一旁的扇子，开始扇了起来，看到张景阳安静了下来，又把被子拉了上来。

好久看到他香甜的睡颜才安睡。

再次醒过来，发现还是自己一个人，张景阳，不由有些失落。来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了，每次张顾远都是早去晚归，每天都是很忙。反倒是他，除了偶尔有士兵来找他治一下风寒感冒，其余的时间，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么多天，他在这边关四周转了转，发现这里的贫困真的超级严重，好多人都瘦骨嶙峋。他找了当地一个老人询问，知道了这里降雨特难，因为缺少雨水，地理许多庄稼都不长，只有少数几口井，维持着家里用水。

这两天他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几口井，缓解一下大家的用水。来这半个月，他只痛痛快快洗过一回澡，其他的时间都是只擦擦身子。

还是在自己掏银子的情况下，这大热的天，也不知道那些连水都没得喝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说干就干，从床上起来后，张景阳收拾了一番就准备再次出军营。

被自家将军派到军医身边的楚子航，对于这十几天，每天跟着军医出城到处乱传，内心感到有些气愤，现在军营这几天氛围紧张。五十里处扎营的敌方现在到处做小动作，其他士兵副官都跟着将军在做准备，只有他整天没事儿的跟在军医身边到处转。

昨天还被白柱嘲讽，自己现在真爽，整天跟在一个哥儿后面，也不用去干活，每天还好吃好喝的。气的他差点和他打了一架，要是可以的话，他才不想跟在这个新来的军医身边。

他也想跟着一起做准备，上阵杀敌挣军功，好在战争，回去之后，光宗耀祖。但是，现在倒好了……心里虽然这样想的，但是听到张景阳要出去还是跟了上去，毕竟军令如山，而且等他们和敌军开战后，到时候张景阳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张景阳看着身后的那个几个士兵，虽然他们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可以从他们眼里读出深深地不喜欢，不情愿。他刚开始也要求过，让他们不跟随，但是都被他们以一句军令给堵回来了，而且不管怎么说，张顾远都不收回自己的命令。

张景阳在地里面到处转，暗自打量着四周的土地，回想着以前看的小说主角是怎么判断的哪个地方可以打井，就这样半天过去了，只觉得有一个地方可以试一下。

这个地方的地面比其他地方有些潮湿，这么大的太阳晒过之后温度也低于其他的地方，刚开始他也没发现，还是他把旁边一块土块踢开后，发现底下的泥土是湿的，而其他地方都是干的。但是让他有些犹豫的是，这个地方太阳很大，一点也不阴凉，没有东西掩盖，他怕打出来水之后也用不了多久都会被晒干。

但是想到自己看了半天，也就这一个地方适合，便带着身后的士兵走到了旁边的村子里，他们让人带路去了里正那里。

“各位官爷好，不知道来草民村子里有事吗？该不会是村子里谁犯了什么事儿吧？”村子里的里正出来有些惶恐的道。
“大叔没有犯事，我们就是路过这里，来看一下。”

听到这个穿着华贵的小哥儿的话，延西村得里正，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喊得自己的婆娘煮茶，把他们迎到了屋子里面，“几位官爷先坐着，有什么事尽管问，只要草民知道一定会全部说出来的。”

“大叔不要紧张，真的没有什么大事，我来就是想问一下，东边儿靠着赵桥的那块儿地是谁家的呀？我想问下可不可以买下来，或者把那块地给他换一下。”

听到这话里正有一点为难，“小哥儿是那快地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就是想在那块儿地打口井。这里真的是太旱了，不知道咱们村子里面有几口井？”

里正叹了一口气，“我们延西村几百口人就靠着三口井活命，虽然我们村靠河，但是自从最近两年太旱，为了种地几乎都快把河里的水给用尽了，本来还有几口井，现在也都不出水了，也不知道这老天爷下的什么惩罚。”

“大叔都没有想过打井吗？”张景阳有些疑惑的道。

“有啊，怎么可能没想过，但是都没有出水儿，又费财费力，慢慢的也就放弃了。”看着眼前这个俊秀像个仙似的小哥儿，里正本来有的那些想法也就放弃。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哥儿，来这里玩玩起了兴致，估计最后也是不了了之，碰碰壁就好了。
一直跟在张景阳身后的几位身着士兵服的几个人，一直默不作声。

但是张景阳还是想试一下，万一打出水了呢，毕竟他们可能要在这里待的时间很长，万一那天京城的粮草运不过来，这些就是他们的退路。

最后他花了七两银子把那一块儿地买了下来，让里正帮忙找了几个会打井的人，开始去自己原先看好的那片儿地方，尝试挖井。

忙了三四天，都已经挖了二十多米了，还是一点水都没有出里正，还有打井的人都已经放弃了。但是张景阳却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二十多米不出水很正常，更何况还这么干旱。

但有一点他忘了，古代和现代不一样，现代几百米深的井都有，但是古代的井一般都是十米到20米左右。但是看在他态度坚决的份上。在加上有工钱拿打井的人和里正继续忙活了起来。

　　又忙了两天，还是没有出水，张景阳在旁边看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晚上回去后，一直在思考到底哪里不对。晚上从外面回来的张顾远看到自己小夫郎还没睡，不由开口道，“怎么这么晚了都没睡？”

第142章:你可真有能耐
“远子怎么可以把井打得再深一些呢？”

“还没有出水？”

“对啊，已经二三十米了，还没出水，那些打井师傅都想放弃了。”张景阳有些郁闷。

“这么深了呀，明天别挖了，再挖下去就会出事儿了。”张顾远皱着眉头道。

张景阳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有些烦燥，“我就不信我挖不出水来！”

看到张景阳的样子，张顾远没有再说什么，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吻了下，心里想着，明天派两个人暗中跟着，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及时挽救。

“给我上下药，明天我给你上山打点野味…”

张景阳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心为自己可以吃到肉而高兴，当他在张顾远耳边问可以蹭蹭上药不进去吗？张顾远吸了口气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小混蛋想进来就别再闹了。”

“不了，你明天还得早起，先上药吧ⅹ。”张景阳脸上一脸隐忍，声音很是低沉，这样的他有些危险。

但是他嘴上虽这么说，手却在下面不老实的擦药按摩着，张顾远忍不住喘着气，“嗯…滚…不进来别玩那里…啊…你轻点…”

张景阳一脸委屈，“夫君你怎么可以让我滚呢？我好伤心，好难受。”虽然如此说，却又加了一个手指按摩让药消散。

张顾远直想从床上跳起来在他屁股上打几巴掌，省的自己在上药被他折腾，羞耻死，实在是熬不住了，张顾远在被堵住后，向张景阳求饶了，“小混蛋松开掉，要进来把药擦好，快点，啊…”

“可是你明天要早早出去，我怎么舍得折腾夫君，我给你上一会药，再按摩一会。。”

“混蛋赶紧…嗯，哼…明天不出去了陪…啊…”你还没出口，张景阳就直接把药擦上了，张顾远浑身颤栗，攀上了张景阳的脖子，抬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小混蛋上个药这么折腾人……

……………

……………

等二天张景阳起来发现张顾远不在，眯着眼睛，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过了一会儿，又把自己身上的气息收敛了起来，重新变回了无害的哥儿。

他收拾了一番，带着张顾远派给他的那几个士兵又开始前往延西村，继续挖井。挖井的那几位师傅说不能在挖了，再挖会塌陷，张景阳摸索着又重新弄了几个新的挖井工具，又以一天一两银子的高价请人来挖。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本来已经退出的几个人，因为开的天价又回来了。又往下挖了几米，张景阳也在一旁看着也害怕塌方，当下午的时候发现土松动时，连忙让士兵把他们全部拽了出来，没一会，一直没有出水的那口井，直接塌了，看到这张景阳吸了一口气。

神色很是低沉，但他没有放弃，三天后，其他的地方挖出了水。但是出水并不旺，估计用不了一段时间就会没水。

天气越来越干旱，在远方扎营的敌军也开始行动了起来，张景阳已经顾不上自己的想法了，军中的伤员越来越多，他忙的，已经顾不上睡觉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跟阎王抢夺人命。

一连忙了大半个月，张景阳一脸的憔悴，心情却十分的复杂，因为张顾远消失了。

已经两天了，虽然军队里的人一直在瞒着他，但还是因为手底下的兵走漏了消息。这么多天来，他们打了三场，虽然都赢了，但是损失惨重。加上药草提供不足，上千名士兵就这样没了。

明明他们都可以活下去的，就因为药草，加上天气炎热，没了。他已经尽量在伤员休息的地方放了冰块儿，这些天，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着那些消失的生命的画面。

他现在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能挽救一条生命是一条。但是张顾远消失，这个消息一直压在他心里，有几位耐将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根本就不敢面对他。

　只能更加用心地寻找自家将军，还要时不时的防备着敌军突袭。

因为干旱，地里的粮食颗粒无收，收成少得可怜。附近的村子里开始闹起了饥荒，张景阳写信让京中的掌柜让他派人送了一些粮食过来，勉强能撑几日。

　　眼看张顾远消失的时间越来越长，六天了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得空休息的张景阳坐在床上，双眼放空。不知道此刻在想什么。

就在他傻傻愣了一刻钟后，一位药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放空，“先生找到将军了，但是将军现在浑身是血，马副将让你过去给将军治病。”

张景阳浑身一颤，“找到将军了，在哪呢？”

“现在正在医用床上。”

听到这话，张景阳从床上站了起来，立马就奔了出去，当他走到他让张顾远给他建的，用来接受伤员的医用病房时，他突然有些胆怯了。

还是药童的话提醒了他，他这才迈了进去。

看到病床上鲜血淋淋的人，张景阳嘴里铁锈味传来，他咽了口吐沫，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态，尽量不让自己的手发颤，他走到病床前给张顾远把了一下脉，还好，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失血太多。

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让人去烧了一盆开水，拿来针和羊肠线开始给他清洗伤口缝合，外人只见他动作十分熟练潇洒，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颤抖了。

把这些都忙完后，他把自己在空间里做的备用药丸拿出了一颗，偷偷喂给了张顾远，他把其他的病人吩咐药童如何做好护理，除了那些非常严重的，其余的就没有再管，而是守在张顾远的身边。

一连守了两天，张顾远终于醒了过来，看到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小夫郎，苍白的嘴唇微微张了下，又合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张景阳睁开眼睛，看到床上的人醒了过来，满是喜悦，随后想到了什么，又整起了脸，“这就是你说好的会照顾好自己，大将军你可真能耐，一消失就是六七天。”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张顾远坑坑巴巴的道，因为刚醒来嗓子有些干哑。

　　张景阳冷哼了一下，“你那天说第二天你没事儿不会早起的，可是你真有能耐啊，第二天一觉起来就没人了。”

第143章:出兵打仗
张顾远对着张景阳温和的扯出了一个笑容，“那天我说的是真的，谁想到第二天军营有事儿，乖下回好好补偿你。”因为刚起床的缘故，他的声音很是沙哑低沉。

听到张景阳的耳边莫名有些勾人的感觉，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禁欲了这么多天，弄得他心情都不是很好。瞪了床上人一眼，吩咐人去烧了一些热水，拿些绷带过来，又重新给床上的人换了下绷带。

上了一些消炎的药，手指在他身上游动的时候，心头有些痒痒的，张景阳眼中神色暗了一下，表面上看是温柔的上药，心里面已经想好了，等张顾远伤好了之后该怎么的在床上折腾他。

“嗯…”张顾远轻哼了一声，张景阳又把动作放轻了一点，脸上神色平淡又给他多开了两味药，一味儿是让药十分的苦，另一味是让人浑身奇痒无比。

等药煎好后，张顾远喝下第一口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就算他的伤在重，也不会这么苦吧，余光扫到自己夫郎是笑非笑的神色，眼中满是宠溺，一饮而尽。

张景阳特别好心地递给他两个蜜饯，张顾远凑到他手边吃了下去。刚开始很甜，刚嚼了没两口，嘴里就开始泛起了酸的味道，又酸又涩，弄得他一张脸都皱了起来。

看到他这幅样子，张景阳觉得心情特好，站了起来，直接出去看其他受伤的士兵去了。

张顾远把它们咽下后看着离去的人笑了笑，真是有仇必报，就爱做些幼稚的把戏。偏偏他觉得十分可爱。

离开的张景阳不知道，他的那些整人方式，在张顾远的眼里十分幼稚，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再给他加几味药。

这要是别人，他一定会给他弄的让他后悔，怀疑来到这个世上干什么。还不是不舍才会这么幼稚。

张顾远伤还没好，敌方就又开始挑起了战争，作为主帅的他，拖着伤又去了战场。这场战争一下子打了一年，张顾远早些时候给皇上递过秘折，凤国有些不安分。

朝中的一些大臣都不以为意，并不觉得那群娘们儿能对他们造成什么样的威胁。对于张顾远要求支援，一个个都反对的拒绝，直到江域失手。他们才注视起来，眼看形势越来越激烈，被张景阳改善的百姓们，又开始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本来作为大夫的他，只要待在军营即可，但是，在张顾远再一次消失后，他强势的要求去战场，军中的一些副将们开始纷纷反驳，“你一个大夫去什么战场上，就不能好好在军营中待着吗？而且你一个哥儿家，要是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谁负得起责任。”

“陈福强请你说话的时候动一下脑子，你是看不起哥儿吗？当朝丞相大人还是个哥儿呢。”张景阳淡淡的道。

陈富强额头上冒出了一些虚汗，嘴硬的道，“世上又能有几个拜月丞相，再说了，你是大夫，你要是去了战场上，谁为受伤的士兵看病，再说了，你又不懂打仗。”

其他的副将也是这样想的，他们脸上也都写满了不同意。

张景阳强势的拿出了一块兵符，“那这个东西你们总了解吧，见这如见将军，明天的战争，我需要到场，由我带人出战。至于你们说谁为受伤的士兵治疗，我已经组织好了军医大夫，他们被我带了一年，基本上什么都可以自己解决了。”

“将军怎么可能把兵符交给你？”其中一位本来还淡定看着的人坐不住了。

张景阳朝他们扫视了一下，“他是我夫君，为何不能交给我。”

大家听到这话纷纷目瞪口呆，但有些人却没有一点惊讶，大家看到这纷纷对他们讨伐，“白木耳，刘猴子你们两个怎么可以这么不地道，张大夫，是将军夫人为什么你们从来没说过，我看你们两个这幅样子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吧。”

“这也不能赖我们啊，是将军不让说的。”被大家称为白木耳的白柑满脸委屈的到。

刘厚水皱着脸反驳道:“下回别再叫我留猴子，我有名字我叫刘厚水。”

“你们……”大家纷纷讨伐他们两个。

张景阳拍了下桌子，凌厉的扫过他们几个，“现在是讨论正事的时候，我就问你们认不认兵符。”

“不是啊，张大夫不不，嫂子，既然这样，我们更不能让你去战场上了，你要是受了一点伤，将军回来还不活剥了我们啊。”

“就是啊。”

“你们就没有想过，你们将军为什么会走的时候，把兵符留给我吗？”张景阳淡淡的撂出了这样一句话。

大家开始沉默了，纷纷盯着张景阳，张景阳直视他们，没有一点心虚。

最后还是迫不得已同意了张景阳去战场上，因为他撂了一句这样的话，“你们将军把兵符交给我就是因为害怕他万一消失，没人做主，让我代替他，他敢交给我证明我有这个能耐，明天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第二天一大早，张景阳绑好头发，穿上军跑，骑上战马跟大家在城门口汇合， 他开口交代，“刘厚水你一会儿朝南走，这个地图你拿着，我标记红的地方全部弄陷阱，一会儿我派个人跟着，你告诉你们怎么弄陷阱。”

“陈富强你朝北，去从后方抄袭，一会儿我给你三个锦囊，除非遇到万不得已的地方不要打开。”

“白柑你在后面推着石车，带着弓箭手，不用走太快，我们先去跟对方打上一场。”

“张大夫，我还是跟着你一块，这事儿让陈久去干就行，我跟在你身边作战，我跟对方打了这么多场了，对方的手法我熟悉。”白柑内心有些不安的道。

张景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神色却写满了听话二字，他骑着战马，率领着其他士兵开始往前出发，千军万马，身后跟着的人每一条生命都是他的责任。

　　他挺直身躯，心情很是沉重，他读了这么多书，又有现代的《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还会那些杂七杂八的阵法，其他兵法，他就不信他打不赢这场仗。

第144章:军中军令如山
来到战场上，他们在离敌军十里的地方扎了营，张景阳讨厌坐以待毙，于是他选择在敌军没有挑起战争的时候突袭。

几个副将有些惊讶，但是战场上军令如山，哪怕张景阳是个哥儿，兵服在他手上，他们也会听命于他。虽然他们内心很是不赞同突袭。

可能敌军也没想到会突击，一下子杀了他们措手不及，粮草也被烧了一半。朝阳国的将军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君机国的士兵已经退了回去。现在在追击士兵们也受不了。

这么大的消息，派出去的密探竟然没有一个回来禀报的。

密探们也一脸委屈，谁知道君机国换了一个人领兵，竟然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决定那么快，他们休息都还没有送出去呢。

退回去后，军中的士兵都十分高兴，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张景阳让人杀了几只羊，给大家加餐，吃完后，他叫上了一群人，吩咐他们了一些事情。

准备搞夜袭，打突击战。突击战很成功，只不过让张景阳失策的是军队有敌军你这个奸细，他们粮仓着火了，幸好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危害，但也损失了一部分粮草。

这一战打完休息了有一星期，这些天，那张景阳带着士兵开始步兵摆阵，弄了一些玄妙的阵法，虽然都是一些简单的，但也可以应付一番了。

就是不知道其他人的阵法怎么样，除了那次和张顾远去那个山上，他还从来没遇见过阵法。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月，他们和敌军对的一直站在上风，一直没有怎么注意功德碑的张景阳，有一天突然发现上面竟然写的四万多功德值。这让他不仅有些惊讶。

但想到自己救了那么多士兵，随后也释然了。

一天傍晚，他们庆祝又打胜仗，男人的友谊都是喝出来的聊出来的，为了犒劳他们，他特意让人去百姓那里买了几头猪，一些鸡鸭鱼，准备大吃一顿，酒倒是没让弄，害怕误事儿。

看着大家吃吃喝喝兴奋的样子，张景阳有些落寞，眼中神色有些戾气闪过。

一年的战场经验，让张景阳浑身气息得到了洗礼，如果说以前他浑身散发着温和的气息，那么他现在内敛却又让人感到得压迫感，一到战场却又锐利无比。

朝阳国国力强盛，三国之首也不是虚名，刚开始占了上风，后来渐渐就拉平了距离。对方比较擅长马术，兵力又多，打车轮战，他们吃亏，他们只能靠战术取胜。有时候白天睡觉，晚上搞夜袭，夜袭之后白天还袭机，但是敌军又换的将军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开始从粮草下手，如果不是有那些阵法挡着，他们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一年了，还是没有张顾远的下落，虽然他们已经努力隐瞒了张顾远消失的消息，但还是走漏了风声，朝廷现在已经不满了，准备再派一位人顶替张顾远的身份，来领兵打仗。

幸好军中让张景阳整顿的上下一心，最开始还有人议论一个哥儿带头，打的是什么仗。后来这些声音都消失了，一个个对张景阳只剩下钦佩，连敌方元帅都夸过张景阳用兵如神，防不胜防，一环扣一环，鬼点子贼多。如果生在他们朝阳国，一定要娶他为主君。

终于朝廷还是派人过来了，张景阳带着副将去接令，【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张氏夫郎带兵打仗难以服众，善离其首，看其未闯大祸，暂不追究，回京再议。特命韩小将军为主帅，诸位边军听命。】

张景阳面无表情的接过了圣旨，诸位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到是那些副将们一个个都愤怒不止，他们都是张顾远的亲信，自从知道张景阳是他们的将军夫人后，一个个都对他特别尊重，加上这一年的领兵，他们夫人用兵如神，虽然是一个哥儿但是一点也不比他们汉子差，不愧是他们的将军看上的人。

张景阳递给他们了一个神色，他们安分了起来，只不过一个个气息都十分低沉。从京城来的韩子希看到这一幅画面，神色了然。

看来这位叫张景阳的哥儿挺得人心的，在军营中的威望很高，看来传闻不可信。

“小将军兵符交给你，我一会儿就从屋里里面搬回军医处，一会儿让人把东西给你搬进去收拾一下，我先退下了。”说完就走了。

“你一个罪臣怎么这么嚣张。”跟在韩小将军旁边的一个小厮特别气愤的指着张景阳道。

白柑手中的剑一挥，那个小厮的手指头直接掉了，他一脸惶恐地跪下惊慌的道，“韩将军刚才我一时没控制住不小心伤害了你手下的人，我愿意接受军中处罚。”

走了没几步的张景阳听到这话，眼神一沉，嘴唇紧抿，手掌攥成了拳，没有回头，快步的离开了。

还没有摸清对方的脾性，他现在不能贸然下手，不然白木耳猴子他们几个都会被他连累的。

战场刀剑无眼，如果不是他们几个他估计已经没命了，想到以前还指着自己反对自己带兵打仗的陈富强，却在一场战役中为了就自觉而失去了生命。

他的脚步不由沉重了起来，严重神社越来越坚毅，还是那一张俊美柔弱的脸，只不过浑身散发的气息，却让人不敢小窥。

韩子希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嚣张，他脸色发黑，让人打了白柑30大板，张景阳前来探望他时，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这么嚣张了，都说了，做事儿别冲动，以前你可是最谨慎的，今天的事情你冲动了。”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这口气，将军消失不知道到底在哪里，是死是活，但是我敢肯定，要是他知道夫人被欺负了，肯定会更生气的。”白猴子一脸倔强地道。

张景阳动了下嘴角，扯出了一个微笑，“放心吧，你们将军吉人自有天相，你以后别冲动，不过被说两句罢了。”

“夫人以后我们都得听那个姓韩的吗？”

　　“军中军令如山。”

第145章:大哥被设计参军
白猴子在床上撇了撇嘴，看到这张景阳也没再说什么。扔给了他一瓶药就离开了，他吩咐其他几位副将多看着点儿白猴子，别让他在冲动干出什么傻事。

新来的这位还没有摸清楚脾气和底气，现在闹，又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情，名不正言不顺，张景阳打算先坐着看看。

新将军来了半个多月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张景阳总是觉得太安静了，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是他又不能接触军事，只能暗自找几位张顾远的心腹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就每天坐堂，给一些伤兵疗伤，再去镇上免费给那些平民百姓治病，尽自己所能。

公德值因为他救的人多了，开始一点一点以肉眼的速度上升了。这让张景阳更卖力了。

新来的将军韩子希这个时候在街上听着百姓们在讨论张景阳，眼里充满了兴趣。他来的时候就知道，边疆这个地方的军队在一个哥儿的手中。而且听人说他用兵如神，连朝阳国的赤血元帅都不敌他，这让他感觉很有趣。

于是便在朝廷上请命过来了，但是没想到来到这个地方后，见到那位哥儿，并不是传闻中五大三粗的样子，反而是长的十分俊美，冷峻清傲，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气质，让人不敢生出什么杂心，这倒让他有些惊讶。毕竟他来的时候已经做了最坏的想象，没想到。这个小哥儿长得倒是挺合他的口味儿的。

韩子希眼中神色暗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让人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张景阳瘫痪在了桌子上，真是累死了。一旁的药童看到这，快速地从一旁走过来给他揉肩，“先生，明天歇一天吧，您看您都累成什么样子了。”

张景阳抬头看着他，柔和的笑了笑，“明天再做一上午，下午我们休息，正好你们几个也回家看看。”

“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你太累了，想让你休息一下。”药童有些慌张的解释道。

“我知道，只不过这么久了，你们几个也没回过家，想让你们回去看看。”

“多谢先生。”

其余的几个也慌忙道，“谢谢先生。”

第二天忙完一上午，张景阳让他们几个回家了，他一个人在店里把东西收拾完，回到军营，坐在院子里面呆呆的望着天空，眼中神色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嘴角浮出了一个笑容，开始给京城管事们写信，顺带让他们回乡看看自己的父母，给他们带一点东西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

没想到这封信却给自己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他哥哥怎么参了军，而且就在他们军营里。张景阳有些愣住了，他连忙往训练的地方走去，让人去帮忙找张景修。

白甘看着自家嫂子一脸严肃的表情，有些紧张地问，“夫人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张景阳咬牙切齿，“我大哥被人算计，送到了军营里，我现在找他问些事儿，顺便问一下家里的事情。”

“原来是这呀。”他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将军就好，“那夫人你大哥叫什么名字，一会儿我也帮忙去找一下。”

“我大哥叫张景修，麻烦你们几个了。”

“这有什么，你就先在院子里坐着休息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张景阳轻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在这当天晚上，朝阳国的大军偷袭了他们城池，还派人把粮草给烧没了一半儿。因为这事儿，找张景修就放了一边，新来的韩小将军，想要出军给对方一个教训。

张景阳觉得有点冒失，但想到自己以前还打突击战，白天打，晚上也打，更何况自己只是一个军医，没有那个资格干扰军事。

果然在打这场战争的时候，韩小将军，差点儿被擒住。这刚来没多长时间，打的第一站就让他损失了颜面，这让他的脸色不由难看了起来。

身为军医的张景阳掂着药箱，让药童们拿着必备的药品，就开始往将军帐篷走去，听到里面的怒骂，轻咳了一声，“我是来给将军治病的。”

“原来是张大夫，赶紧进来给将军看一下。”

张景阳进去后看到有些血腥的床，瞳孔放大了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原样。他走过去，先把明显的胳膊处伤口看了下，“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只是伤到了外表，休息一阵子就好了，不知道将军还有哪里受伤了？”

韩子希颜色有点泛红，弄的张景阳不明所以，双眼直盯盯的看着他，等待他回答。这让韩子希心跳有点加速了起来，他努力板着脸，指了指自己的腿，“腿上还有一些伤，麻烦张大夫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张景阳过去掀开了被子，把里面穿的里裤往上卷起了一些。屋内的其他人，在韩子希的目视下一个个都告退了下去。

这时屋内就剩张景阳和韩子希，还有两位药童，腿上的伤口有点麻烦，他扭头对药童吩咐道，“你们现在去准备一些开水，还有我住的地方的那些工具，还有一些针线去拿过来一下。”

“好的，先生。”

“将军，就再等一会儿，腿上的伤口有点深，好像因为碰了脏东西，有些感染，需要清理一下，一会儿会很痛的，将军一会儿要嘴里咬着方巾。”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了一块类似手帕但却又比他大的四四芳芳的大布块，张景阳把他们重叠好多次，最后让他们非常厚实，这才递给了韩子希。

在接过方巾的时候，两人的手相碰了一下，张景阳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到时韩子希眼中神色变了一下。莫名的心里觉得有些别扭。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气吸引人，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张景阳非常认真的一点一点把韩子希腿上被感染的坏肉割掉，他给他用了一点点少量的自制的麻沸散，但还是让一项觉得什么都可以忍受的韩子希疼红了眼。

　　可惜，这才刚开始。张景阳眼中神色暗了一下。

第146章:那枚生子丹该发挥作用了
时间越来越长，韩子希忍不住的闷哼了起来，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把张景阳递过的那块方巾咬到了嘴里。

牙齿咬得酸疼，但是右腿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眼花，双眼忍不住含起了泪来，但是他握紧被子，强忍着不让它掉落下来。

被子被他扯的烂了一块儿，终于又过了几分钟， 张景阳把那些坏的肉割掉了，韩子希刚松了一口气，张景阳就用酒精给他擦试了一下伤口。

他瞪大双眼，开始折腾，准备从床上跳起来。张景阳给一边的两个药童使了一个眼色，药童们收到立刻按住了他。

这次韩子希疼红了双眼，浑身发颤，直到张景阳收拾好东西，他还是浑身瘫软在床子，双眼有点无神，张景阳轻皱了下眉头，不由脑子里浮出了另一个人的脸，心里觉得睹着慌，他让药童留在这里照顾韩子希，自己交代了一翻，一个人拿着药物回去了。

军事还在继续，特别在韩子希受伤后，敌军更是嚣张跋扈，好像要把在张景阳和张顾远身上的气撒出来。

刚立了军威没多久的韩小将军，这次的事情让军营中倾佩张景阳的士兵都躁动了起来，“你们觉得这个从京城来的将军怎么样？”

听到这话，正在吃饭的大牛皱了下眉:“我们将军只要一个，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

问话的人也沉默了，是啊，他们只有一个将军，但是他们好久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们将军现在在那。

于此同时君机国的西区的驮行山，大概有七十里的地方，有一群人正在埋伏在那里，前面有一个身着盔甲，手拿一把金色的刀的男子，与周边其他人很是不同，男子浑身气息很是凌利，让人不敢直视。

刀削的脸有一道疤痕，只不过一点也不衰弱他的英俊，倒是让他浑身身息更难以直视，一副上位着的气息散发着。

他面无表情凝望着远方，眼中神色低沉，冷淡充斥着全身。

不知道阳阳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很生气，估计到时候会趁机向他提出一系列要求，为自己讨点福利。

一想到对方灵动的神色，爱装作温文尔雅的样子使坏，他的嘴角就浮出了一个笑容。

幸好大家都在忙，而且也不敢直视他，不然一定会瞪大双眼看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不然他怎么会看到他们的阎王笑了。

与此同时，他们一直防备的凤国果然开始行动了。这个消息张景阳他们那里也收到了，当听到那里有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好像就是铁血将军时，张景阳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

果然如此，他就说他找的老婆，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没了。但是他眼中神色还是暗了几分，突然间觉得自己空间里的那枚生子丹该发挥作用了。
一方面，他更是抓紧时间让人寻找他大哥的消息，凤国一出动，朝阳国也开始不安分的全面了起来，他们动作越来越大，要不是有张景阳那些出粗糙的阵法在前面扛着。估计他们双方的实力已经出来了。

这个时候韩子希已经不能再把他当作一回儿气了，他脸上神色越来越严肃。过了几天更是把张景阳调到身边，暂时充当了一名军师，对于这韩子希身边的小厮每次遇见张景阳来和他商量事情都是看不起，和不去屑。

张景阳半眯着眼睛，挑起了眉头凌厉的看着他，“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下人，也敢这么猖狂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安也就是那天被白甘砍掉一只手指的人，阴阳怪气的道。

他一直是韩家的家生子，因为自己姐姐代替韩家大小姐进入皇宫，现在十分得皇上宠爱，在韩家就相当于少爷一样，过得十分滋润，也养起了一幅少爷脾气。

对于这些，张景阳不知道，估计知道后更加会讥笑与他。“我什么意思，用得着跟你说吗，来人，把他给用军法伺候二十板子，顺便教教他群规军法。”

站在两旁的士兵走过来了两个人，十分尊敬:“好的，先生。”

等韩子希知道的时候，军法已经实施完了。李安爬过去抱住韩子希的腿，“少爷，你可要给我做主，这个哥儿不要脸的，整天待在汉子群中也就算了，还准备里准备勾引你，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打了一顿，少爷他这是在打你的脸，打宸妃娘娘的脸啊。”

韩子希神色低沉，脸色直接拉了下来，对着抱着自己腿的人道:“你是不是又没听话，乱干什么事情了？还有宸妃娘娘和你什么关系，打了你竟然是打了宸妃娘娘的脸。”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了出来。

要知道宸妃进宫，可是用的他韩家女儿的名义，不然也不会坐上妃位，要是让人知道他们韩家李代桃僵，竟然拿一个侍女和韩家大小姐作为调换送进宫里。到时候一定会落一个欺君之罪。

但是这个时候李安非常没有智商的道:“大少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宸妃娘娘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子希一脚踢飞了。

撞到了墙上，直接晕了过去。

张景阳看着他们两个，眼中神色有些探究，觉着他们两个刚才的话语有点蹊跷。内心暗自记了下来，准备回京，就派人去打听一下。

这时韩子希微笑的朝张景阳道了歉，又派人给他送过去了一些东西，转过身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冷酷无情。他吩咐身边的人把李安带回去了。

至于他后来会受到什么，就不是张景阳关心的了。

双方对弈，时胜时负，朝阳国的马骑兵特别厉害，只要一对上他们，他们就会胜算全无，除了靠车轮战，人多来决胜，军营中的奸细也越来越多。

就在他们商量好事情之后，第二天打战的时候，直接被敌军给弄了个措不及防，明明刚开始他们准备分三路去打，营造一副假象，没想到敌方竟然一点也不上当，反而直击他们弱点。

　　更是把他们设的陷阱，一个个都给平掉，另设了一些，这倒让他们一个个十分气愤了起来。

第147章:人证物证俱在【一更】
这一战损失有点惨重，一万多士兵就这样没了。张景阳眼眶有点泛青，一看就让人知道，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他努力做出抗细菌的药，幸好现在是春天，天气不冷也不热。

不然受罪的还是那些士兵，但是也不好，因为春天是一个感染气病发最多的季节。他尽量配了一个方子，让大家多预防一下疾病。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出奸细，他跟几位副将还有韩大将军商量了一番，准备把假消息透露一下，然后派人暗处观察。临时做决定时，韩子希独自一人悄悄来到了张景阳的房间。

“你这是干什么？”张景阳冷然道。

韩子希拿着东西的手微顿，“我来和你商量点事情，关于军纤细的事。”

“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

“你觉得那样有用？”

张景阳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刚才他们开的会，简直就是玩笑，他们也不清楚那些副将中到底是不是都是能够信任的，但是他已经分别交代了张顾远的两位亲信，让他们两个又另做了打算。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告知俞韩子希的，他不相信韩子希没有这样做。

“你想怎么做？”

“这个就需要军医大人配合了。”

听到这话，张景阳看了他一眼，挑了下眉头，“别跟我打马虎，直接说就行。”

韩子希也习惯了张景阳的脾气，直接开口道:“我想让你假装敌军判出去，在这里带过兵，肯定有很多人信服你，愿意和你一块儿，到时候过一段时间我们两个假装发生分歧，你带着那一部分愿意跟你在一块儿的兵出去，重新扎一个营，我们玩里外合击。”

“韩将军可真会想，万一这是你对我下的计谋，我又该怎么办？”

“别开玩笑，我是真的决定这样做的准备。”韩子希一脸坚定，张景阳看着他，是笑非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成功了还好，万一失败了，可所有罪名都是我担着，我一个哥儿家，可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

“这个玉佩你拿着，这个玉佩可以调动我韩家的势力，我保证绝不耍你，事成过后我娶你为正夫。”

张景然听到这话，扑哧一笑，“娶我为正夫真是好大的代价。”

听到张景阳话里的冷淡，韩子希脸色微红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想娶你为正夫的，不管有没有这件事情。”

张景阳面色一冷，把他的手推了回去，“我已经嫁人了，请将军这种玩笑以后少开，不然我夫君以后回来了，可不会像我这样好脾气。”

韩子希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他是听说过张景阳已经成亲了，但是一个山村野夫，他还不放在眼里。看到张景阳答应下来了这件事情，他还是把玉佩扔到了那里，又连忙跑了出去。

张景阳神色不明把玩着桌子上的那块儿玉佩。

过了没几天，果然，他们的作战技术还是泄露了，韩子希黑着脸来到了屋子里，把白甘的玉佩往桌子上一撂，“这个是在粮仓捡到的，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白甘瞪大了双眼，摸了摸自己腰间，发现果然和自己未婚妻订婚的玉佩找不到了，连忙站起来解释，“韩将军，这个玉佩是我的，多谢将军带了回来，但是我可从来没去过粮仓。”

韩子希冷笑了一下，“你没去过，这难道是我拿着你的玉佩放在粮仓，自己捡起来来诬陷你吗？”

“不是将军，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见了，而且我这几天没去过粮仓，难道是以前掉那的？”白甘也有些疑惑。

“说的可真好听，我们这边刚出现纤细，前天发现有人要烧粮仓，人没逮住，反倒在旁边发现了你玉佩，可真是巧合，前天晚上两场被人放火，你在哪里？”

“前天晚上我……”白甘，说着说着愣了，前天晚上他突然闹起了肚子，就一个人在茅房呆了好久，还真是没有一个人可以为他作证。

看到他无话可说了，韩子希冷笑了一下，“果然没人听你解释，说吧你被敌军派来多久了？”

“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白甘和我们这群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不能仅凭一块儿玉佩就确定他是纤细啊！”

白甘听到这话有些感动的看着刘猴子，也激动地为自己辩解，“将军，我生是君机的人，是是君机的鬼，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做过这事。”

“就是啊，将军，白木耳，他没有这个胆。”另一个副将也帮忙道。

韩子希听到这话，一拍桌子，“好一个没有这个胆，物证人证都在，还推卸责任，来人，传陈千夫长过来。”

白甘和刘厚水都皱着眉头，不知所然，这时，一个三十多岁，忠厚老实的男子走了上来，“参见将军各位副将。”

“陈忠？”看到是自己的心腹，白甘皱着眉头，有些疑惑。

“把你知道的事儿都在这里说一遍吧。”

“好的，将军。”

“前天，白副将给在下十两银子，说让我那天给他买一些酒喝，他替我守会儿粮仓，谁知道等我买酒回来就听说发生了有人偷袭的事情。”

白甘听到这话十分愤怒的道:“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遍，老子什么时候让你买酒了，那天老子在茅厕待了半天，哪有什么闲工夫替你守粮仓，你竟然敢污蔑老子。”说着，上前就想踹陈忠。

韩子希让人把他拉开了，一脸冷漠的盯着他，“白副将不知道这又该做什么解释呢。”

“老子没干就是没干，他污蔑我。”

“就是将军白木耳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儿。”

“他怎么可能是奸细呢，这肯定是有误会的，肯定是敌方的阴谋。”

一旁一个阴阳怪调的人开了口，“这人证物证都在，你们还开脱，不知道，宁可错杀一百个也不肯放过一个吗？”

“不管怎么说，既然出现这种事儿，那就先把白副将压起来吧将军，然后再细查一番，万一是冤枉的呢？”

…………

…………

…………

　　听着屋子里讨论的声音，韩子希眼中神色暗了下。

第148章:会不会被秋后算账【二更】
不管怎么说，韩子希都下定决心要把白甘压起来，跟白甘一条线的副将一个个气愤不已。反倒是一些平常不怎么吭声的人，这时幸灾乐祸。

到底是军权至上，军令如山，再怎么不满，他们也不能否决军中将军的决定。本以为好好把事情查清楚，还白甘一个清白，谁知道被压进去没两天，竟然传来了一个噩耗。

白副将畏罪自杀了。

刘厚水不敢罢信地来到传信的小兵面前，抓住他的领子，“你刚才说什么，再给老子说一遍。”

　小兵被吼的有点害怕，颤颤巍巍的道:“白副将在牢中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你妈个屁，他根本就不可能干出这么个事，还自杀，肯定是被屈打成招，肯定是被人害了。”前面声音还很大，后面完全就是小声嘀哝。

他双眼泛红，脑子里一幕幕画面闪过，他们一起去战场，一起把命交给对方，从无数个兄弟中活了下来，爬到了副将的位置。现在将军下落不明，楚子航也是不知道是死是活。强子战死在沙场上，现在白木耳竟然也被人害死了。

虽说很伤心，但是刘厚水还是没有对军中产生什么二心，他沉重地来到牢中，准备建自己的兄弟最后一面，谁知道竟然被人拦在了门外。

好久，他黑着脸来到了张景阳的医馆，走到他面前，直接跪了下来，“夫人，白木耳没了。”说着，一向坚韧的汉子落下了眼泪。

张景阳看到这于心有些不忍，示意一旁的药童出去，“你先站起来，坐在这里，别跪着。”

“夫人白木耳没了，韩子曦太可恶了，为什么连让我见都不能让我见，木耳一定是被他们害死的，我和他一起走到这个位置，我们跟在将军身后这么多年，他不可能被判军营的，他前几天还说要回去后就卸甲归田，把他未婚妻风光娶回家，好好过日子，这才几天人就没了。”

张景阳张了张嘴，又不能说是根本就没有白甘的尸体，只能好生安慰，“赶紧站起来，这事情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白甘怎么了？”

刘厚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张景阳说了一遍。

张景阳听清楚后，撇了一下嘴，脸上又立刻浮起了气愤，“我能这就回去一起看看怎么回事儿。”

两个人回到军营找到韩子希，张景阳冷漠的看着他，“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甘怎么就没了，我想要见一下它的尸体。”

？？？韩子希一头黑线，他哪里有什么尸体？但是瞄到张景阳向他眨了眼睛，立刻摆出了一副凶狠的模样，“军中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这么想见那个叛军你该不会跟他也是一伙的吧？”

这话一出，刘厚水不愿意了，“你怎么说话的，堂堂一个大将军，竟然弄到杯弓蛇影，看谁都像敌军奸细，我们只不过想看一下尸体怎么了，谁知道是不是被人害死的，连证据都没有，你就把他关到牢里，还不派人加紧看着………”

韩子希一直静静地听着他说，直到他闭上嘴后才冷然道，“说完了吗？”

刘厚水愣了下，抬起头，用自己犯红的双眼看去，满脸不服输，“我没错，我说的是事实。”

“把军中的军规背一下。”

刘厚水背了一遍后，后背冒汗，但是他不怕。

“你犯了六条，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刘厚水倔强的道:“我还是想看白副将的尸体。”

“扔乱葬岗了。”

听到这话，刘厚水直接站了起来，红着眼来到韩子希面前，抓住了他的领子，“你在跟我说一遍他的尸体怎么了？”

韩子希把他踹开，“来人，刘副将准备造反。”

话音一落下，立马进来了十几位士兵，刘厚水红着眼睛哈哈大笑，扫了进来的士兵一圈，“我倒是看谁敢动手。”

今天值班的都是他们以前手下的兵，这些士兵们看看这看看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好，这时一直沉默的张景阳开了口，“前天我在我的饭里查到了有人投毒，估计也是将军做的吧。”

……听到这么大的帽子扣到自己身上，韩子希面上差点儿没绷住，“是本将军做的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说完，张景阳拍了拍手，又有一部分人进来了拿出刀指像韩子希，“把白甘交出来。”

刘厚水也沉重地走到了张景阳前面，一时间场面有点混乱，外面越来越多的人闯了进来，双方许多人都互相拿着刀指着对方，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混乱，站在屋内的两个人，眼中惊喜一闪而过。

没想到，他们就扔了一块玉佩，就造成这么大的混乱。

果然，天佑他们朝阳。

　刘厚水还是做不到不顾家国立场，直接就开战，最后双方一分两散，他和张景阳带着一部分人分了出去，双方互不干涉，一个北一个南。

更是签了协议呀，打仗一人轮一回，各带各的兵。颇有一种个自称王的感觉，很快，敌军又犯，韩子希率先带人出兵，因为敌军知道他来多少人，只派了八万大军，就在这个时候，白甘出现在了刘厚水面前，刘厚水一脸惊愕又茫然又惊喜。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现在没法解释，赶紧带兵去包抄，韩将军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

这时候张景阳一身戎马的过来了，“赶紧，就差你们两个了。”

刘厚水好像明白了什么。

妈呀，他该不会陷入了什么战略里面吧，那他做出了那些事，韩将军该不会，会秋后算账吧……

张景阳他们一出现，都处在弱势的韩子希眼中神说了亮了起来，敌军带兵的人心慌了起来，“不好，赶紧撤。”

“想撤，那有这么容易。”

　　这时，敌军后方，北面都湧出了人，只有南边一条路可走，但是感觉没这么简单，一时弄的不知该往哪走，眼看敌方人比自己多了，而且自己后方有敌前面也有，杀也杀不出去，最后没办法，敌方将军咬了咬牙，朝南面走去了。

第149章:阳阳那个生子丹是什么？
果然南方布了陷阱，刚一进去就有箭传来，铺天盖地全部射在了他们身上，退又无可退，这一仗打的非常完美。

朝阳国无一人生还，八万大军全部战死，虽然很残忍，但是，的确是震撼住了敌方。

回到军营后，他们杀了好多猪羊来庆贺此事，至于军中消失了，两位副将也没有人注意，反倒是白甘的出现，让人有些惊愕。

他不是死在牢中了吗？

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这时候，韩子希端着一杯酒走到了他面前，“这一杯酒我敬你，多谢这一段时间白副将的配合，才能把奸细找出来，让你这一段时间受累了。”说完率先一饮而尽。

白木也爽朗的笑着把酒喝掉，“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只不过将军该把我的玉佩还给我了吧？毕竟那可是我跟我未婚妻订婚的东西。”

四周的人听到哈哈大笑，“看来你白木耳也是个痴情种啊。”

“不知道哪家姑娘，长得这么天仙，把你这小子给迷住了，我可还记得上回有一个女奸细，长得那么漂亮，来勾引你，却被你直接扔到了河里，这么不解风情的你，原来是心里有人了呀。”

“哈哈哈…”

就在大家都很尽兴的时候，一群黑衣人从暗中跳了出来，张景阳看着他们腰中的木牌子，入了神，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这好像就是和他以前遇到的那些黑衣人是一批的。

他发现那些黑衣人并没有林中的人厉害，一直久久没有动过的火羽变成了一条小蛇从他袖口专了出来，吐着蛇信子。暗中观察，时刻守护着自己主人。

张景阳倒退了两步，拿出一些药，撒在自己身边左右，韩子希来到他面前，“你一会儿跟在我身后，该死的，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该不会是朝阳派来的吧？”说完就朝另一旁的黑衣人挥剑挡住了他朝张景阳飞舞的的匕首，刘厚水也连忙跑了过来。

张景阳也朝着黑衣人撒着粉末，军中许多士兵还没靠近黑衣人，就已经被他用匕首发过喉咙，看到这一幕幕的场景，他更是把，要药粉撒的更厉害了。

黑衣人看到这，退了一步，吹着笛子，一会一些蛇虫仆旁边穿了过来， 躲在张景阳袖口的火羽，忍不住了，“主人我偷偷的下去，一会儿变大，把他们吓着，趁机把他们甩出去。”

张景阳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自己人，理智上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方法，可是心理让他觉得这张底牌不该暴露。不能随便就当着这么多人面弄出一个大蛇，他从不敢置信自己可以做的天衣无缝，也不自以为聪明。

要是真有人不小心知道了些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一些杀人灭口的事儿。在战场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杀过了无数人，刚开始还有些恐惧，后来竟然习以为常。

但是眼看蛇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士兵被咬，张景阳咬了咬牙把它放了出去。就在有东西围击他的时候，远方一阵骑马的声音传来，一个黑影从空中降了下来，金色的光芒闪过，一个黑衣人和三条蛇都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火羽看到这，没在变大，而是暗中散发着自己给蛇王的气息，威慑着那些蛇。

当张景阳看清哦，帮助自己男子身影时，虽然他脸上戴着面具，没有看清长得什么模样，但是他敢肯定绝对是他消失那么久地媳妇儿。张景阳咬咬牙，有些愤怒，他冷漠的笑着望着他。

落地的人也转头看上他一眼，又开始飞舞着手中的刀，迈着步伐一个个的袭击那些黑衣人。他的步伐很奇妙，那把刀更是一把神器锋利无比，黑衣人看着他想要去袭击吹笛子的人，连忙都围在了他前面，挡住他的路。

戴的面具的男子从中间度过，快速从他们中间过去，每当他走过去，两边的人就会死亡，但是他们却连他飞舞的刀都没看清。

这时候在外面的人已经赶到了救援，我们拿着弓箭开射，有了他们后，那些黑衣人很快就消灭了。

危机解决后，身为将军的韩子希吩咐人，把这里打扫一番，那些死亡，受伤的士兵，该有的补偿，荣誉一分不少，送回他们的故乡，送亲人手中。

这时他转过身，准备去向从空中而降戴着面具的那个男子，感谢一番，顺道看看是敌是友，谁知转身，只见，他跟他们军中的军医是目相对，双眼满是温和，更是跑过去把他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而刘副将和白副将也流下了眼泪，走过去，激动地和他带过来的那些人叙旧。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嗜血将军。

神色有些僵硬，又有些期待。他一直没有和他碰过面，但是关于他的传闻，他一直没少听说过。也曾经想过和他比一下，年少轻狂，总想争第一。

虽然现在没这个念头了，还是苦笑了笑自己输了，从刚才就知道了他的武功有多高。至于带兵打仗，能一直紧紧地把朝阳和凤国压制着，更不是什么废物。

但是他跟景阳又是什么关系……这让他握紧了拳头。

“这一年多你受苦了，我回来了，阳阳我好想你。”张顾远把头埋在他的脖颈，一遍遍地诉说自己的思念之苦。

张景阳倒是十分淡定，“十八个月十八次，而且我得到了一枚生子丹，你吃了。”

张顾远:………

“阳阳那个生子丹是什么？？？”虽然内心早已经有了猜想，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了一遍。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要是愿意的话，今晚就留在我那里。”说着是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还没等张顾远说什么，韩子希走了过来，“欢迎嗜血将军归来。”

张顾远不舍得松开了自己小夫郎，一双贪婪的眼睛从他身上移开，转过身后就是满是冷漠，“韩小将军多誉了。”

“不知将军跟景阳是什么关系？”

　　“景阳？”张顾远双阳跟冰潭一样，不含一点人气的问道。

第150章:一直没下落的大哥
韩子希对于张顾远的语气很是不满，“我跟景阳是朋友，一直都是这样称呼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他一脸笑意，疑惑的问道。

张顾远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低头直接吻向张景阳，韩子希直接愣在了原地，指着他们两个，“你们你们两个在干嘛！”

张顾远松开自己小夫郎，满是戾气道:“我们两个在干嘛，不关你的事吧？别操那么多闲心，这是我夫郎，以后称呼给我注意一点，请在前面加个姓。”

张景阳平淡的看着他们两个，倒是韩子希目瞪口呆，张顾远脱掉自己的外衫，弯腰一把公主抱的把张景阳抱回了房间，走的时候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回到房间就把他扔到了床上，欺身而下，“阳阳，我好想你。”

说了好长时间的情话，最后还是张景阳嫌他废话太多，一把拉过他翻身而上，拿出了一个散发着甜味儿的丹药，“你不是说想要个孩子吗，把他吃下，我们就会有了。”

张顾远脸上的神色有些僵硬，“阳阳，我是个汉子。”

“我知道啊。”张景阳笑着，一脸无辜，“但是爷爷，想抱孙子的话，只能是你生，生孩子很疼的，听说还有生命危险，你舍得吗？”

当然舍不得，可是让他生的话，他一个汉子，成何体统。他求饶道，“要不阳阳我们收养一个？”

“我当然没什么意见，但是你欠我的18次，要翻三倍。”

张顾远沙哑着道，“当初洞房花烛夜，你说就一次的。”

“对啊，就一回，但这是惩罚呀，等惩罚结束后，我们就恢复正常。”说着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心想，一回做受一辈子都是受，想反攻，这辈子可能在他这里行不通了。

除非他脑抽。

看到张景阳把药丸收起来了，他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心情有些沉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回事儿，他们这一夜什么都没做，单纯的盖被睡觉。

起来后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人，张顾远眼中神色柔和了下来，他轻轻地吻了下他的额头，从他身边起了身，张景阳惊醒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看着他身影，满满的心安，又闭上了眼睛，重新睡了起来。

张顾远虽然一直派人给他传过这里的消息，但还是找他的心腹，了解了最近的情况，一山不能有二虎，现在军中是韩子希当权，虽然他想颠覆很简单，但是他在这这么长时间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世家的底蕴，也不是它能震撼的，张顾远也没有想夺权的意思。

让他回京的圣旨很快就会下来，他只需要在这里和他的心腹休养生息就行。

在这期间，他让人私下找了很多关于汉子生了一的事情，划线这个事情还真的有存在，到时让他惊愕不已。

对于这些，张景阳还暗中提供了几本小说，还有他自己编写的杂记，暗自偷乐。

这些东西完全颠覆了张顾远这些年的认识，回到房间，看着坐在一旁画画的小夫郎上前从后面搂住了他，“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回京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回家去看看了。”

一说这，一直困惑在张景阳心里的心事，让他眉头皱了起来，“我大哥也被人弄进了军中，但是我派人怎么找都没找到。”

“什么大哥在军中，我们这里吗，还是说在哪个军营？”张顾远不由得担心自己的大舅子。

张景阳情绪有些低落，“家里传来的信在这，但是我派人去找了没有打听到，而且大哥也从来没有联系过我，那些伤员和在战场上的名单我都看过了，没有大哥的名字。”

　　看到自己小夫郎难受的样子，张顾远有些心疼，“没事儿，说不定大哥，在其他军营，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张景阳勉强的笑了笑，“对啊，大哥那么聪明，肯定会没事儿的。”

为了转移自己小夫郎的注意力，张顾远脱下了外衫，解开了里衣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肩上，“我今天先还债一回。”

张景阳半眯着眼睛，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拿掉了那碍眼的面具，看着英俊硬气的脸，凑了上去亲了一口，“这可是你在勾引我，所以这个不算还债。”说着，手不安分了起来。

张顾远浑身颤立了一下吸了一口气，无奈的笑了笑，“好是我勾引你的不算还债。”

张景阳把他推倒在床上，骑在他身上，扯掉了他绑头发的发冠，长发散落在床上，让他英俊硬气的脸柔和了几分，他手指划过那道伤疤，眼中神色满是欣赏，刚看到他身上又多添了几道疤时，神色暗了一下，身为一名大夫，他当然能看得出来当时他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感受到自己小夫郎的心疼，他抬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幸好有你给的药，我这是遇见你，三生有幸。”说着把腿盘在他的腰上，搂着他的脖子。

看到这张景阳把枕头和被子拉过来，放在了他的腰下，嘴角浮起了一抹坏笑，在他屁股上拍了几下。张顾远张了张嘴，又把自己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耳根子泛红，想看清自己小夫郎的脸，又内心羞耻不敢直视。

张景阳低头把他上身的衣服扒光，捏住一块儿凸起来回揉搓，很快就双方有了反应。张顾远喘着气，昂起头求吻，张景阳禁欲这么长时间，就像一匹饿狼一样，来回折腾。

今晚他尝试了许多以前没用过的花样，弄着张顾远觉得自己像是和高手打了一夜架似的，偏偏又沉溺于其中享受着那飘飘欲仙，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感觉。

这一夜很长，知道两个人都没力，瘫痪在床上，这才结束运动，两个人都粗喘着气，休息了一会儿，张景阳从床上站了起来，准备给张顾远做清理。

张顾远拉住了他，把他圈在怀中，“不用这么麻烦你先睡吧。”说着就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张景阳斜着眼有些无力的道，“你明天难受可别赖我。”

“不赖你，乖，你睡吧，睡着了，我自己去。”

………好吧，张景阳不再言语了。

　　他觉得自己遭到了鄙视。

第151章:回京
等自己身边的人睡着后，张顾远从床上起来，自己清理了一番，又给他擦拭了一下，这才躺在床上陪他一起睡去。

第二天两个人都睡到了大中午，也没人敢叫他们起床，韩子希黑着眼圈儿把信交给了张顾远的心腹，有些沉重地回到了自己屋里。

昨天他本来有事儿找张景阳，没想到竟然在门口听了一夜墙角，他心情有些沉重，虽然还没弄清楚他跟嗜血将军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是夫妻，但是昨晚上嗜血将军求饶的声音，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他觉得他以后估计不会找一个哥儿当妻子了，哥儿也能当上方，怎么可能……但是自己小叔有一个好友是两个汉子在一块儿的，又觉得怎么不可能。

但是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当张景阳知道他有事情时候上前找他，看到他退了一步，眼中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儿？”

“没有了，我先走了。”说着韩子希就快步离开了。

张景阳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点想笑，因为他从韩子希眼中看到了恐惧，突然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估计是被他听见了吧。

一阵咳嗽声从他身后传来，张景阳扭过头看到张顾远戴着面具，一双眼睛深邃不见底，但是眼里却盛满了他的身影，他嘴角浮出了一抹微笑，“远子你们的相聚这就结束了，好快啊。”

“对啊，太快了打扰你们相会了。”张顾远声音有点冰凉，却又充满了委屈的语气。

张景阳挑了一下眉，“我们要是想相会，想在一起还轮到你吗？你要知道你消失多长时间，人家来了多长时间，我们要是想在一起，现在还有你什么事吗？”

本来就是想要几句好听话听的张顾远，听到这话，面具下的脸皱到了一起，上前一个壁咚把他壁咚到了柱子旁边，声音充满了，危险性，“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张景阳，别忘了咱俩成亲了。

张景阳有些不在意的道，“别忘了还有和离这条路可以走。”

这下张顾远真的生气了，“张景阳！”

看着他充满怒火的眼睛，张景阳展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开玩笑呢，相公，除了你会这么宠我，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说着搂着他的脖子，吻了过去。

张顾远紧紧的搂着他，在他耳边非常严肃道：“以后再跟讨论这个话题，我们两个就正常起来。”

正常起来？

这是想当攻吗？

张景阳眼中神色暗了下来，随后柔弱的笑了笑，“胜过我们两个有哪里不正常的，好啦，以后再也不跟你开玩笑了。”

“开玩笑可以，但是别开这种玩笑，这里会痛。”他指着自己心脏一本正经的道。

这一刻，张景阳的心跳跳的特别快，扑到他怀里搂着他，没有说话。

朝阳一直没有派人来捣乱，据京城那来信好像在和君机求和，只不过求和的态度非常高傲，一点也不像一个会败下阵营的国家该有的态度。所以京城那位一直对此很不满意。
这段时间，张顾远到处暗中或者是托人打听张景修的消息，到时有了一点眉目，只不过消息太让人惊愕，也不确定是真是假，张顾远就暗自藏起来，没让张景阳看。

对君机下手的凤国在这场挑衅中吃了亏，立刻就收了手，更是派人带了丰厚的礼物，来到了君机拜访，与此同时凤国的三皇女也来了。

这个时候皇帝派人让张顾远回朝，留下韩子希守在这里。收到圣旨的那一刻，连夜，张景阳和张顾远收拾东西就走了。

当知道这个消息后，韩子希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突然觉得有点后悔来这里了，可是后悔也没办法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场战争结束，回到京城找一位美娇娘娶回家，再也不想着取个独立自强的哥儿了。

因为回京的时间没有限制，加上张顾远知道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他们两个并没有像来的时候那么紧张着急赶路，而是偷偷的脱离了带回来的几十位属下的守护，两个人偷偷脱离了官道，从小道一路边走边玩儿回京。

离开后张顾远就把他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他骑着自己的战马肃风带着自己小夫朗，每到一个地方就玩几天，直到京城来信催，这才加快了速度。

回到京城他们竟然差不多用了快两个月的时间，回到自己家，刘老三满是惊喜米月和秋火这两个大丫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她们连忙去吩咐厨娘做饭，虽然房间每天都有收拾，还是又把房收拾了一遍，准备好了热水给他们洗风尘。

当吃到第一口菜时，张景阳派人每人赏了十两银子，府中的人都很高兴，吃完饭，张景阳就去他的店里到处看看了，张顾远进了皇宫，领了许多奖赏，一回来就看到一个男的抱着个孩子和他家小夫郎聊的很高兴。

上前惊讶道，“没想到欧兄也来了，这位孩子是？”

那名男子也就是欧墨染，他早已经可以离开轮椅走路了，往日身上飘渺的气息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地气，他嘴角浮出了一个笑容，眼里恶趣味闪烁，“这还真得谢谢景阳，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得到平安，没想到这生子丹还真是存在，景阳的医术真是绝妙无比。”
生子丹……听到这三个字儿，张顾远在他肚子上扫了两眼，张景阳看到立刻呵斥道：“看什么看人家是父亲，生孩子的又不是他。”

不是他？突然张顾远想到了五皇子当今的忠亲王，脸上的神色僵硬了起来，面上依旧冷淡的点了点头，“一会儿我和阳阳把礼物添上，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让人把东西放起来。”

“行了，你先去吧。”

待人走远后，欧墨染打趣的道：“怎么没给他服下，难道他不愿意？”

　　“威逼利诱的，我可不喜欢，我比较喜欢亲自主动，心甘情愿的服下。”张景阳笑着抿了一口茶，是笑非笑地盯着欧墨染。

第152章:吃下生子丹
欧墨染轻笑了下，“我可没有威逼利诱，他自己心甘情愿服下的。”说到这，他眼中神色十分柔和，虽然其中他也略施小计，但他觉得并不伤大雅。

人有时候就是不能太较真儿，而且子俊也不可能不知道他做的那些小动作。

张景阳看着他有些钦佩，“厉害了长生，在这方面我可要甘拜下风。”

欧墨染没好气地白的他一眼，“为什么画是好画，用你的语气说出来就这么不中听？”

张景阳一脸无辜，“哪里有啊，我这不是崇拜你夸夸嘛。”

“得了，我也不在你这里吃饭了，一会儿子俊就要回来了，安安我就先放在你这里两天，过一会儿我让奶娘过来。”

“等等，你儿子干嘛要放我这里？”

欧墨染展开了一个绝美的笑容，“我跟子俊要离京一段时间，反正你在家又没事，就陪着安安打发时间。”

张景阳一头黑线，“谁告诉你我在家没事干，我跟你说我忙得很，过段时间我还要回老家，你赶紧把你儿子抱走别放我这里，我可没时间帮你养。”

　“放心吧，短时间内你回不去，反正有奶娘在你怕什么，我们出去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就回来了。”

“放在这也行，一天1万两白银。”

看着张景阳一脸财迷的样子，欧墨染无语了，“这可是你干儿子这也要钱？”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你抢劫国库得了，一会儿把奶娘送来的时候给你送过来一些药草，银子没有。”说完起身就走，看着睡着正香甜的儿子，眼中有些不舍，“给我好好照顾，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捎上一株血龙子。”

“血龙子？”张景阳有些惊讶。

“嗯。”

…………

…………

过了一会张顾远进来的时候，看到就张景阳一个人怀里还抱个孩子，眉头轻皱，“欧墨染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张景阳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人走了。”

“那这孩子怎么回事？”

“他要和忠亲王过二人世界，把孩子扔到了我们这里。”

“这是他们俩的孩子？”张顾远声音有些低沉。

张景阳抬头戏谑的道：“对啊，恭亲王生的。”

张顾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内心却波涛汹涌，半响才道：“饭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张景阳以前抱过表姐的孩子，还照顾过一段时间，抱着怀里的安安还挺像那回事，可能是睡够了，怀里的孩子睁开了眼睛，双眼十分清澈对着陌生的张景阳咯咯咯笑了起来。

本来嫌弃他的张景阳看他这么讨喜，神色也柔和了下来，不由得逗他起来。

张顾远看着他抱住孩子笑的那么开心，双眼有些迷茫，握紧了拳头，没几天在张景阳要讨债的时候开了囗，“生子丹拿出来吧。”

？？？？准备提枪的张景阳愣了下，但看到身下脸色泛红的爱人，张了张嘴，认真的寻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要拿赶紧。”他把拳头紧篡，把脸瞥到了一旁。

张景阳笑了起来，低头吻住了他，“相公真可爱。”

张顾远瞪了他一眼，张景阳从空间里把药拿出又装作是从床上衣服里翻出来的，他伸手递到张顾远嘴边，“现在后悔还来的及，一会吃下可就没极会了。”

张顾远幽幽的道：“我后悔洞房花烛夜，答应你那个要求了，现在还来得及吗。”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把嘴边的丹药吃了下去。

张景阳无幸的道：“相公你不知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吗。”说着提枪入洞。

室内风光无限，夜还很长，今晚月色很美，满天星光闪烁，十月份的天不冷不热，风很大，外面还时不时的有虫叫着。

孩子还真不怎么好养，这才第八天张景就觉得受不了了，看着怀里吐泡泡的孩子，苦着一张脸打不能打，骂又吓不懂，感到头上传来一阵头痛，“欧安辰又拽我的头发，等你爹回来了不赔我几万两银子别想把你带走。”

张顾远看到这，眼含笑意走上前小心的把自己夫郎的头发从孩子手中弄出来，“来把孩子让我抱会，等奶娘从家回来就好了。”

张景阳把孩子递给了他，有些后悔的道：“我们以有孩子怎么办，我突然不想要了。”

张顾远浑身一冷，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现在要不要是你能决定的吗？”

张景阳面上充满了受伤的表情，情绪很是低落，但是张顾远不吃这一套，扭过头开始哄孩子。张景阳撇了撇嘴，如果不是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他一定放大招给他看，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眼泪真的好无敌。

对着张顾远攻无不克，那怕知道自己装的也不舍得。弄的他现在都得寸进尺严重，虽然面上不显，但是他知道自己十分依赖张顾远，有他在身边就十分心安，好像他什么都能给自己解决，做自己的后盾。

快午时也就是十一点多的时候，皇宫突然传来消息让张顾远进宫。

等他回来时面色不太好，旁边还跟着一位气宇轩昂地女子……女子的气势有些强势，丹凤眼，高鼻梁，红唇略薄让人感觉有些无情，皮肤不太白但是健康的麦色，也是十足的美人一个，衣服穿着很男式，如果不是高高凸起的胸部估计还让人以为是个男的。

跟在张顾远身边也不落下风，嘴角挂着微笑不动声色的打量张顾远的府邸。

从他们俩一进府中，就有小厮跑到后院跟张景阳汇报，张顾远带了个奇怪的女子回来了。

张景阳有些疑惑，但也不会多想，但还是给这名报信的小厮打赏十两银子。小厮高兴极了，出去后到处炫耀，大家都十分羡慕暗自留意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把握住这样的机会。

张顾远一起来就看到张景阳朝自己身边的女子看去，暗自皱眉，轻咳了一声。张景阳听到收回了打量的视线，“你嗓子不好？”

张顾远咬牙，“你别多想她是……”话还没说出口，张景阳就打断了他，“放心我没多想。”

　　莫明张顾远有些心塞。

第153章:长得丑
那名女子看到他们俩个的互动，有些惊讶地笑了下，仔细着打量着张景阳，一袭白衣十分俊美，特别是那双美目，好似能让人把世界上最美好东西捧到他面前。

要是在她凤国遇见，她一定会把他娶回家当侧妃。

张景阳直视过去，看她的打扮心里已经有数了，他站起身来行礼，“草民张景阳见过三殿下。”

凤暮冉看着他勾唇一笑，“看来将军真会挑夫郎，弄的本宫都心动了，可惜啊，这美人被人占了先机，但是如果美人愿意，本宫也是不在意的。”她轻叹了一句，目光中有些欣赏，让张景阳起了身。

撞见张顾远深不见底的眼眸，大大方方的望了过去，目光中充了丝挑衅，能看见这个让她凤国吃了大亏的人变脸可真解气。

张景阳吩咐自己的丫鬟一翻，扭头淡然道：“殿下真会说笑，我不喜欢女的，如果殿下是男的我或许还会考虑一二。”

凤暮冉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下，本以为张景阳会害羞，谁知道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可真有趣。

“美人真有意思。”

　　张顾远侧目，“你长得丑，也不是你的意思。”

凤暮冉：………

她凤国最受男子欢迎也是男子最想嫁的人可是排前五，他竟然说自己长得丑。

凤暮冉忍不住挑着眉头，“将军说话可真是不中听，难道误伤他人抺黑别人是你们君机的爱好吗？”

“殿下真会扣帽子。”张景阳笑了笑，接着道：“虽然我夫君说话不好听，但是殿下可以去外面问一下，殿下的长相在君机还真是一般，可能是每个地方的审美不一样吧。”当然，这话不是真的……凤暮冉虽然长相有点中性，但是五官好看，气质也不差，还真是十足，大美人一个。

张顾远冷漠的看着她，除了看像张景阳时眼睛里有温度，其余的时候都是看死人似的。

凤暮冉还真是不相信的跑出去问了几个人，可惜她的运气不好，问了几个人，都是偏爱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子，她的长相在他们眼里当然是奇丑无比。

回来后，凤暮冉有些着受打击的坐在椅子上，撇眼看见张顾远在那里给一些她没见过的东西剥壳，他一边剥壳，另一边儿张景阳拿着他剥好的东西就往嘴里吃。

突然心中恶趣味闪过，“将军既然皇上让我在你这里住下了，不知道我的房间有没有准备好？”

张顾远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头也没抬道：“你要是想休息一会儿，让丫鬟带你去。”

“可是我想和将军住在一块儿。”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停止了动作，齐刷刷的看向她，“跟我睡，我怕第二天看见你的丑脸，直接去见阎王大人，然后你们国家在重新攻打我们国家真是好算盘。”

凤暮冉：…………

本来以为可以恶心到他们的，没想到竟然恶心到了自己。

倒是张景阳，眼中精光闪过，有些奇怪什么时候张顾远这么毒舌了。张顾远对他温和的笑了笑，“阳阳是不是饿了，这东西先别吃了，一会儿就该吃饭了。”

…………

凤暮冉就在他们府上住下来了，张顾远倒是有些忙碌，自从他没戴面具开始身份暴露后，就不停地有人宴请，本来这些场合他是不愿意去的，但是想到张景修，他开始一个个奔跑了起来。

在张府待着很是无聊，凤暮冉这段时间除了每天跟张景阳拌拌嘴，就是逗逗府中的孩子，刚开始还以为是他们两个的，直到前两天有一个长相十分仙气的男子把孩子抱走后，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于是她开始让人四处传播张景阳不能生。

流言蜚语传播的非常快，一开始她只是想开个玩笑，小小的报复一下，谁知道没多长时间整个京城就知道了。

甚至连酒馆说书的先生，都会八卦一番，当朝大将军的夫郎结婚两三年了都没怀孕。有些人还当众压钱，赌张顾远什么时候纳小的。

传到张景阳耳道里的时候，已经变得十分离谱了，外面都把他传成了母老虎，什么太凶狠身为大夫，给张顾远下药，用来要挟不准他纳小………

张景阳在张顾远回来的时候十分委屈，好生告了一状，又讨了许多好处，吃了一些豆腐，这才笑容满面的看着床上揉着自己腰的人。

张顾远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刚开始他以为张景阳真的十分伤心，没想到还是看走眼了。
张景阳凑到跟前，“相公，要不我给你揉一揉。”

“大白天的以后不许再这个样子。”

“那晚上是不是就可以了。”他不能总吃素啊。

看着他眼睛里的期盼，咬着牙道：“不就是三天没让你碰吗，能不能别弄得几年没让你近身似的。”

张景阳一脸无辜，“你也知道是三天啊，三天这么长的时间谁受得了。”

……这是当他被压了什么都不知道吗？

别人家什么时候整天光想着这事儿。

看着张顾远脸色黑了起来，他立马变得温润如玉，“今天我要去西街给人看病，坐诊，夫君就好好在家休息一下，养好自己身上的伤。”说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倒是张顾远揉着自己的腰，白了一下，养养自己的伤，也不知道自己这伤是哪个小兔崽子给弄的。

他堂堂大将军没有战死在战场上，反倒累死在了床上，这说出去，多么可笑。

张景阳免费坐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回来都一袭白衣，戴着面纱，弄得大家都给他起了个白衣仙子的称号，这个娘气的称号让张景阳强调了几遍都没有改掉。

他一来就受到了大家的欢迎，他坐诊从不收钱，而且看病十分准确，这让许多平民百姓都十分尊敬他。

大家自觉的排好队，每送走一个人，空间内的功德碑就闪烁一下。
现在他已经快把欠的功德值还一半了，估计剩下的一半儿用不了五年就会还清了。

　　看病看到一半儿，一阵吵闹声处在门外响了起来，张景阳派人出去看了一下。

第154章:滑脉
发现外面一群人，没有排队，直接过来，一直排队的老百姓和他们理论了起来。没想到就此发生了吵架斗殴。

张景阳出来大喊了一声，“全部住手，怎么回事儿？”

这是一个老大爷到他身边，一脸尊敬的道：“公子这几个人一过来就插队，二牛和他们理论一下，他们就把二牛推倒在地上，大家伙看不过就打了起来。”

带头挑事儿的一群人，走到跟前，“你就是传闻的白衣仙子吧，听说你医术十分高超，我家小公子生了一场病，赶紧跟我回去给我家小公子看一下，我们老爷说了，到时候把我们家小公子治好，给你五个两白银。”

张景阳神色淡然，对着身后的两个侍卫道：“把他们给我扔出去。”

两个人走上前，迅速的把他们给治住了，一人拎着一个扔了一旁，又开始回来扔其他人，不一会儿，这里又恢复了平常，“大家自觉排好队，继续。”

那几名下人心里十分不甘，他们跑回主家开始添油加醋，陈玉恒听到下人的话满脸愤怒，“好一个白衣仙子，连我陈家都不放在眼里。”

他陈家四大家族之一，当朝婉贵妃是他二叔的女儿，他自己更是二品臣，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赤脚大夫给看不起。陈玉恒十分愤怒，他带着仆人开始去张景阳坐堂的地方。

这个时候大概看的已经差不多了，还剩两个人在外面排着，看到一群人气势凶凶来者不善的破门入，张景阳半眯着眼睛，这是一个个都把他当做软柿子捏了。

陈玉恒来到地方，看着一袭白衣戴着面纱的张景阳失神了一瞬间，随后指着他道:“你就是白衣仙子吧，真是好大的口气，连我陈家都不放在眼里。”

“陈家？四大家族之一的陈家？”张景阳疑惑问道。

陈玉恒十分骄傲，“当然。”

张景阳看着他，目光淡然，虽然隔着面纱，只露出两个眼睛，但是莫名的让人觉得他在冷笑。“就不知道这位公子来我这里干嘛？闲的没事儿来刷一下你们家族的存在感，莫名其妙的来我这里就说我看不起你们陈家，请问怎么样才能算看得起你们家族，我要在门外挂个牌子吗？陈家最棒，我最仰望，这样才算看得起吗？”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刚才我让数下来请你回去给我小儿子看病，没想到你听到我陈家的名号，竟然让人把我的属人撵出去，还说区区一个陈家你根本就看不上眼里，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坐堂大夫，眼光竟然这么高。”

张景阳十分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安静的把手中的方子写好，递给了前面有些害怕的老大爷，“大爷，你拿着这个方子抓点药先回去吧。”

“那仙子，我先走了。”老大爷颤颤巍巍离开后，剩下的那个病人也不看了，跟在老大爷后面也溜了。

陈玉恒看着他十分无动于衷的收拾手中的东西，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虽然刚才的话听出了肯定是自己派来的几个人回去后肯定没说实话，只不过自己头一回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他还是十分愤怒，他一脸阴狠，“美人你跟我回家不如当我的侍君吧，你在这里坐诊能挣几个钱，跟我回去正好给我的小儿子看看，要是能看好我就许你个侧君来当，要是看不好后果有你好看的。”
张景阳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脑子有问题吗？我凭什么要跟你回去给你小儿子看病。”

陈玉恒黑着脸，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竟然顶撞这么多回，“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本官来硬的了，来人，给我砸。”
“好的，老爷。”

跟在他后面的人一脸兴致昂昂，都到前面准备砸张景阳的店，张景阳身边的两位侍卫拦住了两三个人，到底是二品大臣又是陈家第三辈的大少爷，身边跟着许多高手，张景阳带来的两个侍卫被按到了一旁。

张景阳在一旁无动于衷的看着他们砸，袖口里的手一直紧按着火羽，让他不要随便乱动，等到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朝他们撒了一把粉末。

吸进去后，本来还在砸东西的人突然全身一软躺到了地上，陈玉恒看到戾气的道:“竟然敢袭击朝廷命官，你这是不想活命了吗？”

“我真的好怕呀，你说我要是把你们全毒死后，撒上一把化尸粉，然后在离开这个地方，换个身份去其他国家，你们觉得怎么样？”他故作阴狠，掏出了一把药粉，在他们跟前晃。

“反正也从来没有人见过我的真面目，我觉得这个办法十分好。”

“你敢！”陈玉恒目瞪口呆。

张景阳第一回觉得人竟然可以蠢成这个样子，“我为什么不敢呢，反正你们活的我也得死，反而你们折，说不定我还能活的更好呢。”

………

当然陈景然没有杀他们，而是让他写了一个100万白银的欠条，“药效两个时辰后过来，你们现在这里呆着吧，我先回去了，对了，银子别忘了准备好，我过几天可能会把这张欠条卖给别人，要是没人要的话我就亲自去讨要，要是不给的话，你们就当这段时间活着是偷来的。”

现在身后的侍卫第一回见到张景阳这个样子，不由有些发怵，回去后，张景阳拿着欠条递给了张顾远，“相公，这笔银子就靠你来要了。”

张顾远接了过来，看着纸上的字，“这你哪儿来的？”

“他自己找事儿撞到了我坐诊的地方，说要那我为侍君，还说如果我把他儿子的病看好之后，就给我许诺侧夫。”说到这张景阳盯着他笑嘻嘻的道。

张顾远板着脸，“放心吧，这笔钱他一分都少不掉，明天我就去要。”

“怎么感觉你的脸色不太好，怎么身体有点不舒服嘛。”张景阳看着他有点发白的询问道。

“没有，就是腰有点酸。”说着白了他一眼。

张景阳还是不放心的给他把了一下脉，滑脉………

　　张景阳愣住了。

第155章:前去要债
“怎么了？”看到自己小夫郎久久不开口，张顾远有些疑惑。

张景阳眨了眨眼睛，缓慢地开口道：“脉象是滑脉。”

“哦滑脉啊。”

话刚说完，他也愣住了，滑脉不就是喜脉吗？他这是怀孕了……

他怀孕了……

一向镇定的张顾远也忍不住心乱了起来，虽然喝下生子丹的那一刻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才多长时间他就怀了，事情真正到了跟前，他突然觉得害怕了。

他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眼中神色不明。

　　张景阳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他对孩子还真的说不上什么太大的期待，但是真的有了他又忐忑不安了起来，最后还是张顾远开了口，“你最近注意一下，白天的事没有影响到孩子吧？”

看到张顾远担心孩子，又给自己禁止了床上打闹，撇了下嘴道，“他那么坚强，怎么会有事儿，放心吧，胎像十分安稳。”

“那既然这样弄两床被子吧，一人一个床。”

张景阳黑了脸，“这孩子还没出来呢你就嫌弃我了。”

张顾远看到他的神色，揉了揉他的头，“嫌弃你你觉得有这么可能吗，还不是你太造作了，咱俩一个被窝，你觉得你忍得住。”

“没事儿，我是大夫，只要三个月注意就行，三个月后就可以进行房事了。”

张顾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着生子丹还真有用，看来你研究的时间挺长的呀。”

张景阳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这可是你自己要吃的我可没强求。”

张顾远白了他一下，“明天散发一下你怀孕的消息，不然到时候在孩子生下来怎么说。”

幸好现在不是在战场上，一年内估计也打不了，不然边疆那么多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隐瞒。

这一样张景阳十分老实，半夜张顾远醒来看到张景阳没有靠近自己，眉头不自觉得皱了起来，伸手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这才满意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张顾远拿着那张欠条去了陈国府。

陈老爷子让管家把他请到了里堂，“张将军真是希客，今天怎么有空来老夫家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老侯爷好本将军来还真是有些事情。”张顾远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张了张嘴又门才下了。

陈永辉看到满脸皱褶子的脸满是笑意，“怎么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开口吗？”

张顾远轻叹了一口气，一脸犹豫，最后挣扎的拿出了那张欠条，“老侯爷看一下吧。”

陈永辉接过那张纸条看了一下，含笑的双眼狠厉划过，“张将军呀，这一百万两玉恒那小子什么时候欠将军的呀！”

“老侯爷这话说来有点长，不如我们坐下慢慢聊可好。”

陈永辉拍了一下头，“不说我都忘了，来来赶紧坐下，都怪我年龄大了这都忘了。”说完又对着一旁的丫鬟道：“赶紧给张将军看茶。”

张顾远坐下后开始把昨天的事情，重新整理了一番，又加了一些不存在的事情说了出来，特别是说到，昨天张景阳，动了胎气的事情，眼中神色十分凌厉，好似真有这回事似的。

陈永辉边听边叹气，精明的眼底不屑、忌讳闪烁，他让人去吧陈玉恒叫了过来。

“放心吧张将军这个事情，我一定会让王恒那小子给你个说话的，老夫敬你一杯茶先给你赔个不是，令夫郎还好吧，这事儿也都怪玉恒那小子爱之心怯，前段时间不知道的我那小重孙子生了一场怪病，找了许多大夫都没看好，不知道在哪听说了令夫郎的命号，就过去派人去了可能，那小子………”

　　一番话说的是明夸暗讽，无一不是在为陈玉恒开脱，又嘲讽张顾远小心眼气量不大，他的夫郎心机重他们俩人联手给他的乖孙下套。

张顾远喝着茶面色淡漠，让人看不出想法，并没有搭话，而是淡定的看着陈永辉看他还有什么想说的。

陈永辉看着装傻、也不知道真没听懂还是装没听懂的张顾远，也不气，毕竟当官的装傻充愣这都是他们必备的技能。一张老脸笑的十分慈祥，开始和张顾远唠家常。

张顾远十分冷淡时不时的搭呛几句，基本上都是陈永辉在说就这样两个人聊了一个多时辰，直到陈玉恒来到才结束这尴尬的气氛。

陈玉恒看着他们两个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有些惊讶，“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恒儿你昨天都发生什么事儿了，给爷爷说一遍。”

陈玉恒听到，看了下旁边那个男子，心里暗道：难道是昨天那个白衣哥儿的奸夫来找事？

于是他开始添油加醋的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果然有什么样的下人，有什么样的主人。

陈永辉听到孙子的话，皱着眉头望着张顾远，“这张将军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两个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假的呀？玉恒这小子我也知道他从来不说假话呀。”话外之意就是指责张顾远说了假话，或者说他夫郎说了假话。

张顾远冷笑了一番，“你昨天敢说没有带人把店铺砸了一遍，还调戏我夫郎，害得他动了胎气，这张欠条，你该不会不认账吧？”

陈玉恒痛哭流涕，“这都是昨天孙儿被人逼着写下的呀，爷爷，你一定要为孙儿做主啊，双儿昨天好生好气的去请他为宝儿看病。他竟然说看不上咱陈家的门第，不屑为宝儿看病，孙儿当时气的就让人砸了一下店，谁知道那个哥儿竟然给孙儿下毒，孙儿，为了自保就被逼着签下了这张欠条。”

“张将军这事儿你们就做的过分了，就算再缺钱也不能做出这种事儿吧。”

张顾远眼中神色不明，“既然你们不认账，那我们就去皇上那里说个明白吧。”

陈永辉皱了起眉头，“张将军这种小事儿就不用闹在皇上面前了吧。”

“本来你们只要把这一百万两白银给我，这事儿咱也就算了，但是你们竟然颠倒黑白，还诬赖我夫郎，那么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完，张顾远就站起来准备走。

　　陈玉恒慌张的拦住了他，“你不能走。”

第156章:情绪波动张顾远晕迷
看到这陈永辉哪能不知道自己孙子没有说实话，虽然他拉不下老脸跟一个小辈儿说好话，但到底也没有再摆架子。

最后张顾远带着100万两白银回去了，还是陈家的下人送过来的，张景阳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展开了一个笑容，有了钱他就可以实施他的计划了。

凤暮冉在他们这里呆了一个月，觉得实在是无聊透了，还得每天吃狗粮，于是在皇宫设宴的时候跟皇上提出来搬了出去。

说实话凤暮冉得身份在君机也挺尴尬的，作为一个战败国家的皇女，每次宴会上和男人玩也不是在女人旁边也不行。

她凤国与女子为尊，女子就是男人的天，难道是这里，既有哥又有汉子还有女子，在这里，汉子最大，虽说她是个皇女，但是男子为尊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那群人虽然表面上对她尊敬，实际上有些看不起她。

而她也总会下意识的觉得那些男子是脆弱的，也幸好这里有哥儿，不然的话，她真的会郁闷死的。

君机的皇上准备让十七皇子和凤暮冉联姻，这件事情还是张景阳听君子风讲的。

对于君子风的到来，张顾远眼底满是寒意。

张景阳无奈的笑了下，“你要不先出去玩，等到吃饭的时候再回来。”

张顾远听到这话脸瞬间黑了，这几天心里总不舒服的他，躁动了起，“为什么我要出去，你要背着我干什么，咋的我身体不舒服你就要换人啊，我是不是还得和离给他让个位置啊。”

张景阳没有说话，君子风在一旁有点尴尬，本来他是非常看不起张顾远以为他只是一个山村野夫，谁知道他竟然是自己最钦佩的大将军，这样在挖它的墙角他就莫名的胆怯。

这次他真的纯粹就是再来见见张景阳顺带看看他，没想到竟然闹的他们两个吵了架。“那个张将军，我只是单纯的和景阳聊聊关于诗句的事情。”

张顾远一刀子瞟了过去，“这么说你们是单纯的就我不是不单纯是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滚，我管你几个意思，看见你就难受。”说着他脸色一白，走到一旁吐了起来。

张景阳脸色变了担心的走过去，“怎么了远子？”

张顾远有些委屈:“难受心情不好，你还给我脸色看。”

张景阳:“………”

他觉得自己也挺委屈的，好像他什么也没做……

君子风看到张顾远弱弱巴巴的，突然觉得自己钦佩的人物也就这样，气氛有点不对劲，刚来君子风就得离开，张景阳有些歉意的点了下头。

人走后张顾远甩开了张景阳的手，“这么舍不得他去追他呀，守着我干什么。”

张景阳看到他一脸怨妇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他努力怔脸准备逗一下他，转身就准备离去。

张顾远慌了下意识的拉住了他，咬牙切齿道:“你竟然真的想去。”说完十分气愤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张景阳冷吸一口气，等张顾远松开嘴还没等他说什么，竟然昏迷在了幸好被他及时搂住，他连忙给他把了下脉，发现没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

看着怀里这个一米八多块一米九的大汉，张景阳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弄回屋里放在床上，吩咐丫鬟去弄了一些冰水，写了一个药方让刘老三去抓，顺便去欧府把欧墨染请过来。

看着床上脸色发白的人，张景阳敲了一下脑袋，暗道:自己真的是太粗心大意了，今天远子这么反常他竟然没看出，以前他什么时候，能做出这种事情说出这样的话，他竟然觉得没有一点违何感，还在一旁逗他。

欧墨染着急地跟着刘老三赶过来后，看着昏迷的张顾远，满是惊讶，“怎么回事儿你们两个遇到袭击了吗，张顾远怎么了？”

张景阳苦笑了一下，“今天七皇子来找我，突然间他的情绪就不对昏迷了过去。”

“这是被你们两个给气的？你们干了什么事情能把人气人这个样子？”欧墨染真的是十分惊讶，拉了个椅子坐了过去，一脸的想知道事情真相的求知欲。

张景阳白了他一眼，“你在乱想什么，他刚来，而且远子一直在我身边，我们两个能干什么事情你说。”

“那怎么好好的人被你们气死晕过去了。”

张景阳:“……”

“你们都下去吧。”

等下人都下去后，张景阳皱着眉头询问他，“生子丹君其昊吃下有出现什么特殊情况没？”

“没有啊。”突然他回过了神，“他吃下身子丹了，啧没想到张顾远对你真的挺不错的呀，前阵子听到有流言说你怀孕了，我还觉得是谁想整你呢，或者说你要回归正道，没想到你原来是为了这种准备。”

张景阳突然觉得自己请他来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但是没一会儿突然欧墨染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在子俊怀孕三四个月时情绪波动十分大，我身边的暗卫那段时间都被我调走了，什么事情他都要亲自亲为，特别是只要有女人哥儿在我身边，他就觉得我们有奸情，这个算不算？”

张景阳气极而笑，“你丫的早点说能死是吧？”

欧墨染也没好气的道:“我哪知道，这也算特殊情况，我当时派人去询问过大夫，大夫说这是孕夫特有的状况，只不过子俊太过强烈而已。”

“估计这是生子丹特有的情况，远子好像现在也正好是三个多月，得了，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

“真无情，用完就丢。”

“我要是有情，你敢要吗？”

　　“就你？”欧墨染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是嫌弃，“我有珠玉在前干嘛要你在石头，而且这会儿让张顾远听到估计下回我就进不来门了。”

“得了，别贫了，赶紧走吧，幸好下人都不在不然你的形象全毁。”

欧墨染展开了一个特别有欺骗性的笑容，一袭白衣温润如玉，“景阳说笑了，既然没有我的事了，那我就退下了，后会有期。”

　　……真的比他都会装。

第157章:孩子出世
等张顾远醒来后，脑子里闪现出那些画面，神色僵硬了起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张景阳捧腹笑了起来，“你竟然被气晕了过去。”

张顾远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我怀疑我中毒了，那绝对不是我干出来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自己小夫郎越笑越厉害，张顾远嘴角抽搐了下，“别笑了，再笑就抽了。”

“真的是太好笑了。”

张顾远：“………”

最后在张顾远凌厉的眼神下停止了笑声，“好啦，你不是中毒，是你儿子在折磨你。”说着温柔的伸出手抚摸他的小腹。

张顾远面上不显，心里却十分担心今天的画面在上演会怎么办，真的是太有损形象了。就算他再怎么吃醋，也不会把自己气晕，顶多暗中下黑手揍他几顿，或者给他找些麻烦。

而且区区一个根本就算不上威胁的七皇子，他才不会做这么没品味的事。此刻他已经忘了他以前做的那些小动作。

他说出了他心中的顾虑，张景阳也认真严肃了起来，“这段时间你尽量别出去了。”

“我知道。”

自从这件事情发生后，张顾远情绪波动越来越厉害了。刚开始张景阳还当个乐子看，每当看到张顾远清醒，知道自己做的那些蠢事的脸色，他总会忍不住笑起来。

张顾远开始冷着一张脸，不再理他，而且孕吐越来越厉害，欧墨染和君其昊来到后，看到他的反应这么厉害都有些惊讶，“怎么他的反应这么大？”

张景阳摸了摸鼻子，眼中神色忍不住的闪躲，有些心虚地道：“他服下的这颗丹药是我改良过的。”

君其昊给一旁脸色发白的张顾远，投过去了一个怜悯的眼神。找了一个这样的夫郎，也不知道遭了几辈子的大霉。

张顾远好像读出了他的意思，对他淡淡的笑了笑。随后看向张景阳，“看来你改良后的药方不怎么好，难道是留下来的老方子不行，为什么要改良它？ 你给他们两个的是什么样的？”

张景阳满脸无辜：“我觉得改良后效果会更好，比他们两个的时候是老方子，远子看我对你多好。”

张顾远手中的杯子直接在他手中化为了粉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是啊，改良的真好，对我也真好。”

秉着老婆最大的态度，张景阳觉得自己要能屈能伸，于是走上前狗腿地对他笑着，“这回是没算计好，下回绝对不这样了，远子你就原谅我这回。”

“还有下次？”张顾远声音十分冷漠。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

一旁的君其昊忍不住笑出了声，欧墨染给了他个眼神，下一秒他就恢复了自己优雅高贵的气质，但是张顾远此刻正十分不满，对于的张景阳他打骂不舍得。正好可以拿君其昊出一下气，他气势冷冽，杀气十足，“我看王爷想打架，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就打一场吧，正好让我看看王爷进步了没。”

这下君其昊脸色变了起来，“又不是我给你下的药，有本事你去找张景阳的事儿，找我的事儿算什么意思。”

张顾远冷笑了下，“我就是找你的事儿，你又能奈我如何。”

君其昊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冲动，他不能当着长生的面被人殴打太没面子了，他扯开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你看你现在身子不便，万一一会儿有什么事，你夫人还不得杀了我呀。”

张顾远看了张景阳一眼，“放心吧，你还没这个本事。”

欧墨染皱了下眉头，想劝下，谁知道张景阳请求的眼神看着他。他最后沉默了起来。

今天这气要不让张顾远出出来，张景阳觉得自己这几天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虽然张顾远并不会对他做什么，但是他心虚啊。

看到没一个人帮自己，君其昊脸上黑了起来，他站了起来，“来就来啊，本王怕你啊。”

到底是自己的人，欧墨染有些心疼的对着张顾远道：“顾远兄，你手下留点情啊。”

张顾远看了他一下，淡淡的道：“放心吧，不会把他打残的。”

“放心，我也会手下留情的，毕竟你现在身体可是不便！”不便两个字，他咬的特别重。

张顾远眯着眼，笑不入低，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里，君其昊跟在后面。

没多长时间，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欧墨然有些坐不住的准备出去，被张景阳拦住了。

“放心吧他们两个都有分寸，你在这里跟我聊一下注意事项吧。”

欧墨染白了他一眼，“你心可真大。”

一柱香后，张顾远从外面回来，虽然面上还是没有表情，但是张景阳能看得出他的心情十分好。他往门口看了下，看到后面跟过来的人，脸肿成了猪头。扭头正好对上欧墨染冷笑的神色，连忙上前扶住了张顾远。

欧墨染不再看他，有些心疼的递给君其昊一个手帕，君其昊有些爱面子的道：“放心吧长生，不疼，我这不是看他身子不便让着他，要是我害怕不小心打到他的小腹，也不会那么顾手顾脚的受这么多份。”

“我不介意七八个月后咱俩再打一场。”

“够了，你闭嘴吧。”君其昊忍不住吼道。

欧墨染淡淡看着他，“我们这就回去。”

张景阳有些心虚，“长生你们两个不留在这里吃饭了吗？”

“你觉得呢？”

“那我一会让吓人把糕点给你送过去。”

“多送点，每样十斤。”君其昊冷酷的道。

看着他的脸张景阳没有拒绝，权当是给他的赔偿了。

在孩子六个月的时候张顾远终于恢复了正常，肚子越来越大，他们为了躲避人的耳目，准备离开京城，对外宣传张景阳怀孕心情不好，想出去散心。

几个月后，他们抱着一个孩子回来，府里的人忙上忙下，四处布置，有些人觉得不敢相信，暗中怀疑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张景阳生的，而是在外面抱来的，他根本就不能生。

　　散发这种流言的人，那张顾远找到揍了一顿，再也没人说了。

第158章:回家
当然他们也是在心中想想，不敢说，毕竟这回孩子的满月酒，连皇上和太子殿下都来了。

满月酒办完，张景阳和张顾远准备回乡下，大哥现在还是没下落，他们也尽量派人找了。倒是张顾远手中有一些线索，只不过太过惊愕，没敢告诉张景阳。

两个人这回回去，不再是两个人，而是带了一群侍卫，两个奶娘。看着自己儿子睡着吐泡泡的小模样，张顾远心里一阵柔软。

回去的路上很是顺利，等回到村子里的时候，村子里的人看着这个大阵仗，以为是有贵人来了。连忙去找了里正，里正，还没有赶过来，就看见马车里的贵人和那些佩刀的兵爷，朝张孝俭家赶去。

大家开始过去围着院子里小心的探望，没想到从马车里下来的竟然是张景阳和张顾远，看着他们身上穿着华贵的衣服，腰上，头上佩戴的玉饰。满眼的羡慕，看来这老张家的儿子儿婿这是有大出息回来了。

看那绸缎衣服穿的多好看，这么多兵爷护送，还有两个穿的衣服也非常华贵的中年女子，她们其中一个抱着孩子，对，张景阳和张顾远十分尊敬可能是下人，忍不住的嫉妒，羡慕了起来。

张孝俭听到外面的动作，连忙出来，看到自己的孙子和孙媳，满脸的笑意，“阳哥儿、小远你们两个回来了，小宝呢？”他四处张望，刚看到一个中年女子抱着一个孩子的时候，嘴角笑的合拢不住，连忙走过去，“这就是小宝吧，长得和小远小时候真像。”

“爷爷，你慢点。”张景阳连忙走过去扶住他。

“没事，我又不是走不动路了，来，小宝，让我抱抱。”

抱着孩子的奶娘，听到这，连忙把孩子递给老人，时刻注意着老人，看着谨慎的奶娘，张顾远让他去把马车上东西拿下来，“爷爷孩子还小，外面风有点大我们先进屋。”

“都怪我太高兴了没有考虑到，走走走进屋。”

看到爷爷这么高兴，张顾远看了眼张景阳，发现他正对着自己笑，宠溺的看着他，“估计我们回来外面已经传开了要不要先回家一趟？”

正在哄重孙子的张孝俭抬起了头：“你们俩赶紧去吧，把我孙子给我留下就行。”

“爷爷你真是有了重孙就不要孙子了。”张景阳打趣道。

张顾远道：“只要你要我就行。”

张孝俭看着他俩满脸笑嘻嘻，“你们俩一回来我这里就热闹多了，行了赶紧去你岳父那里。”

　　“那行爷爷我们先去了。”

两个人一进去，正在院里忙活的张母满脸惊喜，“阳阳，你们两个回来了。”

“回来了娘。”张景阳眼色柔和了下来，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母亲也大步往前走去，张母握着他的手四处打量，“瘦了，肯定在外面吃了好多苦，这次在外面生孩子的娘也没在身边，也不知道你怎么熬过来的，对了，孩子呢？”

对于自己母亲的话，张景阳有些心虚，“娘孩子在爷爷那里呢，明天再抱过来让你看。”

张顾远倒是没什么，一脸尊敬的对着张母，“放心吧，娘，我一定会把阳阳照顾的很好的。”

张母看着他忍不住的说了几句，“阳阳有孕，你怎么不把他送回村子里面，在外面又没长辈照顾，多危险啊。”

张景阳想要说点什么，张顾远抢先开的口，“知道了娘，下回一定不会这样了，这次是我没想好，让娘你们担心了。”

张景阳摸了下鼻子，张母让他们赶紧进屋坐着，给他们烧了碗糖水，聊了大半晌，神色不由有些暗淡，“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哥哥，还有你父亲捎个信，让他们回来，正好在家再给孩子办场满月酒，只是可惜你大哥现在不在家，也不知道景修那孩子现在怎么样。”

张景阳握紧她的手，“娘你就放心吧，大哥一向是有分寸的，肯定没事儿的。”

“我也知道你大哥从小就是有主意的，但是娘害怕呀，也不知道这场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张顾远在一旁沉默着，对于自己这么久都找不到了大舅子，也满是愧疚。

没一会儿，村里开始闹腾了起来，李正更是知道了那些贵人是张孝俭的孙子张顾远和张景阳后，对着和自己说话的三叔勉强的笑了笑，有些魂不守舍的回去了。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见到贵人没？”里正的媳妇在一旁问着。

里正脸色有点不好看，“哪里来的什么贵人，是张孝俭的孙子和孙媳回来了。”

听到这话，里正媳妇儿有点羡慕，“原来是顾远和阳哥儿呀，看来他们在外面混的挺好的，竟然还有官差送着，听说还有马车和仆人，咱这张家村总算出来一个有本事的人了。”

“人家再有本事和咱有什么关系？”里正大声吼道。

里正媳妇儿也满脸生气，“你干嘛呢？村子里出来了，有本事人还不好吗？说不定还能让咱家倾宇攀个关系，找个好活呢。”

“这你就别想了，跟你说，这几天好好在家呆着，别出去，特别是别去张卓林家。”

“为啥呀？”

“你忘了他大儿子当兵走了吗？”

里正媳妇儿有点委屈，“他大儿子当兵走那是官府决定的，又不是我们弄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里正叹了一口气，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年似的，有些颓废的坐在一旁，“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做的孽呀。”

“咋了老头子，你别吓我呀。”

……………

张景阳对于自己大哥当兵这件事情，耿耿于怀，让两个侍卫去镇上找了六子和大虎让他们好好调查一下，询问了一下这几年的事情。

果然让他们发现了一些事情，张景阳眼中神色凌厉了起来。

张父和两个哥哥都从镇上回来了，让她没想到的竟然是三哥先结了亲，这次回来的还有他的三嫂，张景阳抱着孩子让两个侍卫拿上了布匹，还有一些吃的开始往娘家回去。

　　张顾远目送他们离开，转身开始往山沟里走去。

第159章:争风吃醋
一回去，发现大家都在那里坐着等他，准确的说是等他怀里的孩子。张母率先上前抱住了她的外孙，“这孩子长得真好看，眼睛像你，眉毛有点像顾远，但大部分还是像你的多。”

张景阳在一旁笑着，顺带跟着三哥张景辉打闹，“哥，你这媳妇儿娶得挺快的呀，我走的时候都没听你说过，二哥有没有对象了？”

“乱说什么呢，什么对象不对象你哥我还没定亲呢。”张景洪率先抢到弟弟张景辉的前面道。

“二哥说着话也不心虚。”张景辉在一旁拆台。

“三哥二哥跟哪家姑娘还是哥儿？”

“是……”

“是什么是， 八字还没一撇的别乱说话。”

……………

……………

嫁给张景辉的王淑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闹，眼中满是笑意，只不过看见，婆婆怀中的孩子有些落默，她已经嫁过来一年多了肚子里都没有动静，虽然婆婆公公和丈夫没说什么，但是她自己也觉得时间太长了。

张景阳注意到她看孩子的眼神，满是羡慕，吃过饭后叫住她，“三少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给你把一下脉吧？”

“把脉？”王淑静有些惊讶。

张景辉在一旁给媳妇儿解释道：“小弟是的大夫。”

到这王淑静满是惊喜伸出了手，张景阳手搭上去后，眼睛半眯了一下，随后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怎么样阳弟，是不是我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王淑静有些紧张。

张景阳对他笑着道：“放心吧三嫂你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心事太重，的以后尽量放宽心，孩子的事儿又不急，再说了三嫂你还年纪小这么着急干嘛，但是你的身体，稍微有点弱我一会儿给你开的药方补一下。”

对于张景阳说自己小，王淑静内心倒有些不认同，她今年已经二十二了，她因为在家守孝耽误了三年，本来定下亲事的未婚夫娶了其他女人。

她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或者随便找个人嫁了，没想到竟然能遇见自己的相公。长得又帅，为人又好，刚开始从镇上嫁过来，还以为自己还能配得上他，没想到自己相公虽然是乡下的，但是家境并不差，只不过从来不显露罢了。

每半年时不时的都有人过来送些东西，那些东西就算是父亲在世的时候，她们也买不起。

张景阳看到三嫂并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自己三哥看着点，注意一些多和她聊聊。

晚上张景阳和张顾远躺在床上，张顾远楼住他凑近他发间，“我可能会在这里呆个一年多两年。”

“这挺好的呀，在哪里都没有在家爽，正好可以在家多陪陪爸妈和爷爷。”

“然后你喜欢就好不生气就行。”

“什么意思？这里和生我养我长大的地方我嫌弃他干嘛？”张景阳瞪大双眼抬头怒道。

张顾远伸出大手揉揉他的头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很优秀我想给你更好的。”

“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想着怎么给可安生个弟弟。”

张顾远脸色变了下，张景阳顺势欺上身，张顾远有些无奈眼中却满是宠溺。

他们在这里一呆就是两年，里正那里张景阳找人给了个教训，张倾宇那小子本来正在县里教书，知道张顾远和张景阳衣锦返么后， 带着自己媳妇儿和儿子，一家三口开始远处走去，里正和里正媳妇气的要命，幸好女儿嫁的不错，那个男子对她挺好的，嫁过去就生了一对双胞胎，还都是汉子，起码是在婆家站稳了脚。

儿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粘张景阳，小的时候有奶娘照顾着，其他人抱着宠得没什么感觉，自从会说话走路后，一看到张景阳就缠着要抱抱，时不时的总是缠着他撒娇，只要依了他就会在他脸上亲一口。

在别人看来真的是可爱极了，但是在张顾远眼里，就是和自己抢夫郎，在院子里砍柴的张顾远，觉得自己失宠了。

因为家里人多，还要给下人住，他们就把房子重新盖了，按照张景阳给的图纸，盖成了一个院子套着一个院子，最近孩子一直缠着跟他们两个睡，还总要睡他们两个中间，害得他这一阵子晚上上睡觉都没有搂过张景阳。

听到自己夫郎的声音，张顾远放下手中的柴火扭头看了过去，此刻自己的儿子张可安正在跟张景阳撒娇，要抱抱，张景阳嫌弃天太热了，不肯抱他，他就站在原地，左扭右扭，“母父儿子给你跳舞，你就抱抱我好不好？”

“不好，天太热了，还有你太重了，该减肥了。”

“母父。”张可安都着小嘴，双眼含起了泪花，“人家才不重呢，昨天去姥姥家，姥姥还说我瘦了呢，让我多吃点儿，而且我是小孩子不可以减肥的。”

张景阳看着他笑着道，“那可能是母父太没有力气了，你要知道哥儿和汉子是不一样的，可安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保护母父，母父要是抱你可就会累到自己。”

　　“那好吧，我就不让母父抱了，母父在我脸上亲一口就行了。”

张景阳听到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吧？小混蛋。”

“还有右边。”说着指着自己的右脸，满眼期盼。

张景阳瞬间被他逗笑了，又在他的右脸亲了一口，伸出手递给他，“好啦，你乖乖走路，母父带你去姥姥家。”

一旁砍柴的张顾远，把手中斧子的把给弄碎了，神色有些不好的走上前，“让下人带他去岳父岳母那里就行，阳阳咱俩今天去集上吧。”

“爹地你好坏，明明母父已经答应我陪我去姥姥家了，你竟然做…虎。”

“做什么虎？”

看到自己爹地这么凶，张可安有些委屈。脑子里一直回想自己舅舅说过的那句话，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到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但是自己爹爹就是个虎，竟然想要母父不陪自己只陪他一个好坏。

　　张景阳看着他们两个哭笑不得。

第160章:早点儿把他送走算了【改】
“你来凑什么热闹，怎么不劈你的柴火了？”

“劈柴有下人干，我就是闲着无聊才干的。”

“那爹地怎么不继续干了？”

张顾远看着张景阳身边儿子，笑的十分灿烂，“因为我要和你母父去镇上啊。”

　　张可安撇了下嘴，“才不会呢，母父已经答应我了，才不会和你去镇上呢。”

“这你说了可不算。”

张可安有些生气，他搂住张景阳的腿，撒娇道：“母父你今天会陪我的对不对？”

张景阳挑了一下眉：“这个就看你今天的表现了。”

“我今天会好好表现的，我会很乖的不让母父抱，母父我最爱你了。”

“好了别嘴甜了，走了去你姥姥家。”

张顾远挡在前面，脸色有些不好看：“陪我去镇上。”

张景阳满眼笑意，“你多大了，这是你儿子。”

“他缠你多久了，要不现在陪我去镇上，要不今天晚上让他去和爷爷一起睡，或者把他扔到咱爹娘那里吧。”

一听到这张景阳的眼睛也亮了起，他轻舔了下唇，给了张顾远一个眼神，张顾远这才不情愿的让开，张可安以为自己胜利了，对着自己父亲炫耀的略略略略略。

张顾远突然觉得孩子按君机风俗再过几个月就三岁了，可以去私熟了，晚上可以和阳阳一起商量一下，把孩子送到京城欧墨染那里，和他儿子一起上，正好有伴，而且有已经退出挣皇位的忠亲王护着，安全什么也不用担心。

突然间张顾远觉得自己想法棒极了。

谁知道等到晚上吃过饭，张景阳又带着张可安回来，张顾远：“要让他今晚和爷爷睡吗？”

“才不和爷爷睡呢我和母父睡，呜呜呜呜…”说着又哭了起，张景阳连忙把他从地上抱起来，“爸爸抱抱，乖不哭，咱不和祖爷爷睡和我睡。”

张顾远这下也黑了脸 ：“阳阳今天不是咱俩说好了吗，今天晚上不让这小子和我们睡。”

张景阳淡淡地看着他一眼，“他才两岁，不跟我们睡跟谁睡。”

张顾远看到张可安停止了哭泣满脸得意地看着自己，觉得这小子才两岁就这个样子，果然还是早点送走好。

一会张可安睡在他们俩中间，抱着张景阳不肯放手，张顾远在一旁咬牙切齿，看着他们父子两个说说笑笑，一个人生闷气的转到一睡了起来。

半夜大家都睡着后，张顾远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慢慢的把孩子抱到他旁边，自己往里面靠过去搂着张景阳，低头嗅着他的发香满意的睡了起来。

早上五六点的时候，孩子的哭声把床上的两个人吵醒了，张景阳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看到自己在张顾远的怀里，皱着眉头，张顾远有些心虚，连忙下床把在地上哭泣的孩子抱了上来。

“呜呜呜……”

张景阳有些心疼的哄着孩子，“乖儿子不哭，咱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以后要做大英雄的，来爸爸吹吹…”

张可安慢慢的停止了哭，但还是有些抽泣：“我为什么会在边上睡觉，明明昨天晚上我在中间。”

张景阳看向张顾远，张顾远对着他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绝对是个意外。”

张景阳阴险的道，“意外？这么说是儿子晚上睡觉自己爬到边上的，你也是意外的靠近了我？张顾远…你把我当傻子呀！”

张顾远有些不服气的皱着眉头：“又没有什么事儿，男子汉大丈夫的，别这么宠孩子行不行？”

“我愿意。”张景阳冷冷地抛出了三个字儿。

张顾远这下也脾气大了起来，“你愿意慈母多败儿，他现在都快三岁了，还跟我们睡，整天除了哭还会什么，身为一个汉子，动不动就掉眼泪，比个哥儿都弱气，长大了怎么办？”

“你知道什么叫小孩子嘛？而且安安才两岁三个月，你想让他懂点什么四书五经？琴棋书画？还是说骑马打猎？”

……………

……………

两个人越扯越远，谁也不依不饶，本来张顾远看到张景阳越来越冷了脸色，准备说些好话，谁知道最后来了一句，“这段时间你自己去住吧，还是说我和安安搬出去住？”这一句话一下子点燃了他的火，“咱俩谁也不出去住，把张可安送回京城吧，他是时候该接受教育了。”

“你敢！”张顾远瞪大了双眼，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知道自己有点不理智，但是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你把安安送走一下试试，张顾远你现在有能耐了，儿子，你都想送走，你还想干嘛？”

张顾远：“我这是为了他好，他早晚都得走，从小接受比长大好，不然到时候他就太依赖你了。”

两个人最后不欢而散，晚上张景阳把门锁住，直接不让张顾远进来，张孝俭今天一天都看到孙子和孙媳有点不大对劲，但是他俩感情一向很好，也没想太多，没想到到了晚上，他两人竟然分床睡了。

连忙找到自己孙子，有些担心地询问了几句：“小远，你跟阳阳你俩怎么了？你身为一个汉子，可要让着他，而且他还给你生了安安，你可不许欺负他。”

提到儿子张顾远有些心酸，早知道当初就不能答应，果然还是两个人过最好，现在倒好了，连同床都不能同床了，这么长时间来，好不容易同床一会儿，还吵了一会架。

但是为了不让爷爷担心，张顾远还是勉强的笑了下，“放心吧，爷爷，我们俩没什么事。”

“你这么大了也有分寸，爷爷也不多说，这过日子啊，就得多多包涵对方一点，多为对方考虑一下，当初我给你奶奶也是总爱吵架，你俩感情这么好别伤了和气，总有一个人先低头，哥儿都爱面子，身为汉子就得大方………”

半夜，张顾远敲开门，在张景阳身上点了个穴道，抱着他就往旁边另一间走去，把他放到床上，就去把奶娘叫醒，让他去照顾张可安那个混蛋小子。

等他回到耳房时，看到张景阳瞪大双眼怒视着他，连忙把他穴道解开，“张顾远你大半夜干嘛呢？”

张顾远连忙拦住了他下床的动作，倾身上去，脸色有点发红的在他耳边轻说了几句话。

张景阳动作停顿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什么都配合我？”

　　张顾远咽了下口水，“嗯…”

第161章:回京的前奏
第二天醒来发现不是母父在自己身边，而是奶娘在旁守着自己，张可安开始扯着嗓子哭，内功深厚的张顾远听到皱了下眉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小夫郎，扯动了下酸痛的腰，把他搂的更紧了。

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起来，一点儿也没有起床去看儿子的欲望。

最后还是张可安哭累了，加上一旁奶娘哄着，过才停止了他干打雷不下雨的动作，让奶娘给他穿好衣服，带他找母父。

母父肯定被凶爹爹拐走了，凶爹爹好讨厌总和他抢母父，张可安气的腮帮子鼓了起来，他本身又是长的像张景阳，双眼又和张顾远一样，五官十分好看，皮肤白皙，双眼更是水灵灵的，可爱极了。

快十点张景阳才醒，抬头看到张顾远眼中神色亮了起来，“你昨天答应我了，后天还和昨晚一样。”

“嗯，我答应了。”张顾远看着他一脸宠溺，只不过莫名的觉得自己腰更疼了。

看到外面的大太阳，他从床上坐了起来，“院子现在几点了？”

“？？”

？？十点了，张景阳有些心虚地从床上下来，他穿好衣服，就准备往外面走去，张顾远拉住了他，“你这么着急干嘛？”

“安安肯定闹了，他一觉起来看不到我，肯定会哭的，我先去看看他。”

张顾远眯着双眼，“阳阳本来我就想送安安一个人回京城，让他拜个老师，谁知道我收到了京城来的信，我们估计要回去了。”

“啊回去啊？”张景阳突然觉得好快，但想想安安现在都快三岁了。两年左右的时间，皇帝也算是大方的了。

张景阳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还是没有大哥的下落吗？”

张顾远脸上的笑容停止了，“很抱歉阳阳，大哥的消息还是没有传出来。”

张景阳也有些沉默了，他的准大嫂在去年出嫁了，新郎官儿却不是他哥，但是他哥消失了这么多年，他们也不能说些什么。更何况女方还等了这么多年，都熬倒了20多岁。那天，父母还去了，送了一份大礼。

想到只见了一两面的女子，张景阳有些可惜，可以看的出来，那名女子十分喜欢自己大哥，这么多年过的一直不太好，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他也给她把了一下脉，发现这个差点儿成为她大嫂的女人心事太重，都快把身体给累垮了。或许嫁人也挺好的。

等张景阳出去的时候，发现儿子没在家，“爷爷安安去哪了？”

　　张孝俭看着他，“安安一觉起来就找你们两个，没有找到，就被奶娘哄着去他姥姥家了。”

张景阳讪讪地笑了笑，饭都没吃就回了自己娘家。一进去正在院子里跟姥爷玩的张可安，看到自己母父，连忙扑了过来：“母父，你去哪了？这一早上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看到儿子一脸的委屈，张景阳连忙把他抱了起来，抛了一下，“乖儿子，爸爸今天有事情做就没有陪你。”

张可安盯着张景阳的脸看，好像在看他有没有说谎，张景阳看着他眼神没有一点闪躲，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只不过他修饰了下用语。

过了一会儿张可安嘟了下嘴，“那下回母父在有事情要提前和我说，不可以这样，突然间就见不到人。或者说跟陈妈妈说一声也行，一觉醒来见不到人也就算了，还怎么找都找不到。”

张景阳捏了捏儿子委屈的小脸，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父亲打断了，“阳阳你俩别在那你下聊了赶紧过来坐。”

“知道了，爹，这就过来。”

张可安一扭一扭的跑到张孝俭面前，“外公来喂你吃糖。”

张孝俭看到外孙儿这么孝敬自己，脸上都笑出花来了，突然想到直接两个儿媳都还没有身孕，不由有些落寞。

特别是一想到大儿子至今下落不明，嘴里的糖开始发苦，张景阳看到父亲脸上变了神色，知道他肯定是想自己大哥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伸出手握住了父亲那粗糙的手。

张孝俭抬头对的自己，小儿子笑了笑，“一会儿你娘就回来了，中午在家吃饭，一会儿让你三哥回来了，去叫顾远还有你爷爷一起来吃饭，当初让你嫁给顾远真是嫁对了，现在日子过得好不说，还离我们这么近，像其他的哥儿姑娘半年都回不了一次门。”

听着父亲的唠叨，张景阳眼中满是笑意，这都是他的家人，除了刚来的那段时间，他已经好久没有想过现代了，本来就没有吃饭的张景阳，昨晚又运动了好长时间，自己开始，一个人去厨房找东西吃。

翻了翻，发现并没有什么剩饭，张景阳看着外面的日头，发现离中午也没剩多长时间，舔了舔嘴唇，准备离开厨房，一回头看到二嫂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二嫂，你怎么来了？有事儿吗？”

半年前刚嫁过来的李秋萧，看着自己男人这个哥儿弟弟， 皱着眉头道：“早上没吃饭？”

张景阳轻咳了两声，点了下头。

李秋萧听到后连忙转身拿了几个鸡蛋，准备和面，给张景阳烙饼子吃，张景阳拦住了他：“二嫂，不用这么麻烦，马上就中午了，再等一会儿吧。”

“不差这个时间，你先出去吧，要不一会儿帮我烧一下火。”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连忙道：“你去把大嫂叫过来帮忙吧，你就别动手了，正好中午咱早点吃，我们先把饭做出来。”

张景阳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肚子叫了一声，李秋萧转头看着他，清冷的面上带了些笑容，张景阳连忙走了出去，他没有去找自己大嫂，而是让陈妈过来帮忙。

一想到同样是男人不哥儿的二嫂在里面帮忙，而自己在这里坐着闲聊，张景阳过了一会儿，准备进去看了看，这个时候李秋萧已经弄好了两张饼子，看到他进来，连忙道：“阳阳你尝一下吧，有点烫，你慢点儿。”

　　张景阳闻到香味儿，肚子更饿了，连忙上前，这个时候他已经忘了自己进来的初衷。

第162章:宴会
看的吃的十分欢快的张景阳，李秋萧眼中满是笑意，手下的速度连忙加快了起来，他非常感谢张景阳。如果不是因为他，他也嫁不进张家来。

不一会儿，张景阳就吃饱了，看着桌子上剩的饼，眼中神色有点尴尬，他本意是过来帮忙。没想到就这样吃了起来。

“二嫂别做了，让陈妈在这里帮忙就行，你先去把娘找过来，一会儿开饭吧。”

李秋萧笑着道，“不用了，饭菜马上就做好了，娘会看时间，正好做好后也到饭点了，到时候娘就从隔壁朱阿么那回来了，阳阳要是吃好了就出去消消食，等一会儿正好还可以吃点饭。”

张景阳争执不过只好出去了，脚刚迈出门口，李秋萧就满头大汗，捂着肚子痛苦的叫了起来，张景阳连忙转身过来，一手握住他的手给他把了一下脉，张景阳神色开始低沉了起来。

“二嫂你以前受过什么重伤吗？”

李秋萧神色有些慌乱，脸色十分苍白，“阳阳我已经跟以前告别了，我知道我现在身体非常不好，但是，我真的会有分寸的，求你不要告诉景洪。”

张景阳看着自己这个二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个二嫂的身份不简单，他原本是一个杀手，在一次任务中受了伤，被二哥给救了。他俩在相处之中慢慢有了感情，其实起初他不愿意嫁给二哥，他怕自己连累二哥。

还是张景阳知道了，让张顾远解决掉了，重新给他改了个身份。没想到他竟然还接触了以前的老本行，还把身体弄的受了内伤。

看到张景阳沉默，李秋萧连忙抓住了他的胳膊，一旁的陈妈看到这个场景连忙出去了。

“阳阳求你了，别告诉景洪，他如果知道后肯定十分生气的。”

看到二嫂一个大男人这个样子，张景阳冷着脸同意了，“不告诉二哥也可以，再有下回我不会帮你的，一会儿我回去让人给你送点药，到时候怎么喝就看你自己了，再有下回你这辈子就别想有孩子了。”

李秋萧本来听到张景阳答应松了一口气，但是听到孩子这两个字，连忙捂住肚子，有些害怕。

看到他这个反应，张景阳摇了摇头，出去了。

但是没想到今天中午饭桌上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他三嫂终于有了身孕，张父，张母听到这，高兴极了。

过了大概有半个多月，宫中的信件传了过来，让张顾远一家赶紧上京。

他们这回走的时候，张父，张母和爷爷十分不舍，特别是爷爷一个劲儿的抱着张可安，眼睛都湿润了，“安安去了京城，要听话，等到太爷爷有空了，太爷爷去京城看你们。”

“太爷爷安安有空也会来看你的。”

张卓林在一旁有些吃醋的道：“那安安就不想回来看外公外婆了。”

张可安在一旁奶声奶气的，“安安回来外婆外公，还有太爷爷，还有舅舅舅妈都看。”

大家都被逗乐了，看着行驶走远的马车。大家身世不由浮上了阴霾，这次离开，张景阳他们把下人还有侍卫留下了几个，爷爷年纪大了，总麻烦张父张母，张顾远心里过意不去。这样也不用担心爷爷在家过的怎么样了。

张可安一路上十分兴奋，每走到一个地方，总想出去玩，玩转转。张景阳又有点宠孩子，弄的张顾远十分嫉妒自己儿子的待遇。因为这路上耽误了些时间，半个月就能赶到的路程，他们走了一个多月。

一回到京城正好宫中正在办宴会，张顾远他们一家三口直接被请到了宫中，张景阳牵着张可安，两个人往后宫走去。张顾远早早就交待张可安，到了这个地方不能任性，否则会连累他母父的，所以张可安一直十分乖巧地跟在张景阳身边。

张景阳一过去在后园坐着的静妃娘娘看到了他的到来，连忙笑着开口，“刚才就看着身形有些熟悉，原来是张大夫，来人还不赶紧看坐。”

本来还想去个不显眼的地方，看到静妃娘娘召唤，他带着儿子只好上前去，上前行了个礼，“没想到静妃娘娘到现在还记得在下，真是让微臣有点受惊。”

“看张大夫说的，如果不是张大夫，估计我和我的孩儿也会保不住，那件事情可真是感谢张大夫了，不知道张大夫一会儿有空吗，正好过会儿帮我和我的孩儿看一下。”静妃娘娘一脸微笑地询问。

静妃娘娘的话好像都在看张景阳的意见，但是大家都不傻，谁敢拒绝娘娘的请求？还真当给了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因为张顾远，张景阳有这个资格拒绝，但是小事儿他懒得惹是生非，笑着道：“娘娘说的哪里的话，随时恭候。”

底下的人看着张景阳一脸面生，但是听到静妃娘娘一直叫张大夫，还以为他是个御医，有些人很惊讶，他一个御医怎么可以来参加这个宴会。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他是当朝兵权最大张顾远的夫人。每个人都打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张景阳在这里陪着他们应付，张可安一直乖巧地坐在他的身边，不吵不闹的，虽然他觉得十分不好玩儿。

聊着聊着，大家都把话题扯到了孩子身上，张可安也不能幸免被大家，夸了又夸，被称作宫中小霸王的君其宇怒视的来到他面前，“你有什么好的，母妃这么夸你不知道你撑不撑得起母妃的夸奖，你会背《三字经》吗？给大家背背怎么样？或者是《千字文》。”这个小霸王正是静妃娘娘生下的孩子。

张景阳眸间泛起了冷意，随后又很快消失不见了。

张可安看到来到自己面前又高又大的君其宇，有些不喜欢，但还是特别乖的道：“《三字经》太长了，虽然我会背，但是不能浪费大家的时间，不如我给漂亮姐姐们背一首诗，很快的，不会浪费时间。”

“我让你背《三字经》，你背什么诗？”小霸王十分不满意他的回答。

　　张可安没有理会他从座上起来，看着远处的很好看，但是不认识的花，学得自己曾经见过母父的样子，装模作样的吟起了诗。

第163章:小霸王《三字经》的阴影
大家都认真的听着，只见张可安开口道：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都不见。”

本来听到前面的几句，大家还以为是张可安闹着玩的，但是听了后面的却又眼中神色亮了起来，丞相夫人道，“张夫郎这是令郎自己做的，可真是了不起，这孩子才几岁。”

张景阳笑不进眼底，看着张可安让他回答，张可安看了下母父，满脸迷茫，为什么母父不夸自己，自己记得多好，只听一遍就记下了。

看到儿子一脸迷茫，张景阳这才发现儿子还不到三岁，自己这是干什么，暗自骂了自己一翻，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词：上梁不正，下梁歪。

丞相夫人一直等着张景阳回答，张景阳看到这连忙笑着道，“这估计是安安在哪里听到的吧，他才不到三岁，怎么可能能做诗呢。”

看到扑在怀张景阳中的稚子，这才想起，人家才不到三岁，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转移了话题，静妃娘娘也不想跟张景阳背后的将军府为敌，也笑着道，“这也说不一定，这孩子一看就是聪明，以后一定会有大作为。”

“那我就在这里提前成了静妃娘娘的情了。”

小霸、王看到就吃翻过，有些不依的道：“这怎么可以呢？他还没有背《三字经》呢，我跟他大的差不多的时候都已经会背了。”

听到这话，张景阳有些惊讶，“没想到皇子殿下这么厉害，三岁左右就会背《三字经》了，真了不起，可惜我家安安没有殿下这么有才华，她还没有学过《三字经》。”

“怎么可能，快三岁了都没学。”小霸、王怒吼着的。

张可安在张景阳怀里，十分委屈，“我学不学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没到三岁，母父没有把我送进学堂，当然没有学。”

“不行，你必须得学《三字经》。”

张景阳嘴角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这孩子对《三字经》咋这么执着，难道有什么心理阴、影吗？

张可安也是从小被宠到大，就连父亲也因为有母父在，都没敢这样对待过自己，一时间脾气也上头了，“我就不学《三字经》。”

“不行，你必须得学。”小霸王怒视着到。

静妃娘娘看到儿子这个样子，脸色冷了下来，“其宇你再这个样子就先回宫，跟弟弟闹成什么体统。”

“凭什么他不学《三字经》？”

静妃娘娘被儿子这个《三字经》闹得有点儿头疼，“弟弟还小，弟弟现在还不能学，等再过一阵子你再考弟弟好不好？”

小霸、王听到母妃这样说，还是有点不罢休，但是看到母妃的脸冷了下来，知道她生气了，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才坐到一旁。

静妃娘娘对着张景阳十分抱歉地道：“这事儿真的十分对不住了，其宇这孩子，因为小时候被我逼着背《三字经》，落下了阴、影，才会这个样子，落雪，一会儿把我仓库里的那个百年人参拿过来给张公子压压惊。”

“不用麻烦了娘娘，这又没什么事儿。”

………一会儿这个话题就掀篇而过，宴会很快就正式开始。大家都从这里开始走到前面，各自坐在各自的位上，这个时候看到坐在靠前的张景阳。

在后花园里闲聊的那些夫人们才发现，原来张景阳是张顾远的夫郎，一个个眼中都浮起了敬畏的神色。

张景阳坐在张顾远的身边，两个人有说有笑。张可安感到自己被忽视了，拽着张景阳的袖子，张景阳转过了头，“怎么了？”

“我要吃这个。”说着指着离自己很远的一盘好看的糕点。

张景阳还没有准备拿，张顾远就已经帮忙拿到了他身边，“今天要乖一点，不然的话，回去后就把你送进学堂。”

“哼，母父说了，等我什么时候过三岁的生日，什么时候才会去学堂，爹，你怎么可以用这个来威胁我？”

“你小小年纪懂得怪不少？”

“我是母父的儿子当然懂得多。”

“你还是我的儿子呢。”

………

看到张顾远一遇到儿子就幼稚起来，张景阳含着笑意，看着他们两个。坐在他们对面的君子风，看到他们一家三口这个样子，彻彻底底的死心了。只不过他身边的女子，满是狠毒的看着张景阳，心里十分怨恨。

一个哥儿成婚生子，竟然还吊着她的夫郎，真是不要脸。

好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张景阳望了过去，那名女子收回了自己的神色，张景阳看到这张陌生的脸，以为自己多想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君子风看到他望了过来，点头对他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张景阳也礼貌的回了个笑容。那名女子看似正常，底下的手已经踹成了拳头，指甲盖儿陷进了手心，咬牙切齿地在心中道：张景阳我米彩儿跟你没完。

皇上对着张顾远抬了抬酒杯，“顾远呀，这三年在家呆的可好吧，也是时候该动动拳脚了，看来这君机离了你还不行啊。”

这话一开口，底下的大臣们开始躁动了起来。张顾远的嫡系，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张顾远十分冷淡的道：“皇上，这就折煞微臣了，君机这么多能人，边疆区区小事，相信随便一个武将都能解决。”

“你小子就是这个样子，开个玩笑也能回答这么认真。”

看到皇帝笑的样子。底下一些人松了一口气。

但是张顾远心中却敷上了一些阴霾，又跟皇帝敷衍了几句。皇帝这才转移了目标。宴会进行一半儿，张可安闹了肚子，本来张景阳想带他去的，但是一旁的丞相夫人却开口道，“张夫郎，正好我要去就把令郎交给我吧，也省的麻烦你了。”

推脱不过，张景阳也只好把儿子交给了他。张顾远对他使了个眼神，让他放心。早在今天来的时候，他就在他们身边放了几个暗卫。

只不过让张顾远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么谨慎还是着了别人的道。不一会儿有侍女来道，丞相夫人晕倒了，张将军的儿子不见了。

　　张景阳听到这个消息，立马站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

第164章:三国之外的小国
张顾远脸色也黑了起来，但是看到自己夫郎这么激动，他搂住了他，安慰道，“阳阳别多想，可爱，那么聪明，不会有事儿的。”

“安安今年才三岁，你让我怎么不多想？”张景阳直接就怼了回去。

张顾远对皇上点了个头，示意了一下，皇上下令让侍卫去寻找，张顾远和张景阳也跑去了张可安丢失的地方。张顾远看了看，没有发现。自己留在儿子身边的暗卫的影。

在他耳边小心安慰道，“一会儿你直接回府中，今天晚上别出去，我去找儿子。暗卫留下了记号做线索，放心，一定没什么事的。”

张景阳双眸泛着冷意，“不用我陪你一起去。”

“乖，你又不会轻功，会很慢的。”张顾远盯着他的眼睛，“你要相信你夫君。”

张景阳挥紧了双手，第一次这么气愤，自己不能修炼武功。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没有轻功跟不上，这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哪怕他有火羽傍身，突然想到了火羽，张景阳抓住张顾远的手，把手中的镯子放到了他手上。

“好，我在家等你回来，你小心一点，我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没事儿。”说着在他唇边吻了一下，转身立刻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张顾远说的轻巧，但是他知道这次的敌人绝对不简单。他放在儿子身边的暗卫，武功放在武林中也是可以数的着的，但是他却不敢动手，只敢跟在敌人身后。主可以见到这次掳走儿子的人有多强大。

张顾远走后，张景阳的右眼一直跳，跳的他心里十分不安。宫中的丞相夫人醒了，宫女叫他过去，询问了几句，发现丞相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张景阳神色十分冷淡。

丞相夫人讪笑了下，有些虚弱的倚在床头上。她本来就是想拉拢一下他们夫夫两个，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儿。

张景阳听完丞相夫人的话后就直接告别了皇上，回去的路上，两位中将直接把他护送到家，本来以为他们两个会这样就走，没想到他们直接蹲在他的门口。“夫人，你就放心休息吧，将军已经交代我们，让我们今晚留在这里。”

他应付的笑了笑，走了进去，脸上的神色直接拉了下来，他握紧拳头，坐在床上，眼中神色一直在闪烁。

到底是谁把儿子掳走，突然想到了几年前的那个黑衣人，还有那个吹笛子操控蛇的黑衣人，他心里有种直觉。他们是一伙的，而且他们想要针对的人，是自己。

他一直在床上坐着，等着张顾远回来，凌晨三点，他的窗户动了起来，他直勾勾的盯着窗外，手中握住了几把药粉。

直接成为一个穿着黑衣服，身材有些娇弱的女子翻了进来，张景阳十分警惕的看着她，“不知阁下要干什么？”

“阁下，你个锤子是我。”

声音有点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儿张景阳没有想起来到底是谁。

突然间只见那名女子嘛，下了自己的黑色面纱，“是我的小阳子。”

“白姐姐？”张景阳有些疑惑的道。

“废话，除了我还能有谁，难道天涯还能有第二个我。”

张景阳沉默了，看着自家干姐姐这张跟宋婉儿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也不知道该不该说。突然间想起来了什么他问道，“姐，你咋来这里了？”

“我那次去探险，莫名其妙掉下悬崖，就来到这里了。”说起这宋婉儿也是一脸的郁闷。突然想起一件事，戏谑的看着张景阳，“小阳子谁谁跟你说对暗号要说奇变偶不变？”

张景阳脸色有点发黑，咬着牙道：“我们刚来京城在路上碰见太子身边的那个女的是你？”

“废话，除了我还能有谁？”

张景阳看着她笑着这么猖狂，上前就比划了一个掐的动作，“看到我了，竟然不和我相认，很好玩，是不是？”

一听到这话，宋婉儿板起了一张脸，十分严肃的道：“不是我不和你相认，而是我不能和你相认，我是胎生，当我掉下悬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也搞不懂我到底是穿越还是又投胎，我当时有意识的时候是被我父后生下来。”

“父后？你是凤国人？”

“对，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情你听好了，说完这件事情，我就要回国了，到时候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俩可以再见一回了。

我跟你说，除了君机、凤国、朝阳三国之外，还有一个小国家，他们的野心非常强大，想要一统三国，他们国家的人很少，但是从小炼武，但不是什么正经的武功而是邪术，虽然很强大但是有多缺陷，每月十五需要有哥儿的血做引子缓解狂化，简单的说就是入魔。

你的体质不一样，对方可能看上了你，好像因为你的男人一直不敢动，怕打草惊蛇，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行动十分大胆，好像没有什么顾虑，你一定要注意，我不敢肯定你儿子今天是不是对方干的，但是你要有准备，那个国家……”

张景阳双眼微微泛红，直到宋婉儿离开，才松开了陷入手心的指甲，今天知道的一切都令他胆战心惊。特别是儿子现在的下落，如果真是落到了如白姐姐所说的那个名为弑天国的手中，她真不敢想象，儿子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他一夜没睡，坐在床上等着张顾远的回来。

第二天直到快下午的时候，张顾远拖着一身血才回到了家中。他十分惭愧看了张景阳一眼，苦笑着说，“阳阳没有找到安安的下落，我把人跟丢了。”

张景阳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咬着牙笑着道，“没事儿，你先把身上的这一身血洗掉，你受伤严重吗？”说着上前查看。

张顾远拦住了他要伸出的手，“别碰太脏了，我洗干净再来看你。怎么这么憔悴，昨天晚上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张景阳苦笑着，“儿子和你都没下落，我怎么睡得着？”

　　张顾远沉默了。

第165章:神仙下凡历劫
张景阳脸上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没事儿，我相信儿子不会有事儿的，你赶紧去洗一下。”

“阳阳我…对不起。”张顾远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的道歉。

张景阳皱着眉头，“行了，你这是干什么呢？赶紧去洗。”

张顾远看着他，转了身，直接进了屋。张景阳看到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去了。一脸阴鸷。

张顾远这次动用了许多人情，本来去找儿子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有觉得太难。他一路跟着暗卫留下的记号，没想到走着走着，突然记号没了。而且暗卫的尸体就被扔在了路边。

他往前面看着走了几步，发现路边没有痕迹，他实在没想到事情会这么触手。其实他本来准备回来锁住城门，开始搜城，没想到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五个黑衣人，他们武功都不低，他们的武功路数和他和阳阳在以前武林中遇见的那几个人是一路的。

这让张顾远神色低沉了起来，他把自己身上的血迹洗掉之后出来，一脸的阴沉，没想到皇宫这么严守的地方，竟然还能混进人来。

张景阳心情更不好，孩子消失不见了，他比谁都着急，但是现在重要的是冷静下来，他把昨天干姐姐告诉他的消息跟张顾远说了一遍。

张顾远紧皱着眉头，把事情串了一遍，突然间有一个发现，自己师父好像曾经提起过一个地方，说那个地方的人武功高，人也很多。重要的是，那里有很多人养蛇，而且不属于三国中任何一个地方。

不一会儿，欧墨染过来了，看到情绪低沉的两个人，他十分严肃地开口道，“我有一些消息，你们两个看看这些东西吧。”说着把手中的信封交给了他们。

发现也是关于那个国家的事情，张景阳对着他勉强的笑了笑，看到这欧墨染哪能不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你们别慌，这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其他的在子俊身上，他昨天为了这些消息被人刺杀了，现在还在路上。”

“在哪里？我去接他。”张顾远皱着眉头道。

“在西街，玲珑赌坊。”

张顾远听到直接就走了，张景阳盯着欧墨然道：“你把远子支开，想和我说些什么？”

欧墨染打趣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想把他支开，难道你一直关注着我？连我这点小心思都知道。”

张景阳有点累，他直勾勾的盯着欧墨染，看到这欧墨染有些心虚，立刻严肃了起来，“景阳你还记得我刚开始见面叫你医仙这回事吗？”

张景阳皱着眉头。

“对方那个国家好像也有一本书，也是记载着一些超级奇怪的事情，而且对方手中有一幅画，画上的人和你一模一样，那个国家传闻如果得到你就可以得到天下，而且文中记录，你是个神仙，好像可以修炼仙术，你每过百年都会下来历劫，正好你出生的时候是100年整，他们觉得你就是要下凡历劫的神仙。

他们以前到处找和画上相似的人，我觉得你儿子肯定是被抓走了，但是你们两个现在也不用着急。他们到时候肯定会联系你的，至于会提出什么要求，你做好心理准备。”

张景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下凡历劫的神仙？会仙术？如果他真的是神仙就好了，但是突然间又觉得不是全部是荒谬的话。他修炼的真气，真的很奇怪。虽然不能让他拥有绝世武功，但是对于改善人体救人这件事上非常有用。

而且他空间也十分奇怪……突然间他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本来就是一个穿越，没想到扯上的前身，今世，现在又来了个神仙历劫之谈。

他还真的不普通。张景阳自嘲的笑了下。

欧墨染其实也没太在意这些消息，但是又隐隐约约觉得，张景阳可能真的不简单。

神仙多么令人羡慕的存在。如果景阳真是神仙，那么他就和神仙做了朋友？欧墨染突然间笑了起来。

昨晚休息在这里的副将，被张景阳示意让张老三去叙旧了，张景阳无心说话聊天，欧墨染就在一旁安静的坐着，也不再打扰他。

试想，如果他儿子被人绑架之后，估计他也会疯了。想到自己的儿子，他嘴边浮起了笑容。

等张顾远带君其昊回来的时候，已经快是中午了。张景阳和张顾远都是一夜没睡，也都没吃早饭，本来张顾远是没什么胃口的，但是从张景阳丫鬟身边得知他早上没吃饭，连口水都没喝。

有些生气地把他带到了饭桌前，“吃饭，孩子没找到，别把身体累坏了。”在着急，张景阳依就是他心中第一位。哪怕孩子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

张景阳脸色有点苍白，他知道这是为自己着想，他勉强吃了几口，张顾远看到他放下了碗筷，冷冰冰的看着他，“张景阳别作践自己，你这是喂猫吗？”说完直接上前，拿起他的碗筷，直接喂他。

张景阳直接把他推开了，“我真的不想吃，要吃你自己吃。”

张顾远没有理会他的话，从桌子上夹起了，他平时爱吃的菜。放到自己嘴里，直接搂住他朝他的嘴边亲去，张景阳眉头紧锁，怒视着张顾远。

张顾远把饭菜过度的到他嘴里后，又吃了一口，看到他还准备再来，张景阳深吸了一口气，“你恶心不恶心？”

张顾远邪笑了下，“只要能让你吃饭一点都不恶心。”

“一两顿不吃，又饿不死。”

“早上是我忘了，天大的事，该吃了也得吃。”

张景阳忍不住反驳道，“你自己都没吃，还说别人。”

“不一样。”张顾远轻飘飘的道。

张景阳现在不想理会他，勉强的拿起碗筷又吃了一些，张顾远从身后把他搂进了怀里，“阳阳儿子是个有福的人，一定会没事儿的。”

张景阳勉强的笑了笑。张顾远见他吃好后把它抱回了床上，看着他让他睡觉。

　　张景阳有些头疼。

第166章:弑天国
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有张顾远在身边让他安心，张景阳真的就睡着了。等他一觉醒来就到了晚上，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朝外面呼唤，“米月把灯掌上。”

久等不见有人把灯掌上，忍不住皱着眉头又叫了两声，“米月，秋火？”

还是没人回应，张景阳觉得有点不对劲，币掀开被子，小心的下床去点灯，突然走路的时候发现这个不房间不是他的，张景阳在黑暗中的双眸，阴森闪过。

就在他走着的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走了过来。张景阳警惕的看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没过一会儿，屋里亮堂了起来。只见四个黑衣镶金边的男子一脸恭敬的看着自己，“医神您醒了，国师大人在星阁等您。”

张景阳看着他们，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过来？”

“医神大人，我们是您的使者，我们只不过是请您过来为我们的新皇看病。”黑衣人提到新皇，眼睛里满是狂热。

张景阳半眯着眼睛，“我儿子是不是让你们绑架过来了？”

四个黑人听到这话，一个个都十分茫然，“医神大人，我们就带回了您一个人。”那个男人那么凶险，他们能带回来一个人已经牺牲了好多兄弟了。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害怕伤到他们怀里的人，估计他们也把他带不过来。

张景阳并没有信他们的话，但是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他还是乖乖儿的跟他们去了所谓的星阁。走到门口，他们四个人停了下来，张景阳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都跟个柱子似的，站在门的两旁。

他只好自己走进去了，进去后，只见一位白发童颜的俊美男子，坐在一把太妃椅上等着他。那名男子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医神大人果然和书中画上一样的美丽。”

张景阳双眸阴厉闪过，随后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国师，你们是什么国家？是朝阳还是凤国？”

那名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景阳，“神医大人是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张景阳一脸无辜，皱着眉头，“我讨厌说话绕圈子。”

“哈哈哈哈。”那名男子笑着站了起来，“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是弑天国的国师管如天，欢迎医神大人来我们国家入住。”

“我可以要求回去吗？”

“这个不可以哦。”管如天看着他笑着十分温柔，“想必你也想知道你儿子的下落吧？他现在状态如何，可能就要取决医神大人的态度了。”

张景阳握紧了拳头，果然是他们撸走的儿子，他强忍着自己的怒火，淡淡地笑着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一直叫我医神，难道这是你们对其他人的称呼吗？”

管如天，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这个我暂时不想解释，最近一段时间，医神大人就住在我这里吧，房间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好了。”

“准备的可真周到。”

“多谢夸奖我们弑天国一向好客。”

张景阳看着他淡淡的笑着，眼中寒意越来越深。

管如天看到他这个样子，严重不屑闪过，一触即消失了。在场的人都没有察觉到，不知道是为了给他个下马威还是他们真的忘了，过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国师管如天就让人把他送了回去，但是他们都没有给他准备饭菜。

虽然张景阳也吃不下去，但是这种态度真的令人不爽。

他就这样在高度警惕下度过了晚上，另一边的张顾远快急疯了，哪怕知道他现在并没有生命危险，他勉强自己镇定，做好计划再行事。

但是一想到张景阳会害怕，或者是被人伤害，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也让他觉得十分心痛。就连儿子消失没有痕迹，他都没有现在慌张。但越慌张他越要冷静，这样他才能保证不出现错误的决定。

他随便让大夫包扎了一下伤口，不顾身上又添的新伤，连夜进宫和皇上在宫中触谈了一夜，他们达成了个协议，张顾远把自己手中的兵符交上交了上去。

看到又回到自己手中的兵符，老皇帝昏花的双眸，亮了起来，眼中神色写满了精明。没想到张顾远英雄难过美人关，竟然为了一个哥儿放弃自己这么多年打拼的事业，想到这不仅摇头笑了笑。

第二天张景阳一大早就醒了过来，望着陌生的床顶，不由想起了张顾远，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儿子和他都失踪了，他一定会十分焦急吧。

随后自嘲的笑了笑，果然穿越的人都有个定律，随时都会有危险发生，总有奇奇怪怪的身世，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只是村里面一个普通的哥儿，张顾远只是一个普通的汉子。

但没有可以一说。

就这样，他熬到早上七点多，外面进来了两个丫鬟，她们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还有洗漱的东西走了进来，“医神大人，奴婢们伺候您洗漱。”

张景阳淡淡的任由他们摆布，看着铜镜中一袭白衣，头发用玉冠扎起来的自己，不由想起了张顾远送自己的那套衣服，和那个玉冠，他失神了一一瞬间又恢复了过来。

本以为这样就好了，没想到那两个丫鬟又开始往他脸上抹粉，张景阳脸上神色轻微扯动了一下，“不用上扑那么多的粉。”

其中一位穿桃粉色的丫鬟，十分镇定的道：“国师大人交代了，一定要让医神大约您穿着隆重一点，我们不会上那么厚的粉，只是化个淡妆。”

张景阳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名丫头不卑不亢地笑着，等一切弄好后，他就被一顶轿子拉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他下来后看着是周围轻轻的打量，这个地方十分奢侈豪华，用银子打造的砖块儿，建成的宫殿。

　　走进去后墙上镶嵌着玉珠， 随处可见的名贵红珊瑚。这些足以证明弑天这个国家有多富裕。他跟在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太监身后，来到了一间宫殿，看着上面写着君堂，眸间神色闪动了下。

第167章:天方夜谭的内容
那名太监让他在这里站着等着，自己一个人走进了礼堂。“王医神大人已经带过来了。”

躺在床上脸色十分憔悴的青年，十分淡然道：“扶朕过去。”

张景阳朝屏风后望去，是在里面走出了刚才的那个太监他扶着一个有些虚弱的人，这个人长得十分平淡，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丑，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他撞见了一双毫无波澜，平静如水的眼瞳，愣了几秒才收回目光。

那名虚弱的男子开了口，“欢迎神医大人，神医大人坐下吧。”说着他自己被太监和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倚在身后的垫子上。

张景阳没有客气，走上前直接坐了下来，“说吧，你们把我请过来有什么事儿？”这个请字它咬得十分重。

旁边的太监看到张景阳十分不客气地跟自己王上说话，脸上浮起了怒意。他想要说些什么，被那名王上看了一眼，然后十分尊敬地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那个与弱的男子，也就是弑天国王上李启，他看着他淡淡的笑了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请你来是为了给朕看病。”

张景阳看向他，随后移走了视线，眼中讥讽闪过，他敢十分确定，绝对不是为了看病这么简单。想起自己跟姐姐说的那番话，心里时刻提高着警惕。“不知道皇上得了什么病，竟然一个国家的人都治不好，皇上可真看得起我。”

“医神真会说笑，最近一段时间，你就住进朕的寝宫，正好朕这里有一些文献，我们可以一起来验验他们的真假。”我到这李启嘴角浮起了一种诡异的笑容。

莫名的让张景阳有点不安。

本来张景阳提议给他把一下脉，但是背李启拒绝了。张景阳眯着眼睛笑着道，“皇上请我来看病可不能自己讳疾忌医。”

李启没有表情，平淡地看着他，“现在还不是看病的时候，到时候我会让你给我看病的，不用着急。”
“可是我有家，我得回去啊，皇上应该可以理解在我的心情吧？”

“要不然我把你的家人全部接过来。”李启看着他轻飘飘的扔出了一句话。

张景阳脸色有点不好看，随后笑着的，“这个就不用麻烦皇上了。”

就这样住了三天，张景阳曾提议过，先看一下儿子，被拒绝了。他待在房间里，或者空落落的手腕儿，放弃了自己想要实施的想法。

想到火羽在张顾远身上，自己给他的手镯，相信他一定会随身放好。不由心里安了一些，也开始按兵不动，在空间里做些药粉，或者是调制一些毒药。

对于张景阳的忍得住气，正在宫中寝殿和国师大人下棋的王上，笑的一脸得意的得：“天天我赢了。”

果实十分宠溺的看着王上，“对啊，还是你料事如神，也是时候让他看一些禁阁的书，希望他能如书卷上所说的，可以解决我们的体质。”

“天天如果他解决不了，也没有存在的意思了。”

“好。”

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李启忍不住的对着李如天嘲笑着道：“那个孩子真的在你们手中消失不见了？”

国师大人脸上的笑容消了一丝，“你听谁说的？”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我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李启一脸期待。

国师大人有些郁闷，“把那个孩子带过来，放到房间后，没想到第二天早晨去看的时候，人不见了，我把人员全部查了一遍，都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把那个孩子给弄走了。”

李启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也是一脸疑惑，“你说书中写的那些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国师一脸严肃，“管他多少是真的，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们就不能放过。”

“我真的没有一统三国的志向。”李启有些迷茫的对着国师道。

本来宠溺看着他的国师大人表情冷落了下来，“王，我希望这句话你不要再说第二遍。”

李启沉默了起来，国师有点不忍，随后又忍住了自己的心，“我们两个一起去禁隔拿些书给他。”

“嗯。”

………

………

正在空间制药的张景阳，听到外面的动静，瞬间从空间出来了，他扫视着门外。看着从外面进来的国师大人和弑天国的皇上。他挑着眉头，一脸惊讶。“国师大人王上，你们两个现在过来是让我看病的吗？”

“医神说笑了，本国师可没有病。”
“那就是给皇上看病了。”

“当然也不是给王上看病。”

张景阳挑着眉头，“那你们两个过来干什么？”

李启我过去坐到了椅子上，国师看到也跟了过去，坐到一旁。张景阳坐在床边，看着他们两个，静静地等待他们两个回答。

只见国师掏出两本书，“这两本书医神大人好好看看，我相信里面有一些配方，医神应该很快就能研究出来。”

张景阳接过书随手翻了一下，嘲讽的道：“你们叫我医神，还真把我当神仙了。”

李启一脸平淡的，认真道：“说不定你还真有可能是神仙下凡。”

张景阳扯了一下嘴角，“那真是太好了。”

国师皱着眉头道：“以后别叫皇上，我们弑天不用这样的称号，你可以称他为王。”

李启在一旁淡淡的笑着。

张景阳咬着牙答应了下来，但是这两本书写的内容实在是太过千奇百怪，特别有一些配方，竟然是让人可以变大变小，变老变少，如果他真的会这种神药的话，那可真成神仙了，这医神之名也名副其实了。

看到这俩人都一副，他一定能办到的模样，张景阳也是无话可说了。

“你们就一点也不觉得这两本书是天方夜谭吗，而且这书上许多配方，使用的药草，还有辅料可都是没听过的。”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能做得到，一些辅料我们还是可以找的到的。”

张景阳看着他们，“看来你们还真是有备而来。”

国师笑着，十分灿烂的道：“等你把这书研究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就送你和你儿子一起回家，顺便备上一份大礼。”

　　张景阳握紧拳头，眼中阴霾加深。

第168章:诅咒
国师看到这眼中笑意更灿烂了，“你可以尝试一下逃跑或者是等人来救，但是我相信结果你应该会懂的。”

张景阳挑着眉头看着他们两个，“放心，我会努力的，但是也请国师和王上把配料辅料…全部给我弄齐，我可不希望等我研究的时候连东西都不够用。”

听到张景阳的嘲笑，国师笑了下，“这个无需你担心，你只要努力就行。”

李启身体有些不舒服，咳了两声，国师连忙掏出了两颗药丸递给了他，张景阳看到弑天国的王服下药丸儿的那一刻，眼中神色有些复杂。那颗药丸不是治病的，而是非常让人有依赖性的的五毒散。

他也不知道他们是不了解还是故意的。他们在这里又呆了一会儿，到底是没有什么话题聊，很快他们两个就都离开了。

　　看着扔在桌子上的两本书，张景阳一脸郁闷。

远在他国的张顾远，拿着张景阳留给他的玉镯，望着月亮。浑身冷冰，黑夜里冒出了个人影，“主子查到了一些消息。”

张顾远望了过去，“他们往什么地方走去了？”

“我们查到他们往西南方走去，但是在经过黑林的时候，那群人就消失在原地了，我们那个地方有迷阵，但是还没有经过仔细的研究。”

“一会儿走的时候让秋火和你一块，她懂阵法。”

“是。”

正在房间睡得香甜的秋火，半夜突然被人闯进了房间，立刻从床上惊醒，朝黑衣人扔了个飞镖，黑衣人躲过出声道，“秋火是我一号。”

秋火从床上坐起来，十分郁闷，“一号你怎么大半夜的闯了进来？”

“主上，让我带你过去看一下那个阵法。”

秋火立刻熄灭的怒火，“这么说是有夫人的下落了？”

“还没有，只不过有了一点眉目。”

“那就好，自从夫丢失后，主上越来越让人害怕了。”秋火有些恐惧道。

“行了，主上最近心情不好，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秋火看着还待在自己房间的一号，挑了一下眉，娇羞的道，“一号你现在还不出去，是想看着我换衣服吗？难道你一直是对我有意思？但是你的算盘打错了，就算你看了人家的身体，人家也不会嫁给你的。”

一号：“………”什么话也没说，翻窗就跳了出去。

看到这秋火嘴角浮出了一丝笑意，但是手底下动作更快了，她带上了一些必用的东西，换了一件利便于行动的衣服，也翻窗户出去了。

看着站在墙角的人道，“走吧。”两个人消失在了黑夜中。

张景阳如果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的，秋火这个丫鬟平常一直伺候他，表现也一直胆小怕事，谨慎，但是没想到武功这么高超。

而且竟然还是张顾远的人………

张景阳把书翻了刚开始边看边吐槽，但是看到中间神色凝重了起来，因为这章内容介绍的是生子丹，配方和他所知道的一样，他练出来过……

难道这本书上的内容全全部属实？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那也太可怕了。

张景阳晚上躺在床上，一直思考的那两本书的真实性，越想越难以入眠，就在这个时候空间里的功德碑上的数字一点一点的往上升了起来。

慢慢的逐渐把那些负数给拉下来了一大半，等张景阳知道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这几天，弑天国国师来了好几趟，还顺带让人把那些药草送了过来，张景阳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药草，忍不住的研究了起来。

特别是看到一个长得和石头一样的药，忍不住的从上面刮下来了一些粉料做研究，没想到它还真的是药，这种药还蕴含着养生的功效，如果让人一直服用的话甚至可以长年益寿。

本来十分郁闷地张景阳，因为这批药的到来，让他变得越来越忙碌，每一个发现都像找到了新大陆似的，让他惊叹不己。有了这些药后在看书上的内容突然，好像也不是太难办到。但是书上的那些方子都太过于令世人惊讶。

他率先研究了能让人改变面貌的药，一连几次的失败，让他更加小心翼翼，他夜晚一直反思自己到底哪一步出现了错误，他也怀疑过书上内容的真实性，但是想到生子丹，他又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身后。

就在他研究改变面貌的药时，弑天国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外出， 他们带回了许多哥儿，他们把这些哥儿一个镇一个镇的分，李启看着时间越来越接近，心情不由得烦躁起来。

“王你放心，既然医神出现了，那么我们一定会有解决方法的。”

“国师你对那些缥缈的东西真的相信吗？”李启眼中满是迷茫。他们已经等了几百年了，他们弑天也已经陷入诅咒几百年了，他们真的可以把解除诅咒的希望放到一个哥儿身上吗？

国师十分肯定的道：“他一定会给我们解除掉的，我相信他不仅是因为祖先们留的那些东西，更多的是因为他真的炼制出了生子丹，根据我们的人查出的事情来看，那个孩子不是张景阳生的，而是张顾远，不仅如此，君机京城中的君其昊和欧府那个小子的孩子，也是因为生子丹才出现的，而且欧墨染他的双腿这么多年不能站立，是因为我们把诅咒过渡到了他的腿上，但是他现在站起来了。”

说到这，国师眼中满是狂热，期待。李启在内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能默默期望这些都是好的。但是他心里总会有隐隐约约的不安，但是又有一种声音告诉他，他们这回真的有救了。

可是一想到本来想要用来威胁的孩子找不到了，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那个孩子怎么办？”

　　国师听到这有些郁闷，“那个孩子真的是凭空消失的，我们现在已经尽量了全部的力量了，但是根本就没有一点消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大家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方法。

第169章:我儿子最好在你们手中
张景阳消失已经大半个月了，张顾远脸色一天比一天的差。没有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那个阵法还没有破除掉吗？”张景阳语气十分冰冷。

秋火有些尴尬，小心翼翼的道：“主子我马上就把那个阵法研究出来了，最多两天时间。”

张景阳没有表情的看着她，秋火被他看的有点发毛，“我现在就赶过去，明天一定研究出来。”说完也不管张顾远怎么说，直接就跑了出去。

失去夫人的主上真的太恐怖了。

一号看着急冲冲跑出去的秋火，跟主子告了别，也追了过去。

张景阳望着自己手上的镯子入了神，阳阳………

张景阳又一次提出了想看儿子，被国师大人打着太极拒绝了。张景阳在他走后，坐在床上，一脸阴暗，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该不会，儿子根本就没在他们手中吧？

越想他觉得越有疑惑，要不然为什么他们总拒绝自己看儿子？自己和儿子都在他们手中，就算见面对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他握紧双手坐在床上，脑子里浮现着儿子可爱的笑脸，脸上满是坚定。

“王医神那边传来了消息，说如果见不到他儿子就不会再尝试做药。”

李启皱着眉头，“你回去跟他说，只要他能把改变人容貌的要做出来，就让他和他儿子见面，如果做不出来的话，那就不用再想了。”

“是。”太监又回到了张景阳所在的地方。

“医神大人。”太监回来后，对张景阳行了个礼。

张景阳一脸淡然的看向他，“你们王说什么？”

“回医神，我们王说了，只要您能研究出来改变人样貌的药，就一定让您和小公子见上一面，如果研究不出来，那就暂时见不到了。”

张景阳听到这话，把桌子上的茶具往太监脚边一摔。

一直伺候张景阳的太监吓了一跳，他伺候他这么长时间，从没见他发过脾气，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医神您先别生气，王上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现在还不如抓紧时间把那个药做出来，这样就能见到小公子了。”

张景阳看向他，“你们王干什么都是有他道理的。”话音极其嘲讽。

太监一脸认可张景阳的话，好像没听出来张景阳话外音，“我们王从不干多余的事情。”

张景阳：“………”

……………

张景阳见实在没办法，只好认真研究药，其实改变相貌的药他已经做出来了，只是还没有做实验。他心里有个念头告诉他不能交出去，他怀疑儿子没带他们手中，但是就算怀疑，他现在找不到儿子也只能信儿子在他们这里。

第二天他假装自己做出来了药，让太监带路去找弑天国王上，他拿着一个玉盒，眼底神色十分冰冷，嘴角偏偏浮起了一个温柔的笑意。

如果儿子没在你们身边，或者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果。

空间里的功德碑，好像感应到了他要做的什么事情。不仅发出了红色警告。

【不允许乱伤及无辜人】

张景阳感受到，眼中倒是闪过玩意，“真有意思，这个功德碑还挺人性化的。”

九天之上，一个人站在空灵镜旁，双眼放空，好像什么都不看在眼里，又好像什么都在他眼里。
“此劫是他自己设置的？”

旁边站着一个更为俊美的男子，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极奇冷淡，“他只是设定了一个路线，其他的天道会弥补，算不上他自己设定的。”

“这是第几次历劫，玄尤也快回来了吧？”

“剩不了多长时间了，功德够了，自然会回来。”

“那家伙也真会闹腾，要不是一怒之下和集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估计他回来的比我们几个都早。”

“可你玄力还是没他高。”

“啧啧，真够打击的。”

………………

………………

看到张景阳的到来，李启脸色有些虚弱，他勉强地被人扶着，从椅榻扶着站了起来。“医神来找朕有什么事儿吗？”

张景阳直勾勾的盯着他，“改变容貌的药我已经研究出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我见我儿子？”

李启表面什么波澜都没有掀起，平淡的道：“很快就会让你见到你的儿子。”

“给我个具体时间。”

“你先回去吧，我找国师过来商量一下。”

“我要个具体时间。”张景阳看着他一字字道。

李启虽然面色不好，但浑身气势不容小窥，他强硬的道，“这件事情有国师来说，朕说了，你先回去，药留下来等国师来了，检验一下，晚上让人给你回复。”

张景阳看着他扬起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希望我儿子真在你们手中。”说完转身就走了。

李启神色有点不好，“赶紧去吧，国师大人给朕请过来。”

“是王。”

人走后，李启神色更加难看了，守在他旁边的太监拿出了一个药丸。“王您先把这个服下再看吧。”

李启脸上有些厌倦，但还是接过把药丸吃了下去，吃下后脸上神色总算是好了一些。

另一边黑林那边，秋火忙了一天一夜，看着一旁一号再烧野鸡，生气的往那边扔了一个石头块。

一号一脸无辜迷茫，“秋火你砸我干嘛？”

“你就不能过来帮会儿忙，你竟然还有空在那里烤东西，明天要是破解不开这个阵，咱俩都别想好过。”

一号嘴角抽搐了一下，“明明是你答应主子，明天就能破解开这个阵法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米月看着他十分阴险的道：“你说明天主子要是来了，问我为什么还没有把这个阵法破开，我说是因为你捣乱才没破开，你觉得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一号跳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捣乱你了？”

“我说你捣乱，你就捣乱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可理喻？”

秋火冷笑着看着他，“我在这里一天一夜连口水都没喝，一直在破阵，你在那里又是烤野鸡，又是烤蘑菇，换你来试试。”

一号有些心虚地看着地上的野鸡，“但是我又不会阵法。”

　　“呵……”

第170章:破阵进入黑林
终于秋水还是在她许诺的时间内解决了阵法，她累的蹲坐在地上，一点儿形象也不顾得叫着一号，“去给我弄点儿水和吃的。”

“好的，我这就去。”

刚吃了一半，张顾远就带着十几个人过来了，“这阵法解决了？”

“主上已经破解了可以进去了，但是里面很危险主子你们要小心些，我一会儿回师门一趟，希望可以把师兄和师姐们劝动，到时候追上。”

“你去吧，让一号陪着你。”

站在张顾远身后的一号，一脸懵逼，怎么又是我？

秋火目光扫向他，“好。”

一号看着就这样自己被留下来了，有点懵的，看到已经走进阵法的主子他们，“秋火你回师门带上我有什么用？”

“让你当打手，不然你觉得你还能有什么用？”
“………”

张顾远他们穿过黑林，走了没200米就冒出了一群狼，看到这群狼，他眼冒寒光，一跃而出拿着自己长刀直接飞向领头。

“嗷呜…”领头狼感受到了危险，连忙嚎叫。旁边的狼群飞速窜入他们队伍中，对着他带来的那些暗卫嘶咬，有一头狼想到张顾远身后，被张顾远快速转身踹飞了。

狼王被张顾远砍了一刀，他眼中冒着绿光，冲向他，张顾远跳了起来挥着自己手中的刀，很快这场战争就解决掉了。

但是这也才刚刚开始，张顾远让大家都放警惕一些，他们走到了树林中心，遇到的一些野兽都是很容易解决的，但是这不仅没有让他们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谨慎了。

与此相同，远在弑天国的张景阳，静静地等待他们的回复，国师听到王上召唤，询问了一下过来宣旨的太监，“王在让你叫我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

“回国师大人，医神去见了王上，他已经研究出了换颜药。”太监十分恭敬的回答。

国师皱了下眉头，加快了手下的动作，随后跟着太监进了宫中。

躺在椅榻上的李启看到国师来了，眼中神色满是依赖，“国师，他已经练出来了，换颜药，我们现在去哪弄他的儿子？”

国师听到这话，轻叹了一口气笑着道：“王不必担心，明天让他来见他的儿子吧。”

“这么说那个孩子找到了？”

“没有。”国师大人冷淡得道。

李启皱着眉头，“没有找到，那明天让他见的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连忙从已也椅榻上坐了起来，“你该不会是想要用那个法子吧？这个不行，实在不行我们找个替身，正好我们现在有换颜药。”

“王，你觉得除了那个法子还有办法吗？你觉得他真的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吗？只有那个法子才能真正地掩埋孩子不在我们手中。”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你就失去了自保能力。”李启满是紧张。

“没事儿，我相信我国的勇士会保护住我的，而且黑林没那么容易闯。”

李启也知道，但是就是心里不安。

张景阳听到有人传的信，明天就能见到自己的儿子了。他忍不住疑惑，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也不知道可安那孩子会不会害怕，他不仅有些期待明天见到儿子会有什么表现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景阳仔细认真的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他亲自去旁边的小厨房，给儿子做了一个小蛋糕，饭都没有好好吃，只垫了两块点心。就开始让人去弑天国王那里禀告，自己一会儿要过去。

李启听到下人的话，神色有些不耐，幸好这时国师大人身后带着个孩子进了宫，“王，以后少让人看懂你的情绪。”

“我知道，可朕真的好烦。”李启有些委屈。

国师看到这，也不忍再说些什么，想到他身上那些沉重的担子，走上前轻轻抚摸了下他的头，“很快就好了，再忍忍，只要我们把身上的诅咒解除，我就带你去外面看看。”

“我从话本里看到了冰糖葫芦好吃吗？”李启望着国师一脸期待。

“可能好吃吧。”国师眼神满是黯然。

李启木木地笑了下，他怎么就问出了这句话，他们国家的人什么时候吃过外面的东西。

国师有些心疼这样的王，“相信我，三年内我们一定可以破掉诅咒。”

“嗯，我相信你。”

这个时候李启才注意到他身后的孩子，“这就是医神的孩子，长得真可爱。”

孩子神色满是木呐，但是那张脸和那具身体的确和张可安长得一模一样，他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让人去把医神大人带过来吧。”

国师走了下去，来到孩子面前招魂，他咬破自己的食指，嘴里念着咒语，随着咒语越念越多，国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李启想要走上前，但是想到他在施法自己没办法触碰，只能按捺住自己焦虑的心。

等到国师脸上已经没有血色的时候，他把自己手中的血液，镀进了孩子的嘴里，往前栽了几不，差点儿倒在地上，李启神色十分不好，满是阴霾，国师回头看了他一眼，“收起你脸上的神色，我先去你里面的床榻休息一会儿，一会儿你自己来应付，乖，我相信你能办得到。”

说完，蹒跚的走进了屏风后面，李启望着他收回了自己脸上神色，他是国师教出来的学生，他绝对不会给他丢脸的。

孩子站在原地，脸上表情十分丰富，过了没一会儿，孩子突然动了起来，他望着这个陌生的宫殿，还有眼前这个陌生的人，有些委屈地道：“你是谁？这是哪里呀？我母父呢？”

李启从来没有见过孩子，看到他一脸的委屈眼睛含着泪水，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似的，神色忍不住浮起了个淡淡的笑，“你母父一会儿就到，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可安嘟着嘴，听到母父一会儿就到，立刻收起了眼中的泪水，父亲说过，我要做男子汉，才能保护母父，而男子汉不能掉眼泪。他十分谨慎着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子，“你认识我母父的话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吧？”

第171章:大哥哥长大我娶你好不好
李启被反问的愣了下，随后笑了出声，他这一笑让张可安看着入了迷，“大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你要是个好人的话，等我长大娶你好不好？”

李启神色有些诧异，他长得好看？但是看到眼前孩子清澈的双眼，心里有一种异样的神色。

张可安看到大哥哥不说话，撇了撇嘴，这个大哥哥为什么不说话，但是这个大哥哥笑起来可真好看，是除了母父以外，这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母父永远是第一位。张可安在心中暗暗道。

看到大哥哥不开口说话了，张可安有点不认生的爬了上去，“大哥哥，你是生病了吗？你要是生病了可以让我母父给你看病，但是救命之恩你要以身相许，我母服已经有了父亲，到时候你只要嫁给我就行了。”

看着扯着自己裤腿的孩子，李启忍不住弯下腰把他抱到了腿上，“你还没有告诉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呢？”

张可安有点生气，“你们是不是把我从那个黑乎乎的地方绑架过来，用我来威胁母父给你看病，但是真讨厌绑架，我都没有调查过我叫什么名字吗？”

李启被这孩子的话说着，脸微微泛红了起来，因为从没和孩子相处过，一点也没有发现张可安的表现，一点也不像三岁的孩子。“我们没有威胁你母父，话说你只记得我们从那个黑乎乎的地方绑架你过来吗？绑架过来之后的事情还有吗？”他有些期待，想知道这个孩子过来之后到底去哪了？

张可安故作成熟皱着眉头，“你们不是绑我路过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林子吗？然后我睡了一觉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当然他也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一些记忆，但是有些不太清楚，他没有说，因为那些记忆好像有点和他过得这几年不一样。

那里有好宽的路路上跑着好好看的四轮子东西，还有好高的楼，还有好好吃的汉堡，还有………张可安有点记不清了。

李启把这句话记到了心里，准备一会儿问一下国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想到国师，他有点担心的往屏风后面嫖了两眼。

张可安猛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李启瞪大了双眼转过头有点不敢相信，“你干什么要亲我啊？”

“我要盖个章，这样你就是我的了，长大我就可以娶你了。”张可安十分得意。这种方法他还是从……对了，他从什么地方看到的来着？他有点儿记不起来，摇了摇头也不再想了。

李启伸手摸了下被亲的地方，耳垂儿有点发红，张可安看着眼前漂亮大哥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大哥哥我叫张可安，我母父长得超级好看他是第一好看，你是第二好看。

我父亲也可厉害了，你要是嫁给我，肯定没人敢欺负你，谁欺负你我，就让我父亲帮你教训他，而且我母父也可厉害了，他能帮人看病，还会做好多好吃的，上回我说药太苦了，母父还给我弄了巧克力味道的药。

大哥哥长大后安安也会很厉害的，爹爹说了，我是男子汉，长大后我会保护母父，到时候我也会保护大哥哥的，那哥哥就嫁给安安好不好？”

张景阳一进来就听到儿子说的这段话，本来还担心见到他会是在哭，或者是胆怯恐惧的他，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在调戏人家王。

张景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走了进去，李启看到他来了，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孩子抱起来，放到地上，虽然张可安三岁不到，但是也挺沉的，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的腿都酸嘛了。

张可安被放到了地上，有些不高兴，刚要说话，就听到自己漂亮母父的声音，“安安你在干嘛呢？”

张可安扭过了头，“母父。”说着就跑了过去。

李启看到这一幕，莫名的有些心里不是滋味儿。刚刚不是还说要娶他吗？随后愣住了，他这是在乱想什么？跟一个孩子较什么真？

张可安抱住张景阳就朝他脸上亲了一口，“母父安安好想你和爹爹，对了，母父爹爹呢？”说着，张可安就往张景阳身后看去，发现没有看到自家爹地的身影，满脸疑惑，“爹爹怎么没来，爹爹不想安安吗？”

张景阳听到这话脸色有点不好，冷冷的看向坐在高处的李启：“这个你就得问一下你的大哥哥了。”

张可安转身歪着头道，“大哥哥，你怎么不把我爹爹请过来，安安想爹爹了。”

李启想到国师说的话，神色一脸淡然，“医神只要你化解了我国最大的危机，到时候我们一定要会奉上重礼，把你送回去，你现在可以带着你儿子在宫中四处转下，但你们两个只能相处一天，明天早上我会派人接他。”

张景阳还没开口，张可安就叫嚣着，“我不要和母父分开，大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你在这样安安不喜欢你了。”

李启冷冰冰的一张脸没有说话，张可安一脸委屈，眼看着就要掉泪，张景阳连忙拿出了自己给他做的蛋糕，“来安安吃蛋糕，乖，爹地和爸爸会来接你的。”

“我不想吃。”张可安搂住自己母父，埋在他怀里里面哭了起来，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张景阳有点不好受，但是也满是疑惑，自己儿子应该没这么脆弱呀，直觉告诉他，自己儿子是因为李启冰冷的态度而伤心的。

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自己儿子怎么那么在乎他？

好不容易把张可安哄到了他的房间，他询问了他好多事情，发现自己儿子没有太多记忆，忍不住伸出手，给他把了下脉，发现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脉相却有点儿怪异。

但他又没有发现有什么，又给自己把了一下，发现他们两个有很大的不同，自己儿子心口处好像有什么阻力，他用体内的真气过了一遍，发现好多白气才能捅开阻力，当他收回真气的时候，阻力又开始恢复成原来的状态。

　　张景阳黑着脸，握住张可安的那只手力气重了起来。

第172章:猫头鹰
“母父你轻一点好疼。”张可安皱着眉头喊道。张景阳

张景阳听到连忙松开了手，“对不起，安安我在想事情，一时用力大了，安安，你真的没有觉得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看到儿子一脸迷茫，张景阳放弃了从儿子口中得到消息的想法，他用力的抱着儿子，“乖宝贝儿，离那个大哥哥远点。”

张可安砸吧砸吧嘴，满是不情愿，“母父其实大哥哥挺好的，就是看着有点儿冷，但是大哥哥笑起来超级好看，安安好喜欢看他笑。”

张景阳听到这话黑了一张脸，他这是给儿子下了什么蛊？

看到母父脸上的神色，张可安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了，但是他真的好喜欢看大哥哥笑。张景阳昨晚上跟他交代了好多事情，看到外面的天色，又看到怀里困得不行的儿子，他叹了口气，放弃了。

他这是干什么？孩子才不到三岁，他懂什么？

于是他看着儿子笑的一脸温和，搂着他宁静的睡了起来，这一觉他睡得十分安稳，张可安也一直搂着他，好像怕自己一睁开眼就看不见他似的。

但事实的确如此，第二天早上，张景阳刚哄好儿子吃好饭，国师就过来把孩子带走了，张景阳看着儿子哭泣的离开，底下的手握成了拳，低垂下的眼帘满是冷意。

国师把他抱到王上的宫殿后，孩子立刻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而国师也吐了一口血，跪在了地上。李启连忙让人把他扶起来，“国师，你没事儿吧？来人去我的库房把血赤玉拿过来。”

“不用，我休息几天就好了，不要浪费血赤玉了。”

李启很不放心他，连忙从椅榻上走了下来，“你这个样子怎么没事儿，赶紧去里面躺着，放心血赤玉还是有的。”

“我说不用，就是不用省下一株是一株。”

李启听到这话，紧咬的嘴唇，好久才缓了过来神色，“朕知道了。”

国师看着他一脸欣慰。“把我做好的这个人偶找人放到仓库里，说不定下回还用的到。”

“好。”

“主子又有一个人中毒了。”

张顾远听到这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留两个人照顾他先留在原地，其余的在附近清除毒物，我先去附近看看有没有解毒草。”

“主子你小心点。”

“嗯。”张顾远转身就往远处走去，他在林中四处转着。发现这一片一株解毒药草都没有，看着黑漆漆的天，他弄了一个火把，拿着朝林中央走去。

看着黑暗中发出的绿光，张顾远警惕地不再前行，站在原地，眼睛朝着发绿光处看去，他伸出火把试探的看了下，谁知道这一下，四周到处都是绿色的眼睛。

非常幽暗，渗人，张顾远倒是十分冷静，但是这么多绿色眼睛，也忍不住让他毛孔悚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动物，他猜测是狼群，但是这一圈的眼睛如果是狼群的话就有上百多只了，估计真的是狼群的话他可能跑的掉吧？

他不敢确定，只能越发谨慎，这时候一个领头的东西出来了，只见一个像猫头鹰，却又比猫头鹰更大的东西挥着翅膀，用一种像是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他，张顾远脸色白了几分，如果是狼的话，他还能施展轻功跑的出去，但是这种会飞的东西，他估计连跑都跑不掉了。

不，他一定要活的出去。张顾远握紧拳头，站在原地小心地打量他们，为首的大猫头鹰动了一下，张顾远也往后退了一步，摸着自己怀中的刀，眼中充满了锐利。

在猫头鹰回来的那一刻，他快速抽出了刀挥舞了过去，这个猫头鹰速度非常快，它直接就躲了过去，发出了一种悦耳的叫声，林间的空隙站满了猫头鹰，一个个发出嘶吼的声音，看着张顾远。

张顾远环绕四周，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候眼中一片战意，那些猫头鹰好像被他的眼神挑衅到了，一个个朝他扑来，他快速飞舞着刀，手中的火把也没停着，没想到刀没砍到，倒是火把烧到了其实猫头鹰的翅膀。

猫头鹰好象被他惹火了，一个又一个的密密麻麻的朝他扑来，这时候怀中的手镯化成了一条小蛇钻了出来，就在张顾远感受到有东西从怀里钻出来的时候，突然一条巨大蟒蛇出现在了他面前，凌空扑向那些猫头鹰，用自己的尾巴扑打，双眼红的让人恐惧，张顾远也愣了一下。

但是看到他没有伤害自己反而帮自己驱赶那些猫头鹰，到时对他的谨慎少了一些，只不过依旧没有放下心底的警惕心，猫头鹰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他们数量超级多，虽然火羽很厉害，但是他的躯体长，只能动用头和尾部或者身体扭曲在一起来把那些猫头鹰弄死。

领头的猫头鹰指挥的它们往中间飞去，撕扯火羽的身驱，张顾远在一旁挥舞着刀，帮着火羽驱赶那些猫头鹰，一些猫头鹰缠着张顾远，火羽虽然皮很厚，但也耐不住车轮战，他被猫头鹰咬伤了一块肉，在林中发出了一声嘶鸣，不一会儿，一些密密麻麻的蛇爬了过来，一个个扑到空中咬住猫头鹰。

这些蛇都带着剧毒，只要猫头鹰被咬过，就失去了力气，张顾远更是被火羽指挥着，让一些蛇围了起来，看着靠在自己身边密密麻麻的蛇，忍不住头皮发麻，他捂住自己受伤的伤口，脸色苍白的吸了口气，脑子里闪过张景阳和儿子的脸，握着刀又开始奋力了起来。

不知道砍了多久，张顾远身上被猫头鹰咬的也是鲜血淋淋，直到最后一只猫头鹰被砍死，他才失去力气的倒在了地上，他还是没敢闭上眼睛，紧紧的盯着火羽。

火羽对着周围的蛇嘶吼了一声，向张顾远爬了过去他变成了一只一只手镯落在他旁边。

　　张顾远看到这眼中神色有些不明，但更多的是放松，放松后直接晕了过去。

第173章:官文书
一直不放心他的属下赶了过来，看到地上那些巨大猫头鹰尸体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连忙再是出寻找自家组织的踪影，终于看到倒在地上的张顾远，连忙跑了过去，小心地伸出手指朝他鼻翼探去。

发现还有气息，这才松了口气。

张景阳右眼一直在跳，看着满房的药草，索然无味。他有些想张顾远了，嘴角笑容有点苦涩。

他的远子在京城是不是快急死了？

就在此时被他想起的张顾远在下午才睁开眼睛，连忙朝自己胸口摸去，发现玉镯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回想起自己脑子里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懊悔，难怪阳阳会把一个镯子递给自己让自己拿好，原来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如果当初阳阳有这个玉镯，会不会就不会被别人绑走了…………

　　张顾远忍不住吸了口冷气，看到都是一脸憔悴却还等着自己发话的属下，他拔出刀站了起来，“我们先找些吃的，过会出发。”

可能接下来遇到的都没有生命危险，那个镯子再也没有出现异象，在黑林中度过了四天四夜，在第五天下午的时候，他们终于走出了黑林。

一出去立马有三个人晕倒了过去，张顾远拿出以前张景阳塞给他的药丸，给他们三个服了下去，又去找了些水给他们喂了些，“你们都喝点水，这些野果子吃点，你们一会轮流背他们两个，我背紫。”

“主子紫也让我们来背吧，你伤还没好。”一个神态稍微好的的男子开口道。

“不用，我背紫，你们把其他两个人管好就行。”说着就把地上其中一个人背了起来。

大家看到这里也都站了起来，其中两个状态好的人，也都分别发那两个躺在地上的人背着起来，大家又开始出发。当走到一个小镇时，看到一个老翁，他们连忙上前问话，“老爷子这里哪里有客栈吗？”

老翁看到这群人有些疑惑，“你们是什么人？不像是我们弑天的人啊？”

看到老翁的谨慎，张顾远上前道：“我们是云山的居民，这是我们第一次下山，老爷子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算那国人。”说着嘴角笑容有些苦涩，老翁看到这心里还是没太过相信，当张顾远给他掏出了一个药丸，他吃下后浑身一轻，这才相信，他恭敬的道：“几位少侠，莫怪老夫谨慎，实在是国律在列，少侠跟老夫来每人十两银子去领个官文书，好在这处行走，不然出行会被官夫查看，没有这官文书你们在这下山后会寸步难行。”

“谢谢老爷子。”

“没事，按理说老夫我还得谢谢你们，少侠们赶紧去办吧，过一会儿就得天黑了，你们住客栈还得要用。”

“好的，谢谢老爷子，有请老爷子前面带路了。”

他们匆匆忙忙赶到官府，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官文书拿到了手。他们在安住好后，张顾远喝了口水连休息都没休息，又跑了出去，他试探打心了一些消息，发现这个国家比他所了解的那些更奇怪，但是有一点让他安了下心，他的阳阳是他们久等的医神，起码不会受太大的罪。

张顾远在这个小镇中待了一天多，把所有的事情打听好后就开始出发了，这次他只带了一个影卫过去，把其他的人分散分别收集信息。

他给他们留下了许多联系烟花，让他们有什么事情赶忙联系他，离开后，张顾远给自己做了个伪装，拿着自己手中另一份公文书，开始去这个国家的都城。

这个国家守卫十分森严，张顾远费了好大力气才混了进去，终于在进去的第三天，他看到了去药园的张景阳，眼眶忍不住泛红，握紧自己拳头，装作没事儿的继续勘察。

张景阳有些疑惑得看着四周，总觉得刚才的眼神十分熟悉，但是再看过去又找不到人。只好抛到脑后，直接继续走了起来。张顾远轻瞟着走远的个身影，暗自记下的路线。

等到晚上，他按着自己记好的方向走去，因为并不太清楚，他不小心摸到了一个神奇的宫殿里。他像是被锁进幻境一样，走不出去，只好在里面摸索着，不知道自己触碰到了哪个开关，突然打开了一个地道，他看着地道，咬着牙走了进去。

进去后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里面墙上还有上面顶板全部镶嵌着夜明珠，里面有两个书柜，书柜上放满了藏书，那些书籍散发着一种十分古老的气息。还有许多瓶瓶罐罐的东西在那里摆放着，有一个骷髅躯体，躯体上有一副十分耀眼的铠甲，铠甲护心那里写着一个名字，莫名的让张顾远想起了明天铠甲。

他十分期待的走了过去，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摸铠甲，刚触碰到铠甲里面的骷髅体动了起来，把他打飞了。

张顾远吐了一口气，看到还在原地老样子的铠甲，严重眼神更炙热了。

果然是明天铠甲，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东西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张顾远他先压抑住了想再碰铠甲的心，他来到那些书前抽出了一本，随手翻看里面的内容，越看越入迷，大致看完后又抽出了几本，他勉强的记着里面的内容，依依不舍得看了眼那个铠甲，这才出了密室。

一出去，密室的门没等他想法合住，就关闭了，张顾远连忙趁着天没亮寻找的张景阳住处。终于在摸索中，找到了，他隔着窗看着床上熟睡的人，悄悄地潜了进去，他贪婪的看着黑夜里看不清脸的人，神色柔和，他低头在他额头轻吻了一下。

床上的张景阳从熟睡中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朝张顾远打去，张顾远握住了他的手，倾身堵住他的嘴，口腔里熟悉的气息让张景阳满眼笑意，他连忙清醒了过来，化被动为反动抢夺了主动权，翻身把张顾远压到了身下，凑到他耳边道：“我好想你。”

　　张顾远紧紧搂住他，回应他，张景阳解开他的衣服，朝他胸口咬了一口，张顾远吸了一口气，手抚摸着他的头。

张可安的下落
张可安抱着自己怀里的小剑，满脸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在原地转了一圈，满脸疑惑自己这是到哪里了？

母父和父亲什么时候能找到自己啊？

三岁左右的张可安有些害怕的想哭，脑子里闪过自己父亲的话，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总哭，不然以后怎么长大保护自己母父，他把眼泪憋了回去。

长得十分可爱精致的他因为眼睛泛红让人觉得十分心疼。路过的路人，看到这个穿着古装的小男孩儿，不由自主的避让了一下，心里想着又是哪个家长来带孩子拍视频。

谁没想到这孩子一站就是两个小时，一直在路边等人的曲冉冉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走上前温柔的询问道：“小弟弟你怎么一直站在这里，你的家长呢？是不是你们拍视频的时候走丢了？”

拍视频？张可安歪着头有些疑惑地道：“姐姐什么是拍视频啊？”

曲冉冉听到这话有点疑惑，“小弟弟你这么一个人在这里，你今年多大了呀？”

“我三岁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好想爸爸。”张可安委屈的砸吧着嘴，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就是不让它掉下来。

曲冉冉看到这有点心疼，她弯下腰，“是不是走散了我现在带你去找家长吧，我们先去公安局报案，让警察叔叔帮你找。”

张可安有些谨慎的看着她，曲冉冉眼睛满是笑意，“放心，我不是坏人，要不我给警察叔叔打电话让他过来好不好？”

“警察叔叔是什么人啊？”

曲冉冉被问蒙了，“你连警察都不知道吗？”

“爸爸没说过。”

听到这话曲冉冉也没想，她打了110让警察过来接人，这边有个走散的小孩子，她在这里等了半个点，看到警察来了才离开。

警察看着穿着古装的小男孩，长得十分可爱，身上衣服看着也十分贵，把他带回去好好询问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消息，只听见他说爸爸还有母父父亲什么的。

他们从他口中了解了姓名，找人去查了一下本事叫张景阳和张顾远的组合家庭。

没想到查了一天也没查到，看着院子里的小孩儿，警察局的工作人员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小孩子不哭不闹。

曲冉冉和自己朋友阮琴见面后，说到今天的经历，“琴琴你不知道那个小孩儿有多乖，长得真的好像小天使啊，不知道哪家家长这么迷糊，把孩子就这样丢在路上了。”

　　“能被你称作天使的看来长得一定非常好看。”

“那当然啊，那个叫张可安的小朋友长得真的超级好看。”

说着的时候手机铃响了，“喂，谁呀？”

“我们是派出所，请问小姐您现在有空吗？可以来派出所一趟吗，我想了解一下今天的事情经过，我们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小孩子的父母。”

听到这话曲冉冉拉着阮琴就往派出所走去。

过去阮琴看到张可安，才发现原来真的有孩子长得这么可爱，张可安看到曲冉冉放下了手中的小汽车，拿着自己的小剑扑了上去。

“大姐姐好。”

“安安好。”曲冉冉摸了摸他的头就走了进去。

“警官联系不到小孩子的父母吗？”

“找不到那个地方又没有摄像头，完全不知道小孩子是从哪里过来的。”

“不知道小姐可以给我们讲一下当时的情景吗？”

曲冉冉把自己看到他，遇见他问的那些话，全部和警察说了一遍，警察皱着眉头，麻烦了。

她们走的时候，张可安非要跟着一块儿走，警察局的人看到这有些无奈，阮琴走过去说道，“要不我们先把孩子带回去，到时候找到孩子父母再去我们家里接，是我的身份证。”

毕竟留个小孩子在警察局也不方便，最后他们把身份证看了看，留下了印记复查了一下这个人，让她们把孩子带走了。

又过了一阵时间，警察局联系上她们，他们忙活了半个多月，也没有找到小孩子的父母。

最后他们决定只能把孩子送到孤儿院里了。

曲冉冉和软琴看着十分乖巧的张可安，十分不舍，最后提出了建议收养他，也方便以后他们父母来找。

阮琴是个经纪人，她提出收养张可安，于是给他报了个幼儿园，过了一个多月正好星期天，阮琴带着张可安去了自己手下艺人拍摄的地方。

张可然长得又乖巧，又不像其他小孩子胡闹，还总是爱装作大人的样子，一时间惹得好多人都对他十分喜爱。

他看到拍戏的大哥哥在武剑，也拿着自己的小剑想着自己父亲教的那些，舞动了起来，一旁的导演看到眼睛亮了起来。

“这是谁带来的孩子？”

“这是林清辉的经纪人带过来的。”

“赶紧把林清辉叫过来，我要和他谈谈，这就是我们要的小时候的方柏旭啊!”导演眼中满是惊喜。

林清辉被叫过去有些疑惑，“导演有什么事儿吗？”
“这个小朋友是你什么人啊？”说着指着在一旁武剑的张可安问道。

“这个好像是我经纪人的亲戚。”

“把你经纪人叫过来，我要好好跟他谈谈。”

本来还以为有什么事儿的林清辉，笑了笑连忙给阮琴打电话，出去买饮料的阮琴回来后把饮料给大家分了分，顺带提了句是林清辉让买的，把人情做好后，这才走了过去。

“怎么了？导演是我家清辉出什么问题了吗？”

“放心吧，你家林清辉演的挺好的，那个小朋友是你家亲戚对吧，有没有兴趣让他演一场戏？”

阮琴看到导演的目光，把张可安叫了过来，低下头询问道，“安安想不想演戏啊？”

“什么是演戏啊？”张可安有些疑惑，歪着头问道。

“就是像他们一样在这里舞来舞去。”

“好啊!”

导演听到这话立马笑了起来，“放心这戏绝对不累，就让他演小时候的方柏旭，很快就会杀青的。”

就这样，张可安在现代安定了起来，甚至还喜欢上了演戏。

　　他还总是抱着自己的小剑想着自己母父，心里为自己打气，自己是个男子汉，一定要坚持住!

第174章:不安
等张景阳醒来时，发现床上就自己一个人，如果不是看到自己脖子处的痕迹，估计还以为自己是月有所思，也有所想呢。

他从床上起来，脸上阳光明媚一扫以前的郁郁，他随便看了几个小时的医书就开始在宫中闲逛，在他的观察下他终于发现了张顾远，看到修饰了自己容貌的张顾远在宫中待着当起了侍卫，又欢喜又有些难受。

张顾远一早就瞄到了张景阳，他嘴角下意识的勾了起来，随后又压了下去。张景阳也知道不能太明显，他停在这了一会就马上离开了。

晚上张景阳一直在房间里等着张顾远，半夜三点多他实在熬不住倚在床头睡了过去，醒来后看到这有些失落，没想到下午他的小院里来了三个侍卫，看到一双自己熟悉的双眼，他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喜悦。

“医神大人，这三个人是王让送过来保护你的，王说了，只要医神肯用心他们下个月会去君机一趟，到时候医神大大可以跟随在我们王的身边。”

张景阳假装十分高兴，把那个传话的太监送走后，就开始打量这三个人，十分任性的道：“都抬头让我看看长得怎么样。”

那两个侍卫听到这话皱了下眉头，随后倒是听话的抬起了头，张顾远眼中神色不明，嘴角浮着笑意，等着他的小夫郎回答。

“长得一点也不和我的眼缘，你还有你去门口守着，你跟我去药房干活。”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你能干苦力和细话吧？”

“我可以。”

其余两个侍卫虽然不太喜欢这个从暗转到明的九一，但还是一个个投去了怜悯的目光，张景阳让他到药房后，看着双眼满含深情的‘侍卫’上去就是一脚，“挺有能耐的。”

张顾远一脸谦虚，“还好可能是我运气好，我也是有点懵，我昨晚被带走时还提心吊胆的，没想到今天就来了这。”

张景阳白了他一眼，“行了，少得瑟了，安安还在他们手中，得想办法找到安安在哪里，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出去。”

“不行，你在这里我不放心，要不我先把你送出去找人来假扮你。”张顾远声音很是平静。

张景阳静静的看着他，张顾远望着他的眼睛，“别这样看我，安安也是我的儿子，还是我生的，我难道能会害他？”

张景阳：“………”

“我就是想问你确定假扮我的人不会冒出破绽？”

“到时候制造一场事故，你弄个让人昏迷不醒的药，让假扮你的人服上，到时候你把药做出来之后我就安排。”

“行了，别这样做了，这个国家很诡异，我们估计满不了，他们别冒这个险了。”

“别担心孩子！”张顾远脸色沉了下来。

张景阳看了他一眼，直接走到里面抓了一副药，“不担心孩子，就算我们不担心孩子也走不出去。”

“我会让你出去的！”

“我说的是我们！”张景阳看着他。

张顾远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我能有什么事儿？后天我就可以把你送出去，到时候有，我在外面的人送你出黑林，出去后，他们会把你送到一个地方，到时候你在那里待着，我带着儿子去找你。”

张景阳一点也不想说话，他知道这个带着儿子去找他这个机率不大，这个险他冒不起。

张顾远看到张景阳没有说话，并没有放弃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暗自已经为他规划好了路线。

这几天李启和国师一直都没有过来，倒是让张景阳和张顾远在这里过的很安逸。只不过一到晚上张顾远就会出去，张景阳以为他在打听儿子的下落，谁知道过了几天后，晚上就在他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间张顾远来到了房间里，“阳阳赶紧收拾一下，外面已经安排好人了一会儿把你送出去。”

“不是说了吗别乱来！”张景阳突然心里有些不安，他快速闪过这几些天的异常，脸色一百感觉不对劲，他连忙把张顾远推出去，“你赶紧出去，去外面守着，别乱来，我感觉今晚有事情会发生。”

张顾远皱着眉头，看到张景阳一脸认真，但是一想到自己做了这么久的准备还是有些不情愿，“阳阳……”

“赶紧出去，别惹我生气。”

张顾远看到这，苦笑了下，准备走出去，突然间张景阳又叫住了他，他以为他改变了心意，连忙回过了头，“阳阳你想好了？”

张景阳连忙走了过去，“你先别走，把这个带上，把这个药服下去，还有这些东西放到你身上，随身带着，只要受伤，其中一个随便吃就行。”

看到张景阳把自己还给他的镯子，又给了自己，张顾远黑着脸，“赶紧把镯子带着，以后这个镯子别离你的手。”

张景阳听到这话，看着他，“你是不是看到了？”虽然是个疑问句，但是语气里满是肯定。

张顾远点了点头，他没有觉得这很诡异，反而十分高兴，觉得他的小夫郎以后安全有保障，张景阳看到他的表现十分高兴，但还是把镯子快速塞到了他胸膛处，“正是因为这样你才要拿好，你放心，我有其他的保护手段。”

张顾远不收，眼看着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张景阳脸上神色冷了起来，“张顾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有保护自己的手法，你的武功是高，但是敌人在暗，而且他们的武功你也知道，虽然有的没你高，但是人多的时候你觉得你能保护好自己是吧？你有多少次差一点就活不过来，你知道吗？你这是在等着自己死后看着我再嫁一回嘛，我可是懒得再找个人来调教！”

张顾远脸上神色十分不好，咬着牙道：“我拿着不就好了，我告诉你如果我真死了，你要是再敢找个人，我化成鬼也要缠死他。”

“行了德行，赶紧出去站岗，对了，把药也服下。”

“好。”

　　张景阳右眼皮一直跳，他有些不敢睡，但是又怕自己闹出异样，他便在床上一直躺着，勉强自己睡着。

第174章: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可能因为一直挂念着，加上心里不安的念头，总是很强烈的刷着存在感，他睡得很轻，下半夜时突然间，感觉有人来到了自己房间，张景阳下意识的想睁开眼睛。

随后心里一咯噔，反倒是把眼睛闭的更紧了，只不过在被窝里的手紧紧握住了提前放在被窝里的药粉。

脚步越来越像他靠近，张景阳强迫自己镇定起来，装作无事的样子，谁知道一个嗤笑声向他传来，“我知道你醒了，不用装了。”

张景阳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但他还是没有出声，他害怕是这个人在炸他，屋子里进来的人，看到这一幕，啧啧了两声，“装睡有这么好玩吗？”说着就上前走去，准备掀他的被子。

张景阳感受到了他就在自己床边时，快速把药粉撒到他脸上，进房间的黑衣人躲了过去，张景阳从床上坐起来，快速从空间里弄出了一把刀，满脸警惕的看着进自己房间的人，“你是谁？竟然敢夜闯皇宫。”

夜色有点黑，张景阳没有看清男子的长相，那名男子点了灯，微红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他扭过头对着张景阳一笑，“神医大人这是早料到自己房间会来人嘛？还是说是因为做贼心虚呢？”

张景阳半眯着眼睛，“你半夜跑到我这里就是为了装神弄鬼吗？”

“呵呵……”那名男子笑了起来，他往前走动着在张景阳的高度紧张下点亮了蜡烛，昏黄的光，照亮着他的脸，张景阳看清后眼中神色微动，进来的男子长相和国师大人一模一样。

但是他的直觉让他觉得眼前的人绝对不是国师本人。

看到张景阳的疑惑，清卉宛然一笑，“神医大人可别紧张，我又不是来寻仇问罪的，我可是备着好礼来请你帮我看病。”

“你是谁？”张景阳无视了他的花言巧语。

“清卉。”他大大方后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张景阳脸色黑了几分，“我问的是你是谁？”

男子也一脸委屈，“我说了呀，我就是叫清卉呀！”

“………”

张景阳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他没有放下防备反而更警惕了，但面上却装作风轻云淡，“清卉对吧，不知道你跟国师大人是何关系。”

“我跟那个家伙没关系。”

听到眼前的人仇视的声音，张景阳继续柔和的问道：“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诶，可真有缘分，是双胞胎吗？”

清卉凑近张景阳面前诡异的笑了下，“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吗？”

张景阳笑得十分甜，“人家真的很好奇诶，你跟国师大人长得一模一样，刚才我都误会了，但是双生子好像也不会这么像吧，难道是戴了人皮面具？”

清卉脸上神色开始像小孩子天真表情一样埋怨着张景阳，“哪里长得一样，你不觉得我比他好看吗？”一脸写着我很不高兴，赶紧夸我说我好看。

“可能灯有点暗没看太清，不如再点两个蜡烛怎么样？”

“再点两根，外面有人怀疑怎么办？你小院里可是藏别国大将军，难道你就不怕他暴露了吗？”

看着清卉那张俊美的脸上一脸天真无邪的笑意，很是喜欢，但吐出来的话却让张景阳，后背发凉。

他知道张顾远在这里，这让他不仅提起了十二分心思。

“什么别国大将军？”

“我时间也不多，不跟你扯了，想要你院子里的人能活下去，或者说跟他还有你的孩子一块安全离开，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救敢保证我能做到。”

这几句话他说的十分严肃，至于张景阳信不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不过是会点医术，到底能帮你什么忙？”

“医神大人可真会说笑，你那要是会点儿医术，其他人可不敢称自己会医了。”

张景阳淡淡的笑一笑。

“其实我的条件也超级简单，只要你把你以后他们要求你炼的丹药，炼出来之后，交给我一份儿就行。”说到这清卉一脸笑容蛊惑道：“是不是超级简单？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可以把你院子里的人重新安排一个身份，保证他们查不到。”

“我院子里的人，不知道我院子里的什么人？”张景阳挑着眉问道。

清卉笑了起来，“张顾远，张大将军还真是有魄力有能力，没想到连刹天国都能进得来。”

张景阳眼中神色瞬间狠毒的起来，“你们一直知道，该不会顾远就是你们放进来用来威胁我的手段吧。”

“这个你可别想那么多，我们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只不过暗中跟踪你觉得，我们能不被他们发现吗？只不过他运气不好，正好顶替的身份是我们放在宫中的暗线。”

最后为了张顾远的安全，张景阳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虽然他提出来的条件非常容易做到，但是他总觉得有些不简单。

就这样在房间里的人离开后，他一直在想一些他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但却越想越乱越复杂，不知不觉中他竟然睡着了，再次睁开眼已经第二天十点多了。

他洗漱出去后，对上旁边熟悉的目光，嘴角忍不住浮起了笑容。

张顾远宠溺的看着他， 张景阳随便找了个理由让他进屋里伺候，看到屋里的人都下去后，走到张顾源面前摸着他的脸，把人皮面具撕下来后，看到和人皮面具一模一样的脸，“看来药的效果不错，果然跟真的一样。”

说到这张顾远无奈的笑了，“你给我服了什么药？我现在脸还真和人皮面具长得一模一样了，还能变回去吗？”

“可以吧？这药应该有药效，具体的话你多留意一点，幸好唯一没变的是你脸上的伤疤还在，这样的话你还可以再把人皮面具戴上去，如果有人发现了，还可以拿伤疤说事。”

“看来果然和师父说的一样，这世界上并不是像表面看着那么简单。”张顾远忍不住感慨道。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例如那个手镯，再例如我的医术，再例如……”

第175章:就这么喜欢我
张顾远打断了他的话，“阳阳秘密有时候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我只知道你有自保的能力就行了，而且我自己也有秘密。”

本来张景阳还挺感动的，听到后面一句话，笑的十分灿烂的道，“哦，原来你也有秘密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告诉我了。”

张顾远忍不住有些心虚，轻咳了一声，“那个阳阳我的都是一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的事情，但绝对没有干什么，欺满你的事儿。”

“你说没有就没有了，我怎么知道到底有没有…唔…”

　　为了防止那家伙乱说，乱猜，张顾远封住了他的嘴，好久分开沙哑着声音说道，“也只有你能把我吃得这么死，小混蛋。”

张景阳白了他一眼，“行了，你赶紧出去吧，呆这么长时间了，小心有人起疑心。”

张顾远有些不舍，把玩着他的手不想离开。张景阳趴在他耳边轻轻思语。

张顾远眼中神色亮了起来，却努力板着一张脸，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你确定你不会食言？到时候可别再说舍不得。”

“行了吧，赶紧出去，我说话一向算话。”

“是嘛？某人可是在新婚之夜说过只有这一次，可是好像某人，一次过后又一次，一次没玩了。”张顾远看着张景阳戏谑道。

张景阳低垂下眼帘，浑身充满忧郁的气息，“夫君这是腻了吗？难怪人常说没有谁会永远保持着新鲜感，感情这种事情果然是强求不来的。”说完抬起头仰望天空45度，眼含着泪水却又坚强的不让它掉下来。

张顾远明明知道这是假的，还是忍不住心软，“你扯的偏了。”

“哦，那我重来。”说着调整了个角度，换了几句话又来了一遍。

张顾远嘴角忍不住挂起了笑容，“好了，为夫这就出去。”

转身的一瞬间，张顾远嘴角的笑容就已经消失了，眼里神色没有一丝感情。他站的十分笔直的守候在院子里，冷冰冰的一动不动。

张景阳还是和往日一样研究着药草，他琢磨着那几本书上的配方，突然看到了一个药方，里面的配料竟然要龙血，不由有些潮热。

前世他们国家一向被称为炎黄子孙，龙的传人，他对龙也有过憧憬，忍不住大胆的想，说不定这个世界真的有龙。

穿越发生了，空间成了精的蛇，前生今世，男人生子好像这个世界存在许多奇怪的东西。从来不怎么好奇的他，突然间有一种想探寻这个世界秘密的冲动。

张顾远在这里待了半个月，和他一起来的那些忠实侍卫，他的亲信，在外面有些着急。虽然收到了几回主子托人送过来的信息。但是这么久见不到人还不开始行动，让他们不由有些乱想。

特别这个国家去哪都需要亮出身份牌，他们有些举步难行。想要去和主子汇合，又怕会给主子添麻烦。他们只好忍着待在一个老伯家，时刻等待的主子让行动。

弑天国所有药草只要张景阳有需要就会送到他面前，这让他有很大的机会实验了空间里的药方，顺便又做了几枚生子丹。

倒不是他还想要孩子，只是觉得这种神奇的东西，等他回到京城，就搞一个拍卖会，说不定又能弄一大笔钱。

张顾远每到深更半夜就会偷偷溜进张景阳的房间里，幸好他警惕性强，在他又准备偷偷溜进张景阳房间里时，突然感受到四周围有陌生的气息，他屏蔽着自己的呼吸，朝着那些躲藏在暗中的人悄悄靠近。

躲在暗中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张顾远快靠近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立刻朝他的方向甩了几个暗器。张顾远快速躲避，加快速度来到那人跟前，躲在暗中的人身着一袭黑衣，眼中满是讥笑。

在张顾远袭击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尽全力反击，反而是费了一番心机把手中的银针扎进了他的胳膊里。

他吐了一口血，笑的十分诡异，“灵魂寂。”艰难地说完这三个字后，他就倒在了地上。

张顾远看着胳膊上的银针，眼中神色不明，他把那枚银针拔了出来，从衣服里掏出手帕包起来放了进去。

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但是想到黑衣人临死前诡异的笑容，心里永出不好的预感。

他以自己胃口不好，借机会让张景阳给他把了一下脉做了一下检查。

“身体没什么事儿，倒是有些上火，我给你一些药丸，以后半夜别溜来了，晚上好好睡觉。”张景阳十分严肃地道。

张顾远听到这话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虽然心里深处还是有些不安，但是听到张景阳说让他半夜别来，皱着眉头冷冰冰道，“我不来让那个国师大人来嘛?”

张景阳听到这话愣了一瞬间，随后嘴角满是笑意，“怎么吃醋了？”

张顾远撇过脸，“他一国国师干嘛总是缠着你，肯定有什么图谋。”一想到这几天，那个国师来了这么多回，张顾远心里就冒火。

张景阳嘴角扯了几下，“我看你是嫉妒傻了吧，没有什么图谋，他会把我弄到宫里。”

回过理智的张顾远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太过智障，一时间反倒沉默了起来。

看出张顾远难为情了，张景阳故意凑到他的耳边,    坏笑地问道:“你这一怒为美人来到这里大半个月，回去后皇上会不会治你的罪呀？”

张顾远因为张景阳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让他身体忍不住轻颤，咽了下口水，看着离自己很近的细白脖劲，心里有一股冲动想要上去咬一口。

没想到真的下意识的靠近轻咬了起来，张景阳冷吸了一口气，邪魅着笑着，轻含住了他的耳垂，吸允着，还时不时地在他耳旁吹着气。

一时间让张顾远的半个身子酥麻了起来，察觉到他的异样，张景阳恶劣着咬着他的耳垂，“就这么喜欢我?”张顾远连忙撇过头,    拉开与他的距离，红着脸,    双眼泛着水光,    呼吸有些急促地说道，“喜欢…”

　　听到这话，张景阳把他拉到了椅子上，盯着他的眼睛，“我也喜欢你啊！”说完手不老实地扯着衣服…

第176章:诅咒只有你能给解决掉
几个小时过后，张顾远双腿发软的挨着地，大口喘息着，张景阳靠近他在他的锁骨处咬了一下，“夫君，你觉得我行不行？有没有让你舒服？”

张顾远呼吸一窒，眼底有水雾在浮起，沙哑地开口，“行，你最行！”

　　听到这咬牙切齿的声音，张景阳眉眼弯弯，嘴角带着坏笑，“我怎么感觉夫君有些不满意？看来刚才我服侍的不到位，下回我一定会再用一些力的。”

张顾远黑了脸，再用力，他还用不用活了？一想到刚才自己羞耻的求饶话语，就忍不住脸红。他一个汉子还真是…想到这他扶着自己的腰。

这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张景阳看到这也忍不住有些心疼，伸出手在他腰间给他按摩，身为医者，对于按摩的穴位十分精通，刚开始张顾远还觉得有些疼，后来浑身只剩下酥麻。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张顾远这才悄悄地离开。

国师崔的越来越紧，时不时的拿他儿子威胁，张景阳紧握着拳头，眼中冷意闪过，他把最近的成果让人送了上去，顺便又报了一些特别奇葩的草药。

月亮越来越圆，这个月的十五到了，弑天国举国上下氛围开始严肃了起来，国师大人一早就来到了皇宫里，他们的王李启对着他淡淡的笑着，“天天今天要不要把张景阳请过来？”

“王还是让陈世卫把那枚药丸吃下吧，换个身份把他送到那里，你不能当实验品！”管如天神情也忍不住有几分沉重。

“可是我真的是受够了，公布吧，说不定这样事情还有转机，现在医仙对我们十分抗拒，我们在威逼利诱下去说不定事情的发展会超出我们的想象。”

“这是我们最大的秘密，不然我们也不会蜗居在这里，别乱想了王，圣药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你泡在里面，什么都不要想，今天晚上会熬过去的。”

李启嘲讽的笑了下，圣药多么好听的名字，可他们却是由哥儿的处子之血加其他的毒药做成的药汤。

不管弑天国上下氛围多么严肃，张景阳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做着测试，直到那名和国师大人长得一样的男子——清卉来到。

“医仙大人好久不见。”

张景阳撇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活收拾好，坐在一旁的摇椅上，倚在上面慢悠悠的道：“天还没黑就敢来，看来你宫中的势力不小。”

清卉清冽的笑着，“也不太大，把你们一家三口送回你们国家足以够。”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今天是十五。”说完看着他，等待的他的回答。

张景阳挑了下眉头，“十五又能怎么样？”

“也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每三个月的十五都是这个国家重大节日，正好今天是今年第三个月的十五。”说完停顿了一下，看着张景阳无动于衷的样子，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每三个月的十五全国上下都会犯病，我们把这种病称作为诅咒，上天降临下来的诅咒，弑天国上上下下老幼每一代生下来就会有这种诅咒，这一天全国上下都会发生眩晕，无力恶心的症状，严重者甚至会一觉睡不醒。”

“那我看你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

“我和他们血脉不一样，我的血脉是遗传自灵族一脉，我们这一脉可以把诅咒压制为一年一次，当然爆发的时候也比较强烈。”说到这他眼睛里闪过痛恶。

张景阳脑子里闪过自己干姐姐说的那些话，坐直严肃的问道，“你们要解决每三个月的诅咒是不是需要哥儿的血液？”

“哥儿的血液只是药引不需要太多的，对那些哥儿没有性命危险，弑天国因为诅咒，几乎所有的人都爱做善事。”

张景阳也没有太过于相信他的话，毕竟这才是他们见的第二面，“你把这些告诉我有什么事儿吗？”

“你是我们国家的救世主，禁、书上说了，如果有人能破解诅咒那个人一定是医仙。”

“呵呵。”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你的确就是医仙。”清卉眼中神色狂上的起来。

“扯了这么多，好像还没有说出你的正题。”

“哈哈哈哈，我总得把来龙去脉告诉你，不然的话我总觉得你好像误会我了，我找你是让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帮我们主子看一下诅咒。”

“哦，我只是一个凡人，哪里会看什么上天降临下来的诅咒。”

清卉十分确定的道：“你会。”

张景阳眯着眼睛，“谁给你的自信？我连什么是诅咒都没见过，你竟然说我会看诅咒，难不成你对我的了解比我自己都清楚。”

感受到张景阳的怒火，清卉扬眉一笑，“你会，毕竟欧墨染的腿就是你给治好的。”

张景阳看着他有些疑惑。清卉继续道：“他的腿并不是被毒药给弄成那样的，是诅咒所导致的。”

“………”

张景阳有一肚子的疑惑，但是就被脑子里闪过的信息给吃惊到了。因为功德碑亮了，空间自动提醒他，他扫视了一下空间里的情况，发现空间里有一行大字在空中悬浮着，【我的后世你必须得拯救弑天国解掉因果，这是你前世造的孽】后面还附带了许多，如果解决不掉的后果……

…………

张景阳无语了……他这个前世可真会给他找事儿干。

这下子不管是被威胁还是为了解掉这个因果，他都要付出百分之二百的心了。

张景阳答应了和清卉出去，他让他把宫中的事情解决好，今天他屋里的人全部被抽了出去，假扮成侍卫九一的张顾远，也被调走了。

张景阳害怕他回来担心，留下了一个只有他和儿子能看懂的字符。

张景阳以为自己会被带出宫，没想到却被带到了宫中一个十分偏远的地方，从外面看有些破落，和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有些格格不入。

走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里面全是用玉石做成的桌子椅子，上面的茶具全部是银制，屋子的透光不太好，窗户全部紧闭，但是却摆了两排儿的夜明珠，还有其他发热光的珠子。

　　这个场面让一直以为自己富有的张景阳也不由得咋舌。

第177章:压制诅咒，侍女秋火进宫
清卉十分恭敬的开口道：“主子，医仙请来了。”

屏风后面的人坐了起来，一只十分好看的纤长嫩手把屏风推开，从里面走了出来，张景阳看了过去，里面出来了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子，脸色十分苍白皮肤也是那种不符合健康的白，但是不得不说长得十分好看，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在望向你的时候，总忍不住生出一种对你有情的感觉。

张景阳没有躲避他的眼神，反而大大方方地迎了上去，李凡煜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不知道在下长得可符合医仙的眼光。”

听到这话清卉有些惊讶。

张景阳一笑，“你长得自然极好看，跟墨染都不相上下，可惜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李凡煜轻笑了起来，“也是在下跟张大将军来比，的确是两个极端的类型，但是虽然如此，反倒让我对医仙更感兴趣了。”

张景阳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的是冷漠，直接奔入主题道，“你们请我来是看病的，我们也就不要再说这么多废话了，这位公子你先坐下，我给你把一下脉。”

李凡煜现在的确被诅咒给弄得浑身疼痛，但是他还意志坚强的自己走了过去，清卉在一旁紧握着双手，想要上前扶住他的主子，但是他清楚主子的脾气，只好作罢，满是担心的时刻盯着自家主子，随时准备着上前。

看到李凡煜终于坐到了椅子上，清卉松了一口气，张景阳看着这一对儿主仆，眼中谁说晦暗不明，他走上前搭在李凡煜的手腕上，过了不到一分钟就抬了起来，他皱了一下眉头重新把脉，这次时间很长，他把脉把了有五六分钟的样子。

李凡煜在一旁一直挂着笑容，没有一丝不耐，张景阳过了一会儿又重新给他把了下脉，“你们把这种症状称为诅咒?”

“我们一生下来就会拥有，当过了15岁之后就开始爆发，所以久而久之就称为诅咒，因为全国上下没人可以逃脱。”

张景阳想到了什么有点不确定，他掏出银针，“我先给你试一下针灸，一会儿可能会很疼，你要忍住。”

“好。”

张景阳听到他的回答后，看了一眼清卉，“你按住你主子，一会儿千万别让他动。”

清卉在李凡煜的示意下，上前按住了他，张景阳这才开始施针，等把所有的针都扎入相对应的穴位后，开始使用自己体内的白气，一点点的让他们顺着银针进入对方的身体内，一点点的帮忙驱赶爬入心脏处的黑雾。

看着银针突然颤抖起来，张景阳立刻捏住李凡煜的手腕儿，看到那处变黑，从旁边桌子上拿过茶杯，用一根银针从手腕处划开一道口子，发黑的鲜血开始慢慢流出。

清卉看到这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随后因为自己主子的动作开始转移的注意力，一向坚韧的李凡煜开始扭动了起来，双眼泛红，他咬紧牙关，但是浑身泛起的疼痛就像是无数个蚂蚁噬咬着他，瘙痒让他难以坐住。

“按好他别让他动。”

“知道了。”

张景阳毫不怜惜的加大了白气的输入，李凡煜这下更受不了，强大的理智在这个时候已经不管用了，但就算是如此，他也没有使用内力。一直强忍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倒让张景阳高看了他两眼，可惜他们不是朋友。

任何一个人敢拿他儿子跟张顾远来威胁他的人，就算他不会杀他，他也会让他们自己付出代价的。

其实他完全可以慢慢来，就像给欧墨染治疗腿那样，但是谁让……想到这张景阳眼中神色暗了两下，手下使劲更不客气了。

就这样足足有一个时辰多，才结束这个治疗。

除了张景阳在场的两个人都浑身是汗，李凡煜脸色更是苍白，毫无血丝，虽然满脸的疲惫，但是他还是一直清醒没有昏迷过去，张景阳暗中冷嗤了一下，如果他要是昏迷过去，说不定还少受点罪，可惜非得要强一直清醒这样只会受更大的罪。

这些李凡煜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立马气的昏迷过去。

毕竟他费了这么大的劲儿，一直清醒，就是想听张景阳的后续。

“我用银针把你们所谓的诅咒导出来了一部分，顺便做了个压制，大概半年内不会犯病吧，具体我也不敢保证，毕竟我是第一回接触。”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又道，“把你们主子扶到床上，让他在上面躺到晚上睡觉，伤口让它淌血，不要害怕它弄到床上，等到残留的血液出来完，它就会自动愈合了。”

“多谢医仙了，清卉把我给医仙准备的礼物送给他。”

“是。”

张景阳坐在一旁，等着清卉回来。

把自己主子收拾好，清卉又给主子看了一下诅咒的发展度，发现他们果然不活跃了，满脸惊喜笑着道：“主子他果然可以治诅咒。”

“嗯，咳咳咳…你尽量依着他，只要要求不太过分的话都答应。”

“我知道了主子，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他拿东西。”

清卉出去后，李凡煜强忍着让自己保持清醒不睡，残留的疼痛一点一点朝他袭来，但比起刚才比起诅咒的疼痛这些都是小意思。

他给自己做着心理作用，强撑着睡意，就这样一直熬到晚上才睡着。

张景阳看到秋火后神色不明，“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礼物？”

看到张景阳低沉的声音，明显的不悦，清卉连忙解释道，“您多想了，您的侍女不是我们抓过来的，而是他闯入皇宫的时候，被我们的人发现给救过来的。”

听到这张景阳脸色倒是明显缓和了起来，“那麻烦你们给他安排一个身份，把我们两个送回皇宫了。”

“放心吧医仙这些主子都安排好了。”

等张景阳带着秋火回到皇宫后，看到在他房间里神色低沉的张顾远，张景阳挂着笑容走上前，“怎么神色这么不好？”

　　“你去哪了？刚才送你的人是谁？”张顾远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

第178章:你们给我凭空消失一下试试?
张景阳看着他笑着道，“这是怀疑我去偷情了?”

“别给我打马虎，给我认真一点，我等了你两个时辰。”张顾远这时候在生气，没有注意到张景阳旁边的秋火。

他上前紧紧的抱住张景阳，声音有点颤抖，压不住的火气，“皇宫我基本上找过来一遍了，没有找到你，谁把你带出去了？”

“没出去，一直在皇宫里，被人带走，去给人看病，我发现这件事情越来越玄妙了。”张景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掩去了空间部分，最后又把秋火叫到了前面。

张顾远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冷静了下来，神色十分冷峻，“外面的人都好吗？”

“回主子，他们现在虽然有点着急，但都是按命令待在原地没动。”秋火说到这有点心虚。

张顾远虽然很生气她独自行动，但是到底是因为担心他，就没有惩罚，知道她在宫中的身份解决了，便安了心，先让她出去了。

“我今天找了好久没有发现安安的下落，也没有发现你的下落，而且这里的阵法很多，估计短时间内我们回不去了。”

张景阳看着他，十分认真的道:“你不回去吗？”

张顾远黑了脸，“我夫郎我儿子都在这里，我回哪去？”

“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张顾远暗中神色闪动了一下，脑子里浮出那天自己被黑衣人扎了一下的场景，皱了一下眉，到底是没有感觉到身体不适，也就隐藏了起来，“没事儿有我在。”

张景阳搂住了张顾远，有些疲惫的窝在他怀里，“怎么事情这么乱，什么诅咒，什么医仙，都是什么鬼事情？好想我们的安安。”提起儿子张景阳情绪有点低落。

张顾远揉了揉他的头，“放心他们不会对安安什么样的，不要胡思乱想。”

“唉，烦躁。”

张顾远很是心疼，本来准备跟他说的那些话，全部咽了下去，在他耳边轻叹了一下，“没事儿很快就会过去了，以后不要太信别人说的话，不要再这么随便就跟别人出去了，我会害怕的。”

一想到回来后找不到人，看到密数说跟别人出去了，他就浑身冷汗。

“还抓着刚才的事不放呢？”张景阳突然乐笑了起来。

张顾远非常严肃的瞪着他，“我这是提醒你，不要总以身涉险，什么叫抓着刚才的事情不放?我一个汉子用得着这么计较吗？”

噗，张景阳觉得这个样子他太可爱了，搂住他的脖子拉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知道了夫君，下次阳儿再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

张顾远耳根有点羞红，外面天色也不早了，他把张景阳抱到床上，去打了盆热水给他洗脸擦脚。张景阳在床上戏谑地看着他，“我还没吃饭呢，就这么虐待我，让我睡觉。”

张顾远手下的动作僵硬掉了，“那你在床上先等着，我去给你弄些饭菜过来。”说完给他擦好脚就准备走。张景阳拉住了他，“你怎么这么傻，我随口说一句你就相信吗？”

张顾远有些郁闷，“为什么不信?”

看着他认真的目光，张景阳愣了一下，随后傻笑着道，“笨蛋。”

有了张顾远的存在，在皇宫里总算过得不是那么煎熬了，可是再怎么温馨，暗地波涛的汹涌，形势的所迫，还是一直压抑在张景阳的心头。

对于儿子张可安，张景阳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因为他总觉得儿子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梦里他还梦到了。

张景阳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几年过的还真是丰富多彩。

半个月过后，他又被叫到了皇上的寝宫，张景阳没有一丝拘谨的直接坐了下来，打量着屋子里十几个人，漫不经心的道，“这么大的架势，难道又有什么新的事情要发生了？”

李启看了国师一眼，最后盯着张景阳缓缓的道，“你知道的现在也差不多了，我们把事情好好捋一下吧，不要总把我们当做敌人，我们对你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只要这件事情有眉目，我们立刻就放你们出宫。”

张景阳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并没有着急搭腔，国师看到这对自己的王示意了一眼。

“这些书上记载的弑天国的历史，这些都是我们国家的元老，观星者，还有一些是病患者，今天一下子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医仙随便问。”

张景阳喝完茶，慢慢悠悠的抬出手把那些书翻看了几眼，内心有些震撼，但他面上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好像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虽然现在他已经被动，但是他还是想要把主动权夺回自己的手上。

一天下来，张景阳算是有些眉目了，他望着李启还有国师，十分认真的道，“我尽量找解决的方法，但是我要求有自由，而且下个月我要带孩子回国，这么长时间了，我需要回家看看。”

他有些想他爹和娘了。

随后他又想到了消失已久的大哥，试探性的道，“我大哥是不是在你们这里？”

“什么你大哥？”李启迷茫的道。

张景阳看着他不做假的神色，心情沉重了几分，“我希望你们的人能帮我查一下我大哥的下落。”

“没问题，到时候你把你大哥的画像送过来，我会让暗阁的人去查看。”
张景阳挑了挑眉头，笑着道，“我们达成共识了，总该把孩子给我送回来了吧。”

李启尴尬的沉默了，国师开了口，“你已经怀疑孩子不在我们手上了吧？”

看到张景阳沉默，他们苦涩的笑了笑，“我们如果说孩子凭空消失了，你信吗？”

孩子终究是个问题。

最终李如天决定公布这个事实。

张景阳深色不明，浑身的寒意让他们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心情，对于这件事情他们感到很抱歉，但是孩子真的是凭空消失的。　　张景阳望着他们两个，冷笑了一声，“你们把孩子掳走之后就凭空消失了，要不你们给我凭空消失一个试试。”

第179章:代价
国师最后提了一个建议，他可以用招魂术把孩子找回来，但是孩子能不能保留到他在另一个地方的记忆就不一定了。

张景阳眼中神色不明，浑身戾气往外散发，李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希望你们能够认真一点，不然我不介意和你们鱼死网破。”

面对张景阳的威胁，国师没有看在眼里，他淡然的扔来了一句，“如果我们真的想做什么，在张顾远来的时候，我们就会把他绑起来。”

张景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神色不变，“国师大人还真会说笑。”

“医仙大人心里清楚。”

张景阳指甲已经深陷手心里，他越发清醒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他答应了国师三天后的招魂。

但是他也让他确保了对自己儿子没有任何伤害。

他回去后，关上了门是坐在了床上，脸色十分不好看，如果自己儿子现在不是跟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出现任何损失，他绝对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待见。

该死的前世!

张景阳黑了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坑自己的人。

他进入了空间内，准备好好尝试一番用药物针对那种黑气，也就是弑天国口中所谓的天谴。

万物皆有相克，如果光用他体内练出来的真气来治疗，他这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救几百个人。

他因为要进空间修炼，一连两天都经常躺在床上装作睡觉的样子，让张顾远有些担心，他进屋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张景阳，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下来。

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夫郎好看，他特别喜欢他的笑，眉眼弯弯，眼睛总是满足的变成一个月牙，愉悦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眼，但是现在他夫郎的笑变少了。

张顾远神色忽然冷峻了起来，目光变得凌厉了，他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把手镯放到了他身边，偷偷的溜出了皇宫。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给他放到张景阳旁边的手镯，转化成了一道白光跟到了他的背后形成了一道印记。

空间里接收到火羽信息的张景阳，轻叹了一口气。

他从神识从空间里出来，睁开眼睛，走出了房间，他找到了清卉说的小宫女，让她带自己找他。

对于张景阳的出现，清卉有些惊讶，“医仙来这里有事吗？”

“你主子怎么样了？”

清卉听到他的问话满是笑意，“好多了。”

“我有事儿找他，先带我去见他。”

“好。”

李凡煜台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你们这些帝王家的人还真是心脏。”张景阳上前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面前，又轻声细语道，“难怪上天要降下来诅咒，不然整个世界还不得都在你们的统治下。”

李凡煜听到这勾起了嘴角，“承蒙医仙看得起，这诅咒到底是诅咒还是病毒，医仙以后都会给我们解开不是吗？”

张景阳直勾勾的盯着他，奔入主题，“帮忙把我夫君的手下全部弄出去。”

“弑天国难进难出，你找的男人挺有本事的，但是这件事情不用我帮忙，他们也出的去吧。”

“但是他们会付出非常严重的代价。”

“但是请我帮忙就不需要付出代价了吗？”李凡煜有些意味不明的令人捉摸不透看了他一眼。

张景阳眼中精光闪过看了他一眼，“最近回去，这两天琢磨了一下，发现你们那所谓的诅咒，还是可以用药物压制的。”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心绪不宁。

诅咒可以用药物压制，是不是就代表的也可以用药物治疗?

李凡煜没有出声，倒是那个和国师长得一模一样的清卉忍不住了，“诅咒是已经找到治疗的方法了吗？”

“没有。”

本来以为有了希望，没想到一盆冷水又泼到了他们身上。

倒是一直保持沉默的李凡煜问到了点子上，“能压制多长时间？”

“五年。”

“五年，五年啊。”李凡煜重复了一遍满是感慨，脸上神色依旧不明。

张景阳实在不太喜欢跟他继续打马虎，连个话都要细想几遍，他扔出来的两个字，“帮忙。”

“代价?”

“呵呵呵呵…”

“医仙你也知道我们因为诅咒，基本上是出不去这个地方的，能出去的全部是死士，他们是我们的保障，这送人出去的代价我们也是需要付出的。”

这句话他倒是没有做假，要出去需要穿过黑林，黑林又被他们称作为鬼林，里面毒气阵法，还有存在的各个动物一不小心就会没命。

他们虽然有优势，有地图，但是也不敢保证可以安然无损。

“头一批的药材我可以帮你弄出来十份。”张景阳开出了自己的价钱。

听到这个数字，李凡煜皱了下眉头，“里面的配药很难弄到吗？”

“草药是我自行培育嫁接的，暂时就做出来了三颗，还没有经过实验，但是五年可以保证，但是一人只有一颗有效。”

“也就是说这是空口承诺了?”

“你们竟然选择相信我能救你们，就应该相信我说的话，毕竟我也想赶紧解决掉诅咒，回到我的国家。”张景阳毫不躲避的对上他的双眼。

李凡煜对于他开出的承诺还是心动了，他答应了，张景阳被他们偷偷送走后，清卉开了口，“主子，诅咒要是解开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拼。”

清卉听到这个字，吸了一口冷气，眼眸突然暗了下来。

他一定会保护好主子的。

张景阳回去后发现国师正好来到了他房间，看到就他一人坐在他房间的桌子处喝茶，眉目间满是冷意，“国师这个时候来难道是现在就准备招魂？”

“你去哪了？”

“怎么我出去转转也需要向你禀报吗？”

对于张景阳话里带刺，李如天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淡然的看着他道，“有些人少接触，对你并没有好处，我过来是想取一些你的鲜血，为明天做准备。”

对于他的话，张景阳心里警惕性更高了。

他在这个国家接触那么多人，只有李如天他看不透，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让他有一种他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很让人不爽!

但是有求于自己的是他们，不是吗？

　　眸间的冷意又深了几分。

第180章:招魂
走出宫门的张顾远找到了影一他们，对于他的出现，一直在宫门外等待的属下一个个神情都有些激动，“主子。”

“让你们久等了，今天我就把你们送出去，你们先回国，回到国内去张家村看看，随后就留在京城按兵不动。”

“主子我们回去了，您和夫人怎么办？”

“这个你们先不要管，我们过段时间会回去的。”

“主子我不走。”影一一脸倔强地盯着张顾远。

张顾远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你觉得你留下来是在帮我吗？你们随时都是个隐患，万一到时候我护不了你们怎么办？”说完又冷笑了一下，“付不了你们是小连累了阳阳，这个责任你们担当的起吗？”

影一脸色瞬间白了，站在他身后的人拉了一下他，“主子是有影一想查了，我和一号他们一会儿自己离开，主子您不用再送我们了!”

张顾远扫视了一下他，把他们的眼中神色收入眼底，气势往外散发，“什么时候你们可以决定我的想法了?”

“求主子惩罚。”

张顾远看着他们这样也不好受，他敲打一番后，让他们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带着他们往黑林走去。

刚到黑林周围踊跃出一批黑人，张顾远他们瞬间警惕了起来，他暗中蓄着内力，凌厉的询问道，“来者何事？”

只见从边上走出来一名女子，“公子警惕性还真高，我们是来帮您把他们送回去的。”

张顾远眯着眼睛，“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

“我们是医仙安排的，这是他的信张。”这名女子上前把自己手中的信张递给他。

张顾远接过看到里面的确是张景阳的字迹，好像是害怕他不相信用用他们专属的符号告诉了他，但是他还是抱有疑惑，他要把他们送出的事情还从来没跟他说过。

看到张顾远不语，那名女子笑了，“我们有人证哦。”

“主子是夫人派我来的，夫人说让我和他们一块儿回去。”

面对秋火的出现，一号情绪激动的起来，秋火都忘了给他个眼神儿，但是感受到主子冰冷的目光，立刻安静了下来。

张顾远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也并没有因为他们两个就相信事情的真实性，要不是脑子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他还是决定陪他们一起入黑林，把他们真正送出去。

做好了决定，张顾远快速握住了那个女人的下巴，在那个女子不可思议的情况下，朝她嘴里扔了一颗药丸，“把他们安全送回去后，他们会给你解药。”

那名女子笑意僵硬在了脸上，咬牙切齿的道，“公子还真是谨慎万分啊！”

张顾远并没有理会他，他把一号和秋火叫到了跟前，用眼神暗示着他们，又交代了他们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把自己准备好的包裹递给了他们，“你们一路小心。”

“放心吧，主子。”

张顾远目送他们步入黑林，这才挽起自己的袖子，看到自己放到，张景阳旁边的玉镯还在自己手上，苦笑了下。

心里更多的还是暖意。

他的夫郎怎么这么可爱，脚下步伐加快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张景阳起床后看到外面张顾远已经回来了，松了一口气，他把他叫进屋子里。

“手镯以后不要轻易摘下来了。”

“嗯，好。”张顾远看着自己小夫郎娇慎的神情，心情很是愉悦。

张景阳此刻不知道自己责怪的神情，在他的眼中变成了娇慎，知道后肯定会白他一眼。

吃完饭，他神色沉重了，他把张顾远留在这里，自己去了皇上的宫殿，他并没有把张可安并不在的消息告诉张顾远，因为他还不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如果真的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到时候就应该和他解释自己身上那些玄妙的事情，他走到宫殿门口，门外的太监直接把他请了进去。

　张景阳进去后，看着地上的木头人，眼中神色不显，看向国师的眼眸冷若冰潭，“什么时候开始?”

“在等一会，等桌子上的这柱香燃烧完就开始。”

弑天国的王李启不在，张景阳然稍微有些疑惑，但也并没有在意，他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那柱香，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轻闭着双眼等待的时间。

这炷香的时间总感觉过的很慢，在这柱香燃烧到一大半儿的时候李启过来了，他脸色有点苍白，毫无红晕，忍不住的轻咳。

张景阳无视了他几分钟，发现他越咳越厉害了，这才睁开了眼睛，不悦的对着里李启道，“过来我给你把一下脉。”

“咳咳咳，不用了，咳咳咳咳咳…”

张景阳冷笑了一下，嘲讽道，“你在这里一直咳，不觉得难受，我听着难受。”

国师看了他一眼，里面的情绪张景阳看不透。

李启哭笑了一下，走到了张景阳旁边伸出了手，张景阳把脉了几秒后，让他张开嘴看了看，假装从袖口里掏东西，把在空间里的药瓶还有银针弄了出来，他给李启倒了一粒药丸，让他混着水服下。

“把领口解开，弄低点我给你扎几针。”

李启轻皱了下眉头，耳朵泛红了起来，看了张景阳一眼，有点扭捏，不好意思，张景阳撇了一下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点，等这柱香燃烧完我就没时间了。”

国师也开口道，“王，医仙虽然是个哥儿，但是和正常的哥儿不一样，不用想那么多。”

李启又咳了几声，解开了上衣，拉到了胸膛下面，张景阳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很白皙，但是却没有张顾远的好看，想到自己爱人的身躯，流畅线条眼中总算是有了几分笑意。

他是施展银针在他身上穴位出扎去，用了一些真气在他身体内游走，最后他用银针朝他喉咙处，屋内站在李启旁边的两个侍卫，面无表情的神色终于起了一丝波澜，如果不是看到国师给的眼神，示意他们不用动，估计他们就早在张景阳朝喉咙处挥去的时候，又开始动了。

张景阳让喉咙处的银针颤抖了起来，配合着真气在喉咙处有种把毒素清出喉咙，在施针的时候，张景阳看了下那一炷香发现快燃烧完了，加快了力度。

把所有银针拔掉后，李启一阵狂咳，她用手帕捂住嘴，过后把喉咙处的淤血全部吐出来，看到手帕上黑色的血液，胃里有点泛酸，让人把手帕扔掉后，李启一脸敬佩的看着张景阳，“医仙果然不愧是医仙。”

“王，谬赞了。”

说完做到了原位，看着香燃尽，望着国师的动作，看着国师走到那个仿人木偶旁边，把自己的鲜血和他的血液混合到一块儿，嘴里念着不知名的咒语。

这一刻他倒是有几分仙骨傲然，莫名让人感觉他很神圣，张景阳眼中神色一刻也不敢离开。

国师也一直保持着念咒语的状态，但是他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让人看得出没有那么轻松。

　　估计又过了一炷香，国师念完所有咒语吐了一口血，把自己手中的血液洒在了木偶身上，木偶在所有人的震惊下动了，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人。

张景阳看到木偶的形状眼中满是喜悦，是他的安安，他想要上前，被李启身后的侍卫拦住了。

“医仙稍安勿躁，招魂之术还没完成，再等一下。”

张景阳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的容貌形态一点一点的出现在木偶的身上，等到末完全变成了自己儿子的形态，浑身肉嘟嘟的样子，让他松了一口气。

看来儿子过得还算可以。

最后一步国师终于忍不住了，他又吐了几口血，头上许多的黑发变成了白发，宫殿内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把他抱了下去。

李启有些震惊，想让侍卫拦住，却发现国师给他使了个眼神，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拿着手绢的手却握得更紧了。

张可安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心里想着自己明明在拍广告怎么下一秒就在这里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安安。”

张可安看过去，一脸惊喜的跑了过去，“母父。”他含着泪抱着张景阳，总是故作成熟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母父我好想你，好想你和父亲，呜呜呜呜，我怎么都找不到你，呜呜呜呜…母父你是不是不要安安了?”

张景阳把他抱在了怀中，轻声地安慰着，“母父怎么可能不要你，乖不哭了，母父在。”

“呜呜呜呜…”张可安放声大哭，直到哭的快喘不过来气了，才停下，把眨着自己的大眼睛有点抽泣的问道，“我哭了，我是不是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了？”

张景阳听到这话本来难受的心情一扫而过，“哭了也是男子汉大丈夫，但是以后不可以随便哭了，安安告诉母父，你这段时间去哪了？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张可安听到这一脸兴奋地抱着他，“母父我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边有好高好高的房子，还有会跑的小汽车，电视机，冰淇淋汉堡，还有……”

听着自己儿子一一的数着，张景阳无奈的笑了。

　　自己儿子果然和梦中一样在现代。

第181章:儿子穿回了现代
李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又轻咳了一声，张可安朝着声音处望去，眼中神色瞬间亮了，“美人哥哥!”

张景阳听到这话黑了脸，自己儿子审美不正常怎么办？

明明就是一张平淡无常的脸，偏偏自己儿子却觉得是个美人，而且还为了他无视了自己。

虽然已经有了上回经验，但是张景阳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舒服，只见张可安从张景阳的怀里出来，一路小跑到李启身边，身边的侍卫想拦住他。

李启挥了挥手，他把张可安抱了起了，“还记得我啊。”他温柔的笑着，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张可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湿乎乎的液体在他脸上残留着，李启用袖子拭去，看着张可安的眼睛，他眼里没有一丝杂质，清澈到底，听到他稚嫩的声音满是委屈，“美人哥哥，你前天怎么不理我，我叫你，你竟然坐上车子就跑了。”

李启张张嘴有些疑惑，“前天什么前天？什么车子就跑了?”

一旁的张景阳听到这话，眼中神色倒是一暗，他把张可安从李启腿上抱了下来，怀中的温度突然消失了，李启有些失落。

张可安看到是自己母父，嘟起的嘴倒平息了，“母父干嘛把我抱起来?”

张景阳冷笑了一声，“你这小没良心的，还没聊两句就上别人怀里了，干脆你就留在这里跟他过就得了。”
感受到自己母父生气了，张可安赶忙讨好地抱住他的胳膊笑着，“爸爸安安好想你，但是看到大哥哥太激动了，谁让他前天理我都不理就走了，我这不是又生气吗？”

“我前天并没有见到安安啊？”李启开的口。

　　张可安听到这话有些生气，刚想要反驳被张景阳拉了下，“王身体不好休息一下吧，我带着安安先回去了，后续的话希望到时候能派人给我捎个信。”

李启也不太清楚，这回张可安能坚持几天，点了点头让他们回去了，张可安有点不舍得，回头看了他两眼，李启眉眼弯弯笑着目送他离开。

张可安把这个笑容记在了心里，他觉得李启这个笑容十分好看，跟母父的好看是不一样的那种。

本来张景阳想要抱着张可安，张可安觉得自己是男子汉不应该被抱着走，坚持只和他牵手，一边走两个人一边聊着，张景阳套着话，“安安你在那边怎么样？你说你前天碰到了那个大哥哥，大哥哥不理你，那个大哥哥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张可安奶声奶气的道，“大哥哥穿的是西装，我本来也是穿的西装，但是有个小女孩儿她一点也不可爱，他把我的衣服弄脏了，害得我都没有吃几口蛋糕，就被琴姐带走换衣服了。”

“母父其实本来我今天要去拍广告的，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里，就看见母父了，母父我在那里过了4岁的生日，我还去吃了汉堡，肯德基，还见到了猴子，还有……”

听着儿子说了一路上，张景阳眼中神色有点怀念，他认真的听着，大概了解到了他在那边的生活。

他穿越会了现因为穿着古装，被人以为是拍电影的，或者小视频的，没想到到晚上都没回家，最后被一个叫做阮琴的姑娘带回了家。

这个姑娘是一个经纪人，因为张可安来路不明，身上的东西又有点金贵，加上自己儿子说的那些话，让她以为是隐世家少爷，见实在没人认领，就收养了他，签约他成了一名童星。

知道自己儿子在那边没有受委屈，他拥有了许多阿姨粉，叔叔粉姐姐粉，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在院子里等在的张顾远，看到张景阳牵着一个小孩子回来了。

他看了几眼自己儿子，发现他还和以前一样，反而胖了，也就不再关心了，一心只把注意力放在张景阳身上。

张可安要是没有发现自己的父亲没有太激动，他兴奋地扑到了张顾远身上，“爹爹。”

张顾远想把他扯开，张景阳后立刻用眼神威胁他，让他弯腰把儿子抱起来。

张顾远委屈的扁着嘴，用用眼神控诉张景阳区别对待，但还是带着嫌弃的把儿子抱了起来，张可安朝他脸上亲了一口，随后有些嫌弃的道，“爹爹你脸上好扎呀！”

张顾远本来还因为好长时间没见他，加上这阵子的担心对他有些温柔，听到这话里的嫌弃，立刻脸冷了下来，“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岂能随随便便就亲别人，行为举止这么可以这么轻浮，谁教的你？”

张可安有些委屈的望着自己母父，“母父，爹爹是不是不喜欢我一看见我就凶我，他不爱安安了，呜呜呜呜…”

张可安很是委屈，自己离开了这么久，父亲和母父都不想他吗？

他们该不会是因为有了别的宝宝就不要他了吧？

他想到了在现代看的电视剧，里面别人的家庭就是这样演的，有点恐惧了。

这时候他忘了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哭，一心只想着爹爹和母父有了其他宝宝不要他了。
看到儿子哭得这么伤心，张景阳把他从张顾远怀里抱走，瞪了他一眼，连忙安慰着，“你爹他怎么可能不爱你呢？爸爸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是从你爹他肚子里出来的，所以你爹他不可能不爱你的。”

“他凶我，他都不想我。”

“那是他不好意思说，不信的话让你爹亲你两口，好不好？”

听到这话张可安停止了眼泪，砸吧了下嘴，有些委屈的道，“不让他亲我，他脸上扎的慌。”

“噗哈哈哈。”张景阳没有忍住笑了出声，他打量了一下张顾远的脸，看到他做的那些假胡须，乐笑了。

张顾远冷哼了一声，心里闷着道:你让我亲我还不亲呢!

张可安把自己的担心为了出声，张景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乱想什么呢，我和你爹可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不会有其他宝宝的。”

“真的吗？我们拉钩!”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张顾远看到有了儿子就忘了他的夫郎，冷着一张脸坐在屋子里看着他们俩个，却发现他们两个没有一个人给他眼神儿。

　　神色更冷了。

第182章:述说来历
张景阳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神色，倒是张可安来了一句，“爹爹的脸色好臭啊，还有爹爹这张脸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对上儿子疑惑的神色，两个人这才发现，他们都忘记记了这件事情，张顾远看着他问道，“脸不一样，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

“不知道啊，看见了我就知道你是爹爹啊。”

两个人相视一下，面面相觑，最后一致归为小孩子的天性。

张景阳晚上搂着张可安，张顾远眯着眼睛神色不明，对着说说笑笑的两个人道，“这么晚了，是不是应该让安安下去睡觉了?”

“什么?”随后张景阳反应了过来，徶了下嘴，“又不是家里，大晚上让他去哪里？这几天安安就和我睡了。”说完对着一脸高兴的张可安亲了一口。

安安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儿。”

张顾远黑了脸，不管不顾地洗了漱也上了床，他把张可爱掂到了自己这边，张可安有些生气，“爹爹我不想挨着你睡觉，我想和母父一起睡，不行的话我睡你们两个人中间也行啊。”撇了撇嘴，声音十分委屈。

张景阳无奈地看着张顾远，“怎么还吃你儿子的醋了？让他睡到我这边，又不会隔开我们俩，别闹了，再闹你儿子就哭了哈。”

“男子汉大丈夫，要是就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哭，以后也能成大器。”张顾远说的一本正经，张景阳眯着眼睛直接踹了他一脚，“别拿你那一套说事儿，你也不看看儿子多大，赶紧的，别惹我生气。”

张顾远对着他的神色无动于衷，张可安自己爬了过来，窝在张景阳的怀里，看着他黑着脸的爹爹，撇了撇嘴就不理他了。

爹爹可真小气，天天就想自己一个人独占母父。

幸好知道他是爱自己的，他是不会和他计较的。

触碰到张顾远眼中的委屈，张景阳趁着儿子不注意朝他嘴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小心地道，“安安陪不了我们几天。”

说到这他有些失落。

张顾远眉头蹙了起来，他自己嫌弃是一回事，但是被动见不到儿子又是一回事儿。

他身上气息有些冷厉，“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他的。”

张景阳眼神飘向了远方。

这一晚上张可安睡得十分香甜，张景阳和张顾远各怀心事，直到凌晨，张顾远看到张景阳还没睡着，搂住他，揉了揉他的头，“睡吧，不要担心那么多，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

张景阳靠在他的怀里，搂着自己儿子，支撑不住的在他的轻声细语中睡着了，张顾远在他额头亲了一口，搂住他闭上眼睛。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张可安想如厕，看着搂在一起的父亲和母父，撇了撇嘴，自己走了出去。

回来后发现自己母父身边没地方了，看到父亲的目光，委屈了爬到了他身边。

看着父亲的背影挥了挥手，在他回头的一瞬间立刻躺好了。

因为这几天一直没睡好，张景阳直到八点多才醒来，看到床上就自己一个人笑了。

闻着空气中还没有消散的安神香，他收拾好自己起来，随便用了一些早饭就来到小院里，看着教儿子炼武的张顾远，坐在一旁喝着茶看着他们两个。

张可安虽然才四岁左右，却十分有耐力的跟着学，甚至马步都扎了一个时辰了，腿都在打颤，也没有向张景阳撒娇，看的他都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一旁的张顾远却嫌弃他做的姿势不标准，罚他休息一炷香的时间，再蹲一个时辰。

张景阳有些看不下去了，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他们父子两个的选择，他决定会去看医书，继续研究自己的药方。

张景阳晚上给张可安准备了药水沐浴，张顾远上去闻了闻，在张可安身上点了几个穴位把他扔了进去，转身对着张景阳温柔的道，“药力可以加大一些，他承受的住，而且这也能给他打下根骨。”

张景阳看到他的神色，手抖了一下，张张嘴又闭下了，最终也没有告诉他关于招魂的是事。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短暂，张可安待了五天，在第五天的时候昏昏沉沉，总想睡觉精神不振，张景阳垂下的眼眸冰冷若寒潭。

他抱着张可安来到了李启的宫殿里，里面国师也正在等着他，“我们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另一个世界。”

国师神色依旧风轻云淡，但是语气却带了几分歉意。

陈景然望着他，“有什么能保佑他，在另一个世界平安的方法。”

“我给他算了一卦命中有三劫，但是每回都会遇见贵人，余生富贵，放心，我会在他身上下咒语，保佑他一帆风顺的，如有违背如有假话五雷轰顶。”

张景阳一开始是不相信这些誓言的，但是他却有一个直觉，他说出来一定能做到，趁着儿子还没有回去，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不舍得把他放到了地上。

国师把手中的两张符烧掉了，瞬间好好的孩子变成了木头。

张景阳看完这就回去了。

张顾远等到晚上也没有看见张可安，疑惑的问道，“孩子呢？”

张景阳知道自己瞒不住他，望着他的眼睛，笑了，“过来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先别说话仔细听就行。”

张景阳把自己的来龙去脉，加上儿子去处全部告诉了他。

这一番话，让总是运筹帷幄，隐藏背后的张顾远失了神，他紧紧的抱住张景阳，“你是不是也会离开的?”

“我不知道。”

听到这话，张顾远搂的更紧了，目光看向远方，霎时变得一片狠戾，“我不允许!”

“疼。”

就这轻轻的一个字，就换回了张顾远的理智，张景阳心里十分酸楚，他十分庆幸来了这个世界，哪怕遇见了这么多事情，如果不是来到这个世界，他也不会遇见这个爱他如命的男人。

他轻声的安慰着，“放心了应该也不会的，当然如果我出事儿了，说不定并不会死而是回去，这也算是一个好事儿。”

“我不会让你出事儿的!”

　　可世事难预料。

第183章:解决诅咒不是你的义务
张可安离开后，张景阳虽说解了心结，但还是时不时的有些发呆。他有点害怕，他的嗯嗯，才四岁啊。

他只好把所有的心情都放在了解决诅咒身上，陈景然慢慢发现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害怕自己身上练出来的真气，而且他也发现自己使用真气的时候，可以看出有些药材身上也有白雾往外散出。

他把这个当做突破点，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

张顾远的身份好像是早就暴露了，自从上回国师过来跟他说话，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他，张顾远就开始光明正大的跟在张景阳身边。

他直接走进药房把张景阳扛了出来，马上就有所发现的张景阳十分生气，他刚想怒斥，就触碰到他眼中的神色，立刻把话咽了下去。

讨好的撒娇道，“夫君放我下了好不好？好难受啊这样。”

看着她脸上讨好的神色，上下张动的红唇，张顾远眼中神色暗了一下，随后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看着他，“难受吗？”

“对啊，好难受啊！”

“难受也得受着。”

说着扛着他直接就朝房间走去，虽然张景阳住的宫殿很偏僻，但是该有的宫女和太监还是有的，他们看到这都连忙低下了头，张景阳气的在上面吼道，“张顾远你疯了，赶紧把我放下来，我实验就在最关键的一步，我马上就能解决他们的相关联了。”

“你昨天晚上就是这样和我说的。”

“这不是马上就快了吗？”声音越来越小。

张顾远冷哼了一声不想理他，扛着他就大步走去，张景阳看到这也认怂了，心里却憋着怒火。

该死的破金手指，竟然没有绝世武功!

张顾远把他放到床上，用被子把他包裹住，伸手拂过他的眼，“闭上眼睛睡觉。”

睡个锤子睡!这大白天的他根本就不困好不好？

张顾远看到这脱下鞋子也躺在床上，强制性的把他搂在怀里，时不时都拍打着他的后背，一副在哄小孩子的样子。

张景阳气消了，直到他又自作聪明地唱起了催眠曲，这才嘴角抽搐的朝他踹去，“闭上你的嘴我睡觉。”

张顾远委屈的看着他，“你不是说喜欢听我唱歌吗？”

“骗你的。”说完搂住他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还真慢慢睡着了。

等他睡的香了，张顾远才轻轻地动了一下，眼中神色满是笑意，伸手把玩着他的头发，幼稚的把两个人的头发拉到一块儿打了结。

他的阳阳不用这么拼的。

他已经找到了弑天国的有关历史，他想过阵子启动一下明天铠甲，但是他现在胆子小了，不敢冒险。

想着看着自己怀中的人，轻叹了一口气，把他搂的更紧了。

张景阳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九点多左右，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张顾远在看着自己，皱着眉头道，“你难道一天没睡就在这里一直看着我？”

“就比你早醒了一会儿。”

张景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随后移开了，“我们下个月九号可以回京。”

“嗯。”

“怎么不见你激动？”

“我很激动。”

“敷衍。”

张顾远笑着看着他道，“那夫郎，请问为夫怎么做才是不敷衍？”

张景然挑起他的下巴，“叫声好老公。”

“好老公。”

“小媳妇儿真乖。”说着朝他嘴上亲吻了一口。

张顾远想要加深这个吻，被张景阳一把推开了，感受到他的不满，一脸嫌弃的道，“刚睡醒嘴巴难受死了，你不嫌弃我还嫌弃呢。”

“……”

张景阳起床涑了涑口，用硬牙刷蘸着盐和薄荷刷了刷牙，看着外面姣洁的月光，看着张顾远眼中神色满是亮晶晶的，“我们夜闯御膳房吧!”

“这个点儿没吃的了。”

“谁跟你说我要去偷吃的了？”说着白了他一眼，“我们自己去做。”

“这么麻烦干嘛让下人去做。”

“你个木头懂什么？走了，老公带自己的小媳妇儿吃好吃的。”

虽然不懂老公到底是什么具体意思，但是他知道应该和夫君类似，但是小媳妇儿……？

确定可以形容他？

张顾远低头扫视了一下自己，就在他想开口的时候，张景阳跑了过来，“快点，我饿了。”

看到他这么兴致勃勃，张顾远把自己让人准备好了饭菜这件事情隐瞒了起来。

跟在他后面，在他的要求下抱着他，用轻功朝御膳房飞去。

他们避开侍卫像做贼一样，偷偷溜进了御膳房，张景阳看到被收拾的十分干净的地方，打量了一下，他找了一些食材，让张顾远把锅烧起来，开始准备做面。

张顾远也没有提醒他这样会被发现，等到锅里的水快被烧开时，突然有人大喊，“谁在里面？”

张景阳一愣，看着张顾远，张顾远轻笑着抱着他从窗户跳了下去，带着他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让他坐到了椅子上，出去说了一句话，不一会儿就有侍女太监端来了饭菜。

张景阳眯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张顾远，“看我傻乎乎的，是不是很好玩？”

“你今天很开心。”

张景阳听到这句话愣了，张顾远走到他旁边，“有我在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无能，一点都没有办法替你分担，但是，解决那个什么诅咒不是你的义务。”

“我从来不觉得你无能，没有你在，我估计我已经崩溃吧。”他轻声的说道。

张顾远却笑了，他摇了摇头，“不，你不会，你就是内心太坚强了，什么都想要依靠自己，有时候我在想，你就不能软弱一点，别什么事情都自己硬扛。”

“你就是在夸我吗？”

“不，我在骂你。”

张景阳挑起了眉头，“我生气了。”

“老公——吃完饭，你的小媳妇儿任你欺负怎么样?”说完舔着嘴唇，眼睛在他身上剩下扫视了一番。

　　张景阳吸了一口气，看着他真的想把他现在就扔到床上。

第184章:灵魂献祭
张顾远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彻夜配合。无论张景阳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笑着配合着，张景阳觉得自己可以死在他身上了。

当张顾远的提出要消失一段时间的时候，张景阳愣了，停顿了一下缓缓道，“我知道了，下个月九号能赶过来吗？”

“我一定会赶回来的。”

张景阳笑了，“去吧，做你想做的事。”

张顾远望着他，摸着他的头笑着道，“阳阳有夫如此，得之我幸，保护好自己。”

张景阳投入了他怀里，掩饰住了自己的神色，“我爱你。”

“阳阳。”张顾远抚着他的头发，在他头顶轻吻了一下，“等我回来。”

张顾远走后，张景阳整天板着一张脸，开始待在药房里，日复一日的研究着怎么做出针对诅咒的药，时间过的很快。

还有两三天就到了九号了。

他望着外面的天，心里有点不舒服。

晚上国师大人缓缓而来，张景阳看着他询问道，“这么晚了，国师大人前来有什么事儿吗？”

“张顾远呢？”

张景阳挑了一下眉头，“我哪知道？”

“他是不是去了密禁!”国师的语气十分急促，张景阳听到皱着眉头道，“我真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去了，那么他可能出事儿了。”

张景阳放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篡着，面上十分风轻云淡的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行的话国师给我算上一算？”

国师看着他，轻笑了一声，“弑天国要变天了，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不希望因为他而毁了我们建立好的关系，诅咒这件事情还需要你的帮忙，我只能说，密禁这件事情有点严厉，你做好心理准备。”

张景阳看着他，“我还想要和他一起回家呢，九号就麻烦国师帮忙送一下了。”

“嗯。”

看着国师扬长而去。

张景阳脸上的神色再也绷不住了，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了，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多问一句。

就在他有些慌神的时候，清卉也溜了进来，“医仙你夫君是不是去了密禁？”

“什么密禁，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吗？”

清卉看着他一脸迷茫，叹了一口气给他解释道，“这件事情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清楚，这样跟你说吧，密禁是弑天国的禁区，里面放的许多珍贵的东西，但是危险也很大，不仅是毒气，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而里面有的阵法是不能动的，一触动就会把弑天国，那些老东西触发出来，到时候国家政权会发出政变。”

“然后呢？”

“他们也知道你的存在，但是他们不会像我们这样对你有好，可能会强制性的把你绑在这里，但是还好，我们会联手起来把你保护起来的。”

张景阳现在心情十分复杂，幽幽的看着他，“我怎么觉得我是进了一个虎豹狼豺的窝。”

“医仙我们主子让我跟你说，密禁真的十分危险，如果令夫君真的进去了，你就先做好准备吧。”

张景阳冷哼了一声，“一个二个都说我夫君去了密禁，说的都好像很确定似的。”

“没有进的话最好。”感受到张景阳的不悦，清卉轻叹了一口气。

弑天国密禁国内根本就不会有人会进，除了张顾远还真不会有其他人了。

张景阳坐到了11点多，才缓缓入睡。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一个个强调危险，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晚上睡着后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张顾远正在和其他人厮杀，他亲眼看着张顾远身上被别人捅了一个洞，他想要抱住他给他止血，怎么也没有办法触碰到他，在梦里他急疯了，他眼睁睁看着来了一群狼把张顾远吃了。

吓得他一下子惊醒了。

他额头上都是冷汗，努力让自己别胡思乱想。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他不敢闭上眼睛，害怕一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就呈现。

眼看着九号已经快到了，张顾远还没回来，张景阳眼中光芒越来越暗，直到八号的那天晚上，张顾远终于回来了。

张景阳看着他冲上前抱住了他，张顾远抚摸着他的头发，“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你是不是去了弑天国密禁？”张景阳有些疑惑的道。

“嗯，阳阳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张景阳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你的玉镯突然间变成黑色的了。”说着，他勉强的笑了一下，把那个变黑的玉镯掏了出来。

张景阳张了张嘴，在脑子里呼叫火羽，发现怎么都唤不醒他。他试图把白气输入到镯子里，却徒劳无功。

张景阳有点难受，看到他神色失落，张顾远也有点不好受。“他是为了救我，是他把我带回来的。”

“回来就好，你去收拾一下吧，我再试一下。”张景阳继续输送白气，直到身体内的白起全部空空，他还是不死心。

难受的看着变成黑色的玉镯，火羽不是妖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

他有些难受，眼泪掉下来落在了玉镯上。

张顾远看到，脸色有点苍白上去抱住了张景阳，“都怪我，我不应该去冒险，别难受好不好？”他此刻好无力，他不知道该怎么救那个小蛇。

想到那个火红的小蛇，告诉他，如果他赶不回去的话，他住子一定会伤心的，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他武功虽高，却无能为力。

张景阳隐藏起来了自己脸上的神色，对着张顾远展开了个笑容，“什么叫都怪你？要是你回不来让我怎么活下去？放心吧！我一定会把火羽变回原样的。”

“嗯。”

明天就是他们交易要回去的日子，国师还有弑天国的王李启都来到了，看到待在张景阳旁边的张顾远，眼中神色都有些震惊，国师率先一步走到张顾远旁边，“你是怎么回来的？我这几天一直给你算卦，不管怎么算都是必死无疑。”

张景阳皱着眉头，抢先一步回答道，“可能是你学艺不精，什么叫做回回算都是必死无疑，国师我可还在这里站着，有必要这么诅咒我的夫君吗？”

国师看了一眼张景阳，神色有些意味深长，“没想到你也会逆天改命。”

张景阳心情十分不好，“呵呵，我要是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李启轻咳了一声，“好了，医仙国师说的话肯定有它道理，今天是你要回家的日子，我给你备了一份礼，我挑了50个护卫让他们送你，这是地图，按照地图上走，可以避开黑林的危险地段。”

张顾远帮张景阳接过，握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挠了一下，张景阳冷着脸，不说话。

国师走到张顾远身边让他伸出手，张景阳挑眉冷笑道，“国师什么时候改行看手相了？”

国师看着他十分淡然，“你不用害怕，我只是觉得他身上有些不对劲，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从他手上看出什么东西。”

张景阳突然间笑了，“国师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可是非常清楚。”

“不愿意让看也行，到时候出了事儿，希望你还能安心给我们解诅咒。”

张景阳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却什么也没察觉到，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松开了握住张顾远的手，“伸出手给国师大人看看吧。”

国师内心十分不情愿，还是抓住了张顾远的手腕，他看着他的手心，看到有一个不太易察觉的白点，伸出另一只手念着咒语在他手腕处搭着，不一会儿那个白点变黑了。

他内心有些震惊，灵魂献祭!

灵魂献祭怎么会出现在张顾远身上？

看他神情有些严肃，张景阳皱起了眉头，“你看手相看出了什么？”

“要不你们在这里再呆两个月再回去吧。”

话一出不仅张锦阳黑了脸，就连张顾远身上神色也越发冷漠，“国师说笑了，我和阳阳今天马上就要出发了，就不招待你们了。”

李启却走到国师身边，轻声询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灵魂献祭。”

李启听到皱起了眉头，“灵魂献祭怎么出现在张顾远身上，他不是君机国的人吗？”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张顾远眯着眼睛，缓缓道:“这个令牌是怎么回事？”说者从身上拿出了一个令牌让他们看。

“祭献一族!”

“是你们弑天国的人？”

“对，他们是一直守护着密禁的人。”

“我杀了好多…”

国师和李启都沉默了，就连张景阳都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他在张顾远身上掐了一下，示意他说话注意一点。

张顾远看着他，笑了笑，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国师和李启身上。

国师过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他，“你惹祸了，你身上被下了灵魂献祭，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有他们的人在就能认出来你，然后就会被无止境的追杀。”

张顾远神色毫无波澜，张景阳黑了脸，“他们一族人多吗？”

“大概有两三百人。”

　　“既然如此，那就杀光他们。”

第185章:回到京都
张景阳这话一出，不仅李启黑了脸，就连一向神色不外漏的国师都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张顾远看着他，轻笑着，“阳阳要用毒药毒光他们吗？”

“不然呢，去打架吗？”张景阳郁闷的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
张顾远没有笑十分认真的道，“跟我撒个娇，我杀。”

“你们两个够了。”李启黑着脸吼道，“你们了解灵魂献祭吗？你们知道祭献一族吗？张顾远杀的那些人，只不过是他们的下人而已，而且灵魂献祭不仅是他们识别敌人的一个手段，还是一种剧毒，下在灵魂里的那种。”

张景阳给张顾远把了一下脉，发现自己并没有看出他身体有什么异样，他又尝试用真气逼发 ，发现了张顾远身上有黑气冒出，他收敛起了神色，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这个灵魂献祭应该怎么解决？”

“只有他们一族可解，你们先回去吧，我给你们一些灵药，你们先压制着，可保你们半年无事儿，半年后赶紧赶回来，不仅为了要解决诅咒，还是因为你们身上的灵魂献祭。”

张景阳严肃的答应了，他跟他们随便聊了几句就准备告别，看着50名黑衣侍卫跟在后面，张景阳有些不喜，但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他们出了宫门，张顾远让张景阳在这等着他，离开了一会儿牵了个马车回来，让张景阳坐上去，步入黑林，张顾远看着地图牵着马车，一步一步朝目标走去，张顾远虽然没有把灵魂献祭放到心上，但是也害怕牵连到张景阳。

他准备向张景阳要国师给的压制灵药，却见他嘴角浮着笑意让他坐上来，张顾远虽说有些疑惑，但还是上了马车。

张景阳伸出手用自己体内的真气，给他身上把黑气散尽，过程很缓慢，张顾远不知道他在自己手上一直搭着干什么，但是还是看着他一脸柔和。

张景阳发现他体内黑气变少了，自己身体内的白气也用光了这才让他下去，张顾远揉揉他的脑袋，“我下去开路，在车上有什么事儿就叫我。”

“知道了。”

张顾远离开后，张景阳开始修炼真气，两个时辰他过了好几个周期，总算缓和了一点，他掏出变成黑色玉镯的火羽，继续往里面输送真气。

李启给的这个地图十分好用，他们按照地图标出的路线走，果然没有遇见什么危险，虽然路上还是有许多动物来袭，但是光他们给的那些护卫都可以解决了。

他们花费了五六天的时间，就走了出去，张顾远他们的出现让大家有些惊讶，特别是那五个整齐穿着黑衣带红斗篷的侍卫，在他们回家的路上引得大家频频观看。

准备进入城门时，他们被拦了下来，张顾远掏出自己的玉牌扔给了守护城门的侍卫，“本将回京，难道连城门都进不去吗？”

拦住他们的侍卫直冒冷汗，“将军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将军饶恕。”

“赶紧把门打开。”

“是是是…”

看着远方驾着马车走的人，跟他一起值班的人有些疑惑的道，“王刚刚才那是谁呀？这么威风凛凛，进京都要带50多个侍卫!”

“行了，别议论了，好好值班吧，那可是张顾远将军。”

“天，不是说张顾远将军回不来了吗？”

“张小辫你听谁说的？这么私密的话题，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可别乱说。”

“知道了。”

“不对，你这话里有话吧？快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秘密？快点儿分享分享。”

“得了，我哪里知道这些什么秘密？”

王刚听到他说的这话眼珠子转溜着，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张顾远他们直接回了府，刘老三看到张景阳和张顾远归来，高兴的泪都掉出来了，“将军夫人，你们总算回来了。”

张顾远把张景阳扶了下来，看到府里人高兴的样子，点了点头，“你们先去忙吧，让厨娘多准备一些饭菜。”

“是的，将军。”

秋火一号，他们听到后连忙赶了出来，“主子!”

“进院子里再说。”

秋火和一号看着进来的五十多位侍卫，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看到他们浑身的煞气，眼中满是惊叹，他们主子这是从哪又弄出来了这么多精英。

看到他们的疑惑，张顾远轻飘飘的扔来了一句，“他们全部是弑天国的人。”

“弑天国的人…那不就是奸细吗？”说出口，一号才发现他们都还在，他看了过去，发现他们并没有注意自己。

讪笑的看着自己主子，秋火忍不住踹了他一下，“笨蛋，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

“行了，你们两个把他们安顿下来，我要先进宫。”说完看着一旁的张景阳，走到他耳边小心地道，“马车上有东西帮我拿下来放在房间里。”

“好。”

张顾远换上了官服，英姿飒爽的骑着马朝皇宫走去，张景阳看到他们房间还如他们走的时候一样，把马车里的东西拿出来放了进去。

他把刘老三叫过来，让他给自己讲讲自己离开这大半年，京中发生的事，刘老三一直忍着自己心里的疑惑，把京中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当听到自己的产业被人针对的时候，张景阳眯着眼眸，眼中凌厉闪过，听完过后，张景阳让刘老三下去了。

刘老三张了张嘴，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只能自欺欺人，说不定小少爷现在，在别的地方。

原来刘老三一直疑惑张可安去哪了？对于自己将军唯一的儿子，刘老三可谓是十分宠爱，这些日子总是想到一直叫自己爷爷的张可安。

但是这夫人老爷都回来了，唯独不见小少爷，让他不仅有些多想。

张顾远进京面圣，皇上扔了个奏折砸到他头上，“你还知道回来呀？朕看来你这个大将军一点都没有把朕放到心里呀。”

“皇上言重了，微臣刚回来就进京面圣，如何没把皇上放进心里？”

“行了起来吧！”

张顾远一点也不惶恐得站了起来，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此次回京，弑天国有五十位侍卫跟了过来，现在正在微臣的院子里。”

“弑天国到底有多神秘？”皇上对于这个国都十分好奇。

“从黑林进入，九死一生，进去后没官文书行不动，里面人十分奇特，倒不是长相，而是性格，人人皆会武，但是人挺善良的。”

皇上对张顾远说这些话十分生气，“你就这么敷衍朕，总结的挺彻底呀！”

“皇上，我走这么长时间没有人针对我吧？”张顾远失礼的盯着皇上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婉妃抓了你的家人，但是忠亲王力保你，你夫郎的产业也被针对。”

“皇上我要是杀你的妃子，动你的大臣，不知会给我治何罪？”

“滚吧，一回来就给朕惹这么多事儿。”皇上气的把茶杯都摔了。

屋外的太监见怪不怪，李公公甚至还进屋把砸碎的茶杯收拾了一下，皇上盯着张顾远，“你知不知道朕是个皇上？”

“知道。”

“知道还敢挑战威严。”

“但你也是我师兄。”

张顾远这话一出，本来怒气棽棽的皇上瞬间笑了，“朕宁愿不是。”

“师兄，我先回去了，多给我一些线索，我知道你看他们不顺，不然也不会想借我的手惩治他们，放心我懂。”

“你懂个屁，滚吧！”皇上气的脏话都说了出来。

待到张顾元真走后，他这才想起来忘问他儿子怎么样了，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小兔崽子，竟然也没有想到，留在宫中陪我吃饭。”

但是眼中的笑意却见了眼底。

看到张顾远这么快就回来了，张景阳笑着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皇上生气了。”

“他没生气，他要是生气了我就回不来了。”说完接过张景阳倒的那杯茶，看着他轻声道，“阳阳接下来想做什么放手做，上面有人罩着我们，而且岳父岳母还有爷爷他们也在京都。”

张景阳看着他说这话，语气十分冷漠，眯着眼睛缓缓道，“我爹娘还有爷爷绝对不会莫名其妙来京都，就算想我们也会给我们送信，是谁把他们抓来的？”

“婉妃。”

“真好!”张景阳咬牙切齿。

张顾远看到他生气上前拍了两下，“很快他们就会付出代价的。”

“我知道。”

本来张景阳铺子的掌柜听到他回来了，都想进将军府来拜见一下，但是被刘老三给拦住了，“各位掌柜夫人和将军刚回来，天色这么晚了，他们都需要休息一下，各位掌柜明天再来吧。”

“刘管家我们有要事要禀报，不知道可否通报通报。”

“将军和夫人估计已经休息了，真的不是我故意拦下各位掌柜，再说了这么长时间都熬下来了，不差这一晚上，明天你们再过来，将军和夫人已经回来了，他们一定会给你们拿主意的。”

各位掌柜听到这话互相都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些欣喜，连忙倒退。

　　“那麻烦刘管家了。”

第186章:得罪婉妃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掌柜就来到了将军府，刘老三看到他们有些无语，“有这么着急吗？这才什么时辰？”

几个掌柜都哭丧着一张脸，“刘管家店里昨晚着火了，这次肯定也是被人蓄意点着的。”

刘老三听到这皱起了眉头， “谁呀？这么可恶？该死的放心，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等到将军和夫人起来后，就带你们见他。”

说完刘老三又想起了什么，“ 你们几个吃过饭了没？”

“还没呢。”

“行了，先跟我来吧，你们先吃好饭，吃好饭了才有力气。”

几个掌柜个个都垂头丧气，那个店铺他们都掌管几年了，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一个个都很难受，特别是眼看着， 旁边开启的新店铺一个个都把他们的生意给抢了。

张景阳，张顾远起来吃好饭后，刘老三带着几个掌柜走了过来。

“将军，夫人，几个掌柜有事儿来找。”

“主子我们有愧于你啊！”几个掌柜都跪了下来。

张景阳走上前连忙把他们扶起来，“各位掌柜都站起来说，情况昨天大概我已经了解了一些，现在又怎么了？”

“主子昨天我们几位的店铺全部着了火，这明显是有人蓄意为之，还有以前经历的种种事故，全部是有人针对。”

张景阳皱着眉头让他们朝后面走去，张顾远把刘老三喊了过来，“将军有什么事情吗？”

“你先去调查调查，调查好了把证据交给阳阳，我先去京城尹府一趟，到时候阳阳问起记得告诉他。”

“知道了将军，我这就去办。”

另一边的张景阳听着个个掌柜，讲述着自己离开后店里经历了这些事情。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我知道了，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些解决掉的，这么长时间难为你们了。”

“主子这话折煞我们了，明明是我们经营不善，还得让您替我们收拾烂摊子。”

“行了，也别在这里说什么好听话了，你们回去先把店收拾收拾，着火的衣服还有布料全部扔掉，剩下一些可以用的先甩卖掉，把店铺关了重新装修，到时候重新开业。”

“对了，装修图纸到时候按照我给的进行，你们先回去吧，这阵子要麻烦你们了。”

“主子不怪罪就好。”

几个掌柜离开后，张景阳黑着一张脸，看着他们交给的账本儿越翻越难受，以前一个月收入几万银两，现在只有几十银两入账，这个差距可不是一点点。

　秋火走过来禀报，“夫人，欧公子来了。”

张景阳带着笑意走了出去，“好久不见啊！”

欧墨染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松了口气，笑着道，“看来张顾远把你保护的挺好的，毫发无伤，看这脸色过得还不错。”

张景阳戏谑地看着他，一脸委屈的道:“怎么可以肤浅的，就根据形象来定义我有没有受罪，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被吓死了，浑身是伤。”

“你要是浑身是伤，你家张顾远就不在了。”欧墨染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张景阳完了摸额头有点头疼，“你说我离开了大半年，咋这么多事儿？我就这么不惹人喜欢，这么多人想要针对我。”

“谁让你月入这么多银两，这明显是引人妒忌，还有你以前进宫是不是得罪人了？”

“不是我进宫得罪人，而是他们来招惹我。”张景阳摆了摆手一脸无辜。

欧墨染嗤笑了一声，“严重怀疑要是没有张顾远在，你说你会不会被人吃掉？”

“被人吃掉，说的我跟小羊羔似的。”

“我看你就是匹大灰狼。”

“行了，进屋里面喝杯茶吧，你这么早也来了，肯定不是来找我拌嘴的吧？”

“知道就好。”

欧墨染喝了杯茶，有些担心的询问道，“可安那小子，没事儿吧？”

“安安没有事，只不过可能现在回不来。”

欧墨染皱了下眉头，看到他有些难受就不再提了，话题一转 “你是不是跟婉妃有什么过节？”

张景阳在脑子里想了想，随后看着他，淡淡的道，“当初在皇宫内，她好像提过让我嫁给他弟，我说有婚约拒绝了，这事儿算吗？”

“让你嫁给他弟？婉妃可是十分挑剔，而且她和她那个弟弟感情也特别好，她怎么提起这种事儿？”

张景阳幽怨的看着他，“长的好人善良，太优秀是我的错吗？”

欧墨染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看来你这大半年嘴上功夫见长。”

“太过想你而已。”说完凑近欧墨染，“染染我走到这大半年，你有没有想我呀？”

“有本事你就朝我脸上亲，反正我又不吃亏。”

张景阳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想得美。”

“我儿子可是还在家等着我,别贫快点儿讲。”

“婉妃刚开始怀的不是龙凤胎，是我用药物改变的脉象，据我打听婉妃为了收买我，本来想让我给他侄子当妾，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改变主意，想让我当她弟妹，我是那种向强权屈服的人吗？为了爱情我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欧墨然皱着眉头，“陈家好大的胆子，欺上瞒下，他们就不怕暴露吗？”

“不知道，反正她用她的假龙凤胎差点儿把皇后拉了下来，这女人可真狠。”

“但是就是不太聪明。”

“墨染嘴真毒。”

“皇上本来就对四大家族不满，我欧家现在已经把重心放到了经商，反倒是其他三家一直把着四大家族的名头，打压那些寒门子弟，皇上内心早就想要开始行动了，皇上现在才四十多，他们就已经开始想要扶持皇子夺嫡，你可以大胆去做，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你跟忠亲王怎么样了？”

“还好，闹了一些矛盾反倒更牢了。”

“你们两个举行婚礼吗？”

　　欧墨染像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你觉得我们两个的身份就这样公开，会不会引起议论，震惊，礼仪形式本来就是整个过程，我知道他心里有我就行了。”

第187章:婉妃的计划
张景阳听到这话沉默了，“那你还要成亲吗？”

“不会。”

“本来我觉得他付出的多，但现在看我反倒觉得你付出的更多，他有妻有妾，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欧墨染笑了，“那是没有遇见我之前娶的，他现在要是敢我打断他的腿。”

张景阳收起了对他的同情，反倒是同情起来了君其昊，欧墨染看到他的神色朝他头上敲了一下，“把你眼中的神色收敛一下，那个混蛋不需要你来同情。”

“怎么了？”

“他在给我物色妻子。”

张景阳愣了，“你说什么？君其昊再给你物色妻子，他想让你娶妻？他疯了？”

“正如你所说，他觉得对我不公平，想让我也娶一房妻子，甚至想要我纳几个妾，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理他。”欧墨染脸色黑了几分。

张景阳笑着看着他，“要不要我给你出个主意，保证下回再也不提这种话。”

“哦，来。”

“一万两银子。”

“滚，你掉钱眼里了。”

“给不给给了就可以解决掉了，不给的话你就继续烦恼着。”

“给!”

看着咬牙切齿的欧墨染，张景阳郁闷的心情好受了一些，“我跟你说，他敢给你房里推人，是因为觉得你不会做，你回去后就把人叫到房间睡一夜，当然你最好别碰，我敢肯定过一会儿他肯定会冲进房间里。”

欧墨染听到立刻转身回去，张景阳看到变脸这么快的人连忙喊道，“别忘了我那一万两银子。”

“什么一万两银子，你不是说要给你干儿子带些礼物吗？记得过几天备上或者我带他过来要。”

“小气鬼。”

欧墨染走后，张景阳就带两个侍卫走出家门，去自己遭受火灾的所有店看了一看，幸好店铺没着火，只是里面的东西烧的差不多了，张景阳走了进去，王掌柜看到连忙走了过来。

“主子来了，这里已经快收拾好了，要不去后院待会儿。”

“不用了，我就到处看看。”

“好的，那我陪着您。”

张景阳四处打量了一下，看到旁边红火的店铺，人来人往不断，对着掌柜问道，“旁边店铺谁开的？”

　“陈家开的，里面的衣服款式和我们差不多，却比我们便宜。”王掌柜说到这一脸气愤，但又无可奈何。

张景阳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对着王掌柜道，“走，我们去隔壁店看看。”

王掌柜有些惊讶，但还是在前面带路。

放心吧，隔壁的宣衣阁掌柜看到王掌柜进来，笑嘻嘻的走过来嘲讽道，“哟，这不是王掌柜吗？王掌柜不在自己院子里收拾烂摊子，怎么来我这里了？难道是为了给自己的小妾买几身衣服？”

王掌柜黑青的脸看着他，“我买谁的衣服，也不会买你这里的衣服。”

张景阳走到一旁摸着衣服的布料，王掌柜不在理会他跟了上前，刘掌柜看着他跟在一个哥儿面前献殷勤，心里来回猜想着这是他什么人？

难道是他新情人？

长得挺好看的，但是，这气势不像一般人啊。

他走上前笑着道，“小哥儿我们家最近上了好多新款，布料款式都是京城最新的，您眼光可真好，有什么看中的我送你两套。”

“这些陈年旧款也好意思说京城最新款，就我手中拿这件桃红色的衣服，好像是前年京都流行的衣服吧？这就是掌柜口中的最新款？”张景阳笑着问道。

刘掌柜黑了脸，“原来王掌柜这是带小情人来砸店来了!”

王掌柜怒喝道，“刘鸿嘴巴放干净一点，这是我主子，可不是你口中的小情人，而且你店里卖的每一个款式，可都是我们主子自己画的设计的，还好意思在这炫耀？”

听到这话，刘掌柜眯着眼睛，“主子？王掌柜原来认了一个哥儿当主子。”

　张景阳看着他淡淡笑着，“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这大半年来他对我们的招待我们会还过去的，希望他做好准备。”

刘掌柜笑着不语，眼中的轻视却让王掌柜和张景阳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张景阳不想再说话，他走了出去。

屋内其他的熟客看着刘掌柜询问道，“掌柜的那两个人是来干嘛呢？”

“来找事儿的。”

“来你们宣衣阁找事儿，看来脑子发昏了。”

“陈夫人说笑了。”

“掌柜也少谦虚了，那件青色的衣服给我拿下来让我看看。”

“好嘞！”

张景阳向一旁的掌柜询问道，“他们店里的衣服款式，一直是仿照着我们的来嘛。”

“一直都是，但是因为卖的比我们便宜，布料又比我们好，所以把我们的生意都抢走了。”

“行了，你先回去收拾吧，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那我就不送了。”

“回去吧。”

张景阳转了一圈，发现自己每个店铺旁边都有一家红火的店，而且每个店都是陈家开的，有意思。

张景阳转完后回去了，他回到房间想象着画了几幅款式，画好后压到了房间里，思考着如何把这个仗打赢。

既然他们敢卖这么低的价，那么他们的布料来源肯定比他们价格也低，布料是个问题，款式他倒是不太在意。

他想到了几款新型布料，但是他从来没有做过布料，不知道如何把布料弄成自己想想中的那种。

他进入空间翻了翻书架上的那些书，准备看看有没有和这有相关的，一直弄到晚上都没有找到。

张顾远拒绝了尹府的挽留回到了家，看到脸色不好看的张景阳，上前搂住他询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我想要做出一个新型布料，但是我发现我好像丝毫好没有头绪，我会形容出来绘画出来，但是我就不会做出来。”

“没有谁是万能的，明天我去给你找两个会做布的人，到时候你们一块儿研究就行了呀。”

“你今天去哪了？”

“去找事儿去了。”

“婉妃陈家好像和我们针对到底了，店铺所有的东西都烧了，而且我的每个店铺旁边都有他们家开的店铺，你都不知道铺子的收入，从几万高达十来万变成了几十两!”说到这张景阳就一脸郁闷。

张顾远笑了起来，“放心，你这些损失以后肯定会回来的，回不来我补给你。”

张景阳抬头瞪着他，“你补给我？羊毛不是还是出在羊身上？你的钱也是我的钱。”

“噗哈哈，不用我的钱给，我们找其他人要。”

“找谁呀？”

张顾远指了指天上，张景阳暗中神色亮了，“你说的是皇上。”

“嗯。”

　　“他会给吗？”

“他的女人惹出来的事儿，他总得兜着。”

听到张顾远这话，张景阳好奇的眯着眼睛道，“你这口气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比那位还大呢。”

“要不打个赌？”

“不。”

张顾远轻笑着看着他，“为什么不赌？”

张景阳推开他轻笑着道，“说的你身上有什么赌注似的，你什么东西不是我的？”

“真够霸道的。”

“怎么不喜欢啊？”

“为夫怎么感。”

……

“娘娘昨晚张顾远进宫了，听说皇上摔了茶杯。”

婉妃轻挑着手指，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找人打听打听皇上现在的想法。”

“好的娘娘。”

看到人下去后，婉妃轻声喊道，“绿娥进来一趟。”

绿娥进来小心走到她面前，“娘娘有什么吩咐吗？”

“你出宫告诉爹爹一趟，张顾远回来了，让他小心一点。 ”

“好的娘娘。”

“对了，出宫查一下是就他们两个回来还是孩子也回来了，如果孩子没回来就安排一场美人计，一定要让那个女的怀上孕。”

“嗯。”

“对了，再给张景阳找个奸夫。”这样她就不相信张顾远还会爱护张景阳。

绿娥出去后，皇上突然来了，婉妃连忙对着镜子弄了一下头发，出去相迎，“臣妾参见皇上。”

看着婉妃眼中满是惊喜，皇上眼底身处满是厌恶，面上依旧温柔的道，“还不快起来，你身怀身孕，以后就不要行这么大的礼了。”

“臣妾知道皇上爱护臣妾，但是礼不可废，再说了，月份还小，外面风大，皇上谁进屋里面吧。”

皇上在里面待了一夜，看到皇上还是依旧温柔的对她，婉妃行事更嚣张了。

看来张顾远也不是那么得圣心。

张顾远收到影子来的信，看到信上的内容笑了。

自寻死路。

张顾远拦住张景远，让他在家里待着就行，张景阳看着他有些疑惑，“怎么了，为什么非让我在家待着？”

“因为有人愚蠢想要算计你。”

“什么意思？”

张顾远递给了张景阳一张纸条，“看看吧。”

张景阳看了一下，挑着眉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张顾远，“美人计呀，心动不心动，听说是芳菲阁的第一大美人。”

“我看不是我心动了，是你心动了吧？”张顾远冷笑着，他可没有忘记上回带他去花房，他盯着那些姑娘使劲看。

　　“噗，是他们对你使得美人计又没有对我使，你吃什么醋啊？”

第188章:还想要个孩子吗？
张顾远不想说话，张景阳轻笑着，“陈年老醋还在吃呢？”

“你是不是喜欢女子？一直盯着她们看。”张顾远问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景阳白了他一眼，戏谑地数落出女子的好处，“女子柔弱无骨，柔情似水，那么软，亦可清冷又可抚媚，女子…再说他们那么娇美谁不喜欢？”

张顾远黑着脸把他扔到了床上，“再怎么好你也只能对着我这个硬邦邦的汉子!”

张景阳看到他生气了，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可是我就不喜欢，我啊，这辈子就栽在你这个硬邦邦的汉子身上了，所以，夫君今晚，可否任奴家尽兴一晚上。” 说着看着他的眼睛向他抛着媚眼。

张顾远轻哼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耳根有点发红，他推开张景阳让他慢慢起来，看到他不回答，张景阳把头埋到他胸膛处撒娇道，“夫君~”说着抬头看着他。

他俊美的脸上，晕染出几分靡丽艳绝的红晕，秀气的双眉微颦，水雾一般朦胧的眼眸正盯着他看，那泛红的薄唇，还克制地微喘着缠绵难耐的吐息。

张顾远别说拒绝了，心软的恨不得现在就躺在床上，任他肆意妄为，但张景阳却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他轻轻嗯了一声。

张景阳还有事情做就没有再缠着他，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晚上就可以享用大餐。

看到张景阳离开了他身边，张顾远有些失落，他整理好衣服冷着脸站了起来，张景阳看到他的别扭，忍不住笑了出声。

张顾远甩了下袖子就走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只管放火不管灭。

于是心情不好的他浑身气息更加寒冷了，跟着他走出去的一号觉得自己受尽了折磨。现在已经十月份了，本来天气就很凉，在跟在自己主子后面，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感冒的。

张顾远走出去直接联系了太子，只不过让张顾远没有想到的是，忠亲王也来了但脸色有点不好看。还算旧相识，张顾远跟他打了个招呼。

君其昊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张顾远眯着眼睛淡淡的笑着，“本将军招惹王爷了吗？”

“你跟你夫郎，都不是什么好人!”君其昊看着他咬牙切齿，张顾远直接用气势碾压过去，“我跟阳阳刚回京就得到了王爷这样的评价，可真伤我心，我觉得过会儿我们可以去陛下那里好好讨论一番，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王爷？”

君其昊想到自己连房间都进不去，就眼眶发红，甚至连张顾远凌厉的气势都不放在眼里了，要不是想到欧墨染给他的任务，他甚至想和他打一架。

半晌他回了句，“还不赶紧进去，太子肯定在里面了，到时候要做什么直接暗示我。”说完甩着袖子就直接离开了。

张顾远没有把他的态度放在眼里，心里反倒有些猜测，是不是自家小夫郎又给他们出了什么鬼主意，惹得他的底线了。

但是就算如此，只要张景阳高兴，随便他闹。

太子看到一前一后来的人，眼眸间的神色了几分，“五弟，张将军，好久不见。”说完又笑了笑，“不对，不能叫张将军了，应该叫铁血大元帅。”

“太子喜欢怎么叫都行。”

君其昊直接怼道，“太子这话说的好像每天我不上早朝似的，还是说每天早朝太子都视我不见。”

太子被他俩呛得幽怨的看着他们俩，“你俩用得着非得把孤噎的说不出话来吗，还有要认清一个事实是你们约的孤，不是孤约你们。”

张顾远扫视了他一眼，“太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解决好京城的四大家族，在皇上心中你的地位可是会变，忠亲王一早就于皇位无关，我也不是各个皇子派中人，跟我们合作，你只有利益没有损失。”

太子也知道其中的利益关系，轻咳了一声，缓缓道，“说吧，把孤约出来有什么事儿？”

“我们想去邢部查一件事情，还有查一下三年前静妃的事件，我们想去宗人府。”

“元帅还真会给孤找麻烦。”

“太子要知道，有利益就会有危险，但是我可以打包票，皇上不会责怪你。”

　　太子看到张顾远语气十分肯定，忍不住幽怨的道，“父皇和元帅关系那么好，没想到元帅连父皇的心理都可以猜的一清二楚。”

“再啰嗦我们就换个人合作。”君其昊今天心情不好直接就把太子给怼了，放到平常，他直接就沉默对待。

反正他跟皇位无关，谁上位都一样，他只要做到不得罪人就行。

太子看到今天吃了枪药的忠亲王忍不住黑了一下脸，咬牙切齿道，“五弟还真有能耐。”

虽然有点担心，但是这个机会太子绝对不会放过，他同意了张顾远的条件。他利用自己岳父的关系，把他们带到了邢部。

张景阳本来是想出门的，但是刘老三去拦住他不让他出去，说是张顾远的吩咐，想到那个醋坛子，张景阳无奈的笑了笑，就决定在家安安静静画图。

他换了好几款款式，总觉得太仙却不够端庄，他最后把颜色换成了黑色，黑色镶嵌金边，大的猗罗裙摆总算可以把这仙气端庄融为一体。

他在布料上多用了一些功夫，把绣线的颜色和服装布料用的颜色融为一体，你远处看，只见波光粼粼，离近才能看见绣的图案。

对于这件衣服张景阳很喜欢，他又设计了一套男款的，在男款上他用了彼岸花，同款白色他用的是竹子。

虽然竹本无心，就算是四君子之一总是有些冷心，但是白色和竹子却十分配。

他把一直想要弄得和口金包弄了出来，他画好图形让人去弄形状，把布料按照自己剪好的图形剪裁。

玻璃珠现在算是盛行，但是价钱却十分昂贵，玻璃的制造方法，张景阳也了解一些，他决定链子就用玻璃珠，至于到时候的定价，肯定会走高档路线。

那些贵女夫人们一定会舍得买。

把这些弄好之后，虽然店铺可能会有所改进，但是还是会被别人抄袭，他们衣服的标签张景阳画出了火羽的模样，决定让人绣到袖子的上。

想到火羽他有点沉默了，摸着自己的左手手腕，看着黑漆漆的玉镯子，眼中满是伤感，他这些天一直尝试的往里面输入真气。

但总是徒劳无功。

张景阳对着左手腕低声细语道，“火羽我该怎么样才能救你呢？”

【主子我没事儿，就是灵力耗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主子别担心。】

听到火羽虚弱的声音，张景阳神色瞬间亮了，“火羽你真的没事儿吗？我每天给你输送的白气有用吗？”

【有一点作用，但是作用不大，主子以后不要再这么弄了，等我恢复过来，我就可以继续陪着主子了，对不起主子我灵气耗尽了，我该睡了。】

张景阳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好你睡吧。”

他心中的结总算是解开了一个，火羽陪他好长时间，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他真的有点受不了，他害怕火羽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变不回来。

现在突然间听到是灵气耗尽，他的心算是安了一下。

但是他的真气竟然有用的话，就算作用很小，他也算是内疚的心理得到了一点儿解救。

从外面回来的张顾远看到他这么开心，摸了他的头笑着道，“什么事情笑的这么开心。”

“火羽只是灵气耗尽它还会回来的。”

张顾远听到心软了一下，“嗯，这下你可以安心了，过一阵子就是太后的生辰，到时候你准备一下跟我一块儿去，我让人给你列个名单，你好好看看，其他几位不要单独相处，以免他们狗急跳墙。”

“你这是把我当成小白兔了。”

“哈哈。”张顾远没有回答。

　张景阳上前凑到他嘴边亲了一口，眼睛神色亮了起来，“今天你可是答应我了一件事情，可不要忘了，现在我们赶紧去吃饭吧，不然我觉得时间不够怎么办？”

“不够那就明天不起来。”

张景阳不信的看着他，“他明天不起来，估计等我明天醒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吧。”

“不会，明天在家陪你。”张顾远看着他不信任的目光，有些受伤，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压低的声音道，“这里好痛。”

“晚上会更痛。”

对上张景阳似笑非笑的神色，张顾远深吸了一口气，脑中画面闪过，“先吃饭吧。”

他想到了张可安，突然握住他的手，非常严肃的认真的道，“还想要个孩子吗？”他的潜台词就是，如果他想要他就生。

张景阳白了他一眼，“说的我们有时间似的。”

他只能在这里呆半年，半年后就要回弑天国了。

他们现在危险重重，孩子要不要都行，那现在绝对不能要。

张顾远看着他对视着他的眼睛，“我不太喜欢孩子插足我们两个之间，有了孩子，你总是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这点我真的很不喜欢，但是我们可以生下来给爷爷带。”

　　“要生你自己生我要吃饭了。”

第189章:欧墨染的烦恼
张顾远看到他生气了，但也知道他不想要孩子，不知道自己算是稍微一口气还是有些失落。

他其实不介意怀上张景阳的孩子，但是他真的很不喜欢，有了孩子之后，他完全把目光放到了孩子身上。

张可安就是个先例，有了他，甚至因为他在都不碰他，明明以前他最喜欢的就是缠着自己，但是有了孩子的那三年，他却完全被放到了第二位。

张景阳走在前面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以为他已经忘掉了张可安，反正他已经知道了，他在现代，但他还是好担心。

那边会不会有骗子有什么的？他儿子那么可爱，在那边连个亲人也没有，会不会有人欺负他，他口中的那个琴姐会不会只是利用他？

他真的好担心，他不想胡思乱想，却有点忍不住。

都怪张顾远那个混蛋突然间提起孩子!他已经想好了，晚上怎么折磨他，最好让他明天下不来床。

张景阳咬牙切齿的回头瞪了他一眼。

吃完饭回到房间，张景阳洗完澡后，把自己准备好的道具拿出来放到了床边，趁着张顾远洗澡的时间在上面抹了一些药剂，张顾远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嘴角的笑容就知道不好。

但却是宠溺的看着他笑着走了过去，他躺在床上，任他宰割，张景阳看到他把袍子解开后里面的风光，呼吸不顺了一下，眼中神色有些痴迷。

这么完美的身躯为什么不是自己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白斩鸡的胸膛，又看了看自己细胳膊细腿，再看向张顾远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赴身上去，拿出两个小夹子夹在那里，又拿出来一个模具放到那里，还拿出了一条绳子，把他绑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果然诱人极了。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第二天，张顾远看着还睡得正香的张景阳，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搂住他，闭上了眼睛继续睡，不然他起来的话绝对会伤害自己小夫郎幼小的心灵。

果然，张景阳醒后看到还睡着的张顾远，眼中神色十分得意，他给他揉了揉腰，一脸温和，“要是不舒服就再躺一会儿吧。”

“没事儿我可以起来。”

“不用忍着。”

张顾远突然间闷哼的笑了起来，“那就多谢老公了。”

张景阳得意的看着他下了床给他端饭，张顾远看着一天都对自己献殷勤的张景阳，还是比较享受的，直到掌柜们的到来。

看到离开的背影，他眼中神色突然暗了下来。

他下床，把自己弄到床底下的明天铠甲弄了出来，他开始研究着怎么把铠甲复活穿在身上，他拿出来那些书翻看着，对照着桌子上的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的查翻译。

张景阳走到前院，看到院里等待的掌柜们，“店铺都收拾好了。”

“主子都已经翻新完毕，重新弄好了，我们就是来示意问一下主子什么时候开张？要不要搞什么活动来提高一下开店当天的销量。”

“这是我新弄好的稿子，你们看看，还有我找人弄了一批和口金包，开店的日子往后推十天，等这批包出来后，还有那些衣服做出来，找一些青楼女子在店铺门穿着这些衣服，拿着好口金包在外面来回走动。”

说完张景阳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对了，还有一些胭脂水粉我也让人去做了，到时候一块儿销售，至于店里的摆件，过两天我会过去看看，这几天你们要注意的是别让人在放火把店铺烧着。”

“放心吧，主子，这回我们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得逞了。”

说完这句话，张景阳也让他们下去了，张景阳把刘老三叫到跟前，“管家你找几个人去店铺外面盯着点，顺道找几个混子去给旁边店铺找些事儿干。”

“放心吧，夫人，这些将军都已经吩咐好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对了，夫人，欧府下来了拜贴，说明天要过来。”

“你到时候告诉厨娘让厨娘准备好饭菜就行，多准备一些软糯的糕点给小孩子使用。”

“好的，夫人。”

欧墨染带着孩子走到后院里，开口直接喊，“张景阳你干儿子来了还不赶紧出来接一下。”

张景阳出来白了他一眼，“你可不可以有点形象？好歹要给小孩子做个榜样。”说完看着他怀里长相十分精致，和他有些相似的小孩子，温和的笑着，“长生还记得干爹吗？”

“干爹好。”长生好像有点不太记得他，但却对这个长得好看的干爹心生好感，他走上前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干爹不要怪长生，长生以前太小了，所以才不太记得干爹，以后长生一定会记好干爹的。”

这话说的张景阳看了欧墨染一眼，幽幽的道，“你的儿子像谁？说话这么好听，嘴这么甜，可跟你两不一样。”

“你不懂。”说完看向张景阳身后，他摊了摊手示意又不是自己亲的。

张顾远是啊，因为长生亲了张景阳一口，心里有些生气，但是有外人在，他绝对不会给张景阳脸色看，他笑着道，“阳阳这孩子肯定像忠亲王，不然能会这么色吗？小小年纪就知道朝人家脸上亲。”

张景阳回过头看着他，岂能不知道他吃小孩子的醋了，抱着长生走到一边，把自己准备好的金镯子拿了出来，“来长生把这个带上，我可不像你的小气爹爹，1万银两都不舍得掏。”

你听到这话欧墨染想起了那晚上君其昊的表现，脸上神色也淡了起来。

长生趴在了张景阳耳边轻声道，“干爹爹爹这几天心情不好，你帮长生劝劝爹爹好不好？”

张景阳听到这话抬头看向欧墨染，“你们还没和好。”

“从来就没吵过。”

说完走到一边直接自己倒起了茶喝了起来，有小孩子在，张景阳不方便说些什么话，他看上一旁的张顾远，对他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夫君你带着长生出去玩好不好？顺带带他逛逛我们府上。”

张顾远皱着眉头看着长生，又看向自己夫郎，“你不怕我吓到小孩子吗？”

“我夫君这么棒，这么英俊，怎么可能会吓到小孩子？”说完一副星星眼的看着他。

张顾远坐到了一旁不理会，张景阳伸出脚踹他，“去戴长生逛逛。”说着冷着脸直接下命令。

哼！男人就不能惯!

欧墨染可不舍得自己儿子遭受罪，直接摆了摆手，“不用了，你让你身边的侍女把长生带去玩就行了，就不用麻烦你家大元帅了。”说着他凑到了张景阳身边低声暗道，“你以为你家那口子铁血大大元帅这个称呼怎么来的？让他去带长生一会儿吓哭怎么办？”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可安就经常是他带，你可不能以貌取人。”

“呵呵，情人眼里出西施。”

“反正比君其昊强。”

欧墨染听到这三个字不想说话了，有这样的朋友吗？光戳别人痛处。

张顾远知道他们两个要聊些私密的话，冷冷的看着张景阳，看到他无辜的表情，还像自己甜甜的笑，无视的，直接走到长生旁边，“叔叔带你去前面玩。”

长生也不怕生，直接抓住了张顾远的手，“好啊。”

他们走后，张景阳让下人们也下去了，“说吧，事情的经过怎么样了？”

“行，我当时按照你说的办了，我把他塞到我房间的人，留下来过夜了，他不仅没过来还去喝花酒了。”说到这儿欧墨染手中的茶杯直接变成了粉末。

张景阳忍不住轻咳了起来，“他没有闯进来？”

“没有。”

“那第二天你怎么做的？”

“把他干的下不来床。”说到这，他语气冷了下来。

张景阳邪恶的笑了，“你的态度错了，我跟你说你回去后独宠那个人，然后雨露均沾，他不是给你塞人了吗，每天晚上都留下了一个，对了别理会他那么多，他要是觉得委屈，你就跟他说为了孩子让他多忍忍。”

“他要是一直忍呢？”

“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想到样是个醋坛子的君其昊，张景阳眯着眼睛看着欧墨染，感慨地道，“张顾远连我儿子的醋都吃，你家的倒好，竟然还给你塞人，啧啧，看不出来呀，你调教的这么厉害。”

欧墨染目光化作刀子直接射了过去，“我总觉得你在嘲笑我。”
“我这是敬佩你，看不出来吗？”

“呵呵。”

欧墨染语气越发冷。

张景阳在心中为君其昊默哀。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转不过弯，但是他知道他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欧墨染离开后，张顾远冷幽幽的看着他，“你们两个聊了半天，让我去陪一个小孩子。”

“你也可以去找君其昊聊天。”

张顾远薄唇轻启，“我不和傻子玩儿。”

　　他一直关注着张景阳他们的聊天内容，对于君其昊的做法，他只能评价愚蠢至极。竟然把自己最爱的人朝别人那里推，等到哪天真的有人取代他了，他就哭去吧。

第190章:店铺重新开业
张景阳看到这么傲娇的他白了他一眼，“人家可是王爷，以后说话也注意点。”

“没事儿他傻。”

张景阳决定不再提了，天色已经黑了，他看了张顾远道，“要不让人去把爸妈，还有爷爷他们接过来，好久没见怪想他们的，对了远子怎么跟爷爷还有爸妈解释安安？”

张顾远走上前抚摸着他的头发，“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对外我们就一致说我们把张可安送到岐山学院了。”

听到岐山学院，张景阳有些疑惑，“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皇上刚开没多久的。”

张景阳:………

张顾远和张景阳最近都十分繁忙，新店开业，这回张景阳把店铺重新布置，每一个细节他都参与其中，他让人打造了许多人台，把衣服挂在上面，把店铺里面弄满了纸叠的纸鹤星星，还在里面弄了个试衣间，因为衣服要有下人们帮忙穿戴，所以他们把试衣间弄得很大。

衣服旁边柜上摆放了许多干花，甚至衣服下面还有鞋子，绣花都是一致的，把一些包包放到人台上和衣服搭配起来，当然包包是单独卖的。

但是他们搭配到一起，效果十分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他们没有弄到，现在的技术也无法支撑他做高温丝假发，陈景然让人去找羊毛代替。

他让人把羊毛染成黑色的，编成一股一股的辫子或者假发包，然后把自己找人做好的发簪插在上面，又请了十几个丫鬟培训，教会她们一些新发型，等那些夫人来试衣服的时候可以适当给她们换个发型。

底下的一层根本就无法支撑这些，幸好这把火让他们又把上面加固了两层，旁边的店也让他们买了下来，一块儿打通合为一家。

另一旁边的宣衣阁掌柜看到他们这些天一直在忙碌，出来瞧看了一下，还得等他走进去就被门口的人赶走了，刘鸿气得大骂道，“这开门做生意的还不让进了，前阵子你们来我也没有拦着，这倒好，我也还没进去就被赶走，你们可真有意思。”

里面的人一个都没出来理会，张景阳把掌柜叫到，“明天把招牌换了，换成容华阁，所有店铺全部按照这个名字。”

　“对了，还有，找人用纸叠一些仿真花，也摆在这里，这些花可以送人，至于送给谁，你们看着弄就行。”

“好的主子。”

“对了，那些胭脂水粉，到时候等那些夫人们买衣服买的多了，可以把那些小样送给他们，好用他们肯定会过来问。”

“主子我们现在已经有的新款衣服，一定会把旁边的宣衣阁给压下去的。”王掌柜神清气爽，一想到自己补脑的画面就满是高兴。

张景阳也没有给他泼冷水，而是在想尽快能够把新布料研发出来，然后把新布料拿捏在手里，这个样子的话就不用再怕别人仿照了。

因为只要以上新品新型布料肯定只有他家有。

张景阳忙了一天，有些疲倦，想到还要去青楼走一趟，又想到自家的醋坛子，把秋火叫到了旁边，“你先回府上等着，远子如果回来了，你就告诉他我去花楼，请一些人来穿衣服帮忙走一下秀场。”

“夫人，我要跟着你一块儿去，不然主子肯定会生气的。”身份早已暴露的她，可怜巴巴的望着张景阳。

张景阳暼了她一眼，“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你欺诈一号的时候，我可全部收入眼底了。”

“夫人这不一样，你又不是不了解主子，要是你身边没有一个人跟着，主子绝对会生气的，夫人通风报信儿找其他人也行，奴婢必须得跟在你身边啊。”

“行了，跟着就跟着，你去找人回府送信，我先到人去被备马车。”

“好嘞，夫人。”秋火像是接到圣旨一样，飞速的跑了过去，她直接去找了掌柜，用纸笔写了一封书信，让藏在暗中的影卫给主子送去。

张景阳也没办法装成汉子，这个世界哥儿和汉子可以感应的出来，虽然哥手上长着红点，但是完全有些鸡肋。

除了他感受不到谁是哥我，谁是汉子，其他人都可以。

所以当他和秋火出现在醉花楼里的时候，接客的妈妈看着他们俩皱着眉头询问道，“不知阁下来有什么事儿吗？”

难道哪家的妒夫来这里找事儿？

看到脸上不好看的接客妈妈，张景阳笑着道，“这位妈妈可别多想，我是来和你们谈一笔生意的。”

　　“这可是花楼，你一个哥儿来谈什么生意？赶紧出去，可别影响我做生意。”

“妈妈听说过施华阁吗？现在已经改名为容华阁，我们想要三天后开店，想请你们店里一些不太重要的姑娘过去一趟，只是需要他们穿着那些衣服走一场而已。”张景阳说完静静的看着接客妈妈。

接客的妈妈本来并不想理会的，但是听到施华阁觉得有些熟悉，这才想起这家店的背景，连忙笑着一脸褶子，“原来是这样啊，那小公子你先楼上请，我去找管事儿的来谈。”说完对着一旁道，“双喜带这位公子去梅堂等着。”

“这位公子请随我来吧。”

接客的妈妈走到后院，来到一个种满竹子的院子里，走过去对着里面的人道，“爷，铁血元帅的夫郎来我们楼里谈生意。”
“张顾远的夫郎来我们店里谈生意？谈什么生意？”屋内传来一阵淡淡的男性娇媚的声音。

“他说要借我们楼里一些姑娘，去穿衣服在店门口来回走走。”

“风月你去看看。”

“是主子。”

从里面走出来一袭白衣，清雅逼人的男子，接客的妈妈对着行了个礼，“风月公子。”

“走吧，我们先过去。”

“好。”

这时只见屋内一袭红衣的男子，十分娇媚的轻笑着，“张顾远的夫郎来青楼谈生意有意识，就是不知道张顾远是否知道他来我这里了。”

说完轻声的娇笑着，声音如银铃般悦耳，眼中冷意却逼人。

　　张顾远当初你拒绝了我，倒是不知道你选择了什么样的人？

第191章:又是婉妃干的？
在屋子里等待好长时间的张景阳听到外面脚步声，朝门口看了过去，直接推门而入的是一袭白衣的男子，男子气质有些清冷，神色也很淡然，长相十分清俊,却有些缥缈。

白衣男子也就是风月，也仔细上下打量了下张景阳，看到对方精致的五官，娇弱的模样，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浑身的贵气让人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等他触碰到张景阳的眼神时，就知道这个哥儿绝对不弱，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张景阳这时还不知道，有人竟然觉得他弱不禁风，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站起来反驳。

他哪里看起来柔弱了？总攻的气质可不是外表能够掩饰起来的。

可惜他不知道。

张景阳看着他薄唇轻启，“这位就是花楼可以当家的人吧？”

“在下风月，这家楼的楼主，不知这位公子要和我们谈什么生意。”风月走上前坐了起来。

张景阳看着他轻轻一笑，“我要谈什么生意，想必公子早已知道，就是不知公子有何条件。”

“公子我到称不上，张公子直接称我为风月吧！”

“风月公子说笑了。”

“在下没说笑，以公子的身份，直呼我名字也没什么，再说了我花楼的哥儿姑娘，不是什么良家妇人，但也大多都是清馆，要是五个十个我还能借，要是太多的话，我这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风月公子说笑了，五个十个，楼中光丫鬟也不止了吧？我要30个，而且白天开业，在中午的时候走大半天，一人50两，不仅如此，妆容什么我们来弄，到时候不仅是展示我们的衣服，也是为了宣传你们楼主的名气。”

“从来没人这样做过，我们做第一人想必也要经历许多人的流言蜚语，万一影响到我们生意怎么办？”风月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淡淡的看着他。

张景阳有些疑惑，“就做个生意为何如此谨慎？难道我得罪过你们吗？”说完试探的盯着他看。

风月轻咳了一声，展顔一笑，“不知在想哪点让公子误会了。”

张景阳意味深长的对着他笑道，“可能真是我误会了。”

风月眯着眼睛，笑而不语。

等到张景阳走出花楼的时候，看到在外面等待的张顾远，莫名有些心虚。随后又昂首挺胸，他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而且已经提前禀报了。

应该没什么事儿吧？

张顾远看到他出来后，眼中的寒意散了一些，却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道，“好玩吗？”

“我是来谈生意的，别瞎说。”

“谈生意谈了两个时辰？”

张景阳看着他，扬着小脸娇纵的道，“我喜欢怎么不乐意呀？”

张顾远一下子把他抱上了马车，“我不乐意，早就上里面把你抱出来了。”

回家的路上，张景阳有点好奇地询问道，“你今天一天干嘛去了？”

“给某些人找些事情干，免得整天闲的没事儿。”

张景阳看到张顾远说这话的神色，突然间笑了，“你别把找事儿说的这么高大上。”

“阳阳爹娘和爷爷他们在京城。”张顾远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神色，张景阳却从中看出了有些不悦。

他开口不确定的道，“也是婉妃干的？”

“嗯。”

张景阳彻底黑了脸，冷笑了一声，“还真有意思!”

张顾远把他搂进了怀里，“放心吧，爹娘他们没事儿，他也不敢对他们怎么样，等太后大寿那天我就可以把他们接出来了。”

“你说我是不是就不该来京城？”王景阳抬头望着张顾远。

张顾远揉了揉他的头，“乱想什么，这些事情是不能避免的，又不是你的错。”

“唉，我是不是霉星附体？什么什么离奇奇怪的事情都发生在我身上。”

“因为你是小神仙啊。”说到这张顾远闷哼的笑了起来，“今天还有人找你呢，没想到你在京城还有个仙子的名号。”

“这陈年往事了就别提了。”

“我家夫郎真能干，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那是，夫君要不要补偿一下我？”说着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想要什么补偿？”

“这个吗？回到房间你就知道了。”

看到他嘴角的坏笑，张顾远就知道没有好事儿，但还是宠溺的答应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竟然是红色的女装，而且还如此露骨。

　………

陈家一向行事嚣张，哪怕宫中婉妃已经送来的消息，让他们行事慎谨慎小心一些，眼看这些日子，他准备好的人一直没有机会算计到张景阳他们夫夫两个，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店铺的名上。

他们在他开店的前一天晚上，让人下套把掌柜们抓了起来。

张景阳收到消息冷笑了一下，“真巧！我五家店铺的掌柜不是杀人就是偷窃被抓，要不就是强占良家妇女，而且还就在我开店的前一天晚上。”

刘老三也被气到了，“夫人这件事情我去官府要人，您先别生气，这点儿小事儿我去办就行了。”

“找人直接放火，把陈家给我点着，厨房水里全部给我下上这个药。”说完他拿出一个药包，递到刘老三手上，“找武功高强的人去。”

跟过来的那五十个安暗卫一直很安静，毫无存在感，张景阳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他们，他走到后院找到他们的头领，“你们明天全部出动，在店一旁守护着，看到明天有谁不对劲直接抓起来。”

他也把原先的策略改了，把走秀放到了一家店铺门口，刘老三先让人把张景阳吩咐的事情去做，这才换上军服直接去了官府。

京城府伊看到两边的人也有些束手无策，这人放也不是关也不是。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最后他直接装病，让他们看着私自解决，在他旁边的军爷十分有眼色的大喊，“老爷你没事儿吧？赶紧去把夫人喊过来，把老爷抬回里面。”

刘老三看着这场闹剧，冷笑着看着陈府的管家，“不知道我们店铺的掌柜怎么得罪你了？”

“你家掌柜竟然敢当街调戏我干女儿，这个事情绝对不会就这样完，我可怜的干女儿竟然因为这件事情跳河，这畜生绝对要为我干女儿赔命。”

　　“个干女儿是干女儿呢，还是干女儿呢？”刘老三淡淡地询问道。

第192章:容华阁开业
陈府管家马胖子听到这话气得指着他，“你这这么嚣张，可真一点也不给我们老爷面子，难道这就是你们将军教你的？”

“我就这么问你一句话，你就扯到了上面的人，可见心虚至极，来人把那对夫妇带上来。”

　“什么夫妇？”马胖子眼里心虚闪过，但是又想到那对夫妇已经被他派人给弄死了，又放心了下来。

可是当看到人被带过来的时候，马胖子脸色瞬间变了，看到刘老三看了过来，立刻又恢复了镇定，“大哥大嫂，我对不住你们啊，云儿被他们……”话没说完就开始搂住那对夫妇哭了起来。

那对夫妇一把把他推开，眼中含着恨意，“马大胖从小你生活在我家，是我父母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当初为了送你读书，我更是辍学去镇上打工供你，你有出息了，当上了大官儿的管家，我把云儿教给你，没想到你这个做干爹的竟然玷污了她，还害了她，你这是人干的事儿吗，你不是人…我可怜的女儿呀！”

“大哥你乱说什么，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我马大胖是这种人吗，是不是他们乱说的？大哥你要相信我呀！”

………

刘老三直接把掌柜们带了回去，更是拿着张顾远的令牌，直接先斩后奏的把陈府管家马大胖给乱棍打死了，今天陈府过的十分不安。

先是后院着火，接下来又是小妾偷人，最后更是闹得老夫人差点中风，当马大胖被打死的消息传过去后，陈府一时间也没人管。

更何况马大胖虽然是陈府的管家，但也只是个小管家而已，要不是因为打的是陈家的脸，根本就不会有人上心。

这一天晚上宫中的婉妃过得也不好，关于后宫李淑仪孩子差点掉了一事又跟她扯上了瓜葛，皇上更是当众说她是蛇蝎妇人。

倒是张景阳第二天神清气爽地换上了他设计的新衣服，衣服仿照现代流传的魏晋风，宽大衣摆，是一套黑色的绣有红色彼岸花，除了上儒是红色的，其余全部是黑色。

这套衣服显得张景阳贵气逼人，疏离难以接近，让人一看就觉得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可触碰。

张顾远看到这件衣服十分欣喜，“以后可以经常穿些黑色。”

张景阳了他一眼，“怎么我穿什么衣服你还管着了，我给你准备的衣服你怎么没穿上？”说着看着他穿的衣服皱起了眉头，“赶紧去换上我给你准备的那一套青色衣服，你身上这是穿的什么衣服，根本就不是一套，赶紧换了，难看死了。”

张顾远低头看了看自我感觉良好，但是看到自己小夫郎嫌弃的样子，又赶紧回房间换上了他口中的那套青色衣服，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这个黑色帽子是什么？这个这么弄，没办法，最后只好把张景阳喊了过来。

看到束手无策的张顾远，张景阳嗤笑了一下，然后把衣服一点一点给他弄好，看到他穿上后，眼中惊艳一闪而过，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实在是太帅了，特别是他紧闭的嘴角不怒自威的样子，深邃的眼眸更是让张景阳小鹿乱跳。

突然不想出去了，想要让他穿着这件衣服干一些坏事儿，真的简直太符合他心中所有的想象。

张顾远看到他愣着了，挥了挥手，低沉着笑着，“好看吗？”

张景阳回过神瞥了他一眼，“好看不好看都是我的。”说着抬头亲了一口。

走出去后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暗卫，张顾远看了下自己小夫郎，看到他一副骄傲的样子，宠溺的笑着。

一些未婚的姑娘，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们两个，更有爱慕者，光明正大的打量着张顾，那露骨的目光让张景阳突然间后悔让他换上这套衣服了。

怒气的瞪了张顾远一眼，小声暗骂道，“就知道招风惹蝶。”

“夫郎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事儿从没做过，我可不承认。”

　“怎么你还想做啊？”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说着深情的看着他。

张景阳非但没有感动，还嘴角抽搐着，凑近他的耳边，“你都在我房间里乱看了些什么？”

“看了一些话本儿，感觉还不错。”

　　张景阳:“……”

很快那些在张景阳调教下的女子给花楼姑娘哥儿化好了妆，她们全部穿着张景阳设计好的衣服，款式用料全部十分心仪大胆，头上的发饰也十分吸睛。

特别是那些羽毛看起来仙气飘飘，那些姑娘哥儿们走路个个都一举一动像画似的，让路过的人离不开眼，特别是那些裙摆，那些绣花更是让那些爱美的姑娘哥儿们移不开眼。

她们走了好几圈儿，走到一旁转起了圈，宽大的裙摆像花儿一样，张景阳没有出面，掌柜出来大声喊道，“今天我们容华阁正式开业，里面所有衣服款式全部是自家设计，除了我们容华阁其他卖的全部是盗版，这正版和盗版之区分，不在其他就在于假如一个名画，一个是画家真正画的，一个是别人仿画的，同样的价钱大家想买哪一个？”

“我们容华阁里面更设有试衣间，可以让大家，试一下每件衣服，买衣服更是送免费妆容，头饰鞋子都有配套的，可要可不要，我们更是设计了一些方便携带的包包，大家可以去里面看看，开店前三天可享受送发带，送鞋子送头饰之类的东西，更是消费满1000两，就送大家VIP贵宾卡，这个东西大家好像有点不了解，我给大家讲一下吧。

VIP贵宾卡就是新款式，一下来就会提前通知，可以提前选择新款式，这样就可以避免和大家撞上款式，也可以提前订人生唯一一件新婚衣服，当然也可以选择当嫁衣，也可以选择第二天穿啊，毕竟这是女工活嘛，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而且人生一辈子就一回，衣服更漂亮一点，不好吗？

我们容华阁就是为了给女性一个完美的人生，不然你就不知道你会有多漂亮，只要你进来，我们就能让你泛发光彩的出去……”

张景阳看到掌柜发挥的越来越好，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转头对着一旁的张顾远道，“你说今天会有人来找事儿吗？”

“不会，他们没有时间。”

张景阳听到挑了一下眉头，“你做了什么？”

“阳阳要相信我，我是一个正直的武官，能做些什么？”

　　“啧啧啧，我只会为陈家默哀。”

第193章:镇国大将军
开业当天十分顺利，并没有人前来捣乱，当天收入十分可观，店内所有新款基本上全部卖完了，还有一些人前来定制。

因为张景阳手里有一大批稿子，倒是不慌不乱。

陈家倒想给他店铺找些事儿干，却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又有人告他状告到了圣上面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家在京城的名声算是臭掉了，但到底是四大家族之一，百年家族底蕴也不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毁掉的。

要不是陈家现在没有了可以出来办事的人，也不会就这样被动，这些年京城四大家族一直没经历风雨，有些骄傲至纵，固执守成。

更甚至一直以豪门贵族为荣，打压寒门子弟，搞得现在贵族与寒门子弟分为两系，陈家自从上一任家族去世后，就没有什么出来大出息的人，反倒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中当嫔妃，来换取荣华富贵。

张景阳这些日子把欧墨染送来的东西看了一遍沉默了，但每个人的立场不同，但是欧墨染是他来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他也不想因为他害了他家族有所牵连。

张顾远看到他神色闷闷不乐，上前询问道，“怎么苦着一张脸，什么事情这么烦恼？”

“你说我们要对付陈家，是不是就一定要连累四大家族？”

“不是我们对付，是上面要对付，我们只是一个引子，而且有忠亲王在欧家还用不着你来操心，其他家族也都看得出来了，到时候他们只要不本末倒置，都会相安无事 ，有事儿的只会是陈家一家。”张顾远把其中的利害和他讲了一遍。

张景阳一时间也知道自己想多了，随后就把这个事情忘到脑后，难道想起了后天就是太后大寿，他们要送什么礼物。

张顾远伸手戳了下他的脸颊，“礼物我早就找人准备好了。”

张景阳看着他，“爹娘和爷爷怎么样了？”

张顾远看着他幽怨的道，“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张景阳一点也不心虚的理直气壮，“因为我是了解你，这件事情有你操心，我再操心反倒是帮倒忙了。”

“就你会说话。”

“那你到快告诉我啊，爹娘和爷爷现在弄出来了吗？”

“放心吧，全部打点好了，但是爹娘和爷爷现在是证人，不方便把他们弄过来，等到太后大寿结束，他们就可以回来了。”

“那就好。”

张景阳但我没有想到在太后宴会上，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干姐姐，看到她鬼灵精怪的在对他眨眼睛，撇了撇嘴，他还记着刚开始来京城的时候，她不和自己相认的场景。

哼，上次一别要不是因为太匆忙，没来得及找她事儿，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她，哼！

但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他这位干姐姐在现代帮他不少，早就被他当作亲人看待了，如今再次见面内心还是少不了有些激动。

“凤国太女祝贺太后寿安，愿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坐在上面的太后看到凤国，为了给自己祝寿，竟然让对方太女过来了，脸上的皱纹儿不由深了几分，“起来吧，这女娃娃长得真标致，来人赐座。”

凤国来的大臣听到太后这话，脸色变了一下，他们太女岂能可以被人随便称作女娃娃。

但到底来他国做客还都是忍着一怒不发。

坐在张景阳对面的刘青语，看到张顾远看着他的目光还是带着宠溺，内心有些苦涩，直到女儿扯着她的衣角，她才回过了神，看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

她再也没办法等他了，她已经成亲了，夫君对她很好，两人相敬如宾，更何况当朝皇后是她亲姑姑，太子更是她亲表哥，婆婆也不敢针对拿捏她。

其实这样也挺不错的。

但是她还是忘不掉那年，俊朗的男子怒马一身红衣铁盔甲，骑着马迎面而来，对着他身旁的人一笑，从此再也移不开眼。

张顾远感受到有人注视自己，看了过去，发现有些面熟，但无关人他从来不上心就又转了回来。

却看到自己小夫郎满眼戏谑地看着自己，“看到自己的追求者，成亲有了孩子是什么样的感受？”

　　张顾远听到这话皱着眉头有些疑惑，“什么追求者谁呀？”

张景阳心里默默的为刘青语点了根蜡。

看到自己小夫郎不再说了，突然就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的话题，也不再提了，只是感受到某人的目光，他冷冽的对视了过去。

曾经的七皇子，现在的敬王和他对视了一下，就移开了视线。

张顾远对于自己夫郎被人惦记内心十分不爽，甚至暗中想要不要找个机会套个袋子打他一顿。

太后毕竟年纪大了，大家献完礼后，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皇后和皇上在这上面主持着大局，皇上这个时候突然提起了张顾远，“张爱卿何在？”

张顾远这个时候正跟自己夫郎说话正高兴着，猛然间被叫到，眼中神色暗了两分，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陛下，微臣在此，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爱卿可是我们君机有功之臣，从前常道君机有两臣文拜月丞相，武有将神君子言，现如今，这二老隐居深山，我君机又出了一个张顾远，可真是天佑我君机，张顾远朕今天封你为镇远侯。”

张顾远听到这话跪了下来，“微臣所作所为全是职能所在，镇远侯不敢当。”

皇上听到这话脸上带有怒意，“你倒说说看有何不敢当？”

本来还羡慕张顾远的大臣，听到皇上这话，一个个都为他捏了把汗。

这伴君如伴虎，此话可一点也不假。

张顾远不卑不亢的道，“微臣所作所为全是为了自己，国在家和在，国破家恒亡，微臣本身就是一名军官，本就应该做好当值，此称呼微臣不敢当。”

“好一个不敢当。”

皇上这话一出，大家都吓了一跳，等到大家以为张顾远倒霉的时候，只见皇上突然大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还真是镇远侯不能给你了，但是镇国大将军好像也不错？”

　　本来看笑话的陈家听到这话，瞬间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第194章:我们只是在打闹，你相信吗？
张顾远也被皇上突然起来的话找了个死角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个师兄又在算计着什么，但是在拒绝就显得他真是不知好歹了，他跪下行了大礼，“微臣多谢皇上。”

皇上笑着道，“你还真是谨慎啊，这镇国大将军你当之无愧，起来吧！”

张顾远回到座位，许多人看他的眼神变了，这镇国大将军，镇国二字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封号。

陈家家主陈立文，对自己身旁的人说了几句话，让他们赶紧把张顾远的父母放了，不由有些害怕，幸好自己没有动过他们。

猛然间感受到有人看自己，陈立文看了过去，正好对上张顾远的那双凌厉眼睛，感觉自己什么都被他看透了似的，莫名出了一身冷汗。

张顾远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继续给自己小夫郎敲着干果，张景阳笑着道，“你看你把人吓的。”

张顾远一脸无辜，“我就看了一眼，谁知道能吓成这个样子。”

“你现在可不同了，镇国大将军，说，你跟皇上是不是有什么交情？我怎么觉得皇上有些偏袒你？”

　　“你猜猜看？”

张景阳听到这话在底下直接踩了他一脚，脸上笑得十分甜美，“夫君你就告诉我好不好？”

张顾远无奈又心甘情愿的看着他，“这里人多眼杂回去再告诉你。”

张景阳给了他一个算你听话的神色。

在一旁注视着他们的凤倾婉看到他们两个的互动，眼中神色满是欣慰。

看来她这个弟弟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张顾远这个男的不错，但还得找机会再试探一会儿，要是敢对不起景阳，她绝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对于这个世界上算是自己唯一亲人的张景阳，凤倾婉还是有些不舍。

皇上注视到他的目光，一直看向张顾远夫夫，笑着开口询问道，“不知道太女在看什么呢？”

凤倾婉笑着回过神看向皇上，“本宫看到将军夫夫感情不错，不仅有些羡慕。”

皇上笑着道，“这有何羡慕的，太女位居高位，乃是凤国义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要什么男儿没有？”

“男儿是多，但只是到底现在还没有碰上心喜之人。”说完装作有些害羞的笑了下。

自从她出现就一直看着她的太子，苦涩的又喝了一杯酒，难怪她会不告而别，原来她是凤国太女。

张景阳朝自己干姐姐看了一下，看到她对自己眨眼睛，神色淡淡，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小气鬼。

寿宴结束时，皇上让张顾远留了下来，太女当众祈求皇上想要住在镇国大将军府上，这点小事情，皇上笑着就允许了。

反倒是被留下的张顾远，在张景阳身上和她身上来回看了一遍，眼中神色不明，难以揣测。

　　张景阳却感受到他生气了，他无辜的朝他忘了过去，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张顾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

唉，看来明天吃饺子吧，毕竟，醋缸已经打翻了，明天不用蘸醋了。

张景阳被太女叫到了身边，语气温和地询问道，“我们一群人住到你府上不打扰吧？”

张景阳看到她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想上去踹她一脚，他笑着从嘴里挤出一段话，“太女这话可就折煞草民了，太女请跟草民来吧！”

凤倾婉忍着自己的笑意一路上问东问西，又因为她身后有大臣团委，要顾忌着的身份和自己的形象，张景阳都恭敬的一句一句回答了。

知道她身后的那些大臣全部下去后，张景阳直接走到她身边，掐住她的脖子，摇晃着她咬牙切齿的道，“姐姐你找死啊？问的那些白痴的问题，是在嘲笑我的智商，还是在嘲笑你自己的智商？”

凤倾婉一把把他推开，笑着道，“谁让你板着一张脸不想和我说话的样子，还记仇呢？”

“哼，我不想理你。”
“好嘞！那我这就回去。”

张景阳看都不看她一眼，让她继续走，凤倾婉停住了走过来，“看来脾气见长啊！这张顾远把你宠的又回到了我刚开始见你的时候。”说着深色不由有些怀念。

张景阳白了他一眼，“你现在的名字？”

“凤倾婉，现凤国太女，凤后之女。”

“当初我见到你，你跟太子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凤倾婉神色暗了一下，“当初我被害，太子救了我。”

张景阳听到这嘲讽的道，“果然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看来这太子也是栽在你手里了吧？”

凤倾婉听到这话直接朝他脸上揉捏着，“怎么可以对姐姐说出这种话？什么叫做栽在我手里了，我本人聪明好看又贤惠善良，他喜欢我这是必然好不好？”

张景阳想要抽出自己的脸，却怎么都扒不开她的手，跟着也毫不客气的朝她脸上揉捏过去，两个人打闹着，就打闹在了一块儿，挨得比较紧，衣服弄得全是褶子，甚至还开了两个带子。

一推开门，张顾远就看到一名女子压在张景阳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脸，而张景阳抱着她的腰，要不是那明黄的衣服让他认出来了是凤国凤女，他手中的剑就握不住了。

他怒喊了一声，“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张景阳听到这话，朝门口看去，看到张顾远脸上的寒意，连忙给自己身上的女人使眼色让她站起来，凤倾婉站起来轻咳了一下，对着门口的人光明正大的打量了一番，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要是说我和张景阳一见如故打闹着玩儿，你相信吗？”

“太女说笑了，这么晚了太女还待在内人房间里，这就是凤国的习俗吗？”

凤倾婉瞄到了他握紧手中剑的动作，给了张景阳一个爱莫难助的眼神，迅速逃离了房间。

张顾远把目光扫向张景阳，看到他身上衣衫不整，再想到刚才的姿势，眯着眼睛看着他，笑着道:“阳阳刚刚怎么回事？”

　　张景阳摸着鼻子，看着他的眼睛试探得道，“我要是说我刚才只是在和她打闹，你相信吗？”

第195章:我们两个才是最亲近的
张顾远黑着脸走上前把张景阳拎起来扔到床上，“跟一个女子打闹，你能耐了。”

张景阳看到他脸上的神色，想笑又笑不敢，只好忍着解释，“我不是跟你说我有个干姐姐吗，我才发现我的那个干姐姐就是太女。”

　　“我记得你以前说，你有个干姐姐和那个叫李婉儿长得很像，对吧？怎么突然间又是一个人了？”张顾远冷着脸看着他，看他给自己交代。

张景阳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别这样看我，我俩真没什么。”

看到笑的正欢的张景阳，张顾远好像更气了，“你笑什么？看到我生气你很高兴吗？”

“不是实在是你脸上的表情太好笑了，能不能不要是个人就吃醋，嗯，等我笑会儿，等我笑完我再给你解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笑着不停的人，慢慢的张顾远的气都快消了，但一想到刚才的画面，还是忍不住把张景阳拉到了怀里，伸出自己的大巴掌就开始朝他屁股上挥去。

正在笑的张景阳看到自己被人打屁股了，而且这个人虽然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但还是自己媳妇儿，内心满是羞耻，“张顾远你干嘛呢？”

“我怕你笑岔气了，来给你顺顺气。”

张顾远幽怨的声音和他的解释都让他难以接受，他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委屈的砸巴着嘴，“你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了其他的人？你竟然打我，好难受，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你竟然因为我没有孩子，你就不爱我了。”

张顾远身体僵硬了起来，他板着一张脸，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两下，软软还有弹性，手感十分好，他摸了两下，张景阳连忙坐了起来，也不在假装哭了，怒视的看着他，“你在干嘛呢？打就算了，你竟然还摸!”

反了天了!

张景阳甚至都在心里想，是不是张顾远想那个啥了？万一他来硬的，他可挡不住!

对上自己夫郎小心翼翼试探的眼神，张顾远咬牙切齿的道，“我摸两下怎么了？”

感觉到他生气了，张景阳想了想今天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明明知道他是个大醋坛子，还要刺激他，他眉眼弯弯笑得起来，讨好的窝进他怀里道，“我这不是怕夫君的手疼吗？”

“哦，是吗？我怕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怎么会呢夫君，来我给你的手吹吹。”说完拿着他的手，凑过去给他轻轻地呼着。

看到这个场景莫名的他的气消了，但还是冷冰冰的警告道，“以后不许离开太女太近，不对，任何女子男子都不行，哥儿也不许。”

“那你就直接说除了你之外，谁都别接触不就行了。”张景阳无语的道。

他的这句话却让张顾远眼中神色一亮，内心十分喜欢他说的这句话，随后又压了下来，“我的意思是不要太过亲密接触。”

张景阳抬头白了他一眼，撇了下嘴不想说。

张顾远逼着让他给自己发誓，张景阳坐在床上，伸出四根手指头，对着他，“我发誓我张景阳这辈子除了张顾远，任何人都不会太过靠近，满意了吗？我的大醋缸？”

张顾远忍着自己眼中的笑意，冷着脸点点头，“我就不追究了，但该有的解释还得有。”

我艹……

张景阳突然间想说脏话，站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有一言一语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更是扯到了自己现代。

说完后张孤远沉默了，好久才道，“姐姐也是男女有别，更何况你们没有血缘关系，阳阳我们两个才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张景阳觉得再说下去他俩就没完没了了，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伸手……

本以为早上醒来张顾远会在自己身边，没想到他还是，你自己早起了好长时间，因为身旁的被窝都已经凉了。

张景阳伸了个懒腰，穿上衣服起床，他走出院子，随便用了一些早饭，就去了亭子里面。

他无聊的拿着鱼食儿喂着鱼，看着来了一批人，把他们的门匾从简简单单的将军府换成了镇国将军府，顺便还来了一些人抬来了许多东西，顺便隔壁的院子皇上也赏赐给了他们，户部派来了一些人来帮他们把两个院子打通，顺便把院子里的东西装修一下。

凤倾婉远远就看到了张景阳，立刻就奔了过来，还没靠近张景阳旁边，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侍卫拦住了。

凤倾婉怒视的看着他，“张景阳你这是干嘛？胆子大了是不是，竟然敢拦住我？”

张景阳本来也有点懵逼，随后想到昨晚上张顾远的那些话，摊了摊手无奈的道:“这可不是我吩咐的，你昨晚给我留个烂摊子，还好意思说？”

凤倾婉听到这话，看着拦住自己的两个人，满是嫌弃的道，“哦，原来你家那口子做的呀！要不要这个样子？你难道没跟他说我们两个的关系吗？”

“说了呀，没用。”张景阳无辜的看着她。

凤倾婉假笑的看着他，“厉害！”说完瞪着拦着自己的两个人，呵斥道:“我去那边，离你们夫人远着呢？”看着两个人油盐不进，她瞪了一眼往后退坐到那一边。

两个人隔了十来米说话，最后实在没劲儿，凤倾婉白了张景阳一眼就出去了。

这小没良心的，见色忘姐!

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张顾远回来了，在他后面的有父母还有爷爷，张景阳惊喜的奔了过去，“爹娘爷爷。”

还没扑过去，张顾远拦住了他，“慢点，摔倒怎么办？”虽然话语中满是呵斥，但是那语气任谁听都知道，他是因为在乎他。

在他身后的张父张母，看到自己哥儿过得这么好，心满意足的相互看了一眼。

张顾远虽然心里不高兴，但还是放开了他的手，让他朝他父母奔去。站在一旁的爷爷看着自己孙子脸上的情绪，乐呵呵的笑着。

“看来顾远这小子把你照顾的挺好的，以后别这么莽撞，多听顾远的话别任性。”张母忍不住的开始数落着他。

　　张景阳埋怨的道，“娘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亲儿子呢。”

第196章:陈家落幕
张母听到这话瞪了自己小儿子一眼，一旁张顾远的爷爷看着嘿嘿笑笑，张父倒是看着自己的哥婿满是欣赏，还有一些复杂的情绪在。

本以为自家哥儿低嫁了，没想到自家哥儿竟是高嫁，而且还是高得离谱的那种，万一阳阳受点儿什么委屈还讨不过来。

这让他心里有些难受，张顾远察觉到了自己岳父的神情，连忙上前恭敬的道，“爹你没事儿吧？是身体不舒服吗？”

张父笑着摆摆手，“没有，没有，只是有些想家了，害怕景洪他们担心。”

“放心吧，爹，我已经派人去把哥哥嫂子他们接来了。”

“把他们接来干嘛？我们在这儿待几天就回去了。”一旁听到这话的张母，连忙开口道。

“爹娘，就把哥哥嫂嫂他们接来，孩子们也大了，京城的夫子教育十分好，可不能因为你们委屈了孩子。”张景阳对着他们说搬到京城来的好处。

张母还想说什么，被张父推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等到儿子们都到了，他掏钱看看能不能在京都盘下一个院子，到时候能不给阳阳添麻烦，就不给他们添麻烦。

这样也就能时常看见他们了。

对于父母爷爷在这，张景阳十分开心，他连忙去厨房吩咐了许多菜，又下手做了几样，等到晚上，张母把张景阳叫到一旁说话。

“阳阳顾远对你怎么样？”

“他对我挺好的。”

张母咬了咬牙，“阳阳如果顾远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爹和娘在京都，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孩子。”

张景阳听到这话就反应了过来，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内心还是很是感动，他安慰着搂着她，撒娇地道，“娘你想哪去了？他要是敢，早就有了，还轮到现在啊，放心吧，娘远子不是这样的人。”

“娘知道，娘这不是不放心吗？你说这顾远是大将军，娘能不多想吗？”

“娘真好，我好想你，这阵子家里怎么样？”

“这阵子家里和以前一样，就是你三哥么生了个姑娘。”说这话的时候，她眼里十分落寞。

张景阳也沉默了一下，他还没有找到大哥的下落，村长家他也派人收拾了，虽然他没有做太过，但到底日子都不好过。

就算如此也不能把他大哥给弄回来呀！

张母不想把这话让自己儿子心烦，瞬间转移了话题，“阳阳这安安去远处求学，安安了都已经这么大了，你和顾远什么时候再要一个呀？”坐着看着他的肚子。

张景阳轻咳了一下，装作娇羞的道，“娘你说什么呢？这种要看缘分了。”

“不是娘要说你，这你可得抓紧，就安安一个可不行。”

“放心吧，娘我心里有数。”

回到房间后，张景阳对着在擦剑的张顾远道，“爹娘还有爷爷都没有问，为什么会被弄到京都来吗？陈府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吧？”

张顾远低着头缓缓地道，“他们对爹娘用邢…”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景阳给打断了，“艹，老子绝对不放过他。”

张顾远抬头宠溺地看着他，“放心吧！爹娘和爷爷都没有受到伤害，我在村子里一直留着人，在半路就已经把人调换了。”

听到这话，张景阳埋怨的看着他，“为什么不早点说？调换了，不把爷爷他们早点接过来？”

“接过来了怎么还能给他们治罪？”张顾远的语气十分冰冷。

张景阳伸了个懒腰，把他手中的剑夺了过来，随手放到了桌子上，上前搂住他，“我真是越来越依赖你了，什么都不想干。”

“你还想干什么？”

“你猜？”

看着他双眼亮晶晶嘴角使坏的笑容，张顾远宠溺的笑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张景阳听到，心情飞扬的起来，“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在勾引我犯罪，今晚我带你飞怎么样？”

“带我飞？”

张景阳坏笑的搂着他的脖子，凑了就会去。

张顾远瞬间懂了，迎合着他任由他肆意放肆。

张景阳总觉得自己沉溺在了他那深不见底充满柔情的眼眸里，

风平浪静了几天，张景阳才知道张顾远做了什么，或许对别人来说张顾远所作所为有些残忍，但是张景阳却笑了。

如果有一个人他对你好，纵然千万人说他不好，那你也得说他好，更何况他的远子可不止对他好，想到他这么大发雷霆是为了自己，他有些心疼他了。

从一介村夫坐上镇国大将军，没心计没手段，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当上将军，其中的经历绝对不是一帆风顺的。

欧府还是受到了牵连，但是相对其他三家，算是波连不大，一早有忠亲王提醒更有张景阳和张顾远在，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准备着从京都的权贵中脱离，手中的职权已所剩不多，剩下的只是虚名。

皇上更是亲自给他们家封了皇商，其他三家，陈家最为惨烈，先是婉妃被查出来陷害嫔妃，陈家又被忠臣举报牵扯到了赈灾粮的事件中。

还有陈家子弟当街强抢民女，陈大人宠妾灭妻，张顾远还在朝台上亲自请求皇上给他做主，陈大人竟然把他岳父岳母还有相依为命的爷爷给抓了就过来。

这是何等的大胆。

皇上震怒了，全家被流放到了边疆，九族之内十年不得参加科举，婉妃被打入了后宫，撤去妃位。

其他三家的职权也全都上交了，因为一些暗中的小动作全部被上交到了皇上面前，有陈家在做前兆，他们一个个也都开始闭关了起来。

　　欧家也彻底把重心放到了经商上，这下再也没有人质疑欧墨染的决定了，他这个欧家的少主已经当得十分稳当了，再加上他的腿已经完全好了，要不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们早就给他定下现在丞相之女了。

幸好没有跟陈家多有瓜葛。

　　凤倾婉这几天在将军府那倒是和张母聊得甚是合得来，时不时的给她传送一些新型思想，弄得现在张母和张父到闹起了别扭。

第197章:看望林大宝
对于爹娘两个人吵架冷战，张景阳黑下了脸，他这姐姐真会给他找事儿干。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来得及给父母调整心态，他们两个就已经和好了。想劝架的张景阳有点蒙，呆呆地愣在门口，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张顾远给抱走了。

“放心吧，爹娘都相处一辈子了，他们知道什么是正确的。”说完皱着眉头道，“离太女远一点，她思想不正常。”

“她思想怎么不正常了？”

“就算你们那个世界，或者说上一世吧，经历的教育和生活习俗背景不同，不可以完全照搬照套，因为背景不同，可以取之精华，但是，不可以完全照搬，思想的演变没有过程不可能一下子就会改变的。”

张景阳看着他笑了，打趣的道，“那你娶我后悔吗？”

听到这话，张顾远挑着眉头犹豫的道，“这是要我说真话还是让我说假话？”

张景阳脸色上拉了下来，威胁的道，“我想听听你的真话!”

“嗯，后悔了。”

“你说什么？”

“是你让我说真话的。”张顾远语气有些委屈。

张景阳冷笑了下，“我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张顾远凑到他是跟前，双眼注视着他，“我很不满你的以前是没有我的参与，但是持子之手，与子偕老，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也得把我看成你最重要的人。”

本来还感动后面一句话直接让张景阳想笑，“用得着这么强调吗？”

张顾远冷笑了一声，“孩子这辈子不用想了，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张可安那个时候他就不该同意!

“噗…你又瞎扯什么？这都哪跟哪？”

“我不管，还有那个太女再来找你，直接打发走就行，男女授受不亲，她不懂吗？”

“啧啧啧…”

……

“阳阳你知道小叶和大宝在哪吗？来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有看过他们呢。”

听到娘的话，张景阳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有好多人都没有联系过，随后掩饰住了神色笑着道，“娘你对你侄子这么好，我会吃醋的。”

张母朝他头上敲了一下，“我对谁最好你还不知道吗？这一年多了，没有见过大宝和小叶了，去年他们两个也没回来，不知道在京都怎么样？我可跟你说，他们两个要是有啥难事儿，只要不太为难的你都帮一下。”

“放心吧娘，叶子是我朋友，林大宝又是我表哥，不管咋滴也会帮一下的。”

“你这孩子，我知道你们几个都跟你们舅家的几个孩子不太好，但是你们外婆是真心疼你的，还有你大舅也是个好的，大宝这孩子心也不坏，就是被你舅母宠坏了。”对于自己娘家一帮人，张母还是十分维护的。

张景阳不敢让娘继续说下去了，连忙转移话题，“娘要不我现在带你去看看吧？反正现在在家闲着也没事儿。”

“离得近不近啊？”

“很近的，再说了有马车怕啥。”

“那你在这等着我去叫上你爹。”

“好。”

忙活了大半天的林叶看着在一旁呆愣着的林大宝，气不打一出来，连忙吼道，“你眼瞎啊，你都不会把东西收拾收拾，还有没看见孩子在哭吗？还不赶紧去哄哄。”

“哦，知道了。”林大宝有些委屈的扭头去抱孩子，“乖不哭爹抱抱，小宝不哭。”

林叶看到倒的东西还没有给收拾起来，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自己的怒火，不能再生气了，林大宝这几天被自己凶的已经有点不敢靠近他了，再凶晚上又不敢进屋了。

他自己走过去把东西收拾好，看到他还没把孩子哄好，走过去脸上强扯出一个笑容，“把孩子给我我来哄，你去把那些青菜给洗出来。”

“哦。”走出去几步的林大宝，回头偷偷看着对着孩子笑的一脸柔和的林叶，内心委屈极了。

为什么只有在孩子面前有好脸色看，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凶着一张脸或者是冷着一张脸。

他走过去认真的干活，把东西全部收拾好，看着在哄孩子的林叶失了神。

随后对上林叶的眼神，立刻又低下了头。把已经洗好了青菜又重新倒进了水里。

林叶白了他一眼。

怂货!

眼看快中午了，大儿子估计快从学堂里回来了，他又把自己的小哥儿放到一旁的小床上，对着这还在洗菜的林大宝道，“看着点儿小宝，我先去做饭了，一会儿平安就回来了。”

“知道了。”

洗完菜哄孩子的林大宝，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声音，朝门口看去，看到走进来的人，愣了一瞬间，看到自己姑姑姑父身上穿着绫罗绸缎，稍微惊讶了一下，随后抱着孩子惊喜的迎乐上去，“姑妈，姑父你们怎么来了？”

“阳阳和顾把我们接过来了，你们一年多没回来了，姑妈想你就过来了。”说完，林秀春凑上跟前儿，看着林大宝怀里的孩子笑着道，“大宝你什么时候跟小叶又要了个孩子？姑妈怎么不知道啊？”

林大宝把孩子递到姑妈手中，挠了挠头，“我送信儿回家了，去年有些事儿没回家，姑妈我爹娘没说什么吧？”

林秀春瞪了他一眼，“你这有事儿回不去你爹娘能说什么？”

“我这不是害怕爹娘生气吗？”

“你爹娘那么宠你，能生气吗？就是有些想你估计，对了，大宝平安和小叶呢？”

“平安去上私熟去了，小叶在屋里做饭呢。”

话音刚落，林叶声音就从屋里传了出来，“大宝谁来了？你在和谁说话呢？”

林大宝还没回答，林秀春就朝着屋子喊道，“小叶是我和你姑父过来看你们了。”

屋子里听到这话的你也连忙走了出来，惊喜的迎上前，“姑父，姑妈你们竟然来到京都了，怎么不派人捎个话儿，赶紧上屋里坐呀，在院子里在那干嘛？正好我现在正在做饭呢。”

在后面刚进来的张景阳，笑着开口，“好久不见小叶子又标志了。”

林叶这下更高兴了，“景阳就你嘴会说话。”看到他身后的仆人手里拿着东西眉头皱了下来，“来就来了，你这干嘛？”

“这是我娘亲的心意，总不能你们不接受吧？”

　　林叶被噎了一下，最后瞪着他，又对着一旁的林大宝吼着到，“还不赶紧把姑父，姑妈还有景阳叫进上屋里，赶紧去泡点儿茶。”

第198章:跟你腿有关
张景阳看到林大宝在林叶的指挥下忙前忙后，眼中满是笑意，他走进了厨房，“小叶子，看来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林叶白了他一眼，“这日子过得哪里滋润了？”

“你看看你把林大宝调教的说东不敢往西，你俩这么多年怎么样？”

林叶神色有些落寞，随后又舒展了眉头笑着道，“就那样呗过日子，再说了，我说啥林大宝听啥，我能过得不好吗？”

话说也这么说，但是张景阳却看到了他眼里的落寞，挑着眉头开口道，“别皮怎么回事儿？怎么感觉你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林叶情绪有些低落，“其实有时候我并不想让他这么听我的话，哪怕他反抗一两句也行啊！”

张景阳看着他没有插话，毕竟他不知道事情经过也不是当事人，作为旁观者，他并不能了解里面的所有事情，也不敢乱插言。

可能是碰到了张景阳，这个他在京都唯一熟悉认识的人，林叶一口气把心里的话全部说了的出来，“真的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还是说因为怕我，所有事情都依着我，我知道有时候他也埋怨我，毕竟他一个汉子，整天被我一个哥儿指使着干这干那，可是除了这我真不知道有什么话能跟他说。”

本来想来询问一下要不要再出去买几个菜的林大宝，在厨房门外听到了林叶这一段话，也有些迷茫了。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喜欢他。”张景阳看着他。

林叶笑了，“不知道，可能喜欢就喜欢了吧，这一辈子就眼瞎了，栽在他身上了，他敢对不起我，我一定让他好看。”

看到他又生龙活虎的样子，张景阳摇头笑了笑，“看把你厉害的。”

“厉害，能有你厉害？”说到这林叶高兴的道:“我可是听说了，张顾远现在是镇国大将军了，以他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的那个劲儿，你这日子可好过啊。”

“啧啧啧，你就不怕我这身份配不上他，到时候他再给我整几个姐妹或者兄弟过来。”

“就他？我还真不怕，毕竟眼神不会骗人的。”

听到他这话，张景阳也笑了。

最终林大宝也没有进来，他自己拿捏的主意去买了些酱肉和卤肉回来，顺带还买了烤鸭和烧鸡，当然全部都是赊账。

幸好他们在这一片做生意都是互相认识，不然他这手里没有一点银子，还买不回来呢。

张母在这里十分高兴，特别是林叶的大儿子，林平安跟个小开心果似的，哄的张母决定在这里住几天。

张父又一直跟着张母，最后回府的就剩张景阳一个人了。

张景阳就算回到了京都，也一直没有忘记诅咒那一回事儿，他总觉得有一个重要的东西自己没记住，如果把那个东西想起来了，他就可以把这个诅咒解决去掉。

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黑玉镯已经有了些泛白，心情好多了，抬起手亲吻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沉睡的火羽感受到了，手镯竟然有些晃动，张景阳眼中笑意更重了。

时间很快，等二哥和三哥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张母就说要搬出去的事儿了，张景阳知道张父的心事，同意他们搬出去，但是房子必须是他们说的那个，本来张母在张老爷子诉说下已经心软了。

　　但是张景阳二哥三哥坚决不同意，最后没办法只能立下字据，给张景阳写了一张3000两银子借据。

对于如此较真的二哥三哥，张景阳有些无奈，但更多的还是感动，他知道他们是为了他着想才这样做的。

凤倾婉离开的时候十分不舍，对于张景阳张弑天国的经历听说后，在三说要他保重好自己。

最后张景阳实在是嫌她话多，直接就把她赶出了门，转身的一瞬间，鼻子有点发酸，这一走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他怀念现代了。

“阳阳等忙完这阵子我们两个就去江南玩。”张顾远放下了手中的剑，搂住张景阳。

“哪有时间？过完这一阵，我们两个把后续交代好，就会弑天国吧。”

“有时间!”

张景阳对上张顾远的眼神笑了，“以后我们有多的是时间，我想早点去把诅咒解决掉。”

“阳阳不喜欢我们就不回去。”

“说话要算话，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耍赖了。”

“只要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干。”

“哈哈哈，张顾远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不是必须的吗？”

看到张顾远认真严肃的神色，张景阳笑的更欢了。

张顾远宠溺的看着他。

张景阳趁着时间把账本什么的带到了欧府。

欧墨染看着面前一摞账本，凤眸轻佻，眉头紧皱有些不悦的道，“张景阳你是来我府上没吃药吗？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如果是金银珠宝也就算了，你带账本干嘛？难道想找本少主当免费的苦工？”

张景阳不想和他皮，认真严肃的告诉他，“我跟远过阵子要离开，归期不定，这是我来京城后开的所有铺子，这是我写的商业计划书，还有我画的服装稿子，哎哟，我想尝试的所有新布料我都写到了这本书里面，你有功夫的话你就找人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些布料给弄出来。”

　　“等等，离开一阵子归期不定？你要上天吗？”欧墨染黑着脸道。

“没跟你开玩笑。”

“你玩真的？去哪？”欧墨染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张景阳看到他严肃的神色，笑了笑，“去一个小国家，但是那里太美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收敛自己的心回来。”

“你刚才还说让我别贫，你才是别贫好不好？好好说话，不然的话，这铺子你就自己看吧。”

“话说来有些漫长，你别先急，我先慢慢给你讲，对了，这跟你的腿也有关系。”张景阳神色意味深长地往他腿上看了看。

欧墨染这下子倒是更好奇了，“跟我腿有关，我的腿好像是因为中毒吧？”

　　“诅咒。”说这两个字儿的时候，张景阳神色十分神秘。

第199章:交代后续
“诅咒什么诅咒我怎么有点听不懂？”欧墨染有些不解的看着张景阳。

张景阳撇去了一些关键东西，把关于弑天国诅咒一是跟他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欧墨染眉头紧皱，要不是这些是出自于张景阳之口，他一定以为是失心疯了，这世界上还真有这些诡异的存在。

诅咒？

“我腿上怎么会存在诅咒？”

“这个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因为我治好了你的腿，所以我需要解决掉这个诅咒。”说到这张景阳有些无奈。

欧墨染挑着眉头，满是不悦，“我怎么感觉对方跟强盗似的，你就不回去了，我看他们能怎么着!”

“霸气，这美人不仅长得漂亮，性格也很好，来上大爷怀里，大爷让你怀孩子。”

“滚！这话你有种当着张顾远的面儿说。”

张景阳想到自家那个大醋缸，笑了笑，“算了吧，对了，这些药给你。”说完把生子丹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解毒药剂扔给了他。

欧墨染拿到手挨个看了看，最后看着张景阳语重深长地道，“活着回来，别弄得跟托孤似的，还有这些药瓶子长得都一样，你好歹把药效给我贴上啊!”

“滚!你就不会看看瓶子底下吗？”

“哦，我说呢，行吧，看到这些药的份上，你走吧！”

“欧墨染你变了!”说这张景阳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欧墨染笑而不语。

最后想起了他家那口子，凑近他八卦的道，“君其昊还往你身边塞人吗？”

“还塞人，我身边女的男的都被他换了，现在都是三十岁以上的人，你能想象的到吗？”说到这欧墨染无奈的摊手，话里话外谁是埋怨眼神却满是幸福。

张景阳看到这笑了，“我想走了，我父母那里需要你用心照顾一下了。”

“放心吧，我欧墨染在就保他们无忧，再说了，张顾远也不是白混的。”

张景阳笑了下转身离开了。

看到他回来，张顾远上前询问，“都交代好了安心了吗？”

“还好，不是不相信你就是想上一成双重保险。”

“我没责怪你。”

张景阳从他平淡的语气中读到了委屈，轻咳的掩饰住自己的笑意，“我知道我就是来跟你报备一下，怎么夫君不喜欢？”

“没有，赶紧回屋吃饭。”

看到他恼羞成怒，张景阳跟在后面满脸笑意。

张顾远这两天也非常忙，他也在准备着他离开后的后续，虽然他是个武官一直在边外打仗，但是到底也立了几个敌，他从来不会轻视任何敌人。

因为他跟皇上师兄弟的关系没有暴露过，也给他留了一张王牌，他把自己身边的暗卫安排到了岳父岳母一家人身边，还有自己爷爷身边也安排了许多。
他又把在京城的一些势力找到了自己的二舅哥和三舅哥，给他们了一个木牌子，告诉他们不到紧急时刻不能乱用。

他也不怕他们乱用，他们身旁许多人，包括他们的邻居都是他的人，再说了他这几个舅哥秉性都挺好，但是就害怕有人给他们下圈套。

他决定明天找空还要进宫一趟，他这师兄不压榨一番，对不起他把自己牵扯到这其中。

想到这，张顾远眼中带了许冷意。

张景阳吃饱喝足就容易想一些歪事儿，他大两者张顾远，眼中神色十分亲热，他觉得自己有些下贱，他馋他的身子。

馋他的脸!

突然间想到了自己很久之前看的那个小品，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张顾远看着他神色不明，满是无奈和宠溺，上前把他抱回了屋子里。
张景阳已经习惯了自己在张顾远面前，毫无大总攻的气息，被公主抱就被公主抱了，反正挺舒服的。

张顾远看到他这一副享受的样子，摇头暗笑，一点也不后悔，今天把已经变成王爷的君子风给揍了一顿，竟然还敢来他家里，真是给他好脸色看了。

低头对着怀里招风惹蝶的人，又爱又恨，咬牙切齿，觉得他们早点儿离开这里也挺好的，省的某位还没有娶妻的王爷一直惦记着。

张景阳在他怀里觉得有点冷，又搂着他的脖子楼紧了一点。

张顾远看到这快速把他抱回房间，房间的浴桶是张景阳特制找人定做的，特别大能坐下他们两个人，于是他们一起洗起了鸳鸯浴。

张景阳使劲撩拨他，张顾远被弄得双眼发红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张景阳靠近他咬着他的耳根轻声道，“夫君我们就在水里好不好？”

“不好，赶紧洗，到床上再说。”

听到这话，张景阳有些失落，那也加快了脚步，赶紧洗好，他还想着吃肉呢。

……

张景阳给张顾远擦好身子睡着后，没有注意到他手上的手镯，闪烁着白光，张顾远感受到了睁开的眼睛，白光却很快就暗沉了下来。

他给张景阳掖好被子，搂住他重新又睡了下来。

天亮的时候，张景阳睁开眼睛，觉得有些头疼，坐起来揉着太阳穴，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头怎么这么疼？

张顾远感受到他坐起来的动作也坐了起来，看到他难受的神色，立刻担忧了起来，“生病了吗？是不是因为昨天头发没擦干？”说完摸向他的额头，感受到并没有发烧着凉。

　　张景阳看到他的担心，放下了手脸色有些惨白的安慰道，“我给自己把了一下脉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快来给我揉揉。”说着歪了他的腿上。

张顾远把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给他揉捏着，“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就头疼吧？”

“真的没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了解的。”

“你是一名大夫，你应该知道讳疾忌医。”

“那行，一会儿你给我找大夫，要是没事儿了，就得配合我昨天提的那个姿势。”

“这哪跟哪？”
“不行，不答应我我就不看。”

张顾远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病人计较，“那行一会儿把那本书给我，我好好学习学习。”

听到张顾远咬牙切齿的回答，张景阳眼中神色都亮了，“这是你答应我的好，别到时候在床上又说不可以。”

　　“对，我答应你的!”

第200章:出发朝往弑天国
当太医来府上给张景阳看病时，他搭了下脉，疑惑的在两个人脸上看了一下，随后想起了后宫妃子们常用的手段，对张景阳笑了笑，一副所有事情都了然于心的样子。

张景阳觉得这个笑容有些微妙，就在他想这个笑容有何意义时，太医开了口，“回将军，主君感染风寒，身体有些不适，这几天应该多让主君心情愉悦一点，待我一会儿写个药方，喝上两三天就好了。”

张景阳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都龟裂了，连忙开口反驳道 ，“太医你确定你没有把错脉，你就这么确定我感染风寒了？请问我脉象哪一点，像是我感染了风寒？”

太医这下有点疑惑，难道他把病情说轻了？

张顾远上前主动了一步，幽黑深邃的眼眸划过了一丝笑意，他把太医拉到一旁，“太医先把药方开了吧，多谢太医了。”

“镇国大将军折煞老夫了。”

张景阳怒视的看着他们，“这脉相不对，重新给我把一下!”

太医看着他又看着张顾远，不知道该怎么办，张顾远强忍着笑意对着有些慌乱的太医道，“太医尽量开些不是太苦的药，我夫郎比较怕苦，不用管。”

说完上前搂住张景阳，“阳阳咱不能讳疾忌医。”说完眼中满是笑意的看着他。

张景阳黑了脸，太医走后，他看着那些药方，砸到了张顾远身上，“感染风寒个屁呀！我什么病都没有。”

“可是太医说了你就是感染风寒了，你要好好休息，静心修养。”修养两个字儿他咬的特别重。

张景阳眯的眼睛看着他，神色镇定了起来，“我也觉得我需要静心修养，所以也从今天起咱俩分房!正好，我感染风寒，万一传染到你怎么办!”

张顾远看到她生气了走上前搂住了他，张景阳连忙把他推开，张顾远死死的搂住他就是不挣脱掉，凑到他耳边温和的道，“现在还紧张吗？”
这句话让张景阳想起了什么，抬头朝他脖子处咬了一口，“你哄人的方式真奇葩!”

张顾远得意的神色全没了，这几天因为快要离开了，张顾远一直知道，他放不下家里的人，更是因为消失了，大哥一直没下落而暗自伤神，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只能一直陪在他身边，跟着他一起斩过荆棘，跟在他身边一直为他开路，守护着他。

以前什么危险他都不会怕，但是自从有了张景阳后他怯了，他现在浑身上下充满的弱点，他也一直在提升自己。

以前他虽然有爷爷，但爷爷在村子里有许多人照顾，他也托人一直在村庄里留意着，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儿也有人为爷爷养老送终。

而且作为他的师兄的皇上也不会不管不顾。

但是现在他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思想。

他不敢想象，如果没了他，他的阳阳会怎么样？

不管他会怎么样，就他自己都舍不得!

他其实心胸一点也不宽阔，在他内心里，就算他死张景阳也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师父从小说他的性格有点极端。

遇不到对的人，他可能这辈子都完了。

但是看着自己怀里生瘪嘴的张景阳，他紧紧地搂着，好想告诉师父他遇到了对的人。

他们又在京都停留了三天，第三天张景阳和张顾远带着那50名骑兵，用着皇上派出去执行任务的名义，离开京都。

张父张母还有他三哥，三嫂他们，一大早就来到了镇国将军府，父母眼中满是不舍，爷爷也起来了，张景阳回头看着他们，眼中热泪盈眶。

他们并不是生离死别，但是这一别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好讨厌古代!为什么通信联系这么麻烦!

张顾远紧握住他的手，侧身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上马车吧。”

马车走远后，身后的人还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待在深宫内的皇上，提笔的时候墨汁儿，突然一大滴儿滴落到了纸上，毁了他写好的一路平安四个字儿。

他把这张纸拿到火坛上烧了起来。

一个国家从来依靠的不是一个人，是时候也该多培养一些新人了，最起码也得在自己还算鼎盛的时候，培养出一批无人知道的势力保护好自己，曾经答应过要保护好的人。

张景阳让人准备了许多脱水的蔬菜，还有耐放的东西，这一路上，再加上50名侍卫个个都武功高超，兔子，野鸡等猎物从来不断。

回到弑天国倒是一帆风顺。

可是太顺了却又让人觉得有些古怪。

张顾远半眯着眼睛，暗中观察着周围，感觉到有些人在偷窥他们，假装不知道的，继续前进着。

果然如他想象中那样，在他们准备在弑天国餐馆中用餐的时候，筷子和一些网上下了一些不是毒但又相克的东西，两个混到一块儿就是一个剧毒毒药，不致命，但却直接昏迷没知觉。

这些毒药张景阳刚开始都没有察觉到，因为张顾远在路上有吩咐，他们都是假装吃饭，只有其中一个人是真吃，当那个人倒下后，全部站起来谨慎的看着周围。

暗中的人感受到，出来了一个长相十分平常的男子，他掏出了一个腰牌，“你们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回去了。”

李启送的那50名侍卫，看到那个腰牌突然间神色动摇了，张顾远看到这立刻冷下了脸，大声呵斥道，“看见腰牌就行事儿，把你们主子的吩咐忘了吗？你们到底是听谁，好好掂量几下。”

那明长相平常的男子，看着张景阳和张顾远两个人，眼中神色十分诡异，脸色扭曲了一下，笑了起来，“你们不觉得你们内力在慢慢消散吗？”

张景阳握着张顾远的手在他手心挠了几下，张顾远回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心。

神色淡定的看着那名男子，“还真是不觉得。”

那名男子看到这，冷笑了一下，“不用刻意拖延时间，没用的，得罪了我们祭献一族，你必须得死。”

听到这话，张景阳反倒松了一口气，眼珠子转了几下，笑着道，“请问我们怎么得罪你们了？我们听都没听说过。”语气十分委屈。

　　好像真的有人误会他似的。

第201章: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李晓东也就是那名长相平常的男子，冷笑了一声，“别以为三言两语就可以把我糊弄过去，外地人只有你们两个，上回是我没出关让你们离开了，这次谁拦都没有用!”

说完就准备上前，目光中满是阴鸷，看着他们两个人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张景阳大喊了一声，“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得罪了你，要找我们麻烦，就算你们这一族很厉害很霸道，你们也总得有证据啊!”

李晓东对于这个哥儿一直在废话，内心十分厌烦，他们献祭一族杀人哪里需要证据？他底下的手微动，一个光点闪了一下，轻轻抖动了两下朝张景阳射了。

张顾远手中动了一下剑，把那名银针打落了下来，张景阳在说话中已经把自己制作的毒药递给了他，他们这里有50个侍卫却在犹豫帮他们。

他们两个不相信这里只有一个人，献祭一族，肯定还有一些人在其中，张景阳还是想打乱他们的思绪。

“看来你们这一族还真是不管不顾，只要是你们看不顺眼的就随意乱杀，真不知道你们这一族为什么叫献祭，为什么不叫王道？或者是霸道呢？口口声声说我们得罪你了，连个证据就拿不过来，我们刚过来就直接先下药又来找事儿。”

弑天国不像其他国百姓怕事，有许多人自从，他们说话开始就一直在看热闹，毕竟他们国家基本上人人会武，需要靠内力来压制诅咒，压制诅咒不用在乎内力深厚只要有就行。

所以他们听到张景阳这话，开始在一旁起哄，“就算献祭一族很高贵也得有个证据吧。”

“人家小两口好好跟你们讨论，别动不动就杀的，显得我们弑天国多没态度。”

“小子别太猖狂，拿出证据打他脸。”

李晓东冷笑了一声，嘲讽的看着他们两个，拿出一根银针划破了自己手指，当手指溢出鲜血后，用大拇指划过，闭上眼睛念着咒语，大概过了有半分钟，睁开眼睛看着张顾远。

本来他脸上十分得意，过了半分钟后，看到他们两个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生，皱了下眉头，又等了一两分钟还是没有什么发生。

他脸色变了一下，又重新划破一个伤口，闭眼念咒语，现场还是没有发生他想象中的场景。

“这不可能啊！怎么不发光？明明我当时记得就是这个气息啊！不可能有错的，他杀了小六身上一定会有灵魂献祭的!”

听到他的喃喃自语，周围的群众嘲笑道，“看来果然诬陷人家了。”

“别那么大的杀气，要以和为贵，多做一些善事，说不定下一个元月你就死在的诅咒之下。”

“就是，有那个时间多享受享受，天天没事儿找事儿干嘛？”

张顾远看到这低头看了一下张景阳，张景阳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张顾远眼中满是笑意，又抬着头冷叱道，“不知在下怎么得罪公子了？”

“你身上明明有明天铠甲的味道，那天闯进密室的一定是你，就是你杀了小六，为何你身上没有灵魂献祭？”李晓东非常疑惑。

张顾远淡淡的笑着，一脸正直，“因为我从没做过这种事情。”

“不可能，一定是你!”

“还请阁下早点离开，不要再做无谓的坚持。”

李晓东笑了，“不管你身上有没有灵魂献祭，你今天都得必须死!”

他坚信自己的直觉，他一定是杀害小六的人，还有他们派出去打探的人也被杀掉了。

他们灵魂献祭一族，本来人就少，一下子少了20个人，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宁可错杀他也绝对不放过!

看到李晓东想要动手，张顾远不敢相信那50名侍卫，反道对着我看热闹的人道，“我和我夫郎是为了来研究关于诅咒一事，还望各位帮下忙，帮忙照顾一下我夫郎，在他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帮一下。”

50名侍卫的领头人，想到的诅咒也变了脸，本来还有些犹豫现在直接对着张顾远道，“放心，我会照顾好医仙大人。”

张顾远看着他冷哼了一声，“希望到时候你不要临时变卦!”

其他看热闹的，听到这话也都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我的天啊，这位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管真假我们都得保护一下。”

“放心去干，我们一定会看好你夫郎。”

甚至有两位觉得自己武功够高的，直接从楼上跳了下来，坐在张景阳旁边看着四周。

张景阳看到这动了下嘴角，瞪了下张顾远，张顾远一直等着李晓东的动作，李晓东拿着口哨吹了一身后，快速靠近张顾远，张顾远上前直接踹他，想用胳膊直接挡住他的脖子。

李晓东身法十分厉害，直接划了过去，张顾远靠近他挥舞着剑就劈了过去，两个人在这里打斗，把店里的桌椅板凳损坏了好多。

掌柜满是心痛，但想到一会儿就有人赔钱，开始眼睁睁的看这场打斗。

他可不能让两个人都死光，总得有一个人活着来给他结算账。

两个人的武艺都十分高超，但明显张顾远更胜一筹，但是因为张景阳的存在，有些顾手顾脚。

李晓东时不时的把银针飞向张景阳来扰乱他的思绪，更因为还有几个未出现的对手，弄得他有些分神。

一不小心就被他的剑刺伤了肩膀，幸好就是划了过去。

但是剑上有毒，他快速服用了一颗解毒丸，再次靠近的时候，左手突然间拿起了一个匕首朝他腰间挥去，当他快靠近的时候，一枚银针朝他手腕射来，他只好快速收回自己的手。

看到等待的人出现后，他直接一把药粉挥洒在李晓东身上。

药效十分快，只两秒就倒在了地上。

暗中的人手段比较高，张顾远快速回到张景阳身边，对着两位替张景阳打下暗器的机位轻轻点了点头，就开始环绕着四周。

张景阳看到张顾远到了他身边，手中一直紧握的药粉朝从楼上下来保护自己的两个陌生人洒了过去。

周边看热闹的人，被这个操作弄得有点懵。

楼上的那位人直接下来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202章:各有打算
下来的这位男子，一袭白衣，俊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修长身材，小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唇向下弯着，浑身看上去十分温和，看这张景阳和张顾远满眼疑问。

张顾远冷俊着一张脸，“他们身上有一种香味儿，这种味道应该是你们一直待的地方独有的。而且，在你们国家应该没有人敢拦住你们办事儿吧，看热闹归看热闹，应该没谁会随随便便过来帮忙，毕竟不认识。”

白衣男子敲打了下自己手中的纸扇，轻声笑着，“啧啧，灵魂献祭感应不到，我这几个伙伴应该没事儿吧？”

“他们睡三天自动就会醒。”

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其实李晓东那家伙的直觉很准的。”撂完这句话，就直接扔了几锭银子让人把这三个人帮忙给他抬回去。

他们走后,张顾远握着张景阳的手，“以后不管去哪，一定要跟我说带上我。”

“嗯。”

祭献一族他一定会解决掉的!

他们走到皇城时，李启已经派人过来接他们了，看到几位公公在那等着，张景阳拉着张顾远直接坐上了马车。

“远子咱俩这一来可就无归期了。”说完打趣他，“估计咱俩在这里待最起码也得两三年，要不然再要一个。”

再要一个什么，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张顾远勾唇一笑，“再要一个——做梦！”

张景阳故作忧伤，黑色的眼眸泛着水润，微微一眨便是潋滟水色，“父君就这么不喜欢我的孩子吗？”

“你生的我也不喜欢!”

更别说是他生的了。

好吧…想到他这个醋缸的称号，无奈的撇了下嘴，“放心让你生孩子我也舍不得，但是以后对安安好一点，弄得你们两个跟个小仇家似的。”

提起张可安，他有些失神。

张顾远把他搂到了怀中，“这辈子我们会再见到他的，听你描述你的那个世界也并没有那么可怕，他没有性命可优。”

“是没有性命可以忧，但是那个世界也不是那么好混的，又没有家人陪伴，我有点担心。”

“乖，会没事儿的。”张顾远何尝也不是有点担心。

但他到底还是看的十分开，儿孙自有儿孙福。

李启身为弑天国的王却有许多无奈，更是放不开手，国内权力他却不是最大的，关于张景阳和张顾远被祭献一族找事甚至要刺杀，他十分恼怒。

毕竟张景阳对于他们的重要性，相信祭献一族不是不清楚，但是他们还是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显没有把他这个王放在眼里。

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他是不愿意找事儿，但是他绝对不愿意有人做出危害弑天国的事!

他怒了，甚至出动了手中的王牌。
国师看到这，摇了摇头，“王不用有所作为，他们两个会解决掉的。”

“但是祭献欺人太甚!”

“静心，一会儿他们就到了，这件事情就此作罢，到时候把影子送给他们四个，让他们时刻待在他们两个身边，但是不到性命之忧不可出手。”

“王，你要记住，规条不可以坏在你手上，约定好的互不干涉，他们两个也没有受伤，所以不能招惹祭献一族。”

“嗯。”李启紧篡起了双手，闭上了眼眸，再次睁开眼睛里一片空无。

国师看到这没有说话，而是在想，灵魂献祭他们两个是怎么消除掉的，如果可以的话这样对他们以后对付献祭一族的话，就比较简单了。

这样他一直策划的东西就可以实现了。

“王医仙到了。”

“请他们进来。”

“是。”小太监慌忙跑了出去，“医仙大人，王请你们进去。”

张景阳张顾远走了进去，他们两个行礼时都是微微鞠躬，并没有跪下，李启并没有计较，而是让他们两个坐下。

“今天的事儿孤人知道了，你们两个受委屈了，但是这事儿我却没办法给你们做主 ，但是你们做什么我却不会拦住，你们的住处已经被收拾好了，到时候让人带你们进去休息。”

张景阳笑了笑，又没有难受。

张顾远却对着他的眼睛冷冷的道，“我还从来不知道一个皇上的侍卫，却不听从皇上的指挥。”

李启愣了一下苦笑道，“那个玉牌不同，他们虽然听令于我，但是绝大多数还是只认玉牌，玉牌丢失是孤的责任，你们想要什么尽管提。”

张景阳神色淡淡的道，“我们没什么想要的，这件事情就是掀过吧，一路奔波，我有点累了，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站起来准备走，又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假装从袖子里掏东西，把自己放在空间里的那几张纸拿了出来，“这些药材，希望王可以快速找齐，我有了新灵感，我想尝试一下。”

“放心吧，绝对不会让医仙失望的。”

张顾远和张景阳离开后。

李启望着国师，一脸迷茫，“天天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错？”

“谁都有错，你不会错。”

李启听到这话笑了，突然间梦咳了起来，连忙用手绢捂住，果然又咳出血了。他一脸淡定的收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国师也不知道看没看到，神色十分淡然，暗黑的眼眸十分深沉，和他对视总是容易陷入其中。

李启错开了他的眼睛，“孤也有些乏了，国师是想留住在宫中还是回去？”

“微臣回去。”

“那孤就不挽留，不送了。”

“嗯。”

李启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失神的一瞬间，很快又收回了神色。

张顾远和张景阳回到他们的宫殿，沐浴了一番，张顾远就把院子里长好的一些花，掐了许多，让人找了一块儿布绑了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休息了几个时辰，张景阳醒来后看到旁边桌子上的花，眼中满是暖意。

他就是在黑林中随口一提了那么一句，“这么好的花可惜有毒，不然的话好像把他们掐起来放到屋子里。”

　　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就给自己弄了。

第203章:舞蹈惹出来的七年之痒
张景阳把花拿起来看了几眼，随后就放在了桌子上，对着一旁的宫女问道，“远子去那了？”

“回医仙，张将军现在静心亭里面。”

“嗯。”

张景阳走到了皇宫内的景心亭，看到张顾远一个人在那里喂鱼，笑着大步走过去，“怎么这么有闲情？”

听到熟悉的声音，张顾远回过了头，“阳阳，天快黑了，你怎么出来了？还穿这么单薄。”说着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不悦的摸着他的手。

稍微有点凉，于是他直接把张景阳公主抱了起来，张景阳懵懵的看着他，“你干嘛啊？我这刚来，而且我穿这么厚哪里单薄了？又不冷，放我下来呀！”

“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起风了，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张景阳朝他脖子咬了一口，张顾远轻声笑着道，“这么喜欢咬人？”

张景阳咬牙切齿的道，“还不是你太气人了，我这刚出来你就要把我抱回去。”

“起风了你穿的薄，明天再来。”

“我跟你说，要不是看在花的份上，我绝对不会这么听话。”

“好好好。”

张景阳听到他的敷衍有些生气，本来还想再咬他，但是想到他说那句喜欢咬人，忍住了，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不想再看到他。

张顾远眼底满是笑容，看着他脸上的小情绪，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他那种想咬又不敢咬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回到宫殿里，张景阳示意张顾远把自己放下，张顾远却道，“都已经抱这么远了，哪差这几步？”

张景阳认命的看着他把自己抱回了屋子里。

看着自己宫殿里的宫女太监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安慰着想着，反正自己是个哥儿，被自己夫君抱天经地义。

床上的事儿就自己知道就行。

但是当他被放下后就生气地坐到了一旁，连个眼神儿都不给张顾远。
张顾远回房间拿了一个披风给他披上，逗着他，“生气了？”

张景阳叹了一口气，“有一种冷，叫做别人觉得你冷。”

张顾远听到，咳了两声，“你又没有内力，不可以逞强。”

“得了，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这睡了大半天了，想出去转转又被你抱了回来，你让我在房间里干瞪眼吗？”张景阳有些郁闷。

这古代又没有什么娱乐的东西，光在房间里待着多无聊。

张顾远眼中神色一亮，“我让人准备一副旗，咱俩下棋吧。”

张景阳给了他个灿烂的笑容，“不会。”

“咳咳，要不我给你武剑看？”

张景阳好像有些启发，眼中神色一亮，眼珠子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他甜甜地对着张顾远勾了勾手让他佛耳倾听，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地道，“我想看你跳舞，而我有两件让人做好的衣服，正好我拿过来了，一会儿你穿上它跳。”

张顾远眯着眼睛看着他，“你打什么鬼主意？”

张景阳双眼瞬间含起了眼泪，“夫君难道连我这点心愿都不满足吗？”

“打住，你越这样我越害怕。”

张景阳温柔的搂住他的脖子，细雨细声的说着，“夫君我真的就是有些无聊，想看看，夫君最宠我了，我相信夫君一定会帮我满足这个心愿的。”

“这是什么心愿？”

“这是一个让我死都死不瞑目的心愿。”

张顾远黑了脸，“什么死不死的？”

“夫君跳不跳？”张景阳态度瞬间强硬了起来，威胁着，“你不跳就找其他人跳。”

张顾远把他的手拿开，退后了两步，“行啊，你去啊！”目光冷了下来。

他倒要看看他找谁跳。

张景阳瘪了瘪嘴，眨巴的眼睛，黑色的眼眸瞬间水汪汪的，眼睛里泛起了水雾，配上他精致的小脸，很是惹人心疼，他还小声的道，“夫君不喜欢阳阳了。”

淡淡的语气却充满了哀伤。

张顾远在一旁淡淡的看着他演。

他越这样他越提高了警惕，看来她口中的舞蹈还有衣服绝对不是普通的，不然绝对不会使出这么多招数。

张景阳看到他竟然不理会自己，反倒提高了警惕，本来伪装的委屈反倒觉得真委屈了。

张顾远什么时候这么不好骗了？他都真的快哭出来了，他竟然还不理会自己!

他该不会真的不爱自己了吧？

他们还没有七年呢，他就已经开始七年之痒了吗？

不对，他们成亲八年了。

张景阳愣了下，他们成亲竟然有八年了。

打仗两三年，可安都以经四岁了…他这才想起他已经来这快十年了…但是他觉得自己一眨眼好像还是刚来的时候。

本来还想看他打什么主意的张顾远，看到他呆呆的愣了，反倒真的担心了起来，上前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我们竟然成亲已经八年了。”

张顾远听到，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道，“对啊，八年了。”

“八年了，比七年之痒还多一年。”说完幽怨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腻了我。”

本来还脸带笑意的张顾远，听到这话立刻黑了脸，“你什么意思？”

“看吧，你都凶我了，果然是七年之痒，谁都逃不过，何况我们八年。”

张顾远“……”

“阳阳你说的那个舞蹈，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跳舞，还有那口中的两件衣服，也不是普通的衣服吧？就算我不跳也不用扯到这上面吧。”

“唉，我懂，现在非比往昔。”说完叹了一口气看了他一眼，眼中神色十分复杂。

张顾远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儿，于是他不敢再放任他胡思乱想，直接吻上了他。

张景阳把他推开了，“你不用心虚，想要补偿我，我都懂。”

“你懂什么懂？”张顾远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张景阳好像蔫了一样，什么神色都提不起来，淡淡的看着他，气势突然凌厉了起来，好歹他也是上过战场带过兵的人，这气势一提起来往日温和的气息不在还真有几分吓人的样子，“我说我懂，我就是懂了，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

果然是这样……

“什么衣服拿出来看看，我这决定。”

　　当看到后，他觉得还是让他胡思乱想吧。

第204章:开了挂的新技能
张顾远看着床上那两块布，估计只能勉强遮住一点点，关键那两块布还是纱，穿上什么都能看得见，还有几个大窟窿。

张景阳不怀好意的上下扫视着他，张顾远把他们全部扔到箱子里后关上了，“吃饭，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吃东西，你不饿吗？”

“有如此美味佳肴在这，我干嘛还要去想那些粗茶淡饭？”

看着张景阳舔着嘴角勾引着他，张顾远压下邪望，决定不能依着他，不然下回提的要求绝对再也招架不住。

他直接把他扛出了房间里吃饭。

张景阳撇着嘴，看着他淡淡的道，“你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15吗？”

“吃饭还堵不住嘴？”说完又夹了几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最终到了晚上，张景阳还是如愿以偿，张顾远看到他睡着后把他搂进了怀里，低声暗道，“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混蛋了!”

很快他们就安定了下来，张景阳基本上都会待在药房，张顾远就在院子里练武，张景阳把自己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尝试了，但是诅咒用药物压制的话，却还是一直没有解决的方法。

他每天晚上把真气输入到手镯里，剩下的真气就用来把那些药材的种子过度进去，现在他唯一能够知道的压制方法，就是他体内的真气。

他想尝试一下把真气输送到药材种子里面，种下后收成，然后重新做药的配方会怎么样？

他没有闲着，他每天都前往弑天国的藏书阁。

他这几天收获不小，弑天国皇宫里的藏书阁，里面内容十分齐全，有许多孤本他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完全沉迷在了知识的海洋里。

看了一天的书，回去后精神有点疲倦，他吃完饭沐浴后，就躺在床上，他一直在思考着那本书上的反逆思维还有梦中梦，那句:物本是空，空即是无，无即是惧，惧由心生。

他结合前文总觉得最后的这句完结之语，有点问题想要点出什么，但是好像又让他看不透。

他迷迷糊糊思考着就有点困了，等到张顾远进来的时候，看到床上的人打着轻声的鼾声，上前把他的被子掖了下。

他掀开另一边侧身躺进去，眼中神色幽邃，他把他搂进了怀里，闭上了眼睛。

半夜张景阳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好像知道了，“物本是空，空即是无，无即是惧，惧由心生。”

物本是空，空即是无……

空即是无!

他其实可以完全不用太过依赖真气，他需要找出那些诅咒的成分，全国上下那么多百姓，光靠真气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那个幽光草的，肯定有用!

张景阳对动作吵醒了张顾远，他坐起来清醒了，声音有些喑哑的对着他道，“做噩梦了吗？”说着没等他回答就直接搂住了他，拍着他的后背，“乖，不怕，有夫君在呢。”

张景阳扭头对着他一笑，有不管他能缶看清，就直接兴奋的提起，“远子我好像对诅咒，有了一点点思绪。”

张顾远听到，笑着道，“你这大半夜的突然坐起来，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呢，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他们不差这一点时间。”

张景阳瘪了瘪嘴，“你不知道，这里是别的国家，哪里有自己家舒服。”

“都是我没本事。”张顾远声音听起来情绪有点低落。

张景阳抬头凑到他的脸庞亲了一口，“你是不是有点傻，怎么什么事情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拦，要是真的想这样的话那就——”

说到这他停顿了起来，还没等他说接下来的话，张顾远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行了什么都不用说了，赶紧睡觉吧。”

“放开啊！”

张顾远把他搂进自己怀里，搂着他直接闭上的眼睛，张景阳想了想，觉得自己今天心情这么高兴，就饶了他一次吧。

等忙完这阵子加倍惩罚!

　　张景阳起来后吃完饭，跟张顾远道完别就直接去了药房，他写了好几张药方，他把那些药方按照不同的药剂配了出来。

他让帮忙的宫女太监，去给他弄一些他们国家人的血，不需要太多，到时候身体素质好的人，可以直接来李启这个专门给他建的医馆，让他用银针放一些血。

起初好多人都不同意，有些恐惧害怕，但是张景阳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

顺带还保证了绝对不会有损失性命，也绝对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只要来他这里让他放血，就可以修养一个星期左右，而且用膳他也会给他专门定做食谱。

更会在他们的王面前提起他们，前面都不重要，就这一条，就有好多人才来，张景阳挑选了十来个人，拿出了一些来个茶杯，这些茶杯估计装满能有200ml的血量。

他选择的是不同年龄，不同阶段的人，他用银针划烂破他们的手指，放血的时候在他们身上点了几个穴道，看到茶杯差不多满，就让旁边的医女帮忙给包扎。

过了一个时辰，他看着桌子上贴着纸条的十三个盛满血的茶杯，取出了最小年龄太监的那杯血。

他把这杯血分了六个小透明玻璃杯里，抹出一个小透明杯子，然后用真气开始提取里面的杂质，从外观来看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但是张景阳却可以感受到，用真气过滤过的更加清一点了，这些也不是他用肉眼可以看到的，他把真气度到眼睛穴位处才看得到。

很神奇。

这也是他最新才发现的一个技能。

他个人觉得完全就像开了挂一样，眼睛可以当做显微镜来看了。

他让人去熬药，准备好了许多干净的纱布，等到宫女把熬好的药端过来后，他把纱布浸泡到里面，等了半刻钟，才把他们捞出来。

他把其余的五杯拿出来了一个，分别把纱布排在干净的白玉盘上，分别把血液滴在上面，然后看他们的变化。

基本上没有变化。

但是就那一点点轻微的变化就已经让他觉得很惊喜了。

　　这样完全可以证明诅咒用药可以清除，现在他需要的是试方子。

第205章:荒废宫殿内的秘密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后，张景阳就开始每天忙碌了起来。

张顾远每天在宫殿里待着，觉得无聊极了，他又不敢去打扰张景阳，便想重新闯一下密禁，他眯着眼睛犹豫着。

最后拿着张景阳送的赤金，朝方废的宫殿走去，他一路上，小心隐藏着自己的行踪，走到荒废的宫殿内，开始小心的破开阵法，走进了里面。

这个地下隧道还没有人发现，他当初做的那些陷阱，还有洒的那些灰尘至今还没有痕迹。

看来这个冷宫下面的隧道，现在还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他小心的从隧道里面走到了地面，另一端有许多药材，他曾经想过把他们带出去给张景阳，但是每当他把它们拔出来后，就很快化成粉末灰飞烟灭了。

这个地方很神奇很诡异，到处充满了阵法，走过这边，另一比边还有个隧道 ，那个隧道是通向废弃，步入废区就可以去密室了。

但是他敢肯定现在密室里肯定有人守着，毕竟明天铠甲被他带走了。

张顾远嘴角微微勾勒了起来，他在这里面四处看看，里面许多奇珍异宝，但他也并没有贪婪，这些奇珍异宝处都埋藏着陷阱，有许多机关只要迈进去就会有飞剑，从下从上从左从右射过来，而且扔石头过去并不会有动静必须得超过30斤的重量。

这是他上回进来后得出来的结论，上回他差点死在里面。

但给他危险感的还是因为他想偷明天铠甲，里面的骷髅头他没有打过，又陷入了陷阱中，而且还触发了双重陷阱，这才弄得最后有些难以挽回。

张顾远按照记忆走着特殊的路线，来到了藏书的地方，找到了那些医术把他们放到了胸前包了起来，快速离开了。

本以为拿书不会被察觉到，没想到他走出废墟的时候，还是遇见了两个身着黑色衣服上面布满彩云纹路的中年男子，两个人步伐轻敏，武功不低。

张顾远屏住了气息，准备溜之大吉，但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谁这么大胆竟然闯进这里!”

“三弟有人进来了？”李谢桥严肃的观察着四周。

李文枕眯着眼睛点了点头，提高了警惕，“阿玉刚才告诉我这里有陌生人的气味。”

李谢桥听见这话，朝前面走去，张顾远就躲着他旁边的假山旁边，他在思考的自己偷袭他会有几分胜算，在他靠近的时候，他快速出去拿着赤金划过他的脖子。

李谢桥反应了过来，用剑抵住了，但是一直相依十几年的剑却有了一个豁口，看到这他眼眸泛红，快速朝他挥舞过去。

李文枕也快速过来从侧面袭击，两个人打一个，张顾远时刻警惕着，但是他们两个武功都不弱，他被他们两个拌着，没有给他逃走的机会。

　　他有些庆幸自己警惕穿了夜行衣，在应对的时候他找了个机会掏出药粉，朝两个人挥过去，李谢桥和李文枕感受到不妙，连忙屏住呼吸，为时已晚。

他们没挺住几息就昏迷了过去，他们倒下后，张顾远并没有去他们的性命，而是在他们脑袋上点了几下，两个人现在已经变成了白痴。

但也不是看不好，看好需要个十来年，慢慢的医治。

为了以免再节外生枝，张顾远快速离去。

回到他们住的宫殿时，发现国师竟然也在，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能够瞒过他，但他还是把夜行衣迅速脱掉，把自己拿的那些书包用夜行衣包裹起来，光明正大拿着进去了。

感受到进来人，国师喝了口茶直接淡淡的道:“我等你了一炷香，你总算是回来了。”

张顾远把那堆东西扔到了另一个椅子上，坐到国师大人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整天呆在这里一个人怪无聊，倒没想到国师大人会来，既然等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派人去找我呢？”

“如果他们找得到的话，我肯定会派人去找你。”

张顾远丝毫不慌张，“哦，是吗，但是以国师大人的能力找到我还是很容易吧，毕竟这宫殿那我不熟，您熟。”

“我就算再熟悉也没有你那么大的胆子。”

张顾远把茶一饮而尽，淡淡的反问道，“国师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相信镇国大将军自己心里清楚。”

“我还真不清楚了。”

国师看着他，面上没有情绪，眼眸黑白分明，直勾勾的看着他，“镇国大将军真不懂吗？”

“不懂，国师也知道我是武将，不是文官，这些绕弯弯的话我听不懂。”

话里话外意思是国师别绕这么大的圈子，有话快放直说。

国师没有生气，他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神色，把目光落到了他放到另一旁椅子上的黑布包裹着的东西，“你拿回来了一些什么？”

“用来救治你们国家的书籍。”

“那些医书，完全可以提要求我们去拿。”

张顾远嘲讽的笑了，“提要求？你们不觉得你们很假惺惺吗？让给你们治病，却连底都不问外透。”

“那些书籍没用。”

“阳阳都没有看，怎么能知道没用。”

国师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是我们思考不到，但是你不该再去惹祭献一族，他们现在正在找你们的麻烦，被王给拦住了，但是你们还是存在的危险，医仙那里我们已经谈好了，他们绝对不会碰，但是你的生命我们却没办法保障。”

“不需要你们保证，只要保护好阳阳就行。”

“你们是夫妻本为一体，我们会尽量保护你的性命无忧，但是像今天这种事情我们绝对没办法保障，祭献这个族群不归我们管。”

张景阳对他的感情国师看在眼里，虽然张顾远的确有些骄傲的资本，但如果在这样不知轻重的下去，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影响到张景阳，这种事情他们不允许发生!

张顾远又倒了一杯茶，并没有理会他。

国师并没有气恼，他缓缓道，“不如今天在下和将军下一盘棋如何？”

　　“不如何。”张顾远直接干净利落的拒绝了。

第206章:下棋
国师听到了他的拒绝，还是让人把棋盘摆了起来，“黑子还是白子？”

张顾远讥笑的看着他，“国师这么远来就是为了跟我下一盘棋吗？”

“不止是下一盘棋，以后我会经常来的。”说完直接把黑子给了他，自己手持白子。

张顾远把黑子扔给了他，“我觉得还是你先比较好，省的到时候输了，你会找原因。”

国师十分温和的笑了一下，把白字递给了他，下一刻内敛的气势外放着，浑身散发着高贵圣洁，让人忍不住想要败在他的白袍下面。

张顾远浑身是嗜血的杀气，凌厉的气息双方各不相让，周围的宫女太监被影响到了，有些站不稳，个个低着头。

国师淡然得把目光只放在棋盘上，好似，他的眼中空无一物，只有棋盘。

他执黑子淡然这下着，张顾远随后跟上，但是两个人下棋，十分古怪，互相下着自己的，一炷香两个人过去了，对方都没有吃对方一子。

国师好像在埋伏着什么阵法，反倒是张顾远下的十分简单，好像没有一点套路，那大方方的把自己的陷阱还有后路全部摆在明面上，国师抬头看了他一眼，“以繁化简，你师从何人？”

“在下乡村野夫，没你想的那么高深。”说着把棋子直接下到了敌方内部。

国师看到他送的这一子，半眯着眼睛，并没有吃掉，反倒是开始了攻击，努力引诱着他掉入陷阱里。

这棋盘上任任人懂的一看，就感觉黑子占了上风，但国师却不这么觉得，他一层层捋着头绪，扫视全局，破绽太多，给他赢的手段也有许多种，他举棋不定。

思考着张顾远到底想要搞什么，张顾远十分淡定，还让人去拿了一盘糕点，喝着茶吃着糕点，完全不管国师怎么下，他直接毫不思索地就把白子下了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果实还是没有搞懂张顾远在玩什么，但是，绝对不简单!

他神色中有了几分战意，又吃掉了对方几子，张顾远坐直了，看着他棋盘上的黑色棋子，开始落局。

隐隐约约白字下的像一盘龙，看似被白子包围却又重内部突破，国师在张顾远收他第二个子的时候，笑了，“还真挺符合你的风格。”话音刚落就凌厉了起来，站起来高高在上的看着他，“但你不是孤身一人。”

张顾远仰望着他，目光视若无物，“我从不觉我孤身一人，并不是守城就能保护好自己身后的人，有的时候需要战才能解决，可以忍，但忍的太过就不行了。”

“这是你的地盘。”

“我好像也没有干什么事儿吧？”张顾远疑惑的看着他。

“祭献一族没看起来那么简单，你接触的只是皮毛，身处隐藏的都是不归之人，他虽然不听陛下，但却是弑天国底蕴的存在。”

“那他们有诅咒吗？”张顾远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有。”

“那不就行了吗？”

“他们有他们的压制方法，并不惧这个威胁。”

“我何时说要威胁了？”

国师看着他笑而不语。

张顾远十分不喜欢他，他也知道这个国师不简单，但他在他面前总有一种自己会被看透了的感觉。

“我算了一挂，明年7月份你注意一下，你命中有一劫，熬过去了，此生无忧，熬不过去，痛不欲生，我送你个破解的方法，活着会有奇迹。”说完对着他高深莫测的笑了。

张顾远神色不明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国师让人把棋盘收了起来，离开了。

张顾远在他走后，眼睛眯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景阳忙了一天，回来后我看着呆呆坐在椅子上，发愣的人，上前拍打着他的肩膀，“你在这发什么愣呢？”

张顾远回过神笑着看着他，“我在这里思考人生，阳阳你说我们两个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张景阳走到他身旁坐了起来，看着他认真的思考一下，对上他的眼睛说道，“其实我觉得我还挺幸运的，来到这里遇见了你，有了十分疼爱我的三个哥哥，有了安安，有爷爷，还遇见了这么多的奇遇，虽然有些事情刷新了我的三观和对世界的认识，但是感觉还不错。”

“最重要的是，我身边一直有你。”

张顾远把他楼到了怀里，“阳阳遇见你我也很幸运。”

“既然你也这么觉得，不如在穿衣服跳一回舞，给我看看。”

　张顾远听到这话笑着把他推开了，“我觉得阳阳跳起来更有风味。”说这反倒在脑子里脑补了起来，想着那些画面，某物凸起了。

他喉结上下滑动，望着他眼中神圣炙热了起来。

张景阳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似笑非笑的打量了起来，“夫君我饭还没吃呢。”

“那先吃我。”说着上前贴了过去。

张景阳也好久未碰他，直接就上下起手吃着豆腐，幸好屋内伺候的人，早就被遣出去了。

张景阳把张顾远压到桌子上，含住他的耳垂，“夫君舒服吗？”

张顾远声音有些喑哑，“阳阳可以了。”

“好。”

………

屋内散发的气息，和两个人衣衫不整的样子任谁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痕迹，张顾远擦拭了一下后面还在流淌的部位。

张景阳在一旁大大方方的看着，张顾远沙哑的道，“看够了吗？”

“看不够，我发现你身材又好了。”说完既羡慕又嫉妒。

但想到再怎么好也是自己的，又回想起了手感，心情又愉悦了起来。

张顾远宠溺的看着他，“赶紧收拾收拾吃点东西睡觉。”

“嗯。”

另一旁，国师府迎来了一位从未来过的客人，此人容貌和国师大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却没有国师大人的那种圣洁，高贵不可攀的气质。

反而有些楚楚可怜让人心软，如果张景阳看到一定会认出来。

“稀客，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你迈入我府上。”国师淡淡的看着他，把脱掉的外衫重新穿了起来。

“要不是主子让我请你，我绝对不会过来。”

　　国师听到他口中的主子，眼中神色冷了起来。

第207章:与清卉碰面
张景阳本来想和张顾远出去转转御花园，走到路上，遇见了一个小太监，他摔在了张景阳他们面前，等小太监离开后，张景阳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张纸条。

他看了身边的张顾远一眼，张顾远眯着眼睛，突然一下子把他抱了起来，张景阳害羞的埋到了他的胸前，就这样看完纸上写的字儿后，他闭下的眼睛，睁开眼纸条已经不见了。

清卉要见他。

他思索了一番，决定晚上和张顾远商量一翻由他来决定，于是就这样埋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抱着前往御花园。

他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嫔妃，收有点想象的好奇，但也没有那个闲情去打听。

他们两个走到了亭子里面，张顾远去摘了好多月季花，一脸笑意的递到了张景阳面前，“看看这些是不是跟我们那天在山上采的一模一样？”

张景阳回想着以前，笑着把他们抱到了怀里，“你还记得呢？”

“在一起的每一天从来没有忘记过。”

张景阳挑着眉头，“什么时候情话说的这么溜了？”

张顾远脸上神色收了起来，脸上写满了认真，“我没有说情话，我说的是真的。”

张景阳伸出一只手拉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奖励了一下。

张顾远指了指另一边，“不能偏袒。”

张景阳噗呲一笑，又亲了一下另一边。

御花园也没有什么好逛的，除了花还是花。

他们在亭子里面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离开了。

回去后张景阳把他叫进了房间里，把门关上后，把那张纸条从空间里拿的出来，“远子，清卉说要见我。”

　　“清卉是谁？”张顾远有些疑惑。

“一个长得和国师一模一样的人，但是气质有点相差。”

张顾远听到这，看着他，“你想要去吗？不管如何，必须得有我跟在你旁边。”

“我也没有说不让你跟着啊，我在犹豫，还有我有点搞不懂那个李凡煜。”

听到这话，张顾远笑着道，“李凡煜又是什么人？”

感受到他话里的语气，张景阳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脸，“能不能不要乱吃醋？这个李凡煜是清卉的主子，而且他们就在宫中，我觉得他应该是个皇子。”

“他说什么时候约你见面没？”

“明天巳时。”差一点，张景阳就脱口而出十点了。

“巳时。”

“嗯，他让我在药房等着就行。”

“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张顾远就起床先练了一下剑法，这才回屋，让人准备好热水沐浴，他还让人加了一点花瓣，洗完后，张景阳还没有醒。

他拿出来了一套他们两个都有的一套紫色衣服，他还把张景阳的那一套也扒了出来，直接就放到了床边。

张景阳感受到动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我去练剑了，你再睡一会儿吧，反正现在离巳时还早着呢。”

张景阳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已经完全清醒了的他，看着他身上穿的衣服，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嫌这件衣服太骚包，不怎么爱穿吗？怎么今天收拾出来了？”

张顾远十分淡然的道，“随手一拿正好拿到了这件衣服。”

看到床头旁摆着一件紫色的衣服，赵景阳嘴角忍不住抽了几下。

要不要这个样子？

难怪把这件衣服扒拉出来了，原来去会一会自己想象中的情敌去。

啧啧啧。

他也提不起兴趣来解释，反正不管怎么说，他都会多想，到时候让他自己看着就行。

醋王称号还真不白叫。

张景阳摇了摇头，直接穿上了衣服，张顾远把头发给他梳了起来，直接给他半扎半披着，拿了一条同款的紫色绣着紫竹的发带，给他绑了起来。

他还把两旁给他弄下来了一些头发。

　　看到自己张景阳在自己手下弄好的发型，欣赏的看了好长时间，才移开眼睛。

张景阳哭笑不得。

一大早上张顾远就把自己收拾好，而且他还从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花香，肯定是用花瓣泡澡了!

这么隆重，觉得对方可能是情敌，还给自己收拾发型打扮一番，这是不怕了吗？

随后摇了摇头，又把这个多余的想法甩了出去。

怎么他的想法也跟张顾远同步了？

他是因为没见过才胡思乱想，自己这个接触的人乱想什么。

他和十分优雅淡定地吃完早餐，还不紧不慢的看了一炷香的医术。

张顾远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的书籍，还挺有意思的。看的他都入了神，要不是被提醒，他估计还要接着继续看下去。里面提的那一些例子太有意思了，不单单是把它当成病例来看。还是根据故事有情节的那种，像是看小说一样。

他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外面的太阳，“走吧。”

“要不书你继续拿着，我抱着你过去。”

张景阳听到他这个提议，白了他一眼，“都而立之年的人了，稳重一点，整天抱来抱去，不怕别人笑话。”

“我这才三十多，你就嫌我老了？”

张景阳瞪了他一眼，“收住这个话题，赶紧走吧，再扯下去估计到了午时咱俩都走不了了。”

　　张顾远跟在后面眼中满是笑意。

他们来到药房后，张景阳让里面的药童和医女退下去，坐在那里静静等着人来。

过了没一会儿，差不多巳时时候，他摆放许多药物的货架，突然移到了一旁，张景阳眯着眼睛看着从后面出来的人，“没想到你们本事挺大的，连这里都能设置机关，啧啧啧，昨天我还在思考为什么要约到这里相见，原来是这样啊。”

张顾远没开口打量着他。的确那张脸和国师一样，但是能看出来两个不是一个人，国是气质比较冷淡圣洁，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样子。

而出来的这个人，给人一种坚韧挺拔，有活力的样子。

但他还是讨厌!

　　清卉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白了一眼张景阳，“这个地方又不是才建的，以前就有这个邃道了，我们也是意外才发现的。”

第208章:莫名其妙的一段话
张景阳笑了笑，就跟着他走了进去，张顾远一路上牵着他的手，随时警惕着四周围，没想到这个隧道还挺长的，他们走了半刻钟才走了出去。

重新来到地面上，张景阳打量者四周围的环境，看到偏僻有些慌凉的院子，开口询问道，“这条隧道是直接通向冷宫的？”

“是的，我也是上一回被人追杀，然后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才发现的。”清卉十分庆幸的回答道。

张顾远除了偶尔和张景阳说一句话，一路上基本是一句话不发，清卉并没有反对他跟过来，带着他走到主子的院子里后，他让人禀报的时候把张顾远给加了进去。

过了几分钟回话的小太监冲忙忙的跑了出来，“主子让大人带着他们两个进去。”

“嗯。”

“医仙请。”

张景阳和张顾远豪不可以客气地走到了前面，张顾远倒是一路上看似一言不发，却一直关注着旁边的环境和路线，这个院子看着不太好，但是植物的摆放各个都有它应该对应的位置。

这个院子应该有懂阵法的人随时维修着，他们进来关闭了道路的阵法，不然的话，应该需要有特殊的步伐在前面带着他们进去，而且不允许走错一步。

他眯起了眼睛。

张景阳在前面走倒是没有想这么多，进去后看着一身红衣有些妖娆的李凡煜，直接笑着开口打趣道，“我给公子的要三颗应该能顶15年，再不济也应该顶个五六年，不知道公子这回请我们过来有何贵干？”

李凡煜躺在摇椅上扇着扇子，嘴唇微微勾起，“医仙这话说的可真够让我伤心，难道我没事儿就不能找医仙聊聊天吗？”

听到这话，张顾远上前了一步冷冽的道，“不能。”

李凡煜看了他一眼随后坐了起来，“这位就是医仙的夫婿吧，眼光真够一般。”

张顾远神色越发冰冷，看着做起来的人眼中没有一丝情绪，张景阳抢先一步开口道，“我眼光一般不一般，我自己心里清楚，李公子不用妄自菲薄，暗中嫉妒，我夫君的长相是天生的，你就算整容也弄不成这么英俊帅气的模样。”

李凡煜手指在桌子上敲击着，半眯着眼睛语气有些危险，“医仙说我嫉妒你夫君的长相？”

张景阳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他似笑非笑。

张顾远直接走过去，把一旁的椅子搬过来了两个，放到了张景阳的后面，拉着他直接坐了下来。

看到他们毫不客气的表现，李凡煜对着下人呵斥道，“客人来了竟然都不上坐看茶，还让客人亲自动手，我养你们有何用？”

小人们听到脸色立刻一白立刻跪下求饶。

张景阳和张顾远看着这一幕，互相对视了一眼，并不开口说话，跟着来的清卉摆了摆手让他们下去了。

李凡煜突然笑了起来，“医仙你这夫君可真有意思。”

“不及李公子，我也不想说太多废话，直接长话短说，不知道李公子找我来，有何贵干？”

“昨晚我和国师彻夜长聊，我们达成了统一，祭献一族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不用呆在这里了。”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冷意。

张景阳对他们的恩恩怨怨并不想了解，“然后呢？”

看到他淡定的样子，李凡煜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你夫君已经被列入了他们的死亡名单里，我们会帮你们拦住，但有一个要求，快速做好一批可以解决最近的诅咒药剂。”

张景阳一脸嘲讽，“你们可真是看得起我，诅咒这东西我现在刚刚有了一点点思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做出来，说不定十来年，说不定几天半个月，也有可能一辈子。”

“医仙多虑了，三个月那你一定能研究的出来。”

“呵呵，你们厉害。”

“我们接到了上天的恩惠。”

张景阳一点也不想生气，毕竟他们不是正常人，跟他们说话很费劲。

如果真有上天的恩惠，他们也就不会有诅咒一说了。

心中冷笑着，看着他脸上的虔诚竟然觉得十分嘲讽。

下一刻他就打脸了。

空间里功德碑上更新了内容，限他上个月那把诅咒解决掉，不然扣出10万功德值……他现在还没有把前面的债还清。

妈的!

张景阳在心里抱爆出口。

看到他脸色不好看，张顾远担心的询问道，“怎么了？”

“我没事。”张景阳给了他一个笑容，随后看向李凡煜，“我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把一个国家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

李凡煜看着他眼中神色暗沉，“因为你是天赐之子。”说这话的时候，他饱含深意的看了他旁边的张顾远，然后又说了一些很莫名的话，“如果不能守住本心，不坚持自己内心最深处，这辈子真的就这样了直接破裂了，梦非梦，虚假难辨，不必太过较真。”

“什么意思？”张景阳皱起了眉头。

李凡煜微微一笑，十分神秘的看着他们两个，“以后你就知道了，对了，让你们过来可不是随便就说几句话的，我老毛病又犯了，我想请医仙大人帮我看下病。”

张景阳听到这话并没有看向他，而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李凡煜又道了一遍，才十分冷漠的上前给他把脉。

老规矩扎针，在这上面有许多可以发挥的方法，果然李凡煜在张景阳扎的第三针，就已经开始汗流浃背。疼的咬牙切齿却一直倔强着不吭声。

张景阳敬他是一枚汉子，下手更重了，他用白气疏通的时候，顺带朝他的穴道上，下着功夫，一直坚持到第11针，李凡煜忍不住的，咬住了自己的胳膊。

一套针法师施下来，李凡煜已经快失去半条命了，要不是清卉及时把他的胳膊拿出来，换成了他自己的胳膊，估计现在他的胳膊已经不成样子了。

但是张景阳却看着他这一幅狼狈的样子津津有味儿。

　　得罪谁不要得罪要给你看病的大夫，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对你怎么下黑手。

第209章:三个月内解决诅咒
张顾远在一旁看着，刚才看到张景阳面无表情，眼珠子却在转着，就知道李凡煜肯定要倒霉，但看到这一幕，宠溺的看着张景阳。

真是有仇当场就报。

张景阳感受到他的目光，扭头看向他，扬起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张顾远眼中笑意更深了。

李凡煜心理十分强大，过了没多长时间就恢复了神智，望着张景阳淡淡的笑着，“医仙下手可真狠。”

张景阳一脸无辜，“你这病再拖就更严重了，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每天来到密室里，我给你扎针半个月就好了。”

“我觉得我可以选择保守的治疗。”

“啧啧啧，你自己的命你自己珍惜。”

到底刚才的痛感还保留在神经里，他神色有些疲倦，没聊多长时间，就让其他人招待他们，清卉的胳膊他请张景阳给他包扎了一下。

李凡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清卉脸色有点苍白，低下了头，掩饰住了自己眼里的受伤。

张景阳和张顾远拒绝了停留吃饭，他们两个被人送回药房的密道旁，打开门出来后，张景阳让张顾远自己回去，自己再研究研究一些其他的事情。

张顾远眼中神色冷了下来，“你午饭都没吃，就算是三个月的时间也不能把自己这么逼。”

张景阳听到这话瞬间笑了，“你想哪去了？我只是突然有些灵感，想尝试一下，等下你让人给我送饭。”

“直接回去吃。”

张景阳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夫君不差这么长时间。”

“饿的是你自己，我走了。”说完回头甩袖离开了。

张景阳眼中的笑意随着他的离开就消失了，一直在门外医女药童，在他随便摆了几个样品后，就把他们叫过来了。

张景阳并不知道，因为他的吩咐他们一直没有吃饭，一直在门外等待着他，直到其中一个药童肚子咕咕叫，张景阳回头看他。

那一名药童立马跪了下来，“求大人饶命。”

张景阳看到这，扫视了一下屋子里其他的人，发现他们脸上有些惧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着在地上一直磕头求饶的药童道，“起来吧，你们都下去吧，吃完饭再过来。”

　“奴婢不敢。”

“奴才不敢。”

“去吧，就说是我吩咐的。”看到他们不敢动，张景阳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你们是刚换的一批吧？放心去，这是我吩咐的，毕竟吃不饱饭怎么能好好用心干活？”

他们小心仔细的打量着张景阳，想看她是不是生气了，却看到他眼神中的温和，有些迷茫不知不觉的就下去了。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就有一些宫女太监给张景阳送来饭菜，看着都是自己喜欢的菜，笑吟吟地坐了下来，他吃好后，让人把这些东西撤回去，就又继续进药房里。

他今天想试一下把药寄磨成粉面弄成水儿，尝试一下按比例分配，看看能不能有用。

他一真弄到大概晚上七点多，外面已经黑压压的，这个屋内被镶嵌了十颗夜明珠，还有好多蜡烛在燃烧着，倒是还十分亮堂。

但是一直等待他的张顾远却生气地走了过来，他一脚把门踢开，怒气的道，“张景阳你是准备睡在这里还是怎么着？”

张景阳回头迷茫的看着他，然后透过门窗看到外面的天，笑了笑，“有这么夸张吗？”

“赶紧回去了。”

“等我一下，我把这收拾收拾。”

“你自己收拾要他们有何用？”

站在一旁的医女药童们瞬间脸色白了起来，张景阳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些东西是我弄得，我要把他们好好分开一下，而且有些有毒，他们不能碰。”

听到这话，张顾远脸色变了，“那你就能碰了。”

张景阳听到他话中的语气，连忙加快了收拾的速度，把最后一瓶药粉合上盖子后，把手套卸下来，又脱掉了自己让人做的白衫，连忙上前挎着他的手笑着道，“我这不是有夫君送的蚕丝手套，走了我都饿了。”

张顾远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张景阳对他笑得十分灿烂，甚至边走还边跟他撒娇着，“夫君你真好，遇见你我可真是三生有幸。”

“呵呵。”

“……”还能不能玩儿了？还能不能做夫妻了，不应该顺着互夸下去吗？

张景阳撇了撇嘴，在他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又瞬间笑语妍妍，张顾远冷哼了一声，

但是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他手上戴着的镯子，黑色中有许多白丝在里面，他握住了他的手腕，眼中有了几分笑意，“阳阳白了!”

张景阳也顺势看了过去，看到这满是欣慰，“放心吧，他肯定很快就好了。”

“嗯，到时候你把他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那个，有没有告诉过你？”张景阳说到这停顿的起来。

张顾远停下脚步看着他疑惑的道，“没有告诉过我什么？”

“你低下头。”张顾远听到这话微微弯下的身子，“其实火羽是条公蛇，他暗恋我。”这话说完掏出夜明珠看着他的脸色，果然不出意外的黑了，趁着他还没说话，哈哈笑了起来，“这你都相信。”

张顾远再到脖子处咬了一口，“胡闹，以后不许乱说话。”

“哈哈哈，谁让你太小气了。”

张顾远听到这话白了他一眼，“说的你大方似的，我要是弄几个女的哥儿在我身旁，你什么心情？”

张景阳对视着看着他的眼睛，“我相信你。”

张顾远傲娇的不再看他快速走去，张景阳笑意更深了。并不是没有人喜欢过张顾远，可是总在还没有惹到自己，让自己心烦的时候，就已经让他快速解决了。

想到这，他快速追了上去，重新挽住了他的手，天色很黑，张顾远虽然提前了几步，却一直没敢走太快，张景阳把夜明珠递给了他，“给你拿着我不想拿了。”

　　张顾远接过，用手举着，照着路，两个人手牵着手并排慢悠悠的走着，夜明珠在张顾远的手里发光，这一刻风景十分浪漫。

第210章:进入空间，张顾远发现
时间如白马过驹，稍纵即逝。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张景阳躺在贵妃椅子上，一脸郁闷，明明已经有了头绪，却偏偏还是搞不清楚如何解决诅咒，而且这种药还要能大批量生产。

他现在遇到了瓶颈，心情十分不好，张顾远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心疼，上前把手中的茶杯递给了他，“做不出来就做不出来，别想这么。”

张景阳看着他，瘪嘴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我抓不住，但我又想不起来，然后弄得现在一个月全白忙活。”

想到功德碑上显示的字，他就更气愤了。

自己坑自己，自己前世估计是个傻·逼吧！他快被他气死了，都留下了什么问题？也不给个书籍，或者线索让他可以快速解决掉。

线索？大批药剂？

他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有什么忽略过去了。

灵光一闪，他把茶杯递到了张顾远手里，连忙跳了起来冲向屋里，把屋门紧闭进入了空间里，走到一个其他地方，望着地上随处可见的草，随手薅了一把，突然间一道金光闪过，慢慢组成了一段话，浮在了空中。

你果然想到了，哟，不愧拥有我1/10的灵魂，加油好好干，记得帮我把所有人情还清哦。

呵呵！

张景阳明明找到了最关键的东西，却偏偏一点点高兴不起来，他眯着眼睛咬着牙，自己才不会像他那么无聊。

但想到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个人，突然间又沉默了。

算了…自己是经过时间洗礼的，只能怪以前年幼无知吧？

守护在床边的张顾远，脸上没有一丝神色，静静的看着床上毫无生机的张景阳，他一直在等待，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逝去，他神色越发冰冷，本来就寒冷的天气，不大的屋子内更冷了。

终于又过了几分钟，床上的人恢复了生机，重新拥有了呼吸，张景阳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张顾远发红的眼眶，刚想问他怎么了，瞬间就想到了自己刚才进入空间太过着急，肯定是被发现了。

他对上他的眼睛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瞬间就被张顾远给拥入了怀里，“阳阳以后要看什么跟我说一声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好害怕，以后不管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知道吗？刚才你没有呼吸，别让我猜到了你一定不会有事儿，但我还是好害怕。”

张景阳听到这话眼睛酸涩了起来，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一定什么都跟你说。”

两个人抱在一起了很长时间才松开。

张景阳看着他，慢慢的开口道，“我有个空间，可以灵魂进入，所以刚才才会这个样子，这一切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

“还有火羽，还记得去后山遇见了一群蛇的那一次吗？火羽是那时候遇见的，空间也是那时候有的，其实说起来，我自己都想笑，前生今世灵异事件，又是穿越又是……”

张顾远静静地听着，他讲述着所有的事情，看着十分平静的他，双手已经紧紧的紧握了起来，青筋凸显着，可以看出他一直在忍耐。

他怕…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自从这件事情后，他们两个气氛有点冷淡了起来。张景阳也变得沉默了，晚上睡觉也不在戏耍他，安安静静的躺下就睡着了。
张顾远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他一眼，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把被角给他掖了下，转了一个身闭上了眼睛。

已经睡着的张景阳突然醒了，他突然间笑了，转身从背后搂住他的腰，闭上了眼睛。张顾远还没有睡着也并没有把他的手扒开，而是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手上，闭着眼睛继续睡觉。

张顾远其实一点也不生他的气，而是在担忧。从他话语中，他总害怕张景阳会不会身份不凡，早晚会离他而去，他也担忧，因为这件事情他会不会遇见许多麻烦。

现在这个诅咒已经够棘手的了，以后会不会来个其他的东西呢？

还有那三个月必须解决的诅咒，还剩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做不完要扣除的10万功德值，本来就已经欠了许多，再扣这么多，会不会出现什么其他的情况？

这些一直萦绕在张顾远的脑子里，这几天他一直胡思乱想。

他怕…

第二天早上依旧若无其事的出去打拳练剑，张景阳并没有去药房，而是在一旁的亭子里静静的看着他。
张顾远不一会儿忍不住看向了他，两个人四目相对，张顾远移开了目光，继续飞舞着剑，张景阳看到这突然笑了起来。

他从亭子里走了过去，一点一点的靠近张顾远，张顾远飞舞着剑往后退了一步，张景阳继续往前走，最后张顾远害怕伤到他，只好把剑收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没有看见我在练剑吗？”

张景阳一脸无辜，“你都已经练剑练了一个时辰了，你不累吗？”说完笑着上前，“夫君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肩？”

“不需要。”说完停顿了一会儿，看着他疑惑的道，“你今天不上药房吗？”

“今天我要一整天都陪着夫君，药房哪里有夫君重要？”

张顾远冷哼了一下，“我看未必吧。”

张景阳一脸受伤，“夫君这话太伤我心了。”

张顾远沉默着。

张景阳继续上前一步，突然不知道怎么崴了一下，一下子身体往前倾了起来，张顾远察觉到，慌忙把他拦进了自己怀里。

张景阳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委屈道，“都怪你躲避，要不然我脚不会歪倒吧？好疼，赶紧把我抱回屋子里。”

张顾远无奈的勾了下唇角，一把把他公主抱了起来，走到亭子里坐下，伸手把他的鞋子脱掉，揉捏着他的脚踝，“疼不疼？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张景阳瘪嘴道，“没有伤到骨头也疼啊！”

张顾远无奈的宠溺地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温柔的给他揉着脚踝。张景阳看到这眼中一抹得意闪过。

小样跟他玩冷战，看他怎么让他破功!

　　嘶，好疼!

第201章:诅咒解决张景阳消失
张顾远瞬间放轻了手下的动作， 抬头望着他叹了口气，“唉，真拿你没办法。”

张景阳一脸委屈，“什么叫做拿我没办法，我怎么惹你了？”

“对你没惹我是我惹你。”说着看着他。

张景阳冷哼了一声，“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还这个样子对我照这我就瞒着你，气死你。”

张顾远听到他的话把他圈到了怀里，“气死我，你好守寡啊？”

“我才不会守寡呢，其实以后我就找一个长的柔美的哥儿，我们两个一起快乐的度过下半生。”

明明知道他在开玩笑，但是张顾远还是有些不高兴，“哦。”

“生气了？”

“没有。”

“我就知道我的夫君没有这么小气。”说完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张顾远无奈的看着他。

真是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国师来找张景阳看到他们所作所为，轻咳了一声，他们两个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张景阳拍打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赶紧把自己放下。

张顾远神色冷冷的看了国师一眼，随后温柔地把张景阳放到了一旁，国师这才从一旁走了过来。

张景阳开口温和地询问着，“国师此次前来有什么事儿吗？”

国师坐到了一旁，笑吟吟的道，“没事儿就不能来了吗？”说完看着他们两个，眼中神色高深莫测。

　　张顾远直接对视了过去。

国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张景阳也不再开口，默默地等待国师的回答。

他们三个沉默了一下，最后国师开口道，“此次前来是听说了医仙大人，好像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不知道需要什么帮助不？”

听到这句话，张景阳脸上挂着笑容，十分疏离的道，“只是歪打正着有了一些想法罢了，这是有了国师跑一趟了。”

国师听到这话看着他，“有一些想法也也是好的，到时候如果真研究出来的解药，我一定会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就不需要了，到时候国师能够把我和阳阳送回国去就行了。”张顾远冷冷的道。

“这个张将军就不需要担心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们两个一定会安全回去，若是做不到，天打五雷封顶，我弑天国重卷诅咒。”

张景阳对于这些誓言倒是毫不在意。张顾远听到，到是警惕少了两分，但依旧也没有完全信任他们。

国师很快就走了，张景阳伸了个懒腰，睡眼朦朦的看着张顾远，“我们回屋里吧。”

　“不是说今天一天都要陪我吗？”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站了起来，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张景阳笑嘻嘻的道，“在床上待一天也是陪着你一天啊。”

“就你会的多。”

“夫君人家困嘛！”

“哼！”

　张顾远把他抱回去放到床上后，自己也脱下鞋子和衣躺在了他一旁，这阵子一直劳累，张景阳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张顾远在一旁轻轻搂着他，眼中担忧闪过。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应该的，在张景阳解决完诅咒后，他们要回国的时候，他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张顾远疯了一样到处寻找，怎么找都找不到，同时，弑天国举国同庆，共同庆祝，他们终于甩脱了诅咒。

疯了一样的张顾远握着手中的剑闯进了李启的寝宫，“把阳阳交出来!”

李启看到这皱起了眉头，“张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医仙并不在我这里啊。”此刻的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眼中神色带了些怒意。

张顾远冷笑了一声，“好一个不在你这里，那他在哪里？”

“张将军，医仙是我们弑天国的恩人，不会有人动，他应该是出去上什么地方还没有回来，而且祭献一族现在也没有出动，你莫慌，寡人派人去寻找一番。”

“呵呵，我找了两天了。”

听到这话，李启眉头紧皱，还能来得及说出口自己想要说的话，就听到太监禀报，“回王国师觐见。”

“赶紧请进来。”

“宣国师进殿。”

国师进来后，看到浑身充满杀意的张顾远，走到他们王面前行了个礼，就直接来到张顾远面前，“医仙并没有出事儿，只是回到了他原本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张顾远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医仙叹了一口气，“我今天算了一挂，医仙已经和令公子团聚了，他们二人现在在同一个世界。”

张顾远浑身煞气外漏着，站在一旁的太监宫女，抵抗不住的都惨白的一张脸，李启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触碰到国师的眼神，他闭上了嘴。

“张将军，你二人缘分并未尽，你无需着急，到时候自然而然他会回来的。”

张顾远冷冷的看着他，“我夫郎不见了，我还不着急，我十分疑惑为什么他把你们国家的诅咒，解决完就消失了？”

“这是天意，他来这就是为了解决因果，因果解决完当然要回去还其他的因果。”

……

张顾远独自一人回国，从此后他的性格越发孤傲难测，冷若冰谭，但是却十分得圣宠。

关于张景阳的消失他只字未提，只是对外一直宣布他的夫郎生病，需要在家静养。

就连张夫张母和他的哥哥来看望，也都被他拦了下来。

　　这到让他们一家人多想了起来，总是时不时的过来闹一阵，却总是徒劳无功。

与此同时另一个世界，张景阳站在大街上，背着自己的药箱，看到屏幕上的广告，失神的一瞬间，广告上那个十来岁的男孩儿，跟他的安安长得可真像。

但是他的安安现在也才五岁。

他叹了一口气。

忍不住担心张顾远现在怎么样。

他突然的消失，他肯定担心极了。

周围一旁的路人，忍不住的侧目看着他，甚至有人拿着手机拍起了照，发布到了网上。

这个小哥哥好儒雅帅气，太仙了，好想上前询问同款，他还背那个好像是药箱的东西，看那气质还有这装扮活脱脱一个古代翩翩少郎。

张景阳心情虽然十分沉重，但却快速离开了自己这里。

　　他把自己空间的银两取出来找个地方换了一些钱，随后买了几件现代的衣服，走入酒店开了个房间。

第202章:回到现代
张景阳入住酒店后心情十分沉重，看着自己手中的身份证，脸色有点难堪。

自己的前世到底给自己留了多少bug？为什么突然间就回了现代？而且还是和身体一块儿回到现在，不是光灵魂，特别是对于自己手中冒出来那张身份证，更是让他哭笑不得。

他是应该感谢他，毕竟要不是因为这张身份证之前还没办法住进酒店里。

但是一想到张顾远现在一定急疯了，他脸色又立刻冷了下来。他洗了个澡，换上了一次性浴袍，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空间，他率先来到功德碑旁边，果然上面出现了一行字。

功德值还完完成之后即可回去，适当还要提取信仰力量。

望着这些字，他陷入了沉思。

功德值还有6万多，在现代要做好事肯定离不开钱，而且还要提取信仰的力量。

信仰的力量…

信仰？他联想到了明星，网红，还有各个up主，沉思了一下，回到了房间睡了起来。

在梦里他梦到了张顾远双眼发红，浑身冰冷，充满着杀气让人难以接近，他爱上了画画，每天晚上画着自己的肖像，梦里的他落下了眼泪。

第二天醒来发现枕头上的痕迹，情绪十分低落。

他现在被宠的也离不开张顾远，更何况他也十分不舍得他的那些家人。

但是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倒有了几分安心。

他查了一下关于五岁童星叫张可安的小朋友，发现查找毫无此人，他眉头紧皱脸色难看了起来，他的安安不会出现什么事儿了吧？

翻着翻着，突然看到了一个关于叫张可爱11岁的小演员，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翻看着那些照片，还有以前拍的那些作品，傻了眼。

他儿子现在竟然11岁了。

也就是说，他来这里已经七八年了。

他有些惊讶，看着上面的时间仅仅是2035年，离他去古代的时间也才过了五年，他离开了电脑旁边走到床边的电话机面前，拨打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号码，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谁啊？”

张景阳眼中满是回忆，压着声音缓缓的开口的，“我是张景阳的朋友，请问他现在在家吗？”

对面女的不耐烦地道，“我家没有叫张景阳的人，你是不是打错了？”

张景阳听到这话苦笑了一声，直接挂断了。

对面接到电话的女的，一脸莫名其妙，旁边屋子走出了人问道，“谁打的电话呀？”

“不知道，打错了问张景阳在不在家，你别说这个名字还跟你有几分相似，可惜咱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出来的男子呆呆地愣在了原地，好久缓缓道，“我有个大哥好像叫张景阳，但是好多年前好像和父母闹翻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

“怎么回事儿？怎么没有听你和爸妈提起过？”

“你要不是提起这个名字我也快忘了，好像是因为同性恋吧。”

“喂，要不要这个样子？同性恋怎么了？又不犯法，爸妈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他赶出去不要了吧？”

张景辉想到现在同性恋已经合法了，有些迷茫的道，“好像还真是因为这个。”

“你们怎么可以这个样子？算了，不提了，这样也好，以后爸妈的都是我们的。”

　　“好了，别多想了，而且化个妆换身衣服去你们妈家。”

这个话题很快就翻过了。

张景阳坐在床头狂笑了起来，他们家里竟然没有他这个人。

这样也好。

很快他就收敛起了自己的神色，也越发思念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和爱人。

他换上了现代的衬衫西裤，随手把头发往后一扎，穿着帆布鞋走了下去，大家看着他长长的头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甚至有些人还在揣测他是男是女，头发是真的还是假的？

张景阳吃了自己的早餐，不一会就有一个外国男子说的别嘴的中文，上前来搭讪，“你好，你的头发可真长真好看，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

“随便，这又不是我开的。”

那名男子坐下后，疑惑的问道，“你头发好长是真的还是带的假发，你是明星吗？”

张景阳抬起了头，“能不能闭上嘴？”

那名外国男子一点也不尴尬，反倒是眼中的兴趣更浓了，他在嘴上比划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已经闭上了嘴。

张景阳快速吃完早餐，就朝房间走去，那名外国男子连忙跟了上去，“可以交个朋友吗？”

“不可以。”

“你好冷酷，但我真的好想和你交个朋友，你好像天使，你长长地头发看着可真好看，你是不是也是同？所以才留了这么长长的头发，是不是喜欢汉服？”

“我很喜欢汉服，也很喜欢中国的文化，所以我决定我要居住在中国，然后找个中男孩儿。”说到这他害羞了，小声的道，“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张景阳走到房间直接把门关闭了起来。

那名外国佬被关到了门外，敲着门大声喊道，“喂，开门呐！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的名字和微信？What's your name?”

张景阳现在心情一点都不高兴，他继续留恋着自己儿子这些年来到这里都干了些什么，遇到什么挫折，当看到自己儿子六岁的时候被全网黑，心疼极了。

越翻越对张可安觉得愧疚，他现在十分想要见到自己儿子。

看着儿子上综艺的那一期，越看眼中的宠爱都快溢出来了，他儿子可真棒，竟然连武功都没有落下，不由又想到了张顾远教他练武时候的一举一动，想起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日子。

整天有吵有闹，还有大醋坛子在一旁连儿子的醋都吃。

他眼中有泪光闪过，很快就消失了。

　看到儿子现在十分大火，有些欣慰，他看了看他的经纪人发现还不错，从那些视频中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儿子挺好的，很维护安安。

　　他决定了要进娱乐圈要见儿子!

第203章:当群众演员
说干就干张景阳在网上浏览了一些关于选秀的网页，在上面报名，他把个人信息输入上去后，被好多家网站给拒绝了。

原因是年龄太大。

看着身份上的出生日期，2012年七月份他沉默了。

23岁也算大吗？

在网上浏览了好长时间，最终还是弄了一个群众演员的身份，唯一让他兴奋的是他儿子就在他当群众演员戏场的隔壁演戏。

他把房间退了，买了一些东西，拎了个皮箱就坐上高铁，前往目的地。

卖金银子换的5万多块钱基本上快没了一半，他到地方租了个房子，把东西收拾好，选了一身比较干净利落的衣服，就去了戏场。

走进去后，一些工作人员看到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是被谁给塞进来的，走后门的门明星，也就没有理会。

倒是一些来看望自己爱豆的小姑娘，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顺势打量着这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小哥哥，是哪个明星，这怎么也没有想到关于他的名字，于是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微博贴吧找人询问。

这个好看的小哥哥是哪位明星啊？这颜值也太能打了，我被圈粉了，求小哥哥的作品。

附带了自己拍的那些照片。

张景阳看到没人理会自己，自己走过去找一旁穿着古装戏服的男子问道，“你好，大哥，请问群众演员都在哪里？怎么找导演去要剧本？”

剧中男n号，扮演者许正浩，抬头看着他有些惊讶，“找群众演员干嘛？你是群众演员？”

张景阳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

“草，导演要求这么高，你这种长相竟然还只是群众演员，妈呀，看来娱乐圈我果然混不下去是真的。”说这自嘲了起来。

张景阳一直看着他，等他吐槽完，笑眯眯的问道，“那麻烦能告诉我一下群众演员都在哪里吗？”

许正浩略微有些尴尬的给他指了一个地方。

　经纪人买水回来看着他道，“刚才那个长相出众的小鲜肉是谁啊？”

“一个群众演员，比这剧里的男一号长得很帅，李哥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混在娱乐圈啊？”说完抬头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安慰。

被他称作李哥的经纪人，看着胡子邋遢的他一脸嘲笑，“挺适合呢，娱乐圈就需要你这种绿叶来衬托别人。”说完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切，我这不是没收拾嘛，收拾好一定帅炸天。”

张景阳来到了群众演员的地方，找管理的人员要了一个剧本，自己要扮演的是一个皇上身边的太监，就出演一幕事情败露被拖出去砍的场景。

看到自己的台词只有一句，“皇上饶命。”他默默地看起了整个剧本。

别说这个故事还挺有意思的，演的是宫斗剧，皇帝玩转后宫，每一个妃子看似都胜握在券，在后宫勾心斗角，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皇上看到眼里。

所以明面上是她们胜了，却都在皇帝的掌握之中，最后下一任皇帝让大家措手不急，让最没有存在感的六皇子继承了皇位。

他自己云游野鹤，当了和尚。

故事看着平常，但是跟众多电视剧来比算是一个不脑残的皇帝了，没有为了情而爱没有了帝王的威仪。

第一幕就是他要上场，他换上了太监的戏服，群众演员专用的化妆师，给他戴上了假发，看着他那张脸，叹了一口气，“小帅哥，你干嘛不参加走秀或者是签其他娱乐公司来当什么群众演员？你这脸我还真舍不得给你毁了。”

但是群众演员绝对不能抢主角的戏。

于是她狠着心把脸给他弄得煞白煞白，但是看上去却让他多了一份病感，她又给他画了几道皱纹，但想到太监才20多岁不符合，于是又擦掉了，最后稍微画了一下眼睛，看着还是非常耀眼的一张脸。

她想了想决定就让他这样出去吧，说不定还能有他的机遇，这一张天生就该火的脸不能这么埋没了。

但是如果不是主角是实力派的霍邱齐，她也不敢这么做，毕竟她就是一个群众演员的化妆师。

但已经45岁的霍邱齐，最喜欢捧一些有能耐的人，他自己也开了工作室，而且他走的不是偶像派，应该不会太计较。

起码就算导演不喜欢，她的铁饭碗也不会丢掉。

在帮助别人的时候，除非是不损害自己的利益，不然她不会就这样为了一个长得好看的陌生人 就把自己的工作给丢掉。

但她承认她是颜狗有赌的成分。

张景阳出去后，副导演看到这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你就是扮演陈总管的人？”

“嗯。”

“这角色谁选的谁给你的？”

“我在网上投的简历。”

　　“网上？”副导演有些疑惑，找来了自己助手，“这角色什么时候在网上选了？”

“导演吩咐的，有些角色要是没人来应聘的话，在网上发布挑些人选就行。”

副导演听到这话指着张景阳，“这是你选的？”

　　助理挠了挠头，“这是我女朋友选的。”

副导演黑了脸，导演那边声音传了过来，“老陈快点，赶紧让他们太监就位。”

副导演没办法，只好领着张景阳朝那边走去。

本来以为导演会说些什么，却没想到导演眼中神色一亮，这个太监角色选的不错!

本来在帝王侧这本小说中，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就是一名长着好看却有一幅蛇心心肠的人，心里有些变态，所以一直磨粉脸色十分苍白，看着张景阳他觉得十分贴切。

于是赶紧把他拉过去，说了两句，赶紧开拍。

皇上让人把太监总管找了就过来，太监总管悠悠的走了过来，皇上怒极了，把东西甩到他面前，“这些你可认罪？”

太监看到这，弯腰去捡，看到一行一行的字直接跪了下来，双眼发红的看着皇上，“求皇上饶命。”

皇上脸上神色看不出不表情，高深莫测的道，“这些你就这样认罪了，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

张景阳有点懵了。

　　他不是就这一句台词，下一秒该被拉出去斩了吗？

第204章:出现了转折点
很快张景阳就反应过来了，他苦涩的笑了一下，“皇上不是已经查清了吗？奴才再怎么解释都已经无用了。”

“但朕想听你解释。”

对于他们两个的加戏，导演眼中神色亮了，这样的确让剧情更加饱满了，于是他非常期待的等待的后续。

张景阳嗤笑了一下，脸上写满了讽刺，“奴才只是一个太监，无根之人，但是本来我也有一个美好的家庭，但全被毁了，被毁了…哈哈哈…凭什么？害我的人却过得这么幸福，我却要一辈子呆在这深宫中，当个奴才伺候他人。”

皇上眼中神色暗了下，“伺候朕委屈你了？”

“你以为伺候你多轻松吗？每天不仅要应付嫔妃，还要应付各个皇子王爷，还有大臣，天天提心吊胆就害怕，一言不合就要了狗命，我心情不好，当然别人心情也不好。”说着脸上神色十分狰狞。

皇上看到这他叹一口气，闭了下眼睛睁开后，朝着一旁的侍卫道，“把他拉下去吧，别让他受太多罪。”

被拉下去的时候，张景阳刻意看向了他，眼中神色十分清明，不知道是否有悔意，导演赶紧让人把这个眼神给了一个特写。

很快这场戏，张景阳就杀青了，因为加戏导演还让人特意给他包了个红包，随后询问了一下他的名字。

“张景阳啊，好，我记住了。”

　张景阳看到导演想离开连忙喊住了他打扰的道，“导演不知道在剧里还需不需要其他的群众演员，我什么都可以演，我也不要工资。”

导演听到这话看到他眼中的潮热，又看向他那一张脸，想了想剧中许多群演都举足无重，就答应了。

但是他还真如他所说没有给工资，毕竟他现在能省一分是一分。坚决把投资商给的钱用到道具上。

于是很快，基本上每一集都有他的身影，就连宫女他都客串了。

张景阳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终于见到了张可安的面，但是因为有许多人拦着并没有靠近，而是远远地望了一眼。

张可安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连忙朝他的方向忘了过去，但却没有找到人，最后跟着自己的经纪人走了。

一旁的大哥对着张景阳搭讪，“小兄弟，我看你这么多天演了，这么多角色是非常热爱演戏吧？”

张景阳笑了笑，“还好吧，反正也挺有意思的。”

“有没有兴趣加入一个公司，毕竟以你的形象只要有人捧一定可以火的。”说着看着他一脸兴奋。

张景阳淡淡的笑着并没有搭话。

这名大哥连忙递了自己的名片，“我是一个经纪人，我说的是真的，凭你的形象一定可以火的，我们公司虽然不大，但是我手下的艺人只有一个，而且正在忙着跳槽，只要以后有我带你，我一定把重心全部放在你身上，绝对能把你捧火。”

张景阳看了看写着星光娱乐公司，许大庆这个名片，淡淡的笑了也并没有回绝。

旁边的人看到他连忙提醒，“你小心点，可别被骗了，听说这个人最爱的就是潜规则，而且男女不忌，你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是打了你的主意。”

“我知道，谢谢。”但是张景阳也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心里，因为刚才那个叫徐大庆的男子，刚才看向他的目光，只有欣赏并没有什么邪恶的想法。
娱乐圈的事他没有接触过，他也不知道。

他现在只想和儿子遇到。

于是他费心机滤的开始徘徊在门外，每回只要儿子进入片场，他都会守在那里，但是总有保镖拦着，而且因为他们两个剧场都分开围绕着。

　　他也方便过去。

一连带剧中待了一个多月都没有接触到。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待在一旁。

不一会儿有人来找他，“张景阳导演找你。”

“好的，我这就去。”把道具就放到了一旁，张景阳连忙站起来朝那边走去。

看到他过来，导演连忙向他招了招手，张景阳大步迈了过去，“导演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导演看着他笑着把他介绍给一旁的人，“老李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比较有天赋，能吃苦的孩子。”说完又看向张景阳，“这位是李导演，他那里缺个配角不知道你想不想去干？”

张景阳听到这话小心的试探，“难道就是我们旁边的那个剧组吗？”

“对啊。”

那名姓李的导演上下打量着他，“可以，但他这外形会不会有点太过喧宾得主了？”

“怕啥？我这里他都演了40多个龙套了，再说了你需要的那个配角不就是体弱多病的翩翩儒雅少年公子吗？而且长相要求也很高，我感觉挺符合的，你可以让他试试，对了，你怎么给这孩子工资？”

李导演听到这话白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年的交情，你还怕我坑你啊？不给他工资啊？”

导演揉了揉鼻子笑着道，“怎么可能，还不是因为这孩子太实诚了，我有点担心，你知道吗？在这里养了40多个龙套，他连一分工资都没有领到，我总得给他介绍个活，让他好维持生计吧。”

“放心到时候给他两万，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是个好苗子的话，估计拍个三天就完成了。”

“放心吧，这个孩子还不错，很有发展前途。”
“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是你孩子呢。”

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还围绕着自己，张景阳尴尬的在一旁微笑着。

心情却愉悦极了。

李导演把他带过去后，给了他一个剧本，“你好好看看这个小侯爷的剧情，今天好好背背台词，明天再开始演一会儿我让人带你去你的房间，你想回房间休息也行，想在剧场待着也行。”

“谢谢导演。”

“我那个倔脾气的好友轻易不夸人，明天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把刷子。”

“放心吧，导演我一定会努力不让你失望的。”

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导演放下了心，开始去忙自己的事情。

　　张景阳在这里是周围转着，等带着张可安的到来。

第205章:和儿子相认
他拿了一包烟跟周围的人打成一片，从他们口中套消息，“听说演主皇太孙的是张可安，不知道他人怎么样啊？”

你跑到人听到他问张可安一个小孩子，打趣的道，“那么多明星你不讨论竟然讨论个小孩子，你别说这个小孩子挺可爱的，总爱板着一张脸，假装成熟，但就是个小屁孩儿哈哈哈哈。”

张景阳听到这话也跟着笑着，“我母亲挺喜欢他的，我来打听打听，他可能跟他要张签名拍张照不，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

“今天好像没他的戏份，这个你可能要等到明天了，小孩子有点爱装酷，但挺好说话的，到时候你买点儿糖逗逗他，但是别让他的经纪人看到他的经纪人挺护的。”

“谢谢了兄弟。”

“不客气，你这头发哪里接的，不麻烦吗？为了演个古装剧还专门去接个头发。”

“哈哈哈，还好不是太麻烦，说不定过几天发了就去剪掉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张景阳挺不舍得，在古代的时候一直嫌长发太麻烦，但这回现代了却也不舍得把这一头头发剪了。

万一哪一天回去了，一头短发也不好交代。

听到今天没有自己儿子的戏份，他开始耐心地看起了剧本。

这部剧的剧名叫做《攻心》，同样也是一部古装大制作，讲述的是一个被皇上备受宠爱的宠妃，在和他一起外出游玩时被人谋害，而她生下的皇子也下落不明。

从小流落在外面的皇子，通过科举成为了新科状元，因为长得和他母妃十分相像，被某些人产生了怀疑。

皇上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一直没有立太子，他的存在挡了许多人的道路。

特别是皇后所生的大殿下，即为长又为嫡，偏偏因母后不得皇上喜爱，一直未立他为太子。

而成为新科状元的忌平戎，也引起了皇上的猜疑。但害怕给自己最心爱的女子生下的孩子招惹来麻烦，一直未表露出来。

但是，其他人也都不是吃醋的，一个个圈套朝他袭来。

要升为状元的他，被丞相请到家里，说想要将他的小女儿嫁给他，但因为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姑娘拒绝了。

丞相大人怀恨在心，联合大皇子一起给他下圈套，让他在皇宫内骚扰嫔妃。

却被路过的谢小侯爷看到，救了他一命，但因此也被丞相和大皇子给恨上了。

但谢小侯爷却和新科状元郎成为了好朋友，两人相谈甚欢，谢小侯爷也多次为他解决麻烦，最后却为他挡剑而死。

然后新科状元郎黑化了，皇上了解证据后一直下套，暗中新科状元郎相认，两个人联手把丞相太子还有外戚给拉了下来。

但皇上终究还年轻力胜，正是拦权的时候，哪怕这个新回来的儿子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给他生的，但到底最爱的还是自己。

于是开始猜忌了起来。

已经黑化的皇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他也没有强盛的母家支持，于是直接请缨去了战场，立了赫赫战功后，更是把兵权上交，自愿为母妃守坟三年。

更是向皇上打起了感情牌。

最后终于坐上了皇位，但他那名青梅竹马的爱人，也沦为了后宫中的一位。

倒是那个为他挡剑而死得谢小侯爷经常出现在他的记忆中。

虽然这个谢小侯爷戏份不多，但是有回忆杀分量还是不错的。

陈景然把剧本看完，背了自己所需要的台词后，天色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醒来一大早他就来到了剧组，由于在他的期待中，张可安在十点多的时候来到了。

　　因为要化妆换衣，张景尧一直耐心等待到他拍完休息的时候才走上了前。

他看着自己儿子冷耐着一张脸，突然想起了另一张大号版的脸，呼吸停顿了一刻，随后温和的道，“安安。”

躺在椅子上休息的张可安，突然间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身子有些僵硬的朝他看过去，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瞬间委屈了起来，“母父。”他站起来扑了过去。

这时候经纪人和助理给他买东西去了，没有在身边，其他人离得远并没有听清他喊的那声母父。

但却惊讶一直喜欢板着脸的张可安，竟然这么亲近一个人。

张景阳揉着他的头，“想不想我？”

张可安撇着嘴，“这不是废话吗？这么多年没见了，我能不想你吗？”说着把他搂的更紧了，好怕这是一场梦。

自从懂事后他就了解了，自己已经不在自己国家了。

父亲说过他是个男子汉，要坚强，所以他一直没有落下练武，但是他好想母父和父亲。

张景阳眼中的愧疚和宠溺都快溢了出来，拉着他坐在了一旁，“安安，我和你父亲对不起你。”

张可安回过了神，看到了别人的目光，立刻板起了脸，但声音却十分柔和撒娇，“哼，母父还说呢，你都不知道这几年一直见不到你们，我多害怕，我现在都在怀疑是不是父亲因为吃醋才把我扔到这里的。”

“你想太多了，他那里有这个能力。”说着眼中满是笑意。

张可安看着他小声的问道，“父亲来了吗？”

看到张景阳沉默了，张可安哄着他，“别伤心，不来正好，来了又该打扰我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了。”

“傻儿子。”说着揉了揉他的头。

张可安嘟了下嘴，“我都十几岁了，能不能不要揉我的头，这样以后会不长的。”

“好，你大了我不揉了。”

张可安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小声的道，“晚上回去我可以让你抱抱。”

“噗哈哈哈，你不怕我抱不动啊？”说着笑着看着他。

“不怕，到时候我还可以抱你呀，对了母父…不对爸爸，你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张可安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张景阳苦笑了笑，“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估计和你的时候差不多吧。”

“放心吧，爸爸到时候我们两个一定会找到回去的路的，实在不行就让父亲努力努力找到来这里的路，要是父亲也来不来，我们也回不去的话，到时候我养你。”　　说到这他神色激动了起来，“爸爸我可以挣好多钱养你!”

第206章:被人警惕防备
张景阳看到他这副样子，眼中满是笑意。

这个时候张可安的助理买水回来了，看到他衣服小孩子脾气的和别人撒娇有些惊讶，多看了张景阳两眼，把他记到了心里。

一会儿又得要回去跟琴姐汇报，万一又是个图谋不轨的，安安肯定会受伤的。

心里想着她上前笑着把水递了过去，“安安给你的牛奶，这位大哥你好给水。”

张景阳接过，坐到一旁和张可安继续聊天。

小助理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好像张景阳会对张可安做出什么危险的动作似的。

张景阳察觉到了，噗嗤笑了起，本来想向他介绍自己是他爸爸，但是想到自己身份证上只有23的年龄，于是改口说成了哥哥，“你好我叫张景阳，是张可安的哥哥，不用这么担心。”

“哥哥？亲哥哥？”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张可安接收到母父的信号，点了点头，“姐姐不用担心，他是我哥哥，这次出来是为了找我。”

“对不起啊哥哥，我这都是被上次的事情吓住了，落下了毛病。”说着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什么上次的时间事件，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景阳直勾勾的看着她，一股强大的气势向她袭来 刘萌萌瞬间脸色苍白，有些呼吸不过来，朝后退了一步，张大了嘴看着张景阳。

张景阳这才察觉到，连忙收起了身上的气势，一脸温和的笑着，“你没事儿吧？”

刘萌萌避开了他的眼睛，此刻她只觉得安安哥哥好恐怖，呜呜呜，琴姐啥时候来呀？

她顶不住啊。

张可安上前拉着她的手，“萌萌姐姐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就是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走神了，要不我再去帮你买点甜点吧，对，安安你现在一定饿了吧？”说完转身就快步逃跑了。

张可安撇了撇嘴，扭头看着自己爹爹，“爸，你把萌萌姐吓到了。”

“我这不是一时着急，慌了嘛。”说这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儿子，我发现你现在不爱粘着我了，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你竟然一点也不激动，而且你的那些事情也没有和我讲过。”

张可安听到自己母父的话，无奈的上前拉着他的手，“乱想什么爸吧？我自己在这里待了八年，我还不委屈呢，你委屈啥？别以为我小，我就不记得我回去过两趟。”

张景阳轻咳两声，还想要说些什么，那边有人过来叫了，“可安该你上了赶紧过来。”

“好的，王叔叔马上就来。”他把手中的奶一饮而尽，对张景阳甜甜地笑着，“我先忙工作了，你乖乖在这等我，不要乱跑，晚上我带你回家。”话音落完就快是跑了过去。

张景阳看到一脸笑意也自己跟了过去。

毕竟这场戏中也有他。

看到对戏的是自家爹地，张可安嘟了嘟嘴，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忘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出现。

然后开始认真的和他演戏。

张可安是皇太孙，但却不是皇上亲生的孙子，而是他皇兄的孙子，之所以被立为皇太孙，就是先皇留下的圣旨。

所以他的戏份还算比较重，但前面基本上都已经演完了，就剩最后几场就可以杀青了。

张可安拍完后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父亲演戏，不仅想起了自己另一个父亲，最后撇了撇嘴，把他抛在了脑后。

不来才好呢，不然他一定要和他打一架，看看他还能不能仗着是自己父亲就欺负他。

哼，占着是自己父亲，就霸占着自己母父，一想到自己小时候的记忆，张可安就愤怒不已。

但心底深处还是满是失落。

想到自己的小剑现在已经不可以用了，满是失落，他好想要他的父亲重新再给他做一件。

张景阳也拍完后，看着一脸落寞的儿子，连忙上前哄着，“怎么了安安？生病了吗？”说着连忙伸手摸他的额头，完全忘了自己身为一名大夫应该把脉。

张可安抓住了他的手，郁闷的道，“爸爸我们能回去吗？我有点想外公外婆了了，还有太爷爷，勉勉强强有一点想父亲，他们还好吗？”

听到自己儿子加的那个勉勉强强的词，抱住了他，“乖，我们一定能回得去。”

其他人都看着他们两个，眼中写满了惊讶。

算着时间赶过来的经纪人，看到和张可安亲近的人，脸色变了一下，随后调整好态度走了上前，“安安，戏拍完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知道这位先生是？”

张可安和张景阳松开后，连忙走过去抱着琴姐的胳膊，“琴姐姐，这位是我哥哥张景阳，他来找我了。”

阮琴听到这话，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不知道张先生这么多年不来找，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来？”

张景阳察觉到了她眼中的警惕，走上前握着手笑着道，“因为我来不了，不然我也不会把安安独自一人放到这里。”说着看着她眼中神色一脸真挚。

阮琴并没有这么容易就相信，张可安拉着她的胳膊，“姐姐我哥哥真的是有苦衷的，要是他可以来的话，我就可以回家了。”

突然间想到，他怎么也查不到的身份，皱着眉头倒是有了几分相信，但是，她还是警惕一些好，安安才12岁，万一他把他欺骗了怎么办？

安安是她一把照顾大的，基本上就和她的亲弟弟一样，她一点罪都不想让他受。

张景阳知道她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但也觉得这种十分正常，他和张可安医一起去卸了妆把戏服脱下。

张可安拉着他的手非要带他去吃饭，吃饭的时候看到张景阳给张可安夹菜宠溺的样子，又看到张可安对他的依赖，在他面前完完全全就是小孩子模样。

阮琴不仅有几分吃醋，她咳了两声。

张可安看到连忙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碗里，“琴姐姐多吃点青菜，补充维生素，对了姐，今天我哥就和我睡一间屋子了。”说着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好，但是晚上不许打游戏。”

　　“放心，我保证晚上不游戏，打好好睡觉。”张可安伸出四个手指头向她发誓。

第207章:剪头发
晚上和张景阳睡一个被窝里的张可安，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了，这么多年没和别人一起睡过，不仅是有些不习惯，还有些害羞。

但一想到自己才12，在这里还是个儿童，又淡定了起来。

等18岁以后他才是男子汉，现在他还是个儿童，反正又没人笑话自己，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安慰，他翻过去身就搂住了张景阳的腰，把头埋到了他的后背里，这一晚上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张可安发现自己在母父的怀里，心情稍微有些羞涩，但却赖在怀里不肯起来，张景阳睁开眼睛看着他一副惬意的样子，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起来了。”

张可安捂着自己的屁股，又羞又气，“干嘛要打我的屁股？我都12了!”

“12怎么了，不还是还是个儿童，对了，在我眼里你一辈子都是个孩子，80岁我也照打不误。”说完得意的看着他。

张可安嘟着嘴，“爸啊，果然你还是跟父亲在一起比较好。”

“记得随时随刻叫哥哥!”说这话的时候，张景阳一脸严肃。

张可安点了点头，甜甜的笑着，“该起床了吧，哥哥，再不起来一会儿我的琴姐姐就该杀过来了。”

张景阳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起床吃好饭他们两个一块儿去了，记住，刚开始还有些人，一会儿他们两个关系为何变得这么好？

当听到两个人是亲兄弟后，有些震惊，但看着两个人有些相似的眉眼，又在心里想，果然如此。

两个人的戏份演完后，张景阳搬进了张可安的房子里。

阮琴虽然拿张可安当自己亲弟弟来看，但是在自己结婚后，张可安自己提出了搬出去，刚开始她百般不同意，后来家里多个人实在不方便，之后给他买了一栋和她相近的房子，又找了几个人随时帮忙看着。

张可安这几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多，也不再总板着一张脸，总算有了一些孩子气，阮琴虽然对于张景阳还是有些警惕，但却欣慰了不少。

休息了没几天，张可安接到了一个宴会的通知，他拉着张景阳的手，“哥哥有个宴会你陪我去一趟好不好？”

“什么时候的？”

“今天晚上。”

张景阳皱着眉头，“你一个小孩子干嘛宴会邀请你，你以前经常参加宴会吗？”说着看着他，神色有些不明。

张可安岂能看不出来他眼中的心疼，连忙抱着他上前撒娇，“没有，很少有人请我，毕竟谁让我是个孩子，但我挺喜欢去的，里面有很多很多好吃的，真的哥哥你就陪我去吧。”

张景阳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能不陪你去吗？”

张可安听到这话，迈着他的腿跑到了房间里，拿出了自己给他准备的惊喜，“看看我给你挑的衣服，哥哥你穿穿肯定十分好看。”

张景阳接过，看着衣服上的布料，还有款式，在看着一脸期待的儿子，心里像是被击了一下，有一块儿崩塌下来了，软软的， 他去换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挑着眉头，觉得不愧是自己真帅！

帅是很帅，但是那头长发还是有点和这身燕尾服不符，因为它实在太长了，长达及腰下面，出来后张可安忍不住吐槽 ，“哥，要不你去把头发剪剪吧，到时候想弄长发还可以戴假发，或者去接头发，你这样有点不好看。”

张景阳摸着自己柔顺的头发，满是不舍，但的确很麻烦，又想到自己不知道要在这里要待多长时间，欠了那么多的功德值，最后咬了咬牙同意去剪头发了。

张可安带着他去了自己最喜欢的那家店，“哥哥你能不能帮我去把小白哥哥叫来。”

“安安来了啊，有点不巧小白请假了，怎么你要做新发型啊？找我啊！”一名长相有些好看五官却偏向阴柔的男子翘着兰花指，随后看着他身后的张景阳，双眼泛起了光。

“这位帅哥你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不知道能不能方便加个微信？”

张可安上前把他推到了一旁，警惕的道，“你可别打我哥哥的主意，我哥哥已经有主了。”

“我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哥哥。”

“我们一年也就见几回，你咋知道？”说着对他翻了个白眼。

厉新有些委屈，“你这小白眼狼，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想打断我的桃花。”

张景阳轻咳了一声，“能给我找个空闲的师傅吗，我想做个头发。”

厉新看着他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立刻惊讶了起来，刚才一直把目光放到脸上，一直没有发现他竟然有一头天生的乌黑长发，“Oh my God!这也太漂亮了吧？你难道要准备把这些剪掉吗？”说着捂着自己的心脏，一脸心痛。

张景阳嘴角抽搐了一下，给了自己儿子一个眼神，‘你介绍的店有点奇葩。’

张可安一脸无辜，‘这可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他见到你会是这种反应。’

　‘到时候你爹知道了，小心他揍你。’

‘我相信母父会替我拦着他的，对不对？’

看着两个人一大一小的对视着，厉新走过去插在中间，“你俩干嘛呢？要剪赶紧剪，不然一会儿我心痛死。”

张可安听到他的话撇了撇嘴，“我说小新哥，这是我哥的头发，又不是你的，你心疼什么？还有重新叫个人来剪，你的技术我不相信。”

厉新听到这话捂住了自己的心脏，“我可是老板，我可是这家店里最厉害的一个，每天都有无数人预约，我都不同意，我现在愿意给你哥姐，你竟然还挑剔。”看着他用眼神控诉着，好像他做的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张可安握着自己母父的手，在一旁告状，“我上回让他给我做造型，你都不知道他给我做的什么？”说着撅着嘴一脸委屈。

张景阳揉着他的头温和的问道，“给你做了个什么造型？”

“他把我的头发剃成了红孩儿，还给我接了几个小辫子。”一想到自己当时参加节目时候，因为那个造型被做成了表情包，表情包现在还被全网发送。

　　他就十分生气!

第208章:他很好看啊！
张景阳想象了那个场景，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揉了揉他的头，“其实也挺可爱的，毕竟你年纪还小。”

厉新听到这话，眼中神色一亮，“真有眼光，安安不懂得欣赏，我还保存着那时候的照片，一会儿我发给你。”一想到一会可能要加到微信了，厉新心里忍不住激动的起来。

为自己当时的聪明才干点个赞。

张景阳拿出手机和他加了个微信，看到一连串的图片，翻看着脸上满是笑意。

张可安郁闷地托着腮坐在了一旁，果然他的无良爸比，被别人收买了。

厉新亲自给张景阳做了个发型，乌黑亮丽一看就是保养的十分好的秀发，从自己手中慢慢的减落下来，让他忍不住有些心疼。

他把这些头发收集了起来，决定编一顶假发用。

　剪好后准备给他轻微烫一下，在弄的时候忍不住对着张景阳的侧脸失了神。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好稀饭!

他一向是喜欢就出击，20多年来第一次动心，拉过去了一个凳子，坐到张景阳一旁半搂着他，拿着个小剪刀和梳子不停地比划着。

动作和神态十分暧昧，张可安看到黑了脸。

忍不住为自己另一个世界的父亲，点了个蜡烛。

让她平常吃醋吃这么厉害，现在他的媳妇儿快被别人拐走了，他还看不见，也不能打别人一顿。

好可怜。

另一个世界冷着脸的张景阳，不停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握紧手中的剑，看向远方，眼中神色十分深邃。

做完头发的张景阳更加精致，像个不暗世事的王子，看上去有点软软的，十分温和，给人十分平易近人的感觉，但接触到他的目光，又不敢轻易放肆。

张可安递过去了自己的卡，看到一旁的人要接，厉新连忙上前拦住了，“安安弟弟，你哥哥这次的头发我请了。”

张可安白了他一眼，“不用这点钱我还是掏得起。”

“安安干嘛要和我计较这么多？”厉新神色一脸受伤。

张可安冷着一张脸嘲讽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哥有主的。”说着硬把卡摔到了另一旁人的手里。

那名服务员看着自己的老板又看着张可安，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张景阳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温和地询问着，“怎么了？”

张可安立刻委屈的扑到了自己母父的怀里，“哥哥他欺负我，说我钱那么少就不用付了，陪他睡一晚上就行了。”

张景阳神色冷了下来，看着一表人才除了有些阴柔的厉新，“我倒不知道，竟然还可以用剪头发开出这种条件，12岁也还是儿童吧。”

触碰到他的目光，厉新一脸委屈有苦说不出，看到张可安朝他做鬼脸，立刻指着他，“安安哥哥平常带你这么好，你怎么可以诬赖我，赶紧跟你哥哥澄清一下。”

张可安连忙装作害怕的样子，朝张景阳怀里靠近了一步，小声的道，“哥哥刚才我说着玩的。”

张景阳看到这冷冷的道，“赶紧把账结了，我们还赶时间。”

厉新看到这岂能不知道，被他又误会了，心里直发苦。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长相符合，又看起来温和软软，自己能压倒的人，竟然被自己宠爱的小兔崽子给破坏了。

他幽怨的看着张可安，不知道他口中承认的张景阳另一半到底是谁，明明刚刚他询问的时候，他说过他不打算结婚。

都不准备结婚，怎么可能会有另一半？

张可安临走的时候朝他做了下鬼脸，心里不由感慨自己伟大，自己爹爹对自己这么不好，自己还帮他挡掉他媳妇的烂桃花，简直是最棒的儿子了。

两个人一起来到宴会上，阮琴很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们，看到张可安终于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安安我刚刚打听了一下，听说黄导演现在正在招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做主演，要拍什么少年超能团什么的，到时候你记得上点心。”

张景阳听到她说这话，稍微皱了一下眉头，阮琴对着张可爱说了几句后，就开始交待张景阳，“你是他哥哥，你就应该多为他想想，这个角色很重要，如果能出演主角的话，那么可安，算是在这娱乐圈里真正的立稳了脚。”

最后想到了什么又把他拉到一旁，小声地道，“一会儿看到李少，你要记得看好可安，不要让他凑上前。”

“李总是谁？”张景阳有些疑惑。

阮琴掏出手机让他看了一下照片，为他讲解，“李启文b市靠电子产品发家的李家大少爷，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可安总爱缠着他，你到时候看好他，特别别让媒体拍到什么照片。”

张景阳神色有些震惊，随后就掩饰了过去。她口中的李大少爷，和古代的弑天国皇上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看着比他更健康了一点，而且一头短发而已。

他暗自记了下来。

阮琴忍不住又交代了几句，最后才不放心的离开了，要不是他女儿生病了，她还不舍得离开呢。

张景阳回来后张可安忍不住嘟囔着，“怎么这么长时间，琴姐跟你交代了些什么啊？是不是又说让我离文哥远一点？”说到这堵起了嘴。

一脸的不情愿。

张景阳弯下身看着他的眼询问道，“安安为什么这么喜欢那个李大少爷？”

张可安一提到李大少爷眼中神色都亮了，“你不觉得他很好看吗？特别是他笑的起来，感觉眼睛里面有星星，好漂亮，可惜他不怎么爱笑。”张可安嘟了嘟嘴有些失落。
在后面站着的人听到他说的这话，眼中神色有些复杂。

他不止一次听说张可安说他漂亮，但他总觉得有些讽刺，虽然他说的很认真，毕竟他长得这么平常，他竟然夸自己漂亮。

他冷笑了一声，悄无声息地从后面绕了过去。

心里却有些失落，某个团子现在竟然这么接近一个人，而且不是冷着脸看着别人，而是对着那个人一脸信任。

　　他自己也搞不懂这些情绪到底是什么。

第209章:以后我会让你自己变成粗大腿
张景阳听到他这话笑的有些复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儿子，总觉得这个和弑天国王李启一模一样的男子长得好看。突然间又想起了他回去的那两趟，好像都喜欢缠着他。

稍微愣了一下，揉揉他的头，“好吧，喜欢归喜欢，但是别人并不一定喜欢你靠近，所以你要距离他远一点远观就行了，知道吗？”

张可安砸吧砸吧嘴，有些委屈，“我就是想和他交个朋友，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因为，你自己的一厢情愿不代表另一个人他的态度，假如要是有一个人非常喜欢我，还和我交朋友，但是你不太喜欢，你觉得我要怎么做？”

张可安虽然有些不高兴，他转移了话题，“哥哥我们赶紧先进去吧，刚才琴姐不是说有一个角色让我去争取吗？”

“乖，一会儿紧紧地跟着我，不要看见其他人就跑出去，知道吗？”

张可安觉得自己今天见到见不到漂亮哥哥，还不一定，于是连忙开口答应的，“好了，我知道了。”

张景阳牵着他走了过去，进去后里面全部人都是他不认识的，他带着张可安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去拿了一些吃的过来，“安安你先吃点蛋糕，一会儿带着我去找黄导，我不知道是哪一个。”

“哥哥你也要陪着我一起在娱乐圈吗？”

“你拍戏你上学了吗？”突然间，张景阳发现自己一直没有问这个问题。

张可安十分骄傲的道，“我一直有在学习，我虽然不怎么去学校，但是我决定等我16岁那年就去高考，空闲的时候琴姐一直给我请着家教，我学习能力很棒的。”

张景阳听到他这么夸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光学这些东西了，有没有好好学古文，还有你的毛笔字怎么样？到时候别见到你爹了，连毛笔字都不会写。”

张可安气鼓鼓的嘟着嘴，“怎么可能我一直在练，保证一定比爹写的好看!”但眼中神色却有点心虚，武功他倒一直没有荒废过，但是毛笔字他好久没有碰过了。

更不要提那些四书五经，八古文什么的了。

他倒是学会了几门外语，不知道这些能不能带回去炫耀炫耀？

张景阳还真以为他什么都在学习，一脸内疚心疼的看着他，把手中的蛋糕，喂到他嘴里。

张可安因为从小练武有内力，远远就听到有人提起漂亮哥哥的名字，他忍不住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刚想要上前打招呼，就被自己母父拉住了。

“你要干嘛去？”张景阳有些疑惑。

张可安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我看见了个熟人，可以上前打招呼吗？”

“我看你是看见了李少吧？”

张可安扑进张景阳怀里撒着娇，“哥哥，我就过去看看，打个招呼就过来了，绝对不缠着他。”

“我陪你一块儿去，正好一会儿去找一下黄导。”

“不用了哥哥你在这里等着就行，我就打个招呼，很快就回来了，黄导也没有看见他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他。”
“呵呵，跟我耍手段张可安你能耐了呀！要去就带上我，要不然就不去在这里乖乖待着。”

对上自己母父淡然认真的眼神，张可安选择了一下，最后决定让他陪着一起过去，两个人走上前，李启文看到本来转身要走，张可安却挣脱掉了张景阳的手，快速奔了过去抱住他的腰。

“哥哥好久不见，安安好想你。”说着抬着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李启文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掰开推了一步，“谢谢。”

另一个刚才来套近乎的合作商，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在用眼神示意着他:原来李少爷好这一口。

李启文眉眼黑了几分，张景阳也冷下了脸走了过去，在背后冷冷的道，“张可安！”

张可安感受到了危险，连忙转过头一脸讨好着，“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启文哥，超级厉害的。”说完又害羞的看着李启文，“这是我哥哥张景阳。”

听到他叫启文哥，李启文稍微抬了一下眉头，随后又沉下了心，轻轻点了下头，一幅漠不关心的样子。

张可安却感受到了他不开心，上前抓住他的手一脸担心的问道，“谁惹哥哥你生气了？怎么这么不开心？”

听到他这话，李启文眉眼间有些惊讶，随后冷冷的回应着，“你哪里看出我不高兴了？”

“你眼睛里写着呢。”

看着他纯粹的目光，李启文莫名有些不喜欢，冷漠着，“你想多了，我有事我就先走了。”

张景阳看到旁边有些人看着张可安的目光有些不对劲，脸色更冷了，“张可安！”

张可安听到张景阳再一次气愤地喊着他，转头不由心情忐忑了起来，“哥哥，我错了，下回绝对不这样。”

还没有走远的李启文听到这话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加快了脚步。

张景阳对他冷笑了一下，把他拉到一旁，“你知道别人对你的看法吗？”

张可安十分光明磊落的道，“我是真的想和他交朋友才不是什么潜规则，他们思想好龌龊，我才12。”说到这他也一脸委屈。

张景阳把他搂到了怀里，“娱乐圈本来就是这样，但是不用担心，以后我会让你变成，别人口中的粗大腿。”

张可安一点也不怀疑他口中话的真实性，反而安慰着他，“不用这样做，不想看你太过劳累，我有很多钱，到时候等我考上大学就不拍戏了，到时候我养你。”

张景阳听到儿子这话心情十分愉悦，揉着他的头，“好了，我们该去找那个黄导了，不然等到回去后事情办不成，估计你经纪人会发飙。”

“琴姐姐才不会呢，她很温柔的。”

“傻儿子，你太天真了。”

张可安听到这话撇了下嘴，不想和自己母父争论，毕竟他不了解琴姐，像琴姐这种人她绝对不会和你争吵，而是认认真真的讲道理。

后来张可安发现自己错了。

　　他不该和女人讲道理。

第210章:突如其来的角色
张可安带着张景阳游在人群中，许多人张可安也不太熟，虽然有好多人都合作过，但是因为他年龄太小并没有太多交往。

他倒是遇到了一个对他非常好的姐姐，看着她甜甜的叫着，“姐姐好，几天不见姐姐你咋又变好看了？”

白婷听到张可安这话揉了揉他的脸，“还是你小子会说话，我还以为这回你还不来呢，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对了你的经纪人呢？”说着竟然在他身后看到了一个长相十分好看的男子，稍微失神了一瞬间。
张可安连忙向她介绍，“姐姐这位是我哥哥张景阳，琴姐家里有些事儿，就没有陪我。”

“你哥哥亲哥哥？”白婷有些疑惑。

“对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他的亲人没有出现过，但是白婷也没有问出声来，倒是对他的好感失了两分，“嗯嗯，我刚才看到你一直在乱看你是在找人吗？”

“对啊，琴姐今天给我下达了个任务，说让我找黄导问一下关于超能少年团拍摄人选。”说到这，他一脸郁闷向着白婷表示自己很委屈。

看到他这副样子，白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经纪人可真是为了你好，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刚刚好像看到了黄道，他在那边，你们两个去看看吧。”

张景阳朝她到了谢，就拉着张可安朝那边走去。

　两个人走过去又寻找了一会儿才看到黄导的影子，当看到然后张景阳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看到过好几眼了，稍微郁闷了一下，随后就振作了起来。

他十分优雅的带着张可安走了过去，“黄导你好，听说您的《高能少年团》暂时还没有敲定演员，不知道，可安是否有幸能够参加一下海选？”说话的时候把张可安往前推了一下。

张可安立马乖巧的朝着他笑着，“黄叔叔好。”

黄导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过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们两个人还真是直白，一来就问角色问题，按理说不是应该先套会儿关系在询问吗？还有不知道你是他的新经纪人吗？”

张景阳笑了下神色淡然，“我是他哥哥张景阳，很荣幸见到黄导，阮琴因为家中有事儿只后把这种事情交代给我了，我也是第一次接触，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有得罪的，望见谅。”

“如果我不见谅呢？”

张景阳抬头看着他，淡淡一笑，浑身气场全开，“这些是黄导的权利。”说完后把气场收敛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黄忠泽看到他这副样子到感起了兴趣，刚传强大的威慑力要不是还心有余悸，他还真是以为自己错觉了，一脸兴奋地道，“不知道张先生现在是否会娱乐圈，有没有兴趣出演一个角色客串一下？”

张景阳听到这话挑了一下眉头，“这是我的荣幸，但是不知道可安是否有那个荣幸。”

黄导听到这些话突然笑了起来，“好，不过是一个试镜而已，等到21号你们两个就来，一会儿我把剧本给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好好看看，到时候你直接来签合同就行了。”

张景阳倒是对于自己突然间得了个角色并不关心，但是听到自己儿子的试镜有了着落，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也要找个时间好好打拼一下了，不然到时候自己儿子要是被欺负了，除了打他一顿还没有其他方法了呢。

想到了自己的医术，张景阳立刻在心中策划了一番。

没一会儿又有几个人来找黄导，张景阳他们两个趁这个时间离开了，回去的时候,阮琴打过来的电话，“怎么样？要到了试镜吗？”

“已经弄到手了。”

“那就好什么时候去？”

“黄导说让21号过去。”

“那行景阳是吧，你跟可安好好说说，让他这几天少玩游戏，好好在家琢磨一下演技，关键时刻别掉了链子。”

“好的。”

张景阳挂完电话后，走到沙发旁，把张可安手中的手机收没收了，“你琴姐说让你好好研究一下演技，少玩一些游戏，你现在已经玩两个小时了，喝口水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好好看一下剧本，她说了让你别给他掉链子。”

张可安一时欲哭无泪，“那也得让我把这一盘打完啊。”

“没事，我帮你玩。”

张可安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他跑到窗台看了一下远方，做了一下眼保健操，走到一旁翻着剧本，看着一旁坐在沙发上玩的十分欢快的母父，撇了撇嘴暗道:“真是没大没小的，这么大年纪了还痴迷于游戏。”

张景阳抬头看向他，“你在嘀咕些什么呢？”

张可安连忙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没什么，我在看剧本，找情绪说台词。”

　“哦，我还以为你在暗中说我呢。”

“我怎么敢？”

“原来是不敢，而不是不会呀。”

张可安果断选择低头装死。

张景阳玩了几局这个游戏觉得没有意思，太简单了，就把他的手机关掉装进了口袋里，玩起了自己的手机上的游戏。

十几年没碰过手机了，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但是2084还是被他重新下载了回来。

他玩的是一款枪战的游戏，每队友五个人，可以随机分配也可以拉自己好友，总共1000人中开始游戏，活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

最重要的是这个游戏可以坑队友，赢到最后队友中也会分1234，所以往往为了第一名，有的时候还会把队友往死里搞。

因为有时候只活下一个人奖励更高。

这见鬼的游戏挺合他心意的。

张景阳坐在这里一玩就是几个小时，等到他再抬起头回神的时候，发现张可安已经抱着剧本睡着了。

他走过去把外套脱掉盖到了他身上，看到手机上写着已经晚上八点了，忍不住笑自己还跟个网瘾少年一样，竟然沉迷在了游戏中。

他下楼泡了两桶泡面，煎了两个鸡蛋，又弄了一些青菜，切了一些牛肉，端了过去。

　　“安安醒醒，该吃饭了。”

第211章:长得像并不一定是亲生的
张可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身上的剧本，因为他突然站起来掉到了地上，张景阳连忙弯腰给他捡了起来，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心情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赶紧去洗洗手吃饭。”

“做的什么好吃的啊？”张可安瞬间清醒的朝桌子上看去，看到桌子上的泡面扯了下嘴角，不情愿的去洗了洗手。

“母…咳咳，哥哥啊，泡面这种东西我不能经常吃会发胖的!而且还会长痘痘!”

看到自己儿子一脸控诉，张景阳神色有些迷茫指着桌子上的青菜和牛肉道，“没有光让你吃泡面啊，看还有青菜和牛肉呢。”

“那给我下碗面条也行啊！”

“你什么时候这么挑了？”张景阳看着他四处打量着。

张可安撇了撇嘴，他才不会说自己刚来的时候吃了一回泡面，觉得非常好吃，连续吃了好几个月差点吃吐，从那以后，泡面对他来说再也不是好吃的了。

“乖乖，说实话，不说实话你就吃泡面。”

陈景然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用筷子夹了牛肉和青菜，配上几根泡放进嘴里，静静地等着自己儿子回答。

张可安十分抗拒，把这个丢人的事情告诉陈景然，为了不吃泡面他吸了一口冷气，脸上写满了耻辱，“刚来的时候吃泡面吃的想吐，再也不想吃泡面了。”

“噗哈哈哈，张可安，你可真有出息。”听到是这个原因，张景阳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到张可安脸色越来越黑，他勉强忍住了自己的笑声，“安安，你尝试吃一口肯定不会吐的，你都来几年了，泡面的味道早就忘了，你可以尝试一下。”

“我不要我抗拒，说好的，只要我说出来就不吃泡面的，你怎么可以失言？”

张可安瞪大双眼看着张景阳，满脸写着难以相信，张景阳看到他这个可爱的样子，又忍不住一阵笑，“哈哈哈，真的听我的，你尝一口绝对不会吐的。”

“我不吃!”

“就一口…”

“不!”

“乖。”

……

事实证明真香定律很难让人逃脱。

张景然在张可安生气抗拒的时候，趁机夹起泡面放到了他嘴里，张可安的表情从绝望到愤怒最后再到满意只用了几秒钟。

嗯，好像泡面还是很好吃!

这是张可安现在的想法。

张景阳看到他吃完还在回味，连忙把泡面推到他旁边，“我就说吧，这么长时间了早就过去了，赶紧坐下来吃饭，正好你长身体多吃点牛肉和青菜。”

“哥哥万一我没对他反过劲儿还是很恶心呢！果然我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了，你都不爱我了。”张可安一幅生无别恋的表情。

叫自己母父哥哥还真有点别嘴。

张景阳撇了下嘴，“得了吧，你才离开多长时间我就能把你忘记，估计我们在这里还要待好长时间，别到时候你爹把我们两个给忘记了。”

提起张顾远，张景阳有些失落，他把头埋进泡面碗里吃了一口菜，努力让自己的神色恢复正常。

张可安吃了几口饭，发现自己母父不对劲，他伸出自己的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老爹那么厉害，说不定他会找过来的。”

听到张可安的话，张景阳心里十分欣慰，但是又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爹要是知道他在你心里的形象这么光辉伟大，肯定会爱死你的。”

“算了吧，就他，不虐待我就算好的了。”安可安撇了撇嘴。

张景阳收回了自己的神色，宠溺地看着他笑着。

另一个世界的张顾远再一次被张家的人纠缠了起来，“安安到底被你藏哪去了？”

“张顾远你把我弟弟藏哪了，你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不敢让我们见他？”

一连串的指责询问扑面而来，张顾远紧绷住薄唇，一言不发，浑身冷气止不住的往外冒着。

张景洪，张景辉可不怕他，他们两个都十分愤怒的抓住张顾远的衣袖，每个人都想揍他一顿，他们不是不敢，而是他们已经揍过好几回了，每回都被他挣脱，虽然他不反击，但是每全都打空的感觉太气了。

张顾远声音十分沙哑道，“二哥三哥，我还是那个理由，我不想再重复了，你们两个不用再来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张景洪很生气的看着他，“你把阳阳弄丢了还不允许我们来问，不仅阳阳不见了，安安也不在了，你自己的夫郎儿子都不见了，你都不担心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张顾远这段时间已经被质疑的不是一回两回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的下落，他现在把这唯一的希望放到了弑天国国师手中，他着急准备出发，他朝着你身后暗卫使了一个眼色。

　假意告诉他们真相，趁他们四层的一瞬间挣脱掉。

在路过容华阁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出了，他们两个在这里相处的画面，好像又看到了阳阳扭头对着他笑，调皮的逗着他，随后这些画面像泡沫一样瞬间破裂了。

他停下的脚步，在下一刻加快了，他一定会找回他的!

张景阳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张可安看剧本对戏，是不是得观察电影别人的演技，有很多张可安难以理解的事情，张景阳都用浅显的话语一点一点的给他解释。

两个人在这一段时间都得到了提升，阮琴的闺女终于出院了。

高兴的给张可安打电话，让他带着张景阳去她家聚聚，给他家小公主庆祝一番。

张可安高兴结了扔掉自己手中的剧本，扯住张景阳的手，“哥，我们赶紧走，琴姐这回肯定又做了好多好吃的。”

看到他听到吃的双眼放光的表现，张景阳点了点他的鼻子，“什么时候变成小吃货了？”

“哼，我一直对美食情有独钟，偏偏从小你都是心情好了才下厨，要不是看着咱俩长得像我还真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说完幽怨的小眼神儿朝某人看去。

张景阳眼中神色一按，故作高深莫测道，“有的时候并不是整的像就是亲生的，唉，其实你还真不是我亲生的。”说完无奈的叹气，摇着头看着一幅自己不相信的张可安。

　　“我们也是时候去做个亲子鉴定了，你也大了，该让你知道真相了。”

第212章:今后打算
张可安再怎么成熟到底还是十来岁的孩子，张景阳的话一下子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猜不出真假，他张大嘴难以置信道，“什么?”

他突然想到老爹好像最烦自己亲近母父了，好像从小自己就不受宠…

???

　难道这些都是因为自己不是亲生的？

联想自己记忆中的种种，他一下子觉得自己真相了，他扁了扁嘴，努力让自己的眼泪别掉下来，但是鼻子好酸，“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张可安突然间忍不住了。

张景阳看到脸上尴尬一闪而过，有些心虚但是这心虚内疚很快就在张可安开口中全没了，“我要找我亲爹娘，呜呜呜难怪你们两个从小虐待我，呜呜呜...”

虽然是自己惹得锅，张景阳还是任性的把他拎到一旁打了一顿，“男子汉大丈夫说哭就哭，是不是你爹不在没人管你了？来这么多天，我发现你现在破毛病很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脑子了，还有我们两个什么时候虐待你了？”这是让他最生气的一点。

“你又不是我亲母父，凭什么打我？”说得十分理直气壮，但是当撞到张景阳眼睛的那一刻瞬间移开了。

“你说呢！”小兔崽子越来越不好哄了。

张可安撇过了脸不看他。

张景阳看着自己的傻儿子有些心疼，但趁着这个机会依旧严厉的批评着，“琴姐跟我说过关于你遇见李启文后变得任性的事情，张可安对你还小你才12，但是我相信我的儿子并不是什么都不懂，而是不想懂。”

“我并不是觉得遇见喜欢的追逐交个朋友，是一件错误的事情，我拒绝认错。”

看着儿子固执的神态，张景阳拉着他的手，“张可安假如有一个你非常讨厌的人一直纠缠着你，说要和你做朋友，你心情会是什么样？”

“我......”张可安听到这话满脸纠结，试探着看着自己的母父道，“你的意思是启文哥他不喜欢我？”

脸皱成了一团儿，眼中满是郁闷，往后仰了仰，没由的心脏一阵抽痛，话语中不由带了些哭意，“不会的，启文哥不会讨厌我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讨厌你呢？你不觉得每次他都避着你吗，这样还不是讨厌你吗？”张景阳继续往儿子胸口上插刀。

他有一种预感，张可安以后绝对会跟那个叫李启文的纠结不清。

李启文跟弑天国的王，长得一模一样也绝对不是巧合。

第六感告诉他，这条路自己儿子不能走，绝对不好。事实告诉他他的感觉很对。

张可安十分失落，耷拉着肩膀眼睛泛起了水雾，噘着嘴眨巴着，接触到张景阳的眼神后，瞬间低下头揉了揉眼睛，让自己变得正常一点。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还是个小孩子，你能不能照顾一下我幼小的心灵？”说完满是控诉。

“我觉得你什么都懂，不能拿你当小孩子看待。”

“但你这样说我会受伤的！”

“我不说你会更受伤的。”

“你不是说我不是你亲生的吗？”

“是吗？我说过吗？可能我是在开玩笑的吧。”

“张景阳你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坏？是不是我离开的时间太长了，你又有了其他宝宝？”说到这个心头一紧，挣大双眼使劲盯着张景阳。

张景阳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乱想什么，由于你一个小兔崽子还不够，还再要一个吗，我是不想好好活了，行了，赶紧去洗把脸好好收拾一下，我们该出发了，再不走你琴姐到地方该发飙了。”

“就会欺负小孩子。”说完快速跑向洗手间洗脸。

在去的路上，张可安一个人坐在副驾驶时不时的偷看张景阳，十分确定自己长得和他很像，又想到自己长得和父亲有些像，总算松了一口气。

赶紧过过自己的记忆，突然想到他们以前的国家男子是可以生孩子的，立刻扯开嘴笑得十分灿烂。

母父真坏！

张景阳看到他在那里傻笑，看向他满是宠溺的问道，“一个人在那里笑啥呢？”

“母父真坏，明明我就是你亲生的！”张可安控诉道。

张景阳看着他幽幽的道，“我没骗你，你还真不是我生的。”

“哼，我才不信呢！你是哥儿，哥儿可以生孩子的。”

“呵呵。”张景阳冷冷的笑道。

张可安抱着自己准备好的礼物，不想理自己的母父，太坏了，他都12岁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两个人就在这种氛围下到达了阮琴家，听到门铃的阮琴慌乱的从厨房擦干净了手连忙去给他们开门。

看着张可安抱着一个大大的盒子，噗嗤笑了起来，伸出手掐着他的脸蛋儿，“安安这是给你小妹妹准备的礼物吗？”

“我最爱的变形金刚送她。”张可安一脸骄傲。

“好，真乖，进去吧，你妹妹在里面等你呢，桌子上的饼干你们两个先拿着吃，那边有开水小心烫。”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对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现在是12岁的儿童。”

阮琴和张景阳相视一笑。

等他进去后，张景阳看着还在门口的阮琴笑着道，“你这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你从哪里猜想出来的？”

“不然你干嘛把我堵在门口不让我进去？”

“可安哥哥你以前是什么工作？”

“开服装店的。”

“虽然我对你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规划一下可安以后的路途。”

“这个我没什么意见。”

“他现在这个年龄，说好也好，说不好也是不好的年华，很难再进一步，只能刷观众印象，所以在此之间我不需要他有任何黑料爆出，这孩子也很听话，虽然在面对某些事情有些固执外，其他都很好，但是这些固执的事情可能会毁了他。”

　　“我知道你说的是那件事儿，这个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以后我是他的靠山，你预想中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看着张景阳一脸自信，阮琴内心叹一口气也不知道可安这个哥哥到底靠不靠谱。

　　但也真心希望他能说到做到，在娱乐圈内没有靠山真的很难熬。

第213章:火了
从生日宴上回去的两个人在路过蛋糕店的时候，相视看了一眼，张可安率先开口，“我只需要一个甜甜圈，半斤泡芙！”

张景阳翻了个白眼，“大晚上的你已经吃那么多东西了，不能再吃了。”

“先买嘛，买了之后明天吃，放冰箱里又不坏。”满眼期盼的看着母父。

张景阳十分严肃的道，“说好了今天晚上不能吃。”

“嗯嗯。”

接过袋子的张可安，闻着袋子里传来香甜的味道，吧唧了一下嘴，看了眼一旁开车的张景阳一眼，把袋子搂在了怀里。

张景阳偷偷瞥到他的小动作，眼里忍不住的浮起了笑意。

离试镜时间越来越接近，张景阳不再让他揣摩剧本人设，他把他带到了精神病院让他近距离观摩这些人的日常。

高能少年团这部以青年为主的电视剧主要是讲了，十二岁的沈墨鱼从异世界刚过来的时候，就因为奇怪的言论加上找不到家 ，让官方一系列的测试判为精神病人被当成精神病送往了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结识了刚刚十五岁的齐覃，十三岁的刘浩，还有十七岁的王小茂。

他们四个人除了刘浩，另外三个都不是地球上的原始居民，齐覃来自外星，王小茂来自修仙世界，沈墨鱼来自高科技的异世界。

四个人住在一间病房开始了他们奇奇怪怪甚至可以说鸡飞狗跳的日常。

刚磨合好的几个人在医院失火后无地可去，都住在了刘浩家。

刘浩这个人是个奇葩的中二少年，他之所以住在精神病院里就是为躲避家里人给他报的补课班。

没想到这次经历让他认识到了这三个不是地球的人物。

刘浩的家人感觉他们三个神神叨叨的，还以为他们真的是精神病人呢，一直想把他们送走，刘浩不同意。

拿着自己的存钱罐带着他们三个出去租房。

这个十三岁的少年跟着三个异次元的人开始了他们奇妙冒险的路途。

张可安要面试的角色正是这个地球少年刘浩。

张景阳把他带到精神病院，就是为了让他看看怎么假扮精神病这一剧情，张可安虽然成熟，但到底还是个孩子，总会弄的这一段太浮夸。

张可安有些幽怨，瘪了瘪嘴，认真观看学习起来。

通过试镜后，张景阳把张可安送过去，率先把自己镜头拍了，把儿子交代了助理又亲自请了两位退役的保镖，这才放学离开忙自己的事情。

黄导想要张景阳在这一部剧里演客串的镜头，说不算简单也不能称为难度，一个镜头，就是来自修仙世界王小茂记忆中的仙师，是王小茂的精神支柱励志来源。

这个角色主要就是眼神的刻画，要有那种不融于世又威严凛冽，气势磅礴。

　　张景阳回去后，靠着自己空间的珠宝当第一笔财富，继续开启了服装生意。

运气这东西真奇妙，就在张景阳买地皮建古风院的时候，在大街上救治了一名老人，没想到就是中医国手，他的一手古老金针手法和独特的药方被大佬看上了，马上年过七旬的中医界泰斗非要拜他为师。

张景阳为了躲他准备了三千万跑到了贫困灾区，去帮忙援救。

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睡梦中空气中许多金光朝他身体里涌去，连带着手腕上的手镯也泛起白色的光芒。

直到三天后张景阳想进空间做些止血药，这才发现不仅功德值发生了变化，居然有了一百三十多的信仰值。

张景阳很是欣慰，就是手镯上还是除了那几道白丝毫无变化。

另一世界的张顾远躺在挂满张景阳画的房间里，一身的酒气熏天，地上随处可见的酒罐，胡子拉碴的他像一个叫花子。

外面的阳光明媚从没有关闭的窗户透入，刺眼的光芒让地上的人猛然睁开眼，光线太过耀眼，一瞬间张顾远边打酒嗝边伸手挡住光线，随后慢悠悠的从地上爬去来，丝毫不要形象的从屋里走了出去。

外面的下人看到他走过，一个个都迅速低下头。

三年半了。

张景阳已经消失三年半了。

这么长时间的折磨让张顾远已经失去了刚开始的精神跟生命的活力，要不是知道张景阳还活着，或许他早就追随去了。

这三年多来，他尝试了上千总方法，找了不知道多少个道士术士跟佛教大师，没有一个成功让找到张景阳。

甚至他连梦里都见不到他。

直到有天皇上陪他喝了一顿酒，喝醉的时候就会出现阳阳在身边的幻觉，从那以后他就疯狂的酗酒，一些想讨好他的人居然找了一些和张景阳有些相似的人，张顾远直接踢飞了，连带着把送人的官员给抄了。

几回后，再也没有人敢往他府里送人了。

时间的不对等，两边的人都不太清楚。

这边张景阳才回去大半年，《帝王侧》这部电视剧播出三分之二后，突然张景阳扮演的小太监火了。

基本上每集都能看到相似小太监那张脸的角色，有人对比了一下，发现是一个人演的。

突然间大家都开始了寻找小太监身影。

【看这个宫女！！！快看我截图！求大佬对比看看是不是小太监的分身！】

【草！姐妹牛批！】

【好像啊】

【感觉是的，姐妹可以看隔壁的帖子，我附上了链接，这个大佬扒的好仔细。】

【爱了马甲怪】

………………

因为群演没有姓名表，于是好多人去艾特了帝王侧的官方，官方盖章后，也趁热打铁的发布了一些张景阳扮演群演的花絮，还有扮演剪辑，加上字幕，是他，是他，还是他彻底出圈。

于是这仅活了几分钟的太监被人剪辑了一个又一个和皇上的爱恨情仇。

颜值高又是马甲怪，加上奇奇怪怪的视频剪辑，让越来越多的人入坑。

马上就有人扒张景阳的身份，还没有挖出黑料，地方官方也紧跟发了个张景阳在灾区救助，还有金针治病的视频，也配上字幕是他，是他，还是他我们的英雄家！

　　这一发出让本来不在意的娱乐圈人，也开始重视起来。

第214章:我是父亲生的，父亲是哥儿吗？
张可安这个唯一能查到的亲人，也被扒了个底朝天，许多人经常说网络是没有记忆的，但是网络上的信息却一直存在。

大家把张可安以前演的角色跟广告扒了出来，高能少年团趁机发了预告。

预告里张景阳白衣飘飘拿着一把长剑，气势磅礴对抗着千军万马的魔将，横扫天下，镜头一转对上他淡漠的神色，眼底空无一人，却又好似装下了万物。

这个眼神的特写加上他天人之姿，让这个预告片从点赞破万到一路高涨上热搜，明明一个拿出手的角色都没有却火的一塌糊涂。

好多人开始联系张景阳拍戏拍广告，连带着张可安也经常客串在一起。

张景阳却让阮琴把张可安的日程安排少点，让他渐渐的在娱乐圈失去踪影，把心放在学习上，把他课程排满。

张景阳在颁奖典礼上拿了最佳新人奖出去透气时，被一位不速之客给拦住了，“张可安呢？你到底是谁，我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你以前的过往，而且张可安三岁被人抛弃在大街上，是他经纪人捡回家一把带大的，你这突然间冒出来的哥哥，到底想干什么？”

张景阳有些好笑的看着质问他身份的李启文，扯了一个冷笑，反问道，“这跟李少有什么关系？”

说完凑近眼中神色冰冷，小声道，“安安一直是未成年，纠缠你是把你认成了他认识的叔叔，我相信光明磊落的李少，应该不会和其他人一样认为是那种禽兽的想法吧？为了那些流言蜚语，以后李少少打听，毕竟你也二三十岁了，长得又普普通通还是赶紧找个联姻对象吧，省得别人拿着这事攻击你，还连累安安。”

李启文神色自若，底下紧握的拳头却青筋暴起泛白。

张景阳知道自己说话难听，却一点也没有歉意，他不相信李启文不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评价的，哪怕这事不是他惹起来的，但护犊子的他就是迁怒。

任谁听到别人把自己儿子当作玩物来评论都会生气。

那几个人他记住了！

张景阳不在抬头看他，拿着自己的奖杯朝一旁走去，躲在暗处的人，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很是惊讶。

看来这个新晋流量挺狂的。

低头思考着自己的计划。

张景阳回去后先是找张可安谈了谈关于张顾远的事，这是他来这里一年多后，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提起张顾远，平常他基本上都不敢想。

张可安看着他神色有些不对劲，连忙抓住他的手，“爸爸，父亲肯定能找过来的！”

张景阳听到一直盯着他看，看的张可安有些不安，这才听到他的问话，“你为什么没有想过找到回去的路呢？”

张可安张了张嘴，最后又合上了。

他想解释，发现太过空白，不知道咋说好，只好握紧他的手，好像这样会让他有安全感。

张景阳继续道，“张可安你马上十三岁了，对比这个世界的孩子你可能比他们成熟的多，但你也还是个孩子，你来的时候三岁左右，这么多年我和你父亲没有在你身边，感情生疏难免……”

张可安听到立刻反驳，“没有，我做梦都在想母父！”

“那你父亲呢？外婆外公？舅舅、太爷爷你？”

“我……”

张景阳打断他的表达，“我不是责怪你，我和你父亲第一次做父母，有很多不懂，但你父亲是真的把你放心上的，你消失的那段日子，他每天装没事的样子，暗地里把能用的人脉暗线全用上了。”

“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我都骗过了，要不是晚上听到他说梦话，我还真以为他不在乎呢，我不是说你不想你父亲，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也爱你。”

“还有就是，你是他生的。”张景阳最终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

张可安本来内疚感瞬间被这消息给震惊到了。

是他记忆出问题了吗？

他妈明明记得父亲是汉子，母父是哥儿，哥儿才能生孩子吧？

张可安有些混乱了，抬头看着张景阳，“母父，父亲是哥儿？”

张景阳轻轻的摇了摇头，把关于生子药给他讲了一下。

看着儿子惊讶的张开了嘴，忍不住轻笑，随后快速掩饰，继续敲打，“你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是我的孩子，却不是我的所有物，我只能引你走我认为的路，我自己觉得的道理，我会给你讲解，但不会强制要求。”

“看到你没有忘记你父亲交给你的东西，我很欣慰，张可安你要跟着心走，要有毅力坚持，又不能认死理，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我也是第一次当宝宝，我也不知道怎么教育你，我只想你平安喜乐，一直可以天真无邪的笑。”

“母父……”

　　…………

自从上次聊完天，张可安每天都在纠结咋叫张景阳，最后还是决定和原先一样母父爸爸的喊。

张景阳把张可安送进入了未成年部队训练营，还没有一个月，他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手机上一二十个未接电话。

张景阳眉头一皱，赶紧给打了过去，“喂，哪位？”

“我是张可安的室友，大哥你快点来东区B区商业中心23栋六号救我们，张可安和人打了起来，我们现在被拦住了，进不去，不知道啥情况，也不敢报警，是张可安先动的手，他今天太吓人了……”

张景阳听到快速套上衣服，开车驶去。

房间里张可安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人，冷笑道，“还不说是吧，我再问最后一遍谁花钱找你们来下药拍视频的？”

一边问一边上前用脚踩在一个人的手上，“3——2……”在数到2的时候，用力一踩直接把那人手踩烂了。

其他两个人互相害怕的对视了一眼，被踩的人嚎叫不止，竟然在叫唤了几声后疼晕了过去。

勉强还有理智存在的李启文被今天的张可安吓了一跳，站在他身前的张可安明明虽然才十三岁，却已经一米七多了，还没有他搞，还是个孩子却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他弱弱的笑着开口戏谑道，“还没有数一呢，破坏规则。”

张可安回头不开心的道，“我喜欢不数一。”

　　

第215章：报警
李启文被噎了一口，张可安哼了一声，冷眼看着其他两个人，“你们两个是继续嘴硬呢，还是让我把你们踩昏迷过去？”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两个人有些崩溃。

“不知道谁派你们来的，就把细节一点不差讲一遍。”

“是一个女的联系我们的，他用了变音，虽然用的变音是男的，但是我们经常做这行能感受出来她就是个女的，她给了我们二十万说事成之后还有三十万，我们只需要拍一些照片就行。”

　　

“哥真的，我们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她直接给我们把钱打卡上的。”

“是不是笨呢？现在联系她，就说事情办成了，照片拍好了，要怎么交给她，快点当着我的面打。”

李健文看着他的神色打了个冷寒，“好，我这就打。”

对面很快就接通，他按照张可安的指示说了一遍，对方神色有些激动，约了一个地点让他送过去，顺带把三十万给他打过来。

挂完电话李建文讨好的看着张可安，“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张可安冷笑了一声，“我有说打了电话就让你走吗？”

这时房门被张景阳给一脚踹开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有能耐了？”

看到张景阳，张可安神色懊恼了一下，立刻变脸上前撒娇，“母……哥哥你怎么来了？”

张景阳拎着他的耳朵，“我前段时间跟你怎么说的，长不长教训啊？”

“哥，疼……先松手……”

张可安刚刚的阴狠形象瞬间破功了。

李启文看到这幕，瞳孔放大，脸上的笑意僵硬住了，手紧握，有些不悦。

张景阳扫视了他一眼，神色带着警告，这才看向自己儿子，“张可安啊，张可安，我的话是不是不管用啊？”

张可安连忙求饶，“哥，哪有啊，我这真的是碰巧，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呵呵，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刚刚挺威风的，你是把法律忘了吗？要警察干嘛？”

　他生气的眯着眼睛，笑着看着他。

这个样子的他，让张可安感受到了危险，连忙挣扎逃脱到一旁，“哥……哥，我错了，我回去就写检讨，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李启文皱着眉头上前，挡住张可安，“这件事情，因我而起，可安救了我，这件事我处理完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张景阳冷淡的笑着，掏出手机打了110报警，“喂，警察叔叔这里有人下药拍照，地点在东区B区商业中心23栋六号，两位歹徒已经被制止。”

张景阳在他们的注视下挂断了电话，“还愣着干嘛，走啊，回家我们好好谈谈。”

张可安一脸幽怨。

李启文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一路上张景阳都没有理会张可安，张可安不安的把玩手指，“爸，我今天就放了一天的假，我明天还要训练，对了我室友呢？”

“等你想起来，估计都明天了，我让他回去了，儿子啊，我真的挺好奇的，你为什么对李启文这么感兴趣？”

张景阳把车停在了路边，有些好奇。

他没有生气，他真的是搞不懂，李启文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哪里吸引到他了。

张可安一脸黑线，“爸，我还是个儿童，什么叫感兴趣，你用词能不能恰当一点，我就是觉得他笑起来挺好看的，真的，为什么你们不信我，你不觉得他笑起来好看吗？”

“不觉得。”

张可安翻了个白眼，小声抱怨，“难过你会看上我父亲，原来审美不好。”

张景阳听到有些无语，“你是不是以为你声音小，我就听不清了？你好好看看，咱俩谁审美不行，你父亲长的多帅，算了，不跟你抬了，我后天要去拍戏，晚上我跟你们老师还有教练打个电话，你在家陪我两天。”

“好的！”

可以休息，张可安开心极了。

下一秒就被听到的信息给震惊到了。

“别高兴的太早，这两天到时候你要用你的假期补上。”

“爸！你是魔鬼吗？”

张景阳撇了他一眼就回了房间。

看着手镯现在已经就剩几道黑线了，心情越发开朗。

他哼着曲进到空间里学习各种药材，准备张罗张罗，看看有什么药方可以提供给国家。

他在空间里整理了半夜。

大概确定了几张能够实现又不太夸张的药方，醒来后就打开电脑，把这些药方通过网络搞到了军方的邮箱，匿名发了过去。

确定把所有痕迹都抹净后，这才伸了个懒腰去睡觉。
这个国家有再多的不好，也无法改变他爱这个国家。

他最讨厌的就是网络上那些喷子嘴里数落的国家不好，却从不想着改变这些事情，只是一味的埋怨。

通过开公司赚的钱，现在已经能够维持每个月建的希望小学了，他准备再抽一部分钱来帮助农村妇女让他们能够有事情做，接受一些现代化的教育。

这个改变可能有些困难，但是他相信只要持之以恒愿意投钱，不求回报，慢慢的一定会越来越好。

　　

特别是山区贫困地方，只有人民思想见地有了改变，就会越来越好的。

闭着眼睛凝视着自己以后的发展，想得美好的未来，慢慢的不由笑了起来。

一开始是为了功德值和信念，但是做的时间长了，他发现做好事真的可以上瘾。

他以为的若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却可以拯救一些家庭。

睡着后身体不由得屈卷着，抱紧了被子，好像抱住了某个人。

张可安一大早就醒来了，看到张景阳竟然没有起来，莫名有些兴奋，他跑下楼买了些早点吃，回来打开了游戏机，总算可以过把瘾了。

一连打游戏打了好几把，张景阳都没有起，张可安兴奋劲儿消失了，“这么晚还没起床该不会老爸生病了吧？”他放下游戏机，准备去看看。

推开门就发现老爸在床上还躺着，走近发现面色有些潮红，暗道不好，连忙伸出手去摸头。

“好烫！”

　　

第216章：找对象
张可安摇了摇张景阳，张景阳迷迷糊糊张开了眼，声音沙哑道，“你再摇我就散了。”

张可安声音有些低沉，“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爸你能起来吗？”

“去医院干嘛？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医生，你该干嘛干嘛去，我一会自己吃了药，就行了。”

“你是医生，但你为啥还发烧了？”

“我是医生不是神仙，不能未卜先知，行了混小子赶紧离开，别在这里打扰我了。”

张可安觉得他们的父子情早晚会被他的嘴给弄淡。

看到门关上后，张景阳进空间找了一颗药吃下，头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他观看着一场奇观的大站，而且战争还是神魔大战，一个身着白衣的上神在这场大战中受伤了，他“”回到自己的宫殿陷入了沉睡，这场战争神赢了，过程却很残酷，众多上神都在大战后陷入沉睡。

剩下的一些仙人在大战后，开始争夺权利，又开始了内战，他用上帝视角看的精疲力尽，内心深处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奇怪，他竟然觉得这些画面有些熟悉。

他再次醒来就下午三点多了，烧退了，感冒基本好了，他带着张可安买了一些东西，准备带他去郊外烧烤。

还给阮琴打了个电话，他们到地方摆好东西后，阮琴带着女儿过来了，还有几个是拍戏认识的明星也来了。

阮琴的女儿朵朵从小就跟着张可安一块长大，下车刚看到张可安就快速奔跑过来，“哥哥……哥哥，朵朵好想你，你想不想朵朵？”

张可安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小姑娘，伸出手掐住她的脸蛋，“我们朵朵这么可爱，哥哥咋能不想你呢，来朵朵松开手，让哥哥掂掂我们朵朵，看看有没有长胖。”

朵朵听到小脸皱起，很不开心，“哥哥，不能对女孩子用胖字的，哥哥是笨蛋！”

张可安一把把朵朵抱起来，抱着她来回晃动，朵朵一点也不害怕，咯咯咯咯的笑着。

阮琴一脸柔和的看着他们两个，朵朵看到妈妈在看自己，开口道，“妈妈哥哥太笨了，他这样的在我们幼儿园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正在烤羊肉的张景阳他们几个听到，都纷纷大笑，对着可爱的朵朵道，“朵朵啊，你可安哥哥可不找幼儿园的对象。”

“咋能这样说呢，幼儿园的对象可以等她考大学了，让朵朵给介绍。”

“朵朵啊，你这么小就知道对象了啊？”

朵朵鄙视的看着说话的叔叔，一边对着张可安喊，“哥哥你先别晃，停一下，停……”

“臭哥哥！”

“哥哥咋又变臭哥哥了？”

“我都说让你停下来了，你还不停！”

张可安捏着捏着朵朵的鼻子，朵朵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个叔叔，“叔叔你难道不知道对象吗？你也可以给我妈妈介绍一个对象，这样的话妈妈就可以不用天天管朵朵了，然后朵朵就可以不用去幼儿园了。”

阮琴听到自己女儿这话上前揪住她的耳朵，“你咋这么聪明给我找个对象，还就可以不用上幼儿园了。”

朵朵连忙躲在一张可安的怀里，“妈妈为什么不找个对象，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有弟弟了。”

也可以有爸爸了，只是这一句话，她没有说。

她害怕惹妈妈不高兴，上回她提妈妈脸色就变了。

这句话顿时让气氛有些尴尬。

阮琴的老公因为出轨两个人离婚了，当时女儿朵朵还小，就分给了她。

张可安连忙哄着朵朵去另一边玩，其他人听到这话虽然有些不知情，但连忙转移话题。

阮琴心情有些复杂。

看着跟张可安玩耍的女儿，陷入了沉思。

张可安陪着朵朵玩了一会儿，就把她放到了地上，把水果拼盘还有蛋糕放到他面前。

跑到自家老爸身边，开始跟着学烧烤。

　

张景阳把手中的鸡翅递给他，“小火慢点烤，先把鸡翅划几道，考一会在刷酱料，我先去把小龙虾清洗一下。”

张可安听到这话神色有些惊讶，“哥，你要去做小龙虾？”

“你这是什么表情？”

张可安听到他这话，为小龙虾默哀了几秒开口道，“没有，我就是问问。”

“呵呵，放心吧，不是我做。”

张景阳的话刚落，在他旁边的当红流量歌手王旭坤，开口笑道，“看来你哥的手艺不行啊，放心吧可安，小龙虾是我来做，我的手艺可是一绝，小龙虾这个东西咱可是祖传秘方的。”

张可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看着对方精致的发型，脸上还略带妆容，白衬衫西装裤，无一不散发着……小鲜肉的感觉。

确定……靠谱吗？

王旭坤看到他的眼神，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真的，今天来的时候我刚录了个MV，你哥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好把时间空出来，幸好我下午没有事，你别说这个地方还真挺安静的没有人。”

这话让坐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怼了一下，“没有人是因为清场了，这是私人地方。”

王旭坤有些惊讶，“私人的？不会吧，这么大的地方竟然是私人的，谁的呀，但是不会是我们其中一个人的吧，还是说我们包的场？”

“哈哈哈小王啊，好歹你也是当红流量歌手，努力攒攒也买得起的。”

“谁请你来就是谁的呀！”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王旭坤把目光投向了张景阳，“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了，哥，咱家是干啥的？”

张景阳嫌弃的把他的手推开，“说就说别碰我，我对象是个醋缸。”

“哥，你事业刚起步就有对象了呀！”

他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

要知道张景阳现在在娱乐圈正当红，虽然进娱乐圈的时间有些大，但那也才二十多岁啊！

微博上一群人叫老公，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这得掉多少粉？

张景阳勾唇一笑，“我对象谈了好几年了，不是圈内人，别皮了，赶紧做饭吧。”

张可安却抬头看着他，眼眸有些担忧。

　　

第217章：梦境
大家有些惊讶张景阳有对象，但幸好大家都不是八卦的人，就没有继续问。

吃完饭。

朵朵抱着张可安不想走，看的阮琴既想笑又可气。

最后阮琴无奈，只好把女儿放到张景阳那里住一夜。

朵朵开心的在床上蹦蹦跳跳。

张可安用胳膊夹着把她从床上抱弄下来，“赶紧去洗澡洗脚。”

朵朵有些不开心，撇了撇嘴，“你跟大哥哥你们两个有没有人帮我洗。”

张可安把她扔到浴室，“你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啊，还要人帮你洗，朵朵小朋友请记住你今年四岁了！”

张景阳在一旁看着想笑。

喜欢隔壁的邻居是个二十多岁女孩子，他把她请过来帮一下忙，给朵朵洗了一下澡。

朵朵这个孩子非常兴奋。

应该是没有了妈妈的管教，一直缠着要iPad，要看电视。

张可安宠她归宠她，却丝毫不惯她，抓着她的衣服就把她扔到床上。

“阮蕊希小朋友好好睡觉，不然的话我就连夜把你送到你妈妈那里。”

朵朵撇了撇嘴，“干嘛叫我大名，哥哥你现在一点也不好。”

说完钻进被子里，撅过屁股，不再看张可安。

张可安上床，把被子给她拉了一下，自己盖住毛毯就准备关灯睡觉。

朵朵这时候拉着他的胳膊，缠着他，让他讲故事。

张可安讲了一些自己仅知道的童话故事，却被朵朵给鄙视了。

“这些故事都已经听好多遍了，就不能讲点新的吗？哥哥可以讲点其他故事，也可以说说你喜欢的女孩子的故事。”

这话让张可安一阵无语。

他伸手揉她的脑袋，“你这天天在幼儿园都学了啥，感觉给我睡觉，再不睡我就不给你买娃娃了。”

妞妞哼了一声。

不想理坏哥哥。

另一边的张景阳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明亮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手不停的把玩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镯。

他目光一直注视着窗外，没有注意到手腕上的手镯开始泛起奶黄色的光，很淡，像发光的珠子，等他回过神，手镯已经不在有异样了。

他晚上又做了一个梦。

另一个世界的张顾远也做了个梦。

一个没有遇见张景阳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村子里，那个时候他的阳阳掉进水里没有救过来。

他在梦里观看着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却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这个梦境，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没有阳阳的世界的发展。

他大哥张景修回来后把张倾宇腿打折了，村长一直想让儿子光宗耀祖，自己儿子腿被人打折了，他开始针对张二叔一家。

正缝兵役，他把张二叔跟张景修都弄进去了，张二叔到地方就传来了病亡的消息，二婶听到受不了生了一场大病，张景辉跟张景洪也在镇上经常被人找麻烦。

那个时候他接到了朝廷的消息，让他快速回京，他把爷爷安置在镇上，又派兵保护。

只好给张景辉兄弟两个扔下了五十两银子就离开了。

等到他回京后，陷入了挣嫡当中，也顾不上那么多。

等到再次回到在那里的时候，就听到他们一家已经搬走了。

张顾远一直在梦里挣扎。

他想打醒梦里的自己，让他赶紧去救阳阳他们家里人。

梦中的村子里的人好像基本上没有好下场的， 莫名陷入了一场怪病之中。

知府害怕是瘟疫把整个村子全部封死，烧掉了。

本来在镇子里的，欧墨染不知道有事来到了这个村子里，也死在了这场大火中，大火烧了三天，村子里活下来的就只有搬走的岳父一家还有他的爷爷，还有一些在外地干活的人。

几百口子的村子，只剩下不超过二十个活的人。

梦里的他，没有调查出病情的真相，只是把下命令的官员给压入了牢房。

夺嫡成功的人是五皇子君其昊，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个结果。

他一上位就开始整顿朝廷，让人抄家，手段阴险害了许多官员。

朝廷之中的人开始对他不满。

他们开始暗中支持活着的其他几位皇子，君机四分五裂。

他在战场被拖着回不来。

君其昊在文耀五年被乱党抓到了把柄，死在了战乱之中。

拜月丞相跟战神退隐山林。

登上皇位的小皇子被一个不知名的人控制着，百姓们的死活没人顾。站在上帝视角的张顾远看着自己朝代兴亡落败。

也看到了在战场的自己为了师兄，回到了朝廷却发现当今丞相竟然是村子里的张景修。

观看梦境的张顾远也惊呆了。

他大舅哥竟然成了丞相。

但是他的大舅哥却成了满武文臣都想出掉的奸臣，只要反驳他的从来没有活过三天。就连一些清官都被他用一些莫无须有的罪名给弄进牢中。

看到他是胆战心惊的。

张顾远继续观看着梦境，突然间发现了弑天国的人来到他们国家寻找阳阳，却发现没有其人。

然后梦里的他发现了这个奇怪的国家，开始接触。

发现他们很是奇怪，开始准备进一步去探究。

下一刻他就醒了过来。

张顾远皱着眉头，回忆了这个光怪陆离的梦。

莫名的有些心慌。

这个没有阳阳的世界发展的让他有些害怕。

他起身洗漱去了欧家，看到欧墨染跟君其昊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他轻抿唇一笑，“好久不见啊。”

欧墨染看着明显消瘦的张顾远，轻轻叹了一口气，“镇国将军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就不怕景阳回来之后嫌弃吗？”

既消瘦精神又颓废的张顾远让在一边玩耍的孩子都有些不敢接近。

他们紧紧的拽着君其昊的手，不敢看他。

欧墨染给君其昊了一个眼神，让他带着孩子先出去。

君其昊翻了个白眼。

他张顾远现在颓废的让人心疼，关他屁事。

到底也是心疼孩子，他带着孩子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他跟墨染的小儿子问，“爹爹刚刚那个人好吓人，他是不是生病了？”

君其昊听到这话，揉了揉他的头，“他没有生病，他只不过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东西，等到那个东西回来了，他就病好了。”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啊？”

“很重要，没了他跟没有了生命没有区别，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第218章：君其昊的野心
欧墨染看到张顾远来了，就在一旁沉默着喝茶，在一旁静静等待他开口。

过了大概一炷香，张顾远看向他，“你老房子里找到的那本书，借我看一下。”

欧墨染有些不解，“什么书？”

　“解梦的书。”

欧墨染听到这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在脑子里过了几遍，突然间想起了他口中的那本解梦的书是他以前在老宅子里找到的。

但是他怎么知道？

张顾远感受到了他的疑惑，淡淡道，“你找阳阳看病的时候，我调查过你，碰巧知道那本书，我听明予大师说你们祖上是道士，那本书可能是祖传的孤品，借来看看。”

那个梦实在是让他慎得慌。

欧墨染派人去找看着张顾远，没有忍住开了口，“还是没有景阳的消息吗？”

张顾远身子颤抖了一下，脸上神色一脸淡定，“没有。”

看到他这个样子，欧墨染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张景阳消失一年多了，他看着张顾远逐渐薄弱的身子，眉头一皱，“你这个样子，就算撑到了景阳回来，你就不怕陪不了他走到最后？”

来场风寒估计都能够呛。

张顾远轻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习武之人，此番不仅是因为书，还有就是请你帮我看着点京城，还有五王爷，当今太子手段性格都称得上未来明君，自从立储也从未做过出格之事，皇上跟各位大臣都对他还算满意，所以这储君不会再动。”

“自从你们有了后代之后，五王爷的做事风格有些改变，最近朝庭的问题，他插手的有点太过了。”

说着他敲着桌子，神色凌厉了起来，“希望你们不要走错了棋，一棋走错，满盘皆输。”

欧墨染听到这话神色凝重了起来，“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你是阳阳的好友，我话只能点到这，那个位置莫强求。”

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玉佩，“这枚玉佩是给长生的，他的生辰我没来得及赶回来，这个是我跟他干爹送他的礼物，你先替他收下。”

欧墨染看到那枚玉佩瞬间脸色变了，“你这是干嘛，这枚玉佩你确定要送？”

张顾远一脸风轻云淡，好像送的真的是玉佩而不是虎符似的，“他叫阳阳一声干爹，我总得为他有点打算，如果真的阻止不了的话，这个能救你们一命，最好还是劝住。”

张顾远没有明说，给他点了几句君其昊最近的动作，就拿着书走了。

借书只是个借口，借欧墨染敲打五王爷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欧墨染在张顾远走后，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脸色变了又变。

“影一去把五王爷给请过来。”

影一消失后，欧墨染咬牙切齿的进屋拿了一本书，君其昊满脸温和笑意的赶过来。
察觉到欧墨染神色有些不对，上前抓住他的手有些诧异，“刚刚聊的什么神色怎么这么不好看。”说着就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欧墨染抬头凌厉的看着他，“你最近到底搞什么动静，连我都瞒着，这是不信任我还是在防着我？”

这话一出，君其昊的脸色瞬间变。

“刚刚张顾远跟你说的？”虽然嘴里疑问着，但是神色十分肯定。

欧墨染让暗中暗卫全部下去，把手中的书扔给了君其昊，“你在我面前演得挺像的，我还真以为你对那个位置没有念想，前阵子跟我说举家搬进江南，还真让我觉得我们可以搬进江南的！”

君其昊看着他冷漠的神色，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对于他的质问也冷下了脸，“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对那个位置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对那个位置的执着还不是为了我们以后，难道就让我们儿子以后面临削藩吗？”

欧墨染神色越发冷漠。

君其昊躲避他的眼神，继续道，“你难道不想让我们长生登上那个位置吗？让他就这样屈人膝下，我不同意，我君其昊的儿子配得上更好的。”

欧墨染感觉他有些陌生，第一次君其昊没有让他，还骗了他，他不知道对方已经骗了他几回。

甚至他都不清楚他账房里面的账有没有错误的。

想要那个位置必须得有钱，有钱才能招兵买马。

而他欧家四大家族之一，不说权，钱自然不会缺。

他吸了一口气，紧握着拳头，“对啊，你儿子需要最好，但你可不是只有长生这一个儿子！”

突然想到这些，他回王府的概率挺多的。

对啊，他都忘记了对方还有家。

欧墨染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直接朝房间走去。

君其昊有些理解不了他的想法，做到那个位置给他最高的权利有什么不好？

这个时候的他早就忘了，以前的自己对方说什么他都会听，从来不会让他不开心。

欧墨染直接让人把各个铺子的账本给他送过来，准备核算账本，特别是跟景阳的容华阁，这个每年收入一直都是上万两白银。

君其昊本来还想哄哄他，但是听说左相去他府里了，就连忙赶回王府。

已经六岁的长生，听说父亲连饭都没有吃，一直在府里算账，带着奶娘，拿着饭盒就跑了过来。

“爹爹你太不乖了，竟然到现在都不吃饭！”

把饭盒放到桌子上就拉着欧墨染的袖子，“爹爹账什么时候都能算，赶紧吃饭，也不知道阿爹吃饭没有。”

欧墨染眼中满是怒意，在孩子面前忍着，“放心，你阿爹不会饿着自己，把饭放在这里，我这就吃，你跟奶奶先去夫子那里看书，等爹爹把账算完就过去。”

“爹爹你该不会又是跟夫子聊把我送进南衡学院吧，爹爹我不要去！”

欧墨染本来还有些舍不得，但是自从今天张顾远来敲打他之后，便决定把自己儿子送进一个世外桃源之地。

南衡学院三国都无法干涉，你们班级又分小大中三个，一直从启蒙到老都有学习的班级，又有他妹夫在里面认老师，他还算比较放心。

欧墨染一想到君其昊对那个位置的野心就一阵头疼。

　　

第219章：感情导火线
张景阳从欧府回去路过西街，看着街道愣了一下，在卖混沌的摊子那，他刚刚一瞬间竟然看到了从前的景象。

他的阳阳用勺子舀了一个馄饨，非要递到他嘴里让他吃，他的阳阳狡黠的笑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歪点子，他的阳阳穿着一袭红色的衣服，就跟大婚当天一样惊艳的他不知道怎么说话。

他背着他下山，他给他采花，看他绞尽脑汁的想压倒他……

他眼睛模糊了起来，使劲的眨了下眨眼让眼睛里的雾气散去，脚步有些吃力的离开。

浑身上下的死气，让一旁的路人害怕。

他回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突然就失去了力气的倒在床上。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怎么样才能找到阳阳。

他的阳阳现在过的怎么样？

有没有被人欺负……还会记得他吗？

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滑动，脑子里画面一帧一帧闪过，他陷入了幻觉中，手指不自觉的在身上寻找温度，逐渐水的幻觉落入凡尘，想象着之前的场景。

被填满的感觉，真的有种回到以前了，紧闭的双眼不经意间滑下了一滴泪，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有些哽咽，自欺欺人的提起了车门速度。

不仅没有感觉，还因为太过暴力划伤了路面，油液的调剂，让来回进出丝滑了起来，脑子里的画面好像真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对方戏谑的声音，前面突然有了火花。

他睁开了双眼，掐了一把前面挡速，火瞬间熄灭了。

双眼间的雾蒙蒙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望着屋梁，心里计划着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他除了阳阳还有国家，等把国家的事情忙完之后，他就可以抛弃……

想到岳父岳母越来越阴阳怪气，他苦笑了下，幸好他手下的暗卫易容不错，等过段时间再找个小孩冒充可安，他就可以正式当他的负心汉离开这里了。

另一旁

欧府算完账的欧墨染气得浑身发抖，府里竟然少了一百多万两白银，关键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君其昊自己能干的了的，绝对府里有人知道，他们竟然就瞒了他一个人。

真以为从龙之功那么好要的吗？

　　一个个愚蠢至极！

当今圣上先不说身体一直安好，就连当今太子都是地位一直做的稳稳的，手里还有军权把握，大臣也都十分支持，更有甚者还有凤国当今太女暗中支持。

他君其昊哪里来的底气？

欧墨染咬牙切齿的让人把他在府里的东西全给他送到王府去。

顺便写了一封休书，告诉他哪里来回哪里！

床边的人瞒他这么久，他竟然没有一点怀疑。

君其昊刚跟右相聊完，还十分得意的时候，突然看到管家急慌慌的跑来，眉头不由一皱，“急急慌慌干嘛？府里出啥事儿了？”

管家擦了擦汗，“王爷，欧府的人抬着东西放门外了，说是王爷的东西，让都搬过来。”说着小心的观察着王爷的神色。

身为心腹，他可是知道那位公子在他们主子心里的地位。

果然这话一出君其昊脸色瞬间变，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给我抬回去！”

想了想，又大步前回欧府。

回去的路上让人买了一些糕点，又买了两串糖葫芦。

　没想到回去后刚准备进去就被人拦住了，“王爷对不起，得罪了，我们主子吩咐不让你进，还请王爷您带着您的东西一块离开。”

君其昊一脸怒火的看着拦住他的人，“影一给我滚开，别插手，我给你主子的事。”

　影一十分平淡的看着他，“我只听主子的话，还请王爷莫要挡在门口，对了王爷主子给你的信没看嘛？”

什么信？

君其昊眉头紧锁，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终于赶过来的管家，从怀里掏出信递给他，“王爷您刚刚走的太快了，还有信没交给您的，我总算赶到了。”

君其昊接过，拆开一看，脸色煞白，把纸握在手里揉成团，对着拦门的影一眼里忍不住的杀气外露，“你最好给我让开，否则你主子的面子我也不给。”

这话好巧，正好让准备出门的欧墨染听到，他扭头就走。

君其昊看到，大喊，“欧墨染你给我站住！”边喊边准备往里面去被影一拦住了，他直接把旁边侍卫的剑抽了出来，把刀放在了他脖子上，“我他妈说了给我让开！”

　　影一纹丝不动。

君其昊气的把刀一动，准备朝他胳膊砍去，影一躲开了，他效忠的主子只有欧墨染一个，可不管君其昊是不是什么王爷。

君其昊看到，立刻给侍卫一个眼神，顺便还把暗中一直隐藏的隐卫叫出来，三个人拦住了他一个，他闯了进去，怒气冲冲地来到欧墨染旁边，把纸团扔到了他脸上。

欧墨染被砸的低下了头，不是很疼，就是心脏被击中了一下。

这种感觉不好受。

让他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作。

自己写纸上的内容他当然知道不好听，但是被他纸团狠狠的砸在脸上，他从来没有想过。

君其昊这个时候太气了，一时间没有注意到，也忘了以前自己连衣角都不能动的人被自己给砸了脸，虽然是一张纸。

这个纸团就像一个导火线，欧墨染神色越发淡然冷静，静静的看着他，周围的人默不作声，一个个吓得都不敢抬头。

管家连忙让他们全部撤开，自己也不敢在这里呆。

君其昊死死的盯着欧墨染，一脸怒气，“我想那个位置是为了谁，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从来都只有我妥协，为什么你就不能向我妥协一下，我为了你从王府搬到这里，为了你甘愿为下一个汉子做了女人哥儿的事，为了你我一个汉子生孩子，为了你抛弃了我的后院，甚至连这个位置我都是为了你！”

说完冷笑了起来，“然后你竟然跟我说我不放弃那个位置，我们就一刀两断，好一个一刀两断！欧墨染你有没有心，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

一连串的责问朝他砸来，欧墨染以为他会无动于衷，但是眼睛突然雾蒙蒙了起来。

是啊为了他。

原来他心里一直这样想的。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他突然觉得那个总是叫他小书生的男的死了。本就不善言辞的，他紧抿嘴唇，握紧双拳一言不发。

看到他眼底的水光，君其昊心虚了一下，但是想到那封信，瞬间又 抛到脑后，勉强让自己的语气软下，“我已经跟右相说好了，放心，绝对没风险，不会连累到你，府里的银子我动了，但我是跟你二叔还有大伯商量好才动的，你要是害怕，你就先去江南，等我成功后再把你接来。”

欧墨染嘴里铁锈味传来，不知什么时候把嘴唇咬烂了，他直勾勾地盯向君其昊的眼睛，“怎么商量的，是取他家的哥儿为王妃，为君后吗？”

君其昊被这话吓了一跳。

他怎么知道？

明明是今天刚谈的。

看到他的神色有些震惊，欧墨染轻笑了一下，满京城谁不知道，右相独子哥儿被他君其昊救过一次，扬言非他不嫁。

这是把他当傻子吗？

君其昊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耐烦，“你这什么神色，这只是缓兵之计，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其他人我是不会碰的，只是做戏，为了稳定他，等做到那个位置之后，我就解决掉，那个位置只能由我们儿子来继承！”

就算是王府，他还有几个孩子，但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只有长生一个。

谁也无法取代长生的位置。

欧墨染突然觉得今天好累，什么时候眼前这个人变得这么陌生。

或许是时间长了吧？

腻了。

毕竟皇亲贵族，堂堂忠亲王，当今五王爷屈居于一个汉子身下几年，从未碰过其他人，还为其服药生下一子，传出去也算是有情有义的代表了。

他喉咙有些不舒服，掏出手绢咳了两声，看到上面的血迹，轻轻的叠了起来，“我累了，想休息了。”
君其昊看到他既没有给自己明确答案，也没有拒绝，皱着眉头又看到他有些乏的神色，心软了，“那行，你先休息，本王买了糕点还有糖葫芦，就先去看看长生。”

“嗯。”

欧墨染扭头朝房间走去每一步都十分沉重。

君其昊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还在为他知道自己要娶右相哥儿为王妃，没有生气高兴。

徐生从外面回来，听到丫鬟说主子不开心，皱着眉头找影一。

听影一说主子跟五王爷吵了起来，满脸难以置信。

要知道以前主子那可是王爷眼珠子似的存在，谁敢动他主子一根毫毛，王爷都能跟他拼命，怎么吵架了？

他就离开了两个月，怎么觉得府里上下有点不对劲。

以前也不是没有吵过，但他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想去见主子，但是听说他睡下了，只好忍着心里的好奇，明天去。

　　晚上君其昊回到房间，看到屋里的灯已经熄灭了，小心翼翼，害怕吵醒他，把衣服脱去留下里衣，上去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等自己暖热了这才过去把他搂在怀里。

第220章：矛盾继续
在他回屋子里的时候，欧墨染就醒了，他紧闭着眼睛感受到他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偷偷的把手抵在了心脏处。

那个地方一抽一抽的，既有刀子在扎，又有手在扶平。

他侧过身，渐渐的往边上去，君其昊半睡半醒中一把把他搂过来，还小心翼翼的给他掖了掖被子，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凑到他的额头亲了一下。

把他搂得更紧了。

欧墨染在黑夜里睁开的眼睛，神色复杂极了。

好久才入眠。

第二天一早，君其昊好像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如往常一样搂着他亲热，黏着他叫着他小书生，甚至把他压在床旁磨蹭着。

“小书生我想要。”

欧墨染看着他，眼中神色清明，君其昊着实有些慌，他感受到了他的态度太冷太平静了，他想让他跟他争吵或者是让他拥抱，抱着他让他感受到他的炙热。

不知道是不是反应太慢，事情都已经过去一天了，他才想起来挽救。

隔阂的墙已经建起，想拆掉却很难。

欧墨染不着痕迹的躲避，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他吸了口冷气，平静了自己的呼吸，看着他淡漠的眼眸，低头细语，“我错了夫君，我娶他真的只是做个戏，我的君后除了你谁也不占。”

欧墨染抓住了他们不安分的手，“我们是好好谈谈，还是继续就这样？”

“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不自觉的音调就拔高了起来。

碰上他的眼睛瞬间又冷静了起来，蹲下口身子搂住他的腰，半依偎在他怀里，不看他。

欧墨染气笑了，捏着他的下颚让他抬起头，“能不能不要躲避话题，我们彻底聊一下吧，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赞同你登上那个位置是不相信你？我还记得你以前对那个位置一点也不屑一顾呢，为什么现在非要不可？”

君其昊眼中神色炙热，“我身为皇子，为什么不能想那个位置？身为我的爱人，你为什么不支持我？”

欧墨染极其冷静的给他分析朝廷，甚至连凤国太女都给他提了出来，偏偏对方依旧执迷不悟，“大哥现在还在凤国，活着回来还活着，不回来不一定，万一入赘在那里呢，毕竟对方可是太女。”

说着又给他说，朝廷里他其他兄弟不堪重任，言外之意，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欧墨染真的被他搞得很疲惫，“你知不知道太子不可能待在那永远不回来，朝中大臣对太子十分满意，当今皇上身体又十分安康，太子手中还有军权，凤国还是他的外援，怎么比？更何况太子还有民心所在？”

“你不懂，这些都可以操控的，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你就非要那个位置吗？你真心觉得那个位置好吗？”

“那个位置登上后可就是拥有了天下为什么不好？”

“万一失败了呢？”

“没有万一，必须全力以赴！”

欧墨染叹了一口气，“张顾远不会站在你这边的，他的势力不能为你所用，战神跟拜月丞相现在隐居山林，你没有军权怎么争？”

“我们有钱啊，可以暗中招兵买马。”

“幼稚，天真，那位早就已经注意到你，你真的以为你所作所为他们察觉不到吗，你以为张顾远过来就是单纯找我有事，要不是他看在张景阳的份上来敲打我，我估计会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听到他提张景阳，君其昊脸色变了一下，“放心，我有办法让张顾远站在我们这里，我找到了一个跟张景阳长得基本上一模一样的一个哥儿，到时候我会策划一场偶遇，然后让他装作失忆，到时候有他在我们身边，我相信张顾远不会不听他的。”

这话一出，让欧墨染瞬间失望彻底。

他叫不醒他。

君其昊抓紧他的手，“相信我，我已经把后路策划好了，过阵子我就把你跟儿子送到江南。”

“呵呵，然后你留在这里成亲？”

“我说的只是装个样子，不会来真的。”

欧墨染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理会了。

君其昊还想再继续说，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王爷府里有人找。”

君其昊站了起来，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相信我没有人能够代替你的位子。”

待人走后，欧墨染迅速联系人，把儿子送到书院里。

长生十分乖巧的看着自己父亲，欧墨染揉着他的头温和着笑着，“到那个地方听姑父的话，不怕事也不惹事，我给你的影卫轻易不要叫出来，还有这些银子你拿好，到地方了先让你姑父带你一段时间再进学院，长生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就搬过去陪你。”

长生歪着头看着他，“阿爹去吗？”

欧墨染面不改色的笑着点头，“当然啊，等我们忙完都去陪长生。”

长生总算安下了心。

欧墨染看向徐生，“长生我就交给你了，徐生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把我给你的那些东西放好，卖口身契我早已经撕掉了，到地方你直接以他叔叔的身份就行。”

徐生有些哽咽，“主子我一定会把小少爷照顾好的。”

“不是小少爷，是你侄子。”

“好，侄子。”

徐生没有敢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带着那些影卫还有小少爷离开了。

欧墨染目视着他们离开，眼光中满满的不舍，只好咬牙收回视线，准备找张景阳求情。

他知道这个人除了对张景阳还有他亲人有几分容忍，剩下的人他绝对不会有一丝怜悯之心，君其昊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被那个位置迷惑了眼。

张顾远看到他的到来，让人上茶，淡淡的看着他，“看来你是没有劝住。”

欧墨染苦涩的笑了下，“可能那个位置比我更加有诱惑力吧，我知道我的面子不大，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给他留一条生路，当今哪位怎么想的？”

“拿他来历练当做开路，杀鸡儆猴。”

简短的一句话让他瞬间脸色变了。

欧墨染神色慌乱了一瞬间，“为什么不能直接敲打？”

“你应该知道当今几位皇子，被封王的三位，其他几位都没有太大野心，朝廷基本上没有分为几派，要想把那些人给揪出来，只能找个人先去躺一下，不巧，正好有人给送了枕头。”

“右相有问题？”欧墨染抬头凛冽的看着他。

张顾远有些惊讶他的敏锐，“暂时还不太确定，派人去查，并没有查出有什么把柄，但是他的底子太干净了，干净的有点不真实。”

欧墨染低垂下了眼帘，慢慢的品着茶，“照你这样说，生路是有。”

“只要不太过分，生命是没有危险，毕竟虎毒不食子。”

欧墨染看向他，“张顾远我一直以为你很颓废，我错了，但看到你如此冷静，我放心了，虽然我很好奇，为什么当今圣上为什么如此倚重你，手握五十万兵权，丝毫不起疑心，但真心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卧榻岂容他人酣睡。”

这话对张顾远丝毫没有泛起涟漪，“你也不用如此试探，长生是我干儿子，他不会被卷进来的，保你们两个我还是保得住，就是不知道君其昊要娶王妃你知道不？”

欧墨染面上没有任何神色，神色自若，“我知道，随他。”

看到他淡定的样子，张顾远摇了摇头，“我还记得当初他为了你差点跟我拼命，突然间感觉那个场景画面就在昨天。”

欧墨染看了他一眼，冷笑着，“是啊，当时景阳就在给我看病。”

互戳伤口，谁不会？

张顾远神色有些阴鸷，“来人送客。”

欧墨染站起来直接离开，两个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在现实世界的张景阳好似没有感到什么困惑，依旧在拍戏做公益，但是每天进空间看功德暴露了他的心态。

不知不觉中他来这里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让他成功坐上了影帝，还创下了一份价值百亿的公司，他基本上把每年的盈利都抽出一半暗中进行了各种公益活动。

　张可安已经十七岁了，马上就到他十八岁的成年礼了。

在部队当兵一年的他，一回来就赶紧去找他爸。叫哥哥叫顺嘴的他，甚至私底下就叫他阳哥，这没大没小的样子，张景阳起初还想纠正，想到人前也叫哥就放弃了挣扎。

张可安一回来就连忙扑到他怀里抱住他，“阳哥我好想你，想不想我啊？”

已经一米八八的张可爱，一百多斤的体重差点把张景阳给扑倒，张景阳直接往他头上敲了两下，“想你回来气我吗？”

张可安从他怀里出来，揉了揉头，撇了撇嘴，“我这次可是去了一年，不想我就算了，还打我，是不是亲爹？”

“我要不是你亲爹，早就把你扔了。”

张可安翻了个白眼，“有这么嫌弃儿子的吗？”

张景阳不想理他，这家伙是给一点阳光就灿烂的。

张可安看到这，习以为常的打开橱柜找了一些零食，打开电视，窝在沙发上准备好好体验一下自己的假期。

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事情。

　　随后觉得可能不重要就抛到了脑后。

第221章：完结
张可安现在是彻底淡出娱乐圈了，加上公司跟张景阳从来没有给他买过通告，除了一些老剧偶尔有人看的时候老粉会提起，基本上没有人认识了。

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更新太快，却又是一个可以随时翻出历史的地方。

张景阳看到手镯彻底变成玉白色后，看了看功德值，还有自己银行里的钱，准备干一件大事。

他开辟了许多条山路，他在娱乐圈里也不是没有挡过其他人的道，但是没有人敢碰。

他做的许多事情早就被国家爸爸给关注了，对于这种为社会带来福音的人，国家爸爸早就把他给当亲儿子了，张景阳刚参加完活动回来，突然间被一个站在车边的人看愣住了。

大哥？

张景修看到他，冰冷的神色总算融化了，眯眼一笑眼角的皱纹给他添加了许多岁月的痕迹，“阳阳好久不见。”

张景阳快速上前扑到了他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大哥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联系过！”

他大哥在君机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好几年了。

张景修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我已经来这里十四年了，一直在部队，前段时间册封中校才发现当红星张景阳竟然跟我弟弟一模一样，对了，我见到可安了，那小子没跟你说吗？”

在部队的时候见到张可安，他有点惊讶，倒没有多想，因为他走的时候小弟还没有孩子，倒是因为他太像张顾远了，眉眼又有点阳阳的痕迹，加上他的那身熟悉的武功，让他留意了一些。

没想到就接触到了他有个哥哥叫张景阳跟小弟一模一样。

巧合的让他有点难以置信，接着就查了起来，一些痕迹让他彻底让他震惊了。

果然是阳阳。

张景阳看着他那张沧桑的脸，不由有些心疼，“你眼角皱纹咋这么多，你这些疤痕咋弄的，就不知道抹药嘛？”

张景修笑了下，“没事，我是男的又不是哥儿，那么爱美干嘛？”

两个人聊了好久，他们回去的时候，张可安看到他伸出手指着他有些震惊，“教官你咋来了，我没有犯错吧？”

张景阳上前拍了他一下，张景修脱了外套坐到沙发上轻笑着，“可安果然不认识舅舅了。”

张景阳嘲笑他，“大哥你这话说的跟你以前见过他似的，过分了。”

大哥消失的时候孩子还没有出来呢。

两个人虽然好久没有见，但是丝毫没有陌生感。

张可安张了张嘴，“你也是君机国过来的，舅舅？亲舅舅？”

他们部队的铁血教官是他亲舅舅？

张可安突然兴奋了起来。

张景阳瞥了他一眼，瞬间安静了起来，“别嘚瑟，你舅不会给你留情的。”

张景修拉着张可安，让他做到自己身边，揉了揉他的头，“放心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话，舅舅给你做主。”

“哥，你结婚了没有？”

突然间想起了这一茬，张景阳一脸期待。

张景修摇了摇头，“害怕到时候什么时候回去，留他们受罪。”

张景阳眼中神色异样划过，他让张可安回屋里，张可安切了一声，他走后，张景阳看着他，“大哥我估计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可安就交给你了，帮我看着他点这个孩子没人压着不行。”

说到儿子有些不舍。

张景修一脸惊讶，“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找到回家的路了？”

“只是一个尝试，但是我不能把你们带走。”

看到他内疚的神色，张景修眼中满是温柔，“我都来十几年了，早就习惯这里了，现代化多么舒服，就是想爹娘他们。”

提起在另一个世界的未婚妻。

张景阳把她等了他几年，然后被逼出嫁的事情告诉他，他满脸释然甚至有些欣慰。

“出嫁了就好。”

张景阳在空间里装了许多东西，准备去修路的地方看看，顺便开个直播跟粉丝们彻夜长聊了一会，果然跟他想的差不多，功德值涨到上限后，他就消失了。

再次挣开眼倒没有跟他想象中的一样回到军机。

反而回到了宫殿。

一连串的记忆从脑海里冒出，再次睁开眼睛神色毫无波澜。

他想起来了。

他本是上神乐阳，自从神魔大战之后修养生机，就陷入了沉睡，进入了幻境之中。

手上的手镯依旧在，他轻声道，“火羽。”

手镯幻化成了一条蛇，变成了一个人，“主人，你醒了。”

“嗯，神界现在如何了？”

“自从大战过后双方修养生机，现在神界已经恢复了以前的鼎盛时期，从仙界上来的许多上神也顶替了以前老神的位置。”

“你不用待在我身边了，去神界转转吧。”

“不要！”

张景阳不，应该是乐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起身去神界上空转了一圈。

看着神界嘴角微扬，回到了自己宫殿。

————

君其昊回来知道自己儿子被送走了黑着脸，但到底也没敢说欧墨染一句，他准备着婚礼，欧墨染越发的淡漠。

直到婚礼当天，右相被抓入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他冷笑着去了青楼。

君其昊瞪了张顾远一眼，连忙去追人。

张顾远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真怀念。

随后突然昏倒在了地上，瞬间一片混乱。

再次睁开眼，他回到了村子里，看着破旧的房屋，手指不由得颤抖，起身出去，就见爷爷指着他骂，“都二十多岁了还不找媳妇！”

张顾远睁大眼睛，有些震惊，他慌忙就往外面跑，他跑到熟悉的地方，果然看到了变年轻的岳父岳母，他屏住呼吸，声音有些颤抖，“张景阳在吗？”

只见他们两个一脸惊诧的看着他，“远小子你在说啥呀？谁叫张景阳啊？”
张顾远突然间被泼了一盆冷水，觉得天旋地转，他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很疼不是梦。

没有阳阳怎么可能？

一时间有些癔症。

顿时整个村子都知道三叔家退伍回来的小子疯了，非要说二叔家有一个哥儿叫张景阳，是他夫郎。

回宫殿的乐阳上神继续入梦。

与此同时的魔尊也陷入了困境中，眉头紧锁，忽然就被抚平了。

去山上采的花的张顾远，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神色激动，扑了过去。

　梦蝶庄周，庄周梦蝶。

　　万千世界，一花一叶一世界，似梦非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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